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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别后遥山隐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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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胯下的兄弟腾腾跳跃,一下一下地迫使我忙紧紧抓住它,上下揉搓着,呼吸急促了起来,喉咙干涩,身体像燃烧般炙热,很快便释放了出来。
  我暗骂自己低级龌龊,竟对自己的老师产生了这般淫欲!我已坠入了名为“赫连意”的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  

  ☆、情真意切,欲速不达

  
  解决完“个人问题”,我在客厅里等他出来。他的手机在桌子上放着,时不时有短信进来。突然间,深入了解他的欲望如渴骥奔泉。我迫不及待地拿起他的手机开始翻看。短信十几条,有杂志社关于投稿问题的,有学生请教专业知识的,有白茅询问身体情况的,有广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重点!
  等等,这有一条,署名“何兮”,昨天的短信,问给他买的衣服合身否。哦?!难道是他妻子?除了妻子,谁能送衣服?是啊!如此一个纤尘不染、贤良方正的人,总会有红粉佳人相随的啊!他为人一向谦卑内敛,自然不会张扬他的家室,我竟忽略了这点!
  一时间,我心里竟有酸涩的痛苦,是欣羡,是嫉妒,是涛涛不绝的醋海翻波!等他的妻小回来,他大概就不会如此寂寞,他或许就不再需要我和白茅的照看。带着些许失落,我继续翻看他的手机,软件大多是有关医学和新闻时事的,真是个博闻强识的才子。反观我的手机,游戏、恶搞、无节操段子…自惭形秽啊~
  好不容易找到个娱乐项目,竟是“微博”。啊~这个好,我也玩,进去看看他平时都写什么。
  网名是“枯树”,唉~~好凄凉的名字。打开来看,最新一条是晚上8点发的,写着“现在这个时刻,微醺,五分难过,五分心酸,想念谁,恨谁,感谢谁,都一起涌上来,一浪接着一浪,拍得心脏生疼,真是破破烂烂的人和破破烂烂的生活啊~”。
  这样一条凄寂的微博,竟让我内心隐隐作痛。他果然是在对我们强颜欢笑,把一切哀苦怨怅自我吞噬,然后化为酸楚的文字,记录在只有自己能见到的角落。他的微博,并无粉丝……
  糟糕!光顾着偷窥他的隐私,竟忘了他还在厕所里,淋浴的声音似乎停了好久,而他却没有出来!我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开始咚咚悸动,匆匆奔向厕所。
  里面传来频频呕吐的声音,夹杂着无力的咳嗽。我使劲拍着门,喊他:“老师,您怎么了?您快把门打开啊!”接着是冲水的声音,还好他有能力活动。我最担心的是他的心脏,烟酒交加,他今天是在故意折磨自己的身体!我继续拍门:“老师您快开门!”里面的水声停止,一阵空寂,我揪着心怕他在里面发生意外。
  不一会,门从里面慢慢打开。他拿着毛巾擦着嘴,额头上几滴水珠滑落,我不能分辨究竟是汗还是水。我又急又气,他头上的伤怎么能冲水!他是不是医生?!
  见我气急败坏的模样,他放下毛巾,紧皱的眉心慢慢展开,脸上渐渐绽放出一朵鲜花,他在嘲笑我!气息稍促,他靠在门框边戏谑:“做医生的,整天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我怒视着他,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毛巾:“做医生的,头上的伤口是长在别人身上的吗?!”
  欲言又止,我在等他说话,我就是喜欢激惹他,看他炸毛的样子,而不是整天老学究般对我耳提面训。
  他还是靠在墙边,双手□□睡裤口袋里,喜眉善眼地默默注视我。不说话不反抗算什么!瞅得老子心里七慌八乱的!
  “笑,笑,笑什么!”我上前一把按他在墙上,迫不及待地咬上他的嘴,慌不择路般啃噬舔咂。他惊慌失措,频频晃头躲闪,瞪愕喘促,断断续续地恼骂:“放开我…放手…”双手胡乱地上来推挡。
  千里馈粮,士有饥色;近水楼台,秀色可餐。我满身的侈欲,极度渴望宣泄,而他,就是诱饵!我用蛮力压下他挣扎的身体,双手按死他的双臂。堵住他的唇,津液交混,甘泽莹美。
  渐渐,他放弃了挣动,喘息愈发急促。我放开他红肿的唇,看着他瞋目竖眉且熟透的面容,我竟抽泣着哭了出来:“老师,怎么办?老师,原谅我,老师,我爱你,老师…”
  敬畏、心疼、怜惜,和满腔的爱,在我压抑的胸中相互冲撞。这种俗之所排的孽海情天,倘若不是情至于斯,我怎么会做出此等无法收场的蠢事。他不懂我至诚的真心,他不会懂的,他只会认为我是轻浮狂放的无良青年,是伤教败俗的庶兽贱坯!他不懂。
  停瞋息怒,他缓缓收敛了怒目,蹙眉愁苦地盯着歉疚的我,而后又缓缓低目垂眉,两行玉泪悄声滑跌下来。我松开紧箍着他的手,上前拥他在怀里,抱紧他,把我的愧歉和爱怜传递给他。他在我怀中,身体不住地颤抖,他在默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我感受到他狂乱的心律,我安抚他的背,怕他过于激动。我轻轻地说给他听:“老师,那天你撞翻了我的口香糖,现在你又撞翻了我的心…”
  他任由我紧紧搂抱,喘息声在我耳边一下接着一下,我开始焦虑,他明显还在生气。只听他微弱的声音响起:“小唐,对不起…”
  想看清他的面容,想告诉他这所有的一切并不是他的错。我松开他,却见他紧闭着双眼,仰头艰涩地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去!我一把捞回他不断下落的身体,顿时慌了心神,该死!他发病了!我忙托起他的身体,抱他快速躺到床上。
  他咬紧牙关,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汗珠簌簌滴落。似乎是在自救,他拼命使劲顿咳。我魂飞胆丧,扑过去拉开矮柜的抽屉,打翻了上面的水杯。速效救心丸、硝酸甘油、心律平,我慌忙全部倒在手心,撬开他的嘴,一口气灌了下去。他知道我在救他,顺从的含在舌下。
  真格了我便不会救人了,这时候没有设备,除了给药,我却不知所措。眼看他气息浅促,人事不知,我灵光一现!啊!对!他说过,抢救前可以捶击病人的前胸,辅助心脏起搏。我犹豫了一下,狠心挥起拳头,重重凿在他的心前区,就听“啊!”的一声叫喊,他的脸紧皱了起来,咳嗽声和喘息声戛然而止。
  他捂着胸口蜷成一团,断断续续地说:“你…你…要谋杀…老师…”
  我跪府下想搬过他的身体,急声询问他:“老师你怎么样?我打120吧?!”
  他仍旧按着胸口,小声说着:“我有告诉过你…抢救时…捶击的力度吗?”他换口气继续嘟嘟嚷嚷:“幸亏…幸亏…没有…让你参加过抢救…病人…都叫你打死了…”他能打趣了,我缓过气来,喜极而泣。他睁开眼看向我,明显没有了刚才恍白的脸色和不稳的气息,嘴上却没有善罢甘休:“学艺不精就算了…居然…色胆包天!!!”
  他挣坐起来,仿佛刚才要死要活的不是他,我仍旧担心他:“老师怎么样了啊?您怎么惩罚我都成,您别激动啊!”他靠在床上,揉着胸口,看来我真是用了不小的力气。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轻轻地叹气:“小唐,你还年轻,年轻人…总是会有目乱睛迷的时候…我只当你…当你是一时糊涂,下不为例!”
  我着急地捉住他的手:“不是的老师,不是意乱情迷!”我的话被他扬声打断:“你住嘴!”他开始发威动怒了,抬起手一掌拍在我头上,由于病发,力道不甚,接着劈头盖脸地呵斥我:“我说了下不为例!毛头小孩你懂什么?!滚去睡觉!”
  “老师,您听我说!”我央求他。他便抬起手指向门口,提高嗓音:“叫你滚出去!”
  我不敢再开口,只好悻悻离开,到隔壁的屋子睡觉。电灯打开,我靠在门上暗自后悔,操之过急了,操之过急了!我定是吓坏了他,欲速则不达啊!我躺上床,侧头发现书柜上摆放着一排相片,我起身去看。阳光活泼的小朋友,和他慈爱的父亲、母亲,亲昵温暖。意博左手搂着他的儿子,右手拥着他美丽贤淑的妻子,笑得璀璨。我的眼泪悄悄滑落,他可能,真的是我人生里的一段迷雾。
  我在梦里追寻,那个手持玉笛,迎风而立的仙人近在咫尺,任凭我如何伸长手臂,却永远也够不到。我不停奔向他,却在触及他的一刹那,他抿笑着灰飞烟灭,我大声疾呼:“老师!”
  一个激灵,我睁开双眼,双手真的悬在半空,是梦,却那么真切。
  “啪!”一个利器敲上我伸长的手臂,我吓一跳,抽回手忙看身边站着的人。
  是赫连意,右手拿着铁勺,左手背在身后,躬身而立,伸长脖子,凝眉下视。见我醒来懵怔的脸,一勺又敲在我额头上,不满地说着:“我在外面丁玲当啷做饭居然没吵醒你,进来一看,可倒好,口水淌了一床!”
  我尴尬地冲他笑笑,撑坐起来,小心翼翼地对他说:“老师还好吗?”
  他站直身子,拿着他的大铁勺,面无表情地说:“你再不去吃饭,我上班迟到扣奖金的话由你负责!”说罢他缓缓飘出去继续准备早饭,我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心里又涌上来阵阵暖意。
  清粥小菜,加一个荷包蛋,这是他准备的早餐。他把一段火腿扔我碗里面,说着:“我平时就吃这些。火腿给你,怕你这浑身上下充满蛮力的小子吃不饱!”我看看他的碗,没有火腿,我便不好意思了起来。他吃了两口见我不动筷,就抬起头皱皱眉:“上班要迟到了你懂不懂!”
  一路上他默不作声,我也不敢造次,他定是对我倍加反感。相对无言,一直到了心脏科办公室。
  白茅见我们走进,快步上前,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打量赫连意。意博被他看得不耐烦,推开他坐到电脑前看医嘱。白茅又过来小声问我:“昨晚上没事吧?”
  没事?事大了!我亲手造成的大事,但不想告诉他,我躲闪着他,草草“嗯”了一声便走开。
  莫主任雄赳赳气昂昂地来查房,脸上明显带着得意至极的诡笑。意博仍旧面无表情,白茅却咒骂着乱翻病历夹。科里的气压颇低,人们都老老实实干活,谁也不敢喘声大气。
  “都别忙活了,给我查房去!”莫湑轻轻嗓音。一干人便跟在他屁股后面灰溜溜地去查房。
  孟采采抱着一大堆病历夹子,用胳膊肘碰碰我问:“小唐你昨天干嘛去了?我回家给你做了好吃的,给你送到宿舍,你却不在。”她撅着嘴抱怨连连。采采是当地人,回个家轻而易举,不像我们这种外地学生,思乡心切却力不从心。我想起意博的话,绅士要懂得怜香惜玉,我便从采采怀里取过病历夹,但是却什么也不想说。她便又戳戳我,娇羞地说:“回去要吃掉哦。”
  查房的气氛,剑拔弩张,莫主任得寸进尺,不停地鸡蛋里挑骨头。白茅在他背后做小动作,要捏死他的表情。我在他对面偷笑。意博一脸严肃,面对莫主任刁难的问题,仍旧从容自如。
  斗智斗勇进行到一半,就听监护室外面响起高亢的谩骂声:“谋财害命啊!还我丈夫!”接着是大力的凿门。小护士们在屋里吓坏了,躲到医生后面不敢探头。我和白茅对视,猜到,定是那天在手术台上送命患者的妻子。
  莫主任面不改色,叫张大夫给保卫科打电话:“让保安把他们轰走。”然后他看向意博,讥讽着:“这些人应该都是冲你来的吧!哼!”
  意博低头没有回应。我上前要辩解,他不动声色地拦在我前面。外面似乎由一个人变成了一群人,叫骂、哭喊,对隔离门拳打脚踢。
  莫主任放下病历,说:“等他们走了再查房。”说完从后门匆匆逃开。大家一时沉默,心里都不是滋味。最先打破沉默氛围的是小李医生。他说:“我记得,那天的病程,在赫连主任查房那段,我明明写的是夹层啊!而到莫主任那才改成了心梗!”
  “什么?!”白茅大喊。
作者有话要说:  

  ☆、事出蹊跷,擒贼捉王

  
  小李医生说那天意博的查房,在诊断上明确写的是“主动脉夹层”,之后到莫主任那,纠正成了“急性心肌梗死”。而尸检结果显示,患者的确是由于主动脉夹层撕裂导致急性失血死亡的。这么说,意博从来没有诊断失误。而手术,必须有莫主任同意才能去做。从头到尾,都是有据可循的,而能证明意博清白的,唯一的证据,便是病历。
  “莫湑我草你全家!”白茅一把推开小李,“你怎么不早说!”
  他箭步跨到电脑前查找当日那位患者的病历。我赶快跟上去,入院诊断是“主动脉夹层”,没错!再往下看,是意博的查房日志,“患者心前区疼痛加重2小时,心电图提示广泛导联ST段弓背上抬,心肌酶及肌钙蛋白明显升高,诊断…”
  “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我和白茅异口同声!
  白茅揪着小李,大喊:“你仔细想想,你当初到底写的什么?!怎么变成了‘心梗’?嗯?!”小李大夫被白茅大力推搡,脚步不稳,骇得可怜。
  意博频频叹气摇头,过来推开白茅:“你干嘛啊?有话好好说!急什么?!”
  “急什么?!”白茅气得呼呼喘气,“当初病历封得早,那时为了照顾你,我们都忽视了校对病历的问题。而他…”他怒气冲冲地直指小李,“他竟然现在才说,而你看看现在的病历,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
  老白活脱脱成了一个炸了毛的噬犬,坐立难安,一切怨气全撒到了小李头上;小李被他一唬,挠着头,前言不搭后语;我坐在电脑前,一头扎进屏幕,不找出证据誓不罢休!
  而当事人却清微淡远…
  赫连意根本不屑于理睬我们,他老人家见劝不动白茅,索性丢开一群愤愤不平的人,慢慢悠悠飘到护理站,跟小护士们谈笑风声!
  隐约听他说“小邓的新发型很漂亮啊”,一会儿听护士“主任您给我诊断诊断…”,一会儿又听他和护士“哈哈哈”…
  我在这里为他着急,他却无关紧要般去和护士调情!!他这是故意做给我看吗?!他明知道我在乎的就是他!!我在乎他到了难忍他对别人的每一个微笑!
  我三步并做两步,愤迅奔至他身后。为了不被护士们发现问题,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在他耳后低沉地说:“老师,我有问题想请教!”
  他仍旧和邓护士调侃着今天的早间新闻,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我清清嗓子,提高声音:“咳!老师,我有事!”
  他这才收声,对邓护士说:“那么小邓,拜托了,中午下班见!”
  什么叫“中午下班见”!!当面调情,我忍受得住,背地约会算什么!嫉愤交加,我难以掩饰我的心绪,阴沉着脸特别想狠狠吻他!
  同样,他也阴沉着脸,转身白了我,再次无视我的脸,说着:“有什么事让你如此急切?!”他居然白我!他的口气居然充斥着厌恶!
  他从我面前走过,没有停下听我诉说的打算,情急之下我拉住他的手臂。他顿足沉默,不着痕迹甩开我的手,微微侧头小声警告我:“公共场所,你给我放尊重点!”
  我极不情愿地抽回手,怒火中烧!我紧紧瞪视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有一种掀桌子砸房子的冲动!
  他挨个病人询问情况,柔声细语,不疾不徐,认真仔细。我望着他,不敢靠近他半步。真羡慕那些病人!那些温柔,哪怕分给我十分之一也好。
  白茅还在纠结病历的问题,莫主任却进来打断了他的思路。为了不打草惊蛇,白茅赶快噤声,对莫湑前拥后呼,继续完成查房。我鄙视着他,看他阿谀曲从的嘴脸,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查房结束后,赫连意面无表情地对我们说了句“去写病程”,便匆匆走开。我快步紧跟他身后,他猛然转身皱眉看我,说:“如果你再粘着我,我有权命令你下周出科!”
  “我…我只是担心你…”我被他难得出现的厉肃的面容搞得语无伦次。
  “多虑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丢下这么不近人情的话,他转身就走。晾我在原地,心脏抽痛!
  直到午饭时分,赫连意才出现在我们中间。当时我和白茅、采采在食堂一隅吃饭,白茅左瞧瞧右看看,趴在我面前小声说着:“病历一定被人篡改了!”
  病历被改过,但是没有证据,我顿感无力:“可是打印出来送到医务科的病历,定时事先在电脑上改过的。电子病历又无证可循!”
  “啊~是啊~定是莫湑,我敢肯定!”白茅咬牙判语。
  “要不要我给老师接个麦克风?!”孟采采一个冷言冷语把我们从猜疑中击醒。忘了这里人来人往的透着风。
  我抬起头扫视一圈,见周围人不算太多,便埋头对白茅说:“我们得想办法找到伪造者!”既然病历是假的,那么元凶是什么时候改的呢?我低着头等着白茅的响应,“老白,你说句话!”
  白茅抬着头看着我,看我身后。过分,我刚才啰里八嗦地都对牛弹琴了:“喂!老白!”
  刚喊出去,就感觉有人从背后一筷子抡到了我头上,“哎呦喂!”
  我转身刚要咆哮,只见赫连意一手托着饭盘,一手举着筷子,居高临下地狞视着我,我一个冷颤忙站起来给他让座,由于动作幅度太大,拱翻了身后的凳子,孟采采和白茅便在一旁低声窃喜。
  “老…老师…您坐!”我把地上的椅子摆好,尴尬万分地对他傻笑。
  他根本无视我的礼让,转身坐在了白茅身边。
  白茅侧头询问:“失踪半天了,你干嘛去了?”
  赫连意低头细细致致地动着筷子,头也不抬,慢腾腾地答道:“去找证据。”
  “什么?!”我们三个人异口同声,都表示很诧异,并且急切渴盼地望着他。
  只见赫连意夹起一块儿肉放进白茅盘中,嘴里叨念着:“啊呀~食堂做的肉看上去真是恶心死了~”
  高度紧张的我一听这话,顿时满头黑线…“您能别转移话题吗!”最无语的是,白茅看到盘里的肉,欢喜地夹起来塞进嘴里,啪唧啪唧地嚼着并口口声声说:“嗯!好吃好吃!真香!”
  “我去!这都什么节奏!”我彻底败给他们了!“老师,您认真点成吗?!”
  “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操心!”赫连意很不满意地一眼瞪过来。
  白茅听到意博口气不善,便冲我挤挤眼,那意思是在询问我们出什么状况了!
  “咳~那个,赫连,我们分析,此人趁机先改了电子病历,之后打印出来,换掉了旧的纸质病历。我在办公室找了,旧的不见了。”白茅小声说着。
  我接过他的话:“现在关键是要找到旧的纸质病历!”
  赫连意停止了动作,垂眼缓缓地开口:“我已经想到了这里。我之所以失踪,是去找护士讨要当天办公室和监护室的录像了。”
  我们听着他娓娓道来,都目瞪口呆!我们千思万算,终究没有想到办公室居然有摄像头!
  见我们惊诧,意博抬起眼神严肃地分析:“去年办公室被盗,我怀疑是患者家属所为,便叫保卫科在办公室和病房都安装了摄像头。”
  白茅皱着眉头:“怎么没告诉我们?!”
  “放假时候,大家都不在,等假期结束,这事我转身就给忘了。”意博嘿嘿笑了起来。
  我一拍大腿:“太好了!有录像,出事当天谁进过办公室,谁改了病历,便一目了然!”
  太好了!只要掌握了录影带,便能找到“凶手”,也可以确认病历的确是被篡改过。
  “录影带要过来没?”白茅着急地问。
  “没有,有人提前借走了。”意博继续吃着他的饭,语气坦然。
  “我草!”我和白茅同时暴跳如雷!
  白茅一拳砸上桌子,动静之大引来周围人频频侧目。意博朝他使眼色:“稍安勿躁,总会有办法的!”
  白茅抓耳挠腮:“办法办法!现在录影带也被拿走了,看来此人早就算计到了!老子要端了他莫湑的老窝!”
  赫连意一个巴掌蒙上了白茅聒噪的嘴:“大少爷您能给我们这小老百姓一条生路吗?!”
  就着被堵上嘴的姿势,白茅仍旧张牙舞爪地挥动着手臂,我和采采被逗得咯咯笑着。
  饭后,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返回心脏科。孟采采在后边拉住我,害羞地说着:“唐唐,远洋商场里面新装了旋转木马,你有时间陪我去坐吗?”
  我看看身边,确定意博和白茅没有听见,便对一边的采采说:“我这周要陪意博出去义诊,算了吧!”
  “去吧去吧!”采采噘着小嘴撒娇,声音一浪接一浪传过来。
  我怕意博听到,忙说:“哎呀,说了没时间呢!”
  “周末的义诊,小唐你可以不去!”意博拍了拍我,洋洋得意地朝我挤眉弄眼。
  我焦急万分,该死,被他听到了,讨要的孟采采!我睥睨着赫连意,咬牙切齿的说:“我就讨厌坐旋转木马,慢悠悠的烦死了!”
  气死老子了!他就那么厌烦我吗?!他就那么想拒我于千里之外吗?!
  “哼!离心机快,你去坐那个啊!”孟采采跺脚,一气之下逃离了我们的队伍。
  意博一个爆栗擂到我手臂,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着:“人家姑娘邀请你,是需要很大勇气的,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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