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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求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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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太冷。四个月来,他们就是在这里相互偎依着,熬过去的。

中午换班。是他们前去领取食物的时间。

拿着他还是不知道徐故怎么弄到的碗筷,谢冬机械的跟在徐故的身后,前往领取食物的地点。

徐故为了绕开一块巨石的拐弯,却致使谢冬迎头撞上了另一个人。

“对不起。”谢冬后退了一步之后习惯的脱口而出,但是想想,这里除了徐故,既没有人听得懂他说的话,也没有人会因为这种事情,做出什么反应吧?不管何时,看到的都是那么麻木的犹如石雕的脸。连自己,也开始变成那样了。

“恩。”极为低沉的回应,谢冬惊异的抬头,却只来得及看到擦身而过的半边微笑的嘴角。

“没事吧?”徐故又绕了回来扶住他。

“他,对我笑?”谢冬疑惑。进这里那么久,面对的都是麻木空虚的脸孔,他似乎,是第一次看到徐故之外的人脸上有明显的愉悦表情。

“你不记得他?”

“他是谁?”

“你那天,第一个救的背后受伤的那个。”

“我不记得了。”谢冬低头。那一天,他头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有自己意识一样帮别人清理泥沙,包扎伤口,整理药物。来来回回,经他手救治过的好像有十几个,但他却只记住了一个人。

“谢冬,如果你可以用你一个人的命,去换十几个人的命,你干不干?”

“我不知道。”如果是以前,他应该回答是的,这才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中所给予的正确答案,为了多数牺牲少数是那么显而易见的道理。但是突然的,他回答不了。

“是啊,你不知道,所以你完全没有道理去愧疚,因为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原因不在这里,原因在于我为了救别人而放弃了他!我放弃了他!”不论那个人愿不愿意,放弃了他的自己,首先就有罪!

“那也是我让你放弃他的。他本来就活不下来,他或许根本就不想活了,只有你这个笨蛋,隔了那么久还躲在愧疚里不敢出来。”徐故愤恨的砸下自己的饭碗,那么多天的忍耐了他也到达了极限。身边最后一个同伴的消沉,另他神经紧张到了极点。

“你想想刚才的那个人,不管怎么样,他活下来了,有更多的人因为你的救治而活下来了。”

“至少,他会对你笑。

死人是不会笑的。你救的,至少活下来了。这些天,他们都陆陆续续的回来工作,他们为我们让路,帮我们收拾东西,也不止一次对我们笑过,你为什么就没有看到呢?”

“我不知道。”谢冬看着地上被砸裂的木碗,感觉自己也有什么东西,已经被破坏了,无法修补。弯下身去拣起那已经破损的碗,谢冬茫然的看着徐故,不知道该不该递过去。

“既然不知道,就不要管了。”徐故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谢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上前抱住他“如果你认为是你害死了他,那么我起码算一个主犯吧?你也就一个从犯而已,判刑都低我两级,你怕什么?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我想回家。”谢冬低垂着头飘出这样的声音“我想回家。”

徐故呆了好一阵子,只能将他再抱紧一点。

“我也想。如果可以,我们一起回家。”

温暖,关爱,毫无保留却又内敛含蓄的情感,回去晚了会看到灯光等候,吃饭的时候碗中出现的好菜。过节时聚在一起的欢声,长辈们调笑着询问何时可以喝喜酒。

只有失去,才明白曾经的可贵。

好想回家

第四章

“你在干什么?”塌方过后一段时间,谢冬终于从某种阴暗中走了出来。同时的,当初塌方的地点也开始从新挖掘,准备再一次的恢复生产。远远的,就看到徐故被一堆人围在一块空地上呱呱的叫。

“教他们架支架,上次塌了我才发现,他们架的支架真他妈的没用,就一个四边形,哪边推都能倒,难怪看他们一个个那么手熟的挖人,敢情是早已经习惯了。我让他们修改了下搭架的方法,应该好一些。”

“那你那么生气吼那么大声干什么?”自从当了一次临时急救师,谢冬和徐故的待遇明显改善,但凡是粗重或者有些危险的活别人都不会让他沾手,旁边监管的守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两个轻拿轻放的在场子里晃悠。

虽然此处有不少战犯,但是对于伤口的包扎处理等手法熟悉的人还是不多,略给些优待也是正常。而徐故……

“废话,我说了半天,他们连一个三角形都搭不出来,你说我能怎么样?这种东西我又不懂,只知道应该怎么做。”徐故是典型的实际派,很多事情,有操作没理论,懂做不懂说。

“是语言不通吧?看他们的样子,也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谢冬陪着伤脑筋。虽然来到这里真的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和四周的人有太多交集,只连猜带蒙的知道了几个基本词句。其他的都交由了徐故。后来相处比较融洽的时候,才发觉两边的语言的发音上虽然没有太大的差异,对于他们而言很容易模仿,但是相互之间的理解却有很大不同,即使是徐故,也常常会错意。使得至今谢冬和徐故对着众人每天还处于鸡和鸭讲的混乱状态。

“好像是。”徐故终于承认,不是别人太笨,而是交流性问题。“难道要我一夜之间学成翻译神功,再来教他们搭造这个承重架?不然等我说得通的那个时候天知道又要死多少个了。”

“想想别的办法好了。”谢冬随手捡起放置于地上的一些细碎木料,突然有了主意。“你叫他们都过来一下。”

“啥?”

“既然说不懂,那么我们就做给他们看好了。”

谢冬按照徐故的设想,现场用四处收集的材料做了两个支架的模型,一个采用劳营原本使用的方式,做成四方框架,另一个按照谢冬的提议,改成了内置三角支架,放置于平地上。然后每个支架各蒙上一块布料,一捧捧的往上面放碎石泥沙。

刚刚放置第三捧泥沙的时候,原本旧式的支架立刻崩倒了,谢冬专心的往三角支架上放置更多的泥沙,第四捧,第五捧,第六捧……最终,三角支架被埋在了一堆小山状的泥沙之中。

谢冬将表面的泥沙再度拨开,露出其中的支架,掀开布料的一角,里面仍旧是空的。把布料掀开的时候,里面的支架还是完好无损的。显示三角支架那更为良好的承受力力。

“懂了吗?”谢冬摇摇手中大体还是完整的模型,递给了领头的一个中年男子。只要最重要的部分理解了,那么后面的,自然有这些经验丰富的劳役自己去解决,他们不需要再操心了。

众人高兴的拿走了谢冬做的小模型开始研究,徐故和谢冬两个基本插不上什么话了,只能呆在一边看着他们。

“&;*&;!@#¥¥小子。”意外的,他们的面前响起了谢冬两人从来没有听过的嗓音。

徐故侧身把谢冬档到了自己后面。

“他说的什么?”谢冬询问比较熟识的劳役。但别人都躲开了。

“#@¥%#¥……%&;@#%……&;?”满是胡子的来者仅是不停的在说什么没有继续靠近,令人放下不少担心。“……@!¥@#@#!@#?”

“不懂。”谢冬摇头。

“)**(**())?”来人又换了一种语言,虽然还是听不懂,但是谢冬可以分辨出前后两种的区别。他继续摇头。

“%%……&;***((&;……%*&;…………?”

连徐故也跟着摇起拨浪鼓。

“真麻烦啊!”换回劳营中比较通用的简练语言,来者摩挲着自己的大胡子。“小子,光自己懂可没用,你说的他们都不明白也没办法。要不要我教你方言和写字?”

“好。”谢冬回答的坚定爽快,随后一指徐故“不过,我要带上他。”

“我看那家伙就是打算把你培养成头头二号,接他的班子,然后我就是他准备帮你教训的喽啰。”徐故和衣仰躺在土坑上,双手架于自己脑后开始再度发泄自己的郁闷。

当然见过偏心的老师,反正在学校的时候,他这败家子弟就经常被拿来和谢冬这个三好优秀生做比较,习惯成自然了。但偏心没有这么夸张的!同样是学写字,怎么谢冬写出来的他个个点头,他写出来的全当狗抓,一看就脸黑啊?完全就不把他当做一回事,谢冬是睡觉还看书的勤奋好孩子,他徐故就成了看书就睡觉的那个懒学生!

“你写的构造的确没错,但是你总是把写汉字的习惯带到这里,写出来的字太过方正了。”谢冬收拾他们的衣物,准备去洗漱。或许对于他来说,能够搬出来最大的好处,就是有了可供他每天清洁洗澡的地方吧。

自从跟了班头之后,他们就搬到了劳役营地中心班头旁的一个小屋里,虽然称不上条件多好,但是好歹是只住两人的板床,徐故不再需要将谢冬困在大通铺靠墙的角落里,谢冬更不用为自己的洁癖而为难。平日里跟在班头后面做些琐事,闲时就学习如何说话写字。班头一直很照顾他们,别的人也不在把他们当作单纯的劳役看待。日子相对而言,好了太多。“这里的字以扁长为美,笔法需要清扬流畅,使用以前草书的手法写比较合适。你大概以前写惯楷书吧。”

“行,知道你谢少爷天资聪慧博学多才举一反三一目十行,那你学会他教的蟑螂文没有,我怎么学着那么别扭,总感觉他教我们的前后不搭调,学了那么久,还不能用这里的文字写一次二百字作文的。还有,很多字根本就没有用处嘛,教我们干什么?增强记忆力吗?”

“那些不是没用,而是我们还没有遇到可以使用的机会,也就是平时说的生僻字。虽然用得到的机会少,但是也不能说没用。不过,好像他教的字也不全,除了生活常用字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用词,但是有奇怪的遗漏,有一些应该有的和我们初时学到的词句相近的词语他没有教,就不知道是这里没有这种词语,还是他也不知道。有机会再问问好了。”

“你弄那么清楚干嘛……”徐故对于谢冬这种认真过头的精神很无语……

“当然要清楚,既然要学,就要学好。文字是很重要的,它的使用从原始就开始出现,我们中国拥有正式记录的文字就有数万个,但实际常用的字只有几千个,很多字都是为同一个事物构造出来,然后经过某些方面的分裂而改换了的。比如繁体简体,就会称为两个汉字。还有一些仅仅是代表了某个地方的某条河流或地名,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有这个字,也有的是古代的文籍之中所用的古字,至今很多都没有合适的翻译,也有经历历史变革而被转化过的废弃字,不属于繁体也不算简体,现在也只有一些老人家还记得怎么使用了。这些都是人类文明的见证……”谢冬开始滔滔不绝。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徐故猛的抓头,不是痒,是真的头疼……这家伙一较真起来还真是很恐怖。

“这是常识!”

“你的常识和我的不太一样……”这个他不是今天才知道的了。

“我也这么认为。”谢冬点头,难得他们两个有共识。

“算,我们说点别的吧。来这里那么久了,你弄清除这里的时间怎么分没有?”也就是最近到了班头身边他们才发现,日子原来不是全部一样的,而是有不同的称呼,只不过徐故之前对于这方面没有太过注意,导致两个人都疏漏了。

“大致的分类还算清楚,一天分为四个时段,早、中、午、晚,每个时段分为三阶,初、过、迟,刚刚好当作十二时辰。而后每次每个月亮出来八天,每三十六天为一个月期,十个月为一年。当然,这里的叫法不是这个,年月日早中午晚这些都是我按照意思翻译过来的。本来的读音,用到的时候慢慢熟悉就好了,这样你比较容易记。除了年这个时间计数外,他们还设定了四十八年的昼驰,这里的人的平均年龄大多都在两个昼驰左右,就是八十到九十之间,换算成地球时间的话,都是挺长命的。一个人度过了两个昼驰就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节庆,不管贫富,都会尽可能的庆贺一番。和中国古代的60甲子大寿有很相近的意义。在这里,亦称双全。”

“恩,等我们过那个双全的时候,我一定帮你大摆六十席,流水宴三天。”

“大白天的就少做梦了,去洗澡。澡都没洗就躺床上,今天晚上你睡那边。”

“靠!”

第五章

劳营内一共有3条水流经过,大小不一,徐故一直怀疑是因为某种特殊原因人工挖掘出来的,然后暗地里隐藏了一个非常惊人的大秘密,等待后来有缘人去挖掘。不过谢冬立马毫不留情的打压了他的臆想。

“要是人工挖掘的,就应该更加考虑每个地方的用水处,水的深浅和流量,还有分叉的地段水流的分摊情况,优先给予实用和高位者,也不会这样蜿蜒的流过这片山区内那么多地方,这样会造成多余的表土浪费,水资源使用不均匀还有无意义的污染情况。而现在,先不说刚刚看到的几个状况存在,现在我们面前这条河流的宽度和深度完全取决与河床周边的泥石硬度,河岸边也是自然的河床,只不过经过了略微的修整而已,你好歹也分得清楚吧?怎么什么都想到那种小说情节上去了。要是哪里都有那些隐士高手惊天密案,世界不早大乱了。”初初听徐故对着他描述那些小说的时候,谢冬还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不经过大脑编写的文字。不过,也有徐故这种没什么大脑的读者就是了。

“你以为我是你啊?什么都能想的长篇大论一堆堆,实际要用的时候却什么都干不了。”

“……”谢冬被哽的无话可说。

到这里之后,一切真的都是徐故在挡着,他,到底能做什么?

在这个世界里,知识或许还是有一定用处的,但是能够体现的地方实在太少,甚至比不上徐故的一点变通。

第五章

“你还好吧?”徐故推推谢冬已经低了好一阵子的头。自知有点过了。谢冬本来就是比较内向的好学生,和他这种混多了的败家子弟自然不同。

“没事。”

“别这样,你也有你能干的活不是?比如分析下那天把我们卷过来的东西,可能有机会靠这个回去。”

“但是我们怎么回去呢?我们应该是被那阵怪风吹来的。而风是在红月异变的时候吹起来的。那一次我们看到的红月不似以往记录的那样,那股突然吹起的怪风运行的方式又超出了我们平时所能够理解的物理常识,这其中有多少迷题,我们能够揭开,而揭开之后,我们能够做到其中的几分?”

分析了又怎样?按照他们现在的情况,就算知道了,还能逃出这里吗?不论从那个角度来分析,回去,终究是太过遥远的目标。来到这里,那么久不敢提及,却始终是他们心中无法避免的阴暗。

“如果可以回去,谢冬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我们会不会被当作是外星人劫持了又放回去的小白鼠啊?还是无意间穿越了时空隧道的超人,甚至我们回去的时候,地球只过了一分钟,或者,一百年?”跳过了谢冬的自问,徐故总结着自己看到的小说中少有的那几个回乡探亲人士的遭遇,貌似,结果都不怎么样,不是被追捕撒网逮到了拿回去切片就是四周的一切物不似人已非的,古来穿越几人回,一回又有谁不悲啊!

除了那些本来就是让主角两头跑发家致富的YY小说……

“不知道。日本那边把离奇失踪又回来的人,称为神隐,觉得那样的人,都带有特殊的巫力。不过我们现在的情况,更像被狂风吹到别处却还活着的生物。以前看到说很多地方曾经下过青蛙雨和鱼雨,那些原本不应该能够脱离海水太久的鱼类,掉到地上的时候还能到处乱爬,生命力远超一般鱼类。”

“……你是在暗示什么吗?拜托,明知道我对这种东西没兴趣,说简单点。”徐故对于谢冬时不时的拐弯抹角非常不耐烦。最糟糕的是一般那种时候都不是好事。

同样,谢冬同样愤恨徐故不管什么事都想到和他不一样的地方去。

“后来的科学研究表示,那是因为鱼在云层中被雷电感染,造成了一定性的生理失常。”

“我们活得好好的。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他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他变得力大无穷万夫莫敌或者可以飞到半空或者潜水半个小时等主角通用的绝技。完全正常!

“就因为这样,我才担心。鱼不过是在云层中呆了一段时间,就足够引起那样的异变,那我们呢?”

谢冬慢慢的绞着自己的布巾。“你没有想过,我们和这里的人之间的差异吗?即使外形再怎么相似,但是我们始终是两个地方不同的生物,或者应该说物种。没有任何一个不同物种之间的所有基因是相同的,更何况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星球。我们在某些方面,肯定有与这里的人不相同的地方,只不过目前还没有影响到我们的正常生活。”

“那你说,我们现在有什么是和他们不一样的?又不是没在一起洗过澡吃过饭,我就没有看出哪里不一样了。”怎么人家主角跑到异世界各个都是走哪哪好吃嘛嘛香,一点问题都没有,到了谢冬脑袋,就啥事都出来了。连吃饭洗澡都成了麻烦!

“看起来一样的东西内地里可能天差地别啊,果蝇和人类的基因实际上只相差2%,你觉得你长得和果蝇挺像吗?我们前几天吃的饭菜,为什么只有我们拉了一天的肚子?别人却没有任何事?两个地方,很多动物的确很相似,但是你见到过蚊子苍蝇吗?老鼠呢?那些经常出现的昆虫,你仔细看过吗?即使我们这里是荒山,虫子比较少,但是我们走过的地面上,你认识那些植物吗?你确定他们都是对我们无害的吗?人体是很微妙的平衡,只需要一点点微量元素的介入,就足够致我们于死地。而这里,我们不理解的微元素有多少?甚至”谢冬抓紧了布料,嘴角极为牵强的拉了起来“你敢找一个女性,去试验你们的孩子,是什么样子的吗?”

“不敢。”徐故真的被谢冬说怕了。他或许会因为逞强或者其他原因,去尝试最可能带给他危险的东西,但是,他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将自己的后代当成试验品。那种结果,太可怕了。“谢冬,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事情,到了你的脑袋里,就好像翻倍的复杂了?你的脑袋和我的是不是同一种物质构成的啊!”一直的疑问终于说出口。“难道就不能是我们的身体经过某种转换,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那你觉得,适应了这里环境的我们,回去之后又会怎么样?能够再那么幸运的再变一次?像你以前说的,当上主角,学会各种奇怪的魔法武功异能,称霸地球还是改变地球命运吗?我倒是很奇怪,他们穿越空间的时候,难道就没有遇到一些状况?比如被送到的不是接近星球表面,而是太空,或者去到没有生命的星球,无法支持他们生存的环境,没有类似的碳基生物,没有可以吸收的水质,他们依靠什么为生?空气中的氧含量?大气压力?水压?星球引力?行星之间的磁场影响会不会影响他们??人类是很脆弱的生命,即使只是一点阳光的转变,一个物种的消失,也可能导致人类最终的灭亡。科学表明,自然条件下,没有蜜蜂,人类只能生存四年。那么所有的物种都不同了之后,我们真的能毫无顾忌的活下去?徐故,小说始终是小说,我们现在的境遇虽然和小说很像,但是我们不能赌。”

“难怪你以前辩论赛时没有人敢和你对盘。”徐故自觉,他同样无法接下去。

谢冬的分析,太精细,也太严谨,即使明知道其中的悲观意味过浓,却让人,至少是目前的唯一听众,也就是他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如果真的像谢冬所说的,他们能活到现在,实在是,很够主角运气了!

那以后呢?

徐故想起他难得看到的一个哲理故事,有一个盲人,过一座独木桥,桥面很窄,他却在上面走得很稳。因为没有人别人告诉他,他的棍子探不到的那些,是万丈深渊。然后有一天,盲人恢复了视觉,他再度站上那条桥的时候,却因为惊吓,掉下去了。

细节徐故没有记太多,但是,盲人掉下去时那一段旁白,现在还是刻骨铭心。

“看不到,不一定做不到。看得到,不一定做得到。人最大的敌人,始终是自己。”

以前没有发现,他可以随意的吃喝,不惧怕任何他没有想到的危险,就如同地球上一千年前的人类,绝对不会担心终有一日,地球资源用尽,人口过多,太阳膨胀三倍所带来的一切后果。

该死的,他什么时候也会想到那么哲理的东西了?一定是最近受到某人的影响太多了。

徐故偷偷看了眼旁边的人。

仍旧是嘴唇抿紧,淡淡的眼色的倔强样。说了那么多,呼吸有点急促,但是看得出来,一直在努力的调整。

他也不好受吧。看起来很镇定,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穿越这种事情的存在,然后突然间,{奇}被和他一起丢到了这个世界。{书}面对完全陌生的世界,{网}却还在努力的以理智来分析判断他们遇到的一切合理或者不合理的事情,选择最有利于他们生存的路。想来,倒是他这个小说老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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