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女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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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冰本不想让吴锐妈妈来深圳帮忙照顾孩子，怕婆媳在一起久了生是非，不如花钱请外人省心，合适就合作，不合适就拜拜，分合自由；不像婆婆，虽说明面上不要工资，但是暗地里花费并不少，除了吃住这些最基本的，作为晚辈，平时怎么着也要给买点衣服礼品什么的孝敬一下，还要给零花钱，逢年过年的还要多给些孝顺费，杂七杂八的加起来其实比请护工还要贵，最后还落得个人家帮自己照顾了孩子；而且还有一点更麻烦，那就是，不知道两人能不能合得来，两人合得来还好，合不来怕是还要给自己落个不孝顺的罪名，到时婆婆回到老家在那些亲戚朋友面前诋毁自己一番，搞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名誉尽毁，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所以，陈冰觉得亲人只适合做亲人，就保持在亲人的安全距离为妙，不要往合作的危险范围靠近；加上陈冰本来工作就忙，没时间也没心思应对这些家长里短的勾心斗角和无所谓的感情浪费，所以当吴锐告诉她自己的妈妈想来帮忙照顾小孩时，陈冰一口否决了，当然否决的理由没有直讲，而是婉转了一些：“不用了，你妈辛苦了半辈子抚养你和你妹了，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就不要再让她受累了，让她好好享受一个安逸的晚年吧；再说，养孩子本来就是父母的责任，我们不能把责任转嫁给别人。”
　　吴锐觉得老婆说得非常有道理，便打电话如实跟母亲汇报：“妈，你已经操劳了大半辈子了，该好好享受晚年了，不要想着帮我们照顾孩子的事了，我们自己能照顾好，您就把您自己照顾好就行了，哦，还有我爸，你们俩照顾好你们自己就行了，就算是帮了我们做儿女的最大的忙了，其余的你们就别操心了，我们的事我们都能搞定，你们不用担心。”
　　不料，吴锐妈妈听完儿子的话不但没有为儿子的孝心感动，反而觉得儿子是受了媳妇的唆使在感情上远离自己，激动地说：“锐啊，这是你媳妇的意思吧？是不想我这个老太婆去烦你们吧？怕我给你们增加负担吧？锐啊，你可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啊，妈还没到老得不行需要你们照顾的时候，妈现在还能动，还能发挥点余热为你们做点贡献，其实妈不是只想去照顾孙子，还想去照顾你们啊。你们平时工作都忙，没工夫做饭，总是在外面凑合，那饭店的菜又贵又难吃，还是地沟油，妈上次去都觉得难受，就是没好意思说，怕陈冰多想，再以为我是说她，当时我也确实觉得陈冰不会做饭不像个做人家媳妇的，但是后来妈也想通了，谁让人家能挣钱呢，比你挣得还多，人家挣钱了就不能要求人家再做饭了，所以回来后，妈就一直想着去给你们做饭，照顾你们，但是一直没个合适的理由，这不，这下来了个好理由嘛，你们要生孩子了，我这个做奶奶的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照顾孙子和你们了。奶奶照顾孙子很正常啊，大家都这么做，上次我去我就看到好多老人家帮忙照顾孩子的，都其乐融融的，多好。你跟陈冰说，不用多心，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叫她不要嫌弃我，我身体好着呢，没病没恙的，要是你们不让我去，我反倒觉得你们是嫌弃我了。”
　　吴锐听着妈妈情真意切的述说，连连觉得内疚，唯唯诺诺地挂了电话，回头跟媳妇苦苦商量：“老婆啊，要不还是让我妈来吧，她是一番盛情加感情啊，我实在驳不了，感觉要是驳了，我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了，就要被写上中华罪恶史了。”
　　陈冰看着吴锐为难的脸庞，没法再坚持，只好妥协：“那好吧，就让她过来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妈和我相处得不愉快，到时你可要出面请她回去，请佛容易送佛难，这个佛由你请也由你送。”
　　吴锐像鸡啄米似得狂点头：“明白，明白。”
　　就这样，在生产前十天，吴锐妈妈怀着充分发挥余热的激情孤身一人来到了深圳，投入到了为儿孙做饭洗衣的光荣劳动中来。
　　如果说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有些生疏，放不开，那么吴锐妈妈第二次来到深圳可以说是完全得放开了，在感情上也完全把儿子的家当做了自己的家，具备了主人翁精神，每天一大早就起来去超市买菜、做早餐，伺候儿子和媳妇去上班；待儿子和媳妇走后，又收拾碗筷，打扫卫生，洗衣服…儿子媳妇的都洗，连媳妇的内衣内裤也都亲自手洗，可谓是奉献到了毫无保留的地步。
　　本来担心跟婆婆相处有麻烦的陈冰，很快就被婆婆的无私奉献精神征服了。加上吴锐妈妈又做得一手好菜，把陈冰的胃彻彻底底收复了，搞得陈冰忍不住地真情大发：“早知道您做饭这么好吃，去年就把您留下了。”吴锐妈妈乐得眉开眼笑：“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的。”
　　产后，吴锐妈妈更是把陈冰和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把饭都给陈冰端到了床前，搞得陈冰都不好意思：“妈，这太过了，我下床吃就行了。”吴锐妈妈毫不在乎：“没事，你就在床上吃，坐月子不比平时，就得照顾好了。”
　　做完月子，在准备恢复性生活前，陈冰跟吴锐说：“你去结扎吧。”
　　吴锐一听，不爽：“那不成太监了。”
　　陈冰慢条斯理地解释：“不会，结扎后性生活还是一样，也还能射东西，只不过里面不含有精子罢了，其他都一样，而且手术过程十分简单，也很快，将输精管切断再打个结，躺个一两天就行了。”
　　吴锐怀疑：“你怎么说得跟真的一样？”
　　陈冰笑：“我百度过了。”
　　吴锐问：“百度还说什么了？”
　　陈冰说：“还说男性结扎是夫妻避孕的最佳选择，深受大众喜欢。”
　　吴锐不信：“深受大众喜欢？那我怎么没听说过有男人去结扎的。”
　　陈冰说：“别人去结扎怎么会跟你说，男人都好面子嘛，以为结扎就是做太监呢，都是媒体宣传不够的原因啦。”
　　吴锐挑起眉头：“就没有什么坏处？”
　　陈冰笑：“当然有，不过不大，都是小问题，第一呢，就是说男性接受结扎手术后，并不立即有永久避孕功效，故手术后还要采用其它可靠的避孕措施，直至经过了两次精子检测，证明已经完全无精子的存在，才可放弃其它避孕措施。”
　　吴锐说：“这那叫坏处，这纯粹就是注意事项嘛。”
　　陈冰笑：“是，但是这个注意事项事关怀孕大事，尤其关乎的我头等大事，所以我就先说了。”
　　吴锐继续问：“那现在说说对我的坏处吧。”
　　陈冰说：“首先呢，你结扎了就不能再生育了，一辈子都不能了，也就是说你这辈子就只能有这么一个孩子了；第二呢，由于阴囊皮肤皱褶多，总有裤子遮盖，局部空气流通差，加上汗腺丰富，若是消毒不好，术后又不注意清洁，伤口就有发生感染的可能行。对于第一条，需要你仔细想清楚，这辈子是不是就专心跟我一个人生这一个孩子了，还是想以后再跟其他人也生几个；第二条呢，问题不大，我们注意清洁就是了。”
　　吴锐叹了口气：“第一条事关重大，关乎我以后人生的几十年啊，让我想想吧。第二条可以忽略不计。”
　　陈冰笑：“那你慢慢想，想明白了，告诉我。”
　　吴锐问：“想明白之前呢，是不是就不能有性生活了？”
　　陈冰笑：“可以啊，还和以前一样，用套呗。”
　　吴锐惊喜：“那我们一直用套就行了呗，干嘛非要去结扎。”
　　陈冰说：“避孕套只能短期避孕，长期使用不安全，而且避孕套都是乳胶制品，上面有很多的硅油，用的多了，有可能造成有异物性的□□炎的，对我的健康威胁太大，所以，你只有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
　　吴锐懵：“哦。”
　　第二天，吴锐趁午休的空偷偷在公司查男性结扎的各种利弊，又苦苦做了一个下午的思想挣扎后，晚上下班回到家跟陈冰说：“我决定了，去结扎。”
　　陈冰欣喜：“真是个好孩子。”
　　周六，陈冰和吴锐跟吴锐妈妈撒了个谎，说要去跟一帮朋友聚聚，然后便到医院给吴锐做了结扎。
　　手术过程确实十分简单，十分钟就搞定了，躺在手术台上，吴锐都没感觉到疼痛，手术就完了，然而，手术完后，吴锐一下来手术台发觉不对劲了，一走路就疼。
　　陈冰搀扶着吴锐到大厅里的凳子上休息了两个钟，吴锐才稍稍好了些，站起来慢慢跟着陈冰走去饭店吃午饭。吃完午饭，两人又在饭店做了一个小时，才开车回家。
　　回到家，吴锐努力装着正常的样子走路，径直从大门走到主卧去。谁知，吴锐妈妈眼尖，一下子就发觉了儿子走路不对劲，在儿子后面追着问：“怎么了，小锐？这走路怎么不对劲啊？腿疼啊？”
　　吴锐掩饰：“没事，就是腿麻了。”
　　吴锐妈妈便没多想，“哦”了一声就继续哄孩子去了。
　　做好晚饭，吴锐妈妈叫两人吃饭，吴锐怕妈妈再发现自己走路不对劲，便让陈冰放风，当吴锐妈妈转身去厨房端菜的时候，自己走出卧室往餐厅走。谁知吴锐刚走到一半，吴锐妈妈突然转身回来，嘴里还嚷嚷着“这里的肉难煮，再多煮一会好了，我们先吃着吧”。
　　吴锐被突然折回来的老妈吓了一跳，愣住了，吴锐妈妈嚷嚷完自己的话后，抬头正瞧见儿子拖着一双腿惊愕得看着自己。
　　吴锐妈妈也被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儿子？”
　　吴锐支支吾吾编不出自圆其说的谎言，陈冰打了个圆场：“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吴锐妈妈刚开始倒是信了，但是过了一会儿就觉得自己被骗了，既然只是摔了一跤，那干吗一开始要撒谎说腿麻了呢？直接告诉自己不就行了？
　　于是，晚饭后，趁陈冰冲凉的功夫，吴锐妈妈跑进卧室来逼问躺在床上的吴锐：“跟老妈说实话，你到底咋的了？以前你们俩都是一块冲凉的，怎么今天陈冰一个人去冲凉了？”
　　吴锐想着自己还要几天不能冲凉，瞒也瞒不下去，便悄声跟老妈说：“我今天做了结扎手术。”
　　吴锐妈妈一听，如惊雷轰顶：“你怎么能去做那手术啊，儿子？你怎么不让她去结扎啊？”
　　吴锐跟老妈解释：“男人结扎比女人结扎简单，而且人家孩子都生了，忍受过一次疼痛了，这次也该我去了，没什么。”
　　谁知吴锐妈妈完全不听儿子的解释，当下大哭：“儿子啊，儿子，我看你都成了她的男妃了，就因为她挣钱比你多，我这个当妈的来伺候她不说，连你这个当老公的都被她整成太监了。”
　　吴锐还要解释，刚说了句“不是这样的，妈，”，吴锐老妈就跑出了吴锐的卧室，跑到自己的房间里一边哭着一边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大早，吴锐妈妈就坐车离开了深圳。
　　看着远去的火车，陈冰抱着怀里的儿子叹了口气对老公说：“哎，本来怕自己不喜欢她不想让她来，谁知，我喜欢上她了，她却要走了。”
　　吴锐苦笑：“没办法，世事无常。走吧，去月子中心请护工去。”　　　　　　　　　　　　　　　　　　　　
　　作者有话要说：　　
☆、苦肉计
　　夏去秋来，中秋节快到了，周子才又开始为难了，他琢磨着这个节日要怎么过、在哪边过。自从上次老爷子大寿上米露的夸张行为激怒了父母后，每次周子才去看望父母，都要听父母唠叨上好久的一通对米露的不满，言辞间都是不喜欢、不满意，而且程度还很严重，在前面完全可以加上非常二字来修饰，所以周子才再也不敢让米露跟父母碰面，哪怕是在大街上遇到也不行，他知道父母一看见米露就会生气，而且还是生很大的气，父母岁数大了，身体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尤其是老妈，高血压已经到了比较严重的地步，周子才担心哪天被米露气爆了直接导致病发夺命的悲剧，那结局就无法收拾了。此刻，周子才真希望自己能有□□术，就像孙猴子一样，随便拔下一根身上的体毛就能变成个自己出来，这样自己就可以让自己的□□去父母那边过节，真身则留在老婆孩子这边过节。可是，希望只是希望，万恶的孙猴子只是小说里编造出来的，不是现实中可以实现的。
　　看周子才一脸愁容，米露心下猜到了缘由，侧过头来温柔滴问老公：“老公，你是不是有烦心事啊？”
　　周子才瞪着一双无辜的不大不小的眼睛看着老婆，诚实地点了点头。
　　米露又故意问：“是不是愁中秋节在哪本过啊？”
　　周子才像遇到了救世主一样地狠命地点了点头，满心希望着老婆帮自己想出个万全之策来，以解自己内心的烦忧。
　　米露咳了一声，故作神秘：“其实，这个也不难解决。”
　　周子才狂喜：“你有妙招啊，老婆？”
　　米露得意：“那当然，还记得当初你跟我求婚的时候说的话不？”
　　周子才诚实地摇了摇头：“说了很多，不知道你指哪句。”
　　米露笑：“你说，你的父母只是你的父母，由你孝顺就是了，我和孩子不需要去孝顺他们，你去看望他们的时候，我可以带着孩子去旅游，这句记得吧？”
　　周子才想起来了：“是说过这么一句，可当时没想到过节的事，平时是没关系，这过节怎么办啊？”
　　米露叹了口气：“当时我也没想到，所以婚前协议就有了遗漏，不过，没关系，对于遗漏的内容，我来负责，过节也和平时一样处理，你去陪你的父母，我带着孩子去旅游。”
　　周子才不信：“老婆，你真有这么大度啊？真得不会生气？”
　　米露骄傲：“那当然，我是小气的人吗？”
　　周子才想起什么，觉得不对：“可是，咱家周米才两个多月，你怎么带着她去旅游？能去哪旅游？”
　　米露甩了下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这么小当然就不带她去旅游了，让护工在家里照顾她，我一个人去台湾旅游。”
　　周子才一听，立马不干了：“那不行。”
　　米露奇怪，转过头反问周子才：“为什么？”
　　周子才振振有词地说：“你一个人去旅游，别人都以为你是单身呢，到时勾引你怎么办？尤其是台湾男人，个个都色眯眯的，又特别擅长花言巧语，你本来就好色，到时肯定招架不住，给我戴绿帽子。”
　　米露笑：“我说你也太贬低我的矜持度了吧？我虽然好色，可是我的自制能力是非常强的，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我顶多是远观而不近玩，你完全可以放一百个心。”
　　周子才还是不干：“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去旅行，反正就是不行，我不同意。”
　　米露反问：“那你说怎么办？”
　　周子才又陷入僵局：“我也不知道，真希望没有节日。”说着，一溜烟地钻进了被窝里，将头用被子蒙上了。
　　米露想了想，掀开周子才头上的被子：“要不你去演一出苦肉戏吧。”
　　周子才不解：“什么意思？”
　　米露微笑了一下，俯身贴在周子才耳朵上耳语了一番。起初周子才皱着眉头，后来慢慢松开了眉头，最后连连点头称赞。
　　………
　　第二天中午，父母正在吃午饭，周子才哭着个脸走了进来。
　　见儿子如此悲伤，周子才的父母吓了一跳，以为是生意出了大问题，都停下手中的筷子，走过来关切地问周子才怎么了。
　　周子才使出昨晚练就的哭功开始往外挤眼泪，边挤边哭诉：“昨晚，我在发愁中秋节怎么过，是抛下老婆孩子来这边陪你们过，还是抛下你们回去跟老婆孩子过，怎么想也想不出万全之策，怎么样都不好。后来，米露看我伤心，便问我怎么了，我就实说了。米露就说，孝心为大，让我过来这边陪你们过，他们娘俩在那边过。我担心米露只是说说而已，其实心里生气，就问她是不是这样，谁知她说，她是真心的，只不过还有一层意思没说。我问她是什么，她说她可以忍受一次两次的独自带着孩子过节，但是不能一直忍下去，她也不清楚她能忍多少次，但肯定不是很多次；等她忍不下去的那天，她说，我们就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彻底放我自由，让我全心全意得尽孝心，她则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也不会再抱怨节日没有我的陪伴了。”
　　女人心软，周子才的老妈听着儿子的哭诉忍不住跟着涕泪如下：“儿啊，不是做父母的狠心，其实我们对米露也没有什么不满，就是觉得她完全可以给你生个儿子嘛，我们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就不想生，我们也是为你、为你们好啊，你们要考虑你们的未来啊，女孩子毕竟不是做事业的料啊，哪能拼得过男孩子呢，男孩子吃苦不要紧啊，女孩子要照顾家庭要生孩子，顾不上生意啊，你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才熬出一番事业，不能白白地就付诸流水啊。”
　　周子才继续哭：“妈，米露不是不想给我生儿子，她是不想现在生，而且也不能生。医生说米露体质不好，不能连着生孩子，要先调养个两三年，才能再生，不然不仅小孩，连大人都会有危险。”
　　说完，周子才就在心里暗暗佩服自己说谎的功夫在一夜之间就进步神速，其实，米露的体质好的不得了，前几天去医院复查，医生都佩服米露体质之好、恢复之快世上少见，立马就接着生是完全没问题，昨晚米露告诉自己编这个谎言的时候，周子才还心里不安，担心自己说不出来，谁知，今天说出来竟然如此顺溜，眼皮一下子都没眨，心跳也一点都没有加速，看来自己还真是有撒谎的天赋啊，如此想着，周子才不禁得意起来，他想恐怕以后还有大把机会要发挥自己这个天赋的。
　　同为女人的周子才老妈立马慈心大发，同情起米露来：“哎，女人不容易啊，生个孩子就是到鬼门关走一遭啊。你回去告诉米露，让她好好调养身体，调养好了再生，她今年28，调养个两三年也才三十出头，还来得及，不着急，关键要先把自己身体调养好，自己身体好，生出来的孩子身体才好，以后也才能继承你的生意。”
　　周子才心里狂喜，脸上仍哭：“嗯，妈，回去我就告诉米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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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周子才的汇报，米露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待周子才汇报完，米露来了个得意的总结：“看来人都挺好骗的嘛。”
　　周子才皱起眉头：“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米露不以为然：“那是因为你听得太少了，听多了你就会听惯不怪了。”
　　周子才琢磨了一番，也没回过神来，干脆不想，等着以后听惯不怪再说了，回头想起正经事，问米露：“那怎么办？中秋节我们都过去那边过？”
　　米露想了一下：“还是在酒楼过吧，一来那边地太小，二来你作为老板，中秋节跟一些不能回家的员工，在一起过也能显示你这个当老板的人情味，激励大家的工作热情。”
　　周子才一听有理，欣然同意，第二天一大早便打电话跟父母商量这事，当然他没说是米露的意思，而是说是自己的意思。周子才的父母一听，儿子是为生意着想，当然要毫无保留的支持，都积极同意。周子才得意的不得了，结束了跟父母的电话后就兴奋得打电话给米露报喜。
　　中秋节晚上八点，周子才在自己开的第一家酒楼里和自己的父母、老婆孩子、哥哥嫂子还有几百号员工一起享受了一个盛大而欢欣的晚宴。
　　晚宴上，周子才由于高兴，喝得有点多，他看着自己一脸幸福而满足的父母、漂亮的老婆、可爱的孩子、斗志昂扬的员工，心情大为舒畅，忍不住上台做了个即兴演讲：
　　亲爱的家人，亲爱的同事们，
　　我周子才今生最最感谢的就是你们，你们是我的所有，没有你们，就没有这家酒楼，没有其余二十七家酒楼，你们才是我最大的财富，我爱你们，我爱死你们啦。
　　演讲完毕，周子才朝着台下各个方向连连打了五六个个飞吻，然后醉醺醺得跑下台，跑到米露身边坐了下来，将米露抱在腿上：“老婆，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这辈子我就吃定你了，你别想跑，谁也别想把你抢走，谁敢抢，我就把他的手给剁了。”
　　米露抱着周子才圆圆的脑袋，笑：“放心吧，这个世上，除了你儿子，我是不会允许其他男人让你吃醋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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