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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这次来真的-呆萌娇妻:坏坏前夫请节制-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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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冰其实自己也发现了,只要她看到沈墨,就会有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席卷而来,但是,她只要不看他不触碰他就会好很多。
  难道自己对他的恨已经那么深了?
  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晕倒了吗?怎么会在医院?大家的表情都非常奇怪。
  就在阮冰心里慌乱的时候,两个探员走了进来,先冲着大家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其中一个为首的道:“抱歉,我们有几句话,要问阮女士,家属能不能请先在外面等候?”
  沈闵文忙道:“我家儿媳妇才刚刚醒过来,她还没有恢复,能不能让我们先和她说几句,告诉下现在的情况。”
  “恐怕不行,我们接到上边的指示,需要马上对她问话,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伤害当事人。”那为首的探员道。
  沈闵文就有些不爽:“我认识你们林督察,我现在就要给他打电话。”
  那探员轻蔑地笑道:“抱歉我们不是林督察的下属,我们是直接隶属于京城的。”
  “你们!”沈闵文气急。
  “京城?你们的证件上并没有写明你们可以单独询问我的妻子,我可以不向她透露任何事情,但是我要求留下来陪听,因为她可不是罪犯,等你们有了逮捕证,再来和我讲单独审讯的事情吧。”沈墨眼底深沉,仿佛翻涌起可怕的黑色浪涛,但是他的话却锐利而无懈可击,那两个自称是京城的探员也毫无办法,只是脸色都非常难看。
  那两个探员互相看了一眼,为首那个不高兴地道:“希望你说到做到,不然我们只能用妨碍公务罪请你去喝茶。”
  “请开始。”沈墨好整似暇地坐下,然后对旁边一直当自己是布景板的医生道:“王医生,你也坐吧,请保证我妻子精神不要受到任何伤害。”
  阮冰只是茫然地看着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第102章 决绝

  为首的探员看着阮冰严肃地道:“我要先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沈达先生已经死了。”
  阮冰吃惊地抬起头,看着探员:“他死了?”
  虽然觉得沈达很讨厌,但是,她却没有想到他会死。
  “对,他死了,凶手应该是您认识的人。”那人拿出了一张照片,阮冰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瞬间瞳仁猛然睁大,小欧总!
  “你们弄错了,不会是他。”阮冰嘶声道,怎么会是小欧总?!
  “他说他进来看到沈达意图对你不轨,所以就失手杀了沈达。”说到这里,那人忽然精锐的光死死盯住阮冰,“其实不是这样的对不对?其实根本就是你杀了沈达!!”
  阮冰拼命摇头:“不是我,我没有,可是也不可能是小欧总,怎么会是他?有人陷害我们。”
  说完,她求救一般地看向沈墨,沈墨朝着她摇摇头。
  为首的探员又不断盘问阮冰,但是阮冰从头到尾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般,最后他们只能放弃。
  “怎么样?总可以证明我太太是无辜的了吧?”沈墨站起来,逐客令非常明显。
  最后以两位探员匆匆离开为结束。
  这时候,阮冰已经无法顾及什么,她从床上下来,看着沈墨问道:“沈墨,你救救小欧总,虽然我对当时没有了记忆,可是,我肯定小欧总不是那样的人!”
  沈墨皱眉问道:“你是说,他不是那种会一冲动就杀人的家伙?”
  阮冰想不到沈墨会这么回答,不由得有些吃惊地后退几步,不敢相信地看着沈墨:“所以,你就是和那两个探员站在一队的咯?我不信,小欧总明明可以制服他就算了,他没有杀他的理由,再说小欧总很爱他妈,如果他出了事情,欧家里的他的母亲会处境艰难,这些你懂吗?”
  “他亲口承认是他杀的,阮冰,欧子渊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冲动起来,能记得什么?我会尽力让他判得轻一点,你放心。”沈墨伸出手去拉阮冰。阮冰却冷漠地退后了一步,她眼底的陌生越来越浓,“又来了,我真的很奇怪,当初为什么会爱上你,明明我们根本没法过到一起。”
  沈墨闻言,脸上不由得一沉:“这就是你想说的?发生这么多事情后,你就只想着和我闹离婚?!”
  “你走吧,我还有事。”阮冰没有再和他说话,而是转身去浴室换衣服。
  沈墨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轻视过,他的手捏紧再松开,再捏紧,心里仿佛吧诶热油再烹煮。
  但是,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却不是他会说出来的。一些是秘密,另外一些,因为自尊,他一直会做不会说。
  想不到,旧的矛盾尚未曾解决,又来了新矛盾。
  他要公理,要证据,而阮冰却只是一味的感情用事。
  “没关系,只要你不离开我。”沈墨终于皱着眉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去。
  阮冰换了衣服,第一时间就是去看欧子渊,短短一天,欧子渊的气色非常难看,但是他看到阮冰的时候,还是笑了一下。假装轻松道:“你怎么样?”
  阮冰懒得和他废话:“为什么骗人?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没有啊。”欧子渊叹了口气,“是我自己的问题。”
  期间无论阮冰怎么问,他都咬死是自己干的。
  阮冰最后不得不妥协地道:“我把那段时间的事情忘记了,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希望你看在你妈的份上,不要乱认罪,我想办法。”
  “阮冰,你忘记了?”这次轮到欧子渊吃惊。
  阮冰皱眉:“我只记得进去看到沈达,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欧子渊的眼神很冷,陷入沉思。
  阮冰走后,瑾年来了电话:“欧子渊你搞什么鬼,这个沈达肯定不是你杀的,对不对?”
  “是我。”欧子渊依然很理直气壮。
  “你别说话,听我说,你进去是看到阮冰杀死沈达两个人一同晕倒对吗?”赵瑾年的声音非常冷,带着点黑沉的气息,与他往日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嗯。”欧子渊想不到,瑾年竟然猜得那么准。
  “所以你这个傻瓜就想替她顶罪?算了,我有别的办法能救你出来,你别乱动。”瑾年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命令自己的助理,“给我订一个星期后的票,我要回国。”
  而与此同时,沈墨也给某个不能说的人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下这些情况。
  “银鹰,如果你不辞职,那么,你可以利用自己手里的权力去帮到你的朋友和妻子,所以,你考虑清楚了,真的要辞职?”那边问道。
  沈墨沉默了下来。
  “我们可以同意你先用药物控制甄小小的情绪,你将她交给其他人去处理,如何?”
  沈墨道:“让我想想,让我再仔细想想。”
  而黑爵内部,那位黑爵爷却是大发雷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个小小的陷害都不会!”
  下面几个人都战战兢兢的:“爵爷,我们原本的计划很顺利,诬陷阮冰杀人,将她弄入京城的监狱,那么,后面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就算是沈家也只是A市称王称霸,到了京城,他们什么都不是。怎么知道竟然会有个白痴,愿意来当替罪羊呢?!”
  “不要找借口,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引起京城里那位的警惕。等风口过了再说,其他的我来处理。”那位神秘的爵爷冷厉地道。
  整整一个星期,阮冰都在为欧子渊奔波,尤其当她知道,欧子渊是因为在酒吧听到沈达和人吹嘘,说他要去睡了堂兄的老婆,还经常给堂兄的老婆发骚扰短信,所以欧子渊才偷偷留意他。最后,当他好不容易打开H3会议室的门,却看到沈达意图侮辱阮冰,欧子渊才会发狂杀人,
  当知道了这些,她更是无法坐视不理。
  她到处求人,却处处碰壁,最后一个办事人员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偷偷告诉她道:“其实您丈夫不是那位沈总吗?如果他肯说话,那什么事情都好办。”
  阮冰闻言,只觉得心里一阵难受,直痛得脸色煞白。
  原来他说话就有用,但是,他却还是那么固执地不知道在坚持什么,不肯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如此的自负。
  那天,阮冰从白天逛到夜晚,最后,她下定了决心一般地走进一家成人用品商店……
  然后她拿起了电话:“沈墨,我有话和你说,我们见一面。”
  沈墨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他这几天累得要命,公司的事,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的事。
  “如果你还是想谈欧子渊的事情,那么我们不要见了。”他烦躁地道,今天陪着客人喝了点酒,原本千杯不醉的他,此刻却是醉意连连,心情也会影响一个人的酒量?自嘲地一笑,他排斥阮冰接下来说的话,但是,又舍不得放开手机。
  阮冰沉默了一下道:“不是欧子渊的事情,是另外一件事。”
  “好你过来,我在办公室。”沈墨的声音瞬间冷了一下来,不是欧子渊,那就只有离婚了。
  很好,你要离婚,给你就是。
  他力气很大地从抽屉里拿出早就放在他抽屉里积累灰尘的离婚协议。只是,即便是借着酒意,他也很讨厌看到这两个字。
  “离婚了,就别生气了。”沈墨沉默了一下,就好像他根本没醉一样,拿起签字笔,在两张离婚申请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顺手翻过来,盖在了桌面上。
  很久没有这么醉过,沈墨用力地再次揉了揉眉心,就那么如雕像一般地坐着,直到门被敲响。
  他皱了下眉头,没有出声,只是发呆一般地慢慢欣赏着外面那个人的身影。
  等她进来他们又要开始吵架,开始伤害彼此,只有这个时候,是内心最温柔的时刻,只想着她的好。
  阮冰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答,她便推门而入,一进来就看到沈墨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就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若是平日,她应该会很坦然,但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她又觉得心虚和迟疑。
  她慢慢走过去,就好像走像一个自己无法解开,却又不得不解开的难题。
  比自己以前参加入学考试更是要艰难几分。
  她走到他的桌子前站定,忽然闻到一股强烈的扑面而来的酒味。沈墨很少这样,上次给她的记忆还是几年前,他们新婚时候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的他,冷漠冰冷残忍,现在——
  现在也没有好多少,只是在冷酷的外面穿了一件相对温柔的外套而已。
  阮冰想到自己要用来救欧子渊的办法,感到一阵屈辱,这是她最不愿意的,但是,为了欧子渊,她也想试试。
  楚乔说过,只有温柔乡才是英雄冢。
  阮冰转身去给他倒茶,一边道:“你喝醉了,我先给倒杯茶醒醒神。”
  沈墨只是用眼光追随阮冰的背影,此时无声胜有声。
  阮冰冷静地将买好的药片融在茶水里,很好,她苦笑了一下,当年,冤枉她在酒里下药的事情,这次她可算是坐实了,她就是下药怎么样?反正已经被诬陷了,不如做一次,也对得起那些诬陷。
  只是,她的手抖得厉害,拿着茶水的时候,泼了好多,也不知道药效够不够,阮冰将茶送到沈墨的面前:“先醒酒,我们再谈。”
  原本,她觉得自己的演技一定很拙劣,说不定会被沈墨看出来,毕竟是那么一个精明的男人,但是,沈墨只是很听话地拿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阮冰:“……”
  之后的事情如此的顺理成章,阮冰拿到了沈墨的亲笔签名的书信,她可以拿着这个去找林督察打通关系,想来那边会尽量配合,欧子渊自己已经认罪,脱罪是不可能的,但是,却可以让他的刑罚减轻,让他在监狱里好过一点。
  而阮冰呢?
  当她被愤怒的沈墨推到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的时候,她就有了今天会被折腾到死的觉悟。
  但是,她做梦也没想到。沈墨会像野兽一样,知道她晕过去,他还在疯狂索要,整个办公室里都是两个人残破的衣物,犹如狂风过境一般。
  阮冰原本想要完事后偷偷溜走的计划彻底落空。
  等她有了情形的意识的时候,看到沈墨早就换了一套整齐的西服,而自己。
  她勉强动了动手指,解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身体上,全部是沈墨昨晚留下的痕迹,一道道,非常吓人,肚子里满满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就有东西流了出来。
  阮冰身体猛然一僵。冲动的感觉随着她理智的清醒,满满消散。
  一种强烈的负疚感,将她彻底笼罩住。
  尤其她听到沈墨在和小小通话的声音:“今天?不回来?”
  “自杀?你疯了!”沈墨咬牙切齿。
  那边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哭声,其实是小小在那边咆哮:“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要把我冰冻起来,你要用药物让我沉睡,我听到守着我的这两个探员在说,沈墨,你好狠的心,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我为了你——”
  阮冰用力地闭紧双眼,那种愧疚和羞耻更加强烈,现在,小小更像是沈墨的妻子。而她算什么?算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她用力握紧拳头,将小脸埋在被子里,任凭绝望如黑暗一般笼罩。
  如果死了,就没有痛苦了!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去想死,但是,最近,自从出了沈达那件事情后,这种冲动就会越来越强烈。
  阮冰隐隐觉得自己大概病了,但是,她不敢告诉任何人,也不能病,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
  沈墨听到东西被打碎是声音,还有女仆的尖叫:“天啊,小小小姐,她割腕了!”
  沈墨握紧手机,眼底充满挣扎,他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丢阮冰一个人,但是,他也不能不管小小,如果她真的死了,那算是他的责任,正如大领导的意思,你手里没有了枪,拿什么来保护你的家人!
  此时,已经不是理智和感性的矛盾,他!!必须!
  沈墨过去抱了下阮冰,在她耳边道:“我知道你醒来了,阮冰我必须——回去一趟你不要走,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
  阮冰并不想听他的话,但是,沈墨的声音还是冲破沉沉的迷雾,来到她耳边。
  沈墨狠狠地在她的头顶上亲了一下,飞快地跑了出去。
  于是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她,剩下她孤独的一个人。
  还有满满的不好的回忆包围着她,阮冰知道自己保持这个姿势多久,直到她快把自己憋死,这才从被子里出来,她踩着满地的狼藉,捡起自己的衣物,胡乱套在自己的身上,觉得自己很肮脏,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觉得自己很卑贱。
  她站了会儿,忽然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隐约传来声音,她惊恐地关紧了门。
  不想和人说话,不想被人看到,她惊恐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沈墨,你真的会回来吗?
  中午了,沈墨还没有回来,阮冰肚子饿得咕咕叫,她脸上的表情逐渐蜕变为麻木,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将沈墨签字的信仔细放在包里,外面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她的脸色却并不比外面的情形好多少。
  她匆匆看了眼那个办公桌,羞辱地移开了眼睛,几乎是为了掩饰一般,她低下头,看到地上有几份文件,应该是昨晚两个人太激烈的时候,她顺手给抓下来的。
  机械地蹲下来,她开始捡起那些文件。
  忽然,一行字映在她的眼帘,离婚协议书。
  她抖着手打开,当看到丈夫那一行,沈墨已经签字,痛苦地闭了下眼睛,感觉突如其来的打击将她彻底击败了,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呵,原来,他叫她等他,就是为了给她这个。
  阮冰站起来,抓住签字笔,用力地将两份离婚协议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拿起其中的一份转身就走。
  当她从沈墨的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林秘书吓了一跳:“阮秘书,你——一直在里面啊。”
  几个秘书看到阮冰脖子上隐隐的痕迹,眼神都有些躲闪,他们都在笑我。
  阮冰的心里闪过狐疑的念头,她一句话也没说,当小吃货企图拉住她的时候,甚至阮冰还甩开了她的手,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从沈氏的办公楼走出来。
  大雨不知道何时,如瓢泼一般砸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冻得冰一般的凉。
  阮冰模糊着双眼,眼神茫然而畏惧,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对,信,我要把信交给林督察。”阮冰小声念叨着,“信寄信。”
  半个钟头后,她躲在一个屋檐下,拨通了赵瑾年的电话,大哭道:“瑾年,我迷路了,我找不到路回家,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赵瑾年急声道:“你在哪里,我来找你,乖,你别怕,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大的招牌。”
  阮冰一边抽噎一边四处看着,茫然地念着:“香江银行,我只看到这个,我回不去了瑾年,回不去了。”
  赵瑾年听到阮冰撕心裂肺的哭声,感觉自己的心也和着一起撕裂了:“在那里不要动,你从一数到一千我就到了。”
  这是他们小时候经常会玩的一种游戏,阮冰有段时间,非常的黏糊赵瑾年,就当他是爸爸一样,就算他想上厕所他都会跟着,赵瑾年有时候就会无可奈何地道:“乖啦,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里你不能进去,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从一数到一百,我就出来。”
  于是,她就靠着高大的树,听着呱噪的蝉鸣,开始慢慢的数。
  阮冰数数的时候,喜欢数得很慢,从一数到一百,她可以数很久,有时候,她数着数着会走神,什么蝴蝶飞过啦,看到好看的花啦,她都会忘记数数去玩一会儿,然后回来继续数。
  每次,她数不完一百,赵瑾年就会出现。所以她一直相信他的这句话。
  赵瑾年电话里让她数到一千的话,让她成功地收起了哭泣,阮冰擦了擦眼泪,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小声地数道:“一、二、……一百……”
  她忽然有些着急,害怕赵瑾年和沈墨一样,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不会再回来,他不会再回来了,有个声音一遍一遍地在她脑海里回荡。
  害得她真的输错了,到底是哪一个数字呢。
  她犹豫是数到了708还是807,但是,最后,她掩耳盗铃一般地继续从708开始,如果有车经过。她就会惊喜地抬头张望,但是,不是的时候,她又会失望地抿抿唇,继续数着,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少年的时候,阮冰紧张忧郁的心情起伏不定,时好时坏。
  仿佛一步是天堂,退一步犹如无底的地狱。
  “阮冰。”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阮冰猛然回头,看到一个同自己一样,湿漉漉的赵瑾年。
  “呜呜——”阮冰一把抱住赵瑾年轻声哭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她很伤心,她是为了沈墨而伤心,但是自尊不允许她告诉任何人,连瑾年也不能,于是她自欺欺人地道:“下大雨,我很害怕,我就是被吓到了。”
  赵瑾年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事的,我带你回车里去,我们会很安全。”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车里,白色的保时捷,被两个人弄得到处是水,赵瑾年开了空调,就冒出一股水汽,将窗户都蒙住了。他递给她一套衣裙,和一条毛病,然后用手帕蒙住自己的眼睛:“我不看,你自己换。”
  阮冰忽然想起,自己初潮,赵瑾年急匆匆地去给她买小可爱,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于是赵瑾年怎么劝说她都不信,不一个人呆着。
  赵瑾年只好将自己的眼睛蒙上,让她在他身边换上小可爱。
  然后任劳任怨去替她洗裤子。
  但是对她这么好的一个人,却不爱她,只想当她是妹妹。
  阮冰想,自己的命一定很糟糕,所以则辈子才得不到幸福。她想死,却又舍不得死,她舍不得奶奶、瑾年,很多很多的人,她想到了沈墨,但是除了浓厚的恨意。她看不到里面还有什么,或许是恨太浓,将其余的一切都隐藏了起来。
  还有她从他那里感受到的屈辱,并非是他给与的,而是她自找的,她更不愿意去想这些。
  稍微平静了一下,她换好衣服,道:“瑾年我换好了。”
  赵瑾年解开手帕,将她的衣服很熟练地放到袋子里,看到那些衣服都有被男人打力撕开的痕迹,赵瑾年的手顿了顿,然后好像每一任何事情发生一样,将那个放着湿漉漉衣服的包扔到了后座。
  阮冰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为了接我,你也淋坏了吧?”
  赵瑾年摇摇头:“我没事。先送你回奶奶家?”
  “能去你家嘛?会不会不方便?”阮冰不知道阿姨还在不在。
  赵瑾年启动保时捷:“去我家。”
  到了赵瑾年家里,阮冰很平静地等赵瑾年换了衣服,甚至看他吹干了头发,这才一脸平静地将那份沈墨亲笔签名的说情的信交给赵瑾年,赵瑾年看了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太好了,这个东西会非常有用。”
  阮冰没想到赵瑾年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她犹豫地道:“真的——这么有用吗?”
  “是啊,谢谢你,我替子渊谢谢你。”赵瑾年用力抓住阮冰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终于看到阮冰慢慢地露出一丝虚弱的欢颜,“那就好。”
  赵瑾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她,从来不肯受人家任何一点恩惠,否则。即便是粉身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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