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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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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继续道:“正邪擂战本就是我等两道传人应该了结的,生死自由天命,那天你也看到了,邪道之一五鬼道的几人已经到了,加上西门辛竹和公输应龙,邪道一方势力以远在我的正道之上。更何况现在我隐于此处养伤,青衣观壬姮师兄亦是尚未到来,就剩下梵音寺的悟尘师兄,他独自一人势单力孤,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说着脸上竟是隐隐多出一丝忧愁。
邢净羽闻言,却是说不出话来,自己一身背负血海深仇,可曾有过如此挂心,比之上官雨虹的孝德仁义,他有何曾不大愧于心。
邢净羽吸了口气,做出释然的样子,还想再说什么,却是无言对之。
送走上官雨虹,邢净羽感到少有的空虚,这是怎么了?
静下心来,盘算路程。
十八年前,邢家盛名,偌大的皇朝何不谓家喻户晓,父亲邢啸天以一套龙神玄功之龙神掌力,打遍南北,威名远播。那时黄毛小儿般的邢净羽虽不知所谓的大将军究竟有多大,但父亲那高大、伟岸及雄浑的身影却始终萦绕于眼前,不曾离去。想到此些往事,邢净羽脸上不禁露出莞尔温和的笑容,深深的回忆着父母双亲疼爱的滋味。
族仇大过天。
如此,首先当做的便是报清灭族大仇,寻出真正的幕后凶手,此乃第一步。
其次,最近不知怎的,最近一些时候左手整条手臂竟是有些隐隐作痛起来,恍惚间似乎不受自己所驾驭。脱掉上衣,露出古铜色的肌肤,从手腕至臂膀的肉色臂瘤,如藤蔓般紧紧缠绕着手臂;且致使手臂上肉质坚硬,几近刀枪不入。随着动脉的鼓跳凝合着肉色瘤肉点点腾腾,隐隐中竟是透露着些许桀骜的气息,邢净羽对此已是习以为常,不痛不痒了。
拿出恶翼狂刀,长足三尺,通体金黄、浑圆,醒眼的纹路清晰无比。
轻轻抚过刀身,一股刺手的冰凉传来,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气息,刀身轻颤,嗡鸣不已。这把大师兄亲赠的宝刀,段家历代相传的宝刀,仙舟东大陆散修界排名第一的绝世兵刃,背后却是有着一段悲曲的历史,亦有着一首催人泪下的天地悲歌——段擎天。
什么时候还能回到东极仙岛,再有那般闲暇的心情,与消云师兄还有惊鸿师兄一起把酒对盏,一吐心中之闷苦,小论转子十道,大论天下神兵武学。
仔细回味师父墨隐的用心良苦,迫出师门亲身体验人世疾苦,喜怒哀乐,历经天下之大苦,其用意之深。
看来,如今的自己该补补课了。
打起精神,于苍莽林间,闭目昂首,回味着转子师门不传宝典之转子十道。
剑,自太古洪荒以来,剑便一直排位于诸般神兵利刃之首,不曾动摇,素有兵器之王的霸称。转子剑道,乃转子首任开门立派的祖师开天大神所著,集天下无上剑道之精髓于一体。若习得转子剑道,便是对天下诸般剑门、剑法了然于掌。再加以良好运用,便是威力巨大的杀防秘法。
兵,神兵也,比如消云师兄赠送的恶翼狂刀或者枯松涧七杀堂的七杀镜,皆可谓神兵。转子兵道,便是熟掌天下之神兵,了其杀防套路于心,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也。
术,术道,非指天下之奇法秘术,而是凝练医夫、冶铸、锻造、纺织、星象、地理等奇门杂术于转子术道。
戮,杀戮,杀人于无形。转子杀道,大者,以十转玄功移搬山川之大石、瀚海之洪浆,杀人于无形。小者,窥入无我之境,不亦乎有形或无形,以戮道杀敌于无形。
防,御防,兵家必学之术。转子防道,务必精悉地理天文于兵家咽喉之地设卡、栏、伏等,常以一夫当关,万夫难开。
伐,征伐,兵家必学之术。转子伐道,务必精悉地理天文,巧妙运用转子伐道号唤雄狮,征伐天下,所向披靡、锐不可挡。
驭,驭道,乃灵修奇术也,为天地所不可多得,可驭天下奇妖蛮兽,类似于摄魂。转子驭道,得以小窥天机,虽不可驾驭灵力为先的人类及洪荒灵兽,却是玩弄灵弱小兽于股掌间的秘法。
劲,转子劲道,类似于青衣观的太极要素,以阴柔之力化解阳刚劲道,亦美名曰四两拨千斤。
生,即是生存之道,可于无水无粮、不睡不眠之诸般恶劣条件下,摄取天地灵气,吸收运用于奇经八脉,给予身体所需,继而生存。
转,转道,转子转道,转子门开门立派祖师开天大神有一密物,名曰:子母杀生转。据传,开天因唾弃人世之俗恶,于仙舟东大陆,动用子母杀生转,耗时三天三夜,割锯一方土地,再以滔天力量十转无极玄功,将之移填海外,并加以厉害禁制,形成现如今的东极仙岛。
光是回想一遍,邢净羽已是大汗淋漓,气喘不已。虽近入冬天气,其全身大汗业已湿透衣襟。
转子十道之奥义,凝练天下诸般功法、秘术、神兵于一体,资质何其深邃,何其广博。难怪师尊他老人家学了几百年亦不过尔耳,邢净羽不禁感慨到。
如今看来,要想在短时间领悟渗透学会加以运用,邢净羽不相信自己有那等奇异能力。幸好自己记性不错,虽不曾学会,却是早已将转子十道的口诀心法烂熟于胸。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留待以后慢慢参悟吧!
经过上官雨虹如此打击加之良久的慎密思考,邢净羽已不屑于所谓的正邪两道之淫威。男儿当以强,抛弃多余的懦弱,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断理,他必须振作起来。
两日后,邢净羽果断拜别上官云而去,直指青州城,因为他的故事,要从那里开始。
                  第二十三章 窥相命天
青州城,偌长的大街上,一个发须花白年有六旬的老者,双眼眍䁖,满脸深邃的皱纹诉说着他身历如霜岁月、饱经无尽沧桑。
身子已略显佝偻,但走起路来却仍然笔直挺胸,年近花甲亦是那般身影矫健。配合手中那根竹布牌幡上面“窥相命天”几个大字,倒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迈着轻健的步伐,走到一块路边石台上,摆好笔墨纸砚,将写有“窥相命天”几个墨黑大字的牌幡竖在一旁,而后闭目养神,一副老态龙钟、雷打不动的样子。
等了许久亦不见有什么占卜问卦之类的人来,似乎生意颇为惨淡。
当一个身穿淡蓝衣甲、流云长发披肩的男子路过,行至老者旁边时,“慢”,老者眼不开眉不皱,似乎天下一切尽在掌握中。
邢净羽刚进入青州,正自准备要进城去的时候,忽闻一声历喝,心中奇怪不已。举头张望了一下四周,除路边一位闭目老人外,便无其他人了。出于礼貌,邢净羽上前对着老人,和声道:“老人家,你可是在叫我”?
老者额上眉毛动了两下,而后睁开眼,抬手指着自己竖立在一旁的牌幡,道:“窥相命天,神仙指路”。
邢净羽闻言,强忍住心中想要狂笑的兴奋。
只见老人继续道:“年轻人,你面色不佳、印堂灰暗,中气不足,命有浮沉。不出百日,我断定你有命微之灾”。
邢净羽终于忍不住,哈哈干笑了几声。
老人见状,怒意毕现,道:“年轻人,老夫之言你可以不信,但却当着老夫的面耻笑老夫之能,你未免太过猖狂”。
“没有,没有。。。。。。”,邢净羽连忙摆手,继续道:“只是你断定我百日之内有命微之灾,可有何根据”?
老者冷哼一声,道:老夫不才,曾习练周易之术,得以小窥天机,常帮人占卜问卦。今日见你气色不善,便出言断你百日之类,定有命微之灾”。
“哦,如此”。
老人见状,立即眉开眼笑,道:“那要不要我老夫帮你卜一卦,问问吉凶”?
邢净羽顿了顿,为难的道:“唉老人家,不瞒您说,我不信鬼神这个东西的。命中有时当有之,命中无时莫强求,我觉得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好一个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你不同意便是不愿掏钱罢,今日我老人家便不收你的银钱,乐意帮你卜了这一卦”。老人说着便开始准备动手。
邢净羽闻之老者所言,急忙辩解道:“不不不不,老人家您又误会了,我不是不愿意掏钱。。。。。。”。可是任他阻拦,老者似乎心意已决,竟要强行卜卦。
只见老者摊开一张猩红布片垫于石台,铺得整整齐齐毫无皱褶之后,若隐若现间,邢净羽竟似感到猩红布片上隐隐有着不为人知的神秘东西,似极一个小小的阵法,却又有几分不似,委实令他感到有些奇怪。
老者随即再从怀中摸出几枚古色铜钱,钱身光亮不已,显然是经过长期摩擦而致。
信手一洒,几枚古色铜钱随即于猩红布片上滚动了几圈,便兀自倒下,老者觑了两眼,狠狠地皱着眉头。
而后收起铜钱,再次信手一洒,如此反复三次之后。抬起右手,对着冬日明朗的天空,数着指节。
“年轻人”老者出言道。
邢净羽看得有些呆,闻言即刻回过神来,道:“老人家,你有甚事”?
老人已在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远离青州,方可避过此劫”。
邢净羽欲出言反驳,老人随即又道:“如果你执意不肯听我的话,就于大难之后,径直南行,不要回头,方可回天得力,老夫言尽于此,望你好自为之”。说着拿起那根写有“窥相命天”几个墨黑大字的牌幡,便要离去。
邢净羽惊道:“老人家,你不做生意了啊”?
老者回过头,道:“一日一卦,今日这一卦已满,当去也”。
邢净羽闻言,赶紧从身上掏出些许银钱追了上去,可是任他跑的多快,追的多远,却始终再没有见到老者那佝偻的身影。
邢净羽不置可否,有意将银钱送与老者,却是未将老者之言放于心中,不知何故心中竟是多了几分些窃喜的感觉。
收起玩世不恭的心情,紧了紧身上的装束,准备进城去了,因为那里还有着无比艰巨的考验在等着他,西门辛竹、公输应龙、五鬼道乃至整个邪道亦或仙舟东大陆的修真界,邢净羽自知还没有与天下众生为敌的本事,但如若有谁胆敢前来阻挡他前行的步伐,他相信自己绝不会是如此安分、坐以待毙的人。
其实,有关正邪两道的事情他大可不必理会,只不过在无意中与邪道两大当代传人公输应龙和西门辛竹结下不解之仇。自己虽屡屡挫败他二人,但邢净羽不相信堂堂邪道传人会是如此不济,就算每次交手过招他们就基本已是强弩之末,除此之外定还有更多通天的本事尚未施展出来,或者还未达成火候,倘若现在不与他们了结清楚,以后将会是两块极其顽劣的绊脚石。
眼观当今东大陆修真界正邪首脑传人,无一不是年纪轻轻便震撼一方的人物,这对于仙舟大陆千百年来绝对是稀有罕见的。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人间界或许会有什么出奇的劫数灾难什么的,所谓盛久必衰、衰久必盛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西门辛竹的七杀镜能一分为二左右开工,倒是颇让邢净羽吃了一惊,表面上虽说其多注重于防而非攻,若假以时日加之练成的七杀堂不传秘技“噬魂决”,将会又是震撼修真界的狠角。
掀云派的公输应龙,其剑法当真炉火纯青,若非修为尚浅,邢净羽亦是不相信自己能在非侥幸的情况下轻易将之击败。至于五鬼道却还尚未见得五个鬼道之人出过手,其实力难以判别。
再观正道一方。
悟尘小和尚年纪轻轻,修为却是深厚惊人,手中还有御魔珠,加之佛门无上秘术——如来神咒,如今看来,在出现的几个传人之中,当是数他最为利害了。
一提到上官雨虹,邢净羽心中便荡漾着那个曼妙轻盈的身影,对于她,邢净羽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亦不知道为了她而涉足正邪两道的事情到底正确与否。
从她的实力判断,在出现的正邪传人中当数她弱些,但从见她之始至今,成长的速度却无疑是最快的,隐隐有化血小成的迹象。除此之外,邢净羽在她受伤的时候为其渡气疗伤,当无意中触及她那看似白皙的肌肤时,邢净羽差点惊异的叫出声来。因为那种手感就好似摸在了一种铁质骨网上,刚中带柔却是令邢净羽百般不'炫'舒'书'服'网'。
料想应该是种植了一种防御性的法宝密器,借助深厚的修为将之强行炼化于体内。介于种种原因,邢净羽并未开口直接了当的去问她,他自身亦是没有那种触及别人隐私的习惯。
                  第二十四章 狗娃茶棚
青州古城,朗朗乾坤,万里无云,谁又知道这样一片祥气之下、和土之上又匿隐了多少杀机,无非正邪两道双双在此酝酿久违的会战,那些没有得到诠释成年往事或在这里得到解说,争霸风云亦将姗姗上演。
城北之地,寒风呼厶、古道萧索,风寂寞、道亦寂寞,随着凛冽的冬风,由青州城北诞生而出的古道绵延而曲折,徐徐延伸向远方。
在不远处,数丈之宽的古道像树杈一般一分为二,犹如两条连体的蛟龙,巨大而深长,看不到尽头。
在分叉处,一块大理石碑伫立于此,已不知多少年月,春夏秋冬、风风雨雨,令它那原本该玉白的碑身变得青褐而色暗,岁月与时光的揣摩早已使它浑身斑驳不堪、路纹已矣。
古篆的字迹分两立竖体而写,左边“皇朝”、右边“北地”,像指路的仙人一般,为来往的客商士人指引着前行的道路。
李狗娃,看重了南北往来的商客过旅众多这条商机,在出青州前往北地不远的官道旁,用积攒已久家当开了一家小小的茶棚。专制一些可口而香滑的点心糕饼、粗茶淡水,供来往的客人享用以赚取微薄的钱财继而糊口养家。
因名而易,狗娃的茶棚用帆布歪歪斜斜的字迹写了“狗娃茶棚”几个大字,在凛冽的风中随意招展,以吸取过往客商的慧眼前来小憩。
正值冬日,天空虽是一片晴朗,却也冷得人儿直打颤,就连狗娃栓养的老黄狗亦是宁肯饿着,也蜷缩在篷边的狗窝里不愿出来讨食。
从北地行来几位商客打扮的路人,看到道旁“狗娃茶棚”几个大字,道长路远,早已口干腹空,随即相互会意,鱼贯般走入了茶棚。狗窝的老黄狗先是睁开了睡眼瞧了瞧,然后伸出老长的舌头往脚趾上舔了舔,随即又闭上那双毛耸耸的狗眼继续它的春秋美梦,或大碗的烧肉,亦或成堆得骨头。连见到陌生人的几声犬吠也免了,因为来往的生人陌客它早已见的不少,见怪不怪了。
行进狗娃茶棚,除了一位浑身有些肮脏破烂的老者裹着一件发霉的夹袄在门道旁打着瞌睡,另外还有一位道人打扮的年轻人,长得浓眉遂眼、印堂发鼓,大概二三十岁的模样,自此便再无其他客人了。
几位刚刚行进的商客,见道棚角那位道人打扮的年轻人之后,似乎是惯性的礼让,自觉地闪到茶棚的令一边,叫了些价廉的糕饼茶水,兀自休息去了。
在他们苟活的数十载岁月里,像这样打扮的人定是道上行走的武侠士客或者路匪马贼。他们硬枪强夺、杀人不眨眼,每个像这样的人手里,最少也是沾染了数些条人命,连官府对他们亦是无可奈何的。
只见坐在棚角的年轻人对于他们的到来,似乎不甚入眼、不予理会,于是他们便自故的聊起天来了。
先是诌口一些商务上的杂碎和琐事,继而慢慢发展到修真界的正邪擂战之上。
这时蹲在一旁的那个年老者,轻轻的走了上来,与几位客商同坐起来,几位商客却也是没有对此表示反感。
老者老眼珠一转,瞧准时机开口道:“听说啊,十八年前几近陨灭的修真界众道门人,现如今已重振雄风,正准备在这青州城一决高下咧”。
“啊”
“这是真的”
“这。。。。。。这这”
众人闻言无不议论纷纷,出言惊叹。
老者见众人为己一言而大动口舌,脸上不禁露出几分自得的神色,骄傲不已。
只见他拿起桌上所剩不多的一块烙饼于手中,单脚踏于凳上,亦是单手叉腰,像那说书的先生一般站起身来手脚一边比划,一边唾沫横飞、口水飞溅,说得思入神入、栩栩如生,不时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下,敚乱豢榇嘈缘挠驼ǜ獗庞诳谥校苯赖摹斑青辍弊飨欤缓笠还赡缘木∈滔隆<绦溃�
“那个邪道的盘蛇谷公输应龙,当真个厉害,一把锋利无比的搅云剑直搅得整个青州城乌烟瘴气、断壁横生,令无数人那叫闻风丧胆、暂避三舍啊”
“啊”
“这么利害”
“是不是真的”
老者见众人再次为他一己之言所震慑,再次于众人惊异无比的目光中拿其一块厚实的糕饼,吞食起来。
只见几人无不议论纷纷、出口诌言,老者忽地老眼一亮、精光大绽,激动的开口道:“哦哦哦”
“还有那个啊,九玄门当代传人上官小娘子哇哇”,说着早已是淫笑连连、神色激情不已,引得众人对这人老心异的老者痞视不已,却是难以阻挡他那早已被迷惑了心智的原始欲望。
只听他继续道:“那个小娘子皮肤白的就像罐子装的上等白面(面粉)”。
众人亦是被此翻言语,勾起了兴趣,被老者糊的团团转,纷纷惊诧道:
“哇哦”
“哇哇哇”。。。。。。
老者继续道:“那个胸脯活生生的就是两座小山包啊;高耸而匹突。。。。。。”说着两眼精光绽放,摇头叹息不已。
而后继续道:“那屁股啊,圆的就像一个大西瓜,走起路来扭扭捏捏,一摇一摆”,众人的目光亦是随着他那不断摆动的身躯,遐想不已。
众人的喧哗声惊醒了送完饼水便兀自趴在柜台上打盹的李二狗。此时李二狗用那胖乎乎的大手,支撑着圆乎乎的大脑袋,两只圆圆的小眼睛笑眯眯的盯着众人,做着老者的看客。只有那位始终都坐在棚角不曾开口的年轻人仍旧那副深沉稳重的样子,似乎根本不为其所动。
老者已是连连吃完了数个糕饼,端起一杯浓浓的粗茶一饮而尽,引得坐在他旁边的一位客旅颇有不满,却是介于形势,未能开口。
谈完九玄门的上官小娘子,老者继而想到了另一个人。
“呜呜呜,五鬼道的媚小仙,小仙子”,说着已是自顾的口水长流,手舞足蹈起来,众旅客亦是随之起哄不已。
不久,老者竟是道一条重要的信息:
“听说啊,正道一方洛神峰青衣观的壬姮道士已经来到青州城了”
此则重大消息再次引得在场的众人唏嘘不已,坐在棚角的年轻人那对浓密的眉毛亦是抖动了几下,就连屋外不曾出声的老黄狗都发出了“呜呜”两声轻吟。
几番调侃之后,众商客的兴趣渐渐消失,几人的身影亦是自那狗娃茶棚消失。
李二狗从客旅剩余的茶汤中捋些杂碎出来,扔到棚外老黄狗面前的狗槽里。老黄狗那萎靡的精神立即为之一振、狗颜大悦,终于激动地迈着因久睡而踉跄的步子,三两下冲过来,对着木制的狗槽“吡嗞吡嗞”吃了起来,还不时的发出急促而欢愉的“唔噜”声。
冬风继续凛冽、古道继续萧索,那一眼望不到尽头,弯弯曲曲的官路继续延伸到远方。
正邪擂战开始了。 
                  第二十五章 小试剑道
因为邪道之一五鬼道之首的冷无情放出话来,洛神峰壬姮未到来之前,正邪两道传人决计不可再生事端,如果有胆敢逾越雷池者,五鬼道五个“老鬼”将群起而攻之。
听闻这话之后,正道无人作出回应,反而是邪道的公输应龙和西门辛竹双双大怒,却是忌于当前大局而没有再行造次,如此看来,五鬼道的实力霸称邪道之首无疑了。
修真界有了如此行径,青州古城才换来了如此短暂的几日安宁,却也是令那些在此番恶斗过程中受过波及的人恨的龇牙咧嘴、敢怒而不敢言之。
北门外,一个素衣和尚,满脸虔诚,不时的低首合十,口念佛经,“阿弥陀佛。。。。。。”。
旁边还站着一位芊芊女子,二十上下,一身白衣似雪,姿若出尘,过往的路人不时投来猥琐的目光,更有有者指指点点,而女子对此却是恍若未闻,根本未将此等闲杂秽语放入耳中。
二人正是九玄门的上官雨虹和梵音寺的悟尘和尚,只见他二人隔三岔五的向古道那边望去,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东西。
果然,不久之后,古道上出现一个道人打扮的年轻人,二三十岁之间。生的浓眉遂眼、印堂发鼓,头上的青丝打理的鳞次栉比、井井有条。怀中拿抱着一柄金刚拂尘,柄身呈墨色,乌黑发亮,拂身更如他那整齐的发鬓一般完美,只是两者颜色正成反比。
当这年轻人出现在城北门的时候,守候在那里的上官雨虹不禁眉开眼笑,就连悟尘那张苦瓜似的毅脸也难得的露出久违的笑容。
二人迎上去,上官雨虹首先激动的挥了挥手,道:“壬姮师兄”。
年轻人一愣,随即似回过神来一般,会心的笑了笑,道:“上官小师妹”。
悟尘亦是赶了上来,躬身施了一礼,道:“壬姮师兄,小僧有礼了,阿弥陀佛。。。。。。”。
二人见状,双双大笑了起来,唯有心智单一的悟尘,还尚不知壬姮和上官雨虹在笑什么。
寒暄一番之后,几人结伴入了青州城去。
三天后,正邪两道的传人纷纷来到,第一场小斗兀自在有人厌恶有人期盼更有人窃喜的势态中展开了。
考虑到修真界的名声,正邪商议,凡大小战斗必须在城外之地进行,避免祸事殃及池鱼,其中利害条理清晰,众人无不知晓,就连公输应龙与西门辛竹亦是不知怎么的,居然奇迹般的答应而后绝不轻易在城中生事。
城北之地,平时用以过路行人的官路古道此时早已人满为患,那些推着板车、斗车、独轮车的商贩们,兀自在一旁叫苦不迭。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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