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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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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昨天来时一般,基本无甚差别,但细心的话便可发现,长长的王族队伍后面愣是加了一顶民间造势的马车。车身蜡黄古旧,与王族车轿截然不同。
那里面所载之人,当然就是邢净羽了。而他此刻尚未醒来,在霸王尊者的吩咐下,特意为其雇了一辆豪华的大马车,在赶回雪山的途中也可以休息疗养,两全其美。
高婉茵亦是不顾众人劝阻,坚持要和邢净羽同坐一辆,一来便是为了中途好照顾于他。二来么,据她所说,雪山山高路陡,而邢净羽又尚未醒来,沿途若有甚事的话岂非辜负了霸王尊者的一番苦心。
于是,高婉茵便能和至今仍在昏睡的邢净羽共处一车,兴致当是大快于心,乐此不彼了。
王族一行出了北凉城,打着晨曦的露水,终于踏上返回雪山的路途。
经过一日一夜的长途拨涉,终于爬上了巍峨的圣域雪山,非常成功地往返,回到了王城。
雪族王城几近坐落于雪山之巅,面积不比西凉城巨大,但经济却是要好很多了。居民建筑风格清一色的砖瓦式,顶尖而低矮,乃是气候所制宜。可以避免被积雪压塌的危险,又能使屋中温度保持恒久。
所以,王城的建筑便皆是这等造势了。就连雪族王宫,亦是同等造作。风气虽然比较老土,但却是雪族老祖宗一代一代所传承下来,是历练的经验和岁月的揣摩才有了这等造化,亦是诸多雪族人民的终极信仰,坚决不能轻易抛弃的。
王城布局基本和西凉城一样,四条偌大的长街将主城一分为四,每个大板块里又有数些条小街小巷。也有东南西北四里之称,但唯一不同的便是四大走向。
在王城里要想下得雪山去,只有穿过东里大街走官道。北面乃是去到雪族王宫的独路,站在王城中心的四岔口,便可清晰的看得王宫那青黑色的宫廷建筑。而西南两面则是通向一望无底的悬崖,两条绝路罢!
王族的队伍驶进王城,亦是得到了王城百姓的夹道欢迎。穿过长长的东里大街,领头那四位身姿卓绝的侍女未有丝毫停留,迈着轻盈而稳健的步伐,直接将队伍带过四岔路口,向着王宫所在的北里大街驶去。
时间已经过去一日一夜,邢净羽仍未醒来。此时,依旧神色安详的躺在最后那辆马车里,马儿拉车以致车身不停颠簸,邢净羽的身子也跟着抖动不已。
好在高婉茵沿途悉心照看,不时的喂水擦汗,有频率稍微大些点的震动她都会将他的头部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以避免受到撞击,端的是细心不已。
雪族宫廷戒备森严,一般闲杂人等休想进入,但邢净羽这个从未来过雪山的人便是在高婉茵的特殊关系下,径直被几人给抬了进去。
高婉茵百般坚持要将邢净羽抬到自己闺房疗养,毫无预兆的,直接遭到众人反对和诋毁,最后还是霸王尊者将之领走了。
在早些的时候,雪族诸多重臣贵族便已经守候在王宫门口,站成饶有方圆的队列,等待王的回归。
正对着宫廷大门那里,摆放着一只四足巨鼎,鼎盛呈青黑色,鼎足乃是四只狻猊②宝像所铸,显得着王族的贵气风范。此刻,四足巨鼎里焚香燃蜡,烟火袅袅,象征着王族之香火鼎盛,气吞八方。
就在高振北走出那辆最大,最为豪华的篷车之时,在场诸人齐齐拜倒在地,大呼:“恭迎吾王顺利回归,吾王千岁。”声动四野,在寂静的宫廷大坝显得庄重而气派恢弘。
高振北紧走两步上前,双手作拥抱状,脸上那睥睨天下的王侯之霸气毕现,只听其朗声道:“有劳诸爱卿,快快请起,哈哈哈哈。。。。”
“谢吾王。。。,”众人再以同样整齐的姿势站起并回道。
高振北迈着大气而坚挺的步伐,向着王宫大朝之所在负手行去,边走边道:“吾之此行,意在探望民事,遥观民风,”嘹亮而清澈的声音回荡在四周。
顿了下,又道:“但眼之所见,耳之所闻,众生百姓人丁兴旺,经济繁荣,实乃我雪族之福啊哈哈哈哈。。。。”
“王之德操,乃天命所归,王以身作则,乃我万民之福,”众人的声音整齐而浑厚,直上云霄,久久的激荡在天地。。。。
诸多繁琐礼节过后,高振北只留下了雪族现任军机重臣‘荆克闲’一人,其余者皆尽屏退了下去。
这时他已向着王宫内里走去,动作潇洒、飘逸却又不失王贵风范。所到处,守卫婢女无不跪地行礼,高振北一一对其摆手,示意回礼。
终于,在一间书房样式的屋殿里停下,并坐在了那把金色龙头椅上。
①囚牛:明朝李东阳《记龙之九子》,“囚牛,龙种,平生好音乐,今胡琴头上刻兽是其遗像。”《渊鉴类函》四三八《鳞介部·龙》四引明陈仁锡《潜确类书》:“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囚牛好音,形胡琴上。”一般胡琴上刻有兽形,似龙形,为囚牛。
②狻猊:传说中龙生九子之一,排行老四,是一种猛兽。形如狮,喜烟好坐,佛祖见它有耐心,便收在胯下当了坐骑。所以形象一般出现在香炉上,随之吞烟吐雾。相貌又轩昂的动物,是随着佛教传入中国的。是佛祖文殊菩萨的坐骑,或者雕在香炉上让其款款地享用香火。
令:狻猊,兽名。狮子。《尔雅·释兽》:“狻麑如虦猫,食虎豹。”郭璞注:“即师子也,出西域。”《穆天子传》卷一:“狻猊囗野马走五百里。”郭璞注:“狻猊,师子,亦食虎豹。”唐杜甫《天狗赋》:“夫何天狗嶙峋兮,气独神秀,色似狻猊,小如猿狖。”清朝蒲松龄聊斋志异·象》:“少时,有狻猊来,众象皆伏。” 
                  第九十一章 荆克闲
眼观整间御用书房,大体气势恢弘,尽显王族那不可亵渎地皇贵之气。
一张写画桌,文房四宝有之尽有。白玉笔筒里装着数支大小不一的尖头毛笔,造型古朴地青铜笔架上搁着一支色质精细的玉头笔。青花笔洗、石质砚台,绚白的纸张齐备在案,整洁而干净,气氛端庄不已。
这时,有人来报:“军机大臣荆克闲求见。”
“准,”高振北大手一挥,道。
不多时,一个迟缓的身影被人领了进来。年有四五旬,头戴朝冠,眉眼深邃,一看即知是那种表里不一、心机颇为深重之人。
来者俯身便拜,道;“王,千岁。”
“免礼吧,唉,”高振北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荆克闲见状,道:“王,如此急切的召见于老臣可有甚事?”
“最近皇朝和帝国都有什么动静?”高振北道,眉头紧皱,看来定是对此事极为关怀。
荆克闲双手抱拳,俯身道:“据细作来报,皇朝和帝国现皆尽在调兵遣将,看来开战之势绝非虚言。”
“噢,如此”,高振北闻言,深深吸了口气,双眼望向别处,心中若有所思。
“禀吾王”这时,荆克闲打破沉默道。
“讲,”高振北顿时被惊醒,大手一挥道。
荆克闲再度俯下腰身,道,“我雪族现在是否要做些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高振北思考片刻,沉声道“嗯,这个?容些时日再说吧,”
少顷。“哦,那老臣就先行退下了,”荆克闲说着,作势就要离去。
高振北虎目闪过一道精光,急忙摆手道;“且慢。”
荆克闲闻言,立即回过身来,望了高振北一眼,随即微微俯身,道:“王,可还有吩咐?”
“嗯,那倒没有,”高振北似乎觉得自己的作为有些匆忙,顿了顿,又道:“荆爱卿来我雪族。。有多少年月了?”
“十八年,”荆克闲脸上也挂着莫名其妙,不知高振北今日怎的突然问起这个事来?
“哦。。。”只见高振北似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又道:“没事了,爱卿下去休息罢。”
“老臣告退,”荆克闲轻声道,脸上有些失望,似有什么说不出的东西一般,好像就此为二人中间制造了些许隔阂。
荆克闲退走后,高振北一下瘫在了身后坚实的靠椅上,长长出了口气,目光依旧深邃不已,望着那不知名处,心中亦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殊不知此时,‘澜茵宫’,也就是高婉茵一族之公主的住处。
数些金银财宝、明珠翡翠,以及一些极为稀有的奇珍异宝,皆像垃圾一般从里面被扔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不断的咒骂和打砸声,又是摔碗又是翻桌的。
只听其尖利刺耳的声音骂道:“管你什么东越王子西越王子,本公主就是不嫁。。。就是不嫁。”
门口早已奴人侍女跪了一大排,神色兢兢业业,身子亦是忍不住的颤颤发抖,就像那间不大的房子有着什么可怖的事物一般。
这时,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疾步走了过来,询问道;“怎么了,这是?”来者正是炎姬,看到这满地的狼藉和跪满一地宫廷奴人,立即心生疑惑,随即过来一看。
这时,一个跪在地上年有十七八岁,作婢女打扮的女子立即趴在了炎姬面前,道:“启禀神将,公主回来看到那东越国送来的聘礼之后便大发雷霆,并将那些珍贵的东西尽数仍了出来。”
炎姬皱了皱眉,这等结果其实她早有预料,随即手一挥,道:“你们先下去,这里交给我罢。”
众多跪在地上的奴人婢女们闻言,如获大赦,立即连滚带爬的离了开去。
此刻,高婉茵正趴在桌上生闷气,忽地,地上的光影告诉她有人前来。如习惯性一般,抓起手中的茶杯随手便仍了出去,同时娇骂道:“滚,不是叫你们别进来的么?”
只见那被抛出去的杯子落在地上,“砰”的一声,完整的杯子四散开来,立时化为无数碎片。
忽地,高婉茵似乎发现了什么,猛的站起身来,娇声娇气的道:“炎姨。。。我不嫁了”说着,便直直的扑了过去,趴在了炎姬身上撒起娇来。
炎姬摇了摇头,神色也颇为凝重,却未表现出来,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轻轻的抚着高婉茵的发鬓,犹如一个慈祥的母亲一般疼爱着自己的女儿。
“炎姨。。。我不嫁。。。,”高婉茵趴在炎姬怀里嗔道,身子还在因为激动而兀自颤抖不已,像极一个三岁的小孩,性格十分地刁蛮和任性。
炎姬由始至终都未曾说过话,只是一手紧紧的搂住高婉茵,一只又轻轻的抚摸高婉茵的后脑,算是在间接的表达母爱吧!
她的眼睛里有着不同于一般女人的短浅和阴柔,相反地却是有着男人一般的深邃和坚定,可能是这些年来神将生涯所锻炼出来的吧!
除了高振北和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她怀中的高婉茵便是她的亲生女儿,就连高婉茵自己亦是不曾不知道。
这是一个被她埋藏在心中最深最深的秘密,一个足以让雪族王宫全体蒙羞的秘密,她从未有将这个秘密抖落出去的打算。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可能会有。
就算到了她死的时候,她也不会打算将这个秘密说将出去。这?也算一个付出的契约吧?
‘高婉茵’,很好听的名字,乃是她和高振北一起取下的名字,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纪念吧?
紧紧搂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心中感慨万千,那无尽的阴霾,已经萦绕在心中无数岁月,可有痛过?
而在高婉茵看来,他身边的人都告诉她,她的母亲已经在生出她来的时候便死掉了。现在搂着她的,只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姨,炎姨!
此时,‘神武宫’,那是雪族之王特地为神武宗的霸王尊者所建,继而命名的。
邢净羽已经醒来,换下了霸王尊者亲自为他准备的衣甲,那是一套很是奇怪的衣甲,之所以要说它奇怪,便是因为这件衣服没有左袖,造型古怪之极。但质地柔软而坚韧,邢净羽敢肯定,这绝对不是凡品。
他醒来的时候听人说了一切,心中却也不觉得奇怪,因为他早已料定高婉茵一定不会就这般了了于他的。
走到满目花草而又芬香扑鼻的园林中,邢净羽伸了伸手臂,感觉颇为神清气爽。曾听师父说过神武宗,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神武宗竟是立根于这等草木花葩中,心下着实有些奇怪。
雪族王宫虽然不是很巨大,但这神武宫却是绝对的巨大,那是不置可否的。
“你醒了,”正当他迷于赏花看鸟的情怀中时,一个沉稳而缓慢的声音说道。
邢净羽几乎处于本能,立即转过身来,只见身后不远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位五六旬之间的健硕老者。那一身鹅黄的截衣,露出左边结实虬髯的臂膀。他的眼光深邃而冷漠,丝毫不苟言笑。
邢净羽只觉此人相当了得,虽然他真力消退,但敏锐的神识却未退化。而这平头老者竟是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已经到了他的身后,其修为定力怕是不会简单。
邢净羽没有回答,只是怔怔的望着眼前之人,不知该做些什么?仿佛他的一举一动都已经逃不开此人的掌控一般,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令他极度不爽,就好比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猎物一般。
“你不用太奇怪,我叫霸王尊,不知小友怎么称呼?”霸王尊依旧是那般冷漠无比的势态,似乎对这谁都是那样,毫无感情可言。
“邢净羽,”虽然对方很是奇怪,但那种礼貌的对话已经令邢净羽本身消除了不少戒心,却也只是那般冷冷的回了一句,短暂而实用。
“邢少侠,我就这般叫你吧,”霸王尊说着,也不管邢净羽反对与否,自顾的迈着深沉稳重的步子,掠过邢净羽的身边,走到一株已然干枯的腊梅树下。道:
“不知邢少侠可有师承?”霸王尊嘴里说着,却是一副满不关怀的样子,竟是伸手去拔下了几片枯叶,就像在说着什么极为平常的事情一般。
“有,”邢净羽想也不想,口直爽快地说道。虽然有心隐瞒,但对着这位目光深沉如海的霸王尊者,他愣是强行忍住了想要隐瞒的打算。
闻言,霸王尊的身子明显一震,神色也略显失望。好在涵养极高,随即反应过来,恢复如常道:“何处?”
“家师临别有言,绝不可道与人知,尊者见谅,”邢净羽颇感为难,临走时师父的确如此交代过,但其中缘由他自己也不甚清楚?
霸王尊已经对后来的话题无甚兴趣,随即又扯开道:“我查看过你的身子,内家修为极度薄弱,好似受了什么严重的创伤?”
这时,他已经转过身来,直直的望着邢净羽,那深邃而老道的眼光几乎令人喘不过气来。
邢净羽急忙偏过头去,道:“的确是这样。”
霸王尊望着邢净羽,眼中亮起精芒,但随即一闪而逝,恢复如初道:“我观邢少侠的身子,曾经的修为起码也有化血大成之多。”顿了顿,只见其转过身去,浑身毕现睥睨天下的霸气,道:
“放眼天下,能将化血大成境界如此重创,并且尽数废其修为的人,我看也不会很多,邢少侠可否道其姓名出来与我知?”这时,霸王尊业已转过身来,直直的望着邢净羽。
那段沉寂已久的回忆,那道不愿再行提起的伤疤。邢净羽深深吸了口气,双眉紧皱,随后道:“魔青恒。”
“噢,居然是他,”霸王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但事不关己,摇了摇头,又道:“魔青恒修为绝不会高过灵虚境界,他能伤到你我会相信,但要皆尽废除你的修为而不伤及经脉。。。,我是决然不信的。”
“尊者不知,这其中另有隐情”邢净羽讪讪的说道。
“噢,愿闻其详,”霸王尊似乎来了兴趣,竟是要一问到底。
接着,邢净羽把西幽骨地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略掉了某些部分。 
                  第九十二章 星魂碎片
听了邢净羽一番叙述,饶是霸王尊那张冷静沉着的脸,也不禁浮起些许动容。向前走了两步,心中若有所思。
忽地,似想起了什么?猛的转过身来,道:“邢少侠可否将你口中所说的碎玉片与我一看?”
邢净羽窒了一下,有些犹豫的意思。片刻,果断将手伸进怀中,拿出那块一直令他琢磨不透的玉块,只见似玉非玉、似石非石,模样古怪之极。好在他一直将之放在贴身处,才不至于在昏迷的时候被人当垃圾扔掉。
霸王尊将那块样貌丑陋的玉片拿在手里仔细把玩。然后,只见他凝神伫立,手臂上血脉隆起,脸孔微微扭曲,显然是在往玉片里输送真力。
果然,在霸王尊那‘空冥’之大成修为的催动下,玉片开始泛起白光,并逐渐有加剧的迹象。邢净羽见状,亦是为之变色,那日那奇异的白光,正是这等模样,绚烂而耀眼。
那玉片本身就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一般,在受到了强大外力的催促下,便立即开始从里面射出极为强烈的光芒。乍一看,就像玉片内里有烈火在焚烧一般,燎出了点点洞孔。
而那些极度刺眼的白光便是从那洞孔里面发射出来,随着霸王尊力度的加大,那射出的光芒亦是跟着逐渐炽烈,隐隐有突破桎梏的迹象。
忽地,霸王尊竟是忍不住的踉跄了几下,那本在渐现强烈的白光也在刹那间熄灭,玉片更是恢复了原有的丑陋模样,端的是诡异无比。
只见霸王尊脸上尽是惊骇之色,显然刚才受到了触觉冲击力绝对不小。旁边的邢净羽更是因此而动容,几步上前,似要想去搀扶住几近跌倒的霸王尊。
霸王尊单手一摆,示意自己无甚大碍。但眼神依旧有些空洞,大概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彻底清醒过来。双方就这般沉默,不知过来多久。
“星魂碎片,”只听霸王尊似自言自语一般,喃喃的道。
邢净羽一怔,好熟悉的词语。两眼一转,大略回想一遍,然后猛的回醒过来,这个词,竟是出现在他的梦里,那个遇见算命老头的梦。
当下十分奇怪,道;“尊者,什么星魂碎片?”
霸王尊似未听到一般,还在喃喃的自语着:“这一定是星魂碎片。。。,”他的眼中惊余未消,些许空洞依然健在。
然后,似乎突然认识到自己的失态,正了正自己的心神,望了邢净羽一眼。
而后踏着小碎步,缓缓的道:“相传:上古时期,仙舟浩土曾发生过一次魔国征舟。征舟将军,人称‘魔将’,曾于南荒穷山恶水之地收服一只上古神兽,名曰麒麟。随后,魔国无故退走,魔将失踪。麒麟独自于南荒古地开凿洞穴,人称:麒麟冢!”。
“啊。。。这?”邢净羽瞳孔猛然放大,脸色大为惊骇,踉跄着后退两步,竟是险些摔倒在地。这话,分明就是十分耳熟,那个算命的老头不就是这样对他说的么?
霸王尊似乎也发现了邢净羽的做作,当下回头一看,只见邢净羽不知为何?脸上惊魂未定的样子。心中十分奇怪,遂出言道:“邢少侠,你这是为何?”
“啊。。。,”邢净羽张大了嘴,猛然意识到自己的作为,似乎有些太过。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颤声道:“没。。。没什么。”
霸王尊‘哦’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道:“据我等一些有心人知道,那个人称魔将的人,修为造诣十分了得,带领百万大魔国妖兵横扫仙舟,其过处,所向披靡,锐不可挡,”
霸王尊昂首向天,不知在看些什么?但口中仍旧缓重清晰的说道:“就在我等人类修士即将全体溃败时,也就是大魔国入侵我仙舟大陆胜券在握,即将得逞的时候。。。”说到这里,霸王尊脸上浮现出极度迷惑的神色,似在回想什么?
慢慢的,脸上开始渐现清明,且有些许得意之色,然后道:“就在那个关键的时候,我等人类一方有那不出世之高人使用了这星魂碎片,打败了不可一世的征舟魔将。”
听了霸王尊的阐述,邢净羽怔了怔,想不到自己这数些岁月里,竟是一直都怀揣这个背后兼有诸般传说的神奇事物。虽然他不知道霸王尊口中所说的‘星魂碎片’是什么?
但能在那等时候入了整个人类修士之眼,并及时补救众生,那它其中所蕴含的力量绝对不可小觑。
忽地,霸王尊咳嗽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刚才受了碎片之力的反噬而引起,只听他继续道:“此等威力巨大的法阵,已然小得窥看天机,造化之大。但后来,在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位催动星魂之力的高人已然消失,端的是来去无踪。”
霸王尊说着,也不顾一派宗师的身份,脸上大放敬服之色,对之称赞不已。
听得霸王尊所说,看来其见识定是十分广大,邢净羽正自思考,不知是否该将算命老头在梦里奇怪传给他的羊皮古卷给他看看,但仔细想了想,觉得也没有这等必要,还是低调一些罢。
但不知刚才霸王尊所说之话有何深意,遂出言道:“刚才尊者所说之话艰深晦涩,怒我生性愚钝,尚不能尽数理解,还望尊者详细道来?”
霸王尊闻言,顿了顿,缓缓的道:“相传:普天之下,万物灵长,无不有魂魄之说。而这星魂碎片便是凝练了诸天星宿之精魂于一体,倘若有浑厚法力加之天地灵气予以催动,便可集结威力巨大的法阵,任他世间邪魔外道也要尽数伏诛于此。”
说完,霸王尊转过身来,直直的盯着邢净羽,但见其面色淡然,申请呆滞,怕是也没能领悟多少。可能介于别的原因罢,出言道:
“这个。。。这个无关紧要,喏,这个星魂碎片乃是你的物品,老夫也就不再打探你的虚实了,拿去吧。”说着,便将手中的玉片递了过来。
邢净羽伸手接下,然后放入怀中,只听霸王尊又道:“我过些时日再来找你,此间也无甚事情,你身子刚刚有所起色,还是早些休息罢。”说着,作势就要离去。
听闻霸王尊一席言语,只觉话中必有深意,但眼下也实是无甚关键,但见得霸王尊即将离去。
“尊者。。。尊者,”邢净羽挥手连声大唤,霸王尊闻之,立即转过身来,道:“少侠还有何事,且讲?”
邢净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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