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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武士-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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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体贴地,不知是死还是活的剑圣半点声响都没有。
“他还活着吗?”
“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吧。”介凉玩笑性的响应了搭着自己肩膀的二弟,两人无奈的相视一眼。旁边红娘才急忙忙扶起了倒地的杰克,将手揽过自己的蛮腰……虽然说比例大了点。红娘的另一手扶着杰克的对肩,换成较为舒服的姿势行走。
一行人好不容易才上了湄陇镇的大街。不过这群人走在大街上还真是显眼,一个醉鬼、一个痨鬼、一个堪称为绝色天香的窈窕美人、一个外型颇为壮观的巨型美人,比较接近正常人的也只有一个男子,而且他还手无寸铁。
而最显眼的莫过于那个痨鬼与窈窕美人身上的武者令了,在东南那几乎等同于身分的象征。一般老百姓见着了武者令,还不是要茶给茶、要粮给粮,更过分的要求也只能咬着牙往肚里吞,照办了。所以没有人不想在身上带块武者令威风威风的。不过这象征了身分的宝贝,总共也只有九十九块,更别提从最初就占着前六名的昂宿六星了。
见着了这么一群希奇古怪的团体,固然有人只存着敬意或有趣的心情,但想试试身手夺下武者令的人可不在少数。更甚者想要来个财色兼收,快活快活的人也不少。
敞开的衣襟露出铁块般的胸肌,一条胳臂可比得上老松树干粗,倒拖着一柄大板斧,满脸胡渣的壮汉拦下了一群人的路。要发生事情了!围观的人聚了起来,也有不少人躲在角落,伺机捡便宜。扶着杰克的红娘也只得停了下脚步,和拦路的大汉眼对眼。
狂笑了三大声,大汉朗声发话:“识相的就把武者令都留了下来!若是不识相,男的丢脑袋,女的脱裤子。”此话一出,惹的是围观众人哄堂大笑。反倒是被拦下的一群人不解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听好老子的名号!我正是胡闯江东一板斧,力劈群山无人敌的庄啸……”
“抱歉,借过!”突然冲出来的杰克只是一挥拳,将大汉直打入一旁的店铺里,是死是活无人知。闪过人群后应该是剑圣的家伙跪到了水沟边,又是呕得一塌糊涂。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看傻了眼,一个醉鬼就有这般功力,其它人还得了!当场一哄而散,没人敢待在原地。
醉归醉,看来要打倒他还是有一大段距离。介启在心中感慨着。
蹲在杰克背后的红娘轻轻拍着难受的背,眼中尽是无止境的柔情与爱护。不过这也是对牛弹琴的最佳例证。“刚刚是不是有人挡着路,说些什么话的?”狂吐一阵,感觉舒服些的杰克擦着嘴角的唾沫问着不相干的事情。
“刚刚?你就把他当成路人甲吧。没的为那些闲杂人等费心做啥。”焉嫣也蹲在一边,回答着杰克的问题。
只见清醒许多的男人一看到她,吃了一惊。“你怎么还在?”
“不行么?”焉嫣装了个无辜的表情,但却又是十分的惹人爱。不过这些攻势对剑圣而言没有多大的效果。“去,去。给你颗糖吃,别再来烦我。”
看着交到手上的那颗黑黑的东西,焉嫣想也不想,就塞进嘴里。“恶~有怪味道。”才一会儿,她立刻拉垮了脸,半吐着舌头苦着。
“去!给你吃糖你还嫌,还我!”伸手示意讨回东西。焉嫣也是很配合的将糖自嘴中取出,摆在杰克的手上。只见杰克同样顺手将糖丢入自己的嘴中,随即……“呕~~~”
“我就说有怪味道吧,你还不信。”
“呕~~~”
一行五人朝着南陇山上前进,只因着杰克要找某人。
山路,可能是东南唯一舟船使不上力的地方。没别的法子,只能靠两条腿往上走。而南陇山又是东南诸多名山奇景之一,延路上怪石林立、奇峰迭起。苍郁的树林彷佛将生命力带给了整座山林,让人不自觉的被这座活着的大山吸引。这也是不少文人骚客、隐者老叟喜来此山的缘故。
山路虽然崎岖,但对于练武者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焉家心法历代皆各有巧妙,而焉嫣首重飘逸,对于爬山还是有如水色花蝶般轻松自在。介家注重基本功的扎实,硬实扎马功夫所锻炼出的下盘爬起山来也是稳稳当当。虽然红娘功法无独特之处,但走起山路也无大碍。至于宿醉中的剑圣……弯弯曲曲的山路还是颇要命。
花费了比寻常妇孺还要多上一倍的时间,一行人总算是上到了半月湖旁。看着天色也逐渐黯淡,大伙儿来到湖面窄处的酒铺茶坊聚集点。因着南北货、谷粮肉菜皆不易上到山来,此处也仅供来往旅客简单的饮食与休憩而已。找热闹还是得到山下的湄陇镇。
四个人就这么跟在摇摇晃晃的杰克身后,巡视着这聚在一起的店家,来回共三巡。一群人还在心中纳闷着,怎么挑家店歇息用茶还有学问的,巡了三回都还挑不到一家满意的。好不容易杰克才领头步入一家铺子,里头的伙计当然是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迎上前的伙计还没答话,杰克先开口问着:“请问一下,原本在此处营业的,十多年老字号的兴昌隆怎么不见了。”
“兴昌隆,莫不是里头一个鲁师傅烤得一手好乳猪的兴昌隆?”
一听伙计的响应,杰克连忙点头说是。只听伙计续着说:“兴昌隆几年前就转到别处发大财去了,听说在回安镇内生意好生兴旺。在山顶的可没辄搞那么大的家业。”
“是吗。”杰克若有所思的想着,不过头疼可不会让他有多灵活的思考。没一会儿,他又抱着头摇摇脑袋。“唉~先在这休息好了。有肉有菜尽管上来,从昨晚就没吃什么东西,快饿到翻过来又滚过去了。”此话一出,杰克背后射来无数道感激的视线。说实话,大家也都累了。
“是。”抹干净了一张桌子,伙计招呼着一众客人入座。“稍等。”
第五章 '本章字数:711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11 09:52:01'
席上,杰克只夹了两三根青菜入口,便停筷不动,只是抱着自己的脑袋。其它东西倒是都下到了介启的肚子里。嗯~他是个病人没错,而且还是个很会吃的病人。
“头还疼么?”焉嫣关心地问着话。而红娘早已将一双嫩手摆上了杰克的背,轻轻揉着。一旁介凉也开口陪着话头。“需要吩咐个醒酒汤吗?还是下到山去,再捉帖药治头痛?”
“都不用。”杰克挥挥手使退了红娘。“我自己有治疗宿醉的秘方。”
这可让大家都感到好笑,自己有秘方不使,摆着头让它痛,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只见杰克高举着手呼喝:“伙计,再烫个两角酒来。”一听之下,没人不傻张脸看着头疼了老半天的男人。
原来一伙人进到店内,瞧着杰克头疼,特意吩咐着店家上个两壶茶,酒就免了。只是这一会儿又吩咐了两角酒,见得杰克一碗黄汤下肚,大呼过瘾。整个脸也红润着,一副刚下到地狱走一遭,才又回到人世间的模样。之前喊着头疼好象都假的。
“看什么?”杰克不高兴地回看着其它人,指着碗中的烧酒。“难道你们没听过“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句话吗?”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吧……”介凉低声自语着。双眼眨了几眨,焉嫣呢声问:“那明天又酒醒个一半呢?”
“再喝不就得了。”杰克干了一碗,才又用很理所当然的口气回着。焉嫣不死心的追问:“那后天又来个半醉不醒呢?”
“啊~”手一挥,直将手中的大碗溅出几滴酒水。“明天的明天等明天再说,我现在哪有空管那些事情。”语罢,只顾着自己喝酒,却不与人答话。
旁边的红娘只是想劝,却又劝不出口;想拉下杰克,却不知该怎么伸出自己的手。介家兄弟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只懂得看着杰克一碗酒、一碗酒下肚。而焉嫣呢,她只是笑盈盈地撑在桌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喝酒的男人。
“伙计,有牛肉的就再切个三斤来。烧鱼口味下重一点。顺道拿这只酒坛再打个三斤酒。”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讙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明月当头,一行人就走在湖边,这全是带头的那个醉鬼说要赏湖兼赏月。看着杰克杂乱的脚步一错一错,大家都还不知道酒坛底有湖光月色之景。
行到一偏僻处,苍苍树林几乎连结着南月湖而生。杰克倚在岸边的树下,赏着月景,赏着湖景,也赏着酒坛底。口中兀自大吼大喊,疯言疯语。
除了红娘随侍在他身边外,其余人都站在湖边,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跟在这个男人身边。焉嫣蹲在湖畔,介家兄弟就站在她身后。看着这难得一见的水裳美人儿捡起块石头,使个巧劲掷出,打起了水漂。
石头一跳一跳,接连漾开十多个涟漪,不知去向。介家兄弟闲来无事,介凉也拾起块石头,掷出,同样十多个涟漪漾开。原本还未恢复平静的湖面更加纷乱,彷佛是他们现在心情的写照。
一波波的涟漪相互干扰,这景却吸引住岸上三人的注意,大家只是睁睁地瞧着。当湖面渐趋平静,倒映在湖上的景色再度清明。山色林景不说,四颗明月清楚地辉映在湖面上。这若有似无的思绪牵动了他们。
突然一只鱼钩入水,又荡开了平静的水景。后头杰克又开张了他只为钓,不为鱼的蠢事。不过这些都不妨碍靠湖边的三人,大家只是静静看着,等待着湖面恢复原貌的一刻。
月亮又清楚地映在湖面上。三人皆出身于武学世家,自幼习武,各种思绪都很自然地牵扯到这一方面。介启首先有感于发:“阿爹曾说心如明镜止如水。我原以为我懂,没想到今天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懂。”
似乎有鱼在拨弄着鱼钩,这一晃动,又让湖面漾开小小的涟漪,,干扰着水面,即告停止。介凉看着恢复平静的湖面,又投下一颗小石头。“倘若内心纷乱如斯,则无法映出明月;”等到天空四颗明月的身影再度清晰出现后。“若能平静如斯,则明月当在我胸。唉~这些道理阿爹早告诉过我们,只是到今天才真正了解。”
蹲在一边的焉嫣则是看着水面,若有所思。
“一群猪头。”后头杰克酒气涌上,心中有话自然不吐不快,当下骂了出来。转过头的三个人都露出些微愤恨不平的脸色,像是对杰克这过重的指责有所不满。
只听酒醉的男人打了个酒嗝,才继续嘲笑着他们:“连白痴都知道月亮是挂在天上的,赏月抬头不就得了。难道没那个屁湖烂湖,就不能看月亮了吗。古人常言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杯子是往上……举的……”杰克高举着酒坛仰望,却渐渐说不出话,像是发现到什么。
至于其它人一听懂杰克的话,都是一傻。介凉首先恢复正常,一脸呆样的摇了摇手。“我们不是在讨论那个怎么看月亮,是在……”
“红娘,”杰克打断了介凉的话头,听到招呼的红娘也立刻响应。
“天上到底有几颗月亮呀?”
感到不解的大美人儿同样抬头上望数着。“阿国、诗娊、大河、白女,除了魅衣前几年莫名其妙的掉下来,就这四个呀。”
“怎么我看到十二个……”杰克呆呆的低下头,吓了一跳。“哇~!这么多人!酒可不够喝呀!”搔了搔头,随即击掌了悟。“哦~!我真的醉了。睡觉,睡觉。”二话不说,抽回钓竿丢在一旁,枕着酒坛子便呼呼大睡。
站在旁边的红娘也不答话,径自收好了钓竿。抱腿屈膝坐在杰克身旁,也闭目休息着。
留下三个岸边的男女,抬头上望。天空明月星辰自在,无须外求,仰首可得。
介凉突然仓皇地退了一步。在他眼中,明月星辰疾走;大地撼动,狂风不断吹过耳际身旁,这才让他一时站不住脚。不过这感觉只存有一瞬,稳住脚步后,世界又恢复成原来的相貌,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他看向身旁的两人,都同样露出惊慌的表情,但却也都无法言语表示,不知三人是否因同样的事情讶异。三人齐转头看向已经鼾声大作的男子,心中莫名悸动之余,都在想着同样的事情。“现在吵醒他可能会被杀掉吧。”坐在杰克身旁的红娘将头枕在双膝上,也早已卷曲着身体睡着了。
只有无奈的回过头,再度仰头望天。希望那一瞬间的感觉能再多体会几次。不过这一夜,他们只是枯站。
“啊~雪碧天晴朗,腊梅处处香。骑驴~把桥过,吓死我老妈……”杰克一早醒来,伸个懒腰,胡唱个歌。看到了三个站在湖边仰头的呆子,直把歌唱走了调,也唱歪了词。“喂!你们三个不会就这么站了一晚吧?”
“帮……”介启支吾着:“帮帮我!脖……脖子僵掉了……”
其它两人也都是立刻换了姿势,双手拼命按摩着脖子。抬着的头一直放不下来。
站起身的杰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来到介启的身后。便是一记手刀,直将介启打得低着头、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哎哎叫。杰克看向另外两人,举着手刀笑笑着:“需要我帮忙吗?”
话不多说就是向后一跳,双手乱摇。“不要!不要!不要!……”脑袋自然还没放下来。
呵了口气在拳上,杰克有点不高兴地说着:“不要那一副抬着头,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很让人生气的。”
两人一听还不快闪。介凉远远地蹲到一旁,死命按摩着自己的脖子;焉嫣则跑去央刚睡醒的红娘,轻轻捏着。杰克只是笑了一笑,拾起地上的钓竿、鱼篓并酒坛。“喂,准备下山吧。”掩着眼睛看刚升出山头的阳光。“啊~今天又是个好天气。”
“喔。”其它四人随便答了一声,不过还是待在原地动也没动。杰克也没多做理会,仰头又是一口酒,哼着小调往山下走。
回到湄陇镇的街上,早市已经开张,人来人往接攘不暇。一行五人走在大街上,杰克当然是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大街的风光;红娘就紧紧跟在身旁。至于其它一夜没睡的三个人,则是红着眼睛、猛打哈欠。
“姑娘,别那么害臊嘛。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是呀,难道你没听说前儿名剑山庄的人损了大庄主跟三庄主。如今他们二庄主正追人追得紧呢,据说下手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地狗。瞧你同一个模样,嫌疑颇大。乖乖的跟我们兄弟上茶馆询问询问,上床铺讨教讨教。免得石二当家来,我们只能说走了一个金发碧眼雌儿,倒是让他怪罪咱兄弟。”
当街一群地痞无赖围着一名外地客调笑,来往的人潮更是自动回避着他们。介凉一听对话内容,连忙转头打算提醒杰克。不过当看到这个男人只是打个酒嗝又打个哈欠,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可能跟他急这等“小事”,还会被他骂吧。小事,唉~
倒是身旁的二弟──介启只是盯着一群人。看到他们各出一人抓住了金发女子的手,当街使起手段来,他虎吼一声。“哪来的杀才!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成何体统!”不过内伤还没好,这一吼,倒是让他又撑着老哥的肩咳了起来。
听见斥责的流氓正想找出是谁妨碍他们好事,却正巧见到杰克仰头喝着酒,无视于他们的存在径自走过。民众都因怕事而躲了开,显得空荡荡的街上,杰克虽不是走在正中间,同样十分显眼。特别是低着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高佻美人儿。
一个平常作威作福惯了的装出凶相,驱步向前。不过喝着酒的男人哪管这么多,当然是走经过当成没看见,包括这一票无赖正在做的丑事。这可惹火了一票人,驱前的地痞当下拉过杰克的肩,一拳挥出。红娘还来不及出手相助,杰克底下已经飞出一腿。
倒地的男人抱着自己右脚哀嚎,突出大腿的断骨,血是直直滴。他们一众伙伴看到了,戟指大喊:“哪来的金毛狗!没你的事就少强出……头……”酒醉的男人哪有什么大反应,只是转身朝着停舟的小码头前进,彷佛那群流氓不存在一样。这可让指着他骂的一群人有些意外,眼睁睁看着他离去。
后头站在原地的介家兄弟与焉嫣倒是显得有些无奈,各自相了一眼,摇了摇头。一看到众流氓正想有动作,上前追打杰克。介凉身形一转,一记劈掌挡下了个莽汉。怒目圆睁,神光一扫,逼退了一众人。“想死的尽管上来!”
在震摄之余,也有人看见了介凉身上的武者令。忽地有人想起眼前的这群人正是昨天一拳打飞名壮汉的人,更想到了名剑山庄传来的消息。一时间无人敢上前,原本嚣张的气焰也变成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尴尬心情。
瞧也不瞧一众地痞流氓的神态,焉嫣勾着那金发女子的臂膀走出了人群。介家兄弟也只看了流氓一眼,便也离开了。
“你怎么自个儿走在街上呀?没一个伴儿的,又没熟人,很危险的。”焉嫣勾着刚救出的女子,亲昵的样子就像认识很久的好朋友。这是她一贯的热情,但可让对方不太习惯。“我……我是在等一个同伴,只是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前头红娘正站在包子摊前,买了几个鲜肉包。杰克正一边喊着烫,一边双手互调着包子。见到了其它人,红娘也是笑咪咪地招了招手。“要吃吗?”又吩咐了几个肉包。
走在街上,不在乎吃相的剑圣正当街咬着包子,配点小酒。跟在后头的红娘、焉嫣与那金发女子正闲聊着女孩子家的事情,不过另外两人好象只有当听客的份。只有介家兄弟一语不发的跟在杰克身后。
刚吃完了手上的包子,正想跟红娘再拿一个。转过身的杰克看见了两张臭脸,感到奇怪而不解地问着:“怎么了?”
事实上他们是不太认可杰克的行为,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在他身后,不过这些话可不太好说出口。介凉将话头叉到另外处:“名剑山庄的人还在找你,你不着急吗?杰克。”
从红娘处拿过包子,杰克不甚在乎的继续朝着小码头前进。“脚长在他的身上,他们要去哪也是他家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果然是这样的答案。介凉叹了口气。
“管芒,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一名男子跑了过来,金发女子也高兴地响应着:“无若,刚刚我被一群人骚扰,还多亏了他们帮忙呢。”
站在一行人面前的男子拱拳一礼。“多谢诸位的帮助。”
杰克只是一口咬着包子,一边若无其事的点点头。也不停步,只是朝着自己的方向走。瞧他走得远了,红娘只是欠身施礼后,便跑着跟上了杰克。倒是焉嫣站在原地,带着责怪的口气询问着:“你刚刚到哪去了,丢下自己的同伴一人可不太安全吧。”但她这副嗔样却是十分的迷人。
被质问着的男子也没生气。“对不起,因为事情繁杂,所以才分头进行。我却没有考虑到这样的情况。”
“算你有理。”焉嫣朝着男子脸上刮了一刮。“好了,管芒就还给你了,好好照顾她喔。”甜甜地笑着,一边一个,勾起了还等着自己的介家两兄弟,跟上杰克的脚步。而被她勾起手的两人倒是一阵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反应。
“管芒,你知道刚刚那个金发男子是谁吗?”
“不知道呢。听他们好象是叫他做杰克……啊!莫非……”
“或许正是那人吧。不过暂时还跟我们不相干,大魔王交代的工作先想办法完成吧。”
回安镇内,兴昌隆铺子前聚集起一大群人。为的不是别的,正是要看兴昌隆招牌师傅的绝妙刀法。一柄屠刀似游龙,撩了一刀,再一掏,横剖开猪腹清出肚;一柄屠刀也似巨斧,上敲下敲,一割一划,一付猪骨取将出。
钢叉一叉,“烤去!”屠刀在手指上一转,“托!”的一声钉在钻上。旁边自然有伙计接过,将乳猪摆上烤架转着。更有人伺候着蜂蜜,一层层涂上。
香味四溢,叫人痴迷。烤好的乳猪回到钻上。换过一把屠刀,纵划几刀不留痕,横划几刀不着边。重拍钻板猛一喝,乳猪像似散开般变成一块块。只见每一块大小相若,不偏不倚。围观众人一声爆喝,叫好声不断。
将屠刀钉回到钻上,操着刀的师傅拱手还礼。但见他一头光,好象该长在头上的全跑到了嘴旁。一身横肉粗粗壮壮,一点也不比肚上的肥肉差。赤着上半身,顶着大太阳。兴昌隆能够远近驰名,十成有九成是靠他。靠那一手好刀法,也靠那烤得香的好乳猪。
“好呀!鲁师傅。天下第一刀这名号,该由你当之无愧呀”
“哈哈,承让承让!只是叫洒家天下第一刀,不如叫个天下第一屠刀还比较名符其实,莫叫江湖上的兄弟们笑话了。”
“鲁师傅呀!怎地你铺上有两把刀,又有两块钻呀?这可不符你铺子的招牌:“一刀解尽天下猪,远近贵客遍江湖。””
“哈哈,这位官人,你不怕吃了拉稀,洒家自然也不怕只用一把刀。左首这把专割生肉,右首这把专割熟肉。这可是为了您的肚子跟小店的招牌着想。”
“哈哈哈哈~”一时间哄笑声不断。
“嘿!鲁师傅呀,怎地最近要吃你亲手烤的猪都很不容易呀。”
“蒙提了,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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