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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维尔战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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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时候又有骑者带来消息:那是支苏尔的民团。
“看清楚了吗?”德文还是很不放心,“先通知作战命令,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但是当那支队伍走近时,德文确实看清了是一支己方的民团,人数不多,就百来人,像是遭受了袭击,有不少伤者,士气低迷,大多数人灰头土脸,丢了头盔,或者是本来便没有戴头盔。
德文忙叫来弗拉米洛,“带我的卫队来,弗拉米洛!我们去看看情况。”
那支民团也很快发现了德文的军团,他们一离开在树林的小道,刚刚走上大道,便看见空地上有一面军旗——鸢尾花盾牌,而在后面是正在集合的军队。而又有十多名骑士正向他们奔驰而来。
等到德文一跑近,看见了这支队伍的狼狈景象。他问道:“你们的队长在哪?”
“在这!大人!在这!”一个矮小的身影从队伍中间走了出来,“我是季亚尔?亚罗,是这支队伍的副官,我们的队长已经牺牲了。”
“我是德文?特罗军团长,季亚尔?亚罗,你们发生了什么?是西姆克度人吗?”
“是的,大人。我们本来是前往河树镇,与其他的民团汇合,但是遭到了西姆克度人的袭击。”
“什么地方?他们现在又在哪里?是瓦尔弗瑞附近吗?”德文急切地要确定敌人的位置。
“大人,我们确实在瓦尔弗瑞附近遭到的攻击,但是那个西姆克度军团已经离开瓦尔弗瑞,我担忧的是他们正紧紧地追在我们身后,向这里扑来。”
德文起初听到敌人已经离开湖泊感到万分失望,但一听到他们马上要向这扑杀而来,顿时脸上火辣辣的,他叫道:“让我们准备迎战!”接着,他对季亚尔说:“你跟着我,我还有许多事情要通过你了解。至于你的人,让他们赶紧去最近的村镇休整。”
说完,季亚尔爬上一匹卫队的战马,飞驰回军团。
但是德文此时很是焦虑,他一面感到庆幸,一面又感到担忧,先前制定的方案是无法实施的了。在这块空地上,骑兵很难隐蔽起来,更何况他预感到敌人已经很近很近,随时就会出现,现在再去想什么策略是没有什么可能了,但他仍乞求着赐予更多的时间,至少让他的军团摆开战斗队形,以应对接下来的激战。
他一回到阵前便呼喊道:“战斗!战斗!”
这时,瑟雷夫的步兵团已经赶到了军团的最前沿,虽然德文深知在这么块空地上交战,对于人数占有优势的西姆克度人来说是求之不得,但是现在再让队伍向后撤退至有利的地形也是来不及的了。摆在德文面前只有两个对策:
让骑兵连队在敌人摆开阵型之前,发起攻击,冲散敌人,并将他们赶向两侧,徒步士兵随即猛烈打击,将两翼各个击破,如果这一击奏效,战斗将会很快见分晓,但是危险也很大,尤其是一旦敌人的持盾与长矛的军士们扛住了骑兵的冲锋,步兵将会面临一场苦战,事实上是一场希望渺茫的战斗,因为西姆克度的那群长矛手简直天生是骑兵的克星。德文也知道战胜这股敌人的希望就在于他手上这支骑兵,使得他不敢冒如此的风险。
现在他也唯有作出另外一个决定。
瑟雷夫正好骑马而来,德文一见到他,便语气沉重地说道:“瑟雷夫,我刚刚得到消息,敌人的军团已经向我们这里来了,离这里应该不远,随时将会有一场激战。”
“军团长,这确实不是一个好消息,这里的地理位置不用说展开之前计划好的战术,我担心只会是一场硬碰硬的战斗,这对于我们来说可太不有利了。”
“但是我们已经没有撤退的时间了,我已经下定决心就在这里摆开战场,你和你的队伍仍布置在最前沿,我让其他的步兵连队尽可能地支援你,射击部队就在你身后,你必须在正面牵制住敌人的主力,尽可能地迎战敌人,有必要的话,甚至需要主动出击,我会立马率领骑兵到敌人的侧翼去!”
“是的,军团长!”
德文又叮嘱道:“一定要吸引住敌人,在我发起攻击之前,要让他们无暇顾及侧翼的情况!这是季亚尔,他对于敌人有所了解,我让他跟着你,他会给你带来有用的情报。”接着对扈从说:“科文?弗拉米洛,让骑兵集合!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确实是所剩无几,这时,他们隐隐约约地听到笨重的奔跑声、呼喊声,逐渐地清晰起来。“他们来了。”德文心情沉重地说,“但胜利与我们同在!”弗拉米洛的号角一响,骑兵们便汇集在一起,飞驰到侧翼去了。
德文一走,瑟雷夫知道现在的重担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肩上。他手上虽然有几乎全军团的步行军,但是人数还远不能和将要面对的敌人相比,除了他手上自己的三支步兵连队以外,还有两支连队分别担当他的两翼,瑟雷夫本想让步兵们列成两行的队列,以便能在抵御敌人的冲击时,适时地发起反冲锋以夺取主动权,可是这么做无疑使得队伍宽度过于短小,敌人未必会倾尽全力前来攻击,他只有冒险让队伍呈一列队形,他的两支连队和一支装备较好的持戟连队在中间,其余的固守在两翼,每一翼,瑟雷夫都派了可靠尽责的连队长负责指挥,无论哪一翼被击败,将都会造成整支队伍的溃败,所以瑟雷夫不敢掉以轻心,他坚信自己的战士们有足够的勇气能在这场劣势的战斗中表现的英勇顽强,但是他仍惶惶不安,因为他也相信在绝望面前铁的心也会瓦解。
步兵们很快组成了防御队形,这条阵线上依次是一支持斧持剑的轻步兵连队、瑟雷夫麾下的一支骨干连队,大多数战士装备了剑、矛与宽大的盾牌、一支长戟重装步兵连队、一支持矛与盾牌的重装连队,但这支连队并不都是正规的重装的步兵,主要是穿着了不同于其他轻装步兵的锁子甲或是少量的半身甲,但是除去了笨重的盔甲,使得他们战斗起来更加灵活。而在最后是持戟的轻步兵连队,瑟雷夫最为担忧的就是敌人对于他们的打击,这支连队的战斗力并不强大,大多数战士又是由一些城镇招募起来的劳动民组成的,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虽然他们小时候和其他苏尔的男孩子们一样,听惯了战斗中的故事,但对于亲自上阵拼杀还是头一次的事情。但当瑟雷夫检视他们的队伍时,每个战士们都表现的急不可耐,他们搓着手掌,按照训练的样子,摆出两层的队形,长戟都放在地上,每个战士的身旁,一旦战斗开始,这些长戟便会排成一堵制造血腥的墙壁。看到这一幕,瑟雷夫稍稍地安心了一些,但他仍将苏菲妮的射手们尽可能地布置在靠近他们的位置上,以防他们一旦被打退后,还能有一线希望。
“大人!”哨骑回来报告敌人的情况,“我们发现敌人的一支军团向这里来了,离我们这里只有3里的距离。”
瑟雷夫一听到,便骑马跑回队伍的最前沿,向前张望。
“多少人?看到‘红龙’军旗了吗?”瑟雷夫问。
“人数至少有1000,在这支队伍的两侧还有一些部队,军旗在那支主力军的中间,但是我们还看见了一些其他的少数民的旗帜在队伍里飘扬。”
瑟雷夫吃惊地问:“难道除了西姆克度人还有其他的人吗?他们有多少!”
“我们没法看清……”
季亚尔打算了哨骑的话,“大人,那是一支其他民族组成的一支雇佣兵连队,人数有200来人。我们最先就是与他们遭遇的。他们的装备很好,每个人凶残得像只狼一般。”
“他们被布置在什么位置上?”瑟雷夫问哨骑。
“目前走在他们的左翼。”
瑟雷夫脸色瞬间变得暗淡下来,“这样来说,他们将会攻击我最为担忧的持戟轻步兵连队,现在我也害怕起来,开始怀疑他们是否能抵御这一击。”这不安让瑟雷夫准备打算将这支连队部署到后面,作为预备队使用,让队伍的阵线缩短,但这时,只听到有人高喊: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在面前那条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面旗帜,是指引全军的军旗,那鼓舞士气的喊声也响彻起来,而人们的心也随着颤抖着大地的列队开进的声音“砰砰”直跳。很快,在那面军旗下闪耀起发光的长矛的矛尖,那一顶顶的头盔也冒了出来,走在西姆克度军队前面的带队指挥官这时也看见在空地上的苏尔人,他先是心中一颤,但他很快就看清这些苏尔人人数并不多,便吹起号角,让军队摆开阵势准备战斗。
西姆克度人的前军在距离还有大约2里的位置上停了下来,而走在后面的队伍向两侧运动,看到这一幕,瑟雷夫喊道:“准备好!”白羽饰们都飞驰到各连队去鼓励斗志。
战士们也看得清清楚楚,就连队伍最后的苏菲妮的射手们都看见了敌人的队列,射手们原本坐在地上休息,一见到敌人都跳了起来,取下背在背后的弓箭,他们的箭支都竖立在他们面前的土地上,这是巡林射手们的习惯,在阵地战斗中,他们的箭支从来不背在身上,而是插在自己面前的地上,这能使他们更快的取到箭支,向敌人倾泻。虽然这支射击部队并不都是巡林客组成,还有一些其他的射手,但是他们也按照巡林客的习惯做。
西姆克度人站好队形,分成两层,他们的指挥官没有直接下令攻击,而是按兵不动,对于苏尔,他知道骑兵是这个国家军队的的主力,但是面前的这一支军队除了围绕在领队旁的卫队以外没有见到一个骑兵,按照从前的经验,苏尔人应该会主动撤退,像这样摆开阵势主动迎战还是很少见的,与他交战的苏尔人,这还是头一次,他急忙吩咐:“派出侦察兵,到附近侦察一下,我怀疑还有其他的苏尔军队。”
接着他召集起各百人队的长官,下达指令。他安排部署在前面的7个百人队准备发起第一波攻击,剩下的10个百人队先驻守在原地,以防突然的变故,他将战斗力较强的百人队集中在中路,因为他也看见在苏尔人中路的尽是些装备精良的战士,所以他也集中起军中的骨干准备一举击破敌人的阵线。等到队伍一准备好,他召来卫队,“拿我的旗帜,我要和苏尔人的指挥官面谈一下。”
瑟雷夫正听到消息说敌人刚刚派出了侦察兵,心里越发地不安,他担心敌人如果发现了德文军团长的骑兵的话,必然会有所防备,那样的话,整个计划将会前功尽弃。“大人!他们的旗帜向我们来了!”
瑟雷夫向前望去,看见一面较小的“红龙”军旗向他们阵前飞奔过来,在这面旗帜旁边有一面长条形的白色旗帜。“是他们的军团长。”瑟雷夫在那面旗帜下只看见30来名骑兵,但是都有纹章,在他们的锁子罩衫上。“集合卫队!他们是来面谈的,拿军团的旗帜。”瑟雷夫对扈从说。
西姆克度卫队在两军正中央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们看见苏尔骑兵们也向他们靠近,人数有十来个,双方一碰面,瑟雷夫就说道:“你们的军团长出来说话!”
“我就是‘红龙’军团的军团长,”一位有些上了年纪的骑者走到最前面,“我是斯旺达?拉斐尔德,阁下是哪位。”
“你的敌人。”瑟雷夫回答。
斯旺达冷冷说:“我从来不和不知名的对手交战,当然我也不希望我对于死于我剑下的敌人一无所知,至少报上你的姓名,骑士。”
“可是你还不了解待会儿倒下的会是我们中间的哪一个。阁下。”
斯旺达的笑容僵化了,然后变成一副狰狞的脸孔,“骑士,你们毫无胜算,这场战斗你们只有选择撤退,这本该是你的选择,但是你选择留下一战,这就是你们灭亡的开始。”他举起手指着苏尔人的阵线说,“你自己看看吧,你们的人数太少,虽然现在他们精神抖擞,但是我看见他们在杀戮中的恐惧,他们将会祈求生存下去的机会,但是我和我的战士们将不会慷慨地将此赐予给你的人。”
“斯旺达?拉斐尔德,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我也可以告诉你,你的人将会血流成河,而我会按照苏尔人的习惯将你们的头颅割下来,竖立在长矛的矛尖上,你们的尸体将会被秃鹫、野狼啃食。我说的这一切很快你将亲自见证。”
“阁下,这可是你自己选的道路!”斯旺达调转马头,呼喊道:“准备开战!”
瑟雷夫也回头对扈从们说:“让大家准备好。”两面旗帜都回到了自己的队伍那去了。
第七章:苏尔战士
斯旺达一回到队伍,没有直接下达进攻的指令,他赶忙问:“侦察兵回来了没有?”
“尊敬的军团长,还没有全部回来,现在只回来了一部分,但是他们都没有发现其他的敌人。”
斯旺达将手搭在下巴的位置上,以怀疑的口吻说道:“难道真的只有这么些苏尔人,但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不敢相信他们真的在没有其他的支援的情况下敢与我们交战,就算是苏尔人的勇气像人们说的那样值得称颂,但是他们的指挥官也不会愚蠢到让他自己的部下送死,至少,这里的地形使得他们无法取得有利的优势,这都是值得叫人怀疑的地方。”
一听这话,围绕在斯旺达旁边的百夫长们都问起来:“军团长,那么,我们是不是该等一会儿,等所有的侦察兵返回以后再决定是否出战?”
同时也有几个百夫长不以为然地喃喃说道:“军团长,我想敌人也许是突然遭遇到我们,知道无法撤退,只有留下迎战,亦或是,他们故意这么做,使我们产生怀疑而举棋不定,这样一来,他们便可以等来援军。”
“他们不会是碰巧遭遇到我们,我一见到这支军队时,他们已经摆开阵型,看来是在等待我们的出现。”
“这也很好解释。”斯旺达的一名扈从骑士说:“我的军团长,刚刚我在敌人阵前中看见了一名苏尔民团的战士,想必是我们今晨击败的那支民团正巧碰到了他们的军团,便将消息带给了他们,所以才有所准备。”
赞同进攻的百夫长们连连点头,表示同意这名骑士的说法。
斯旺达仍犹豫不决,他内心确信这是苏尔人的殊死搏斗,这会是一场稳操胜券的战斗,可正是如此,他也对这种轻而易举的胜利心生恐惧。这时,侦察兵接二连三地回来了。
“斯旺达军团长,我们在附近没有发现苏尔人的踪迹。”
一对对侦察兵带回了相同的消息,那些向更远的地方侦察的斥候还没有返回,但斯旺达已经说服自己,他下定决心,准备开战。他急忙让前头的八个百人队做好准备,又调来了那支雇佣兵连队一同发起首轮攻击,他自信满满,又吩咐两支百人队绕到敌人的后方,准备围堵溃退的败军。等待指令下达完毕,他便回到第二层的阵线,与剩下的八个百人队在一起,准备观赏一场赏心悦目的表演。
相比之下,瑟雷夫的心情却是万分沉重,他回到阵前,看见敌人的方阵开始变化,八支队伍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摆出攻击的姿势,而在敌人的两翼,各有一支队伍飞快地脱离开主力的位置,瑟雷夫知道他们是被安排准备截击溃败之敌的。
虽然担忧和恐惧盘踞在他的内心,但是在他的脑子里还充斥着一股指挥者的理智,这两股感情推挤在一起,叫他感到欲胀欲裂。瑟雷夫吼叫道:“让苏菲妮的射手们准备好!敌人随时就要上前拼杀!”这道命令根本不需要传令兵前去传达,他的吼叫声直接传到了射手们的耳朵里,他们整齐地从地上取来箭支,轻轻地搭在弓弦上,但没有拉动弓弦,箭镞仍是朝着地面,放置在腹部前面的位置。他们开始等待苏菲妮下令准备瞄准与射击的命令,所以他们都向苏菲妮的方向望了一眼,但是阵前的情况又很快将他们的目光吸引了回来。
首轮攻击的敌人的九个方阵开始向苏尔人的阵地运动过来了。在一声号角过后,在一千人的战号声中,那些方阵又一动不动开始缓慢地移动起来,他们运动的并不快,可能是为了保存战斗的体力,或者是为了保持队形,总之这些人没有跑动,仅仅是在走,并且是一种慢走,在每个方阵的右手边的首位战士是每个百人队的百夫长,他们呼喊着口号,这些口号是西姆克度人的古代战号,没有一个苏尔人知道他们在喊什么,甚至是西姆克度人自己也不太知道这些口号的含义,但是毋庸置疑的是,这些口号坚硬响亮,敌人听了心中恐惧,而西姆克度的每个战士的听了都感到血管里的血液正飞快地流淌,他们的手和腿充满着力量,想要撒开腿飞奔向敌人,但是他们走得不快,所以每一步,战士们都跺得很是用力,像是要颤抖起地上的石子。而手则是狠狠地握紧着武器,手臂里像是源源不断地注入着用也用不完的体力,所以一些战士猛烈地用武器击打自己的盾牌,发出响声。
等到西姆克度士兵离阵线还有一箭多的距离时,瑟雷夫知道是时候了,他抽出披挂在马侧面的护手剑,向着敌人行进着的队伍头顶的天际望去,呼喊:“现在让我们来完成我们父亲的事业!”。
“为苏尔王国!”战士们齐声喊。
“开步走!让箭手们放箭!”瑟雷夫命令道。
“弓箭手!”传令兵向射击部队的方向喊叫,接着听到苏菲妮的命令声:“准备!”箭手们手向后拉开弓弦,整齐地瞄向正前方,但是箭镞向上抬起,并不是水平的。这时苏菲妮也拉开弓弦,抬到相同的角度,向前射去,箭支向前飞去,又逐渐地摔落下来,落在了行进着的西姆克度军队的前方,扎进了土地。
号角这时也响起来,苏尔人开始向前踱步,迎着西姆克度军队而去。而敌人离那支落地的箭支也越来越近,苏菲妮右手搭在左肩上:“准备!”射手们屏气凝神,他们的双目紧紧注视着敌人的脚步,那排前进的行列一触碰到那支箭支,苏菲妮的右手向前甩去,“放箭!”
箭支在一阵急促的弓弦的响声中洒向了西姆克度人的队伍,而西姆克度战士们正准备开始冲锋,他们抬头看见飞腾到半空中,然后像捕食的猎鹰那样俯冲下来,急忙举起盾牌,立马,箭支落在了阵列。击打在盾面上、地面上,但盾牌并没有抵挡去所有的箭支,有些刺进了人们的腿脚、手臂、咬进了人们的身体,那些没有受伤的人来不及庆幸,来不及救助身旁的伤者,第二波箭雨又倾泻过来,那些抵挡了第一波、好奇的战士微微放下盾牌,露出眼睛想一看究竟,就被接下来的一波接着一波的箭支射倒在地上。
而此时苏尔人的队伍开始奔跑起来,长矛手们放平长矛,持剑持斧的战士们将武器举过头顶,做出一副准备劈砍的姿势,而那些长戟步兵则是垂直着持戟,等到一接近的时候,便狠狠地斫向敌人。相比之下,西姆克度的军队在遭受了弓箭手们地打击,阵线混乱,伤员们的呼喊代替了先前的喊杀声,当他们看见冲锋而来的苏尔人都不知所措,队形的丧失,使得他们明白自身的两翼都将会受到敌人的打击,为此没有一个战士敢迎面冲锋迎击,只有几个还勉强维持着队形的百人队率先迎击去了。
出乎瑟雷夫的预料,这一轮的冲锋很是奏效。勇猛的苏尔人一接敌便展现出自身的训练有素,虽然敌人同样是几经训练,甚至比他们还有作战的经验,但是双方一交战,苏尔人便占据了完全的上风。
身强力壮的战士们一下子掀翻面前的对手,敲碎了他们的脑袋,冲锋着的盾牌也击翻了不少敌人,那些敌人曾经都是拼盾牌的能手,而在今天他们却手足无力,心中不再是狂热,而是惶恐不安。就连那些持戟的轻装步兵亦战斗地叫人赞叹,他们的对手是一群雇佣兵,凶狠残暴,并且这支雇佣兵连队并没有遭到多大的打击,战斗力还很完整,但是当双方距离还有两三步的距离,连队长喊道:“砍杀!”
“嘿!”第一排的一柄柄长戟砍落下去,劈砍在雇佣兵们的头盔上、肩膀上、盾牌上,当这排带血的长戟提起来准备再次劈砍时,第二排的长戟从前排的每两个战士错开的位置处砍落,砸在妄图靠近的敌人身上。这样两排长戟打得这支连队死伤惨重,敌人只有用盾牌惊慌失措地保护起自己,并被打得节节后退。
待这股冲击一缓和,西姆克度的百夫长们急忙召集起尽可能的士兵去抵挡中路最为凶猛的攻击,但是事实上所有的战线上都陷入了激战,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可以调派。西姆克度的统帅——斯旺达?拉斐尔德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这一切,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咽着口水,期待着苏尔人或许马上就要被击溃,他始终还是愿意相信,现在的这一切只不过是队伍被攻击前的箭支打乱了队形,又遭受了冲锋,一下子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斗力,但是在接下来的短兵相接中,无论如何也会重新夺取上风,毕竟他们所面对的只不过是一群还没有作战经验的军队,他们对于死亡的恐惧更为强烈,这样他们就越发无法忍受这种近距离的接战。但是现实始终没有发生他所期待的景象。
尤其是瑟雷夫和他带领着的那支骨干连队,他们制造的恐怖比任何支连队都多,瑟雷夫骑着马,这匹高大的苏尔战马让任何西姆克度士兵都不敢靠近,他横冲直撞,在敌群中看见指挥着队伍的百夫长,便拍马上前,一次挥砍就砍落下对手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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