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生命之书 作者:月亮哭了-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颜蜚落下来,来到狼王的面前,冷笑着说,“古有肥头大耳的如来佛用五指山困住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现有我颜蜚银丝网困住一只同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恶狼。”
一时大意落入圈套的狼王杀人般看着他,用力地撞向那张银丝网。可是,无论它多么用力,那张网毫发无伤,并且受力的地方很快恢复过来。
“别浪费力气了,这张网的韧性不是单凭你的怪力就能弄破的,乖乖地坐下来看戏吧!”颜蜚得意地说完,转过身去,然后他又突然地一转身,四把刀子直朝狼王的四肢飞过去。
“嚓”的一声,一把刀子贯穿了过去,安月萤苍白着一张脸,手上抓着三把刀子跪了下去,裤腿上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袍子。
刚才那电光火石间,安月萤凭着本能闪了过去,抓住了三把刀子,可速度还是不够快,没能抓住那最后一把。
“丫头,你怎样了?”狼王焦急地扑在最靠近她的银网那边,担心地问。
安月萤咬咬牙把刀子拔了出来,苦笑着说,“没事。”
“你干吗那么拼命挡过来?我即使受了重伤也不会死的!”狼王大声地朝她嚷,声音充满了担心。
“安小姐,想不到你不仅要救人,连牲畜也要救,你可真是爱心泛滥!”颜蜚拍着手,一副心痛吹气的模样看着安月萤,说。
“总好过救那些连牲畜都不如的人!”安月萤撑着站起来,讥讽地说。
颜蜚眼前闪过她从暗物手中救了自己那一幕,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紧接着,他又说,“口硬也是一种优点,不过,战场上口再硬也比不过拳头硬。”
安月萤迎着他的目光,咬着牙道,“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
话一落,她用力地绑住受伤的那只脚,然后使出了五行拳。顿时,整个战场惊天动地地摇晃了起来,那一刻,安月萤全身变成金色,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朝颜蜚冲了过去。她身手敏捷地连发五拳,每击一拳,她学着狼王喊一个字。当她喊“金”字时,伴随着出击的是一道耀眼的金光;当她喊“木”字时,伴随着的是一片无形的木;当她喊“水”字时,伴随着的是一股猛水流;当她喊“火”字时,伴随着的是一团熊熊大火;当她喊“土”字时,伴随着的是一堆厚实的黄土。
一时大意、看不起人的颜蜚被她的五行拳击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直跌飞出十米多外。
他抬起头,看了看气喘吁吁的安月萤一眼,接连吐出两大口鲜血。安月萤比他好不了多少,她也是一只手撑在地上,半跪着与他对视。突然,她也连吐了两大口鲜血。
抬手抹了下嘴边的血迹,安月萤整个人摇晃了起来,眼前的东西逐渐模糊,颜蜚的身影也在她的眼睛里重叠了起来。她受不了地半眯上眼睛,甩甩脑袋,下意识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安月萤,你不可以倒下的,你倒下的话就没有人保护他们了!”
“不可以倒下!不可以!”安月萤不断地在心里这样告戒自己,抬起手拧了拧自己的眉心,勉强着站了起来。
颜蜚看着她那副摇晃不定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双手快速结印,朝她施用了幻术。
安月萤眼前出现了十七个血红色的月亮,每一个月亮下是一个十字架,每个十字架上绑着一个人。安月萤一路走过去,惊恐地发现绑在十字架上面的竟是从出生时起到现在的自己。突然,每个十字架下面多出了一个人,那些人全都手上举着把锋利的剑,而且他们手上的剑无一例外地朝绑着的人劈了下去。安月萤走过去看,发现那些人全都有着一副熟悉的面孔,第一个是妈妈,第二个是爸爸,第三个是哥哥,第四个是厘弘……
安月萤跑过去不停地掰他们的手,不停地朝他们叫,“不要!不要!”,可是,所有人都没有理会她,仍然挥着手里的剑狠命地劈下去。
鲜血溅了出去,血红血红的一大片,安月萤身体发软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凄厉地大叫了起来,“啊!啊!啊!啊……”
这个幻术就是传说中的禁术红环手,是一个足以把人逼疯,甚至把人逼上绝路的灵术。
颜蜚满意地看着安月萤把手叉在自己的脖子上,闪身过去,一拳把她打晕。安月萤无意识地“哼”了声,视线模糊地看了他最后一眼,人随之倒了下去。
“月萤!”厘弘声嘶力竭地大喊,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丫头!”狼王也凄厉地叫着,泪水也夺眶而出。
颜蜚踱到厘弘的面前,冷笑了两声,然后他抬手遮住自己的嘴,装作一副神秘的样子,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安小姐她还没有死。”
厘弘一副抓狂的样子看着他,在结界里愤怒地捏紧拳头。
颜蜚再次凑近他,压低声音说,“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就是那位大人送给你的见面礼。”
结界里的厘弘突然举起手,杀人般看着他。
“嘿嘿嘿!”颜蜚仰天大笑,然后说了声,“好玩!”,接着扬长而去。
他还没有走出两步,破网而出的狼王飞扑上去,前爪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口咬了下去,颜蜚右肩硬生生地被扯下一块血淋淋的肉。
“啊!”他惨叫了一声,忙施用幻影移行逃了。
狼王看着他那副逃跑的狼狈样子,还想施展身手追上去,不料,被厘弘给叫住了,“狼王,别追,快过去看看月萤。”
狼王看着颜蜚那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朝安月萤的方向走去。
它伸出爪子温柔地摸了摸安月萤的脸,喃喃说了句,“真是旷世难得一见的丫头,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就知道飞身扑过去救人。”
不是它以前的主人不善良,只是每一个主人都知道,它是受了重伤都不会死的灵兽,所以从来不会有那一个曾为它挡过刀、暗器之类的。而这个丫头,她每次都是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扑过来救它。
不感动那是骗人的,狼王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接着,它拼命地吸吸鼻子,伸出尾巴把安月萤卷上来,然后把她轻轻地放到自己的背上。
“厘弘,我先带她去找那个懂药术的哥哥,你在这里等着。”狼王交代完后,朝厘弘指着的方向奔去。
“丫头!你千万不要出事,要不我真的会永远恨死你!”狼王一路在心上狂喊着,朝前奔去。
杀着四回归的代价 '本章字数:9007 最新更新时间:2007…06…22 11:40:09。0'
*****
走廊上静悄悄的,安月树蹑手蹑脚地端着碗热气腾腾的药,推开了安月萤的房间门。要是被别人看见一碗药自己在走廊上移动,准会吓死人。
这段时间,他要照顾三个病人,除了买药追日陪着去外,其他的事情他都亲力亲为。辛苦倒说不上什么,最要命的是每次都要躲躲闪闪的,怕被人看见。
安月萤听到声响,马上翻身躺回到榻米床上,装作睡觉的样子。
昏迷了十二天,前天早上才醒了过来,睡僵了的身体都明显地发出要活动的讯号,可是,安月树硬要她乖乖躺着,禁止她走出房间一步。
“月萤,起来吃药了。”安月树轻轻地叫唤着。
演戏就演全套的,安月萤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把目光定格在他的身上,一副迷糊的样子,说,“哥,你来了。”
“到了吃药的时间了。”安月树宠溺地冲着她笑。
安月萤歪歪嘴,皱着眉头叫,“哥!”
安月树没好气地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那头长发,哄着道,“吃完了药,哥准你到院子去玩一会。”
安月萤一听高兴得坐了起来,兴奋地问,“哥,你说真的?”
看着她那副样子,安月树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安月萤眼疾手快地抢过那碗药,“咕噜咕噜”两声就把药全喝了下去。喝完,她用袖子抹了抹嘴,冲着安月树做了个“遵命”的手势,拿着个风筝,往外跑去。
安月树看着她那远去的背影,忧心地摇了摇头。有这样一个直线型的、一心为别人着想的妹妹,他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生气。前天早上,安月萤一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是,“哥,你们都没事了吗?”
听着她那副担心的口吻,安月树的心都扭痛了起来。
“安大人!”追日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追日,我有任务给你,你仔细听着。”安月树把目光收回,关上门,压低声音朝追日吩咐着。
追日认真地听着,最后郑重地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此时,安月萤已经窜到了厘弘的房间,她拉着厘弘,叫,“别整天呆着,陪我到院子里放风筝去!”
厘弘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收起乐谱,把笛子放好就随着她朝院子走去。
“你抓着风筝,我叫‘放’的时候,你就松开手。”安月萤说完,一副雀跃的样子往前跑去。
厘弘抓着风筝,端详了好一会,眉头紧锁了起来。
这是一架扎得很大很漂亮的蝴蝶型风筝,与平常的风筝没有两样,奇怪的是,它的眼睛底下有两滴血红血红的泪珠。那两滴血红血红的泪珠点缀在那里,显得格外耀眼,格外吸引人。
三年前,厘弘前去见那位大人时,曾在大厅上与一个穿着深蓝色袍子的男人擦肩而过。当时,他会注意到那个男人,完全是因为他脖子处刻着个栩栩如生的蝴蝶,特别是那蝴蝶的眼睛低下还点缀着两滴血红血红的泪珠。
那天,那位大人的心情格外的好,于是,厘弘便问了句题外话,“刚才那个穿着深蓝色袍子的男人也是大人的人?”
那位大人听了,“嗑嗑嗑”地笑了起来,说,“没有想到那么优秀的人也会在我手下为我办事吧!”
接着,他还说了一句,“他叫忽米,有个名号叫致命的蝴蝶,是个用灵术的天才。”
“厘弘,你怎么了?”安月萤跑过来,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厘弘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她,前言不搭后语地问,“月萤,你这风筝是从那里得来的?”
安月萤没好气地看着他,嘟着嘴说,“一个好心的、来探病的大哥哥送的。”
“什么样的大哥哥?”厘弘的眉头又打起结里,结里埋着深深的担忧。
“年龄和我哥哥差不多,应该还比我哥哥大三五岁。”安月萤歪着脑袋回想着那个男人的特征,说,“穿着身深蓝色的袍子,人显得有些诡异,可是很亲和……”
“他穿着身深蓝色的袍子?”厘弘打断了她的话。
“是的。”安月萤仰起头奇怪地看着他。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脖子处刻着只蝴蝶?”厘弘继续追问。
安月萤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注意到,况且那时是晚上,那能看得那么清楚!”
“晚上?”厘弘反问道,担心的神情已经全写在了脸上。
看着他那副样子,安月萤忙投降般叫,“我知道晚上放一个陌生人进房间很危险,下不为例了。”
说完,她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他,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做了个深呼吸。
下一刻,他还是朝她喊了起来,“你难道就不能改掉你那容易相信人的缺点吗?”
喊完,他再次深呼了一口气,看着不知所措地望着他的安月萤说,“没事了,放风筝。”
安月萤朝他努努嘴,跑到院子的另一边,然后又跑到他的身边,轻轻地捶了他一下,问,“厘弘,你和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厘弘看了看她,眼光躲闪着,摇了摇头。
“叮!”安月萤从兜里掏出一块玉牌,在厘弘的眼前摇晃着。
厘弘的眼睛定住了,他死死盯着那块写着个大大的“西”字的玉牌,抓着安月萤的手,问,“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安月萤敏捷地缩回手,把那块玉牌收好,说,“你告诉我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我就告诉你。”
厘弘一副没办法的样子看了看她,无奈地摊了摊手,说,“你先说。”
“那就一言为定了。”安月萤开心地看着他,重新把玉牌拿出来,抛给他,说,“这其实是我从颜蜚那里顺手拿过来的。”
厘弘没听懂地皱了皱眉头,问,“你什么时候从颜蜚那里拿来的?”
“决斗那天。”安月萤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说,“他中了我的定身咒的时候,我看着他兜里露出一个小角的那块牌子,以为是什么宝物,就顺手拿了过来。”
厘弘把玉牌收进兜里,说,“那好,那你在这里放风筝,我到房里去了。”
说着,他就朝塌房的方向走去。安月萤快步闪到他的身旁,拉住他,焦急地叫,“厘弘,你不是忘记了什么吧?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哥哥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呢?”
厘弘看了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两个字。”
“两个字?”安月萤疑惑地望着他。
厘弘伸出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说,“没有。”
“没有?”安月萤生气地瞪着他。
厘弘再次捏了捏她的鼻子,说,“即使有,我也不会告诉你。”
“厘弘,你撒赖!”安月萤的声调提高了很多,手叉在腰上。
“月萤,记住我给你上的这一堂课。”厘弘认真地说,“刚才,我有答应过你要告诉你吗?没有不是吗?你以后不要那么容易就相信别人的话,更不要随便地相信陌生人的话。知道了吗?”
说完,厘弘丢下她一个人,走开了,气得安月萤直在那里跺脚。
厘弘的塌房里,安月树望着窗外出神。为了方便起见,他们两个一路上都住在同一个房间。你想想,一行明明三个人却要四个房间,那还不吓坏人!
厘弘走到窗前,压低声音说,“最后一个出现了。”
“这么快?”安月树回过头来,样子有着些许的惊讶。
“名字叫忽米,有个外号‘致命的蝴蝶’,喜欢穿一身深蓝色的袍子,脖子处刻着只蝴蝶,应该是来拦截我们的东方护法。”厘弘详细地把情况告诉他。
“你说的是他喜欢穿一身深蓝色的袍子?”安月树的眉头皱了起来,想起了在安月萤的房间外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
“是的。”厘弘点了点头,疑惑地看着他。
“在月村,我曾与这个人有过一面之缘。”安月树想了想,肯定地说。
“其他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因为我和他也只是有过数面之缘,从没有交谈过。”厘弘叹了口气,说,“那位大人做事太小心谨慎了,他从来不会让我们有机会呆在一起。”
接着,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叹了叹气,泄气地坐了下来。
我在明,敌人在暗,唯一能做的除了防备,还是防备。
*****
晚上,客塌里来了很多客人,那些客人无一例外地都是一身深蓝色袍子,头戴一顶斗笠的打扮。
厘弘经过的时候,特地找了老板打听,可是,那老板却摆了摆手,说,“我只是做生意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无论厘弘怎么样打听,那老板就是不改口。厘弘甚至拿出了两片银树叶,那老板还是心无所动。
厘弘没有办法地叹了口气,拿着饭菜朝塌房走去。推开门,他看见了一个穿着身深蓝色袍子的男人坐在他的房间中央,正抬着头看他。
厘弘假装轻松地坐了下来,说,“阁下哪位?找我有事?”
其实,他的手已经触着笛子,那男人一有动静,他可以马上反击。
“羽足大人,我是来给那位大人传递口信的。”那男人开门见山地说,嘴角处挂着个诡异的笑容。
厘弘抬眼看了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那位大人说了,只要你羽足大人愿意回去,他可以既往不咎,不仅让你坐上我们四大护法的首领宝座,还可以赐给你黑巫法的力量。”那男人利落地说完,站了起来。
厘弘消化掉他的话后,盯着他问,“为什么?”
那男人“嗑嗑嗑”地笑了起来,笑得厘弘心里直发毛。
笑完后,他掩着嘴说,“那位大人做事从来没有理由的,而且也从来不会让人猜中他的心思,这你羽足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听了他的话,厘弘也站了起来,迎着那男人,坚决地道,“请你回去转告那位大人,我没有能力回去为他办事。”
“羽足大人真要这么不识趣的话,看来我要多送一份礼物给大人你才行!”说完,那男人闪身离开,只留下那诡异的笑声在屋子里回旋。
接着,安月萤的房间传来了凄厉的叫声,厘弘一听,脸色刷地一片死白,马上闪身飞奔了过去。
“月萤,你怎么了?”厘弘抱着还在叫着的安月萤,担心地问。
安月萤害怕地在他的怀抱里缩着,缩着,手颤抖地指着窗户那边,说,“窗……窗那里……”
厘弘望向窗户那边,看到了一条血红色的猫皮,那是一条刚从猫身上剥下来的,上面还滴着血的猫皮。安月萤最怕的动物就是猫,说不上为什么,就只是一种本能的害怕。
“乖!不用怕!我在你的身边。”厘弘轻轻地拍打着她,哄道。
接着,他试着放开她,可是,她却紧紧地抱着他不放。
这时,安月树捧着药进来了,他看到这副情景,疑惑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厘弘抬起头责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指向窗户那边。
安月树看着那血淋淋的一幕,心里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不是恶作剧,这是敌方提出的警告。厘弘与安月树都这样想着,眉头皱得更紧。
深夜时分,安月萤的房间冒烟了。负责看守的厘弘扑灭了那熊熊烧起来的大火,追了出去。
大街上跑着的全都是穿着身深蓝色袍子的男人,厘弘拉住其中一个人,问,“谁叫你们穿成这个样子的?”
那个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样子嚣张地说,“大爷就喜欢穿这样子!” 厘弘刷地一声掏出把匕首,横在他的脖子上,喝问,“谁叫你们穿成这个样子的?”
那个人的态度马上软了下来,他求饶般叫,“大爷,我说,我们都是叫花子来的,一个穿着身深蓝色袍子的大爷给了钱我们,叫我们穿成这个样子的。大爷,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厘弘松开手,放开他,转回到安月萤的房间。
安月萤安静地躺着塌米床上,一副熟睡的样子。墙壁上用匕首写着几个大字,“这次暂且不要她的小命,下次可没有这么走运的了!”
看到那些字,厘弘的心都凉了,他马上探手过去,发觉安月萤的呼吸还平稳,这才放下心里。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地把安月树找了过来,谁叫懂药术的那个人不是他?
安月树仔细地检查了安月萤后,神情变得凝重起来。接着,他在安月萤的眉心处点了下,然后扶起她,在她的后脑上点了下,再把她轻轻地放了下来。
放下来后,他语气沉重地说,“她中了敌人的昏香蝶血,两个钟头后,她的魂魄就会全部被吸到那人施法的蝴蝶身上。”
厘弘震惊地看着他,良久,他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你是说已经失传了的摄魂大法‘昏香蝶血’?”
安月树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那是从咒术中演化出来的阴阳咒法,属于黑巫法的范畴,是灵界中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灵术。”
昏香蝶血是一种传递咒,施法人用一种迷香麻醉蝴蝶,喂给它一滴中咒人的鲜血,然后用灵力操纵蝴蝶,蝴蝶就会跟着鲜血的味道寻找到那个中咒人,停留在中咒人的嘴上,把迷香传递给那人。最后,施法人就可以施用灵力把那人的灵魂轻易地从身体里扯出来,为自己所用,或者杀掉。
“那月萤怎么样了?”厘弘焦急地问,奔到床前,头上直冒冷汗。
“……”安月树担忧地看着床上躺着的安月萤,叹了口气。
厘弘猛地一拍面前的那张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那桌子随着碎裂开来。
第二天清晨,安月萤住的客塌处围满了人,因为从那里抬出了一具棺木,棺木里装着的是安月萤。
追日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进去,拉住厘弘的手,紧张地问,“里面的是谁?”
厘弘转过身,一脸悲伤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见他那副样子,追日的心突然一紧,接着,她走到安月树的身边,压低声音,轻轻地叫,“安大人。”
安月树朝她点了点头,他们一行人便抬着那具棺木起程了。
这是个最靠近伴日国的村子,穿过前面那片乱葬岗,再跨过三个急流而下的瀑布就到了伴日国的边界处。
乱葬岗就是埋葬死人的地方,那里阴森、恐怖、散发着一阵阵死人的味道。平时,村里的人除了扫墓的时候,一般情况下,是决不会到那里去的。
厘弘他们在乱葬岗前面停下来休息了一会,继续向前走。
踩在那些落叶上发出清晰的“沙沙”声,他们一行七个人都露出不同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尽量让脚下不弄出那么大的声响,怕惊动那些躺在地下的阴魂。
突然,树上掉落一大片落叶、散枝,吓得那四个抬棺木的人马上扔下棺木,惊恐紧张地缩成一团。
落叶、散枝的空隙处隐藏着几百只拍着翅膀的蝴蝶,那些蝴蝶像是看见似的朝人直冲过去。
四个抬棺木的人闷哼了一声,躺倒了下去,他们的身上沾着上百只蝴蝶。
厘弘、追日手里拿着匕首,在那些蝴蝶中闪来闪去,用力地劈着,倒也有些见效,地上落下了几十只挣扎着的蝴蝶。
“躲开!”安月树朝他们大喊一声,然后在他们落到安全的位置后,朝那群密集的蝴蝶撒下一把无色无味的花粉。
那些沾到花粉的蝴蝶拼命拍了下翅膀,软软地躺倒在地上。
那是安月树仿照花梨散的成分做出来的无色无味的昏迷散,药效比花梨散还要厉害,吸进这种花粉的人或动物至少要睡上四天五夜。
“出来吧!忽米!”厘弘大声喊道。
突然,棺木那边发出巨响,所有人都定住了看着,只见,忽米站在棺木的一边,单手结印,大声一叫,“起!”
那棺木整个悬在半空中,棺木盖飞了出去,一个人从棺木里闪了出来,落到忽米的对面,那竟是穿着一身黑色袍子、其中点缀着红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