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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林蛀虫-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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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弱女子在深宫中都是如此的坚贞,他们这些真正的男人们又怎么能退缩呢。而现在,只有你做了太后,才会让这个象征在悄然中淡
漠下去,又不会引起帝国朝野大的动乱。”
玉沁苦笑更甚,“你早就想好了是吧,现在你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标,做了那还不满月的皇帝的太傅,就这么想把我给一脚踢
开,让那些士子们的骂声都落到我的身上?”
他居然拿自己去和各方势力达成了妥协……这事实让她根本就不敢相信,这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穷酸书生么。
文志心中道厉害,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用心,可是她又能怎样呢,不过这事实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口上的反驳不能断绝她
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道:“怎么会呢,你看着深宫,围墙如此的高,外面再多的纷杂,也影响不到这里……”不但是她,就算是朝廷上也会有一番
大的动作,杨大人会在近期被排挤出去,到国子监去和他的女儿一起为了祖国的未来而努力,看他最近在朝廷上都做了些什么,研究
学问就是研究学问,偏偏把那些国家大事都做的文绉绉的,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玉沁站起身来,想狠狠的抽上他一个巴掌,却终于放弃了,叹息道:“你这样就想让我在西宫中当上一辈子未出阁的太后……
”
文志凝视着她,看样子她还真的是怒极,要不然的话,如此隐私的话绝对不会脱口而出。
忽然之间,他想仔细的品尝一下她那内里的熊熊怒火。
缓缓道:“你这话便是说错了……怎么会是未出阁的太后呢,那样的话,只要过了
今天,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在笑话先皇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么?”
玉沁心中一惊,马上后退了好几步,悲哀道:“文志,你到底是如何变成这个样子的?”
文志呵呵笑道:“怎么变,或者是我原本就是这般的个性,不过是隐藏的太好了而已……你知道我现在的地位是怎么话换回来
的么……我不像是你,背后有那么大的舆论作为支撑,也不想是朝廷的那些大臣们,都有着世家大族的雄厚底子给他们打点,我做能
做的,便是去换,用中心去换,拿那些为了我生身父亲宁王报仇而牺牲一切的人的性命去换,为了掩盖这个秘密,我甚至把我的养父
都给幽禁了,把一个对我痴心一片的女人给赶出了家门……你以为我的心中没有道德的天平么,你认为我的良心能安么?”
玉沁愣愣的看着十分激动,站在原地不住的挥舞着双手的文志,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当然不能安心……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不换的话,难道去企求他们的怜悯,告诉你齐玉沁,我没那个本事,”呲牙一笑,
十分的恐怖,“这不过是一场好的交易而已,我根本就不会向心里,不过那种日子已经快要结束,我已经和禁卫和皇室中的几大巨头
搭上了线。现在的我,不用在去惧怕任何人……”
所以,文志猛的上前好几步,几乎和她鼻尖处贴在一起,“你明白么,我才是最优秀的,从今后,我不想再对任何人卑躬屈膝
。”
玉沁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连这般的暧昧姿势都没有注意,“摸疯了……”
对她这个讽刺,文志倒是连想都没想便点头承认,“没错,我是疯了,可是你经历过每一天都过着生命会忽然消失的生活么,
我现在活着就是一种莫名其妙,就算是走了也会莫名奇妙,总很久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处于那崩溃的边缘没,我在害怕,害怕总会
有一天,再回到那停止了一些时间空间的幽暗当中去,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你们来说,这根本就是无稽。”
玉沁恐惧极了,她根本就不能理解他所说的话。难道他已经是逼近于毁灭的先兆,才会这般的疯狂,却一不留神被文志拦腰抱
起,扔在了那方宽大的明黄坐榻上,挣扎反抗道:“你想做什么?”
文志邪恶的笑了下,“还能做什么,这事情我可不愿意有一点的差错,我可不愿意明天有人指着我的鼻子说,文太傅,就是你
扶植上了一个处*女太后么?”
凭借着他的力量,又怎么能是一个弱女子能反抗得了的,没几下就彻底放弃了挣扎,也许在其他的人面前,玉沁可以用智慧来
脱身,可是真的碰到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冤家,她忽然发现自己以前所拥有的一切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忽然冷漠道:“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难道就只有那一个怕别人发现的理由么。”
声音不大,却仿佛一盆冷水从文志的头顶上浇下,一下子往日的情分一幕幕的在眼前掠过,那种温馨,那种痴迷,那种为了她
可以不顾一切的上京以身犯险……动作停顿下来,再慢慢的开始,不是像原先那么的粗暴,反而温柔了许多。
那熟悉又陌生的雪白肩头露了出来,文志找到了自己往日留下的印记,轻轻的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引得怀中佳人的娇
躯一阵的颤抖。
扶正了她的洁白的脸颊,神情虔诚无比,呢喃道:“你先过殷红的蝴蝶在空中跳芭蕾么。”
深深的伏下身去。
……
片段三:
“我们是害虫,我是害虫,本公子是害虫……”
文志心中是哼着快乐的歌,看着房间里面的人忙来忙去,其中有很多的接生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的焦急,几乎要把那些
三婆们一掌给劈死。
居然在自己的耳朵边絮叨着什么什么行动不吉利。
看玩笑,本公子一向都是大吉大利……可要是运气管用的话,那还叫你们这些人来干什么?
躺在床上使劲的那个女子脸上蒙着白纱,不过还是在极力的维持自己的形象,不叫出声来……不想她的这番坚持却是把那些接
生婆们给吓了一大跳,生怕是出了什么岔子,产婆已经断了气。
就算是她的脸上没有白纱,估计这些人也认不出来她的真实身份,不然的话绝对不会感到荣幸——她们即将成为王朝历史上第
一个给太后接生的产婆。
那时候,就不是撰写回忆录来赚取知名度的问题,能不能活下来才是问题。
文志很是焦急,实际上他是冒着大险的,鬼才知道这些接生婆们是不是滥竽充数,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本事,反而把玉沁给害
了,要知道,这年代的新生儿的成活率真的要和后世相比的话是少的可怜,他现在只能企求老天的保佑了。
可又不能把她留给宫中的那群照顾女人的专家们……她的身份根本就不合适。
就算是现在,也是她的那个贴身丫头杨柳在宫中替他装病,这才被文志从密道中偷偷的抱到了外面待产。
很顺利,几个产婆喜滋滋的抱着麒麟儿过来贺喜。
文志眯着眼睛盯着那还皱巴巴的小东西半晌,大乐,对着外面招呼一声,“文大,把这几个人带出去好好的赏赐一下。”然后
就抱给正在啼哭的孩子回去看那已经昏过去的玉沁了。
文大点了点头,把几个眼冒金光的产婆带到了厢房中,却在僻静处抽出了一把短剑,嘿嘿的笑了几声,便向那几个人的后背掩
了过去。
……
昏睡中的玉沁带着一股苍白的柔弱,看得文志有点的心疼。
可还是过去把她给叫醒了,顺便把宝宝塞到了她的怀里,让小东西离她再近一点。
见是他进来了,玉沁不自觉的把头甩到了一边,似乎根本就不想看到她。
文志叹息一声,凝视着她的面庞,口中吐出来的话却又是如此的伤人,“多看看吧……”
玉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却忽然发觉事情有点的不妙,却是把怀中的孩子抱的更紧了。戒备道:“你想干什么,这可是我的孩
子。”
文志摇了摇头:“不是的……”
玉沁根本就没力气,不然现在就有可能跳起来捶他一顿,这是叫什么话。
文志指着那小家伙额头上殷红的胎记,似是一团莲花似的火焰在腾腾的燃烧,“看到了没,他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他才是天之子,真正的济元皇帝……”
这个年号还是文志当初给帮忙选的,说实话,他对这一块是了解的不多,不过是对纪元多少多少年情有独衷而已。
榻上一个抱枕被无力的扔到他的身上,还有着从玉沁那从心底发出来的痛骂,“你给我滚……”
……
片段四:
“文太傅,你这是想做什么?”
年轻的伍太后惊慌的看着文志闯进了她的寝宫,一时间不知道该是如何才好。
这么多的时间内,她已经知晓了眼前这个魔鬼似的男人是多么的可怕,当年自己是一时贪心,才受了他的蛊惑,这才同意当这
个太后……不想这个把柄却被他给牢牢的抓住了,时不时的拿来要挟自己。
先皇是死于**的后遗症,这是他告诉自己的。
因此,她真的怕,怕这件事情泄露了之后,自己还有那才刚周岁的儿子会遭到灭顶之灾。
起先她还是想的过于简单,认为,反正错是大家一起犯下的,足以让两个人一起忌讳不真相说出来,可是她却忘不了那一天,
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的咆哮,还有那双在寻求着毁灭的疯狂眼睛。
她不敢赌,她现在还是青春年少,又有一个地位如此高的儿子,未来十分的光明。
只能一步步的退让,有时候半夜想起来这事情就觉得憋气,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啊,西宫的那个什么玉姐姐又能算
得了什么,自己才是皇儿亲生母亲,只要等他长大了,哼哼,什么玉太后,什么文太傅,统统给我去死。
文志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如此的腹诽,或者就算知道了,也不过是付之一笑罢了,对他来说,一个空有名号,却在皇宫中乃至整
个朝廷中没有一个贴心人,想要对付自己无疑是痴人说梦。
此刻听她质问,不由的露齿一笑,对四周挥了挥手,那些下人们见了,纷纷告退。
这让年轻的伍太后感到十分的气闷,这些身边的太监和宫女们,有的自己都是使唤不动,这时候却是像见了猫的老鼠,大气都
不敢喘上一声,一见招呼,马上就全都不见了。
文志直起腰来,以极为无礼的目光打量着她。
这让她有点骄傲的挺了挺胸脯,不管对这个男人怀有多么大的恶感,她也不过是个年轻花信中的女人,总会对异性的侵略目光
而感到自豪的。
文志抽了抽鼻子,忽然道:“那些奶妈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根本就没有尽职,居然让皇帝陛下亲自以金口相助,这才让太后您
老人家如此的挺拔……”
“……你,”年轻伍太后用颤抖的手指着他,气的几乎当场吐血,她以前还没有听过如此无礼的言语,身边的哪个人,不是最
起码在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的,哪会这么的恶毒。
不由的暗暗想到,过几天,就派人,恩,也不对,就算是身边的那几个稍微听话一点的太监她也不敢动用,说不准他们这般的
听话就是那个男人授意的呢,只是为了抓住自己更大的把柄。
还是自己亲自动手好了,去缝一个小布娃娃,一有空便扎上几针,来发泄一下心头,不然的话,心头的那股火就这么的憋着,
总有一天会疯的。
可目前她得在文太傅面前保持保持仪态,总不能像个村姑那般的大吵大闹吧。
从小受到的贵族教育,让她时刻都得控制自己。
这也是文志最烦她的一点,总要莫名其妙的挑衅她一下,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抚了一下自己的鬓角,这可是刚才那个宫女细心做的,感觉样式很好看,她知道女人的优势,总在找准每个机会炫耀一下。
俗话说的是,善者不来,来着不善。
今天他既然上了门,那就肯定是来打某种秋风的,这请情况以前也发生过多次,不但是一次次的剥夺了她的活动范围,还渐渐
的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儿子身上。
她这次想用女人天生的优势,来诱惑他一下,最起码让他在掠夺自己这苦命娘俩过程中心肠稍微的软上一丁点,这样他就已经
很满足了,以前多少次的失败已经很明确的向她证明,眼前的这个人是多么的铁石心肠。
摆正的姿势才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的平缓一些,道:“文太傅此来,有何贵干?”不过接下来的话却把她现在的心情表露无余
,“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天色已经不早了……”
文志向外面看了一眼,太阳出的老高。
“哀家已经累了……”
怪了,刚才还是抱着小皇帝在房间里面大跳自编自演的舞蹈呢。
“这样吧,你就早点退下好了。”这么快就开始逐客了。
她的这种表现让文志的心中很是不爽,他今天是来找麻烦的,可不是来受气的。
便语气古怪道:“臣是来问太后安……太后娘娘,您今天吃的可好,睡的可好,更衣善否……”一大段的问话便从他的嘴巴中
脱口而出,也不管那些话到底是合不合对象,语气也特别像黄鼠狼给鸡拜年那一种。
伍太后没好气的道,“好着呢,难为你有这么的孝心了。”
文志呵呵干笑了几声,你这个小女人其实还没有本公子的年纪,在我面前卖什么老。
真挚道:“其实刚才,微臣是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陛下的天颜了,有些的想念,这才过来打算瞻仰一番。”
伍太后感觉到有点的不妙,最近的一段时间,他是来看过好多次了,每次眼皇帝的眼光都让她感到浑身的发毛,她有一种感觉
,如果他现在过来提要求的话,那要求一定会是非常非常的过分。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她可以等,如果真的是想在小皇帝的身上打主意,她说不得得牺牲一下子色相了,记得,以前他很
习惯看自己跳舞来着。
只要等皇帝亲征,看你这个辅政太傅的位置还能做上多久。
对着摇篮的方向瞟了一眼,皇儿啊,你以后可要记得当年母后为了你,吃了多么大的苦头。
条件反射的反对道:“不行,”马上就想到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个什么样子的很,咬了咬下嘴唇,很婉转的道,“就算他是
皇帝,可眼下不过才是个刚过周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好看的,不若这样,我最近新习练了一场舞,这深宫大院的也没有什么客人,”
废话,她现在几乎是被幽禁了起来,还能有多少人来探望她,“就请文太傅品评一下可好。”
文志笑着摇了摇头,道:“就算是品评,那也得稍微的等上一会儿。”
说着边起身到了摇篮的旁边,仔细的看着他额头那个胎记,果然颜色不是怎么的地道。
他已经查探了清楚,每过上几天,总会有先皇留下来的那几位公公,说是带皇上去拜祭一下先皇,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给补上
颜色的。
而这一切事情,伍太后这个粗心的母亲居然根本就没有发现,让文志感到有点的好笑,真不知道她这个做娘的是怎么回事。
许是身为皇家女人的缘故,在文志看来,虽然表面上她十分紧张小皇帝,不过是希望他能安全的长大,然后从自己的手上夺取
更多的权力,也要是说有多么的疼爱,文志根本就看不出来……
许是那天和那个老头子在一起太恶心了。
文志的心中十分的邪恶,只有在想这些不正常的事情时候,他才能分外的冷静,也就能彻底的狠下心来,抛却为人的一切良心
。
先是伸出手来捧着那仍然在摇篮里咯咯笑着小皇帝的脸蛋。
虽然说这是十分的不敬,但一方面这附近也没有人看见,还有就是看到他并没有对小皇帝怎么的伤害,反而这种行动会增加孩
子和他的好感。
因此,伍太后并没有阻止他,反而在一边笑吟吟的看着,别的女人是生了孩子便不值钱了,身价大大的降低,但是她不同,不
但更见妩媚,更可以凭借自己生的孩子成为全天下名义上最有权力的女人。
文志摸了一摸,眼睛中忽然出现了一丝狠色,渐渐的手指上移,向那个胎记逼近,他的手指动作十分的轻柔,仿佛是在期待着
最后的爆发。
看见他的动作,伍太后骄傲的的昂起了头,要说她选择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是衡了这么一个尊贵的儿子,她迫切需要一个听众
来炫耀,竟然靠过来对文志仔细的介绍起来。
“太傅大人是不是已经听说了,当年本朝的太祖,可是受到过上天的庇佑哦,这就是天子的象征……”
文志的当然知道,实际上他的脑袋的伤疤底部还有一个来着……到了现在,皇室的人开始对宫中的家务事漠然以待,事不关己
,高高挂起。
前太子殿下仿佛是受了一次的伤,不巧也正好摔在了脑门上,根本就画不出来莲花了……他的这次小小的事故,说起来还是和
文志有一定关系的。
谁让看他不顺眼的呢,他既然是明正言顺的继承人,还就根本就不会有他的好日子过错。
顺便说上一句,在把太子和那个呼声最强的皇子给拉下马的过程中,文志碰到了不少他们暗藏的底下的潜势力,看样子想投资
于新皇帝的人并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几度的交锋勉强占了上风。
这也是宣正驾崩前选择刚出生的小皇子来坐龙椅的原因。
总不能描在那些已经成年皇子的额头上吧,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下子就出现了,任谁还就会怀疑其中有猫腻。
用刚出生这个小孩子,反正大家根本就没有见过,还可以宣称一下,太子因为犯错,已经被列祖列宗剥落了天子的印记,转投
到小孩子的身上。
虽然有点的诡异,但还是能说的通的。
此刻听得她这番自豪的宣言,其实她的意思也不难理解,不就是想拿这个飘渺的传说来避字低头的么,就是说,这天下早晚有
一天会是他儿子的,而太傅大人您,还是老老实实的准备养老的后路吧。
文志笑了笑,就算是有那么一天,也绝对不会是在摇篮里面这个小东西。
两指头一捻,便对他额头的那花纹使劲的擦了过去。
伍太后大惊失色,都已经给他说了这里面的忌讳了,居然还是如此的无礼。
文志的动作很大,小婴儿那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受的了,马上就痛的哇哇大哭。
伍太后几乎马上就想扑过来和他拼命,虽然说她从内心处并不是怎么的喜欢这个孩子,可是毕竟母子连心,再说了,他今天竟
然对皇帝都是如此的无礼,那以后自己的日子就更不好说了。
可是她的动作绝对是徒劳的,还没有到跟前便被一把推倒在地。
这动作倒是把她心中的凶悍之气给逼了出来。
想当年她也是也豪门大家的千金,使唤人惯了,脾气并不能算是多好,再加上最近她的地位是一升再升,要不是为了自己那光
明的未来,根本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的忍声吞气。
看到文太傅正在神情专注的对那地方使劲的擦着,甚至还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沾出点什么液体抹在上头,心想就这么的冲过
去也是白搭,凤冠已经斜到了地上,长发也散乱到了一边努力在撑起了半个身子,不屑道:“你就别费劲了,那可是天生的,你以为
就这么擦擦就能……”
说到这里忽然张口结舌,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见文大傅转过身来,对他露一个邪恶之极的微笑,甚至还把大拇指上头的的那嫣红的一片对她晃了晃,而正在啼哭的小皇帝
的额头上,那莲花分明已经是少了一半。
伍太后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一下子就沦入了无边的黑暗。
如果说以前算计一下宣正皇帝,那不过是小错,而现在小皇帝的头上居然没有那么一个标记——她根本就不知道宣正额头的也
是被画上的——她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自己会被指控为淫乱宫廷的,冒认皇家血统。
这可是诛九族也不为过的大罪。
恍惚中只见一个人影在自己的面前蹲下,是他,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就那么的用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自己。
以前她或者会感觉到恶心,但现在却是一阵的庆幸,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只要他对自己有兴趣……那这事情就永远只有现在在场的两个半人知道……不对,还有那几个借口把儿子抱去祭祀先帝的太监
,他们可知道,只要眼前的这个人同意,灭他们的口根本就不成问题。
焦急之下她还是迅速的权衡着局势,为什么先皇会命令他贴身的太监为自己的儿子干这样的事情,她暂时是想不明白,想明白
也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现在还是自己的性命还有未来的地位更为重要。
文太傅温润的声音在耳朵响起,不过并没有直接提出自己的条件,反而笑眯眯的道:“据说,你可以在别人的手掌上跳舞,并
且在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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