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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这次来真的-呆萌娇妻:坏坏前夫请节制-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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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破碎的婚姻。很好。我也早就受够了,我离开总可以吧?”
其实,她很想说离婚,但是,话几次到嘴边,却艰难得卡在嗓子眼里,无法吐出。
最后,她只能沉默地忍着痛楚,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衣服钱包手机,原本还想打开保险箱拿画着赵瑾年的那本素描本,后来才想起已经拿回家给奶奶收藏。
她打电话给楚乔:“楚乔,你什么都不要问,我这辈子就拜托你一件事情,就是现在马上来沈家接我走,对不起,麻烦你了。”
楚乔好像精神挺好。背景还是嘈杂的酒吧:“啊,该死的,是不是沈墨又欺负你,阮冰你这是要离家出走吗?”
“别问,你就说吧,接不接,不接我直接打给的士站。”阮冰实在不想多说。
楚乔立刻发誓,马上来接阮冰。
阮冰深吸一口气,看了眼从始至终没有理她也没有回头的沈墨。
她打开门,看到苏琴犹如一个怨妇一般瞪着她,阮冰看也不看,提着自己的包转身就走。
苏琴自然不敢和沈墨叫板,她只能跟着阮冰的身后,喋喋不休地威胁道:“阮冰你可想好了,如果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你就不再是沈家的少奶奶,你就什么都没有。”
阮冰抿着唇,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一般。
苏琴有些气结,也有点怕这样的阮冰,好像刀枪不入一般。
此时,沈达和娇娇也站在门口,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尤其沈达,看着阮冰的样子,就好像要流出口水来一般。
他对娇娇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去送送嫂嫂,她一个女人,大半夜的出门,可不安全。”
娇娇闻言,立刻炸了,一把拉住沈达的衬衣撕扯叫骂道:“你别给我找什么破借口,你看上那个贱人也不是一天两天。怎么?被沈墨睡过了就特别香吗?不然我特么也去勾引下堂兄,让他睡一个?!”
沈达猛然脸色一寒,小眼睛射出凌厉的神情。
娇娇刚刚感觉不对,还没来得及喊,就被沈达抓着头发扯进屋内。
不一会儿,屋子里隐隐传来皮肉的钝响,还有被捂住嘴的,女人的嚎哭。
沈家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阮冰径直跑下楼,走入外面的黑暗,刘妈唉声叹气地拿着灯给她照明。
她不想让她走,但是,却还是忍不住关心。
阮冰心里一酸,低头没有说话。
“刘妈,你走开吧,我来陪着嫂嫂。”沈达过一会儿也走过来,一把推开刘妈。
刘妈道:“不行,我一定要看着少夫人上车。”
“你烦不烦的,你儿子不是还要高考吗?你是工作不想要了是不是?!”沈达恶狠狠地威胁道。
刘妈愤怒地道:“我又不是你给开的工资。”
“但是我认得你儿子学校的校长,你儿子给我小心点,别邻近高考又出什么事情。”沈达眯着小眼睛。好像一只阴险的鬣狗,死死盯着刘妈的脸。
刘妈脸上闪过愤怒的神情,阮冰道:“刘妈你下去吧,我没事,这是我公公的家,谁敢把我怎么样?”
刘妈犹豫了一下,慢慢退开。
沈达笑嘻嘻靠过来:“是,这是你公公的家,但是,我怎么感觉很快就不是了呢?”
“那也不关你的事,你最好别碰我,知道我后面有谁吗?”阮冰忽然转回头看着沈达,“你觉得你出事了,沈墨会不会帮你报仇呢?”
沈达第一个想到赵瑾年,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阮冰鄙视地看着这个小男人,狐假虎威。其实就是个孬种。
若说以前害怕他的变态的话,她觉得现在自己是凌驾于他之上的,因为他看着可怕,内心却比一个女人还软弱。
沈达注意到阮冰的轻蔑,内心的自卑如火山喷发,怒极反笑。
他奸笑一声道:“我今天就要了你,看你还敢和谁去告状。”
说完,他竟然是想欺身过来,想将阮冰抢上车去。
危机时刻,忽然一只高跟鞋斜飞而来,砸在沈达的脸上。
那丑陋的脸,于是就落下一个可笑的鞋印,越发衬托得沈达好像一个小丑。
楚乔气呼呼地走到阮冰跟前道:“幸好我来得巧,沈达你想做什么?”
沈达摸了一把脸,还想耍横,看到楚乔身后五大三粗的宁丹只敢惊呼一声,转身灰溜溜跑了。
阮冰松了口气。手里的防狼喷雾重新放回包里。
她回转身,抱住楚乔,眼眶有些湿润:“还好你来了,我气坏了,嫁人真不好,嫁给一个住着极品亲戚的人家里,更是糟糕透了。”
楚乔哄孩子一般拍着阮冰的背道:“不怕不怕,姐今天带你去发泄,我们不醉不归?”
“不要了吧?我只想睡觉。”阮冰脸色一变。
楚乔却情绪高亢地道:“你怎么能这么怂?离家出走却是在屋子里睡觉,那沈学长以后都不会担心你。我告诉你,你就是要告诉他,离开他,你多的是小鲜肉可以睡,他才会害怕。”
“好了,先和我家老公来一张。”楚乔将阮冰推到宁丹身上,就给他们拍了一张。
阮冰无语:“你不要闹了,我真的很困。”
半个小时候。阮冰坐在流汗舞厅里,周围的音乐震天响,男男女女纠缠在一起。
阮冰面前放着一排啤酒,楚乔对阮冰吼道:“人生就该及时行乐,来我们今晚不醉不归,让沈墨见鬼去吧。”
阮冰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机,好像要将它盯出窟窿,然而,手机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响动。
想不到沈墨这次这么绝,阮冰想,他从来没有这么凶地对她过,他自己做了那么多糟糕的事情,凭什么凶她!
她拿起一瓶啤酒一饮而尽,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沈墨那个王八蛋,去死去死!!”阮冰一边喝酒一边笑着道。
然而眼泪却流下来。
楚乔嫌弃地道:“你到底是要哭还是要笑啊,笑着哭,很,很丑诶——”
楚乔也喝得不少,呵呵傻笑着,舌头都大了。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阮冰的肩膀上,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阮冰忽然扯着那人的衣襟一个反身将他压在了桌上,那人可能是太轻敌,根本没想到这丫头喝醉了,还能这么大力气,触不及防竟然真的被她推着压在桌上。
阮冰压在那个身材高挑、打扮叛逆的男人身上,露出一个醉熏熏的笑容:“HIGH帅哥,我们合影吧?”
说完,阮冰毫不客气地将脸蹭在那个男人的脸上,嘟着嘴,还比了个剪刀手。
咔嚓咔嚓,和他来了好多种姿势的自拍,然后非常迅速地将这些自拍照发给了沈墨。
被压在桌子上的欧子渊,俊脸一阵扭曲:“丫的,弄死你!”
☆、第94章 沈先生觉悟
阮冰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车上,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衬衣,衬衣敞开,露出里面的蕾丝内里,裙子也被撕开一个性感的,令人遐想的大口子。
她吓得一下酒醒,警惕地看着周围。
最后,目光落在车外楚乔和宁丹的背影上,她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应该,应该是没有被怎么样,只是,自己的衣服呢?
还有裙子,裙子是被谁撕破的?
“阮冰,我的天,你终于酒醒?”楚乔跑过来,看着阮冰哈哈大笑,然后伸出大拇指道,“你牛的。”
阮冰茫然地道:“我,我做什么了?”
她酒量很不好,自从有此她喝醉酒以后,赵瑾年就给她下了禁酒令。
她用力地甩甩头,却怎么也记不清来自己干过什么。
“哎哟,你牛的,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小欧总可是被你整惨了,哈哈哈。”楚乔想起欧子渊那种濒临爆发,但是对一个喝完酒的疯女人,完全爆发不起来的那种憋屈的样子,楚乔就忍不住地乐。
阮冰咬着唇,不满地拍了下楚乔的肩膀:“喂。是不是朋友啊,我,我做什么了?我对小欧总——”
她简直不敢相信,是不是楚乔骗她哇?
“谁骗你,”楚乔一边帮忙给阮冰整理衣服,阮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的是一件黑色外套,正好是欧子渊有过的,她永远记得他的很多衣服都有骷髅头,非常有标志性。
随即,她想,自己肯定闹得很过分吧!明天去上班,欧子渊会不会杀了她?
“哎呀,你不知道你刚刚喝酒后,有多凶,吼得欧子渊一愣一愣的,还逼着他和你热舞,唔,阮冰,想不到你这种乖女孩,也会跳这种high舞,什么时候偷学的?”楚乔继续哈哈哈地打趣阮冰。
阮冰恨不得找个地洞去钻:“热,热舞?我吗?”
“是啊,你跳到高兴就开始扯衣服,撕裙子,欧子渊那家伙看着那么开放,但是对朋友真是很保守,当场就变了脸色,将你用衣服一裹就扛出来。”楚乔想到之前那个场景,笑得快喘不过气。
阮冰脸色一阵白又一阵青,楚乔应该没有撒谎,因为她感觉自己胃部还在隐隐作痛,肯定是被扛起了的时候顶到了。
“怎么会这样?!”阮冰生无可恋地捂着脸,出来放纵她也无所谓,反正是发泄,但是能不能换个人,陌生人也好,为什么是小欧总啊,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过了好半天,她才颤巍巍地道:“我没对他怎么样吧?”
“你是说摸遍他全身,然后说喜欢他这个肌肉吗?”楚乔本来刚刚停下来,这时候就又开始笑起来。
外面宁丹都听不下去,敲着车窗提醒道:“老婆,别太过分把阮冰吓着。反正都是非常熟的朋友,别想太多,手心碰手背而已,过了今晚,我保证那位小欧总就忘记了,你想啊,人家是见过大场面的,每次出来不都是十几个洋妞往他怀里钻吗?他见过大风大浪,能在意这种小意外?”
阮冰听宁丹这么说,这才平静了一点,还瞪了楚乔一眼:“你真无聊,你就是存心吓唬我吧?!”
楚乔举着双手投降:“我可啥也没说啊,我只是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如实的,绘声绘色地给你汇报一遍而已。”
阮冰服了她了,拿朋友也这么逗着玩。
她这一通,在家里发泄,离家出走,跑到夜店里灌酒,这是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做过的,现在。一阵发泄,又被楚乔吓得一惊一乍,心里就没那么堵得慌,气也消了不少。
阮冰就感觉饿了:“我饿了,哎,在沈家有好吃的烤乳鸽,没吃上。”
“嘿嘿,看,虽然没有油汪汪的烤乳鸽,但是有开胃的咸菜和白粥!”楚乔提出一个保温盒。
阮冰眼睛一亮,一把抢过来,原本因为醉酒的难受感觉,一下在白粥的滋养下,轻松了不少,还有那酸酸的咸菜,让她简直胃口大增。
阮冰一口气将那粥喝得底朝天。这才道谢:“谢谢你楚乔,我有你这个朋友真是太好了。”
楚乔笑眯眯地刚想开口,宁丹却帮忙道:“你别谢她,真正该谢的是另有其人喔。这是小欧总给你买的。”
阮冰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小欧总,他这么瞎的人,竟然会懂得给人买粥?”
“我也觉得挺穿越的,哈哈,说不定我们子渊,还是一个潜在的绝世好男人呢。”楚乔笑嘻嘻地道,“要不然考虑下?踹了沈学长,跟小欧总吧。”
宁丹无语地忙去捂着楚乔的嘴巴,念叨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阮冰无语地笑笑,小欧总,怎么可能,他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过,若是她离开了沈墨,她要去哪里呢?
此时,欧子渊已经第四次拨打沈墨的电话,丫的,精致的脸上,一双丹凤眼冒着火气,再敢不接他的电话,他就杀过去,就算将沈墨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喂,找我?”沈墨低沉的声音,通过电话从那头传来。
欧子渊咬牙道:“沈总,你老婆在流汗舞厅行凶你管不管?!”
流汗舞厅?沈墨疑惑地顺手翻了下手机,这才看到了阮冰之前发给他的那些和欧子渊的亲密照,该死的,他的头上仿佛气到冒烟,看到这些照片,再听到欧子渊的话,他就恨不得杀了对方:“你这是来向我示威?”
“哈,我可是好心,你现在马上来青山教堂的后门,如果你半个小时不来的话,我可以好好帮你教训下你这个疯老婆,至于怎么惩罚,呵呵,同为男人你应该知道!”欧子渊说完,又给楚乔发了一个短信,然后将手机的电池抓出来扔掉,愤愤地道:“我算是仁至义尽,至于后面你们是要干嘛?都别来找我。”
他烦躁地一脚踢开车门,上了自己那辆骚包的保时捷,时速飙到最高,扬长而去。
沈墨吧嗒一声扣上手机,猛地站了起来,已经是早上八点,阮冰竟然跟欧子渊在一起一夜!可恶——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只觉得额头的青筋仿佛要爆裂,等他抓到她,非狠狠打她的屁股!
沈墨下楼,启动卡宴,飞快地开往青山教堂。
只是——
在路口的时候,他看到一辆白色的保时捷被卡在泥地里,一个熟悉的美丽妖娆的的身影,正焦急地站在车旁,看到沈墨的卡宴过来,她忙不顾一起地拦了过来。
沈墨脸色一沉,狠狠踩下刹车。
那个女人竟然是小小:“沈墨。是你啊,太好了,我的车坏了,我那个助理真是无法理喻,一定小事办不好。有你就好,能请你送我去机场吗?今天有个很重要的客户要接。”
小小特地强调了很重要三个字。
沈墨的眉头微微一挑,但是随即他就做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抱歉,小小,我今天也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先走一步,一会儿我会打电话找人帮你。”
说完,沈墨竟然是直接关上车窗,卡宴犹如一只沉稳而冷漠的黑豹,飞快地从小小的手指旁滑过,冷绝到了极致。
小小的笑容还僵硬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相信,她冷冷地看着绝尘而去的卡宴,眼眸危险地眯缝了起来。
她慢慢地走回到自己的白色保时捷里,从一个小箱子中拿出只手机,正是阮冰的,昨天阮冰在流汗舞厅的时候,手机就已经遗失,现在却落在了小小的手上。
小小把玩着那只手机,就好像把玩着一个被自己禁锢戏弄的老鼠一般,锋利的指甲上涂着殷虹的蔻丹,显得触目惊心。
……
沈墨一路疾驰,路上和一个人打电话:“我要请假,这件事情,请找别人跟进。”
那边似乎不敢相信,但是沈墨坚持。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稍后会给你们打书面的报告。”
那边好像在协商,沈墨却不肯妥协。
“不,我拒绝。”
可能被威胁了,沈墨发出一声冷笑。
“你们可以去告我,但是,我不会改变主意。”
“呵呵——”
随后,沈墨和几个人分别大吵了一架,他声音浑厚气势十足,最后大概是以他吵赢为结束。
沈墨的黑眸里闪过一阵轻松,再也没有犹豫,而是飞快地朝着青山教堂行驶而去。
他按照欧子渊的说法,从后门进入,然而,让他惊讶的是,这里没有看到欧子渊和阮冰这两个红杏出墙的家伙,却有一套衣服,和一封指引书放在地上。
他慢慢地走过去。打开那指引书看了一会儿,就毫不犹豫地穿上那套红黑相间的长袍,慢慢走进一个十分狭小的隔间。
半个小时候后,阮冰被楚乔拉着跑进教堂,宁丹跟在后面好像一个管家或者仆人,一路为两个人跑前跑后。
刚刚一推开教堂沉重的木门,就闻到一股奇异的,让人沉静的香味。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又不信教。”阮冰有些无语,不过,不知道怎么的走进来后,她就被教堂庄严肃穆,宁静的气氛给影响了,心也不由得一点点沉静下来。
“告诉你,如果有什么烦恼就去和里面的神父说,这里的神父是一位十分睿智的人,无论什么烦恼。他都能帮你解决喔,你试试。我以前嫁给宁丹之前,也很犹豫,很迷茫,就是这位神父帮助了我,现在,该轮到你,我的朋友。”楚乔笑着将阮冰推到告解的小隔间内。
那里,一位牧师正正襟危坐在对面,阮冰能够透过雕花镂空的纹理看到里面的男人。他的身材肯定很高大,是一位魁梧的老头?
“神父,你好。”阮冰道。
然后,她被递过来一个纸条:你好,孩子,有什么烦恼吗?
果然是个老头吗?不然为何叫她孩子。
阮冰想不到这个牧师竟然不说话,这种看不到脸。又不能听到声音的状态,反而让她轻松自在了不少,脸上也浮现出一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虔诚。
人在迷茫的时候,更容易投入神的怀抱,她看着面前的陌生神父,不知不觉开始袒露自己的心胸。
“神父,是这样的。我喜欢上一个人,但是他并不喜欢我,可他说只会认我做他的妻子,所以,我忍着难过和他继续相处。但最近,他越来越过分,他的前女友回来了,他对她比对我好得太多,我不得不想,或许他不是不能爱,只是不能爱我而已。”说到这里,她难过地哭了起来,眼泪在和沈墨争吵的时候没有流,和楚乔借酒浇愁的时候她更是笑着的,她将自己藏在刺里,小心翼翼维护内心的脆弱,但是,此刻对于一个陌生的,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她的秘密的神父,阮冰慢慢露出了自己的柔软。
透过错落有致的光路,沈墨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小妻子,刚刚知道欧子渊让他扮演神父的时候,他就大概猜测到会这样,他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自认为承受能力也绝佳,但是看到她的眼泪那一刻,只剩下四个字,束手无策。
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可自己说话会暴露。
那怎么办?
再不说点什么,这丫头会不会被自己的眼泪淹死?
对于女人,他有很多手段,可以教育,可以宠着,但是,他对这种哭起来的丫头毫无办法。
“哭吧,我的孩子,哭出来再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来商量这件事情。”
阮冰哭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到神父再次递过来的纸条。
她心里感激,这个陌生的神父脾气一定很好。一点都不像沈墨,不通情理,更不懂得疼惜爱他的人。
“我不想回去了,我故意发了和别的男人的亲密照,他也不理我,他根本不在乎我。既然如此,我何必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让他和那个小小勾搭成奸吧,臭男人,混蛋,王八蛋……”阮冰一边骂,一边拿手指用力抠纸条,就好像那纸条是沈墨的脸一般,沈墨看着她这样,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皮。
“可能——他手机不在身边没看到呢?”
之前阮冰夺门而去后,没多久,沈墨就将自己的手机也扔下了楼,之后不是欧子渊打了四个骚扰电话将管家吵醒,估计,他还在屋子整理自己的情绪,根本不会去找手机。
他从没有对任何人这么在意,更不会不顾原则不分轻重,这么失态……
“借口!”阮冰愤愤地道,“那都是借口,每次他做错事情都有理由,反正都是我无理取闹,可是,哪里那么巧合。他其实就是不在意我,若是在意我,就不会那么理直气壮地说出他都有苦衷,他为什么不设身处地为我想想,我感觉自己一直被戏耍,我累了。或许我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一个错误,无论如何努力,最后只能决裂。反正他没有我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对了,爸爸可能会迁怒他,会对他的公司指手画脚,呵呵,从一开始,他不就是因为这个才接近我的吗?我累了,我要离开他,即便我离开他后便是一无所有。”
阮冰越说越慢,她好困,之前一直都是靠着那一口气支撑着她,如今,她彻底吐出了内心的烦恼,所以就不管不顾地睡着。
沈墨咬牙从隔间里走出来,怒气冲冲地道:“不是这样的!我——”
然而。回答他的就只是一声小小的呼噜。
该死,这丫头放完毒就睡可不是第一次!
“阮冰,你给我醒醒!”他的动作大起大合,但是,真的触碰到她,却变得小心翼翼。
最后也没有舍得将阮冰摇醒,沈墨静静地凝视着靠着隔间呼呼大睡的丫头,如果没有她,他的生活会怎么样?
第一次,这个可怕的想法冲入他的脑子,将他炸得七荤八素。
从来没有想过她的离开,他自认自己的魅力和强势可以一直留她在身边,可经过这几日较量,今天又亲自听到她说出离开,竟然让他有一种撕裂自己肋骨一般的疼痛。
那种疼痛如此剧烈,他一生中从未感受过。
沈墨沉沉地看着阮冰。仿佛时间在两个人之见凝滞。
在他如黑夜般的眸子里,翻涌着各种情愫,惊讶愤怒激烈,犹如汹涌的波涛一次次拍打在他的眼眸中,最后,只剩下笃定。
一种陌生的感情,他从来不曾认为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的感情,现在却出现了。
它来得触不及防,他接受得很辛苦,却毫不迟疑。
阮冰似乎睡得很不舒服,不安地动来动去,终于脱离了依靠着的角落,身子便朝着沈墨滑过来。
沈墨一把抱住她,就这么一直看着她,仿佛看着充满吸引力的珍宝。
那一刻,心扉呼啦一声开了。
他变得和过去不同,他会试着去接纳另外一个人,展示给她不一样的自己。
当日光透过教堂五颜六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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