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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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韶，韶洋哥，你醒过来真是太好了，徐叔叔徐阿姨很高兴，秦海哥他们很高兴，还有，嘉柔姐也很高兴……”
　　徐韶洋微笑着看了我一眼，又瞥了一下在他身旁坐着的程嘉柔，大概，他也猜到我已经知晓他们两个的关系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一下子暗沉下去。
　　随后徐韶洋用着微弱的声音开口说道：“谢谢大家这么关心，我徐韶洋，算是欠大家一条命。”
　　这时候秦海坐到病床前，轻轻揽着他的肩膀，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命大，就当是睡了几天而已。怎么样，过两晚，去劈酒？”
　　程嘉柔啧了一声，拍了下秦海的手，心疼地说道：“人家大病初愈，身体还没恢复呢，哪能去喝酒，你可别出这种馊主意。”
　　“唉哟，嫂子急了！嫂子急了！”
　　“去你的，谁是你嫂子！尽瞎说！”
　　“哈哈哈……”
　　众人一阵哄笑，惹得程嘉柔一脸娇羞，嘴上不答应，可低头却是痴痴地笑着。
　　我在一旁傻傻地站着，看着他们这么乐趣，心里已经挺满足的了。不过，说实话，我也是多么希望……
　　当徐韶洋目光朝我看来，我也只敢埋头，静静地待在一边陪笑着。
　　由于徐韶洋的身体刚刚好转，还需要调养，我们大家不能在医院待太久，免得影响他的恢复。所以除了徐韶洋的爸妈，还有程嘉柔之外，其他人都离开了，也包括我在内。
　　临走之前，我鼓起勇气走过去，递给徐韶洋一件东西，是一个三角的护身符，之前有一次学校去春游的时候，我在一间庙里头求的，虽然没什么太明显的效果，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很多时候都能化险为夷，应该是得了贵人的庇佑。
　　“韶洋哥，这护身符送给你，希望你以后能平平安安，幸福，一辈子……”
　　我勉强挤出笑容，可我知道，自己的眼珠子已经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为了不让他们察觉出来，我只想他快点接过这张护身符，好让我速速离开。
　　徐韶洋目光黯淡地看着我，而程嘉柔，则是留意我们两个的表情，转而很快脸色也沉了下去。
　　徐韶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我的护身符。
　　“小沫，谢谢你！”
　　“不客气……”
　　我低声答了一句，转身跟秦海他们一块出去了，那一刻，心好痛，就像是少了一块肉一样，我感觉，这一路上，又变成自己一个人了。
　　我强忍着泪水，跟在大家后面，也只有细心的秦海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等到大家都离开之后，还会在医院走廊的尽头等着我。
　　秦海两手插在口袋里，靠在墙边上笑道：“小沫，怎么了？”
　　我强颜欢笑地说道：“没，就是，呃……”
　　我眼泪流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拼命想要抑制，却更加难以做到，泪水如同黄河决堤一样。
　　秦海似乎想通了什么事情，淡淡说道：“小沫，你喜欢洋哥对不对？”
　　我身体一颤，这个从来不敢向任何人袒露的心声，其实很多身边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是一个不懂得如何去伪装自己的人，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在欺骗自己。
　　秦海又说道：“你，我能不能大胆猜测，前段时间，洋哥的医疗费不够，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去凯威上班吧？”
　　秦海的洞察力很强，我任何心思都难以藏住，此刻的我就像是在他面前将伪装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但是其实，洋哥跟嘉柔，上初中开始，就已经在一起了。”
　　听到这句话，我捂着嘴巴，蹲在地板上痛哭起来，好像早已崩塌的世界，又一次被摧毁得粉碎。
　　原来一直，我都是多余的。
　　我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痛哭不止，不知道哭了多久，秦海突然轻声叫道：
　　“洋哥！”
　　我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立刻清醒过来，猛一下窜起来，我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女生，很羞愧，不敢转头。
　　不过，我坚强地告诉自己，有些事情，终究需要面对，这道心坎，已经压了很久，很难受，所以我还是想要迈过去。
　　我缓缓转身，看到的是程嘉柔搀扶着徐韶洋，双双站在我的身后，刚才那番话，估计他们都已经听到了。
　　徐韶洋目光直视着我，看得我颤抖。而程嘉柔，她见到徐韶洋这样看着我，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她眉头紧皱，好像要切断我们之间的对视。
　　我感觉到这样做不妥，又不知道到要怎么收场，尴尬得只能紧紧抓着衣角。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被一只暖暖的手掌牵住了，我猛地扭头看去，秦海对我微微一笑，说道：“小沫，咱们先走吧！”
　　我懵住了，如果换作平时，这自然没什么，可是，现在是在徐韶洋面前，我赶紧抽出手，转身跑走，一直跑，一直跑，离开了医院之后，一路狂奔，连泪水都追不上我的脚步。
　　我找了一处没有人的河边，静静地哭到了夕阳落山的时候。
　　六点多钟，我饿着肚子，什么也不想吃，直接去凯威上班。虽然徐韶洋的医疗费已经不需要我来操心了，可我妹妹的手术费还不确定要多少钱，生活总有忙不完的目标。
　　这一整晚我都没精打采的，收拾桌面的时候还打坏了几个杯子，被莲姐教训了一顿。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有一趟车队开到了凯威夜总会的门口，我在楼上的透明玻璃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细数一下，有十辆奥迪的商务车陆陆续续停下，从里面走出来一群人，个个都是西装革履，看年纪，除了几个穿着正装的女孩比较年轻，其他的都是中年的男子。
　　在江津这种地方，大人物多得是，可这么大阵仗来夜总会的，都是满少见的，就算是凯威，也不见得遇上过。这一点我从莲姐惊讶的表情上就看得出来。
　　那三四十人一路被我们这些公主迎进来，走到我们凯威最大最顶级的VIP包间“K至尊668”包间，这里头一晚上“低消”在10万元，服务费就是2万。
　　一群人陆陆续续进来之后，各个面上带着笑容，一个劲地互相握手，起先我以为这些都是“高庭之上”的大人物。
　　按照最高礼遇，莲姐叫了十几名公主一字排开，我也在其中，没人就这么端着一瓶酒，他们叫什么，哪位公主就往前送过去。
　　这才没过多久，凯威的老板刘兆威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更令我有些吃惊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臃肿的身躯，正是令我恶心至极的赵总。
　　刘老板和赵总进来之后，刘老板立刻跟在座的每一位大老板热情握手，而那赵总的目光，却是朝着我们这些公主扫来。
　　当他见到我的时候，内心顿时一阵火热，那眼神都想要燃烧了一样。我眉头一皱，这混蛋，难道上次芳茹姐对他的教训还不够吗？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而随后，更可怕的人物出现了，那赵总到没有刘老板那么客气，竟然是径直朝着最中间的一位枯瘦的男子走去，这男的面黄肌瘦，头顶还是地中海秃头，整个一副淫相。不过看这架势，他应该是这群人当中最厉害的了。
　　那赵总坐过去之后，就开始兴奋地向他介绍我们这排排站着的公主，只听见他开口叫了一声：
　　“牛总！”
　　我心头咯噔一下，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二十二章：牛总的陷阱

　　果然，当赵总跟那个牛总介绍到我的时候，竟然是多停留了好一会儿，看来确实是之前就认识我了。可为了掩饰什么，还是继续往下介绍其余的公主。
　　我注意到这时候刘兆威神色变得难以捉摸，他可是只老狐狸，什么事情估计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一轮酒水上完之后，我们这些公主还是得在这里排排站着，那牛总突然站起来，说道：“为了庆贺我们公司，顺利上市，感谢各位老总赏脸，今天能够到凯威来，和我老牛一起喝一杯。来，咱们干了！”
　　这牛总说话倒是慢吞吞的，年纪也是这帮人最大的，但是那一头的地中海，就剩下耳朵上边有一点点头发，看得直让人觉得恶心。
　　这第一杯酒干完之后，牛总开始嬉皮笑脸地对刘兆威说道：
　　“刘老板，这么多美艳的公主，是不是，有机会跟她们好好喝一杯呀？”
　　刘兆威微微一笑，点头说道：“牛总，这是当然了。”随后刘兆威朝我的位置看过来，那一个眼神，只看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朝我叫道：“小沫，你到牛总这边来！”
　　我无法拒绝，这种场面，我一个小女孩简直比蚂蚁还要渺小，只能乖乖顺从，朝着牛总那边走过去。
　　随后其他的老总也都纷纷叫了一位公主过去陪酒。
　　那牛总见到我的时候，口水都快淌到地上了，我全身几乎是抖着的，如果有得选择的话，我立马转身走人。
　　赵总本想要把我拉到他和牛总之间的位置，可是那个牛总瞪了他一眼，他才脸色一黑，端起一杯酒独自喝着。牛总微微牵着我的手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身体。
　　他轻轻拍了一下自己那没有几两肉的大腿，说道：“小沫，来，坐这里？”
　　我一股怒气冲上脑袋，但又不能发作，只能强忍着脾气，一屁股做到他侧面的沙发上。
　　牛总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倒还是乐呵呵地跟我聊天。
　　我担心还会出现上回的那种乱子，所以用眼神稍微提示了一下刘兆威。这家伙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他俯身下来对牛总说道：
　　“牛总，上一回赵总在这里闹得不太愉快，所这一回，芳茹姐那边特意交代了，如果是牛总和赵总再来的话，务必要我照顾得周到一些！”
　　牛总和赵总听了这话，目光都是一沉，看到他们有所忌惮，我也就放心许多了。却没想到这个牛总也是个老奸巨猾之徒，他竟然是以退为进，对刘兆威说道：
　　“刘老板，我明白您的意思，这次来呢，我主要是来找芳茹姐的，能不能帮忙给她打个电话？”
　　听了这话，不光是我有些吃惊，就连刘兆威这样混迹夜场那么多年的老手，都有些捉摸不透。
　　刘兆威目光一闪，笑道：“牛总，这是真的？”
　　牛总将手放下，在我的腿上摸了一把，我吓得微微往回一缩。他笑道：“当然是真的！”
　　刘兆威点头起身说道：“那好，我这就请芳茹姐过来。”
　　刘兆威出去之后，牛总还没开口，那个赵总就端着一杯酒绕过来，坐到我的身边，嬉皮笑脸地说道：
　　“小沫，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想他，还不如想一头猪。我白了他一眼，没给他好脸色。这时候牛总有些不高兴了，瞪着赵总说道：
　　“老赵，你，你坐那边玩去，别烦她！”
　　赵总没听他的，坐下就不动了。这时牛总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我下巴挑了一下，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的金牙，说道：
　　“小沫几岁了？”
　　我死死拽着裙子，不理会他的问题。
　　“告诉叔叔嘛！”
　　叔叔？看着一脸褶皱的岁数，估计都可以叫他爷爷了。
　　牛总的手开始不听话，一只搂着我的腰，一只则是在我的丝袜上边轻轻地摸着，那种瘙痒的感觉很恶心，我夹紧双腿低着头，不去理会，也不敢顶撞他。
　　这时候牛总从桌面上端起来一杯酒，递到我嘴边，我连忙用手推开，说道：
　　“牛总，我，我对酒精过敏，我不能喝酒？”
　　牛总一副嫌弃的表情说道：“瞎扯，公主哪有不喝酒的？今天牛总公司上市，这些，这些老板都是我的投资人，大家高兴，喝一杯好不好？”
　　他公司上市关我什么事，我照样扭过头去，坚决说道：
　　“我，我真不能喝，喝了身体受不了。”
　　这下可把那个牛总给惹毛了，一甩酒杯噌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就是骂道：
　　“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嘛，我在凯威也混了好几年了，还没遇到哪个公主敢拒我的酒。”
　　这一声骂，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要不是歌声比较大，真的会被他们的眼神给杀死。我低着头，眼泪已经憋出来了，不知道如何收场，只想，好好保护自己而已。
　　“唉！牛总，小女孩，犯不着动这么大肝火。”赵总站起来，拍了拍牛总的肩膀，这才让他重新坐到我的身边。
　　那赵总别提多恶心，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坐下来就凑到我耳朵细声说道：
　　“放心吧，我们不敢在酒里放东西了，就喝一杯！”
　　那口气吹得的耳朵痒得不行。
　　我依然死死抓着裙子，不敢抬头。那牛总见劝说也没用，又不乐意了，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道：
　　“不喝酒，到我腿上坐一会儿，总行吧？”
　　在他看来，这样的要求难道比刚才低吗？反正在我看来不是。我深吸了口气，摇头拒绝。
　　牛总气得有些抓狂了，赵总赶紧给他点了一根雪茄烟，安抚着说道：
　　“牛总，赶紧给小费呀！”
　　牛总猛喘了几口气，对着门口站着的一个西服小姐说道：“小李，把现金拿过来，给公主们派一些。”
　　赵总赶紧起身招呼着说道：“来来来，每人都有哈，今天牛总公司上市，高兴，大家努力招呼，小费管够哈！”
　　说完他们就给每个公主都发了一两千块的小费，看着那些公主脸上的神情，别提多兴奋，一个个眉开眼笑地跟那些老总喝酒划拳。
　　可我一点也不动心，赵总把钱拿给我，我也不接，因为我知道，这些钱一旦拿了，就要付出代价。
　　那牛总从桌面上的一沓钱那里随手抓了一部分，递到我的面前，抽着雪茄说道：
　　“小沫，我知道，上一次老赵来这里，把你给吓怕了。我今天来，可以说专程是给你道歉的。这些钱你拿着，就陪我聊聊天，喝喝酒，要是老牛有什么非分之想，你直接抽我。”
　　说着就直接把那一沓钱塞进了我手里。我看了一眼，应该有好几千。
　　我咬着牙根，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总和牛总见我没有再拒绝，端着一杯酒，递到我面前，我看了那荒淫的老头一眼，接过来勉强喝了一口，那味道实在是太呛鼻子了，一受不了就直接把那个杯子放回桌面上。
　　而后那个赵总，还是死皮赖脸地在我的耳边说悄悄话，说的都是那些诱人的话。牛总显然比赵总更加耐得住性子，他只说了一句：
　　“听说你是陵兰一中的学生？真是巧了，我有一个干女儿，她也在你们学校上高中呢。”
　　听了这句话，我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说以前，我还不知道“干女儿”是什么意思，可现在不同了，在凯威见得多，听说的也多，所谓的“干女儿”跟那些被大老板包养的情妇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堂堂全市最好的陵兰一中，竟然有女生甘愿去做这种事情？
　　我以为自己已经是给学校丢人了，可没想到，还有更不堪入耳的女生？
　　我心头一动，心里难以接受，以为他在说谎故意吊我，于是问道：
　　“那个女生，是谁？”
　　牛总很有深意地笑了笑，似乎不愿意说出那个女生的名字。却是这个时候，赵总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牛总可有福气了，那个女生是你们陵兰高中部的第一美女呢，嘿嘿！好像叫什么程……”
　　“咳咳！”
　　赵总的话还没说出口，我听了个大概，被牛总打断了，可我心头顿时如同山崩海陷一样，好像是有一根针，刺进了心里，很难受。
　　陵兰高中部的第一美女，还姓程？这怎么可能？
　　牛总见我脸色有些难看，拦着我的腰，在我耳边吹起，说道：
　　“别管别人了，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到我家来坐坐。”
　　我在心里头赌了一把，我一定要搞清楚那个女生是谁，因为，她关系到另一个对我极其重要的人。
　　令他没想到的是，我竟然一口答应着说道：“好！我去你家！”
　　这话令得赵总和牛总同时张大了嘴巴，一副见到鬼一样的表情看着我。尤其是赵总，估计已经羡慕得快要哭出来了。

☆、第二十三章：牛总的培养计划

　　牛总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里喃喃说道：“小沫，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咬着牙，告诉自己，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陵兰一中姓程的女孩，很有可能是我认识的人。如果这个女孩，真的做了牛总的干女儿，那么，对另外一个我喜欢的人，将是一种天大的伤害。
　　我脑海里顿时只顾着这个想法，却是一时之间忘记了害怕，忘记了这个牛总跟赵总一样，是一个肮脏龌蹉的老男人，这将是多么危险的举动，我都忘了。
　　没有仔细思量，我一口答应道：“是，我答应跟你去！”
　　“太好了！”
　　牛总摸了一下我的腿，又笑着用两根手指头点了一下我的下巴，随后从桌面上又抓了一把钱塞到我手里头。
　　这时候那个赵总像是没吃上天鹅肉，一心挠痒的对牛总求情道：“牛总，牛总，你，你带我一快去吧！”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跳，身体也是一个颤抖。牛总这老头，身子骨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应该虚得不行，我如果要反抗，还是有一点机会的，毕竟我曾差一点从高大的宋子豪手里逃脱掉。可要是这两个混蛋一块的话，我就真的完蛋了。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内心的恐惧，又或者牛总想要自己吃独食，对赵总瞪了一眼说道：
　　“你还是自己一边玩去吧！别把人家小沫给吓到。”
　　赵总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可貌似不太敢顶撞这个牛总，只能端起一杯酒在边上闲喝着。
　　说来也奇怪，这牛总，也不心急着离开，而我脑子里，一直却是挥之不去的，是那个姓程的女孩，究竟是是不是她。
　　想着这个事情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刘兆威首先领入，紧随而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美妇人，一身端庄，气质脱俗，又不失威严的气势，正是上次帮过我的那个东九城一把手，闵芳茹，芳茹姐。
　　芳茹姐进来之后，包间里的音乐戛然而止，包括牛总和赵总在内的所有老总，全部起立，一个个毕恭毕敬地向她投以尊敬。
　　芳茹姐笑着朝我这边走来，是奔着牛总而来的。当她见到我的时候，脸上没有过多的变化，还有她身边跟着青年，任东霖，再一次见到他，不过他跟芳茹姐一样，见到我却并不出奇。
　　芳茹姐微微伸出手来，对牛总说道：“牛总，今天这么有兴致，到凯威来消遣？”
　　牛总的身高比我还矮，这芳茹姐亭亭玉立地站在他面前，那胸前的美物刚好对着他那双贪色的双眼，他激动得深吸一口气，直勾勾地看着，随即才点头哈腰地握手说道：
　　“这不是，为了光顾芳茹姐的东九城嘛，特意带着一帮朋友过来看看，顺便……”牛总俨然已经色到胆大妄为了，竟然两只手掌轻轻搓着芳茹姐的小手，笑呵呵地说道：“顺便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芳茹姐阅人无数，这些老男人的心思哪里能看不破，只不过不愿意挑明罢了，只轻轻地抽出手掌，微笑着回应道：
　　“各位老总请坐吧，我也就是过来转转，大家不必太拘束！”
　　“谢谢芳茹姐！”
　　芳茹姐一声招呼，这周围的气氛又恢复了刚才的景象，只是大家都比较注意分寸，没敢想刚才那么放肆了。
　　而牛总却不一样，我刚想起来走开，可他，却是拉着我的小手依依不舍地看着我。我看了一眼芳茹姐，又看了一下冰冷的任东霖。他们两个都是毫无反应，我这才坐在牛总和芳茹姐中间，这气氛充满了火药味，仿佛随时都把我给炸死，我只敢夹紧双腿，缩成一只小鸡似的坐在那里。
　　芳茹姐目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对牛总说道：“怎么，牛总跟赵总有相同的喜好？这女孩子，上一回，赵总貌似也看上了。”
　　我听着这话，脸一下就红得发烫，相同的喜好，不就是指的卖处那个事情嘛！
　　“呃，对对对，呃，老赵。”牛总心里有鬼，上一次的事情，其实他也参与其中，事后是什么情况，赵总肯定也如实跟他说过了。
　　这回为了逃避责任，只好拿着赵总做挡箭牌，赵总早就躲到角落里去了，这回一听召唤，冒出头来，端着一杯酒来到芳茹姐面前，嘿嘿笑道：
　　“芳茹姐，上回实在是对不住，给您添麻烦了，我老赵自罚一杯。”
　　还没等芳茹姐点头，他就一口闷嘴里了。芳茹姐连正眼都没再看他，他也觉着自讨没趣，只好钻回原来的地方窝着。
　　芳茹姐微微仰起头，对牛总说道：“牛总，听说你们公司上市了，从此财源亨通呀！你刚才跟我说，好像有什么生意上的事情，要跟我合作？”
　　“哦，对对对，我差点忘了。”
　　牛总招呼了一声自己的秘书，拿过来一个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递到芳茹姐的手中，牛总说道：
　　“我们公司，准备挖掘一些有潜质的女孩子，包括从外形到才艺，各方面都合适的，啊，这样子，我们带回去，像韩国那边一样，培训，做练习生，将来啊，能够各路发展，有做模特的，也有做影视明星的，还有一些呢，也可以到我们公司来工作。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