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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书 作者:月亮哭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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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的人。
用上等咒法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上等咒法的杀伤力很大,但是不用的话,输的机会就大得多。这样想着,安月萤咬了咬嘴唇,决定冒险使用狼王的体术“五行术”。
把全身的百分之八十的灵力提了上来,安月萤施用了五行术。虽然她的速度没有狼王的快,施用的破坏力没有狼王的厉害,但是却收到了一样的效果,都是把对手打飞了出去。
跌飞出去的仰日震惊地看着她奇怪的身手,不服气地在心里叹了叹气,接着,她吐出一 口鲜血来。那抹鲜血醒目地挂在她的嘴角处,为她赢得了反击的机会。
安月萤走了过去,看着她那副样子,担心地问,“仰日,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会没事?”仰日苦涩地笑着,笑得安月萤的心都扭痛了起来。
“仰日,你没事吧?”安月萤歪着脑袋问。
“没事,我是那么容易出事的吗?”仰日朝她挤出个笑容,轻松地道。
这些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仰日不再是以往的仰日,安月萤伤心地想着。一旁的仰日抓到了机会似的,猛地移动身影,出拳、飞腿,把她给踢飞了出去。安月萤没有跌落在地上,而是跌落在厘弘的怀抱中。在厘弘的怀抱里,她猛地吐了一大摊血,脸色苍白地靠在他的身上。
追过来的仰日停住了攻击,复杂地看着厘弘。
“仰日,对不起。”安月萤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又吐了一大摊血。刚才,仰日可是用了百分之百的灵力,她可是真的丝毫不留情。
厘弘心痛地看着她那副虚弱的样子,说,“月萤乖,乖乖地睡一会,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躺在他的怀抱里的安月萤朝他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地说,“仰日,我不知道自己会让你那么痛苦的,对不起。”
仰日听了她的话,眼眶忽然红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怎么了?龙宽仰日,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吗?”黑暗中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他轻轻地问,打断了在场所有人的沉思。
听到那把熟悉的声音,厘弘惊恐地睁大眼睛,转过身去。良久,他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是你!”
“是我。”那个男人走到厘弘的身旁,俯下身,看了看怀抱里已经晕了过去的安月萤,说,“这孩子长得挺漂亮的,怪不得我们冷血的羽足厘弘会看上眼。对吗?”
“大人!”厘弘本能地倒退了两步,声音颤抖了起来。
“厘弘,别怕,那么漂亮的孩子,我怎么舍得伤害她!”那个男人走上前,伸出手摸着安月萤那苍白的脸蛋。
厘弘看着他的动作,身子竟然僵硬了无所行动。
那个男人的手一直滑了下来,最后停在安月萤的脖子上。他盯着厘弘,一个字一个字地吐了出来,“这么漂亮的东西却是这么地脆弱,只要我的手这么轻轻地,轻轻地……,这么漂亮的孩子就会停止了她那微弱的呼吸。”
“不……不要!”厘弘崩溃般大喊了出来。
男人的手放开了,他背转过身去,说,“厘弘,你知道我的脾气,现在,你尽可能地,尽可能地逃吧!”
厘弘听了他的话,脑海里不停地对自己喊,“逃!逃!逃!逃!……”
虽然这样,可是他的身体却毫无所动。
“厘弘,当你感觉到力量不足时,你就回来找我,看在你跟了我那么多年的份上,我欢迎你回来。”那个男人始终背对着他,说。
“动!动!动!动!动!……”厘弘不停地对自己喊。接着,他用力地把手上的匕首拔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把它**自己的腿上。
就在他拼命地逃跑时,一阵暴风朝他卷了过来,吞噬了他与安月萤,把他们给卷落到断崖边。
“不要!”断崖上的仰日悲惨地叫着,可是那个男人仍然没有停止他的咒法,直到把他们给甩了下去,他才收起了那只结印的手。
刚才的咒法是“唤心风暴”,它是从召唤咒里演化出来的。召唤咒只是召唤来具体的物体,而它却更进一层,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召唤来的物体,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是一种上等的黑巫咒法,只有极少数的咒师会用。
那个男人看着他们掉落下去的身影,嘴角处露出个诡异万分的笑容,“宁治安月萤,羽足厘弘,在下面别浪费了我的一番好意!”
说完,他风一般消失了,只留下渐离渐远的一句话,“龙宽仰日,想要保护姐姐、爱人的力量,就来找我!”
 
   不死崖之迷 '本章字数:8337 最新更新时间:2007…06…15 12:51:17。0'
 
 *****
村民们畏惧那座断崖不是没有原因的,村民们吓唬小孩子的说法也不是凭空捏造的,那是因为二三十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还深刻地印在村民们的脑海里。
当时,崖底里爬上来一个鲜血涟涟的男人,被村子里的药师救活了。虽然人被救活了,可人却变得疯疯癫癫的,整天说,崖底下有一只专吃灵魂的魔鬼。可是,无论村民们怎样问他,他都说不出来事情的经过。就这样传着传着,村民们也有点信以为真。后来一个深夜,那个男人从断崖上掉了下去,从此了无踪影,生找不到人,死找不到鬼。村民们对崖底的说法就更信以为真,甚至还认为那个男人是被魔鬼给抓了去。
直到现在,村民们都还说,每天晚上都听到从断崖底传来的阴森、恐怖的鬼叫声。
安月萤与厘弘掉下去的那座断崖就是不死崖,这个名字是村民们后来取的,据说这个名字是那个疯癫男人说的。村民们为了提醒自己,就把那座断崖叫做不死崖。
最先醒过来的是厘弘,他睁开眼睛,使劲擦了擦,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草地上。他站起来,想找到安月萤,却发觉那片草地的青草长得比他还高,完全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月萤!月萤!”他着急地叫喊着,在草地里来回奔走。
突然,他发现脚下软软的,他蹲下去摸了摸,摸到了人的面孔,开心地叫了起来。下面的安月萤被他的叫声唤醒了,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片绿草,看到了正孩子般叫着的厘弘。
“月萤,你怎样了?”厘弘蹲下去,抱起她,从草面上飞奔了过去。那些草片割着他的脚,刺痛般疼痛,可是快乐使他忘记了痛楚,他毫无所觉地往外面飞奔而去。
出了那片草地,他们看到了一条小溪,那溪水清澈透明,正开心地唱着歌儿。厘弘奔过去,用那些大片的草叶子装了些溪水递给安月萤。安月萤看着他那忙活的样子,开心地笑了,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活着真好。
晚上,他们找到一个山洞,便决定在那个山洞里过上一个晚上。因为怕被猛兽袭击,厘弘撑开屏蔽,保护着两个人。可是,人一旦睡着,灵力消失了,屏蔽就会随之消失。所以,厘弘决定一晚上不睡,守着受伤的安月萤。
“厘弘,你也睡了,没有猛兽的。”安月萤拉拉他的衣服,朝他展出一个笑容。
“没关系的,你先睡。”厘弘朝她温柔一笑。
“其实,有的猛兽也挺可爱的。”安月萤躺下去前,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她想起了狼王整天朝她吼的样子。
“唔!”厘弘揉揉她的头发,“你也挺可爱的。”
安月萤努努嘴表示抗议,接着,她就睡着了。她的身体是真的不行了,使用召唤咒救了厘弘后,她的身体一直很弱,灵力也没有完全恢复。昨天晚上,她还被仰日给打伤了,旧伤加上新伤,她的身体变得更弱了。
厘弘看着她那副熟睡的样子,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对着外面的月光发誓,“我,羽足厘弘以后绝不会让她再受到伤害!”
接着,他把她的头移到自己的腿上,让她枕着自己的腿睡觉。他自己也靠在屏蔽上,思绪飘回到以前的日子。
从认识安月萤到现在,一个画面一个画面在他的脑海里飘了过去,他的嘴角处咧出了幸福的笑容。笑着笑着,他带着那幸福的笑容睡着了,醒来是因为听到类似人的叫喊声。当时,他猛地从梦中醒了过来,看了眼还在熟睡着的安月萤,他会心地笑了。可下一刻,他却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了朝他们走过来的狮子,它正争着血盆大口朝他们走来。而他们的屏蔽却早已消失了。他马上单手结印,重新撑起屏蔽。把安月萤放好,他拿着笛子闪了出去, 把笛子当武器,与外面那只狮子战斗。
狮子很凶猛,不过,虽然厘弘的乐术派不上用场,但是普通的体术也可以对付得了一只狮子。可是,那狮子却像有人性似的,每每会躲过厘弘的攻击,有时,还会出乎意料地用上战术。一时打不倒那只狮子的厘弘倒急得有点汗颜,他迫不得已地使出了流星拳。当那只狮子倒下去,痛苦地“哼哼”的时候,厘弘最后那要命的一击没有落下来,因为他好像听到了人的声音,是从狮子嘴里发出来的。
“不要杀我!”那只狮子吐出人话,哀求地看着厘弘。
厘弘愣住了看着它,它却趁机旋风般跑了出去,紧随着那只狮子的是个老婆婆。虽然是满头银发的老婆婆,可跑起来的速度却绝不亚于那只狮子。厘弘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转回来看着安月萤。
其实,会说人话的狮子也并不奇怪,因为狼王雪狼就会说人话。可是,会说人话的狮子在这不见人烟的深崖里出现就奇怪了,而且那狮子还会攻击人。而更重要的是,如果那头狮子是灵兽的话,召唤它出来的人是谁,指使他们攻击自己的又会是谁。
厘弘越想越觉得事情古怪离奇,最后,干脆甩甩脑袋,什么都不去想,走过去守住安月萤。安月萤仍然睡得很熟,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似的。
第二天,天空上的太阳把光线撒进山洞时,安月萤醒了过来,一旁的厘弘宠溺地冲她一笑,把烧好的鱼肉递给她。安月萤看着那鲜美的肉,拿过来嗅了嗅,把它丢给厘弘,吞吞吐吐地说,“我不吃鱼的。”
“那我出去打些鸟儿回来。”厘弘没有责备她,体贴地说。
“对不起。”安月萤朝准备出去的他,真诚地说。
“没关系的。”厘弘回过头来,冲她温柔一笑,“你等等,很快就好。”
“唔!”安月萤半眯着眼睛冲他灿烂一笑,“我等着你回来。”
“我等着你回来。”这是一句最幸福的话。当你所爱的人对你说这句话时,你就会感觉到从心底不断涌起的幸福,那幸福足可以把你溺死。
此刻,厘弘感动地看着安月萤,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有家的感觉了,很久之前失去的那种感觉,在她的身上重新找到了。他异常开心地哼起调子往外走去,安月萤看着他那副轻快的样子,也开心地冲他笑了笑。
厘弘转到不远处的林子里打猎,又遇到了那只狮子。它那金黄色的毛发有些变成了焦黑色,看起来让人觉得怜惜。可是,厘弘没有这种感觉,他警惕地看着它,问,“你的主人是谁?为什么指使你攻击我们?”
狮子朝他摇了摇尾巴,眼睛里突然流出两滴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狮子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它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小孩。
“你是什么人?”厘弘忽然心软了,改由这样问道。
狮子的毛发突然竖立了起来,没有了刚才的乖顺,它在那里跳上跳下,好像在为什么事情挣扎着似的。
“你快点回去,你的朋友……”狮子艰难地喊出这句话,在原地上挣扎了一会,突然跑开了。
厘弘反应过来后,马上朝山洞的方向飞奔而去。他回到山洞,看到的是一只金钱豹袭击安月萤的情景。
安月萤的灵力确实很弱,她连半边的屏蔽都撑不起来,脸色红红的,不停地喘着气。
厘弘马上闪身过去,挡在她的前面,呈保护者的姿势把她收在后面。
“厘弘,那只金钱豹有灵力的。”安月萤提醒他,手抚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哦!”厘弘答应了一声,撑起屏蔽,把安月萤放到里面,然后闪出来,面对着那只气势汹汹的金钱豹。
那只金钱豹猛地向他飞扑过来,厘弘灵活地躲过它的攻击,拿出笛子,把它放到嘴边,手指轻柔地动了起来。
“魔音,魔域第四重,魔的召唤!”厘弘大声叫着,音乐随着他手指的轻动流泻了出来。
对敌的金钱豹的眼神出现了片刻的迷惑,可是,它很快就摆脱了那种迷惑,朝厘弘攻击过去。
“魔音,魔域第五重,魔的召唤!”厘弘的笛音变了,变得更快,更急,更凶,更猛。那些飘飞出去的音符像一道无形的绳索,捆住了金钱豹的身体。它乖乖地蹲坐在地上,眼神失去了刚才的光彩,渐渐地模糊了起来,眼眶里竟然还滚着泪水。
“天杀!魔的送葬!”厘弘打算用这最后一招结束那只豹的性命。
“求你,不要杀我奶奶!”不知什么时候窜进来的狮子,抬起头,双眼含泪地哀求道。
厘弘看着它那副样子,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
金钱豹与狮子不是普通的动物,但也不是用灵术召唤出来的被封印的灵兽战士,它们是糅合在动物身体上的永不灭的灵魂。  
它们不会死亡,有永生的力量。可是,它们却无法摆脱心里的空虚,所以它们得不断地吸取新的灵魂,用来填补心底层那股恐惧的空虚。
生命最大的恐惧是空虚,永生最大的敌人是时间。让你不老,不死,那又怎样?当你眼睁睁地看着亲人的死亡,看着你爱的人一个一个地离你而去,你剩下的不是眼泪,不是回忆,而是那永生的恐惧,空虚的疯狂。
糅合的灵魂最大的弱点也许就在于此。
“我听说过让人的灵魂与动物糅合在一起的事情。”安月萤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于心不忍地抱住旁边那只乖顺的狮子,掉下眼泪,“可是,这也太残忍了。”
“爸爸他只是想和我们在一起,爸爸的出发点是好的。”狮子抬起头,为施用那种幻术的幻师辩解。
安月萤温柔地抚摩着它的毛发,没有说话,心里哽塞着痛苦。
“当初,蜚儿把我们的灵魂固定在动物的身上,他根本没有想到我们的灵魂会被动物的本性所同化。”金钱豹叹了叹气,接着说,“人的灵魂虽然是不灭的,可是,人的灵魂却没有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灵魂能够记得的东西会越来越少,最后将失去所有的记忆。”
“是吗?”安月萤认真地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哥哥的记忆是不是也会流失?那么什么时候哥哥会把她都忘了呢?
金钱豹疑惑地看了她两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刚才的那首曲子,我不会记得这么多事情。”金钱豹看着厘弘,说。
“那是冥曲,听了那首曲子的人会想起生平所有的事情,特别是刻骨铭心的事情。”厘弘朝它解说。
“冥曲?”金钱豹认真地打量着厘弘,摇晃着脑袋说,“听说冥曲是歌神的泣心之作,它能把灵魂送回到冥城。”
“是的。”厘弘朝它点了点头。
听了厘弘的答案后,金钱豹竟然跪在他的面前,恳求道,“年轻人,求你答应我老太婆一件事情,好吗?”
说完,它还不断地磕着头,弄得厘弘简直一头雾水。
“你先起来,有事情可以商量。”厘弘扶起它,说。
“那你是答应我了?”金钱豹开心地叫,眼泪也随着掉了下来。
接着,厘弘与安月萤听到了一个故事,一个凄惨的故事。
金钱豹是一个幻师,出生于名幻师家族颜之一族,狮子是她的孙子,今年二十岁。
十二年前,金钱豹的儿子颜蜚被国家召去打仗了,城堡里只剩下儿媳妇,金钱豹;八岁大的孙子以及一些只懂自卫术的仆人。一天晚上,城堡里来了两个客人,他们穿着华丽,谈吐幽雅,说是从西方路过的商人,请求在城堡里留宿一个晚上。
以前,他们也招待过一些过客,于是,金钱豹就答应了那两个客人的请求,让他们住了下来。悲剧也在那时发生了,原来那两个客人是一群强盗的首领,他们看准了城堡主人不在家,故而来趁火打劫的。
深夜时分,城堡里的人都熟睡了的时候,那两个客人打开城门,把他们的人放了进来,在城堡里展开了大屠杀;把城堡里的人全杀死在梦中。那天,城堡的每一个角落都沾满了鲜血,沾满了血红血红的鲜血,让人不忍目睹。
金钱豹是死在塌米床上的,她毫无防备地死在塌米床上,连她生平所学的幻术都来不及施用出来,就睁着双惊恐的眼睛,躺倒了下去。
孙子与儿媳妇听到声响,躲了起来,并找了个机会逃到了城堡门口。可是,就在城堡门口,孙子被那个强盗首领一刀劈死了,死前,他还不停地向妈妈伸手求救。儿媳妇没有死是因为她的漂亮脸蛋与丰满的身材,那些强盗看上了她,要纳她做侧夫人。
儿媳妇一直忍辱偷生,守着金钱豹与狮子的尸体。
两个月后,儿子颜蜚回来了,他一回到城堡就傻了眼,因为城堡已经被强盗们洗劫一空,只剩下一些死人的骸骨。
后来,颜蜚根据儿媳妇留下来的线索,找到了那伙强盗的窝。于是,就有了一个骇人听闻的传说,那就是关于红环手的传说。
红环手是一种上等的幻术,中了这种幻术的人,将在梦中经历一些极其恐怖的、会让人变疯狂的事情,然后他们就会无一例外地勒紧自己的脖子,直到断气。
这种幻术是灵界禁用的幻术,可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个穿着长白袍的幻师使用了这种幻术,毁了一个强盗之寨,杀了四百多人。而更可悲的是,那四百多人中包括了他的妻子。当看到妻子瞪眼吐舌的恐怖样子,颜蜚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后来,颜蜚带着妻子、母亲以及儿子的尸体,离开了那个地方,去了一个偏僻的山村,在那里重建了一座城堡。
那座城堡每天都充满了欢笑声,因此他起名叫,“乐城”。
在乐城里,伴随着他的是一只漂亮妖媚的狐狸,一头金钱豹,以及一头狮子。那就是他最亲最爱的妻子,母亲与儿子。
白天,颜蜚用定幻侏把他们幻化成人形,与他们谈天说地,做各种事情,过着非常快乐的生活。晚上,他们就变成动物的形状,躺在塌米床上不敢出去。因为颜蜚在他们身上设下了一般人进不去的结界,并下了禁令,不准城堡里的人晚上胡乱走动,所以这个秘密一直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是,过了两年,金钱豹他们渐渐地觉出了身体的异常,他们的记忆越来越少,他们的本性越来越趋近动物,甚至他们不愿意再吃普通的饭菜,他们有一种迫切的想吃某种东西的欲望。可是,具体是什么东西,他们也不知道。直到一天晚上,一个侍女撞进了金钱豹的结界,金钱豹无意识地吸尽了那个侍女的灵魂,他们才知道了那种欲望。后来,他们总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每到月圆,他们就会出去吸取活人的灵魂。就这样过了一年,颜蜚发现了这个秘密,他非但没有责怪他们,还不停地向他们道歉,说,“都是我没有用!都是我没有用!”
接着,颜蜚每天都躲在屋子里,研究那些古老的幻术。有那么一两次,他甚至口吐鲜血躺倒在地上。如果不是及时发现,他可能早已经死了。
后来,他更是埋头研究起了灵界中的一些古老的禁术。每天,他除了研究,就是对着他们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没有找到类似《生命之书》的灵术。”
看着他那样一天一天地憔悴下去,金钱豹与儿媳妇商量,然后在一天晚上,带着孙子离开了乐城。离开的那一天,刚刚好和儿子生活了四年。
金钱豹说完后,安月萤就焦急地问,“老婆婆,你刚才提到了《生命之书》,请问你知道更多关于它的事情吗?”
金钱豹别有意味地看了安月萤一眼,摇晃着脑袋说,“传说,那是一本力量之书,拥有了那本书,可以拥有永生的力量,以及让死人复活的力量。”
“年轻人,你也对那本书感兴趣吗?”说完,金钱豹盯着安月萤问。
“唔!”安月萤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我要让我唯一的亲人哥哥复活。”
“蜚儿说,那本书违反了生命循环的规律,是被诅咒的,所以蜚儿不相信那本书,也没有去寻找。”金钱豹认真地说。
安月萤听了,身子激烈地颤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一旁注意到这个细节的厘弘伸出手,紧握着她那透着冰凉的小手,朝她温柔地笑了笑。
“老婆婆,你要我做的事情是什么?”厘弘转移话题地问。
“我要你结束我这一生的罪孽!”金钱豹叹了叹气,认真地说出这句话。
厘弘、安月萤都被她的气势震撼了,愣愣地看着她。
*****
厘弘拿出笛子,把它放到嘴边,手指放到笛子上面轻轻地动了动,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安月萤。此刻,安月萤抱着那只挣扎着的狮子,泪盈满眶地看着地上静静躺着的金钱豹。
金钱豹要厘弘做的事情是,把它送到冥城,把它的孙子送回到乐城。
“奶奶,我不要,我不要奶奶离开我。”狮子在安月萤的手上咬了一口,奔到金钱豹的身边,用爪子扒着金钱豹,伤心地叫。
“乖!护儿乖!”金钱豹转回头,温柔地抚摩着狮子的毛发,哄道,“哥哥与姐姐都是好人, 他们要送奶奶去一个很远很快乐的地方。”
“那我也要陪奶奶去。”狮子大声地叫着,表示抗议。
“护儿陪奶奶去了的话,爸爸就再也见不到我们了,所以护儿要听哥哥、姐姐的话,回到爸爸的身边,告诉爸爸护儿和奶奶的事情,好吗?”金钱豹慈祥地哄着,声音柔和得让人心碎。
“护儿听奶奶的话,来到姐姐身边,好吗?”安月萤揉揉手,走过去,蹲下去,温柔地问。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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