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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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着一个女民警来到看守所的一处号子，0095号房间，这房间在一整排号子的最边上，光线异常昏暗，我甚至看不清里面人的面容，只是依稀看到里面好像还有那么几个。
　　女民警开门之后，准备让我进去，我心慌意乱地问道：“警察姐姐，请问一下，我之前写的那个电话，你有没有打过去？”
　　女民警回想了一下说道：“打了，不过没接通，待会儿我再试试！”
　　我胆子本来就小，如今被收押起来，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而现如今唯一能够帮我的，只有他。我抓着女民警的手说道：“姐姐，我拜托你了，一定要打给他。”
　　女民警应了一声，说道：“知道了，进去吧！”
　　“谢谢你！”
　　我低声说道，心里好冷，眼泪也开始在眼眶上打转了。
　　号子里头很黑，倒是有一个灯泡，不过没开，我进到里面，周围像是有几个人，我没敢抬头看她们，应该都是女孩子吧，不可能把我一个女孩丢进男看守所吧！
　　我面前是一张大床，大通铺那种，超大的，可以睡十几个人。我找了一个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却是屁股还没粘到床垫上，就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屁股，直接把我整人推出来，掉落到地上。
　　“嘿嘿嘿！”
　　屋子里传出来一阵笑声，我心里头一阵委屈，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好蹲在铁门口的位置。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几个女孩子，她们跟我好像有点不一样，身上都穿着蓝色的短袖球囚服，应该是进来有一段时间了。不过等我习惯了这里昏暗的光线之后才看清楚，其实她们的年龄，跟我差不多，都是未成年的样子。
　　我坐在门口角落的位置，死死抱着双腿，心里害怕得不行，只希望时间能早一点过去，别让我在这种地方待太久。
　　时间虽然很煎熬，可还算是平静，她们没有再对我怎么样，随即到了中午十二点，我听见外头的走廊里传来一窝蜂的吵闹，朝那里看去，是一位阿姨推着饭菜过来了，每一间号子里头塞一盆饭，一盆菜，随即就听见号子里头传来哄抢的声音。
　　我的天哪，该不会连吃饭都那么艰难吧？我可是从昨晚饿到现在一点东西没吃呢！
　　还没等我来得及细想，那送饭菜的阿姨已经把车推到这里来了，这饭菜各一盆，从铁闸门口的小格子里塞了进来，就这么摆在我的面前。
　　我一开始不敢碰，她们肯定是要哄抢的，我不吃就是了，再忍忍，免得她们又欺负我。
　　可这饭菜送进来之后，里头的七八个女孩，都没动，很奇怪，她们静静地坐在床铺上，就这么看着我。我被她们看得后背凉飕飕的，又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意思。
　　看着这些饭菜，虽然说不上美味可口吧，品相也不怎么样，可是一阵扑鼻而来的香味还是蛮吸引人的，我嘴里唾液已经分泌得相当充分了，就差没有流出来了。就这样等了五分钟左右，眼看着本来就热腾腾的饭菜，这会儿已经凉了。
　　大概是见我很乖吧，她们没有继续等了，有一个身材比较高大的女生站了起来，朝着饭菜走来，其他几个女生也跟上。她们每个人都有一个饭盒，一人装了一点之后，饭和菜都有剩下，我顿时心里一阵窃喜，太好了，这下有得吃了。
　　等到最后一个人起身之后，我高兴得赶紧伸过手去，想要把那剩下的饭菜拿过来吃。我端过来两个盆，准备用那个盛饭的饭勺来吃，这才刚端起来，还没迟到嘴边呢，一个东西朝我的盆里丢了过来，我吓了一跳，定睛看去，竟然是一直拖鞋。
　　我一阵恼怒，却不敢发作，抬头看了一眼那几个人，个个都装模作样的吃饭，再看看地上的鞋子，乱七八糟，都是一样的，也分不清是谁的。
　　我深吸一口气，将鞋子放到一边，这饭是不能吃，吃点菜得了。
　　这一次我为了不让她们把鞋子丢进来，转过身去，蹲着准备开吃。谁知道这菜还没到嘴边呢，我后背就被人踹了一下，整个人连人带盆就这么被踢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铁门上。
　　“啊！”
　　我疼得惨叫了一声，一股子怒火也是冲上脑袋，正要爆发的时候，猛地一个转身，想喊一句：“谁干的？”
　　可我转身之后还没张开嘴，我身后站了七八个女孩，全部都比我高，一个个脸上都是冰冷的，蔑视的眼神。
　　我倒吸一口凉气，往后一倒，靠在铁门上不敢出声。
　　那个最高的女孩，拥有北方人高大的体格，估计得有一米七几的身高，她踩着凌乱的饭菜就朝我凑过来，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似的。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头三天不准碰里头的饭菜，不懂规矩呀？”
　　我怕得牙齿直直地打颤，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拼命地摇了两下头。
　　她恶狠狠地指着我的鼻子说道：“接下来三天，饭菜都没你的份，你那份要好好孝敬我，还有，打电话叫你的家人拿钱过来，要不然，我削死你！”
　　这女孩一直气势凶悍地对我说话，我愣愣地像根木头一样没有回应她，被她旁边的一个女孩用手抽了一下耳光，说道：“庞姐跟你说话你聋了？”
　　我埋着头低声说道：“知，知道了……”
　　那个叫做庞姐的女孩又是沉声在我耳边说道：“什么时候拿过来？”
　　我支支吾吾说道：“她们，还不让我打电话，等我打电话，就可以拿过来了。”
　　“拿多少？”那庞姐凶悍地问了一句。
　　我看了她们几眼，摆出五根手指头，说道：“50块！”
　　庞姐身边的那个女的，又是一个耳光抽在我脸上，骂道：“草你妈，当我们是要饭的？”
　　庞姐随即指着我的鼻子说道：“告诉你，拿1000块来，要不然少不了抽你。”
　　“知道了……”我捂着疼痛的脸颊说道。
　　原本她们正准备转身回去吃饭的，可那个庞姐突然又问了：“对了，忘了问你，犯什么事情了？”
　　我不太想跟这些人有过多的交流，撒了个谎，说道：“偷东西……”
　　庞姐在我身上扫了两眼，眉头紧皱，抓起我的手腕，说道：“偷东西？你他妈蒙谁呢？就你这吃饭都费劲的手腕，也能偷东西？”随后她将我的手腕一扭，我本来就瘦小，哪里受得了她这么摧残，一下就疼得眼泪直飙，“说不说？”庞姐怒喝一声。
　　我哭丧着脸，还是不肯说，那个庞姐随即咧嘴，舔舔舌头说道：“瞧你这小模样，一身的骚气，该不会是出来卖的吧？说，是不是！”
　　“啊！”
　　庞姐一把将我的手腕给扭得差不多断掉，我疼得牙齿都直打颤，整个身体已经半蹲着了。心里暗暗叫苦，怎么刚进来第一天，就要收到这种折磨？
　　“你要再不说，别怪姐手黑，扒了你的衣服看个究竟。”
　　“哈哈哈哈……”号子里一阵嘲笑声。
　　就在我的手疼的不行的时候，却是从铁门外头快速地伸进来一只手，抓着庞姐的头发，猛地往铁门这里撞了两三下，整个把庞姐给撞晕了。
　　门外女民警喝止道：“肖英，你赶紧住手！”

☆、第四十三章：千盼万盼，杜明宇来探视

　　庞姐的头发被铁门外的这双手突如其来的手给抓住，她也就无暇顾及我了，随即我感觉手腕一松，疼痛才消失，赶紧把手腕给抽出来躲到一边去。
　　我握着手腕赶紧揉了两下，还好没有脱臼，这时候才转身看去，原来抓着庞姐头发的，就是先前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孩非主流的女孩，辣椒。
　　此时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抓着庞姐的头发，别看她体格不打，力气不小，这一扯，庞姐那浑然巨物，竟然无法动弹。
　　在女民警喝止了一声之后，辣椒仍然没有松手，那女民警有些恼怒了，掏出腰间的传呼器，正准备叫人。
　　辣椒也是把时间抓得刚刚好，把头凑到庞姐耳边沉声说道：“正好，我要住这里了，也就不另外找时间提醒你，告诉你一声，有我在，你别想随便糟蹋人。听懂了吗？”
　　那庞姐也是硬骨头，平时肯定在号子里头没少欺负人，这一下子，不伤筋不动骨，倒显得很轻松，没那么快就被降服了。她咧嘴一笑，说道：“妈的，有种你进来，看我不弄死你！”
　　这话刚一说完，里面的女孩们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却是在这个时候，听见庞姐腋下的囚服啪啦一声，原来是庞姐头发被抓得太疼，伸手去握住辣椒的手，却是被辣椒用另外一只手抓着，这么一扯，把庞姐的手又给扯去了。
　　“啊！”
　　庞姐惨叫一声，显然这痛苦比刚才还要强很多，她脸上的肥肉都在跳动。
　　辣椒再次沉声在庞姐耳边说道：“你再说一遍？”
　　“我，我操你妈的，啊……”
　　眼看着这一下，庞姐的脸都绿色，那女民警已经掏出了传呼器开始叫人了，我怕辣椒有事情，毕竟她是为了帮我才这样做的。我深吸了一口气，赶紧说道：
　　“辣，辣椒姐姐，你快松手，要不然会出事的。”
　　辣椒大概是很奇怪，我怎么会知道她的外号，愣着看了我两眼，我用央求的眼神回应她。
　　辣椒嘴里冷哼一声，犹豫了片刻，这才将庞姐的手给松开了。
　　庞姐这次是被辣椒教训得够呛，灰头土脸地钻了进去。
　　那女民警对辣椒发出警告，说道：“肖英，你如果不想在这里待得更长时间，希望你好好约束自己的拳脚。要不然……”
　　肖英冷笑一声，默默地等着女民警开门让她进来。
　　她一进来，没有正眼看我一下，就径直地往大通铺那边选了个地方躺下，靠在最角落，也没有打扰到谁，那些女孩都眼巴巴地看着，互相看了看，都没有人敢再动手。
　　我原本想跟她说声谢谢的，看来要再另外找时间才行了。
　　我朝着庞姐的位置看去，她却是离得辣椒最远，在大床的另一端角落，紧紧抓着手臂，时而看看辣椒，时而又瞪了我两眼。
　　这些人不过是欺软怕硬，不是什么真正的硬骨头，碰上辣椒这样的狠角色，自然乖乖屈从。
　　我则是乖乖把地上的脏东西给收拾干净，这些事情只有我来做了，因为这里是我要坐的地方。打扫干净之后，我继续坐在铁门口的位置发愣。
　　号子里的时间很煎熬，每一秒你都想哭，可是你发现，哭完之后，下一秒，还是这样，索性也就不哭了。
　　到了下午四点多钟，我正趴在膝盖上睡觉呢，这时候有位女民警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说道：
　　“苏沫，有人来看你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激动得直接窜起来，双腿一麻，险些没站稳，不过喜悦之情跃然脸上。刚想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两声嘘声，我扭头看去，那个庞姐给我点了一下头，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示意我要记得拿钱给她。
　　呵呵，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有辣椒在，她们还敢横吗？
　　跟着女民警出了号子间的走廊，来到一个探监室，因为我还没有被定罪，在这里的管束也没有那么严格。
　　这房间很小，十几平米的样子，里头就摆了一张桌子，对面则是一张长椅，可供两三个人坐。此时房间里空荡荡的，女民警叫我坐在这里等着，探望我的人一会儿就到。
　　我大概能够猜到是谁，应该就是我打电话叫来的人。因为我从昨晚上出事到现在，也仅仅是一天的时间，我的朋友们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坐了几分钟，从另一个门进来了两个人，我抬头看去，当我看到想见的人时，鼻子一酸，正是杜明宇，他果然来了。
　　杜明宇还穿着校服，应该是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接到了民警打过去的电话就匆匆忙忙赶来了。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子，长得英气勃发，很有威严的样子，仔细一看，跟杜明宇还有一点相似。
　　杜明宇见到一脸憔悴的我，焦急地冲过来握着我的手，他的激动，我能感觉得到。我看到他的眼里也有泪水在打转，心里很难受。
　　他好像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可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到了嘴边，却是疼惜地摸着我的头，哽咽着叫道：
　　“小沫，你，你没事吧？”
　　他的第一句话，没有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是这般暖心的一句。我忍不住，也是上前抱着他的腰，狠狠地哭了起来。过去这一天，我真的太痛苦了，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能接受的，都不是。
　　而这一切，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个人帮我的。我要找的人，必须符合两个条件。、
　　第一，必须要清楚地知道我在夜总会上班这件事情，因为我已经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了，徐韶洋和陈安姿都不知道。
　　第二，还必须有足够的能力，能够给我申辩的机会，事实肯定不是莲姐跟何经理所供述的那样。
　　而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在我认识的当中只有杜明宇，他爸爸是江津市的市长，如果杜明宇肯帮我，我洗脱罪名的机会就很大了。
　　我抱着杜明宇哭了很久，感觉此时此刻，他是我唯一的依靠。稍后，杜明宇摸着我的头说道：
　　“小沫，别哭了，民警已经跟我说了，但我相信你肯定是被冤枉的，你那么善良，不可能做出蓄意伤人这样的事情来。我这次带了一个很厉害的人，一定可以证明你的清白的。”
　　我缓缓从杜明宇的怀中起来，抹了一下眼泪。杜明宇随即和那个中年男子坐在我对面。
　　杜明宇笑着介绍说：“小沫，这位是我叔叔，杜远哲，他是大律师，像这种小小的伤人案子，完全不是难度。”
　　看着杜明宇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心里头也踏实很多，随即向那个杜远哲礼貌地点了点头。
　　杜明宇又对杜远哲说道：“叔，小沫是我的女……好朋友。”杜明宇话到嘴边的时候，却是停住了，他有几分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我也是微微低头。“叔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她肯定说的都是实话，我对她太了解了。但是一定要让她平安无事，尽快出来才行，你看看她，这才几天没见，刚从医院出来呢，就又变成这样了。”
　　杜明宇一阵怜惜地诉说着，每一个字，都打在了我心坎上，我感觉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这一个人对我好的人。
　　杜远哲微微一笑，稍微挪了一下金丝眼镜，看了我一眼，随即说道：“放心吧，只要是事实，我相信在律法面前，不会有错！”
　　随后杜远哲向我询问了从案发，到最终我被捕这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每一处细节，都抠得很细。
　　我也是事无巨细，毫无保留地将我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深怕有什么遗漏地地方，还特地用手指头捏着算着，每一处都不敢漏讲。
　　大概约谈了一个小时，杜远哲已经把我说的都屡清楚了，极有自信地说道：
　　“你这个案子，不仅不是误伤，还是出于自卫伤人，加上你现在还未成年，应该很快就没事了。另外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起诉另外两名当事人，就是你所说的莲姐以及何经理。”
　　如果是能够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自然是最好的。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怪我自己太过于轻信莲姐，要不然也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更何况往后我还要在凯威工作，得罪了莲姐，就等于彻底丢了饭碗。
　　离开凯威不要紧，可我不想离开芳茹姐，她那么器重我，我一定要咬牙坚持下去，不让她失望，直到出头的那一天。
　　想着这些种种，我晃了晃头，表示不想再追究其他人了，但愿这件事情能够平息我也就知足了。
　　杜明宇却是一拍桌子说道：“这怎么行，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要不然还当你好欺负呢！”
　　我轻轻握着杜明宇的手，让他不要这样做。
　　杜远哲大概明白我的难处，也就没有为难我。
　　杜明宇问道：“叔，你说像小沫这种自卫伤人的情况，应该很快就能离开看守所？”
　　其实杜明宇还是想得有些太天真了，我这个不懂法律的人都知道，虽然事实清楚，我的罪也确实很轻微，但是唯一缺少的就是，证据，证据在哪里？没有目击者替我说话呀！现在他们三个人，都指认我，我一个人又怎么申辩？

☆、第四十四章：站起来，还手

　　杜远哲大概是看出了我心头的困惑，又是挪了一下眼镜，说道：“这个我来处理，就算是三个人同时指证你，可你，并不具备伤害人的动机和能力，这一点，对他们来说，足以致命。”
　　听到这句话，我心头猛地一跳，实在是太好了，看来我是真的有救了。杜明宇也是激动得挑起来，一脚踩在椅子上，毫不顾形象地说道：“妈的，我早就知道是这样。”
　　当他察觉到好像有些失态的时候，这才摸着脑袋向杜远哲说道：“抱歉啊叔，我太激动了，呵呵呵呵！”
　　杜远哲摇摇头说道：“你呀！老是这么顽皮！”
　　我偷偷笑了一下，这家伙还是没变。
　　不过我对杜明宇心里真的是千恩万谢，如果是按照正常程序，我要去请一个普通律师，先不说成不成功了，光是律师费用已经不菲，更何况，要请动像杜远哲这种大律师，就更加不可能了。
　　“杜叔叔，谢谢你了。明宇，真的很感谢你！”
　　我说完就想哭，可杜明宇的笑容让我觉得心好暖。
　　随后女民警就过来催促，说探视的时间已经到了，要我们赶紧结束谈话。这态度很坚决，我们一刻也不敢拖延，杜明宇临走的时候，还眼睛红红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是真心地心疼我。
　　我两行泪流下，却是对他强挤出一抹微笑，就离开了。
　　“小沫，你别怕！”
　　再次走进看守所的号子之前，我抹干了泪水，此时心里比之前暗无天日的感觉要好受多了。
　　可是进去之后，那个庞姐见我笑嘻嘻的，就带着其他女孩凑过来，当然，她也是顾忌地看了辣椒一眼，辣椒好像睡得很熟。
　　庞姐围过来，朝我伸出了手掌，她以为我拿到钱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还有这件事情呢，这下糟了！
　　好在还有辣椒在，我趁机在两人的缝隙中间钻了过去，朝着辣椒的位置跑去，扑通一下跳到床上，把辣椒摇晃了两下。
　　“辣椒姐，她们又要欺负我，你帮帮我……”
　　这一举动，却是把那个庞姐给惹怒了，但是她又因为忌惮辣椒，不敢轻举妄动，只一个劲地给我使脸色，威胁我。
　　辣椒被我摇醒了，却没想到辣椒一坐起来就对我骂道：“怕什么？直接干她们，你这么怂，她们能不欺负你吗？”
　　这句话，曾经徐韶洋也这样对我说过。但是我就是怕呀，我不敢动手打人，就算是被人欺负，也不敢还手。
　　面对辣椒的训斥，我只敢低头认错，啜泣着说道：“对不起……”
　　辣椒毫不留情地用手指头戳着我的额头骂道：“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个卵用，直接过去，跟她们干！你要干输了，我帮你摆平她们，但你要缩在这里怂，活该被人弄死。”
　　我感觉到很委屈，哭得越厉害，可我还是不明白辣椒为什么要这样。
　　辣椒接着骂道：“弱小不可怕，怕的是弱小还胆小！你就是典型的这种怂货，要是不咬牙站起来干她们，你一辈子被人欺负！你听见了没有！”
　　我哭得全身都在颤抖，辣椒见到没用的我，更是恼怒，随即站在床上，指着对面的庞姐等人说道：
　　“你，你，还有你们，随便出来一个人，跟她打，一对一我不会动手帮她。要是今天你们的人打赢了，我就不找你们麻烦，从今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你们打输了，我在这里待多久，就每天打你们一顿。”
　　听到这话，那庞姐脸上先是一惊，随即又是一脸的兴奋模样，别提多起劲。可我却是被吓得双腿发软。
　　她该不会是说真的吧？
　　庞姐晃晃身体，撸撸袖子走过来说道：“他妈的，我早就看这小骚气不顺眼了，我来！直接跟我打！”
　　“不不，不行，我不行……”我跪着爬上前几步，抱着辣椒的腿说道：“辣椒姐，你别这样，我真的不会打架，呜呜呜……”
　　辣椒一脚将我踢开，随后转过头去，对着墙壁喊道：“妈的怂货！开始打！直到一个人认输为止。”
　　“辣椒姐！啊！”
　　辣椒一声令下，庞姐魁梧的身躯冲过来就是抓着我的头发，一把将我从床上给拽了下来，疼得我眼泪不停地飙。
　　因为担心太大声音被民警察觉，周围的女孩都不敢放声大喊，不过个个都是捂着嘴在狂狂笑。
　　就一屁股坐在我的肚子上，那大屁股都快把我给压扁了。随即就是不停地用她那肥厚的手掌在我脸上狂扇，没几下就把我的脸抽得火辣辣的生疼。
　　“呜呜，辣椒姐，救我！咳咳，救我……”我已经哭得快断气了，可辣椒还是不肯出手帮我，她把额头枕在墙壁上背对着我，好像在忍受着什么。
　　“小骚气，没人会救你了，哈哈！”
　　庞姐抽完我的脸还不过瘾，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领口，用两根手指头在我的胸脯上扭了一下。
　　“啊！”我的皮肤本来就嫩，肉也很软，更何况是胸口的位置，这一下我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掉了一块肉一样。
　　大概扭了五分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