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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弧线-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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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计的时间刚过七分钟,卡比内已是弄妥了一切,他直接将大背包放在了地上,低着脑袋重新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衣装,然後双脚紧紧的贴在一起,搓得掌心渐渐发热,紧张而又规矩得像个要跟校长见面的入校新学生。
时间过了八分钟之时,卡比内咽了口唾沫,像个在课堂上要主动回答问题的学生。将手臂举高了一半,语气很礼貌的问着工作人员:“请问。。。?怎麽这麽久了都还没有过来,是不是中途出现了什麽情况呢?”
在一旁读着报纸的工作人员将脑袋一偏,那脸色看上去让人很不舒服,像是卡比内一句简单的提问也妨碍她的休息一样,接着便说道:“先生!你只需要继续等下去就可以了,如果有情况发生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的,再说像今天这个情况,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招呼外人。学生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发生情况,我们是要为後果负责的,明白吗?”
若是麻鼠那白痴在现场,肯定会一声反压过去。但卡比内毕竟不是麻鼠,何况他最期盼的是跟切丽娜相见,而不是浪费口水跟工作人员一句接一句的斗嘴。所以他将嘴角一歪,很刻意地笑了一声。点了点脑袋,完後闭上了嘴巴。
卡比内一直盯着腕表里的时间。等来预计的时间刚过之时,果真是听见询问处门外传来一下轻微的刹车声,那声音几乎要被外面的雨声盖过,若不是询问室内过度安静,那绝对是察觉不出外面有何动静的。
从被雨珠打得很模糊的窗子望出去,那是一部用於在校园里面的後勤车,跟高尔夫球车一般大小,驾车的人似乎是个保安员,车子後座也有个人很紧忙地跳下车,看样子是不愿意被雨珠打湿半点。
於是,卡比内全身一震,霍然立身,弄得脚旁的大背包也被绊了一下,直接翻倒在地,更使得一旁的两名工作人员也投以眼光过来,那样子很像不太明白一下刹车声,会弄得卡比内如此紧张不安。
“先生!你要找的人来了,你们可以在这里交谈,但不要太久,免得一会儿负责人过来看见我们破例帮你找人,会责备我们的,明白吗?”工作人员颇为严肃的说道。
只是卡比内刚要回答,却突然一下怔住了,因为他看见走进询问室的的确是一个女孩,但不是切丽娜本人。
卡比内心里头咯噔一声,直觉一块有棱有角的砖头被堵在了喉咙之间,心说难道是工作人员传达错误,自己明明是要跟切丽娜见上一面,却见面前的这位女孩向自己报以微笑,有一种对方找对人的感觉。
秒间,立在卡比内身前不是熟悉的切丽娜,他彷佛感到整个世界也停顿了数秒,其後心里头发来一种不好的预感,只见那女孩越是笑得亲切,这种预感就越是强烈,直到那女孩主动说了句:“嘿!你应该不认识我吧?不过我绝对很熟悉你,最近切丽娜几乎每天都在跟进关於你的报导,因为她跟我是室友。”
卡比内的嘴巴早就嘟得老圆了,话不能一时说出,但心里头却在念道:“什麽狗屁室友?我找的是切丽娜,不是你啊!快告诉我切丽娜在哪里?快告诉我!”
很快,那女孩也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但卡比内无心听进,他在不断设想事情的後续,但想得越深就越是混乱,最後却等来那女孩的一句:“切丽娜在离开学校之前,就委托过我,说是有人来学校找她的话,就请我过来转告一声她的去向,当时我还很疑惑的觉得,如今找人都会通过现代科技,怎麽会有人亲自来学校呢?直到刚刚询问处的工作人员通知了我,结果我也吓了一大跳呢!”
逐渐证实,切丽娜不在这里,卡比内的心脏一阵发痛,接着他“嗯”了一声,不理会喉咙那种乾涸发热的感觉,就很弱声地问着:“那麽。。。切丽娜去了哪里?她什麽时候回来学校呢?”
哪料这自称是切丽娜室友的女孩说道:“切丽娜带领着自己的义工团队回去中国参加义工交流会议了,再加上最近课程方面有一大段空档期,所以她说过也会在自己的家乡留住一段时间,我记得那地方好像叫。。。重庆,你去过吗?”
卡比内无力回答,他低着脑袋,听着外面的雨声,直觉堵在喉咙间的那块砖头快要令到自己死去了。。。
章三百九十九:滞留旧地
自称是切丽娜室友的女孩交代完一切之後,便跟卡比内招呼了一声,又坐回学校的後勤车回去了宿舍,期间让卡比内很是想不透的就是,据那女孩所说,切丽娜并没有留下任何重要的口信,即便卡比内可以通过电邮向切丽娜问个明白,但这个冒雨前来的白痴早就面如死灰,立在一角,半天不动。
虽然卡比内很清楚切丽娜离开马赛是为了她的义工团队,应当不算是私人行程,但得知切丽娜还会利用课程的空档期在家乡留住一段时间,这就让卡比内直觉一切都陷入了死局,毕竟两地相距一万多公里,更不是说能追上就可以追上的事情。
“唉!”呆立在一角,而又活像个木头人的卡比内终於叹出一气,在受到一定的打击之下,他顿然不晓得自己接下来应该去往何处,是冒雨徒步走去机场?还是按照原来行程回一趟院舍,见一见诺素院长他们呢?此时他没有了答案。
“先生!一会儿询问处的负责人会来这里监督工作,趁现在他还没到达,我认为你也应该离开这里了,否则我们会因为你受到责备的。”一名工作人员的语气在尽量的礼貌着,却难以掩饰她们不想让卡比内继续留在询问处的态度。
於是卡比内缓缓的将脑袋一抬,在此时完全没有必要跟工作人员争嘴的情况下,他让自己的面色上露出一种很为勉强的浅笑,然後说了声“谢谢”,接着望出窗外。直见外面洒着急雨,一般人不出三步必将被淋成落汤鸡。就弄得他苦笑一声,提起了大背包。
过了几分钟後。那个熊人司机就被卡比内电召了过来,那样子看去好像熊人司机根本没有离开过这片区域一样,否则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到达了学校的门口,而且这时的卡比内钻进後车厢之後,就很直接地问道:“你。。。应该没有走太远吧?”
熊人司机依旧是零食不离身,也不知是哪里出现的曲奇饼乾正被他咀嚼着,还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回答着:“这种该死的天气,你是不可能截到计程车的,再说能为我们法国队的未来之星提供接载服务。也是我的荣幸呢!快说你现在要去哪里,我和我的方向盘都已经在待命了!”
听来,卡比内本该来一场大笑,那本是一件绝对应该肆意大笑的事情,但他没有选择那样去做,而是很平静地扬了扬嘴角,再“嗯”了一声,说道:“你还记得我上次去过的那个院舍吗?我现在就要去一趟那里,麻烦你和你的方向盘可以工作了。谢谢!”
*********
两小时後,坚持要在院舍外面等待卡比内出来的熊人司机,见着卡比内钻进後车厢之後,面色上稍显轻松了一些。便连忙问着:“我看过关於你的报导,这里应该就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吧?想不到这种地方还隐藏了一个像你这样的足球天才,早知道当初就让我妈妈也把我送过来。说不定现在我就不再是个计程车司机了。”
这次的卡比内完全没有发笑的意思,他淡淡地说道:“相信我!没有一个小孩会愿意住在这里。虽然这座院舍里面有很多关心爱护我的人,比如刚刚跟我见过面的诺素院长。但这里并不属於一个正常小孩子的人生起点!”
熊人司机似懂非懂,他扭了扭厚重的身子,重新扣上了安全带,说道:“那麽现在是应该前往机场吗?据电台报导,机场会在七个小时後重新开启,因为那时候的台风才开始慢慢的减弱!”
卡比内“嗯”了一声,感到一种莫名的酸楚感缠绕着全身,明明这座城市就是他的家乡,又是那麽的熟悉,却寻不到切丽娜的身影,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如今又要轻易的离开这里,弄得他抿着嘴唇,将脑袋转向一边,抖着声线地说道:“是的!等到达了机场後,我再决定去哪里,麻。。。麻烦你可以开车了。。。”
熊人司机一路上哼着歌曲,咀嚼着零食,不像卡比内那样一路无话,直到二人在机场客运楼分手之时,熊人司机才认真了一回,说道:“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了什麽而失望和难过,但我祝愿你的未来会美好一些,下次回来记得联系我,我的免费接载服务只为你一个人提供,清楚吗?法国队的未来之星!”
卡比内立在车旁,淡淡一笑,并给出了大拇指,然後熊人司机很滑稽的喊了一声:“好吧!我去接客区看看有没有生意?刮这麽大的台风,应该会有很多旅客滞留在机场,那麽我们下次再见吧!哇~~!”
卡比内看着计程车的屁股,直觉整部计程车都显得那样的滑稽,随後他走进了客运大楼,发现滞留在机场的旅客果然很多,有些旅客更直接在休息区睡起觉来,用那一种露营的睡袋将自己整个包住,将休息区当成了自己的卧室。
虽然没能跟切丽娜相见,但事因原定计划在离开马赛市之後,卡比内安排自己要前去土耳其的特拉布宗市跟阿尔隆见上一面,於是,他带上黑色大背包,先询问了机场开启的准确时间,然後停步在了土耳其航空的票务柜位前。
卡比内刚想拿出护照买下前往特拉布宗市的机票,谁不知他身子一震,将整个动作一下停止,很快的收回了护照,改向法国航空的票务处走去,然後很直接的问着票务处的工作人员:“你好!请问在今天之内,有没有直飞中国重庆的机票呢?”
工作人员礼貌得不行,经过一会儿的查询,就回答着:“先生!很抱歉!今天只有直飞中国北京的机票,或者你可以在北京选择转乘飞往重庆,不过现在机场服务已经暂时关闭,我们不能保证先生你会在今天顺利登上航班。”
卡比内再度纠结,他直直地立在客运楼的人群中,发现两个票务处跟自己的距离,各有五十米左右。。。
章四百:转弯思考
在六十个小时之内,去进行一次一万三千公里的来回行程,其实是可行的。
但令这种极端行程受到阻碍的原因共有四点,当然也是最让卡比内头痛的四点原因,一是他担心回程不及,耽误了科博尼教练规定的归队时间,万一真是遭受了这样的倒楣事情,那谁都不能保证卡比内会在替补席上坐上多久。
即便卡比内已经是格拉纳达队的绝对核心,甚至已成欧洲豪门队伍的一号猎物,但顽梗的科博尼教练一向治军严谨,不说卡比内仍是个正在冒起的新星,就算是欧洲一线球员在科博尼教练面前犯下这般错误,也难逃被内部处罚。
二是前往土耳其的特拉布宗市本来就规定在了卡比内的行程之内,跟突然现身欧洲的阿尔隆相见,更是卡比内此行第二个很期待的事情,如果此时改向前往中国,那就会直接错过跟阿尔隆相见的机会,再说那儿时的回忆不断细想,顿时令到卡比内心上心下了。
从一起被院舍接收,後到一起在院舍里长大,又成立了那所谓的“5a小队”,直到最後脱离了院舍,各往东西,那都属於卡比内他们五人的集体回忆,而自从跟艾里相见之後,卡比内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五个人重回院舍,在那已经掉油漆的球场上踢一场比赛。
爱情跟友情之间的抉择,困扰於卡比内的脑海之中,他多希望这样子的选择能够像在餐厅里点餐那样的简单,甚至是今天不点a餐。那麽就留在明天点,不过现实留给他的又是一件极需要衡量的事情。就像今天点了b餐,那以後都吃不上a餐了。
三是切丽娜在中国的确切地址。卡比内已从那位室友那里完全掌握,只是他在没有跟切丽娜取得联系的情况底下,为了继续保持行程的神秘感,贸然跨洋过海的前往中国,不难说其实也是一项极大的挑战,毕竟一个普通人总会对异地感到陌生和害怕,卡比内更加不是什麽外语专家,除非有哈斯先生陪同,否则他不可能在後天凌晨之前。及时的赶回格拉纳达市的。
而最後一点,则是卡比内最心烦的一个原因,那就是由於台风暴雨的关系,当地机场现处於关闭的状态,所有旅客根本不清楚整个机场重新运作是在什麽个时候,看见外面的风势没有半点减弱的迹象,直接说明了无论卡比内是前往哪里,他都不可能会在短时间内登上离开马赛市的航班。
除了狠狠地咒骂那该死的天气和麻鼠那张臭嘴外,卡比内无事可做。他似乎一心想要在机场内得到个满意的结果,固然像个大白痴一样从客运楼的一端慢步至另一端,期间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他也是假装别人认错人了一样。
卡比内就在那样不断的来回慢步着。弄得机场的地勤人员也记住了他的身影,发来侧目,以为卡比内这个白痴是在机场搞着一些行为艺术。所以从卡比内觉察出这般现象,只好在客运楼的一间咖啡厅规矩地坐下之後。他的心绪仍是没有离开过自己该前往哪里的这个问题上,除了用手机看看网络上关於自己的转会新闻。他做的最多的动作就是在网络上查看前往中国和土耳其的航班信息。
直到第一杯咖啡热气散尽,也没有被卡比内抿上一口之时,他就作出投降的面容将手机一放,伸直了腰板用双手将脑袋一抱,又是紧着眉头的突然间想起了或许麻鼠那白痴正在特塞拉岛欣赏着美景,不像自己受到台风暴雨和心向不定的困扰。
“那白痴一定在嘲笑着自己,一定是的!”说时,卡比内拿起了手机,他在尝试着去联系麻鼠那家伙,然而使得他突然间有这种举动的原因,或许就是来自於人类最常见的劣根性,自己遭受了困扰,却难忍别人正享受着愉快。。。
当然,很可能连卡比内自己都不清楚的是,在他没完没了的咒骂着麻鼠之时,其实就已经为现在跟麻鼠取得联系埋下了伏线,他当然也不会很正常去问麻鼠是否在特塞拉岛玩得很愉快,最基本的是他要将麻鼠大骂一顿,为的就是平衡自己的心理。
致电很奇蹟般的接通了,在电话那头,麻鼠的声音是很理所当然的懒洋洋着,也不知那家伙睡在酒店房间内的软铺有多麽舒服,早餐有多麽美味可口,反正他整个人的状态听上去就是那种渡假的感觉,而且还很欠揍地说了句:“朋友!你应该有带伞吧?”
听来,卡比内直觉这就像在寒冷的夜晚之下,去问一个露宿者他冷吗的一样,但刚开始一心想要大骂麻鼠的他,却难以忍住由心里头发出的那种滑稽感,於是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弄得电话那头的麻鼠也问道:“怎麽?你没有带伞吗?天哪!朋友!你已经不是个小孩了,应该要学会在恶劣的天气底下,带伞出外的,懂吗?”
“如果你这白痴能够在下半赛季里,一直被排除在大名单之外,那麽我肯定会开派对庆祝的,到时候你会来参加派对吗?”卡比内收住笑声,反呛了过去,他已是忘记了自己联系麻鼠的最根本原因,更不知道两个白痴已经分隔两地,很正常的聊起话来了。
“到时候将派对的地址告诉我,我会盛装出席的。”麻鼠说来,还笑了两声,接着他将语气调整了一下,又认真地问着:“听你那边有很多杂音,你这白痴应该不会是在马赛的机场吧?难道你没有躺在那个心仪女孩的怀抱里吗?”
卡比内的脸巴瞬间红透,他简单将切丽娜已经离开法国的事情告知给了麻鼠,其後也表达了自己几个心上心下的困扰,完後就“嗯”了一声,还说道:“机场还没有恢复运作,因为台风还没有减弱,我只能继续等下去。”
哪知道麻鼠立马大笑起来,平静後说道:“朋友!你很有可能是忘记吃药了吧?你为什麽偏偏要留在马赛的机场呢?虽然机场关闭了,但铁路方面仍然局限开放,你应该改乘列车去邻近的城市,然後再转乘飞机,你懂吗?”
麻鼠误以为卡比内会灵光一闪,说着自己是个大白痴,但难料卡比内却是“哼”了一声,说道:“我懂!这方法我也考虑过,但问题的关键在於。。。是我应该去哪里?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那边,麻鼠没有及时回话,似乎在很仔细的考虑着关於卡比内的这项难题,过了十几秒後,他“呃”了几声,在咽下唾沫後,以一种不常见的认真语气说道:“科博尼教练只给出了三天假期,归队迟到会引来严重後果,我。。。认为你应该去土耳其的特拉布宗市,至於那女孩的方面,你应该将你们的後续发展想得更长远一些,我也相信你们会有再相见的机会的。”
听後,卡比内呼出一气,发现一直堵在喉咙里的砖头一下消失了。。。
章四百零一:地铁站里的角落
卡比内在抱怨着,抱怨自己已经别无选择,期间麻鼠的一番话更直接压制了他前往中国的冲动,继而将一副受尽困扰的面容挂在脸上,生怕其他旅客看不见自己的那张臭脸,一时涨红了脸巴,然後朝衔接在机场的地铁站走去。
但卡比内不曾晓得,到达机场的地铁站之後,又产生另一件极为困扰的狗屁事情,皆因马赛市本地刮上台风的关系,地铁部门只能给予旅客们有限班次的服务,虽然卡比内清楚自己不会错过地铁服务,但等来下一班的地铁,则是在二十分钟後。
再说,由於那该死的天气关系,机场巴士站的服务早就关闭,而想要离开机场的旅客定是非常之多,这就直接引来旅客们快要逼爆地铁站的後果,其後站台内还发出广播,说是已有工作人员在站门口进行着人流控制,免得人数过多,怕旅客们在站内发生意外。
而看着班次提示板的卡比内,就不由得想狂喷几句脏话,但鉴於自己身份的关系,他就很白痴的躲在了地铁月台的一个角落,自以为视线范围内没有外人,然後就发出他最喜爱的马赛口音说了句:“妈的!这混蛋的天气!这混蛋的地铁!这混蛋的一切!天哪!赶快让我离开这里吧!”
从一开始打算离开马赛时,对这片旧地的依依不舍,到如今几近发狂,然而直言想要快些离开这里的卡比内,在角落里发泄完几句见不得光的脏话之後,他不但马上察觉出自己两种感受中的那个矛盾点。而且还从嘴角拭走骂脏话而喷出来的几丝唾沫,完後直接瘫坐在了角落里。
卡比内是为欧洲金童。他介意外人听见自己在骂脏话,这时却不介意将自己扮成流浪者。一屁股坐在了角落里,这种矛盾的心理连他自己都很难去解释,再直接将大背包扔在背脊後面紧紧靠墙,放松了上半身,垫着自己的背部,几乎是要在角落里完全的躺了下去。
此时无话,卡比内也没话可说,他只想那该死的天气不要再糟糕下去,他只想那该死的地铁快些到达。他只想可以顺利前往土耳其的特拉布宗市,然後从跟阿尔隆见面的里头,给这次的出行找来一份欣慰感,试想如果他甚至不能跟阿尔隆见面,那麽他极有可能气愤得呕血,然而被气死在特拉布宗市的街头上。。。
虽然月台上闹闹嚷嚷,等待地铁的旅客们个个是不耐烦得到了一个极点,但坐在角落里的卡比内早就放软了全身,整个人是慢慢进入了一种静态。一夜未眠的他似乎也难抵睡意,就开始将黑色鸭舌帽盖在脸巴上,管他月台上有多闹嚷,他执意准备养养精神。让眼皮子放松下来。
“嘿!朋友!这顶黑色的鸭舌帽看上去很不错,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在荷兰买的吧?”
沉厚的声音来得很快,也很近。话里提及了黑色鸭舌帽,这直接令到刚刚放松了全身的卡比内又将全身绷紧了起来。然後他将盖在脸巴上的黑色帽子拿走,那时。月台上的灯光弄得他的双眼有些难受,在半睁半闭的情况下,他发现说话的那个人也放下了一个大背包,还直接坐在了他的旁边。
“这还真是个该死的天气,我听说很多旅客为此要改变行程呢!你应该也是为此而烦恼吧?”那人不见卡比内及时回话,索性接着说了下去。
卡比内揉了揉双眼,顿时发现身旁坐着的是个不出三十岁的男人,一头散发,满面胡渣,一身装扮不像是正在旅行,而讲话的口音也绝不是法国人,唯独那双眼睛很是有神,即使布有红丝,但投过来的笑容立马掩盖了那人的疲态。
接着卡比内定了定神,对外人突然间过来搭话不感意外,反而还将对方打量了三四下,直到那人继续投以微笑地说来:“嘿!我叫安德烈,来自俄罗斯,很高兴认识你!”之後,卡比内才递出手去,跟这个叫安德烈的男人握了握手。
握手是一种友好的表达,这种表达往往能够让人及时卸下不必要的防备,於此这时候的卡比内重新将身子往後靠了靠,说道:“你可以叫我卡比内,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看来你也是这次刮台风的‘受害者’,但我想不通的是。。。你怎麽会认为我的鸭舌帽是从荷兰买回来的呢?还有。。。你那麽肯定的就认为我困在烦恼之中,你究竟是魔术师或是行为研究者呢?”
说时,安德烈笑了一声,他从背包里拿出扁身酒壶,喝上一口,再递向卡比内却被礼貌拒绝之後,才说道:“朋友!我去过很多个国家,你戴着的这顶鸭舌帽上面有个很特殊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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