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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空永恒-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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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低头不语，白胡子老头只好将目光转向风凌霄，眼中闪起睿智的光芒，笑道：“年轻人，你走得太快了，不妨休息片刻，否则你日后会发现，这段路上你丢掉了太多宝贵的东西。”
这明显是长辈训斥后辈的口吻，让厉千忍叹息一声，看来目家姐弟的气算是白受了，随后化作一个短发劲装的壮硕老者，跟个保镖一样站在他后边。
“前辈教训的是。”风凌霄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道：“晚辈也知道走得太快，会丢掉很多东西，晚辈也明白究竟丢掉了什么，却不得不选择抛弃。”
“因为走得慢失去的东西会更多，而且没有选择的余地。”
老六玩味儿的瞥了他一眼，那神情好像是在说，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风凌霄毫不示弱的瞪了他一眼，要是连这点头脑都没有，他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听到这一番言论，白胡子老头不由得愣了愣，目虞上前指着风凌霄的鼻尖，怒声道：“师父好心好意点化于你，你居然不领情。”
“师父，徒儿看他就是一个无情无义、嗜杀成性之人，这样的人杀了算了，何必跟他多说？”
风凌霄一脸郁闷，无情无义？嗜杀成性？他从来没想过会被人打上这样的标签，不过他没什么反驳的机会，毕竟他用阴阳五行阵坑杀了这么多神灵。
白胡子老头哑然失笑，摆摆手道：“徒儿，你先退下。”
“什么？”目虞震惊的看着自家师父，看见他点头，顿时垂头丧气的退了回去。
“年轻人，老夫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白胡子老头笑道：“只是你这样的做法，未免太激进了，恐怕有伤天和。”
“况且，你明白那道门真正的意义吗？如果不明白，只是徒劳罢了。”
风凌霄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指的是神将突破到神君阶层的奥秘，阻挡了数不清的神灵，因此也称作门，只要打开这扇门，便是天高地阔任遨游，打不开，注定了碌碌无为。
神灵，在永恒世界一直都倍受压制，压制他们的人，就是这个世界的意志，也是秩序。
唯有神君可以摆脱世界意志的压制，因为他们领悟到了法则的源头，超脱于世界意志之外，他们可以到达普通神灵永远不可能走到的地方。
他面前的白胡子老头，叫做卢正，是永恒世界存在最久的老古董，而且他很少露面，从不跟人动手，他的存在一直都是一个传说，甚至很多人认为他的存在只是谣传。
至于卢正的实力，没办法衡量，只能说深不可测。
他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存在，也是最了解这个世界的人，得到他的指点终生都受用无穷。
不过他面对着风凌霄，却流露出无奈之色，摇摇头苦笑道：“既然你都明白，也就不用老夫来提醒了。”
“老夫只希望，你能够坚守本心，不要迷失在途中。”
“多谢前辈教诲。”风凌霄拱手行了一礼。
“老夫可不敢当。”卢正转过身，洒脱的道：“走吧，这个地方已经不属于我们了，我们也该重新找个地方安家了。”
“师父…”目虞还想再说什么，还没说完脑袋就挨了一拐杖，只能抱着脑袋，委屈的跟在卢正后面。
只见卢正的拐杖一点，漫天的风沙将章台古战场卷起，化作一枚血红色的玉佩飞入他手心。
匪夷所思的手段，让风凌霄呆在原地，看着四人离开的背影，脚下仍旧是焦黑的土地，归元峰却已经消失。
“听说你的目的是此物，想必你跟此物有缘，就交给你吧。”
一块棱角分明的暗红色石头飞入风凌霄手里，顿时让他精神大振，此物竟然真的存在？
“此物的来历，说来也有些诡异，当年此物在章台战场染了太多的血腥，后来竟变成了这幅模样，老夫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由你来探究此物的秘密吧。”
“年轻人，记住老夫跟你说的话，保持本心…”
四人的身影消失，卢正的话音却仍旧回荡在耳边，风凌霄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老六：“你要来的？”
老六嘿嘿的笑着，目光死死盯着风凌霄手中的石头：“爷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毕竟这老东西在章台战场守了这么久，没理由什么都捞不着。”
“谁能想到，此物还真的在他手里。”
风凌霄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也间接证实了他之前的做法是正确的，只是他杀的人还不够多，说不定他去把魔心城给屠了都不会有这块石头的踪影…
第六百四十五章 又来？
突然，老六想起了什么，极其懊恼的道：“早知道让这老东西多留片刻，他的行踪价值可不低。”
风凌霄露出微妙的笑容，的确，卢正的行踪，价值甚至比一位神君的性命还要高，正是因为卢正的行踪从未暴露过，永恒帝国的悬赏令上根本没有击杀卢正的任务。
关于卢正的任务只有一条，提供确切的行踪，就能够得到丰厚的赏金。
老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把这个消息报上去，顺便将卢正给卖了，就是不知道卢正本人知道这件事后是什么想法，恐怕会被气到吐血三升吧？
将他珍藏的宝贝拿走就算了，竟然还要出卖的他的行踪？当真是厚颜无耻，狼心狗肺。
想着想着，风凌霄不禁笑出声来，与此同时，磅礴的煞气爆发，一股寒意顺着手心直达神魂深处，让风凌霄倍感悸动不安。
“这就是杀生石？”风凌霄神情严肃，盯着手中仅有鹅蛋大小的石头，仿佛看到了一张张狰狞恐怖的脸，发生渗人的狞笑声。
老六也呆住了，这颗石头竟然能影响风凌霄的心志，看来之前杀生石的力量一直被卢正压制，卢正走远后压制也随之消失，这才露出了不平凡的本质。
若是杀生石被心智不坚的人得到，必定会被煞气所影响，失去理智，变成一具杀戮机器。
“我真的要炼化这东西？”风凌霄有些忐忑的说着，仅仅是握在手里便会让他烦躁不安，若是炼化，恐怕杀生石内所有的煞气都会融入他身体里，他能够控制？
“这个…”老六也回答不出来，眼神闪烁不定。
章台战场陨落千万神灵，无数年才孕养出这么一块石头，沾染了千万神灵的鲜血，这块石头所含的戾气已经强到极其可怕的程度。
光是把杀生石放在身上都要考虑自身会不会被戾气控制，更何况是炼化？后果谁都说不清楚，若是风凌霄没有凝练出战心，他此时已经被戾气控制，成为一个只懂得杀戮的狂魔了，就跟当年的剑魔一样。
“咦，好奇特的石头，能借我看看吗？”
一只钢铁手臂伸过来，小心翼翼的拿起杀生石，看了一会儿，这人将杀生石还给风凌霄，不自然的道：“这东西你一定要保管好，不要遗落在别人手里。”
老六震惊的看着此人，绝手魔君什么时候到的？看来是他太过投入，才没有发现绝手魔君走进了他的感知范围。
“多谢提醒。”风凌霄笑着点点头，若无其事的将杀生石收进戊戊鼎，同时老六也消失不见。
“不知魔君此行是来杀我，还是有其他目的？”
“你杀了我这么多人，我自然要过来看看。”绝手魔君温和的笑着，如果不是风凌霄知道他是谁，恐怕会把他当做一个人畜无害的大善人。
“看来你在刘建安手里伤得不轻。”
风凌霄摇摇头，自嘲的道：“能在他手里保住这条小命就已经很不错了。”
“是吗？”绝手魔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随意坐在地上，洒脱的道：“可惜，最后他还是命丧你手。”
“告诉你一个秘密，刘建安本身的修为不是神将，而是入云神君。”
闻言，风凌霄不禁有些错愕，难道就连老六都看错了？
“不信？那你看看这个。”绝手魔君扔出一颗丹药，继续道：“这种丹药可以彻底隐藏一个人的修为，不管你的修为高或低，只要付出微小的代价，你就是一个神将，基本不会有人能看穿。”
看着手里的药丸，风凌霄默不作声，难怪会有如此违背常理的事情发生，原来是因为这东西作祟。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没什么，只是想交个朋友。”绝手魔君拿出酒坛和一只碗，开始往碗里倒酒。
“难道你不想杀我？”
“当然想，不过我更欣赏你。”绝手魔君笑着，举起手里的碗：“喝酒吗？”
你爹的头盖骨…
凝视着这只酒碗，风凌霄可以确定，这只碗就是自己熟悉的那只，绝手魔君他老爹的头盖骨，顿时凌乱不已，又来这招？喝了是不是又要听故事？
如果不喝，很显然，绝手魔君会当场翻脸，难道真要硬着头皮，喝下这碗表面无毒却剧毒无比的酒？
绝手魔君笑吟吟的看着他，端着碗的手始终不曾放下，极具亲切感。
思考了一会儿，风凌霄伸出手，把酒坛子拎了起来，轻笑道：“你的碗太小了，干脆换大的。”
“干！”
看着面前的坛子，绝手魔君满是错愕，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再拿出一壶酒，爽快的道：“干了！”
与此同时，戊戊鼎内，不管是器灵，还是有血有肉的生命，只能会思考，就聚集在一起，围成一圈，惊叹的看着一颗漂浮在半空中的石头。
在石头周围，能够清晰看见一层层禁制，却无法阻挡磅礴的戾气，不过削弱了大半，已经无法影响到他们。
“老六，你说凌霄遇到了卢正？真是不可思议。”小和尚颇为震惊的道。
“呵呵，记得老夫上次见到卢正，还是一百万年前的事。”白胡子老头捋着花白的胡须，笑呵呵的说着，其余人也是一脸茫然，卢正是谁？很有名吗？为什么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老六极其严肃的道：“老不死的，如果凌霄要炼化这块石头，你有没有把握不让任何气息泄露出去？”
“什么？”
所有人瞠目结舌，都被老六的话雷得外焦里嫩，炼化杀生石？开什么玩笑？做这个决定的人到底是疯了还是傻了？
“性命攸关啊！你快说有没有把握。”老六焦急的催促着。
虽然不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到老六的神情他们也明白，这真的不是开玩笑。
犹豫了片刻，白胡子老头微微颌首，沉声道：“可以试试看。”
“试试看？”老六面露挣扎，最后横下心来，狠声道：“干了！”
“爷会催动天火来加快炼化的速度，你要做的就是封住这里，不要让一丁点气息外泄。”
第六百四十六章 毁人不倦
在天火的煅烧下，杀生石正被逐步炼化，大量戾气涌出，将一层层禁制冲垮。
白胡子老头身影飘忽，双手合十，面色极其凝重，在戾气一涌而出的时候大喝一声，一枚龙形玉佩飞上半空，撒下漆黑如墨的光华。
转瞬间，凝为实质的戾气被封锁，发出阵阵鬼哭狼嚎，化作无数张狰狞的面孔，冲撞着龙形玉佩的封锁，看得红茶和飞天满头是汗，这玩意儿，真是人能够炼化的？
戾气逐步泄露，当杀生石被融化，戾气也上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以势如破竹之势碾压而过。
“不好！快闪…”
话才刚刚说完，白胡子老头的身影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其余器灵一哄而散，飞天也抱着梦落花躲了起来。
眨眼间，戊戊鼎内便没有了任何声音，无穷无尽的戾气弥漫了整个空间，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样，浸染着戊戊鼎每一个角落。
龙形玉佩仍旧漂浮在半空中，白胡子老头惭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不好意思，老夫忘记了还没恢复过来。”
闻言，老六扼腕长叹，他还能说什么呢？这老东西就连最后一点力量都耗干了，连形体也消失，只能躲进老窝里苟延残喘。
总之这一次失败了，败得一败涂地，就看风凌霄如何蒙混过关了。
不出所料，绝手魔君又开始讲述一个悲情的故事，虽然风凌霄已经听过一次，却不得不摆出一幅十分入神的姿态，一边听，一边喝着酒。
突然，狂暴到令人发指的戾气爆发，瞬间席卷了方圆百里，刚刚飞进这里的飞鸟发出一声悲鸣，僵硬的从天空中坠落。
绝手魔君眼皮子狂跳，惊骇的看着风凌霄。
“呵呵。”风凌霄挤出一丝笑容，强自镇定道：“不好意思，那玩意儿太厉害了，我压制不住它。”
虽然极力压制，不过绝手魔君还是从他眼中看到了隐藏的戾气，不仅没有发火，更没有直接动手，反而是大喜过望，这一点出乎老六的预料。
“需要帮忙吗？”绝手魔君礼节性的问了一句。
“不用。”风凌霄摇摇头，盘腿坐在地上，笑道：“我自己可以搞定。”
“希望如此。”绝手魔君笑了笑，他自然明白趁热打铁这个道理，风凌霄就像被世人所知的一样充满了自信，而且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居然敢将这么危险的东西带在身上。
他只是碰一下杀生石就明白了这东西究竟有多危险，这也是他没有将杀生石据为已有的东西。
这玩意儿，几乎所有人碰到的第一反应就是躲，躲得远远的，也只有疯子才会收进自己口袋里。
很显然，这是连他都无法抵挡的至邪之物，风凌霄必然要分心抵挡，还要强行压制入侵的戾气，不让自己被心魔控制，阴暗面蠢蠢欲动，这是肯定的。
“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坐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的原因。”
风凌霄眉头紧锁，不解的问道：“怎么？不把故事讲完？”
“不必了。”绝手魔君笑着道：“你现在也听不进去，也就没必要再讲下去了，还是说正事吧。”
看到外面的情况，老六心中的喜悦甚至比绝手魔君更甚，没想到这样就蒙混过去了。
不过绝手魔君已经开门见山的谈及自己此行的目的，就说明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必须要抓紧时间才行。
“我希望你能够留在九幽。”
风凌霄神情僵硬，面皮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冷声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看来快到极限了。察觉到风凌霄此时的状态，绝手魔君笑道：“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别人身上有的、没有的潜质你都有，假以时日，必然能成为一方强者。”
“所以我希望你能留在魔心城，这里会是你充分展现自身才能的地方。”
“难道魔君忘了我是永恒神族？”风凌霄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形微微颤抖着，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冰冷，隐隐透着杀气和对鲜血、战斗的渴望。
“况且，我现在过得很好，为什么要留在魔心城？”
“问得好。”绝手魔君鼓掌，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这便是关键所在。”
“你的出身，和你拥有的东西，注定日后会成为永恒帝国中万人敬仰的英雄人物。”
“可是终究要屈居人下，听从别人的命令行事，自己的命运也要被他人主宰。”绝手魔君循循善诱的道：“难道你不想掌握自己的命运？成为主宰他人的大人物？”
“美人，财富，地位，权利，只要你想，这些都唾手可得，难道你就不动心吗？”
不得不说，绝手魔君很会把握机会，选在这个时候诱惑风凌霄，看到他喘着粗气，眼中透着欲望和野心，绝手魔君快意的笑了起来。
“只要你愿意留在魔心城，就算是日后将我的位置让给你又何妨？我相信你会比我做的更好。”绝手魔君起身，举高双臂大喊：“到时候，半个九幽都是你的，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做任何事，包括我在内！你就是主宰这里的王！”
“如果你不知足，认为这些不够，那你可以去打下更多的疆域，掠夺数不清的珍宝和财富，而魔心城，会是你坚强的后盾，无坚不摧的利剑，帮你扫清一切障碍！”
明明是在诱惑别人，怎么自己先激动起来了？绝手魔君自嘲的笑了两声，转过身问道：“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是什么？”
看到风凌霄的模样，绝手魔君有些错愕，他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头？
此时的风凌霄面目狰狞，眉宇间都透着浓重的戾气，显然，他已经快压制不住了，主要的原因便是绝手魔君那一番激情澎湃的言辞。
如此丰厚的条件，是无数男人的梦想，十有八九都会心动，更何况是阴暗面被挑起的风凌霄，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就成了这幅模样，好像一头只懂得杀戮，却被铁笼子给困住的野兽。
“你没事吧？”绝手魔君担忧的问道，该不是这么快就失去理智了吧？这么脆弱？他看错人了？
在他看不到，也无法感知的地方，一波接着一波的戾气席卷而来，反复洗礼着风凌霄的神体，所过之处焕然一新，神体强度正以诡异的速度提升，最后，这些戾气消失，融入了风凌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本源，神体，乃至神魂。
而在戊戊鼎内，正发生着惊天动地、匪夷所思的一幕，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乌云层，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席卷了整个戊戊鼎空间。
戊戊鼎在漩涡恐怖的力量下颤动着，而且，漩涡每转动一圈，就会在戊戊鼎上留下一些古怪的文字，也就是包含着天地至理的法则烙印。
这一幕，别说老六无法解释，就连见多了大场面的小和尚跟白胡子老头都震惊不已，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真的是一颗至邪至恶的石头，不是法则源？突如其来的法则烙印，甚至比法则源中领悟得来的更加纯正、深奥，这便是他们震惊的原因，杀生石内，居然还包裹着法则，而且还是风凌霄不怎么擅长的生命法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谁都不会相信。
法则烙印不断扩散，闪烁着白光，将整个空间照得透亮，却充斥着澎湃的戾气，场面极其诡异。
最终，漩涡开始缩小，数不清的白光升起，注入漩涡正中央，澎湃的生命力量爆发，光芒刺得老六等人看不见半点白色以外的色彩。
风凌霄额头、手背一根根青筋暴起，双目布满了血丝，五官剧烈扭曲着，看得绝手魔君忧心忡忡，看来风凌霄是不行了，还是要出手帮他一把才行。
刚要触碰到他肩膀的时候手腕便被抓住，绝手魔君不由得一愣，随后笑道：“你现在应该有答案了吧？”
“对，我已经有答案了。”风凌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抬起头注视着他，声音沙哑的道：“你说得很有道理。”
看着风凌霄那双恐怖的眼睛，绝手魔君笑得有些勉强，点点头道：“你做了正确的选择，我相信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嘴上这样说，绝手魔君却是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风凌霄被心魔控制了，没想到还可以保持清醒。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绝手魔君笑道：“你先放开我，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说，说不定可以帮到你。”
“放开你，呵呵。”风凌霄冷笑一声，突然挥出一剑，绝手魔君大惊失色，连忙挣脱他的手掌后退了数十丈。
“你疯了吗？”绝手魔君大吼一声，风凌霄突然动手，他有些措手不及，差点把右手给丢了，这让他震怒不已。
“我可没疯。”风凌霄站直身躯，戏谑的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说过吗？只要我留在魔心城，就可以主宰半个九幽。”
“正如你所说。”长剑直指他咽喉，风凌霄冷声道：“我不会屈居人下，不会任人摆布，更不会让别人主宰我的生死。”
“所以你要死！没有人可以骑在我头上！”
第六百四十七章 无药可救
“我很感谢你让我明白了这些道理，不过想让我留在九幽，那你一定要死！没有人可以强迫我做任何事！”
绝手魔君飞上高空，看着之前落脚的地方已经被一片剑影所覆盖，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确是找准了时机，这个时候的风凌霄，也是最容易被蛊惑的时候，可他的目的是将风凌霄收为己用，奈何戾气太重，竟然起了反作用。
而且风凌霄此时的状态很诡异，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头。
风凌霄抬起头露出一丝邪笑，一步步踏上天空，在他脚下仿佛有一条看不清的阶梯，托着他一点点上升。
这一幕让绝手魔君震惊不已，他明白了，风凌霄正在挣脱世界意志，踏上了强者的门槛。
但是也太快了吧？这小子才多大？他甚至想着，收服了风凌霄之后，将所能用的资源都用在他身上，花费些时间打造出一个仅次于自己的强者。
风凌霄现在就走上了这条路，这便是绝手魔君震惊的原因，太快了，超乎想象。
伴随着双方动手，一条条人影出现，将风凌霄和绝手魔君围在其中。
“这些都是你的手下？”风凌霄轻蔑的看着四周，丝毫不觉自身已经陷入绝境，戏谑的道：“也不怎么样嘛。”
所有人皱起眉头，骨魔咔咔的笑了几声，阴阳怪气的道：“魔君，恐怕你的想法要落空了，这小子不可能为你所用，不如让我和冥妖宰了他，以绝后患。”
绝手魔君若有所思，确实，风凌霄这样的人不可能被自己收服，没有野心的时候如此，有野心的时候更是如此，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似乎只有一条路可选。
杀了他！
“骨魔？冥妖？”风凌霄露出玩味儿之色，邪笑道：“你们不是骷髅军团的人吗？何时成了绝手魔君的走狗？”
闻言，两人勃然大怒，刚想发作却被绝手魔君强压了下去。
“君上，这小子有点邪门，不如让骨魔和冥妖去试试看，就算输了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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