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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武士-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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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琉璃色的水珠从宁静海中脱离,飞入浩瀚星空之中。那飘逸的姿态变化多端,有时像是人形,又有时只是单纯的水滴状,变换成飞鸟、游鱼……太多奇妙的型态无法使用有限的言语将之纪录,唯一可说的只有‘壮观’二字。它们应该就是海娃了。
跌跌撞撞走出树林,不稳的身子倚靠在一颗树林边缘的长杉上。打鸟的立姿让人意外,而更意外的是宁静海的水平面正逐渐下降。无数海娃从宁静海中飞升,朝着当空的明月,成列的碧玉连结出一道流向天空的长河。恍惚之中,尼尼亚彷佛看见了自己的亲人。慈祥的母亲在海娃的琉璃身躯中一闪而逝,严厉的父亲闪过嘉勉的轻笑,儿时的同伴一个个在向自己挥手,旅程中的朋友鼓舞着那弱小的疲惫身心。时常教导着自己的召唤兽菲尼克斯身形同样出现,奥丁威武的身影一样是伴随着八脚天马飞入空中,没有回过头的冷漠杰克、倒着身形离去的温和莎利、跃动着飞离的打鸟……记忆中最为珍惜的一切重新出现在眼前,尽管只有短暂的时间,却像是永恒。
宁静海消失在最后一只飞离的海娃身形中。最后一只海娃更飞经过醒来的女孩,好像是伸出手想要带尼尼亚离开。而它的形象是……
※※※
清晨,召唤士枕在树根旁缓缓睁开双眼。甫入目,就是打鸟一脚踹开三二的景象……
“臭鸟笨鸟!你干嘛抢我的面包,那可是和气特别留给我的。”
“依照人道紧急救援法,我征收了这个面包救援我自己。”
“征用你个芭乐!”
“抗议无效!告诉你,公权力就是拿来滥用的!”
“公你老母啦公权力!”
“哈哈,死矮鬼。”
吐着舌头的男人毫不留情地玩弄着矮子。没有什么目的,只为了恶趣味与肚子而做。不过三二却像是认了,闹没三两下便放弃的有点干脆。任何一个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个矮子记仇之深,绝不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程度,少说也要加个三四倍,连本带利挂奖金一并还清才有可能放过仇家。
咬着面包的打鸟傻眼看着矮子的背影离去,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包……“黄干,航蒿航偶!”[注:混蛋,钱包还我。]
“打鸟,东西吃完再说话。这是好习惯。”刚醒来的山水抱怨着老友,不过打鸟早已追着三二的脚步,钻进树林中。
暂时搁下眼前的闹剧,尼尼亚想起另一件重要事情。她奔出树林,看着‘曾是’宁静海……看着宁静海那平静的湖面。依然是无波无浪,正如其字面所述,将‘宁静’的意义发挥至极限。
“怎么会?”
“怎么啦?”蒂令亚经过召唤士的身旁时,关心着满是疑问神情的小女孩。在这个古怪的团体里,自恃着年龄的她一向扮演着这样的关爱角色,尽管只针对少部分人。
也在那关爱的声音中,尼尼亚才阖起嘴巴,收起迷茫的眼神。“昨天……”
“嗯,昨天?”
“湖不见了。”
“湖不见了?”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不过在确定自己的听力还未老化到这种程度后,刚卸下圣骑士之职不久的蒂令亚轻轻地笑。“湖怎么可能不见呢。那么大一个,谁都搬不走吧。”
“不,昨天晚上它真的不见了。不!应该说全飞向天空了。”
露出慈爱与怜悯的神情,蒂令亚轻轻抚着尼尼亚那头蓬松的麦色短发。“可怜的女孩,被松还有打鸟折腾太久了吧。”
“跟……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听好,湖是不可能飞起来的。这是常识。”
“什么!昨天湖飞起来了!”后头发出惊叹的是抱着棋盘的九星,而男性们也都围到了一老一少的女人身旁。和气流露惋惜的神色、山水捂起了脸仰天长叹、星期五松垮的脸宛如面临世界末日。四个人,四种表情,不变的是心中那股懊悔。
“居然没看到,可恶呀。”
“难怪打鸟那家伙会离开湖边,原来是已经看过了。可恨呀,开始时居然不通风报信一下,只顾着自己享受。”
“唉,我可是很期待这回水无月的说。”
“是呀,那个差劲的家伙。”
四个男人也不待确认,自顾自的抱怨着,抱怨的内容让蒂令亚与尼尼亚两人听的是一个头、两个大。活了将近百年的蒂令亚以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那围成小团体的四个男人。“你们真的相信湖会飞呀?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停下各自的抱怨,每个人的脸色虽然和缓些许,但还是脱不离那股哀怨的神情。星期五则是略为皱起眉梢欺近自认为常识丰富的蒂令亚。“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您还认为这是一个常识通用的世界吗?”
“可是……”还想要辩驳,但插话的山水却不给任何机会,迳自走向宁静海旁。“湖水孕育着生命,但宁静海却不一样,它根本就是生命的聚合体。──”同时刻尼尼亚像是若有所思,轻声低语:“海娃。”“──在每一个水无月,不特定的日子里,宁静海会消失在阿立安山群。海娃们飞向天空的最深处,谁也不知道它们到达怎样的地方,只知道这里仅仅是它们在洪荒之中的一处休息地。”
“天空的最深处?”默念着的尼尼亚如惊醒般,诘问着山水:“海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昨天可以看到……”不知该如何形容昨夜的景象,召唤士斟酌了好一会儿用字。“那些东西?”
“有人说它是一种我们无法说明的存在,这当然只是废话。”九星缓步到自己的老友身旁伫立。“也有人说它们是存在于人心之中的一种思念,不过他们并非无形。或许……”“或许它们只是一面镜子。”“人心的镜子。”“如麻药般。”“也如蜜一般。”四个男人立于湖畔交错说着话,也望着那充满生命跃动的湖水。至少在他们眼中是如此。
“思念……”重复着最有感触的字眼,尼尼亚就地蹲下。捻起一旁草地上的新芽,芽上的露珠彷佛就是昨夜海娃那琉璃身形的一部分。这或许只是错觉,但她希望能够再见到那奇妙的景象一回,不管用什么样的代价。“能够再看到吗?”
“当然可以。”九星笑着回应,山水则是接下话头。“不过可得要等待三的倍数年。”
“为什么!”召唤士严厉的质问让画匠有些讶异。不过山水随即忘却不快,走向蹲在地上的女孩轻点着独角旁的额头。“因为水无月呀。其他的时间待在这里,只是浪费。”
惊觉起太古年历的历法编排,召唤士放弃了无谓的等待。假如历法的编排正确,那每两个水无月之间一定隔着三的倍数年,也就是说这样的奇景是有着明确的时间点,而不需要空等待。
有些难过的低头丧气,尼尼亚只能转换着自己的心情来适应一切。不过……
“喂,你蹲在这边挡路做什么。”松踩上尼尼亚的背轻摇着。在抱怨结束后他走向习惯流浪的厨师。“星期五,我们早餐要吃什么?君香说已经没有材料了,可能得要去摘野菜或是打打野味了。”
“我是都可以啦。不过?”意有所指的厨师探头望向松身后,蹲地的召唤士双肩莫名颤抖。那不像是啜泣,比较像是愤怒爆发的前兆。
火焰的魔法阵在召唤士身后形成。立于空中燃烧着的巨大阵式颇有威胁性,而起身冷笑的尼尼亚依然。“杀千刀的混蛋,下到地狱问候你的家人吧!说什么我也不可能承认看过你的。”
火焰覆盖着的飞鸟自魔法阵中窜出,召唤兽菲尼克斯挟带着无涛的威势袭向松。不过这个男人从没怕过,一拔腰侧那柄破烂铁剑,便迎上正旺着的火鸟。
另一头,打鸟似乎放弃教训三二了,还是说已经好好教训完毕了?这谁也不知道。总之他带着轻松愉快的心情步出树林,走向儿时好友。“星期五,我好饿喔。什么时候才要煮早餐呀?”
说话间,一群人不忘躲避飞来窜去的松与菲尼克斯,任由其肆虐着环境、破坏树林。菜单就在如此悠闲的气氛中讨论著。不过对某人而言,肚子饿运动是最令人难受的,同时忍耐也是有极限的。一人一鸟间的打打杀杀声未曾停歇,间中还夹杂着一群高八度的尖声惨叫,打鸟终于忍无可忍了。
放出寒到骨子里的视线,用着相当难得的冷漠语气威胁吵杂的源头。“吵死人了,笨鸟,给我安静。否则把你打下来做串烧!”
汗。脚踩在剑刃上,才勉强阻下菲尼克斯的鸟喙,松也感到身旁那冰寒入骨的气息。僵直不动的一人一鸟望着站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一瞬间,菲尼克斯的身影消失于虚空之中。
“唔啊~!”崩溃的召唤士歇斯底里的大叫:“我受不了啦!”
旁边,画匠则是很随性地倚在树上。素描本在他手中又完成了一页,那是一幅宁静海与湖岸的碳笔速写,正巧是打鸟所站的位置。“和气,有羽毛笔吗?我原本用的坏了。”
“有。附带墨水一瓶。”
“谢啦。”接过从和气行囊中拿出的羽毛笔和黑墨,山水习惯性地拿起羽毛笔尖端搔搔头、理理头发,才醮上墨在速写旁留下一排文字。
‘恶劣的男人复活了只是这一回好像厉害过了头’
幕间:终于要出山了……不!下山了。对比于之前打鸟的颓废丧气,现在则是以不一样的姿态出现,特别又多了那群专门助纣为虐的家伙……不!应该说要好的儿时玩伴才对。总之,总之这趟漫无目的的旅程又即将展开另一个开端。什么?松有目的?可是打鸟他们没有呀。松的事情对他们来说顶多是顺便而已,不是主要目的。不管如何,还是敬请期待下一幕‘忍者──坂东一之介copyright?Fareastofeden/ZIRIAbyPaulHieronymusChada’的发展。
PS:假如有人认为阿丸是抄袭漫画火影忍者,就下到九渊地狱去跟P。H。恰达桑说对不起吧!天外魔境可是阿丸从几百年前就迷恋上的东西。……几百年前?
PPS:前几回发愣的打鸟与这一回前半发呆的打鸟,大家比较习惯哪一个?纯是好奇,问问而已。因为接下来的打鸟可能又是不同的型态。猴子都能进化成为人类了,打鸟当然也会进化。只是色狼=》色魔,或是笨蛋=》浑蛋,其实这样的转变好像没什么差。
PPPS:这个‘PS’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有谁可以告诉阿丸。是PlayStation吗?应该不是吧……
by佛勒斯李·希哩呼噜丸
第十三幕 忍者──坂东一之介 copyright ? Far east of eden/ZIRIA by Paul Hieronymus
Chada '本章字数:8485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11 09:53:22'
当惊奇不存在于这群男人之间,意外性也随着习惯了他们怪异的举动而降低其破坏力,女性们意识到另一件可怕的事情。
“天啊!肚子跑出来了。”走在陵线上的一群人呼出阵阵白烟,与地上的积雪应和着,眼神呈现不自然的疑惑,看向隔着衣服捏出自己小腹的召唤士自怨自艾地抱怨。
“哈哈,光顾着跟星期五吃东西、找东西,吃到浑然忘我。又没有多余的运动,顶多只是走走路、东奔西跑,会有这样的下场很正常吧。”双手拢在衣袖里的九星道出令女性们害怕的事实。打鸟却是嘲笑着担心自己身材的召唤士:“放心好了,只不过是从洗衣板变水桶腰。就糟糕的程度而言是没差多少。”
怒~。鼓起双颊泛着红潮的尼尼亚实在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不过某个男人还是没有自觉,继续陈述着他的论点与意见:“反正都是一团糟了,要不要试试我的‘打鸟派身材塑造法’呀。首先胸部变大的方法就是让我用双手搓呀搓的,每天搓十次、每次十分钟,包准搓个三四年,胸部就可以超越大浦安娜,不过肚子可能一起跟着变大。哈哈,哈哈哈哈。”
讲着不入流的笑话,打鸟自个儿笑得很开心,也不管其他人是否尴尬。不过九星却是拍拍老友的肩,贴近耳低语。“太过火了吧,有人生气罗。”
“那又如何?她顶多就是叫叫小宠物,吐吐火、打打喷嚏,再不然就是发出无意义的噪音而已。这又碍不到我。我的习惯是:可以闪的,我绝不会因为对方是女人而故意捱打。被虐的习惯绝对不存在于我身上。”
“你确定?”
“我当然……”维持着笑容的打鸟,整张脸被尼尼亚扭过方向,两人面对面。令人愤怒的笑容没有变化,召唤士怒火中烧的表情同样在意料中。“Chiao,我的小绵羊。”
“呀~!”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叫声,尼尼亚紧闭双眼。“必杀,召唤士头锤爆裂!”
“NiceT。K。O。 。Baby。”九星看着倒在身边且脑袋冒着烟的打鸟,与踏着生气脚步离去的背影,发出心里头唯一的感想。
就在其他人都蹲在打鸟身边,研究这个男人究竟受到什么程度的致命伤时,唯一一个不在场的男人拉着他的尖嗓门,狂奔而来。
“糟了糟了,有人昏在地上,不知道是死的还是活的。”
“你是说这一个吗?”星期五用路上捡来的树枝戳了倒在地上的打鸟几下,很不以为意地回问着三二。
“不是那个死没人哭的,是前头的路上倒了另外一个。”
众人一听,不禁怀疑起前方的路有什么凶险,居然有人会倒卧在路旁。这群人中最好心,也最乐意帮助人的和气第一反应问了句话:“三二,你做了些什么?”其他人当然是以古怪的眼神施以注目礼。
“香蕉你个臭芭乐!死没义气的!啊不就全天下的祸都是我闯的。我是说真的啦,谁跟你们开玩笑了!”
坏就坏在说这些话的人是三二,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用不着对他的事太认真。玩心不减的厨师立刻成跪立姿,手中树枝指向三二方向。“大头目通知Q博士、地狱大元帅、邪恶领袖,根据恶魔党双面人来的线报,前方有一倒卧肉块。目前仍不知是否可以食用,请前去侦查。”
“欧斯!”几个男人齐声一喊,纷纷跟上三二的脚步奔向前方。除了留在原地的和气稍有迟疑,他指着地上的打鸟。“把冲锋队长丢在这里没关系吧?”
“放心吧,除了饿昏头的红龙之外,我想也没有什么有智商的魔兽愿意去吃那个男人。被反咬一口的机会实在太大了。”
“也是。”两人语毕,也跟上前头的步伐离去,留下几个莫名其妙的人。
“那群家伙是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路灯吗?”
上两句是蒂令亚与八角的对话,这似乎是很无奈的指向某种程度的事实。其他人唯有更无奈的追上那群人。至于打鸟,阿丸想他还倒在原地吧。
※※※
追上前头的脚步,看着他们围在一起讨论事情,其他人只有错愕的份。因为他们全体置倒地的男人于不顾,围在一棵老树之下。“噫,野生的金针菇呢。”“好吃吗,星期五?”“星期五是不好吃,但野生的金针菇肯定是美味的。”“只有一点点呢,够全部的人分吗。”“幸福的味道只需要一小口,就应该要满足了。吃太多,可就会吃腻吃怕了。”“怎么拔?是不是要先绑红线,所有人捂上耳朵后,才准备要拔它。”“你当是拔什么东西呀!”……
“喂,这里这一个怎么办?”蒂令亚来到陌生的倒地男子身旁,问着前头那群无所事事的男人们。山水却是无奈的手一摊:“我不是医生,用不着问我怎么办。”
微怒的蒂令亚不禁抱怨:“到底是人命重要,还是吃的重要。”话一出口,就看到一群男人苦恼的表情,让她自己是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不要说!不要说!你们不要告诉我答案,我不想知道。”
“让我来看看好了。”尼尼亚正要穿过其他人,前到陌生男子身旁。松却意外地说:“你会医人呀?”
该是最清楚自己有兼差做白魔导士的男人,却问着最令人生气的话。召唤士只是一声尖叫,再搭配上:“轰杀!召唤士头锤爆裂三连发!”
“O~ Nice hit。 Baby。”来到倒地男子身边的九星再次发出由衷的赞叹。“不过我想我已经知道他的症状了。也用不着麻烦你了。”
“怎么会知道的?”
“用听的。”
“听……?”“咕噜咕噜~”
恐怖的腹鸣声回荡在山谷之间,令人难以置信。假如没有亲眼看见,不知道的人可能会以为这附近有一只饿昏头的大怪兽。少说身高也要有百八尺,体重达万斤。
※※※
连打鸟与松都会肃然起敬的狼吞虎咽样,被救醒的男人不管是冷是热、熟的生的,一律在三秒内下肚。片刻间,一行十二人的口粮全消失在一个男人的腹中。
朝天的马尾髻,蓝染和衣,腰际挂着臂长许的太刀,刚把最后一块腊肉下肚的男人用衣袖抹了抹嘴巴。盘坐于地的他双手撑在膝上,朝着所有人一躬身。“感谢诸君救命之恩。此大恩大德敝人将永怀于心。”
边拨弄着火堆,星期五边观察着眼前的男子。“你怎么会倒在山上呀?”后头一群人自然是吱吱喳喳说个没完。
“敝人云游于大陆之间,寻觅某位友人,打算取回老人家所托付的事物。”
“哦~是吗。”星期五发出简单的怀疑声。后头松与三二正闹得不可开交,一高一矮打到了厨师身后。没待反应,回身上踢将两人踹到一旁。“吵死人了!两个笨蛋。”
不理会昏厥的松,三二倒是口中念念有词,信步离去。有古怪?一把捞住三二的后领,星期五伸手大斥:“还来!”
“还什么东西呀!”
“不知道。总之还来就是了。”本打算无理取闹的厨师用空闲的手摸索着自己的身上。微怒的表情丕变,火焰彷佛要从瞳中喷出。“还我的胡椒罐来!”不客气地赏了三二的脑袋几个爆栗。“臭矮子,连调味料都拿。信不信我直接整罐喂你吃掉。”
“有种就来!”
“好歹卖造!”
奔离。
已不再令人惊奇的第二场闹剧又告一段落,不过还是有某人看到呆掉。
“您的名字是?”顶了鼻梁上的眼镜。九星眯着双眼,打算透视眼前这个男人。不过像是习惯了这种态度的男子洒然一笑。“敝人坂东一之介。出身自东方……”“这谁都看得出来,忍者大兄。黑发黑瞳、太刀草鞋、藏在和衣下的锁子甲,还有就是髻中的手里剑,这些谁都看得出来。不过手指头上的粗茧,是比一般忍者还要特别。刀柄上特深的左拇指印,想来是习惯使用右手右拳。还有根据唇边的胡渣来看,你顶多也三两天没好好理过,刚从镇里出来吧。你追的又是什么人呀?居然在几天内的时间可以从梧桐树镇来到这个深山林野。”
笑容变得有些尴尬,因为从头到尾他只说了‘敝人坂东一之介。出身自东方’这么一句话。不过不让别人辩解好像是这群浑蛋加三级的习惯,九星只是一摊手,无所谓地说:“不过也无妨就是了。我不太习惯管别人的闲事。”
“这叫不习惯?”蒂令亚有些恐惧地看着这个只爱下棋的家伙。从坂东一之介那尴尬的神情来看,不难得知他所说的也有个十之八九。究竟是怎样的洞察力才足以看出这些东西?
不过好像是随手做了一件不起眼的事情,九星走向自己的儿时好友们。“什么时候要往苹果泉,好久没有找你们以外的人挑战一下棋艺了。”
“怕了吗?”打鸟盘坐在一旁,捉着自己的脚踝笑道。九星当然是不甘示弱回了一句:“是赢到腻了!”
“那再来一盘如何?”
“山水!不是跟你讲话!再说我对你十胜十九败的战绩也没资格让你说嘴。”
“西普鲁式军棋我可是全胜喔。”
目瞪口呆的坂东一之介看这群人唱自己的戏,不禁口中喃喃:“喂喂,把一个忍者剥光后,再很不客气地丢到一边,这也太过火了吧?”望向坐在边上的蒂令亚,他续问着:“他们到底把我当什么啦?”
“根据我们之前讨论出来的结果,是花瓶。而且还是那种窑烧烧坏的次级品。”
※※※
国分众首领,坂东一之介。这是坂东正式的自我介绍。因为他认为,反正该保守秘密的全被抖出来了,事到如今那些是不是秘密也已无关紧要了。所以坂东的自我介绍可是一点都不含糊。也算是半推销吧,跟他商人属性极为相近的和气,两人间聊得可开心了。
云游大陆所为寻找的,事实是上国分众首领的信物,一把武士短刀。这把刀在黑羊浩劫时,由长辈交托予当时唯一有能力从黑羊魔爪下逃过坏灭命运的神秘忍众──女因众。这回正是追踪到此神秘忍众的其中一人,才会在干粮和水未及补充的情况下,从梧桐树镇急忙赶出,饿昏在这荒山僻野。
“这么说来的话,你们忍者也没多强吗。被打得死去活来的,还有追人追到饿过头的。”松奚落着满身污垢的落魄忍者,但从坂东脸上却看不到任何一丝失败的神采。嗤嗤笑了几声。“忍者本来就不比你们战士,在正面的舞台上杀来杀去,我等是用尽一切办法活动在阴影处。就本质而言我们更像是商人,所差者我等所贩卖的是本身之技能,与技能所能获得之一切。充其量是我等之藏身处较为秘密罢了。”
“可是这样子的你们为什么会在黑羊浩劫中遭遇不幸?”尼尼亚提出自己对历史的疑惑,不过坂东却没有直接回话。掠过一丝哀凄,随即以释然代替。“逃忍。”
两个字已充分说明一切。忍者的历史有千年以上,背面世界的规则只有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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