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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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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净羽两眼闪过一道精茫,接着并掌成刀面无表情的道:那惊鸿师兄你该是好好领教我一招才是。
说完,凝气结精,一声龙吼,响破苍穹,巨大金黄色龙掌向对面的聂惊鸿直扑而去。
聂惊鸿甚至连闪都未闪,面带疑惑的道:“龙神掌么”?当下也是不敢小觑。
将玉扇别于腰间,全面运转本门无上之防御功法——天罡护体劲,形成一道气墙,将自身团团护住,看来是准备强行硬接邢净羽的龙神玄功
。
巨大金黄色龙掌一掌接一掌径直打在无形护体气墙上,聂惊鸿开始还草草应付,时间一久,却似是吃不消了。
聂惊鸿脸上半分狰狞、一闪而逝,微退半步,运足真力,猛的往前一推,硬生生将那无形护体气墙向前推进三尺,然后双手结印,凭空生出
一个磨盘般大小的旋涡,护体气墙加之而来的龙神掌力立刻被卷入了旋涡。
聂惊鸿双手翻动,巨大空气旋涡也随之被翻动。
这时邢净羽停止攻击,出神的望着二师兄聂惊鸿施展神通。
聂惊鸿双手不停翻转收缩,天罡护体劲加之龙神玄功合成的能量球被越压越小,到只有鸡蛋般大小的时候,只见聂惊鸿忽的昂首仰天,能量
球亦被举过头顶,单手握拳,发出凌厉一击,能量球顿时便被轰上了天。
而后长出一口气,双手抖了抖一身白衣,好似上面沾满了泥尘。
“啪,啪,啪,”这时旁边的邢净羽亦是拍起手来,豪气的道:好啊,师兄,十转无极玄功转功移力,天罡护体大成,妙哉,妙哉。
聂惊鸿不屑的看了看一旁作祟的邢净羽,狠狠的瞪其一眼道:我这三脚猫怎的能和师弟你比呢?我等师兄弟三人,你的修炼资质可谓天纵奇才
,我又怎么能及得了你一二呢?说完皆双双大笑起来。
而后,聂惊鸿从随身取出一个包裹,认真的道:“为兄知你今日便要离去,此来,是特地为你送行的,这里有一套碧蚕衣,虽非盖世神甲,
但比之一般的破衣破甲,却是好到了天上去了。”说完,拱手送出宝衣。
邢净羽也是怔了怔然后反应过来道:师兄你——你这是?
聂惊鸿却是两眼一板,问道:怎么着,师弟,你难道是看不上我这件宝衣么?
此话一出,邢净羽连忙摇了摇头摆手道:不是,师兄你别误会,只是——只是。。。。。。
聂惊鸿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问道道:是?是什么?今日宝衣相赠,你难道要拒为兄于千里之外么?
邢净羽闻言,连忙摆手,脑袋摇成了泼浪鼓,脸含欠意的道:不是不是,师兄你误会了,噢噢。。。。。。
第四章 法宝廉贞
邢净羽因为一时激动,窒了半天也未有说出个所以然,只见聂惊鸿单手一抛,黑色包裹便已然到了邢净羽手中。
邢净羽双手捧住宝衣,纵是心中千言万语,此时此刻竟又无从道来。
聂惊鸿取出玉扇御空而起,语重心长的道:“师弟好自为之,为兄去也”。说完虚影一晃,化作流光而去。
怔怔的望着惊鸿师兄远去的背影,双目隐隐有精光闪动,出神般的伫立在原地,良久,良久。。。。。。
不知什么时候才悠然反映过来,不禁心生感叹而唏嘘不已,毕竟是兄弟情深,如此如此。。。。。。。
换了碧蚕宝衣,径自走到海边,解下消云师兄所赠宝刀,蜕去黑布,一把金黄色三尺宝刀呈于眼前,通体浑圆,气势逼人,双手轻轻的抚过过刀身。忽然,萦绕刀身的戾气似更重了几分。
微微注入真力,狂刀兀自发出细细嗡鸣,气势更显逼人,似乎就在此刻,邢净羽和恶翼刀达成共鸣。
这些宝衣宝刀都是师兄们平时视作生命一般重要的东西,而今他们皆是倾囊相赠,师兄弟的感情之深厚,实难言表。
对着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再度回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捏动御空诀,御刀而起,向着大陆所在的一方破空而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流光。眨眼,便已彻底消失在东极海域,不见了踪影。
千里冰封,万里雪漂的北极极寒之地似乎也发生着相同的一幕。
白雪皑皑、天地一色,方圆几千里之内几乎都呈现这种独一且无暇的银白。
兔起乌沉,白雪相映,苍穹一片银辉。仙舟北极又在此时迎来了一天的黑暗。
这里,正是仙舟大陆最北边,号称无极冰封望月崖……九玄门之所在。
望月台乃是九玄门的最高所在。据传九玄门创派祖师九天玄女正是在此台羽化西去,而后九玄门人将之视作圣地,也称九玄圣地,九玄门门规亦有定——但凡门中弟子,擅闯者,门规论处。
此时,望雪台处赫然站着一个略显孤寂的身影。
身子略显娇小削瘦,但谁又知道如此一个娇小的身躯,却是肩挑一门之重任的一派宗师。
玉肤温润洁白而无皱,可谁又知道她如今已是一百三十岁之高龄。
青丝不束而垂腰,与狐皮披风裹身相映衬,双手负背而立,昂首望天,神态端庄严谨,正是九玄门当代掌门——人称灵一道姑是也。
皱了皱眉头,双目微闭,长出了一口气后道:“我九玄宗旨,祖师九天玄女本着惩恶扬善、造福一方的精神理念,在这万里冰封的极寒之地开门立户,耗其半身心血创下了如今雄踞一方的九玄门,其功劳造化可谓旷古绝伦。再经好几位历任九玄掌门精心打理,发展至今,已是逞凶无数、扬名立万,门中弟子逾千,在整个仙舟大陆更是家喻户晓、匪贼回避”。话毕,神色间自是透露着一种由心而生的自豪。
接着,转过身来道,目光坚定地道:“雨虹,上来接剑,为师今日传你九玄至宝——廉贞剑”说话间,已是从手中祭出一把三尺红鞘长剑,单手横执鞘身,臂膀微微抬起。
语出突然,且意亦决绝。
这时,从灵一身后碎步走出一位妙龄少女,年方二十上下。
只见乌发鬓盘,两束耳发垂肩,柳眉眼黛,粉脸朱唇,冰肌白里透红,似吹弹可破一般,就连地上的白雪好想也要为之失色,如虽有同样狐皮披风加身,但若隐若现间,却是包不住其曼妙而窈窕的身子。
被叫作雨虹的少女闻言,脸上显露更多的却是惊诧,慌忙问道:师父,这,这是为何?我。。。。。。
未等雨虹说完,灵一师太毅然便出声打断,似不容忤逆,语气决然的道:为师之言,你不听么?快快接剑。
雨虹脸上犹豫之色一闪而逝,接着三并两步上前,伏膝埋首,双手举过头顶道:雨虹接剑。
灵一上前一小步,将手中九玄至宝传至雨虹手中。而后神色更显端庄,语气不怒而威,道:“斩妖除魔、扫恶卫正;剑拄一方、千夫莫挡;剑在人在、剑断人亡;万载传承,唯我廉贞。凡本门弟子,见剑如见人。所以,廉贞之剑所代表的便是我九玄门的一切,故,雨虹你一定要好好保管,莫要折杀了它”。
跪俯在地上的雨虹坚定点了点头,目光闪过一道精芒,道:是,弟子谨尊九玄圣谕。
传承完毕后,灵一师太脸上露出几分欣然的笑容,点了点头道:起来吧。
然后,又以慈母一般般的口吻,和蔼的道:为师昔日从青州归来,时因世道不平,在官道旁看到了你,当得知你全家身系逃亡,且仅剩你一人之时,心生不忍,遂决定把你领回师门,你原名上官雨,当遇你之时天现雨后之虹,为师觉得此乃天意,故为你易名雨虹,姓名只是一个人的代号而已,还望你莫往心里去。
一旁的上官雨虹点了点头。
而后灵一继续道:好在这十八年来,你勤学苦练,牛角挂书,至今已是渡气成元,假以时日,定当跨入真正的修真之境——化血之门,在我门年轻一代中修为乃是姣姣者,果然不负为师悉心栽培。但今日我传你九玄至宝,却是另有因情,你且听为师细细道来。
灵一转过身去,再次昂首望月,脸色闪过一丝阴霾,仿佛是对命运的束缚不甘,冥冥之中却又是透露着些许无奈。
轻轻叹息一声道:“自古我等修真门派正邪对立,侠义情怀、刀剑恩仇,你打我杀,却引得天人共愤,生灵荼毒”。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十八年前的正邪之战,双方皆元气大伤,甚至在其过程中,还有一些被各势力群合而攻的门派被灭绝,从此湮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至此,整个修真界满目疮痍,眼看修真一界即将陨落之时,双方却又是停了手”。
“于是乎,余下的正邪各门派掌门宗主竟是坐在了一起,经过一天一夜的争执,最终达成协议,协议时间便为十八年,十八年之内,正邪两方互不干涉,谁若胆敢逾越雷池,必遭天下群攻”。
“在这协议的十八年时间里,正邪双方皆可想尽一切办法广造门徒精英,在十八年后以门中后人再行较量。不容有他,正邪之争自此永无宁日,屠戮风云亦将再起,已是不可避免的了”。
停了口气,轻声叹息一声后继续道:“战后余下的正邪两道,除了依附政界的宗门和一些不世出派阀,一共六个,正邪各三个,双方也算势均力敌,正道之一的便是我北极之地,望月崖——九玄门、另外洛神峰——青衣观和陨魔窟——梵音寺。而邪道一方便是枯松涧——七杀堂,其二为盘龙谷——云踪派,还有茂风山——五鬼道”。
“十八年里,正邪各势力都注心于自己门派后生的培养,人间界才换来了如此短暂的十八年的安宁”。
顿了顿,语气相当宽慰的道:为师今日传你廉贞宝剑,便是要你代表我望月崖九玄门出战,严惩邪魔外道,还我朗朗乾坤。在这十八年里我对你严厉有加、所令苛刻,你内心可曾责怪过为师么?
第五章 青州古城
雨虹一听,神色略显慌张,急忙跪下道:雨虹不敢,收养之恩,便是再造父母,雨虹为师父之命是从也。
说完头竟是埋的更低,几乎贴着冰冷的雪地了。
灵一莞尔一笑,道:“你且起来说话”。
而后神态回复端庄严谨,继续道:若为正道者,当斩妖除魔。犹其我九玄传人,更当谨尊我九玄祖师之遗命,惩恶扬善、造福一方。也难怪你的,小小年纪,便要身系苍生之大任、或因苍生而身死,这可能也是天命所归吧!
而后双目紧闭,仰天之首却是抬的更高了。
旁边的雨虹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便委婉出言想劝道:师父,弟子不在身边,您老人家要多多保重啊。
灵一头也未回的点了点,道:去吧,早点休息,明日早些上路吧!
雨虹微微点头道:是,弟子遵命。
说完转身离去了。
留下灵一一人独自站在望月崖顶端,一直未曾改变那昂首望月的姿势。不知不觉间,竟又突然回想起了当日在青州官道上遇到上官雨虹的一幕,不禁感慨良多,自言自语道:“世道不仁,苦命的孩子”!
寒风凌烈呼啸,裹带着万千冰雪,充斥在天地的每一寸空间里。
似灵一师太的窃窃低语,在诉说天道之无情,世事之冷暖,亦或普天之下之无数悲哀,沧桑而凄凉。
山雨欲来风满楼,仙舟东大陆修真界居然尽数在这个平凡的寂夜里,纷纷酝酿着不平凡的事变!
或因使命、或宿归,或情爱、或死仇,或利益、亦或只求基本的生存。
每当黄昏之时,青州城映衬着斜阳古道、闲家农舍,冥冥中构成一幅老色而韵在的古卷,其气氛可谓无比的和谐与安详。
青州城,乃楚羲皇朝治下除了皇城之外最大的城市,地理位置相当重要,为整个楚羲皇朝版图东西交通之枢纽,外围有大山互勾连。
城内城外亦有护城河水相交错,不远的地方更有一条大河流过,其地势可谓傍山倚水,风景极其优美,许多富甲豪商、达官贵人都乐于安家于此,倒是凭空为青州城添加了一些富丽的氤氲。
平日里的大街上叫买叫卖、车辘滚滚,欢声笑语、闲打杂闹,各种不一样的声音,充斥着整个青州城,尤逢喜庆佳节,大街上、小巷里,更是站无立足,坐无垫股,其富饶的程度可见一斑。
今日,期辰平平,亦无什大事发生,更未逢什么喜庆佳节,但青州城却是不同往昔,其程度可谓旷古烁今,甚至赶超了喜庆佳节的时候,当然不是说气氛,而是人,单纯的人,有舞文弄墨的文士,亦有耍刀弄枪的侠客,甚至还有不远万里赶来的西方夷民。
大小客栈,宿房旅店竟是人满为患,房价一涨再涨,有的夸张一点的甚至翻了平时候的十倍,就连路边长亭或百姓公馆,亦是住满了人。其程度可想而知。
若仔细听闻嘴多者之言,便可知悉有的人议论纷纷,或当弥天大事,亦或闲暇诌口,众说纷纭,但总脱不了大纲,那就是:“整个修真界正邪两道要在青州境内决斗,此战乃蓄势已久,规模宏大,肯定会非常热闹,到时候一定要前去观看。”
不知在什么时候,正邪擂战的消息居然不胫而走,可能是无意泄露,也可能是平添是非、故造声势,大概后者居多吧!
落日黄昏,夕阳斜下,出青州城南门一里再抄小径三里半,只见一座座矮丘显得错综复杂,灌木树丛更是弯弯曲曲、七零八落,正被悠悠晚风吹得懒洋洋的摇摆不定。
翻过一座不起眼的小土丘,竟是一个规模不大的乱坟岗,只见无数座土坟虽高矮不一、大小不齐,但冥冥中却是清一色的坐北朝南,似有玄机,凝合着落日黄昏倒显得鬼气森森,颇为骇人。
此时,坟前来了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扛着一个和身体不成比例的大麻袋,淡蓝色劲衣裹身,正是邢净羽。
大概是出了东极仙岛后,在到这青州的几日里好好的将自己打理了一番,不再蓬头垢面,而是流云飘逸、精神抖擞。换却麻布汗衫,又穿了碧蚕宝衣,再忖合背上黑布相裹的三尺恶翼狂刀,竟是怯了那乡村野夫的俗气,多了几分江湖侠客的韵味。
平时一副桀骜不驯、玩世不恭的样子,此时却是面色凝重、寒气凌人。尤其是头上横绑着的那根白色布条,上面用鲜红颜色撰写着一个“祭”字,异常醒目。
心里虽有些准备,当真正见到那一片乱坟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震,双目通红、脸型扭曲,飘逸的流云长发亦是挡不住那张急怒攻心的脸庞,放下肩上的大麻袋,双拳关节捏的吱嘎直响,几欲泛白,手指甲更是几乎嵌入肉里。
几个踉跄上前,猛的对着这百十座土坟跪下,虽强忍住哭意,但喉咙却不免的有些哽咽。
而后长出一口气,兀自镇定下来,对着那百数土坟自语道:“或许本该十八年前身死的人,却是苟活到了现在,孩儿不孝,十八年了,今日才来看你,邢家百十余口人都在这里了吧”?
接着,打开身后麻袋,竟是整袋的冥钱,伸手取出一把,挥臂洒出。然后第二把。第三把。。。。。。。直到黄色的冥钱洒遍整个坟岗。
突然邢净羽面色一震,似乎发现了什么,眉头一皱,仔细观察着这邢家上下百十余亡灵居所,竟是发现了什么?
弯下腰来,拾起一片纸状物,凝神观察,而后喃喃道:确实是纸钱。
这里的确有人祭扫,但又是谁呢?
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一遍十八年前,想了半天亦没有什么结果,毕竟已是十八年了,况且那是,他还是一个几岁孩儿,又怎的记得那么清楚呢?
林林总总,累计下来却是有了诸多疑问。
但究竟是谁在天威之下掩埋了罪后的邢家上下?
且看这未化尽的纸钱,和坟头上的草桩,明明就是有人定期祭祀打扫,但究竟是谁呢?
当时皇宫一道圣谕:“定南大将军邢啸天,奉公镇守定南防线,其拥兵自重、意图谋反,被叛满门抄斩,诛灭九族”。
是谁逃脱了当日的厄运?
想到那个昔日以龙神玄功之龙神掌震惊整个楚羲皇朝的身影,他是那般的高大威武,如在伟岸、高不可
第六章 楚羲皇朝
及。其实,他一直都不信,不信自己最敬爱的父亲会判国谋反,不信他会抛弃自己最深爱的妻儿。
表面上合情合理,但其中一定还有不为人知的阴谋,一定要想办法查个水落石出。邢净羽如是想到。
片刻已是做了决定,冷哼一声自语道:“哼,我就在这里等这个祭扫之人,先从这里着手吧”
说着站起身来,四下里眺望了一下,然后好像选中了什么地方,径直飞奔过去,借着将黑之天,像一头
搵食的野兽般,在一座不起眼的土坟下潜伏了下来。
日升日落,月起月沉。转眼又是过了一日。
匍匐在两座孤坟中间,以露水为食、寂寞当伴。
邢净羽摞了摞身子,将全身肌肉放松,以免长时间的蹲伏而导致身体僵硬和血液不通。
恍惚间却是感到自己的做法有些可笑,妄以守株待兔的方法来收捕信息,天知道那扫墓人下次会在什么时候来到。遂以做了个决定,一味的盲目等待倒不如去外面寻些线索。
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尘,怀着疲惫的身心缓缓走出乱坟岗,待到远些的时候,再次回头深深的望了眼众亲之坟,而后头也不回的往青州方向而去。
皇城。
寰宇危楼、朱漆琉璃,飞檐浮雕、金碧辉煌,皇贵之气、不显而露。
这里,正是楚羲皇朝一国行政之要殿所在,说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点也不为过,其间更有雁翎卫来回巡戒,守护之严密当真可谓虫鼠难行。
楚羲皇宫楚太宗御书房,一位年方三十多岁的男子,正襟危坐、虎目精芒,身着玉绸锦绫,头戴没羽金冠,正是楚羲皇朝当朝举足轻重的皇帝——楚太宗皇甫浩。
只见其面色平静的对着房内另一个人道:江湖正邪将在青州擂战的事情,四象神侯可是知晓了么?
这时,从旁边走出一人,身穿灰白色落地长袍,发鬓鳞次栉比、打理的井井有条,年有半百,一行间,沉着与淡定的气息毕现,上前一小步,双手抱拳,微微行礼不缓不慢的道:禀吾皇,微臣已然知晓。
“那依神侯之见,要不要派四守护神与四象旗进行围剿”楚太宗期待的看着被称作神侯的人,似乎对其颇为依仗。
神侯脸色淡然,气色平静,就像事先就知道楚太宗有此一问一般,道:皇上此言过甚,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有的江湖修真门派根深蒂固、传承久远,其力量绝非泛泛,就算今日我等能将其剿杀殆尽,但要不了多时,定会死灰复燃,甚至对我皇朝进行疯狂的报复,此计乃万万不可行之!
楚太宗点点头,表示合意。
而后又道:但天子脚下,任其猖獗,是否会有损我皇家威严?
“吾皇多虑了,江湖恩怨、好比白云苍狗,时有小斗、皆不足以挂牵。况且,各修真势力相互惨斗、剥削,对于整个天下都可以说是一种制衡,若非正面对我皇朝进行武力挑衅,便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楚太宗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沉默片刻,忽地抬起头若有所思道:据我皇朝细作来报,有消息称雪族那边驯服了雪山上一种强大的生物,其力量巨大,必要时可以投入战场,神侯对此可有看法?
神侯闻言,身子莫名的一震,好似闻此消息颇为敏感,竟是有些失态,双手下意识的紧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过甚而有些微微发白,自语的道:他?真的做到了么?
而后猛的抬起头,双目精芒爆射,信心满满地对楚太宗道:“吾皇大可放心,细作消息所说的强大生物乃是圣域雪山上独有而且至强的存在——踏雪龙。早在数百年前,其物因不受之人类所驯养,便被圣域雪山乃至外面大多数人类修真者所剿杀,又因其繁衍能力低下,受之生存条件的影响,再经各种自然天灾——泥流雪崩的洗礼,其数量绝不会超过五只,再说凭之雪族现在的力量,要想与我皇朝百万金甲相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楚太宗再次点点头,满脸得意的道:神侯言之有理,我楚羲皇朝有神侯,好比如虎添翼,实乃我万民之福啊!哈哈哈。。。。。哈哈哈!
神侯对之谬赞的话语恍若未闻,依旧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道:吾皇若无甚事,那老臣就先行退下了?
楚太宗大手一挥,示意准允。
望着四象神侯离去的背影,楚太宗脸上露出了疲惫之色,竟是回想到了一些过去的旧事。。。。。。
数十年前,圣人不仁。
仙舟东大陆连年征战不休,各中小国相互征讨,你打我杀,刀来戟往,其间更有西方夷兵不断袭扰,以致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数十载!
终于,楚羲皇朝开国皇帝楚太祖皇甫仁缔结周围数个小国,并请的修真界四象门为辅,以横扫千军之势,一路西进,势如破竹其到处所向披靡、锐不可挡,平内乱、赶西夷,再历经数十载安邦治国,才有了今天楚羲皇朝的安定繁荣与昌盛,当然其中的功劳,却是与现在这位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细如针的四象神侯脱离不了干系。
这也便是当今楚羲皇帝也仍旧对其颇为依仗的关键所在。
当初,若非圣域雪山山高地冻、有碍行军的话,雪族之名可能早就已经湮灭在了皇朝的金甲下。
而如今,据传其已是训练出了可以对抗皇朝四守护神与四象旗的强大力量,虽多有小道消息不可取之说,但身系一国命运安危之重担,又怎的可以掉以轻心?
除却北方雪族现有号称无敌的雪猛军和西大陆亚拉帝国有所依仗的黑骑士在一旁虎视眈眈,另外还有力量不可小觑的东方修真界,尽管其现在已是四分五裂,内讧毕起。
对于整个仙舟大陆,北方的雪族、西方的亚拉帝国加之现在的楚羲皇朝,三方已是形成了鼎力之势,倘若一方稍有异动,牵动的必定是整个大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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