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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仙侠同人)综剑三花千骨若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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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痒痒的,花若郁有些不自然的扭头道,“还请师傅帮忙做个阵法!”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玁狁孔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柔软的女声不远不近的传来,罗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竹屋中,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干净柔软的衣服,细细闻起隐约带着一股桃花香,“玉儿呢?”
起身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漫天桃花,远远望去如霞似锦,整个人如坠仙境。顺着声音快步走去,却听到远方的歌声忽而一转唱起了另一首: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眼前桃花向是有了意识般突然如摩西分海般自动分开,露出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罗玄呆了一下,马上顺着小路走去,路的尽头是一个白衣赤足的女子的背影,那女子正搅动着面前的一口大锅。
像是感觉到背后有人,那女子回头嫣然一笑。“你醒了?可还有不适的地方?”
罗玄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只觉得以往形容女子容貌的词汇都贫乏的不足一提,半响低头平复一下心情方道,“罗玄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可见过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女孩子?“
那女子歪了歪头,神色清明,眉目单纯,“你说的可是一个叫萧婉玉的姑娘?”
“正是!不知姑娘。。。。。。”罗玄有些激动的上前,玉儿为了自己身中剧毒,不知道现今如何了。
那女子指了指面前的锅道,“在这里!”
罗玄这时才发现,一个正冒着诡异气泡的大锅,正咕嘟咕嘟的翻腾着,在空中腾出一阵白色的烟雾。。。。。。
“什么?”罗玄扑上去眼睛红了,“你杀了玉儿!?”
那白衣女子吓了一跳,轻飘飘的往后一退,罗玄只觉得眼前白影闪过,那女子就立于桃花树顶端。
本来正冒着诡异气泡的锅被撞翻在地,一个浑身不着片缕的女子气息全无的倒在锅边。
罗玄看到那女子的面貌大惊,忙退下外衣包裹着那女子,连声呼唤,“玉儿,玉儿?”
“喂!你干嘛这么凶啊?”似是不解,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上下打量了一眼罗玄,眉眼弯弯道,“看来你的伤是全部都好了,没想到这次的药引这么有用,才两天不到的功夫你就全部好了,哈哈,我就说,我才是最伟大的药剂师!!”
“你说什么?”罗玄怀抱萧婉玉,眼神有些呆滞,“什么药引?”一股不祥的预感蔓延了全身,只觉得无端端的心底发凉。
“哎!我没告诉你吗?”那女子恍然大悟,“你以为你怎么好得这么快!你应该知道你伤的有多重了,普通的伤药根本不管用,我的这幅药呢,需要想要救人的所爱之人的心做药引,才能成功。”
“什么?”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罗玄颓然倒地。紧紧的抱着萧婉玉浑身颤抖!
所爱之人的心,所爱之人的心,玉儿你怎么这么傻?这要我情何以堪。
“喂?!”看到罗玄像是失了魂一样,女子忍不住上前道,“你为什么这么难过?伤好了你不开心吗?”
没有理她,罗玄只是呆呆的抱着萧婉玉低声喃喃道,“玉儿,玉儿,我什么都不要了,名誉,地位,什么都不要了,”
“我只要你醒过来,我喜欢你,喜欢你!”
“以前是我胆小,不敢承认,我怕世人的眼光,认为这是我人生的污点,却没想到到最后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对,救她!”罗玄像是想起什么似得,“我把我的心换给玉儿,这样她是不是就可以活了?是不是?”
女子神色怜悯的看着罗玄,“人无心岂能活?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她已经死了!神仙难救!”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罗玄神色癫狂。
“为了她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那女子神色奇异,突然开口。
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花若郁伸手拉住忍不住想冲出去的萧婉玉,“你做什么?”
“师傅说喜欢我,他承认了!”萧婉玉眼中含泪,神色激动。
“承认了又怎么样?”花若郁偏头看着萧婉玉,“你为什么喜欢他?”这是她最搞不清楚的地方,“看你师傅长的也就一般,对你也不好,还很弱,你为什么喜欢他?”
。。。。。。其实对于脸盲的某人来说,所有人都长得一样,不过现在花若郁自有一套认人的法子,她发现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颜色各有不同,比如师尊周身萦绕的是干净柔软的白色气息,姐姐是绿色,小天是烈烈红色,轻水是温柔的蓝色等等。而前方的罗玄身上围绕的气只是很微薄的点点白色,看起来很弱的样子。。。。。。
萧婉玉像是从来没考虑过这些,一时间有些呆了,半响才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上他了,从小我就在他身后仰望着他,追逐着他的背影,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爱,明知道这是错的,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爱他!就算是被伤得遍体鳞伤也没有后悔!!”
。。。。。。这就是爱吗?如此伤人伤及,不如不要。
“就算是从来一遍我也不会后悔!现在能看着他我就心满意足了!”萧婉玉秀丽的小脸上居然出现一种此生无憾的神情。
“喂!”一声惊呼在耳边响起,萧婉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被罗玄抱在怀里,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惊呆,片刻后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
回头望去,漫天的桃花仿佛初融的雪般消退,慢慢露出了夕阳西下,云霞漫天,而他们正在一条小河边相拥。
☆、幻境
目送二人相携离去,花若郁不禁叹了口气,转身见到
天边飞过来一个白色的影子,停在白子画的手心:
神农鼎被夺。
次日花若郁和白子画御剑北上,越往北天气就越冷,群山白雪苍茫,银装素裹,整个世界都被包围在一片白色的世界里。
天突然下起鹅毛大雪,视线一阵模糊,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花若郁打了个寒碜,如果不是白子画眼明手快的拉她一把差点从剑上掉下来。
白子画把花若郁拉到身后,看着下得越来越大得雪,道,“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雪停了再赶路!”
花若郁甩了甩昏昏欲睡的脑袋,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花若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有些破旧的茅草屋里,房间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不染尘埃,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坐起身来。
半掩着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着粗布麻衣梳着辫子的姑娘走了进来,见到花若郁醒来,有些惊讶的上前扶住她道,“妹妹你醒了?头还疼吗?”
“姐姐?”有些呆呆的看着花千骨,“我们这是在哪里?”
“这是我们家啊?”伸手探到花若郁额头,花千骨喃喃道,“难道烧坏脑子了?”
。。。。。。
春日阳光正好,花若郁坐在竹子编织成的篱笆边手中抓了一把稻米,正喂几只毛茸茸的小鸡。
记忆有些模糊不清,听姐姐说自己是去山上采药的时候,不小心淋雨才生病的,没想到却严重到记不清事情,不过不记得也好这样,有些事忘记比记得更幸福。
微风缓缓吹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花香袭来,细细闻之,只觉得清新淡雅舒适怡人,这种生活几乎符合了花若郁对人生的追求,岁月静好,不外如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合着花千骨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妹妹,妹妹你在哪里?”
花若郁回头看到花千骨衣衫不整,神色焦急的在到处找她,“我在这里!”
看到花若郁的瞬间花千骨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她,泪流满面,“你没事就好,我们快走!”说着拉起花若郁往山中跑去。
花若郁回头远望,本来安静祥和的村子浓烟四起,不似平日里,炊烟袅袅,然后一阵哭喊声,咒骂声,马蹄声,不绝于耳。
。。。。。。
长留国和七杀国相争的战火蔓延开来,战火纷飞,哀鸿遍野。
飞奔在茂密的丛林之中,身后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近在咫尺,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急促的喘息在耳边回响,一不留神脚下被盘根错节的老树根绊倒在地。
深冷阴寒的弯刀抵在她的背后,仿佛能感受到死亡的招唤,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一阵哀嚎声自背后响起,点点温热的血溅在她素白的衣衫上,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正在她面前,抬头望去,点点阳光穿过枝头洒落在那一身白衣上,仿若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那人冷然的眉目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露出了微笑,如冬雪初融般平复了她一直以来不安的心。
他说:别怕,我带你回家!
家在何处?
此心安处是吾家!!
原来你一直在我心中!
“王爷?王爷??”侍女的低唤在耳边响起。
白子画睁开眼睛,揉了揉眉心,“什么事?”
“王爷吉时到了!该去迎接新娘了!!”侍女恭敬的伏跪在地。
新娘?
外面突然传来阵阵炮竹声,跟着侍女走过雕栏画栋的宫殿,然后走到前厅,只见一架华丽的由八人抬着的红色花轿走了过来,透过微薄的红色轻纱,看到里面的身影竟是很是熟悉,他上前小心翼翼的扶出新娘,双手交握,肤如凝脂,隐隐有奇妙的香味传来,熟悉的触感,让他心中有一种涨涨的感觉传来。
礼仪完毕,新房中屏退了侍女,他挑开的她盖头见到她娇颜的瞬间,只觉得心中涨的满满的,几欲落泪。
他上前拥她入怀,口中念道,“郁儿,吾妻!”
我要的,一个你,一颗心,一心一意,一辈子,只是这样,再无其他!
我愿在余生陪你看尽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幻境二
中秋月圆,普天同庆,皇宫大摆筵席,几乎所有臣女夫人和年轻才俊都受邀进皇宫赏花赴宴,明着是赴宴其实是给皇帝选妃,和给皇帝最宠爱的妹妹紫公主选驸马的,当然这是听桃夭说的,也不知道桃夭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
花若郁和白子画到的时候御花园里几乎坐满了人,看到花若郁和白子画相携而来,众人纷纷上前祝贺,说着吉利的话,一些女眷时不时的交头接耳间或看她一眼。
白子画带着花若郁坐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地方,不远处有一张雕着金龙的金黄色座椅,应该是给皇帝的,还没坐好就听到有内监高喝一声,声音尖细,“皇上驾到,紫公主驾到!!!”
众人忙俯身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见皇帝坐好之后众人才纷纷落座。
“二哥!”
花若郁闻声望去皇帝身边一个身穿紫色宫装的少女,应该是紫公主了。
“嗯!”白子画的声音淡淡听不出一丝情绪。
像是早就习惯了紫公主也不在意,见到白王爷身边的花若郁,唇一弯笑了起来,“这就是二嫂吧!果真是国色天香啊!!!”说完还啧啧两声。
“紫儿,”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开口,“不要胡闹!”
“我。。。。。。”紫公主正待说些什么却听到一阵朗声大笑传来。
“皇兄,二皇兄,小弟来迟还望恕罪啊!”
话音刚落众人就看到一身蓝衣的逍遥王至外而来,身后跟着两个少女,一个身穿火红色衣裙的是霓将军的遗孤霓漫天,不过旁边那个淡粉色衣衫的小姑娘是谁啊???
花若郁有些愣愣的望着进来的三人,额头又隐隐作痛了起来,好熟悉的感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发现了花若郁的异状白王爷伸手揽住花若郁在她耳边轻道,“夫人头疼又犯了吗?”
突然感觉数道视线,花若郁顿了顿道,“无碍,可能是刚才站的久了,有些乏。”
“妹妹!?”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跟在逍遥王身边那个穿粉色衣衫的女孩看到花若郁的时候有些激动的冲了过来,想抓花若郁的手,却没想到被白子画伸手拦住了。
那女孩只好道,“妹妹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小骨,这就是你要找的妹妹?”把玩着手中的银萧逍遥王走了过来。
“你是???”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额头更痛了起来,不得已花若郁只好用手抵着额头,希望能缓解一下。
“???”花千骨差异,“妹妹你头怎么了,受伤了吗?”
“我。。。。。。”
“她身体不适,陛下还请容臣先行告退!!”白子画拦腰抱起了花若郁,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皇帝倒是好说话的点了点头道,“去吧!!”
“谢陛下!!”说完就抱着花若郁大步离开,直到坐上回去的马车被夜风一吹,倒是好了一些。
白王爷伸手帮花若郁按摩着太阳穴,柔声问,“好些了吗?”
花若郁定定的望了白子画许久。。。。。。
“夫人?”声音软和到像能滴出水来了,“怎么了?”
花若郁头微微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对方喜极,换了个姿势让她靠在他胸口。她垂下眼睫,让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绪,良久,弯起唇淡笑,“无碍,我只是想吃夫君做的银耳莲子羹了!”
“我们这就回家做给你吃!!”
“好。。。。。。”
七杀国来犯,白子画奉旨领兵出征,数年后,七杀灭,征战消,手握重权的他走上了被君王猜忌的路,兵权被夺,架空与朝野,他想,这样也好,如此自己也有更多的时间来陪自己心爱的妻。
却没想到君王还是不放心他,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砸了下来,他被打入死牢,择日问斩,他忠心的部下劫法场救了他,然而等他找到他的妻的时候,她已被迫喝下君王赐下的鸠酒,奄奄一息。
他只觉得世界在他眼前崩塌,痛苦的哀鸣响彻天地;
为何?
他白子画此生不负长留,不负天下,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何上天要如此对他。
不甘心,不甘心啊。。。。。。
眼前的世界渐渐被鲜血染红,他心中仿佛裂了一道口子,里面有一个声音循循善诱;对啊,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遭此厄运,你没有错,错的是天下人,既然如此又何必守护这些愚蠢的人类,不如就让鲜血洗尽这世间的一切罪恶。。。。。。
他周身开始蔓延出一种黑色的气,一个黑色的影子在他背后腾起朦胧的幻影。
“师尊!!”
在意识接近混沌的时候一个略显悲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蓦地一个温软的身体自他身后的环住他的腰,紧紧的抱着他,清凉的气息自背后传来,让他眼中一瞬间恢复了点清明,他慌乱的转身回抱着她,她苍白如雪的容颜露出一抹笑,像是带着晨曦的一抹露珠,晶莹剔透,美丽的让他窒息;花若郁艰难的伸出手指点在他的眉心,一股纯净无比的气息自她冰凉若雪的指尖度到他隐隐显出魔纹的眉心,他周身环绕的魔气瞬间扭曲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消散开来。
刺鼻的腥甜气息传来,他慌乱的给她输入灵力,却如石沉大海般没有动静。。。。。。
定定的望着白子画如画的容颜,花若郁声音近乎呢喃,“我。。。。。。我喜。。。。喜欢。。。。。。”话未说完手却无力的垂下。
蓦地她的身体中迸发出无数星星点点近乎透明的光点,那光点缓缓散开,速度看似极慢,不远处正在观望的妖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净化,咔的一声轻响,眼前的世界裂开了一道口子,卜元鼎织出的幻境轰然崩塌。
一世追逐,一世痴狂,终换回你的一世情诺。
三生石,素心莲,彼岸花开,静落芳华。
流年缱绻,倾此一生。
☆、白子画番外
那一年人间到处闹饥荒,他生病了,在这个时代,病了就代表了没有未来,所以他的父母在他昏迷的时候抛弃了他。
初遇的那一天是一个电闪雷鸣的暴雨天气,他在暴雨中瑟瑟发抖,等待着属于他的命运,天黑沉沉的,他想,自己就要死了吧,没有人在意自己的死活,头昏的更严重了,以至于眼前都出现了幻觉。
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女子从天而降,她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光,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了她的裙摆,声音气若游丝,“救。。。。。。救我!”
那女子很是惊讶,她本是为了追逐一只魔族到的这里,魔族没找到却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小孩子在。
他坚持不懈的拉着她的裙摆,雨水的冲击中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那女子蹲下身,不顾他浑身脏污抱起他,他感受到自她身上传来让人安定心神的气息,他紧紧的抱着她,缩在她的怀里。
那白衣女子见状拍了拍他的背,口气温和,“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白衣女子的抚慰下他放松心神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慌乱的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白色云锦织成的被子里,干净温暖柔和,他起身发现桌子旁放了几套衣服,做工精致,他挑了一套白色的穿上,刚穿好就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他慌乱的转身,阳光照射在那白衣女子身上,像是度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更是不染尘埃,他越发的自卑,不敢抬头看她。
一双白锦履出现在他的眼前,接着一只细腻的没有一丝瑕疵的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他猛然一惊却没有躲开,只听到她喃喃道,“不烫了啊!不过怎么不说话?难道烧傻了?”
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自他鼻端传来,他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他们相处了三天,她对他很好,让他如坠梦中,他隐隐察觉到他的病好之后她就会离开,所以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他悄悄的弄伤自己,然后拖着她离开的脚步,他以为他做的很隐秘,却还是被发现了,他慌乱的抓住她的衣摆,他不希望她讨厌他,一点都不希望。
她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不要伤害自己了,”
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这时候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人。
“你可愿拜我为师,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我了!”
可以和她在一起这个消息让他欣喜若狂,没有考虑其他,俯身下拜,“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她微笑的扶起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摇头。
“唔!”她轻点唇瓣,眼睛瞄到桌子上的字画,随口道,“你这么喜欢白衣,不如就叫白子画吧!”
从今日起他有名字了,叫白子画。
师傅教他仙法,剑术,琴棋书画,虽然学习生涯枯燥无味,不过每当他表现出色她毫不吝啬点头夸奖他的时候他心中就难以自制的高兴,师傅带着他乘奔御风走尽万里山河,只要是他喜欢的她都会给他,以前想也不敢想像的生活让他如醉梦中。
他以为可以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伴到时间的尽头,直到他弱冠的那一天来了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他站在远方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的大师兄摩严。
本来平时都是给他的东西都要分出一半给摩严也就算了,却没想到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师傅的目光,也被分成两份,他这才知道自己在师傅眼中原来也和世间万般人物没什么分别;
原来不知不觉中依恋的心竟不知何时起了微妙的变化。
他心中有一颗种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正悄悄的萌芽。
笙萧默,紫熏。。。。。。
越来越多的人占据了她的心中的位置,而可以给予他的角落越来越小,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任由阴暗的心思越发的扩大;
想要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一个人;
让她那温柔的眼眸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想要她。。。。。。
心魔越来越重,直到眼前的世界染上了红色。。。。。。
“小白!”清亮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血色慢慢退去,血色染满了大地,到处都是哀嚎,他惶恐不安。
她正站在他面前,有鲜红的血自他手中的断念剑尖滴落,腥甜的血气让他眼神迷乱。
“律令!五大魔族灭!”机械的声音自她口中发出;
一股黑色的气体自他身体中升腾了出来,渐渐的形成一个脸带魔纹面容扭曲的魔族,“啊!!!”魔族惨叫一声慢慢的消散于空中。
而他的师傅,他的信仰,他所爱的人正慢慢变成透明色,最后她只是对他轻轻笑开,低声说了什么,然后随风消散,不复相见。
三生石,素心莲。
檀香尽,碧落远。
长明灯一盏,引君过彼岸。
一生只一次,一世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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