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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维尔战记-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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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长利瓦尔?伊贝尔一连杀死了好几个敌人,他没有拿盾牌,而是双手去操作那柄十字剑柄的一手半剑,他的身躯很灵敏,目光也很冷静,没有哪一次是先去进攻的,可那些先去进攻的人却都惨死在了这柄剑下。

于是这些人就成群结队地对这名骑士发起进攻。一个持斧子的敌人率先向着大团长的头顶劈去,利瓦尔?伊贝尔向后跳出了一步又猛地向前方砍下去,敌人的斧子扑了空,可这“晴天霹雳”立马将他的脑袋给砍成了两段,而另外一名用剑的战士也跳了过来,向着利瓦尔?伊贝尔的侧身去刺,可没有成功,利瓦尔?伊贝尔用剑抵挡住了这一击,用护手锁住了对手的剑身,顺势将剑砍在了敌人的手上,卸掉了这柄剑。而剩下的一个持盾牌的敌人不敢去打击这位死神,急忙用盾牌将自己保护起来,可他的背后被另外一柄剑给刺穿了脊椎。

分团长戴福林?费斯将剑从即将到底的尸体上抽出来,跑到大团长的身旁,“利瓦尔?伊贝尔大团长!”他喊道,“我们被这群‘狗崽子’包围住了!我们得要从这里突围出去!”

第一百零一章:染血的白斗篷(下)

“镇定,我的朋友!”利瓦尔?伊贝尔说,“是的,是的,但是我们被打散了,没有办法去集中突围出去,而且敌人也围得很紧……”大团长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戴福林?费斯手中闪烁着寒光的铁器猛地从他的腹部刺了进去。

这一剑刺得很深,一直几乎淹没了剑身,利瓦尔?伊贝尔急忙用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我在剑柄上的手,又用自己的剑向着分团长刺去,将戴福林从身旁赶跑。

“上天呐!”利瓦尔?伊贝尔由于疼痛而单膝跪倒在地上,他的剑支持着他即将被摧垮的身体,昂起他那双已经泛白的脸庞,“戴福林?费斯!”他颤抖而又悲愤地说出这个名字。

戴福林躲开了刺来的剑,他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面对着一个屈膝跪地的战败者那般,“利瓦尔?伊贝尔,你的时刻到了,而我的时刻来临了!”

“你忘记了你的誓言和你的职责了吗!你的背叛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只会是给你带来死亡的恶果!”利瓦尔?伊贝尔责问道。

“死亡的恶果?不!时代改变了,我将不仅成为邓尔克里斯堡的主人,同时将成为伏迪亚的主人!”

“名利!”利瓦尔?伊贝尔支撑地站立起来,他的整个脑袋都被雨水淋湿透了,从额头或是额头前的头发上滴落进那双眯成了缝隙的眼睛中去,他用手在额头前擦了一下,好让自己看的清楚,仍是用颤抖而又微弱的声音说道:“这些虚假的东西,这种世俗的东西,你为了这些而抛弃了自己的誓言和荣誉……这是该受到诅咒!你的灵魂已经荡然无存,因为你马上就会发现自己在污流之中漂流,漫无目的,你的内心已经丧失了指引的明灯……”

“利瓦尔?伊贝尔,既然你相信上天,那就请他来作安排吧!”

“是的……今天会有人死去,但是我敢保证你会是其中的一个!”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戴福林?费斯从一旁的尸体上拾起一柄剑,在自己的右手中旋转了一周,然后双手握住剑柄,“证明给我看吧,将死之人!”说完,戴福林扑了上去,从头顶的剑向着利瓦尔?伊贝尔砍去。后者急忙去招架,可伤痛使得利瓦尔?伊贝尔失去了气力,他一去迎击,就被击倒在地上。

戴福林?费斯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他缓步走向摔倒在地上、正努力挣扎的利瓦尔?伊贝尔,他看见鲜血从大团长的腹部流淌着,和雨水混合着,染红着身子旁的一片泥地,他就像是一个死神,没有奔跑,因为戴福林这种缓慢的步步紧逼更叫人心中胆颤。

“祈祷吧!”戴福林?费斯将剑高悬。

可是这柄剑没有刺下去,在戴福林听到身后一声马匹的嘶鸣声呼啸而来,他赶忙躲到一旁,看见劳许骑着战马和他擦身而过。他及时赶了回来,看见了这一幕便冲了过去,现在,这年轻的骑士怒火中烧,他本想从马上去斫戴福林,可他要当面去和这个背叛者,世间的恶魔战斗。

劳许跳下马,走到戴福林和利瓦尔?伊贝尔之间的地方,以保护起倒地的大团长,他将剑指向戴福林,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这个狗!”他激动地说,“背叛者!你不配拿剑,不配你肩上的白斗篷!你只配跪倒在地上,去*舔别人的靴子!”

戴福林对劳许的出现是意外的,也是害怕和胆怯的,他站立在了忠义的对立面,时刻害怕会遭受到上天的报复,他望了劳许那双瞪得圆鼓的眼睛,看见两团怒火,像是要燃烧自己,他把手中的剑握紧,“那就来吧,即便你是上天的仆人,我也要将你杀死,让你的尸首在泥土中腐烂,被野兽啄食。”他把剑举在头顶,准备战斗。

劳许将剑搭在自己的肩膀的位置,“那我就先记下你的狂妄语气。”

戴福林跳了过去,吼叫着从头顶挥下那柄剑,劳许拿剑去迎击,又猛地抬高双手,用低下的剑尖去刺戴福林的咽喉,戴福林知道自己的剑现在是无法伤害到对方的,从之前的比试之中,他明白这位年轻的骑士很擅长用剑的护手去锁住对方的剑路,于是后退了几步,以躲开刺来的剑尖,又急速地向着劳许的腰部斫去,用了很大的力气,打算将这骑士同样放倒在地。

可劳许的腿站的很稳,这两条有力的腿就像是两根木桩,任何一次的强力劈砍都没有让他失去重心而摇晃。于是,劳许反击起来。他躲过了戴福林的一次挥砍,这剑是从正上方刺来的,他戴福林本以为劳许会直面抵挡这一攻击,可事情并没有向着他想的发展下去,劳许身体一倾斜,挥砍下去的擦着他的手臂,没有伤到一根汗毛,而劳许的剑却向着他的脸庞从下向上砍去,这一连续的打击很快,分团长虽然去躲,可那黏贴在宽大的脸庞上的耳朵却给剁了下来。

戴福林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他伸出手去摸自己的耳朵,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只剩下掌心中殷红的、正被雨水稀释的血液。他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狮子那般吼叫,“我要你死!”可劳许就像是一只经验的猎犬,他的目光压得很低,也很集中,好像随时就要上前撕咬。

现在,戴福林?费斯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的愤怒就像是操控着他的恶心、卑微的灵魂,叫他发了疯似的向前去砍。可野蛮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运气,他横冲直撞,什么也砍不到,劳许沉着的去抵挡,每一次戴福林的剑不是扑了空,就是溅起一窜铁屑。

此时,整个营地的战斗也逐渐地平息,侠义骑士们战斗得顽强出色,将成群的敌人都杀死在地上,虽然他们只有六名骑士,切尔瓦斯?兰多爵士也加入在敌人的行列,但是在他们的脚旁都是死去的敌人。他们也牺牲了四名骑士,一人是被一柄锤子敲碎了脑袋,一人是被矛枪刺穿了腰部,这个骑士没有立马死去,而是在原地发疯地格杀了两个敌人,才有被剑砍下了头,还有两名骑士都是被斧子砍死的,这些斧子很适合突破他们的盾牌和盔甲。黛芬妮小姐也表现的很勇敢,虽然她没有杀死任何一个敌人,可她也加入了战斗,而她的加入让骑士们更加拼命地厮杀,一面去争取胜利,一面有希望自己的英勇表现能在这位高贵的小姐面前得到赏识。

而敌人的武装步兵都吓坏了,他们看见敌人是如此的少,本以为整场战斗会在一眨眼的功夫下结束。这血腥且毫无希望的战斗让他们心惊胆颤,尤其是他们一望见地上的横躺着的尸体,又看看那些挥舞着剑,取走一个个生命的强悍骑士,就丢掉了武器,向着树林里面逃去。切尔瓦斯?兰多爵士也慌张起来,就跑到戴福林分团长身旁,要去向他求救。

可他看见戴福林正和劳许陷入苦战。

这个强壮的骑士已经是精疲力竭,他看见袭击侠义骑士的武装步兵都被打退了,知道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唯有击败劳许才能获取一线机会。他向着劳许望去,期望寻找弱点。可紧迫的时间又驱使他猛地扑上去。他把剑举得很高,整个庞大的身躯都跃了起来,他面目狰狞地斫下这极具威力的一剑。

这可怕的一剑将罗瑞兰姆剑斩断,那断裂的剑身被击飞出十几米的距离,在地上溅起了一团泥水。

“这是我的时刻!”戴福林?费斯笑起来,他看见自己的绝望变成了唾手可得的现实,“你不可能阻止我!”可他的笑声很快就停止了,一柄细长的剑刺进了他的腰部,戴福林回头看见黛芬妮那双惊恐的眼神。

“不!”戴福林怒吼一声,要将自己手中的剑往那张清秀的脸庞刺去。可劳许抢先一步,他想着戴福林的身后扑去,一面拾起了一柄斧子,砸在了那双宽大的肩膀上,戴福林的剑立马落在了地上,他的肩膀就像是纤细的树干被挨上了一斧子,裂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鲜血和白森森的骨头都可以从这豁口中看的一清二楚。

这血腥的场景也吓坏了一旁的黛芬妮,她虽然还在惊恐之中,可不由地尖叫着躲到了赶来的两名侠义骑士的身后。他们也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是我的时刻!”戴福林转过脑袋,目光呆滞。劳许摇了摇头,他喘着粗气,雨水叫他的眼睛不住地眨动着,“这是你的幻想,你的末日,而不是你成就功名的时刻。”说着,他将斧子的钝面狠狠地砸了过去,将这个强壮的身躯放倒在地上。这个生命也终结了,就像是那团篝火,无论怎么地挣扎,可剩下的仅仅是一缕缕升起的烟。

切尔瓦斯?兰多爵士扔下了武器,表示放弃战斗。两名侠义骑士急忙去扶他们的大团长,查看他的伤情。利瓦尔?伊贝尔受了不小的伤害,他的腹部仍然留着血,他的脸色也非常的苍白,尤其是那双唇,完全失去了血色。骑士们将他扶到一棵大树旁坐下来,要给他作紧急的处理。

“把那个人带到我的面前!”大团长抬起摇晃的手,指着切尔瓦斯?兰多爵士说道。

切尔瓦斯?兰多爵士走到了大团长的面前,跪倒在地上,但是没有去做任何的请求,什么话也没有去说。

“是什么人派他们来的……你的主人?说吧,我早看出了,只有玛萨兰托公爵才会有这种卑鄙的手段!”大团长的嗓音很微弱,可语气仍然是威严无比。

“是的,这一点我不可否认。”切尔瓦斯?兰多爵士直接地回答,“但是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呢?”他又傲慢地看着利瓦尔?伊贝尔的眼睛说,“把我杀死吗?”

“那我会成全你!”

“不,你们是不敢的,我受到库里蒂亚?玛萨兰托公爵的庇护,你们是没有权力去杀死一个爵士的!更何况,我的主人是公爵本人呢。”

“上天的仆人难道没有权力去杀死一个公爵的仆人?何况这公爵是和恶魔通道的!”劳许在一旁说道,“等到了敖丽罗,我们就要当众把你们的罪行全部揭穿,让在场的人都知道谁才是恶毒的蛇!”

“你们怎么敢!”爵士的话语变得不再强硬,而是充满着惊慌,他虽然极力掩盖这种内心,可无不浮现在他的脸上。

“他是对的。”大团长虚弱地说,他的话语说完,一名骑士走到了切尔瓦斯?兰多爵士的身旁。

“你们没有权力!”切尔瓦斯?兰多爵士反驳道。可又惊慌失措地看着那柄剑悬了起来,朝着他的脖子处刺了下去,切尔瓦斯?兰多的双目圆睁,嗓子里涌动丝丝的响声,没一会儿,什么光泽都从这张脸上消失了。

“德文?劳许,年轻的骑士,走到我的身旁来吧。”利瓦尔?伊贝尔望着那具倒下的尸体,闭上了眼睛。

劳许走到了大团长的面前。

“你是为谁战斗?是谁的骑士?黛芬妮?迪斯小姐还是乌尔里希?温克?”

“我是我自己的骑士。”劳许回答道。

利瓦尔?伊贝尔睁开眼睛,一名骑士将他扶得更高一些,“那么,听着吧。自由的骑士。”他伸手示意将他的剑取来,骑士为他拿来了那柄带有圣十字的剑。

“在这柄剑的面前起誓吧,劳许……强敌当前,无所畏惧;与勇气并肩而立;奉行真理,宁死不诳;为弱者舍命而战;这是你的誓言,铭刻于心!”大团长将剑交在劳许的手中,“册封侠义骑士……及邓尔克里斯堡的主人,侠义骑士的总团长!”两名侠义骑士皆跪在地上,愿意接受劳许的命令。

劳许又看了一眼利瓦尔?伊贝尔,悲伤地说:“这不是我所能完成的使命。尊敬的利瓦尔?伊贝尔大团长。”

大团长凑在了他的身旁,用那双冰冷的手解下自己的白斗篷,颤抖地说,“我的时间已经没有了……劳许,整个世界都在对抗正义,而你的内心……却让我看到了一个不同的景象,去吧……带上我的剑,带上我的白斗篷,去主持正义,去迎战所有的罪恶与黑暗!代替我……去敖丽罗,以你的新的身份……”

劳许低头看了一眼那柄圣神的宝剑,可当他再去去对视那双眼睛时,已经变得灰暗,“我将以你的荣耀和名义,战斗。”劳许合上了利瓦尔?伊贝尔的眼睛。一旁的侠义骑士也朗诵起祷告,为他的灵魂祈福。

接着,他们又将战死的侠义骑士摆放在一起,和利瓦尔?伊贝尔大团长安放在一起,他们为这些勇敢和虔诚的人们埋葬起来,以防止林中的野兽来啄食他们的尸体,劳许将那柄破碎的罗瑞兰姆剑和大团长的遗体安放在一起,“愿我的父亲的英灵保佑您吧。”他说道,可他又眨起含泪的眼睛,“宽恕我对您的简陋安葬吧,要是在平常,我会将您的遗体涂上脂,送回到邓尔克里斯堡去,为您举办一场虔诚的葬礼,让您与侠义骑士团那些声名远扬的大团长们安葬在一起,而不是将您掩埋在这里,和林间的孤独相伴,”他在自己的额前画了圣十字,“安息吧,我的朋友,到我归来的时候,我会将您的遗体移居到您的城堡中间去。”

而那些偷袭队伍的武装士兵和戴福林?费斯的遗体却横在树林中间,任由它们腐烂、发臭,召来野兽去撕咬,劳许又从分团长的肩上取下了白斗篷,“这是你不该配有的东西,你的污秽灵魂玷污了它的圣洁!”

第一百零二章:黑与白的对立(上)

库里蒂亚?玛萨兰托公爵在劳许等人离开敖丽罗之后,就一直处于一种兴奋无比的状态,他知道很快他就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王冠、埃勒温萨人的国王的至高无上的名望,不管是军团议会将这顶王冠交给在他的手上,亦或者是他发兵去抢夺,他很快就要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当然,他也无时不刻地不在祈祷自己的阴谋能够得逞,侠义骑士团的大团长要是一死,他就能堂而皇之地去开战,去斥责军团议会的责任。他并不把这种祷告挂在嘴上,只有在他单独一人的时候,才对着天空的方向喃喃地说:

“快发生吧!快发生吧!让我的愿望实现吧,就用侠义骑士的鲜血铺平我的道路吧……”

可他一说完这话语,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为自己的阴险和狡诈而害怕,于是又画了一个十字,期望不要降罪于他。

同时,玛萨兰托公爵又时时派出口信,送到对持着的付提万?古斯的军团营地,像是提醒地说:

“尊敬的付提万?古斯大团长,我对于和谈是充满着信心,可别忘了,要是侠义骑士团不接受我们的邀请的话,那我们只能用我们自己的方式解决了。”

他一面假惺惺宣扬他愿意接受和谈,一面又暗中派出侦察兵去打探付提万?古斯军团的部署和人数,而且又不仅一次地召集一些亲信的军团长商议袭击军团议会军团的策略。这些军团长在一开始都震惊万分,他们都用一种惊恐的眼神注视着他们那位虚伪的主人。

可库里蒂亚?玛萨兰托则昂起头,嘴角扬得很高,把那鹰钩鼻子露出得更加明显,他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那般说道:

“要是你们认为军团议会的人会将王冠双手奉上的话,那我们尽可以谈论加冕的庆典。我也厌恶极了,厌恶这种血腥的讨论!”可说到这里,军团长们完全看不出公爵脸上的厌恶之情,而是充满着幻想和激动、甚至是得意,“虽然我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可没有其他的方式了!”

过了几日,公爵终于听到了这个期盼已久的消息。

公爵正和他的儿子——阿拉法桑托?玛萨兰托在一起,其他的人都不在场,因为就在前一天的晚上,公爵听到了一些叫他担忧的事情。这股忧虑在昨天的夜里时常惊扰他,叫他感觉是不是上天给他带来了什么预兆,于是他就和他的爱子讨论起这件事情来。

阿拉法桑托?玛萨兰托整日都是神采奕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马上就要成为埃勒温萨的国王,而他也要手握亨特艾罗、莫瑞丁和苏利亚的控制权,成为整个王国最具权威的领主,所以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在幻想和有时闪现的短暂担忧中生活着。

直到他的父亲神色担忧地对着他说道:

“我的儿子啊,诺特朗?安洛公爵打了一个大胜仗了!”

阿拉法桑托也想到安洛人和北方人的战争是迟早要有突破的,只不过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可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来的如此的不巧。

“我的父亲,您说什么?安洛人打了一个大胜仗?他们已经把北方人赶跑了?”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安洛公爵已经击败了北方少数民*联军的主力,西姆克度人准备和这些勇敢的人谈判了,因为他的盟友已经打算退出战争,同盟也瓦解了。”

阿拉法桑托担忧地问:

“那安洛公爵会不会前来支援军团议会呢?要是他们从我们的西面出击的话,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他们的军团还留在境内,在打击少数仍在抵抗的敌人,况且诺特朗?安洛公爵本人也还没有对埃勒温萨的事务表态,他没有支持我们,同样也没有向军团议会抛出橄榄枝。可这也不表明他并不在意埃勒温萨的局面,一旦他掌控了国内的局面,就会插手这里。”

阿拉法桑托一想到安洛人也许要带兵前来,就脸色刷白,他的语气焦急地低声说道:

“那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得不停手啦!我们的事业就要止步啦!”他的声音有点激动,“我们就要成功了,只剩下了最后的几步,怎么能停下来呀!”

库里蒂亚公爵仍然保持着非常的平静,他时常会一动不动地肚子思考,“是的,要是他们表态加入军团议会的阵营,对于我们来说就是要面临痛苦的处境,因为我们在这么多天创造来的优势就都消失了,除非安洛人愿意帮助我……可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帮助我就等以要产生埃勒温萨的新国王,那他们就要为这个国王服务,这是他们的公爵不愿意的事情,他们希望得到好处,可又不希望受制于其他的人。而帮助军团议会就刚好相反,虽然战争会格外得残酷,可他能获得正义的美名,以及安洛公国的自由。”

“除非我们在公爵插手前动手!”

阿拉法桑托一说完这句话,在大殿的门口那,走近来一个仆人,他快步走到公爵的耳旁,低声细语地说了一番。

“哈!”库里蒂亚惊叫道,“是真的吗?”

“是的,我的大人,是他们亲口告诉我的。”

“发生了什么?”阿拉法桑托疑惑地问,他又满怀欣喜地试探地说,“是什么好消息吗?上天要来帮助我们了吗?”

“利瓦尔?伊贝尔死了!”公爵兴奋地说道。

“谁?”

“利瓦尔?伊贝尔,侠义骑士的大团长!”公爵收回了兴奋的神情,转过身子,用手指着仆人说道,“派人到付提万?古斯那里去,说我要邀请他!”当他说完这话的时候,有露出了兴奋的神情,他对着阿拉法桑托连声说道:“我们的运势到了,我们的运势到了!”

可是他又担心起来,要是付提万?古斯察觉到其中的阴谋,那么将会是来者不善,于是他又靠在他的儿子身旁,“要是付提万?古斯他指责我们是幕后的黑手,而且他会的,我能明显地感觉到,那我们得要做好准备,因为战争今天就可能发生,去,等到我们商谈的时候,安排一百名精锐的卫兵在外面待命,要是付提万?古斯胆敢有轻举妄动,那我们就当场把他制服!”

阿拉法桑托一听到“战争”也清醒起来,他急忙点了点头,就按照公爵的意思去准备。

库里蒂亚此时又挥手让传递消息的仆人走到他的身旁,问道:

“你是说佣兵的人跑回来将这个消息带给我的,那么其他的人呢?切尔瓦斯?兰多爵士回来了吗?”

“不,公爵大人,切尔瓦斯?兰多爵士他没有回来,倒是那个跟随着他的杰姆人回来了,可是那个哑巴什么话都说不了。”仆人回答说。

“好,去吧。”公爵将毛皮的衣领裹紧了,像是在沉思什么,“我知道了。”

付提万?古斯在中午的时刻就抵达了,这个军团长像是嗅出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带来了五十名亲信卫兵。而库里蒂亚公爵也召集了他麾下的诸贵族们,这些贵族在公爵的正前方的两侧坐着,他们听说今天将会是不同凡响的一天,因为公爵要有重大的事情要宣布了。

贵族们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一些有些经验的贵族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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