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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武士-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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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八幕 恐怖又美丽的大姊姊 其之二 '本章字数:681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11 09:53:40'
蹑手蹑脚,蹑手蹑脚。尼尼亚偷偷摸摸地接近正专心着的松,全神贯注的他注视着刀下的鲜鱼,溪畔的哗啦声不绝于耳。
“哇!”一掌拍上那有点无力的肩膀,男人的反应并不如意料般。“没吓到?”
“假如是书虫的话,他必定会说:所谓的惊讶,是有一个被称之为‘未知’的前提在。”
“也就是说你已经知道我走过来了?”
“或许山水的说法会是:事物就是在那,端看有无去发觉它。”
“那是说你对周边的东西都很清楚?”
“听到你这句话,三二一定会开始数:左手边三步的距离,蜻蜓正贴着河床飞;后头左边的花丛中,藏了一只蜜蜂;猴子正跳过右后方的林间,愈来愈远;在前头第三、第五颗溪食底下,分别有两尾鲑鱼,第六颗的底下则是一只小乌龟;有斑鸠从东南东处往西南西飞;以及有一个白痴召唤士自以为隐密地接近我。”
“……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
“还不都是托和气的福。”
意会到的尼尼亚看着松甩到背后的首饰,被诅咒的项炼。但她还是不解。“那跟首饰有什么关系?”
“九星教训的是,假如第六感完全发挥不了作用,那就必须更大量的从外界掠取讯息。再佐以庞大的范例来推知可能的进行,进而掌握先机、克敌制胜。”
“所以呢?”
“所以星期五很宽宏大量地交付我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借口是可以用以锻炼我。”“啥?”“抓鱼。”
“噗,哇哈哈哈。”
“如果今天这里换成打鸟,他八成会说:你他妈的再笑,我就拿鸡巴塞满你的臭嘴。”
“去死吧你!”
溪流上游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老头,手杖点水,瞬间流窜的电光让松闪避不及。光毕,鱼翻肚,松漂于溪流之上。
※※※
终于又踏上旅程。这回目的地有些茫然,因为书虫走在前面,所以其他人就顺理成章地走在他后面。旅途状况依旧,吵吵闹闹、唱唱跳跳,顺道感叹着世界和平。
世界和平是因为浩浩荡荡的十几二十人,想来也没有白目强盗会来抢,因此有感而发。其实事实是有来打劫意图的皆被瞬间秒杀,自大陆上消失,地狱凭空添了一个冤魂。所以这个世界才会显得相当和平。
不过一路跟着的男人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混在这群人里头,别说战斗,想找生事的借口都十分麻烦;就算偶有挑衅,在自己的长剑拔出之前,通常期待已久的对手都会消失在蔚蓝的青空之中。假如要将目标转向对内,每个人实力皆清楚在握的他不是觉得没有挑战性,就是太有挑战性了,还不到时机。
又是一个城镇,这里是西北最为繁荣的城镇──塔路西嘉。各色人种都混和居住在这儿,各种文化也在此交错混杂。从东门走到西门,足足需要一天的时间……好像太大了。重新形容吧,从东门绕着外围走一圈,回到东门,需要足足一天的时间。假设他们一个小时走三公里,走足一天,再以某城市人口密度为基准,即每平方公尺居住一点五个人;问!这个城镇有多少人口?面积多大?不过很可惜,算出来没有奖品……
这一夜,人们的行进队伍也相当怪异,男一群、女一群;男的莫不围在我们的主角身边,女的则是躲远远,个个是竖直了耳朵却又装作漠不关心。总之,这一天话题移向很奇怪的方向。
“松,有没有上过女人?”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只是想知道年纪最小的你,有没有过SEX经验而已。”
“等!最小,怎么轮都轮不到我吧。像……”
“闭嘴!带把的里头,你的年纪是最小的没错,最小的我们都知道是三二。说!不然让你不能用!”
“等等!妈的死打鸟,有种跟我到旁边脱裤子比一比,看谁呜呜呜呜~”
“先盖他布袋,待会灌水泥填海。说,松,你说是不说!”
“早有过了,这样的答案满意了吧。”
“跟谁跟谁!”
“……不说行不行。”
“不说就给它烂掉!”
“……啊,那是一个罗曼蒂克的夜晚。那一天我还有樱陪同着梅到了一个城镇,遇到了莫妮莎。”
“哦~哦,第一次是跟莫妮莎呀。她很棒吧,好像活的一样,会吸人。呜呜呜呜~”
“妈的,爱插嘴!待会跟三二一起填海。”
“松,继续说,继续说。”
“……不是莫妮莎啦。总之,那天晚上我们三人留在蔷薇结社过夜。我就被莫妮莎的朋友,莎利丝给上了。”
“给上了……?喂!我要听的不是‘我被强暴的辛酸史’,罗你老妈的曼蒂克嘞!”
“对呀,逊咖,逊咖。”
“又不是我愿意的!”
“不行!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难道我非得高兴,非得喜欢不成。”
“不是啦,小弟弟。自古英雄理应配美人,好歹你也是这一部的主角,虽然很多人不知道,但是你没有个女主角怎么成。”
“喂,某人……”众人眼光意有所指的飘向装作事不关己的召唤士处。
“没有个漂亮的女主角怎么成。”
“呜呜呜呜~”激动的召唤士被她的女伴们架住,同时捂住了嘴。因为周围尽是集集嚷嚷的人群,召唤兽不适宜出现。
“那要怎么办?”
“街上钓一个,当然是看中意的就上!最快的方法是先一记闷棍打昏对方,拖到暗巷里我帮你把风。生米煮成熟饭后,不搞定都不成。哈哈哈呜呜呜呜~”
“待会把三二跟打鸟当沉石,绑在九星脚上一了百了。”
“不要理那群人。你要知道,幸福是靠自己追求的,没有任何幸福是你理应得到的。付诸行动,追求美好,才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举动。”
“像打鸟吗?”
“……他是举太久,动太多了,不是一个很好的榜样。大概他模样的十分之一,就够了。不对,那或许还太多,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不行不行!应该要到多少呢?哇靠!现在才发觉到,要是把那家伙的好色能量拿来做资源回收再利用,这个世界肯定会更加美好。”
“总而言之,你听我说。﹝松:“我正在听……”挥杏缕导腋5哪腥耍慌涓颐亲咴谝黄稹!�
“所以说?”
“拿出诚意来呀!”
“投名状吗?”
“拿处女膜来缴是不是?丢你老母!去去去,上街搭讪一个美女过来。只要能够符合我等众人的标准,就准你继续跟我们上道。否则,找东西自己想办法……对了,你到底要找什么?”
“……”
“别伤心,别难过,待我教你一两个绝招。附耳过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只见某人在一群人的起哄下,相准了人来人往的街上,某一个背影杀手而去。
那秀丽的长发、窈窕的身材,摇曳生姿的摆臀,无不让背后的男性们发出怪异的狼嚎声。
“漂亮的大姊姊,我请你吃牛肉面好嘛。”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星期五,你教的……”“可是八角就是被我这样钓上的呀。”“别闹了,男方的手艺与女方的智商根本不能等同于现在的状况。”“喂,谁的智商有问题呀!”
“好哇。”
……众人倒抽第二口凉气。以假学中算数的比例来说,松的手艺远不及星期五,也因此得知该女的智商远远逊于八角?
“啊~”松凄厉的惨叫声与他疾退的身形,在在都形容了他的恐惧。
有恐龙?少说也是雷克斯级数的。念头甫转,眼睛便为之一亮。这小子肯定是恐龙看久了,看到美女便被吓到尖叫!
冶艳的发丝和匀称的五官搭配的浑如天成;白皙的肌肤恰好衬托那鲜嫩的红唇;眼角的余光与嘴角的笑意无不让人发傻;认真的神色配合那咕溜溜的大眼睛,只是惹人疑窦,她的智商?
“莎莎莎莎莎莎利丝!”
“谁?”“好像是‘我被强暴的辛酸史’中的女主角。”……吱吱喳喳耳语不断。
本已疾退三数步的松,冷不防被莎利丝抱上背。舌尖掠过颇经锻炼的颈子,弹跳的动感令某吸血鬼无法自拔。“Longtimenosee。真是让人既挂念,又回味呀。”
提剑缠身,逼退靦腆笑着的莎利丝。双手持剑的松颤抖不止。
“哎呀呀,好讨厌喔。不是要请人家吃牛肉面嘛。我要带血的喔,血淋淋的最好。”异常尖锐的虎牙在街灯的照耀下,反射出诡异的气息。那唇,红的有点过火。
“基本上牛肉面属于熟食。煮出带血的厨师,倒是可以剁碎填海。”搓着下颚的胡渣,星期五以意外认真的口吻说着。莎利斯也才将视线移向配角们,打鸟众人同时一举手。“哟。”
双眼眨了数眨,莎利斯以诚恳的笑容取代困惑。“诸君,有荣幸请松的朋友们共进晚餐吗?”
“免费的?”“好吃吗?”“熟的?”“没下安眠药的?”“是不是只要以松的肉体作为代价就好了吗?”
……众人冷眼看向最后说话的三二,再看向一号微笑表情的莎利斯,最后才看哭丧着脸的男人。似乎已经不容许他说不了。
※※※
昏暗的街灯下,酒店的招牌随风摆动的声音有些吵。只是挂在内侧的小招牌,勾起一点点松的回忆。那是鲜红的蔷薇。
推开门,烛光昏沉,乐音绕耳,醇酒的香气扑鼻而来。待在店里的人们,穿着都十分高雅。素净的鹅黄长袍、黑与白搭配的长尾礼服、香水、珠宝,大部分人看起来皆是气质不凡。偶有些穿着轻装甲的旅行者穿插在其中,他们同样是打理过自己;但不会给人气傲感,他们是老手。
块头有点大的侍者穿梭在其中,酒保擦拭着透明的玻璃杯,吧台上多是低声交谈的男与女。莎利斯本要招呼众人就坐,但却被奇妙的弦音吸引。
筝之声,五韵如雀盘旋林中;歌曲,字音如珠玉敲响银盘;人,气质如天女堕落凡尘。轻脂薄粉,看的山水魂魄上了九天;嫩颈耳珠,勾住了星期五的心思;绢衣玉袖,无不吸引和气的目光;媚人的眼角像似能钩人,咕溜的眼珠直看到九星忘了自己;一口古琴,没有多余的雕饰,有的只是檀木的朴质,有的只是三二的口水。黑发黑瞳,黑色的滚边将鹅黄与纯白的搭配渲染成黄金色,黑到让其他人感到刺眼,那是深遂,也是朦胧。
轻挑的纤指,如灵蛇般拨动最后一弦而止。绕梁余音,令人久久不能言语。
“好!”
不知是谁起的头,暴起的欢呼与掌声不绝于耳。弹琴者双颊微红,带着三分酒意浅啜桌前的醇酒。
“小姐好棒的琴艺。不知道是否有荣幸再听一回。”一名身着光鲜银甲,披着红黑披风的旅行者趋前。身上饰物的秘文,隐隐透出魔力的压迫感。但回答的人却是冷漠,全然不像她那丰富的琴声。“我现在没那个兴致。”
“那……我再请小姐一杯上好的威士忌如何?”“谢了,酒钱我自己出的起。”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渐渐惹人发怒了。“你不要太不给人面子!也不先打听我和我的同伴们,在这周围城镇的名声。我肯欣赏你,这可是你的荣幸。不过要你弹琴,又不是要你的命。”同时,该名旅行者的同伴们皆起了身,怒火上冲。却没注意到,周遭的异样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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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句话就生气,难过只够格当过场NPC。真遗憾,小女子我过去是卖身不卖艺,如今是两样皆不卖。心情好,弹琴被你听到算是运气。大把银子来,我也是一个样。”
铁手套猛力下挥,打鸟见状即要飞身而出,来个完美的英雄救美。没想到纤指转轴拨弦,一到无影劲气击飞了NPC先生。NPCA到D四人立刻冲向前,只见水袖翻飞,一口长剑如落雨般疾点众人。
剑停,人止。
“真是打坏了心情。”
仰头干了杯中之酒,女子才要起身打点,准备离去,打鸟却是再往空杯中斟入八角私藏仙人醉。
疑惑,对应的是打鸟不语的笑脸。香味,让她凑近鼻子一嗅。干。“好香。”
“酒香,人更香。”没有多言,打鸟只是再将空杯斟满。又是一饮而尽。女子娇白的脸颊更添几分的飞红。
酒店内的异状在侍者的整理下恢复。而开了话头的两人,像是无境界线的谈天说地。其他人则是适趣地找了座位,自行就座;少部份人则是苦无插手插嘴的机会,空自烦恼。
打鸟说的话,总是能逗人笑。渐渐地,交谈从双方面变成一枝独秀。女子浓起的酒意,让她心醉地聆听着打鸟的一言一语。只手托腮,嘴角露笑,那份娇柔足令其他女人忌妒。以菜肴当佐料,美酒润喉,打鸟笑谈起过往的趣闻。靦嘴轻笑,银铃声响让人陶醉,更别提有美酒助兴。
同啜一口。女子卧在桌上,眼神迷茫。“你真有趣,就好像我的一个朋友。”
“哦,这世上竟然有人可以跟我这个大帅哥匹敌。何不说说他的模样先,让我想像一下。”
“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瞳孔。他很少有笑的时候;即使是笑,也笑的不真。眉头虽然不皱不锁,但结在心头的却更沉重。他有很好的功夫,但是没有多好的修养。说他不羁,其实他只是努力地想摆脱身上的枷锁,而表现如此。……”“等等!”
看见打鸟凝重的脸色,女子好奇地望着对方。
“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顶着一头大便颜色的金发,眼睛就像是被人打黑青的模样。任何时候,他的脸就像是周边的人都欠他个百八十万;就算是笑,也觉得那是在打鬼主意的邪笑淫笑。打起架来,就是闭着眼往前冲,不管死谁都不理。一边脸是口口声声地说,他只爱某某人;另一边脸却是吃干抹净不留情。”
“对对对,你说的好像我讲的那个人。会不会真的是同一个呀?”
“……你说的是谁?”
“一起说好不好。”
“嗯。”
“杰克。”“杰克。”
女子禁不住,掩口浅笑。打鸟却是面带忧容,一手按住那纤纤玉手。“天啊,相信我,这可是我听过的美人们,所说的话中最悲惨的一句。她认识杰克。”
没把手抽走,脸上的红晕也只是和之前的酒意相同。没添,没减。她怔怔地望着打鸟。“你想上我是不是。”
打鸟吓到收手,犹豫地看向对方。“这……你叫身为男人的我怎么回答。”
“没关系,反正我也很喜欢你。不过我不想因为任何理由,被绑在任何人身边,就以三天为限吧。我也很久没伴儿了。”
“这……还没请教您的芳名。”
“哈哈,什么芳名臭名的,真难想像杰克的朋友会这么用词儿。我叫做兰秀舫啦。”
幕间:谁!谁又出现了!终于出现了几个能下饭的角色,不过好像一个比一个劲爆。阿丸写不出温文儒雅的女性吗……,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无法带入所致。回到主题,剧情依旧是没有明朗化,因为阿丸根本连主题是什么都不清楚。还是写写打倒万恶大魔王的文章比较简单,要写出带滋味的游记,真难呀。总之,还是请各位看客期待下一幕‘求剑’的发展。
by佛勒斯李·希哩呼噜丸
第廿八幕半八角的酒
续幕。
“喂,你们两个。喝我的酒喝的很开心吧,一点表示都不会呀,打鸟。”
“她是?”
“我朋友的马子、聒噪有名的三姑、不像女人的男人婆,以及……哎呀!别踢我。很会酿造酒的酒匠,八角是也。”
“哦,荣幸拜会。小女子在东南,也素闻八角盛名。如今有缘相会,当真人如其名,酿的好酒呀。来,敬你一杯。”
“不~!喝~不~得~呀!”
“干。”“干。”
“喔喔,糟了。”
看着八角爽快地一饮而尽,兰秀舫想不懂周围的男人为什么一副痛苦的表情。拉拉诧舌打鸟的衣袖,问:“善酿者不喜饮,称得上是爱酒之人吗。”
“事实上八角她是一喝就醉的体质。”
“那倒无妨,酒力可以锻炼的。只是说,她既不善饮,又为何能得此盛名?”
“这个嘛……”“喉啦!”满脸通红的八角突然一脚踢翻椅子,将古筝扫到地上,从随身的行囊中拿出三大支酒瓶。拇指拨开酒塞,二话不说把桌子上所有空杯斟到满出来。“喝!”随即自己一饮而尽,又往其他人的桌子走去斟酒。
兰秀舫傻眼看着八角逼酒,僵硬地转头斜眼瞟向身边的打鸟。
“她是一喝就醉,不过最糟的还是她千杯不倒。”
“喂!”才把塞在嘴上的酒瓶重重置于桌上,耳朵、脖子红到一塌糊涂的八角看了桌上满满的酒杯后,将凶恶的眼神缓缓移上两人。“是不是我倒的酒臭掉了,你们都不肯喝。”后头书虫等人正偷偷摸摸准备离开,但是松等小辈却是僵直当场,不之如何是好。
打鸟猛然一指:“喂,你们这群没义气的家伙。”
“义你老母啦!我三二大爷在八角发酒疯的时候,义气是不存在的。”
“谁发酒疯啦!”八角大喝,便把手中酒酐飞砸向正夺门而出的星期五后脑。状况之惨烈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准准准……
第廿九幕 求剑 '本章字数:1149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11 09:53:42'
晨,松拖着疲惫的身体与觉悟的表情,走出空无一人的房间门。
她,昨晚并没有爬上他的床。这或许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因为周遭的一切,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变。
大厅,大多数人正享用着晨点。没有多想什么。因为跟着这群人又想太多,只是死路一条:无解。
一同旅行的伙伴们陆陆续续下来。靠着莎利丝的关系,这一夜过的相当舒服,所以不免赖个床。不过大家还是习惯性地整理好上路的行囊,因为很少有地方可供他们所有人同时留念,同时留下。只要有一人想走,没有人会留。
咦~?打鸟还没下来。
两个圆滚滚的姊妹鼓起勇气,一前一后来到打鸟的房前。
敲三下。“咚咚咚。”
没反应。
再敲三下。“咚咚咚。”
还是没反应。
姊妹俩又一次鼓起勇气。可惜那点份量只够他们多敲三下。“咚咚咚。”
夹板门被异常外力所碰开的开启声,犹如暗夜恐怖场景里头鬼怪将出的配音。虽然这在大白天听起来很奇怪,可是房中的画面却十分够诡异味。
原以为没睡醒的人其实早坐起身在床上。兰秀舫以床被遮住身体,只半露出那对酥乳与白净的臂膀。手中刁着长烟管,吞云吐雾。稍嫌杂乱的头发以一支发簪串起,这是唯一的整理。至于打鸟,则是坐在她的身边。同样是用床被遮住下半身,不过表情却有如死鱼翻肚,半张着口呆望门外。
“肮脏!”“差劲!”大小公主各低声骂了一句,姊妹两个随即一前一后跑开了。
“打鸟,你怎么一副死人样。就算是死老爸,也没有看你如此灰心丧志。”
“我……我缴械投降了。”
“缴……”“你,你你你,男人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居然还敢说这么理直气壮。”“天啊,人称精虫魔人、鸡巴圣战士、本世纪最后的花花公子的你也认输了。太阳今天是从西边出来吗。”……众家伐惮,打鸟愈趋伤心。但最温柔者莫过于枕边人,兰秀舫甜甜一笑:“别这么说嘛。打鸟他算是很不错的了。在我睡过的男人中,他少说排名也是……”
只见某人叼着烟管,扳着手指头,从最右边第一根数到最左边。扳完后又伸直,再从最左边第一根数到最右边。如此来回算了几算,打鸟的脸色愈是苍白,却没见数完数。
绝望透顶的男人藏起脑袋,不愿正识事实。兰秀舫才呵呵浅笑,手掌却是重重赏了打鸟的背一记。“我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呀。谁会把睡过的男人一个一个记着,吃饱撑着。打鸟算是很不错的了。”
心情稍稍稍稍平复,冷不防三二多口:“是最好的吗?”
“嗯~”迟疑声所带来的影响极难形容。就用山水的结语作为结束吧:“这下子万劫不复了。”
※※※
非常不意外的,旅途上多了两个同伴。打鸟背上多了一张筝,手腕上多勾了一位东方美人,背后多了几道曾经热情,如今却是冷冷的视线。而松多了一个大玩具……玩偶?还是会动的玩偶。
“你为什么非要穿这副驴样。以为扮成杂种猫装可爱的模样,做任何事情都会被原谅吗。瞧你那顶圆呢羽毛帽跟那双红长靴真是不搭呀。”
“没办法嘛。谁叫这是我们夜族在白天行动,最方便的装备了。我知道这个很不好看,不过为了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没关系了。”
“为了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没关系了。”某人装出酸溜溜的声音。
“喂!又不是我愿意的。”“可是我愿意呀。”“够了!”……
“现在是什么情形?”
“第三次机械人大战吧。”
“什么战?”
“什么战不重要啦。总之现在的情况特异,一边是犹如夏日的夏威夷蜜月,另一边却是冷气团肆虐。诡异的气氛。”
“那我们算是什么?”
“平流层吧。”
“那正在吵架的那边呢?”
“嗯,锋面。”
看着甜甜蜜蜜的打鸟与兰秀舫,其它人只觉刺眼。“夏威夷真是耀眼到令人讨厌呀。”“难怪阿丸讨厌夏天,也讨厌美国。”“刚刚那句话有意义吗?”“没有,纯抱怨而已。”
如夏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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