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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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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因你心中有情。”云潇静静地喝口茶。直到温晓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之后,却突然说了一句话。
  “或许是因为,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吧,朱果的味道。又或者,你我都是死期将近之人,而我也怕再没机会说出口了。”
  温晓低了头,不再说话,半晌他却笑了,“云师傅,你何尝不是有情之人。”
  余容,温晓低着头笑,有一个人为了你终年不娶,记了你一辈子。你的付出何尝白费……
  他一直都能理解余容的感情,却认为得不到,均是对方并非倾心相对,如今看见云潇,却明白了一世相守的另类含义。相识相知,却无端端地有了沉重的情感。有缘相见,奈何无缘相守。
  “云师傅,昆仑路遥,不如最后听我说个故事吧。”
  当年九华离开洞府,得到一个秘诀,事关他修仙之路。
  他的本体是桃花,却是又一只桃花枝而来。他早已不知道自己是从何处来的了,那时的他还不是精怪,没有灵知。不知过了多少百年,他终于有了灵知,早已是桃花林里的一树桃花。那时他还未化形,只能看,不能说话,甚是无聊之时,正好一个黑衣男子路过,却不知为何,在他身边停留了许久,甚至还伸出手摸了摸他的枝干。
  他说了一句话,“原来还剩一枝。”
  那时他不懂,而那个男子却来得越来越频繁。
  他并不经常说话,却时常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熟人。他很想问他为什么一直看着他,是不是知道他的来历。
  等他真的终于可以说出话的时候,他果真问了。
  可那个男子却没有告诉他,只是说,“你身上的灵根早已沾染了魔性,却不得修炼了,恰好我一个也孤独烦闷,你正好与我做个伴吧。”
  他与那个人成了最好的朋友,直到他化形,再遇见余容,他们这个圈子又加了一个人。
  那个男子是玄易。
  他身上藏着浓浓的魔气,却有有一根最慧的灵根。九华曾问过他为何不修炼,他说这是迫不得已。却从未说是为了什么。
  他活得时间那么长,仿佛三界的事情他都十分清楚,甚至余容修炼成仙,也受过他的指点。
  他告诉九华,要想修炼成仙,他必须把身上的魔气洗净,而那需要一样东西。
  那东西难得,一直是西山神宫镇守的宝物,名唤魂玉,正收藏在西山神宫正殿之后的山谷之中。
  他告诉九华,许是西山神宫的布防厉害,景萧十分自信,那物周围并无任何禁制,不过寻常之人却也不能看见。若是能进去,取得它放于身上,他的身上天生的魔气便可去除,而他修仙也非难事了。
  玄易给九华背上不知写了什么,便说他能看见那东西了。他让九华等他一同去,可九华没有等他。
  其实九华自己知道,此事甚重,玄易身上魔气太明显,去了那地方必定得不了好。
  于是他就自己去了,他进出西山神宫的日子也久了,那里的人居然对他半点也不防备。他没有遇到丝毫禁制就到了那殿后的谷中。
  四面都是茫茫的雪山深涯,进去那儿只有殿中通的一条路。
  那条路由几千个盖着飞雪的阶梯组成,一路向下极目望去,却看不到尽头。
  九华一路走了下去,不知是不是因为能早些去除魔性,安心与景萧做伴,他走得很快,心情也很兴奋。
  谷底那茫茫深雪中,确实立着一只很高的台,台上有一块不大的石头,在这雪中闪着红色的光。
  他慢慢地走过去,在雪中留下了一个个清晰的脚印。
  他伸手准备拿起那块红色的石头,那块石头像是有感应般突然亮了起来,吓得九华直接将它从台上扯了下来。
  他将那东西放在怀里,正要往回走,却发现周围风雪大作,漫天漫地都是雪舞,甚至看不清任何的影子。
  只有一股浓重的杀意迫近,带着他熟悉的味道。
  温晓断在了此处,抬眼望了望遥远的西方,那连绵的山峰上大概也是常年被雪覆盖的,就像那一天的飞雪。
  云潇等了许久也不见下文,便主动看向他,问道,“那是谁呢?”
  温晓低头抿唇一笑,低声说,“还能是谁呢?只能是那神宫之主吧。”
  他眼睛仿佛藏着那千年的风雪,里面映着一个身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形。
  那本是他最恋慕的人。
  他是景萧。
  他看见平日里八风不动的景萧带着浓重的杀意朝着他疾驰而来,在漫天白色的雪花中,他的瞳孔红得特别明显。
  他手上的剑就像第一次看见那样煞气凌厉,以无法躲闪的急速冲他直直刺来,而他就这样呆立原地,傻傻地看着那柄凌厉的剑锋穿过自己的身体,怀中的魂玉突然亮的可怕,然后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堆雪之中。
  他看见他喜欢的那人的笑容不再,脸上满布着罕见的煞气,说着两个字。
  “魔!杀!”
  作者有话要说:  
    
    ☆、相守无期 

  “……”云潇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那九华……那个桃花妖,怎么样了?”
  温晓也沉吟半晌,才抬头对他说到,“对不起啊,我不是个合格的说书者,后面的故事……我就不知道了。他……大概是没死吧。”
  “哦。”云潇低低应了一句,也望向窗外,他们离昆仑越近,就仿佛越能感觉到那股风中夹杂的寒意。那些风,带着千百年不融的冰雪,连自己也变得冰冷刺骨。
  温晓缩了缩脖子,将嘴角掩在高高的外衣之中。
  他没有说谎,后面的故事,他是真的不知道了。
  虽然之前梦见过一些被禁锢在冰雪中的画面,但那都是断断续续的,实在是看不出来他那之后究竟怎么了。
  萧禹商浑浑噩噩来得半路,等醒来时早踏上了京城的路。 他思索了半晌,还是遵照旨意回了京城。
  不过短短的十几日,他却又开始想念温晓,想着他好不好,想着这一路上他会不会累。
  他决定了,他要和皇兄说明白,然后就去找他。
  萧禹商畅通无阻地进了皇宫,这次他没有叫上君烨。
  他直接走到了君策的书房,旁边的侍从们见是他来了,也只行了礼便让他进去了。
  “臣弟拜见皇兄。”
  君策正好在看文书,见他回来不由露出一个笑容。
  “回来啦,起来吧。”
  “嗯。”萧禹商没有起来,依旧直直地跪在他面前。
  “嗯?怎么了?”君策看自己一向淡漠的弟弟皱紧眉头,一脸坚毅的表情,不由也将心提了起来。
  “皇兄,臣弟请旨离京,臣弟……我认为温晓不可能真的干预着东襄的命局,我不能让他白白牺牲。只要能将他换回来,我保证会好好保住我东襄国土。”
  “你说……什么?简直糊涂!东襄的命局岂能儿戏,你身为皇室中人,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吗?!”君策抓紧了手中的奏折,站了起来。这个从不让他操心的皇弟突然让他看不清了。
  “皇兄,臣弟不相信那个预言,我们能靠自己保护我东襄,我能带兵打仗,真正地赢他陈国。我绝不会将他送出来白白牺牲,还请皇兄准我所求。”
  “那个……花妖?你疯了吧。如今边疆局势正紧,朕这不能放你走。身为一个王爷,你居然能罔顾国家之事,简直儿戏!!你太让朕失望了!!”
  萧禹商眼神坚定,看着君策手中抓紧的奏折瞬间碎成一片一片。
  “若是执着于此,那你便带着朕的兵马,朕倒要看看,你是否能如己所说,驱除这心头大患。”
  “可是……!”
  “朕意已决,六弟,若你不能应诺,就别再说了。你知道,这天下间,朕要找一个人,可比你藏一个人要容易。”
  萧禹商无法,只得压着心头的担忧,低头道,“那臣弟领旨。”
  那天在书房执勤的侍从只知道,自从睿王爷进去之后,书房就传出了东西倒落碎裂的声音。
  还听到皇上很大声的责骂。
  等到睿王爷出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那时的睿王爷脸上带着伤,嘴角破了渗着血,眼睛却像浸了毒一样,闪着寒光。
  力公公看着渗人,连忙跑到书房,里面果然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东西倒了一地,君策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脸上平静无波。
  但李公公服侍他多年了,却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忙叫人轻声收拾着,却没有去打扰他。
  “小李子,叫御医去睿王府看看。”
  “是。”
  李公公退身出去,即使吵得厉害,毕竟还是亲兄弟啊。他缩缩脖子,急忙传唤人到太医院找人。
  萧禹商从皇宫回来就直接奔着白果轩去了。里面没有灯火,也没有温晓的身影。
  他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看了小院子里弹出的桃花枝,不由笑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抚了抚那棵伸出去了花枝,不由将脸贴过去。片刻后才转身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不过一个时辰之后,萧禹商又重新来到了白果轩,这次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取下了王爷的玉冠,改而用一条丝质蓝缎带系住,嘴角的血迹也被处理好,只剩下一点点微不可见的淤青。
  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桃花,直接走了进去,走到院子里那株伸出的桃花枝,轻轻地将它折了下来。
  萧禹商带着花枝从东面的侧门出去。
  那偏门外备着一匹白马,雪白的鬃毛,看起来神采奕奕的。
  萧禹商小心地将花枝揣入自己怀中,然后伸出手抚了抚白马的毛。那马好像很喜欢他,只往他身上凑。他摩挲了片刻,才利落地跳上了马。
  他想起当初温晓和自己一同坐在马上时那副好奇又有些畏惧的样子,不由勾起一抹笑,拍拍身下的马,说,“等我接了他回来教他骑马的时候,你可要好好待他。”
  白马像听懂了般打了个响鼻,萧禹商笑笑,向着皇家太庙策马而去。
  太庙是皇室祭奠先祖的地方,算得上是皇家的重地,和皇宫一样,是不可擅闯之地。
  萧禹商利落地下了马。
  此时的太庙显得过分安静,只有稀疏的几个人在打扫。萧禹商将马交给一个侍从,便径直走了进去。旁边的人见到他,均跪地行礼,他也只挥了挥手,便继续往前,进了宗庙的大殿。
  里面供奉着东襄的各位先祖,当然也有先帝和后来被封贤德皇后的萧贵妃。
  萧禹商进去,先按规矩给各位先祖进了香,就转身进了另一间小房间。
  他走到那上面供奉的灵牌前,小心地将怀里的那棵花枝拿出来,然后恭敬地摆在灵牌前。
  萧禹商看着那一小株桃花,一向克制的眼里不由带了几分柔情,他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
  “母后,君漠已答应皇兄,不久就领兵出征了,我承诺一定会好好维护我东襄,所以请母后好好保护我的喜欢的人。”
  萧禹商直直望着前方的灵牌,虔诚地说着,再次磕了头。
  “他叫温晓,东襄黎城人,是君漠的救命恩人,如今情势紧张,没机会带来跟母后相见,下次,下次儿子一定带他来见您。请您保佑他。”
  他低声如悲叹般说,“晓晓,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明白吗?”
  七日后,皇帝在早朝宣布封睿亲王君漠为平南将军,接替原来镇守徐州的将领,驻扎东襄的南部重镇徐州,即日赴任。
  退朝后安亲王君烨直直跟到睿王府质问,却见那人早已摆着一壶酒等着他。
  “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要去徐州?!事前怎么没和我说?!!”
  萧禹商微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递过去,看他举杯一饮而尽,才说道:“我要和你说了,还能去得了吗?”
  君烨闻言泄了一口气,干脆坐下,“其实我也约莫感觉到了,你此次去怕是为了温晓吧。”毕竟是双生子,感应还是有的。
  “嗯。我不愿他白白去了性命。”
  “你是认真的。”君烨叹口气,他火爆的脾气一向遇到同胞兄弟这冰块就发不出来了。但两人一样的倔强性格他也是知道。
  君烨举起酒杯,和他干了,“那我也只能祝你早日归来,得偿所愿。”
  萧禹商露出一个愉悦的笑,说道:“好。”
  萧禹商身穿一身银色盔甲,将军的甲衣让他更加煞气逼人。
  他看着城墙上的皇帝,握手领旨,翻身上马,紧握缰绳,萧禹商高声一句出发,他第一次穿上战甲,却是真的威风凛凛,在气势宏大的队伍前,显得更加英姿飒爽。
  那时的他,只想着凯旋归来,与心心念念那人相聚,却不知,他们两人,早已没有相守那一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陈国 

  昆仑苦寒,温晓和云潇一行人虽是着急,也不由缓下脚步。
  而这时,远在南边的陈宫内,却发生了巨变。
  陈国人人敬仰的二王子不知何时开始闭门不出,一时陈宫内人心惶惶。
  楚晤是陈宫的掌权人,他是陈国人人尊仰的二王子,比起天生残疾的大王子楚贤,不问世事的三王子楚钧,显然更有一番王者霸气。他能识人,会用人,自十二岁起德帝楚天啸陷入伤病以来就开始涉及政事,到如今大事大多由他决断,也有整整五年了。在他摄政这段时间,陈国不仅歌舞升平,还隐隐有了与东襄抗衡对战的能力,虽然陈国并未公开选王储,但在大家心里,他俨然就是下一任的君主。
  在他们心中,楚晤就是带他们陈国繁荣昌盛的未来天子。
  而这个人现在居然闭门不出,半点消息也没有,怎能不让人着急。
  但其他人不知道的是,楚晤在乎的从来都不是那看起来无上的皇权至尊,他只是从记事起,就不断地看着东襄那片广袤的土壤,心中有一种让万千铁骑踏上那片土地的欲望。他并不知道他想追求的是什么,但那片土地对于他而言就像无上的诱惑,让他有了征服的欲望。
  他认为这是一种一统天下,开创世纪的豪情,直到那一天,他才终于理解了这份追逐的意义。
  玄衣人靠窗坐着,精致的衣料彰显着此人高贵的身份,他目光向着窗外,却没有落到实处,只飘忽地看着。
  “殿下,苍先生来了。”
  “哦。”楚晤淡淡地应了声,“让他进来吧。”
  传话的人退了下去,不多时一个青衣人就走了进来,伴随着些许咳嗽声。
  楚晤摆摆手让人上茶,目光转回来,身体却依旧坐着没有动。
  “坐吧。”看青衣人坐下了,他才缓缓问道,“有什么事吗?”
  “相信殿下也已经收到东襄睿亲王君漠亲自前往徐州带兵之事了。”
  楚晤点了点头,眼睛看向窗外,表情淡漠,仿佛此事不值一提。
  “殿下可已经有什么对策?”
  苍予看他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不由有些心急。他跟随楚晤那么久,深知他是一个十分有主张之人,他野心大,但遇事谨慎多虑,且对东襄早已觊觎已久,绝不可能是如此这般无所谓。可自他们从黎城回来之后,楚晤就变成了这副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的模样,他很想知道那天他昏迷过去后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醒来时楚晤早已中毒昏倒在一旁,而温晓却不见踪影。原以为他会有下一步计划,但是实际上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在那事之后就只喜欢一个人呆着想事情,也不言语。
  他们都从未相信和亲能牵扯什么,此次睿亲王突然前往徐州重地,必是要为两地僵持已久的战事做准备,而楚晤得到消息也有好几天了,却完全没有指示,甚至什么反应都没有。让他不由也着急起来。
  “不用管他。”
  楚晤端起茶细细嘬了一口,淡淡地说道。
  “若是放任君漠掌握局势,要想再进军东襄就难了。殿下……还请三思。”苍予说了一席话,也咳了半晌。他的口中有血腥味涌上,被他死死地压了下去。
  “苍予。”楚晤看了看他,随即笑了,“你觉得我为何想征服东襄?”这是一个略带着温柔与思念的笑容。苍予从来没从楚晤的脸上看过这种笑,甚至连真正的笑容也不怎么见过。楚晤是跋扈的,骄傲的,即使是笑也带着几分逼人的傲气,绝不可能是这样温柔多情的。
  苍予死死盯着他,说:“自从臣决心追随殿下,便知殿下有宏图大志,必会成为征战八方壮大陈国之人,东襄不过是踏出的第一步而已。殿下非池中鱼,自当翱翔天际!”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楚晤摇摇头,“但如今我发现,我一直想去那个地方,却不是因为这个。”
  “殿下改变想法了……这……可是因为那个花妖?!”苍予的气息有点不稳,他那时的预测果然是对的。
  “他叫温晓。”楚晤说出名字时连神情都温和了几分,“他有名字。虽然不一样,却也是个好名字。”
  他的深情认真,仿佛带着深深的情感,完全没有半点作伪的痕迹。
  苍予死死盯着楚晤,脸上满满都是震惊,却影响不了楚晤半分。
  苍予离开之后,楚晤拿出一直配在身边的龙渊,不停地擦拭。
  剑鞘上的花纹古朴优美,没有丝毫瑕疵,他抚摸着剑鞘的中间一节,原本这里应该嵌着一块绿色的石头,谁能知道那小小的一块东西,竟就是昆仑的心脉昆仑石呢?如今也被他拿回去了。他一定是记起来了吧。
  楚晤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也算是命运吧。那时他将九华藏匿起来,灵魂碎片却被昆仑石聚合。好歹他的魂魄藏在昆仑石里,并没有被转生台下的冤魂吞噬,他如今还好好地活着,还遇见了他,真是太好了。
  他第一次由衷地感谢上天。
  但是温晓也没有安全几分,他今早才得到消息,温晓早已秘密前往昆仑。
  苍予预言温晓将以身殉阵,偿还他的因果。却从没预测到他会因为温晓的关系而意外获得了玄易的记忆,虽跳下转生台的他已没有半分神力,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但他欠温晓的,却不能不给他一个交代。
  他抬眼望着窗外,夜空中的星星十分明朗,星象却不怎么吉利,预示着一场大动荡。
  那块昆仑石……昆仑的命脉啊……
  第二日苍予再来请见楚晤,只剩满室寂寥。楚晤早已连夜简装出发前往东襄了。
  苍予心中一沉,也连忙让人备车赶往与徐州交接的阳城。他只能赌他一直相信的殿下去了阳城坐镇,他相信他看中的君主决不会分不清什么才是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故人 

  苍予匆忙赶往阳城大帐,却没有看见楚晤的身影。
  心中积攒许久的郁气冲上心头,苍予用力地捏紧手指,唤来两个黑衣人。
  这两人是当初楚晤给他训练的死士,皆是万里挑一的人才。
  “苍先生有何吩咐?”
  “殿下可有下落?”
  “殿下深知我们的行动,刻意隐藏了行踪,一时还无法追踪到。”
  苍予默然了半晌,掐了掐手中握着的玉,那玉质感上好,分左右两半,颜色纯粹,两块合在一起才看清,那上面原来刻着一直逼真的的老虎样式,老虎身上又刻着一个陈字,正是楚晤用于调兵的兵符。
  “他是不想再管了啊……”苍予握得更紧了,随即说道,“你二人一人继续追查殿下的下落,一人回盛京,务必保证三皇妃在掌握之中,必要时,可擒拿为质。”
  “是。”
  苍予又挥挥手,将人遣了出去。
  虽然他也希望自己想错了,但楚晤果然还是没有来阳城。
  阳城是东襄与陈国重要的交界处,若是两国交战,必定是从此处开始。
  苍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最近的精神越来越不好了。那次在黎城设法困住温晓,他损耗确实太大,一时之间也无法恢复元气。连普通的寻人占卜之事都无法做到,若是,这时东襄大军突然出兵,楚晤又不在此处,怕是……
  苍予突然脑子掠过一丝灵光,一个大胆的猜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点燃一支熏香将原本将要出发寻找楚晤的人召回,抚了抚额头,过了片刻,才下定决心般地说:“你们,往昆仑山的方向去找吧。”
  他当初探得天机,影响两国格局的阵法将在不久后于昆仑启动。当初他们截杀温晓,实际上也是为了破坏阵法。
  如果楚晤真的要去找温晓,等在昆仑或许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苍予紧紧握拳,展开时手心早已满是通红的指甲印。
  同期的黎城大帐内,平南将军萧禹商接到来自京城的一封密函。密函里只有寥寥几个字。
  楚晤失踪,军中只剩苍予,苍予病弱已久,届时可寻机出兵。早日平安归来。
  陈国皇宫。
  三皇子妃君楚楚正施展着轻功在屋顶上飞奔,她的轻功在她学习的武学中是最好的,不过几时,身后的三个黑影已经被她甩开了一截。
  前面就该出宫了,楚楚突然想起了总是一派悠闲地笑着的楚钧,心中一痛,却狠狠心,重新提速往宫外飞奔而去。虽然楚钧对自己很好,但被他知道了自己这些日子来一直暗中收集陈国的情报传回东襄,连她都想不出来他要怎么谅解,就不如趁机离开这皇宫,远离这些阴谋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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