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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0083星尘的回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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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反倒觉得惶恐,他故意地大声喊叫并且向通往外侧通道的门走去:“那些混蛋东西!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想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越是身经百战的驾驶员,在非战斗时就越会尽情去狂欢,因为不知道自己何时将会离开这个世界。但是这已经是玩得太过火了。对着正要离开舰桥去训诫他们的巴宁格,席那普斯丝毫不掩饰焦躁的说了:“上尉,那些无赖们的管理应该已经是交代给你了,若是再有纠纷发生可就很为难了。既使不是如此,本舰的统御管理原本就说不上是万全的了。”
“我明白。驾驶员的教育,我会负责执行。”
席那普斯的话,像是刺在背上的锐利的箭。敬礼之后,巴宁格匆忙地离开此地。
——这些混蛋,我也一样想要大声叫喊的啊。
他在心中咒骂着。
“真是的,MS驾驶员就是那样啊,老以为自己是主角。”
西蒙的一句话成为了开端。
“真是麻烦啊,在这种忙都忙不过来的时候,还引起这种骚动。”
“MS驾驶员都是那个样子的吗?”
航法士哈里达、右舷操作员史考特相继地发了牢骚,一股不像是在作战行动中的军舰所该有的气氛在漂荡着,这些琐碎的会话使席那普斯更加心烦。而更不巧的是,随着显示收到通信的电子声响起,通信士摩利斯以带着不满的声音做了报告:“舰长,又是贾布罗来的。真是的,今天这已经是第五次的催促了,可真是烦人啊。要如何……”
他无法再说下去了,因为冷静的席那普斯所未曾有过的包藏怒气的声音慑住了他:“这里是军舰,而此地是舰桥,总不能使用电话答录机吧!”
“对,对不起。”
四周突然变得静悄俏的,只有冷却着非洲热气的空调声在响着。席那普斯在隔了一次呼吸之后,对摩利斯下达指令:“抱歉,帮我接过来吧。”
“了解。”
站在窗边的妮娜,面对这令人难以容身的气氛.不由得地转过身去。她仰望着窗外,面对着那近乎异样蔚蓝清彻的天空,拿起了望远镜。而后她将一丝希望寄托在所窥见的视野中,寻觅着2号机的机影。
军方上层已经达成了如果在夺回上有所困难,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可将它破坏的结论。做为新时代的MS之先驱而诞生的两架钢弹,其中一架却要凄惨地被破坏,光是想像就令她背脊发冷。
但是妮娜对2号机所搭载的核弹的威力,是十分地明白的,无论如何一定要阻止它被用在无辜的人们身上,这一点她也了解,但是身为一个技术人员,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希望能在不损坏的情况下将2号机夺还。
——是什么时候开始错乱的呢?是从和那个人、和那个亚那贝尔·卡托相遇的时候开始的吗?
妮娜在麻痹的脑里,如此地寻思。
“别开玩笑了!刚刚还被上尉狠狠训了一顿,真是没好事啊!”
蒙夏从牌堆中,抽出了和所丢出去的相同张数的牌。是红心3和方块8。
“这是什么烂牌啊,要叫我去上吊吗!”
他就这么把五张牌一丢,开始大发牢骚:“不打了不打了,牌运太差了。”
“那也没办法啊,中尉。”
在劝诫他的亚德尔把牌一摊开,那里有四张老K的脸在并列着,看到这—手牌的蒙夏更是不高兴地叫嚷了起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说要打牌的人,可不就是你吗?”
贝特拿起蒙夏抱着的白兰地酒瓶,很快的喝了一口,火热的液体烧灼着咽喉。蒙夏很快的,从贝特手中抢回瓶子。
左舷MS甲板的小通道上,闲得发慌的蒙夏他们是在玩扑克牌,但这种小玩意,并不能满足蒙夏。
“真是的,可让妮娜小姐彻底的讨厌了……”
“你还是死了心比较好吧,中尉。”
把散乱的扑克牌整理好的亚德尔,是三人之中第一的良识派。而贝特虽然是挺着蒙夏,但是他做事总还是有所思虑,说来诸恶的根源,应该可以说是蒙夏了。
而这个诸恶的根源,正倒在地板上发出可怜的声音:“真是太出丑了,虽然是偶然,竟然会输给了那个小子啊。”
“那是靠钢弹的性能啊,别在意了。”
“不,我不甘心的是,没能在妮娜小姐面前出风头啊!”
看着像是闹别扭的小孩一样的在扭动手脚的蒙夏,亚德尔和贝特都觉得伤脑筋。但是心里又想着,虽然是这样的家伙,总还是生死与共的伙伴,也不能不理他啊。
“抱歉,可以借过一下吗?”
一个男子低头看着在地上扭动的蒙夏,小心翼翼地问了。那是个脸色非常苍白,枯瘦的男子,手上抱着厚厚的一叠列印纸。
“要过去就过去啊。”
蒙夏在地板上上躺成“大”字形,明显地是在刁难。“就来打打架消磨一下时间吧”这样的意图非常明显。
“那么就……”
丝毫不介意的,那男子就跳过蒙夏的头,转过了通道了。
“什么啊,那个像骷髅似的家伙?”
“好像是亚那海姆的派遣技师啊。不过,跟着来的只有妮娜小姐和那个男的,其他的都留在基地了。我记得好像是叫做欧比尔吧。”
“嗯。亚那海姆的啊……”
“怎么了啊?蒙夏。”
“是亚那海姆的人,也就是说知道很多妮娜小姐的事,是吧?”
对蒙夏的话,亚德尔若无其事地回答了:“那倒是,因为在相同的开发小组嘛。”
“好啊!把那家伙抓起来,好好逼问有关妮娜小姐的事。这是个好办法吧?”
“中尉?”
“这就是所谓的知己知彼,百姓蜂起吧。……我很博学吧?嗯?”
“应该是百战磨练吧?”
“不,是百战不息才对啊。”
但是根本不听贝特和亚德尔的订正,蒙夏就宛如脱兔的冲过去追欧比尔了。那股气势,把亚德尔整理好的牌又弄得散落一地。
“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啊?”
“别理他别理他,这就像病情在发作一样啊。”
“是吗?”
在为之愕然的亚德尔和贝特的背后.响起了高亢的金属声。一看过去,是宏所搭乘的核心战斗机,现在滑进了飞行甲板而正要勾住着舰制止索。
他是从侦察任务中归来了。
在有如玻璃鸟笼的核心战斗机驾驶舱内,宏慎重地将操纵杆倾斜。
“相对速度,确认同步。导引感应器,捕捉。”
“捕捉到了。就保持这样子。”
从驾驶舱盖的挡风罩骨架上所展开的照后镜望过去,看到导航人员正在跳舞。当然那并不是一般的舞蹈,而足正传达确认进入的操作信号。
宏就这样缩小油门,慎重地,保持着高度。
核心战斗机的着舰,和一般的航空母舰传统作业不同.而是以非常奇异的力法来进行的。通常的舰载机都是由航空母舰的后方进入,而就这样降落在飞行甲板。但是那是浮在海上的航空母舰的情况。至于将大气向后推而在空中航行的亚尔比翁,则采用了完全不同的方法。
舰载机的核心战斗机,要绕到亚尔比翁的前方而减速,最后要降到比母舰还低的速度,然后就这样,由亚尔比翁所开启的前方格纳库吞入,用这样的方式,请你想像—下沙鱼在游泳的当中张开大嘴,把小鱼吞进去的情况,沙鱼就是亚尔比翁,小鱼就是核心战斗机。
但是,为什么会采用这种极端不自然的着舰方式呢?那是有理由的。
可说是一团高风阻结构的亚尔比翁在大气中飞行时,其后方会卷起激烈的乱流,这是因为它原本就是宇宙舰,注重机能性更甚于气体力学而造成的结果,但是如此一来,在大气圈内对核心战斗机的运用会有障碍,因而就采取前面所提到的着舰方式,做为解决的对策。
而在亚尔比翁之前的飞马级舰,是采取在前方突出的MS甲板下方放下着舰钩,以此来钩住核心战斗机的,这种极端危险的方式。
不过不管用哪种方式,要在空中飞行的舰艇上着舰,都肯定是件很危险的事。就连浮在海上的航空母舰上的着舰,也都困扰着许多的飞行员们将近一个世纪之久了。而着舰时所失去的机体比战斗时失去的还多,这个事实,不管在海上母舰或是宇宙母舰也都是一样的。
“相对速度,继续保持……”
宏一边自言自语的进行着舰作业。机体已经进到可视光导引光束的诱导路线上,航向没有问题。
——镇定点,昨天两次不是都成功了吗,今天也会顺利的,今天也……。
“高度低了一些,把机首抬高上来。”
“了解。”
对导航员的声音敏感地反应,宏微微拉动操纵杆。他可以感觉到高度拉高上来了。
“就这样子。就这样子,过来。”
“呃!”
照后镜中的亚尔比翁已经看不见其轮廓了,只有由后方逼近而来的进入口映照在视界中。到了这时候就已经无法重来了,只有相信着成功而去进行了。
“好!”
在导航员叫喊的同时,机体起了一阵冲击,着地了。在宏的左右的风景,从天空的蓝色变成了金属色,已经进入亚尔比翁的甲板内了,安心感充满了宏的全身。
——成功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
第二次的冲击袭击了宏。
“怎么了?”
不是很大的冲击,但是看到作业员一窝蜂的跑出来,宏明白是发生了某种问题了。
核心战斗机就这么减速,在飞行甲板上静止了。宏同时进行打开驾驶舱盖和脱下头盔的步骤,很快地从机体上跳下来:“不要紧吧?”
像是在巡视着机体的摩拉回答了:
“不要紧,只是轻微的擦撞。”
“是吗……”
宏把着舰的紧张和对于冲击的不安,这两方面的安心感,混合在一口气里吐了出来。
“我也说过好几次了,预备的核心战斗机只有一架,所以要慎重啊。那么,正如通信中说的,这一次也还是没能发现什么吗?”
嗯。
宏的表情黯然了。而询问他的摩拉,也是一样的。
同日·11时50分
巴宁格以拐杖敲打着地板,不开心的在亚尔比翁的通道上走着。他不想待在舰桥,主要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就算待着也帮不上什么忙。
——席那普斯舰长也焦躁起来了,大概是在为贾布罗的高文中将担忧吧。
再怎么说,非洲的原野太广阔了,不是只靠一艘亚尔比翁就能搜索得完的。虽然也派遣了搜索机、哨戒艇,但那也是只有隶属高文将军派系之直属部队的机体而已,终究还是不够的。
——贾布罗的高官们,如果能为现场的状况多着想一些,也就好了啊。
拿起望远镜,巴宁格从通道的窗口俯视外面的景色。那并不是有着想要探寻的明确意志所做出的行动,而是有一半已经习惯化的行为。
“上尉!事情不好了!”
巴宁格认出了大声喊叫而跑过来的男子,那是蒙夏。
“怎么了,你这家伙又惹出什么问题了吗?”
“这是在开玩笑吧?”
对着巴宁格吐着急促的呼吸,蒙夏摆出了笑脸,而闻到他的吐气的巴宁格,又皱起眉头了:“好臭,你又大白天的给我喝酒了吧!”
“等一下,你看这个。”
“呃?”
蒙夏对巴宁格出示了手上的一张纸,那是标示着复杂的数值及图形的列印纸。巴宁格有着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什么的知识。
“这东西,不就是本舰性能诸元的一部分吗?而且还仔细地加了注释。这是在哪里拿到的?蒙夏。这种东西,可不是轻易就能印出来的,机密等级是3,不,差不多是4吧……”
面对巴宁格的剑幕.蒙夏畏缩地说了:“等一下啊,这是亚那海姆那个脸色苍白的家伙,叫做什么来着……”
“欧比尔,尼克·欧比尔。”
“对、对,就是那个欧比尔啊。是在他正要从情报检索终端机上列印出来的时候,被我偶然地发现的啊。不过当我出现的时候,他就好像很刻意的走掉了啊。”
蒙夏指着巴宁格拿在手上的列印纸:“还很糊涂的,掉下了其中的一张,就走掉了。”
“嗯……”
巴宁格已经没有在听蒙夏的话了。他闭上眼睛,手叉在胸前地沉思着。过了不久,他询问了蒙夏:“这件事情,你有告诉过其他人吗?”
“没有。啊,对了,如果告诉妮娜小姐的话,她会不会很高兴呢?上尉!”
“混蛋!跟我一起到舰桥去!”
“啊?”
仍没发觉事情的重大性的蒙夏,被拖着带到舰桥去了。
另一方面,身为“天使斑虾”的尼克·欧比尔,也还未发现到,自己的身分已经被发觉了。
同日·12时30分
金巴莱多基地
“为了吉翁的复兴。”
“祈求‘星尘’的成功。”
举起斟得满满的香槟,二人互相干杯了。清澈的声音响起。卡托向对面的比特少将行了个礼,将杯中的液体喝干了。
“是62年份的吧,夏陶·圣佛律尔。”
“了不起。已经是最后一瓶了,但是能让兵士们所景仰的少校喝下,香槟也算是一偿宿愿了吧。”
“要这么说的话,阁下更是武人的典范。三年来,还能让这个基地维持下去。”
卡托环视了一下。这里是设置在金巴莱多矿山内部深处的居住区的边缘,比特的私人房间。
就算是客气地说也说不上是宽敞的房间,但是精美而素净的日用家俱,可以看得出比特的品味之佳。在壁上将吉翁国旗与军旗互相交叠的挂着,在旁边安置了基连·查比的肖像画。而在另一面墙上,则贴了显示他的战历的几张照片。
白雪覆盖的欧洲森林、撒哈拉的砂尘、地中海的阳光。有一张是和部下们在一起,另外一张是在爱机06S的肩上,而还有一张,是抱着在某处捡到的小狗。
那可以说是比特身为军人以来的足迹。一个男人的生涯,被鲜艳地烙印在相片纸上。
“我失去了许多的部下,MS也只剩下十架左右,弹药和补充零件也快要用尽了。”
比特在沙发上坐下,继续说着:“以这座基地来说,也只是把原本就有的钻石矿山遗迹修建而已,在建造上并没有花多少工夫。”
“可是多亏了阁下,才能够将钢弹2号机运往宇宙。”
“那是在降落作战时残存的HLV,虽然是老旧了些,但是定期检查是不曾松懈过,你就好好地运用‘她’吧,这可能是在非洲所残留的最后一架了吧。之后的事,就全托付你了。”
为了战斗、不,为了无从战斗而只是潜伏的日子已经精疲力尽的一位军人就在眼前。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只能等死而已。卡托在比特的身影中,看到了一只已经无法飞行而痛苦挣扎的老迈的鸟。
“阁下,真是对不起。受到您如此尽力的协助,却不能将‘星尘’的全貌告诉您……”
咬紧着牙,卡托向比特致歉。
“所谓的作战就是如此。接着在发射HLV之前的这短暂的时间,就只要悄悄地掩声掩息,不要被联邦发觉就行了,就如同鼹鼠一样啊。”
“阁下……”
比特没有回应,他打开附近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铺着天鹅绒的小箱.然后以守望着幼儿的祖父一般温和的眼神,看着里面的东西。
在小箱之中,如同将非洲的天空封存起来似的,绽放着深湛的苍蓝色泽的小石子,被收藏着。
蓝钻。
那是在这座矿山挖掘到的。虽然很高价,但是因为折射率的关系,反而无法使用在原本的雷射通信上,而被送到比特的手中。
比特是位谨守立场的聪明人物,他并未把这钻石当做私人财物,而始终是视为基地的资产来管理。
他把那颗苍蓝的石子在手上把玩了一了,而后转向了卡托:
“一切都是为了‘星尘’作战,而且也为了新的吉翁。”
同日·同时刻
强袭登陆舰亚尔比翁
亚尔比翁的舰内响着警报。
这次并不是因为蒙夏他们无聊的争风吃醋。在通道中响起的枪弹声,就证明了此事。
避过枪弹,颤颤倒倒地跑着的男子,追赶他的,是腋下夹着小型机枪的警备兵。如同在追捕猎物的猎人,警备兵把男子赶进了通路的深处。
就像是在猎狐狸,但是在逃窜的并不是狐狸,而是亚那海姆的尼克·欧比尔,又叫做“天使斑虾”。
“通告全舰警备兵,亚那海姆的整备技师欧比尔,正在左舷甲板区域逃逸当中,请尽快将之发现、并加以拘捕,视状况需要可将之射杀,重复一魔,视状况需要可将之射杀。”
可将之射杀。
听到这句话,欧比尔像在发狂似地寻找着出口。但是这里如同浮在空中的牢狱,并没有出口。
“可恶、可恶!”
心肺像是要破裂似的,欧比尔在逃避着警备兵。不过他的脑里灵光一闪,他找到了唯一的出口了。
“没想到,他竟然会是间谍啊。”
席那普斯坐在舰长座椅上,注视着列印纸。在他的旁边是巴宁格,还有蒙夏。
“在抢夺2号机的时候,卡托能轻易地潜入基地也是……”
“嗯,一定是有欧比尔在带路吧。不过话说回来,迪拉兹舰队看来是有相当的组织力啊。”
“但是,如果顺利的话……”
妮娜垂头丧气地,走近了正在谈着这些话的席那苦斯和巴宁格。然后她低着头,喃喃地说了:“真对不起,舰长。亚那海姆的人员之中,做出、做出了这种事……”
之后她已经泣不成声了。发觉到她的眼里现在还含着泪水,席那普斯以温和的口气对妮娜说了:“不,也多亏如此,才能知道吉翁残党军的基地。妮娜小姐你不必在意。”
“妮娜小姐,我贝尔纳德·蒙夏,为你找出了间谍了,请你别忘记啊。”
即使在舰长面前,蒙夏也不改平常的态度。巴宁格用拐杖的前端,狠狠地戳了他的脚。
“舰长,左舷甲板的起飞舱门桩开启了,是从甲板内的管制所启动的。”
左舷操作员西蒙做了报告,席那普斯暗自高兴,这正如预定。
“好,就这样把他赶出去。依照预先的筹划,核心战斗机是可以飞行的状态吧?”
“是的。”
舰桥的全体人员,都把眼睛朝向正面显像幕。可以看到焦急的欧比尔,正拼命地要潜入核心战斗机的驾驶舱。那是监视摄影机所拍到的影像。
“核心战斗机,起动用电源接续,引擎发动。”
“该说是很了不起吧,手法利落啊。”
显像幕里的核心战斗机的引擎点火了,喷射气流从后部的向量喷射口喷出,那气势徐徐地逐渐加强。
“核心战斗机,离舰了。”
在西蒙发声的同时,核心战斗机如同被鞭打的赛马似的冲出了飞行甲板。从正面,舰桥的窗口,可以看到逐渐飞远的机影。
“好,顺利地把他赶出去了。对空机枪、扫射,但是可别打中啊。”
对着飞远的核心战斗机,几道绿色的闪光射出了,那是亚尔比翁的对空雷射机枪。经由兴复合感测器连动的射击管制系统来控制,是百发百中的光束子弹。
然而绿色的闪光根本没有擦到远去的核心战机。如果是实战的话,舰长应该已经在大声督促了,但是这次是故意不打中的,为了达成某种目的。
席那普斯转向了右舷操作员史考特: “别追丢了啊,这样就能找出残党军的根据地了。”
“了解!”
史考特手边的雷达显示幕,投影出发光的光点。这微弱的光点,是现在的亚尔比翁所能依赖的唯一线索了。
同日·13时10分
金巴莱多基地
在地洞之中,一发炮弹垂直地耸立。
炮弹上接系着无数的管线、线路,从那接续部冒出了白浊的蒸气。仔细一看,炮弹的侧面有道四角形的门,穿过那扇门,1架白色的MS正要被搬运进去。
是GP02A。
这就可以充分理解到这颗炮弹有多么巨大了。
Heavy lift Launch Vehice。HLV,大气圈脱离艇。是沉睡在金巴莱多基地的地下深处的,一年战争的遗儿。
那架HLV被灌进了推进燃料,在相隔三年之后,进行着射向宇宙的准备。
“这样子来看,倒是很壮观啊。”
卡托坦率地吐出了感想。要乘坐那个上到宇宙,想到这件事,就令他按捺不往。似乎是察觉了他的心情,比特像是在教诲似地说了:“再过不久,准备就完成了,只要再忍耐一下啊。一小时后的发射,将会是这座基地最大的战果吧。”
“是。”
但是在此时,一个兵士带着紧张的消息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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