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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维尔战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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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恩惠就不必了,在此之前,我也蒙受你的恩惠才得以保全性命,这一点,我今天也算是还给你罢了。可是你说你真的能仅依靠自己而脱离险境?你的手脚是像你说的那样,但是它们却因为受到伤痛而失去了灵活,它们的气力也大不如前。你瞧它们却连我都挣脱不了,而现在我连一丁点的力气都还没什么使上。”片刻,尤伦特接着说,“我记得以前也有一个骑士怀疑我是否能上得了战场,为国家战斗,杀死敌人,因为我的手竟不能将自己的宝剑从他按住的手上拔出,他为此坚决不能答应我去安洛的请求,因为那样,对我来说,不是去建功立业,取得威名,而是白白地战死在战场上,为此,我今天也不能答应你的要求,让你离开。”
“你的想法完全错误,这样对我们都没有好处……”苏菲妮的话说到一半,尤伦特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表示安静,“看来我们有伴了。”尤伦特说道,他轻轻踢了一下卡森的腹部,“停下,卡森。”他说着,从马侧抽出自己的佩剑。卡森原地转了一圈,以便他的主人观察四周的动静。苏菲妮猎人般的嗅觉也告诉她附近有人来了,就在那些安静的树林之间,隐约的感受到步步逼近的气息。“他们的人不多。”苏菲妮说,“现在放我下来。”
“你想要下来迎战吗?不,如果对手不好对付,我们得跑。”
说着,在那片茂密的树丛两侧钻出了一些人影,尤伦特一眼看出了他们身上巡林客的装束。带头的人摘下帽子,苏菲妮轻声说了一句:“威克?哈伦。谢天谢地。”
“是你。”哈伦靠近看见尤伦特的脸说道,“你是那个罗瑞兰姆骑士,你不是应该回到埃勒温萨去了吗?”
“真是意外的相见。”尤伦特放下剑,“你们来的很及时,朋友的到来总是叫人感到高兴。我从亨特艾罗要塞将你们的头领带还给你们。”
几个巡林客赶忙到尤伦特的坐骑旁。“她受了严重的伤势,小心一点。”尤伦特将苏菲妮抱下马背,交给上前的巡林客,“她现在需要治疗,除了她的嘴还是像以前那样。你们最好带她去个安全的地方。”
“感谢你的相助。”哈伦微微鞠躬,“现在外面也一定很不安全,所以我想你最好也跟着我们,我和剩下的巡林客在这附近的一个小山洞那躲避,还是比较安全的,就连动物都很少出没。”
尤伦特单手搭在肩上,身体微倾,“我接受你的建议。”
这个山洞离相遇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在听到一股流水的声音后,就抵达了。山洞在一堆密集的树枝后,这些树枝不知道是原本零落在此,还是巡林客们故意带来隐蔽洞口,但是不管怎样,洞口十分隐蔽,一条流水就在洞口旁。“水不是问题,事实上十分充裕,在附近我也安排了几个哨兵,如果有危险的情况也可以第一时间通知到我们。”哈伦为苏菲妮介绍这的地理环境,“在那。”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破烂不堪的塔楼,“那里本来是一个哨兵塔楼,我想这个山洞也许以前是用于存放什么东西的,所以非常隐蔽,没什么人知晓。这倒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说句最糟糕的话,即便是我们被发现,那座废弃的塔楼也是一个可以固守的地点。”
“哈伦。”苏菲妮问,“你手下还有多少人?”
哈伦的脸色一沉,“十一个人,队长,其中两个人还受了伤,虽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战斗对他们来说还是一件勉强的事情。”
尤伦特知道自己不该过问这些事情的,但是他内心压抑的好奇心还是不经地问哈伦,“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会成这样子。”
“这倒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说的清楚的呀。”当哈伦看见苏菲妮那张惨淡的脸色,不由叹气不已。
留在隐蔽地的巡林客们见到苏菲妮的归来感到意外,又是高兴,他们将苏菲妮扶到洞口,找来了一些干燥的树叶铺在地上,好让苏菲妮安然地躺下。接着,他们又对尤伦特鞠躬致敬,以表示感谢。
等到队伍安顿了下来,哈伦?威克才跟尤伦特慢慢讲起最近发生的一切。
在苏菲妮与尤伦特告别,返回到队伍的第二天一早,派出到要塞西北面打探消息的哨兵说是看见了一个值得注意的重要目标。要知道,若是光靠巡林客们自己打探的话,还是很难得知亨特艾罗的确切的兵力部署的,甚至连到底有多少军士都很难弄得清楚,大多数的部队都驻扎在要塞内部,把守要塞的守备很严密,要想进入到要塞内部去一探究竟可不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如此的话,除非是那些队伍离开要塞,还能清点出他们的人数,可是,巡林客们只听见要塞中号角阵阵,马匹的嘶鸣,军士的操练,却什么也看不见。所以这个消息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事情是这样的,派到那里的去哨兵发现了三匹军马,骑在马上的骑者都不是一般的马上军士或者是一些巡逻骑兵,他们的没有穿盔甲,却是一些白色的长布衫,他们手里拿着一卷公文似的的东西,在村庄里频频出现。他们召集村子里的壮丁,过了一段时间,这些村子里的农民们都被武装了起来。那可是显而易见的呀,这些人都是要塞派来负责处理军务的,他们来回出现在村子里是在扩充要塞的武装人员。
哈伦说到这里,瞧了一眼尤伦特,叹了口气,“那你说,这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条大鱼?”尤伦特回答,“你们如果抓住他们,说不定就能知道一些关于要塞里的兵员情况。是这样子吗?”
“你说的一点不错。虽然大家对于是否抓住这队骑者是有分歧的,毕竟,一旦他们被我们抓住,要塞那头很快就会察觉到情况不对,也就暴露了苏尔方面已经派出侦察兵来打探他们的实力了。谁又能说得准我们将要去抓的人知道我们想知道的一切呢,至少是我们想要知道的大部分情报。谁也说不准呀。”
“是谁也说不准,那么你们去了吗?然后怎么了?”
“苏菲妮队长还是认为得要痛下决心,至于埃勒温萨人是不是已经知道巡林客抵达了境内也已经无暇顾及了,她说她和你遭遇到了一支敌人,还杀死了一个重要的骑士,这个骑士佩戴着迪斯家族的纹章,一定是来头不小。既然,我们的到来已经暴露,加之时间也是咄咄逼人,所以决定冒险一试。”说着,哈伦的眼神忧伤起来,又充满着悲痛,他的话语却又是气愤的,“那是一个陷阱!是一个陷阱!”
尤伦特也是瞪大着眼睛,他急忙静下心来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决定是在晚上采取行动,这么一来夜色掩护了我们的行踪,那些村子离树林是有一段距离的,农民们开辟了一片空地作为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居住地,而那些大道也是远离树林的,即便是原本靠近树林的,一些农民们也把那些树木砍伐掉了,一部分拿去修建、加固一些城堡去了。”
尤伦特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由于西部的几个村子集合了不少的武装农民,所以这些军官返回要塞的时间有所延后,这反倒是留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来准备,当他们一离开村庄,我们很轻易地抓获了他们,但是在我们返回的时候遇到了敌人的骑兵!他们带着猎犬,是一路跟随着那几个被我们抓获的人而来的,他们很有纪律,像是早有预谋,对他们来说,这绝对不是一场出乎他们意料的遭遇战。”
“这是为什么?你的意思是他们的到来就是为了你们?”
“是的,我的朋友。”哈伦斩钉截铁地说,“我敢保证,他们的布置也很特别,分为了两队,从左右发起袭击,我们的射手们没法在黑夜中看清敌人,除非他们一下子近在咫尺,我看见在我们的一侧差不多有20多名骑兵在砍杀,而另一侧还有一些,但看不清他们有多少人,他们倒也没有发起迅猛的攻击。队伍一被冲垮,苏菲妮立马带领着一队人,让我带领着另外一队人分开撤退。我和我的人整整恶战了一夜才摆脱了追击我们的骑兵,可是我派出的人却告知我苏菲妮队长的队伍全部都被击溃了,幸存下来的人都被带到了要塞里去了。”
“是的,我也是在昨天才抵达了亨特艾罗要塞,本打算今天一早就出发去吐温吐芮,一支商队正打算前往那里去,我本想与之同行,但是就在出发之时,要塞里起了不少的骚动,我才发现苏菲妮和另一个巡林客被带到了广场。”
“感谢你,要知道,当我回去检查战场时,心是寒冷的,那些倒在地上死去的骑兵装备很精良,而且他们锁子甲罩衫上的‘金雀’纹章也不是亨特艾罗的,是苏利亚来的骑兵,我安排了几个人草草收拾了尸首,赶紧带领着一队人前去观察,期望找个机会将带到要塞里的人解救出来。”哈伦将双手交叉放置在头顶,“你也相信,要想这么做事绝对办不到的呀,可就在路上我们发现了你和苏菲妮,虽说你不是一个苏尔人,但是我现在也绝对没有将你当做敌人的意思了,我相信,你是掌管森林的守护者的侍从,是来协助我们的使者,我们中间的每一个人都对你敬重有加。”
“我理解你的赞美,可是事情也没有这么结束,苏菲妮的伤势需要额外的治疗。”
“是的。”哈伦急忙站立起身子,“我得要去看一下她,以确保她没有什么危险。”
苏菲妮的情况确实像是尤伦特说的那样,但没有如此严重,巡林客用药物做了简单的处理,包扎起了伤口。哈伦看到这已经感到十分欣慰,他坐在苏菲妮的身边,对着包扎着的断指哀叹。
这时候,一个不安的气息聚拢了过来。一个巡林客焦急地跑过来,他气喘吁吁,惊慌失措地说道:
“骑兵来了!”
所有在场的人都一惊,哈伦快步走到哨兵面前问:“他们有多少?现在到了哪里?”
“一百人。二十在前面,后面跟着八十骑。离我们这里不远了。”
苏菲妮挣扎着要站立起来,但被哈伦阻止,“队长,你先待着这里,这比起你出去要好的多。”所有能战斗的人都出去了,他们刚出来就知道哨兵说的都是真实的。
在流动的小溪对面不远处,可以看见几面旗帜在飘动,马蹄声嘚嘚。原本在外面的巡林客们都已经在附近的可以隐蔽的地方躲避起来,在树丛后、大块的石头后,他们做好准备随时攻击。
“看清他们是什么来头了吗?”哈伦急忙问。
“是一队轻骑兵,没有步兵。”哨兵回答。
哈伦挥手示意大家隐蔽好,他小心伸出头向骑兵的方向张望,“他们占据了溪流的那边,我们要想脱身于此,如果不从溪流那边离开的话,也只有从我们背后的山坡上撤退,那是不可以赞同的事情呀。”
“说的不错。”尤伦特靠过来,“那些骑兵没有骑枪,他们没法发起‘坚固’的冲锋,他们都配备了弩箭,我们从山上撤退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他们一定会在下方向我们射击,他们一部分人也会绕道去另一面截击我们,我们根本跑不过他们的快马。”
巡林客们频频点头,赞同尤伦特的说法。而轻骑兵们在溪流的那头奔跑了一会儿,忽然停止了前进的队伍。
第二十章:溪流激战
“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踪迹,一定是我们不小心留下来的。”
“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尤伦特说,“哈伦,那些轻骑兵人数确实比我们多不少,即便他们发现了我们,他们要想对我们发起攻击,无可置疑的是,必须要渡过溪流,那是我们的机会,他们的马匹在急促的流水中没有想象中的快,他们的行动也将受到限制,想办法尽可能的消耗他们的力量,把他们逼退回去。”他拍了哈伦的肩膀,“你和剩下的九名巡林客在这里全力阻止他们渡过溪流。”说完,尤伦特戴上头盔。
“你去哪里?”哈伦见到尤伦特戴上头盔,抓住他的手问。
“我到他们的侧面发起攻击,逼迫他们无暇顾及,如果我们的运气好,或许能迫使他们撤退。记住,阻止他们过河!一旦让他们过来,你们的战斗很艰苦的多。万能的神灵与你们同在!”
“祝你好运!我的朋友。”哈伦对于尤伦特这一番话意外不已,他不知道这名骑士为什么要冒着这些危险去协助他们,但是敌人的侧翼也聚集了一些骑兵,这些骑兵可能在尤伦特发起袭击之时是麻痹的,可一旦他们反击起来,反而会把自己投入到一个可怕的境地。还不等哈伦下令,所有的巡林客都分散到沿着溪流的一切可以隐蔽起来的掩体后面,挽弓搭箭,准备射击。
轻骑兵们在溪流的那头原地来回地走动。他们的头领跳下马,俯身在地上仔细地观察着,一会儿他重新跃上马背,指着溪流的对岸,要派出骑兵前去侦察。十名骑兵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立马策马过来,但他们战马的前蹄刚踏入溪流,巡林客们便放起箭来,走在前头的骑兵先是一惊,急忙勒住缰绳,想看清楚到底是哪里放出来的箭支,却被箭支击落了下来。十名骑兵丢下了几具尸体,急忙退了回来。
“他们就在对岸!”他们跑回队伍时喊。
轻骑兵的头领也看得一清二楚,他张望了一会儿,在溪流的两侧完全是裸露的空地,这些巡林客如果要从那里撤走的话不是一件明智的决定。“很明显,他们要么在对岸垂死挣扎,要么从他们背后的山坡上撤退。”他急忙调遣了几个骑兵绕道这座小山坡的另一侧去打击可能的撤离。
“那些巡林客的人数不会很多,”轻骑兵的头领看着倒在溪流中的尸体说道。他下令让五十名轻骑兵下马渡过溪流。
轻骑兵们下马,取下背在自己身后的骑兵筝形盾,持在左手,而另一只手持着武器,开始向溪流对岸涉水而去。而剩下的骑兵们下马向对岸放起弩箭来,他们弩比巡林客的弓箭射得更远,他们在安全的距离上掩护正在涉水的队伍。
骑兵筝形盾很好地保护了容易受到攻击的身体及致命的面部。巡林客们见状,急忙将箭射向他们的腿部,被射中的轻骑兵们像是熟透的果子那样,摔倒在地上,被溪流推向河岸的一侧。但这些无法阻止轻骑兵们涉水而来,他们遭受到了伤亡,反而将自己保护的更加严密,他们开始聚拢在一起,组成更有效的盾牌方阵以保护行进的队伍,这些战士虽然被训练成追击或是执行快速袭击的任务的部队,在于步兵专长的盾牌队形中也表现得值得称赞。即便是两翼都保护得相当严密,即便在两侧他们受到了主要的打击,却真正能伤害到他们的很少。哈伦急忙让六名巡林客撤退到废弃的塔楼离去,从更加高的地方去打击对手。
此时,尤伦特驾驭的卡森如风一般从一侧迂回到轻骑兵队伍的后侧,那里的轻骑兵们正在放箭压制巡林客。在一开始,还没有谁注意到骑马的尤伦特,直到他们听见马匹的嘶鸣和穿越溪流水流的飞溅声。
他们的头领也在溪流流向的方向看见了那匹快马和骑在马上的尤伦特,他先是瞅了这个骑士一眼,发现并不是苏尔人的骑兵装束,也不是什么巡林客,分辨不清来者是恶是善,可他见到尤伦特已经抽出了剑,向着他们的方向飞奔而来,才意识到这位骑士并不站立在他们的一边,或者是什么中立的云游骑士,于是急忙让自己的五名手下重新上马前去迎击。
五名骑兵保持着一列队形,组成一道屏障,试图将尤伦特赶到另一个方向,阻止他冲到释放弩箭的队伍中去。双方的剑盾碰撞了一阵,非但没有哪一个轻骑兵能阻挡住他,尤伦特却劈下了两颗头颅,又将卡森指向那些发射的敌人那去。
在他靠近之前,更多的轻骑兵也上了马,都向尤伦特冲杀。尤伦特一转马头,跳进了溪流,卡森迅捷的速度不是轻骑兵们的马匹所能媲美,在敌人追击上之前,尤伦特便跳进了正在向河岸方向推进着的队伍。这些轻骑兵们发现了从背后赶来的尤伦特,却一时不知所措。他们害怕这背后的打击,又担心正前飞来的箭支。正是这犹豫不决使得他们遭受了可怕的命运。
卡森强壮的身躯一下子将敌人的队伍给冲散了,他们挥剑去砍尤伦特,反倒是在马上的尤伦特更容易用剑去斩到他们的脖子。在骑马的轻骑兵们赶到驰援之前,尤伦特瓦解了涉水着的队伍的意志,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安全,他们的盾牌无暇顾及挥砍着的剑与箭镞,死去的人们又增加了他们的恐惧,免遭血腥之灾的人们都撤退到赶来的骑兵身后去重新整顿自己的队伍。尤伦特的身边倒下了七名士兵,他继续向前跑出一段,随后转头去迎击追击而来的骑兵。
哈伦看见敌人的队伍向后撤退,一直退到了对面的溪岸才停下,他又将那些退到废弃塔楼的巡林客们重新调遣到原来的位置上,甚至更加靠前,那些射击弩箭的轻骑兵们都开始上马强行渡过溪流,所以,巡林客们无须顾忌,他们站立起来,不断向奔驰的骑兵们放箭。他们看见尤伦特单枪匹马地上前迎战,在敌群中挥砍,被他斩落的骑兵有不少,却又没有一个敌人能伤害到他,有些人不禁联想起尤伦特在与西姆克度人的战斗中的英勇表现,对他赞叹不已。
“难以想象,我不敢相信,敌人的骑兵竟然无法以自己的数量优势去战胜他!他是一个真正的骑士,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一个骑士,要我说,如果弗拉尔?科斯林就站在这里,也会不由地说上一两句:‘这个骑士有那么一点我当年的影子!’,看他胯下的那匹战马,就像是一阵风那般。”一说到这里,巡林客们都信心满满,而轻骑兵们却逐渐向后退缩,不完全是由于尤伦特的英勇无比的战斗,同时他们又无法承受弓箭的侵袭。就当他们灰心丧气的时候,在巡林客的左侧忽然传来马蹄声。
“快看,驰援的人来啦!”原来,轻骑兵的头领急忙派了两个骑兵去与调往山坡另一侧的骑兵去会合,领他们去袭击巡林客的侧翼,这些骑兵在不注意的时候渡过了溪流,一直沿着岸边冲锋,他们将盾牌举在胸前,这其实没有什么必要,因为当哈伦看到这股袭击的队伍时,已经感到为时已晚,他赶紧让队伍分散开来,如果他没有过于急躁将塔楼里的人调离,那么还有一线生机去抵挡住这一股袭击,可现在都已经无法挽救,摆在哈伦面前的是如何将队伍尽可能地保留下来。
尤伦特也是一惊,他想立马飞奔过去,但敌人将他团团围住,他们欢呼着向尤伦特猛烈地劈砍,伸手去抓他的脚,任凭尤伦特的剑去斩他们也无所畏惧,那些重新整顿的徒步轻骑兵们也跑过来又是劈又是斫,将尤伦特击落下马。
尤伦特一倒地,人群被像是发现了什么宝物似的聚拢过来,挥舞着自己的武器去击打。人们也发了狂,呼喊着,他们在前一刻承受着面临死亡的威胁,现在他们将这些压抑在心头的积怨都狠狠地发泄出来。尤伦特将那面盾牌挡在自己的面前去抵挡剑的击砍,那层包裹在外的铁皮被砍得陷了下去好几处,人们见状就挥剑去砍尤伦特的手臂、腿部,那些无法被保护起来的部位,或者是去抓那面盾牌,在罩衫下面的锁子甲很好的保护着它的主人的身体,还没有被哪柄剑的锋芒击穿。尤伦特的头部在水中拼命地挣扎,他努力抬起头以防被流水窒息,一面挥剑去刺在耳旁拥挤着的腿脚,轻骑兵的腿部防护的相对薄弱,护腿和骑兵靴都是用皮革制成的,这些防护很难保护这些部位不受外来的打击。
巡林客们也面临着生死的关头。他们有一半的人在轻骑兵们的第一轮的打击下就倒在了剑下,剩下的人赶紧退到山坡上去以躲避冲锋的马匹,而退到塔楼里去的人都受到了包围,逃脱不了死神的召唤。哈伦这个高大战士率先丢下了弓箭,他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剑,握住剑柄放在胸口,向着心中的守护神说道:“带领我去我该到达的地方,无论是胜利的光辉下亦或是你的身边。”剩下的三名巡林客们都聚集在他的身旁,他们的短剑伴随在他的身旁。轻骑兵们弃了马匹,持剑向山坡的方向去战斗。
双方在山坡上拼杀起来,更多的骑兵们从溪流那边赶来驰援。巡林客的短剑难以对盾牌构成威胁,反倒是轻骑兵们的护手剑可以毫不留情地去刺那些毫无防护的对手。哈伦一连砍杀了三个敌人,他的高大身躯让敌人一时间无法靠近,人们惧怕他的可怕力量,围住他的敌人都将盾牌抵挡在前,逐渐地合围上去。其他的巡林客也在全力向他们的敌人攻击,他们扑在那些盾面上,拿剑挡去挥来的锋芒,可渐渐地敌人的包围越来越紧,他们挥舞的刀剑也更加密集,他们的战斗方式像是装备矛枪的盾牌军士那样,肩并肩地一道向前,对手只有毫无希望地去将自己的剑刃送到那堵盾墙上去。
这时候,在溪流的一侧,传来一阵阵马蹄声响。
轻骑兵们向那个方向看去,他们想着,这也许是边境上的巡逻骑兵或者是拉法尔?迪斯伯爵的增援队伍,可是突然他们又惊叫起来:
“苏尔骑士!苏尔骑士!”
在他们望去的方向可以清楚地看见一大队的骑士,他们的军团纹章是斯瓦近卫军团,但却可以从他们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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