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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仙-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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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她,更加纯美而又娇柔,端的是美丽无比。邢净羽被吓了一跳,心神顿时回归过来,做了亏心事一般,结巴道:“我?我。。。,我什么也没想,”邢净羽说着,然后淡淡地笑笑。
看着本来不苟言笑的邢净羽竟是笑着说出了这番话,一边退着走路,一边不满地说道:“哼,鬼才相信你说的话。”说着,她的双手不停地挥舞比划,继续道:
“我爷爷说了,外面世界的男人都是坏人,尤其是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像好人的人,指不定心里就在打什么鬼主意。就因为我们这些女子长得漂亮,然后觊觎我们的美色,简直是可恶到了极点。”
这时,他们已经进了一片草丛更为茂盛的区域,看来这些地方已经少有人迹出没了。
邢净羽听了小狐的话,饶是他不苟言笑的神色也露出了几分窃喜的表情,道:“那你跟着我干什么?说不定我就是那传说中的坏人咧。”
小狐支支吾吾,愣是没有找到什么好反驳的话,想想也对。怀着极度迷惑的心情,缓缓地转过身去。
邢净羽一抬眼,顿时瞳孔一阵收紧。然后像闪电一般冲了出去,喝道:“小心,快闪开。”眨眼,他已经冲到了小狐的面前,张开双手将她扑倒在地。
顿时,一道极为迅猛的影子从他们二人的头顶一闪而过。夹带着的,还有一声极为可怖的吼叫,怕是遇上了什么凶悍的野兽了。
抱着小狐在地上翻了几个滚,趁着滚势稍缓,邢净羽急忙将她扶了,然后挡在了她的身前。定睛一看,果然是野兽,而且身形飞一般的巨大。有几分像狼,这肯定就是先前听上官云说过的沙狼罢。
听着咆哮的声音,只怕数量还不少,起码十数之多,邢净羽皱了皱眉。如果是十个人可能他会毫不犹豫的动手,但面对这传说中的沙狼他却有了几分忌惮。关键是手中没有一金半铁,难以起到致命的杀伤作用,更何况小狐又在身边需要保护。
那沙狼似乎还极懂得用兵之道,顿时将邢净羽和小狐包围了起来。纷纷龇牙咧嘴、眼露凶光,不停的咆哮着跃跃欲试,大有一拥而上的气势。
小狐在看到这些凶神恶煞的沙狼后,身子竟是颤抖了起来,恍若下意识一般。邢净羽窒了下,淡定心神。然后气沉丹田,祭出神雷印,玄火顿时燃烧手臂,铁链拉扯的声音响起。
那些沙狼也顿了一下,恐怕纵横草原数些年来,还没有见过会玩火的人类,心下十分忌惮,暂时没有扑将上来。
这时,旁边的小狐尖叫了一声,已然恐惧到了极点。也就是如此便助涨了沙狼的气焰,数十头上顿时向着二人猛扑过来,样子十分凶悍。
邢净羽没等狼群攻来,亦是出手了。跨出两步,猛的挥动手臂,照准了当先一头沙狼的头颅打下。只听一声闷响,在霸王锥心的巨大威力下,那头沙狼直接倒飞回去,掉进了旁边的草丛,肯定活不了了。
身子轻轻翻腾,一个完美的回旋倒转,一拳又再度发出,击毙了又一头狼。没有恋战,邢净羽赶忙回防,因为小狐那里已经很危险了。
果然,就在他赶到的时候,恰好一头很是高大的恶狼张开罪恶的血口咬向小狐的脖子,而小狐则已经吓得动弹不得,身子畏缩在了一起。好在邢净羽及时冲至,一拳首先解决了危机。
然后又在几番危机之下击毙了数头狼,可谓死里求生,凶险万分。那些狼似乎也很识趣,眼见同伴一个个倒下,便也没有再发动攻击,撂下手上的同伴便跑了。
眼见狼群逃走,果然是畜生,邢净羽暗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再现亲情
望了一眼那些沙狼逃去的方向,邢净羽转过身来。只见小狐还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知怎的?她竟是怕到了这份田地,心下十分奇怪。
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没事了。”小狐身子一抖,顿时清醒过来。长呼一口气,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显然余惊未消。
“你怎么了?居然怕作这般样子?平时见你胆子也蛮大,想不到会怕这些狼。”邢净羽轻声地问道,语气里满是关怀之意。
“没事,走吧,”小狐答非所问,好似十分忌讳这个话题,催促邢净羽赶快离去。邢净羽也没有多话,自顾地走在后面,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路程,小狐才讪讪的道:“你不是问我刚才为什么会怕成那个样子么?告诉你吧。”小狐说着,缩了缩自己的脖子,又道:“我们灵狐一族天生便对狼有些忌讳,包括我的爷爷也是如此,应该是天性使然吧!”
邢净羽闻言,似懂非懂。皱了皱眉头,忽地,好似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正自埋头赶路的小狐,又强行把那想到的话给憋了回去,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说那话的时候。
这草原之上果然十分危险,不止是那种凶狠歹恶的沙狼,还有别的更多的凶兽猛禽。诸如驼羊、猛马、牛兽,这些南荒草原等穷山恶水之地土生土长的妖兽,无不是虏毛饮血、食人贪肉。
不仅凶悍无比,最为可怕的还是它们皆是群群出入,往往几只数十只一起出现,一般人便只有束手待宰的命运。邢净羽和小狐有了先前那冒失的命运,一路走来提高警惕,便也没有再遇过那种惊慌失措的被动陷入重重危机了。
只是晚上稍稍麻烦,他们不得不大费功夫四处寻找土洞或者比较突兀的山坡。然后还要在周围设下一些予以警戒继而提供危机来临的工事才敢入睡,对于大自然的保护丝毫都不放心。
在白天的时候,更要抓紧时间赶路,根本不敢坐下歇息,生怕招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如此风风火火的赶了数如之后,他们终于看到了希望。
一队巡逻警戒的官兵,身穿金色甲胄,应该是皇朝的队伍,如此一来,他们岂不是已经到了定南防线。传说中的定南防线位于草原和南荒大漠的交界处,有官兵日夜巡逻把守。
其实算算也差不多吧,走在这现在的路上来看,花草植被逐渐稀少,反而有了些许沙化的迹象。这不正是草原转向沙漠的迹象么?邢净羽如实想到。
经久没有见到人烟,现在见到几个巡逻的士兵,竟是有了几分亲切的感觉。邢净羽和小狐走上前去,对着那对官兵,道:“此处可是在定南防线的区域内?”
眼见有生人来到,那些官兵也表现的很是惊讶,当先一个留着卷胡的中年人,道:“此地正是定南防线的管辖以内,不知阁下可有什么事情?”从此人穿着看来,与其他士兵有些许不同,应该是领头人了。
邢净羽面不改色,漠然道:“噢,我和定南防线的定南将军朱劲松有些私人事情,想要前去拜访于他。”
闻言,中年人那弯卷胡翘了起来,神色狐疑的道:“你找将军,可有什么事情?”中年人脾性不错,倒是比那些城里官兵好了不少,应该是驻守南荒给他们带来的历练不同吧!
“噢,是一些私人事情,我和朱将军乃是父辈故交,还望劳烦带路,”邢净羽回道。
中年人扫视了一遍邢净羽,见其穿着古怪,定是江湖中的修真者。虽不知他有什么目的,但就怕延误军机。思考了片刻,吩咐手下让了匹马出来,道:“好吧,阁下请上马,我带你们去便是。”
说着,他一摔手中皮鞭,座下的骏马扬起前肢嘶鸣一声,便扬尘而去。邢净羽和小狐同坐一匹马,然后跟了上去。小狐心里虽然有些不自在,但眼下也确实没有什么办法,咬咬牙便也没事了。
二人骑着快马跟在那队官兵后面,行了三小时左右,座下的马儿口吐白沫、直喘粗气,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好在众人已经停了下来,那前面也有了木质的防御工事。
一排排的好似普通民房一般,但从那些墙壁上的小孔看来,定是暗藏了什么强弩机关?在大批妖兽来袭的时候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妙用。
随着那对官兵,邢净羽和小狐也直接骑马进去了。然后在一处屋子面前停下,有专人来前走了马匹。那个带头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双手抱拳道:“阁下要见朱将军请随我来,”说着,单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其人十分礼貌,涵养之高尚。
那中年官兵把他二人引至一间简易殿堂,又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你们先请坐,我去通报,”说着,便独自都进了内堂去了。
邢净羽和小狐找了把椅子坐下,赶了如此之久的路程,二人都累到了极点。现在彻底地放下身心坐了下来,他们才觉得这种感觉是多么美好?
不多时,那位中年人去而复返,道:“阁下请稍后,我们将军片刻便到。”说着,拱手作揖。邢净羽简单回了一下,中年人便转身离去了。
果然,不多时便有一个白色身影走了出来。只见来人十分俊美,简直堪称天下一绝。此人一出现时,邢净羽便不禁呆了一下。而来人见到邢净羽时更是因此而一窒,懵在了原地。
“惊鸿师兄,”邢净羽激动的叫出了声,喉咙已略带哽咽。“小师弟,怎的是你?哈哈哈,”来者不是聂惊鸿又是谁?说着,二人同时走上前来,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比之相处多年的恋人又如何?同样是情,不过意义有些不同罢了。
“哈哈哈哈,”二人同时激动地笑了起来。不知不觉,眼睛竟也同时有些湿润了。只听聂惊鸿揣着些许埋怨的口气,道:“臭小子,一别一年多,连个消息也没有,师父他老人家可担心死了。”说着,在邢净羽胸口捶了一拳。
“呃。。。,没有干出什么事情,我没脸见他老人家,”邢净羽讪讪的说道。
“这位是谁?小师弟居然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弟媳,师兄我可是羡慕啊!”聂惊鸿没有在意邢净羽刚才说的那番话,反而观看起了旁边的小狐。眼里过一道金光,调侃起了邢净羽。
被聂惊鸿这么一说,小狐那张白皙的脸上顿时浮起两片红晕。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去,个性十分羞怯。
“不要乱说,我们可不是你想的那样,”邢净羽唏嘘的说道。望了望小狐,又望向聂惊鸿。
只见聂惊鸿拉着邢净羽,道:“来来来,别扯淡这些没用的了,快和我说说这一年多来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师兄我实在太好奇了。”聂惊鸿神色调侃,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邢净羽摇了摇头,道:“别说了,这些过往云烟、成年旧事,不提也罢,”说到这里,邢净羽的表情已然沉了下去,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了?”聂惊鸿握着邢净羽的手,关怀备至的说道,正要详细询问的时候。内堂里有两个将军打扮的人影一边谈话一边走了出来,看样子,也怕是久未见面的老朋友。尽扯那些没用的家常话,神色十分欢快。
其中一个正是前去东极仙岛请得聂惊鸿出山的雷战英。那么,另一个人?
在见到邢净羽的时候,里面出来的两个五旬出头之人也不禁楞了片刻。不知是为了什么?只见此时的邢净羽眼神非常冷漠,就像看仇人一般的样子,令人忍不住心里发寒。
此时,整个殿堂里十分静谧,简直可以说是死寂,众人纷纷望而不语。聂惊鸿见状,立时打破沉默,走过去拉住邢净羽的手,道:“来,师弟,我给你介绍,这位便是我们的朱叔叔。”
“不用了,我知道了,”邢净羽挣脱掉聂惊鸿的拉扯,漠然地说道。聂惊鸿也意识到了什么?神色极为尴尬,殿中火药味十足,气氛十分不对味,好似仇人相见一般。
“孩子,你可还好?”只见除了雷战英之外的另一个人说道,便是朱劲松了。此时,他亦带着几分哭腔,神情极度悲戚。几步走上前来,和邢净羽紧紧地握住了手。殿堂地气氛也随之而缓和下来,变作了另一番情景。
“叔叔,”邢净羽叫了一声,神色亦是颇为激动。
“哈哈哈哈,快别站着了,我们有什么事情还是坐下聊吧,光站着顶什么用,”雷战英还是那般痛快爽朗的个性,直肠子顺嘴的说道。
“嗯嗯,我们先坐下聊,坐下聊,”朱劲松颤声地说着,显然已经激动到不可自控的程度了。
几人没有聊些什么东西?拉扯了一些家常,聊了些许人生经(书)历(网),便到了吃饭的时候。随着朱劲松的邀请,几人一起走入了内堂。因为今天的特殊,朱劲松第一次破例吩咐厨房多做了几个菜,以款待久违地亲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南荒不归
驻守南荒的军营里没什么好吃的,不过是些粗茶淡饭、五谷杂粮罢。虽说多叫厨房做了几个菜,也不过是面粉之类的粮食换着花样做,可见防线工事之艰苦,令众人为之深有感触。
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吃饭上,除了内心的激动和那发自心底的久违的亲情,无不是纷纷苦着一张脸,一副心中若有所思的样子。小狐开始还吃得蛮香,不过吃着吃着也似乎发现的周围那不对的气氛,最终还是自觉的放下了筷子。
不住的东张西望、摇头探脑,四处观望大家的表情,心中定是十分好奇。
“来来来,我们喝酒啊,”朱劲松端起自己面前的大碗酒,神色豪情壮志,果不失一代名将的风范。只见他身子站了起来,又道:“这可是我珍藏了数年也不舍得喝得成年老酒,味儿十分香烈,可不要错过啊!”
在座的人谁又不了解,身在条件极其艰苦恶劣的定南防线,远离商交城市,要喝上一口香醇的白酒是多么的不容易。但面对这种气氛又有谁能够喝得下去,仿佛有一片巨大的阴霾掉落下来,直接积压在众人的心头,挥之不去、欲罢不能。
“喝,”聂惊鸿猛的站了起来喝道,模样极其痛快。端着自己的碗和朱劲松砰了一下,那碗瓷相撞的声音在这静谧地屋舍里是那般的响亮。然后,聂惊鸿一仰头,将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抿了抿嘴唇,看来这酒还真不是一般的辣口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好似在忍着什么剧烈的痛苦,然后猛的睁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睛,道:
“师弟,你现在不必太过挂心,也不要在这里使性子。雷将军和朱叔叔都决定了,联合诸多皇朝重臣上书,要求重新彻查当年的‘定南防线’一事,你大可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还你我的父亲一个公道,偿还那些战死将士的公道,让他们可以尸骨还乡,立碑正名。”
聂惊鸿说着,直直地望着邢净羽,一副坚定决绝的神色。旁边的雷战英和朱劲松也同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聂惊鸿的说法。
“不,师兄你多心了,”邢净羽站起来身来说道,与聂惊鸿对视一眼。然后转过头去,望着旁边的朱劲松,道:“朱叔叔,我想问您一件事情,还望如实说与我听。”
朱劲松闻言,脸上露出疑问的神色,回望着邢净羽。众人亦是跟着莫名奇妙起来,望了望邢净羽,又望向朱劲松,心中自是十分不解。
朱劲松亦是站了起来,窒了一下,道:“你问吧?如果是我知道的事情,我一定如实的回答你,知无不言。”
“我的亲生父亲是谁?”邢净羽口无遮拦,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口。这个问题自雪山那里便一直与他纠结,到了今天才有一问的机会,心中顿时轻快了不少。但他脸上却没有多大表现,依旧那副漠然不变的神色,直直地盯着朱劲松。
朱劲松身子莫名一震,然后脸色大变,瞳孔一阵收紧。好似逐渐年迈的身子在瞬间便垮了一般,全身大变,窒了片刻,颤声道:“孩子。”
说着,他抬起了颤抖的双手,向着邢净羽的方向,声音依然哽咽了起来。仿佛在方才邢净羽问出那句话以后,他便就此老去二十岁,变得磨蹭起来。
“荆叔叔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不怕,你说出来吧。”邢净羽深吸口气,坦然地说着。不仅是朱劲松,就连周围众人皆是在那瞬间变了颜色。
聂惊鸿三两步走到邢净羽面前,抓住他的手臂,惊道:“师弟,你疯了吗?”
“没有,我没疯,是荆叔叔亲口跟我说的,还有这个,”邢净羽说到这里,赫然抬起自己的左臂。如今,那条左臂上已经大变了样,不只是以前的瘤肉没有了,更是套上了纳魔锁。
臂膀处那块狰狞而又可怖的凶兽肩牌,上面连着一根不算粗大的铁链,连至手腕处。倘若仔细待看,还能见得小臂处有那道不算明显的神雷印。有几分像被刺破皮肤而留下的疤痕,虽不明显,却也不能被人忽视。
“这?这会不会是你搞错了或者什么?怎么。。。”聂惊鸿话未说完,却是被邢净羽一口打断,道:“师兄,没事的,我可以接受现实,但绝不想一辈子被蒙在鼓里生活,希望你了解我。”
邢净羽已经转过身来,一双冷漠的眼睛望着聂惊鸿。虽然他的额头已有青筋暴起,但他的语气却仍是那样轻柔,丝毫没有发怒的征兆。
看着邢净羽那双面露决绝的神色,聂惊鸿好像还想争辩什么?窒了一下,愣是没有说出来,狠狠地叹息一声,然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时,朱劲松低着头,两手拄在了桌子上,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得他那双手臂在轻轻地发抖,显然情绪很不稳定。好似他现在的整个身子已经只能依靠那双拄着桌沿的双臂来支撑,气息极度哽咽,又带着几分轻微地抽泣。
众人皆没有说话,直直地盯着这位以年过五旬之多的伤心老人。周围的几人就像侩子手一般逼迫着他回到过去那伤心的记忆,带着几分}残{书}酷{网} !
不知多了多久,朱劲松才抬起头来,此时他已经停止了抽噎,神色比之先前,要淡然了不少。只听他缓缓地道:“今天,我便把那些事情与你说了罢,但你最好能够克制住自己,”朱劲松直直地望着邢净羽,眼中流露着几分不忍。
“嗯,”邢净羽点了点头,表示着自己的立场。
“本来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发生在当年。当年我不准备说,准备未来也不说,想让作为其中一个知情者的我,带着这个秘密下到棺材里去,但现在你已经来了,又知道了这其间的秘密,这肯定就是命吧?现在看来,我还是不能将它带进棺材了。”
朱劲松说着,双手负背,轻缓地走道床前,望着外面将黑的夜幕,沉声道:“这不知算不算意外?”轻声自语了一句,继续道:“昔年,邢啸天将军、聂海帆、上官云、还有我,我们三人带领一个守军小队追击妖兽,深入了南荒覆地。”
“那时,我们皆是二十来岁,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因为那伙妖兽实在太过可恶,仗着自己的年轻武勇,我等几人便带了一个小分队轻装简骑给追了上去。”
“因为一心想着杀妖解恨,屠兽立功,一直追了进三天三夜,简直疯狂到了极点。”朱劲松说到这里,不住的摇着自己的脑袋,大有几分忏悔的意蕴,但似乎为时过晚。顿了一下,又道: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到了南荒的深处。而当我们反映过来的时候,居然又发觉自己已经迷了路了。于是,整个事情的势态开始严重起来。那南荒万里黄沙,一眼望不到尽头,条件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开始还没有觉得什么,我等身体也是非常强壮。但手下的小分队队员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便是因为受不了那南荒干涸缺水又缺粮的恶劣条件。但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想要回头更是来不及了。”
朱劲松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有了几分颤抖,脸上逐渐露出痛苦的表情。自是十分惋惜自己等人当年所犯下的过错,最后还害死那么多的兄弟。
少顷,朱劲松稍稍恢复正常,继续道:“怀着心中依然恐惧到了极点的心情,我等开始胡乱的穿梭,希望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找到什么出路?周围的弟兄逐渐死去,不久便只剩下了将军,聂海帆、上官云和我,其余人便尽数葬身在了那南荒古地之中,作了孤魂野鬼。”
“后来,不知在什么时候,我们竟是到了一片气息十分诡异的地方。那地上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用极为古老地字体写着‘不归’二字。知道反正必是一死,我等痛下决心,准备继续深入那号称不归域的地方,想要看一看它究竟有着什么鬼把戏?”
“注意打定,于是我们剩下的几人稍作了休息,然后策马进入了那片自称不归地域。那个地方果真十分怪诞,处处透着诡异,仿佛就是漫天的戾气都汇集到了那里,就连我们座的马儿也隐隐不安。”
“生死已决,既然我等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哪里又还会害怕那些个什么魑魅亡魂?在心理的驱使下,我等开始强行深入,就像着了魔一般,疯狂、决绝、果断,简直就是罪恶到了极点。”
这时,朱劲松的神色已经好了不少,神色渐渐坦然起来。但一行间地动作却依旧缓慢而沉着,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只听他继续道:“继续深入那片不归域已经不知多久,因为在那种恶劣的条件下,我们根本拿捏不准正常的时间。仿佛时而飞快,又时而极慢,好似整片天地都翻转了过来,而我们亦似身在了另一片古怪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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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花中婴孩
“在这等风声鹤唳的情况下,我们四人行了半天,最终还是遇到了麻烦。就在那几乎让我们绝望的时候,一阵猛烈的罡风刮来。顿时,黄沙漫
天,周围满是鬼哭狼嚎的声音,简直可怖到了极点!”朱劲松说到这里,眼神为之一窒,瞳孔微微收紧。
仿佛事隔多年后,现在重新回想起来,依旧令他感到些许的恐惧。不知为了什么?总是叫他难以忘怀。或许,是碘伏心中无数岁月的信仰吧?
只听他继续道:
“就在那股猛烈无比的罡风中,将军大声喝道,要我等背靠着背,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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