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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弧线-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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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误会了!俱乐部作出这样的安排,只是为了基本保障,毕竟很多球队都想邀请我加盟。简单的为了避免人财两空而已。”
“哦~?那就好,我多怕是因为安多西的倔强而给你添了麻烦。”
“不~不~不~!这次的参观,是我送给安多西的生日礼物,这是本来就说好了的。你不必再去多想了。”
卡比内没有说出实情。没有说出科博尼教练的手段,也没有说出自己不情愿的签下新合同,正是因为安多西要求参观训练基地而引致的。
然而,卡比内在掩饰,培贝奥也是一样。
培贝奥不是傻子,他很是清楚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麽,卡比内签下新合同跟安多西得以参观训练基地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段非常贴近。
和弟弟安多西一样。培贝奥也是格拉纳达队的球迷,他就更是了解科博尼教练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老家伙。平时紧紧追贴关於格拉纳达队任何动态新闻的培贝奥,此时就非常肯定,卡比内为了去完整参观训练基地的这件事情,必定是作出了自我的牺牲。
但是,培贝奥的态度跟卡比内一样,明知道真相就是不愿多说,说穿了不是害怕尴尬,而是想将卡比内今天所做的一切在心里头默默地画上一笔,余下的,就是默默的感激了。
三十分钟後,车子在‘青叶面包店’的门前稳稳停下,卡比内之所以跟着培贝奥,安多西兄弟俩一同前来,就是为了完整另一件事情。
照着先前的决定,为生日会所备的蛋糕选用十七寸的那种,兼要立体款式的,至於图案的选择,卡比内与安多西就一致认为,选用格拉纳达队的队徽。
安多西本是说在蛋糕的面上连字母都不要喷涂,这个细节却被卡比内反对了,即使他不是经常反对安多西的说法,但卡比内总觉得,光是一个仰面立体的队徽摆在蛋糕面上是有些滑稽的,那样也很单调。
字母的选择也决定了下来,除了例行般的会喷涂卡比内与安多西的名字以外,还会加上格拉纳达俱乐部这名字的字母全拼,其余的,就无其他了。
提取一大盒蛋糕,用不着三人都下车,卡比内决定让仍是没有醒来的安多西继续睡他的大觉,而培贝奥就看管着车子,以防吃上一张违例停车的罚单。
他自己,就走进了‘青叶面包店’
卡比内手里拿着提取单子,走近面包店的柜位前,问着一名店员:“你好!我来拿蛋糕,请问可以拿了吗?”
近中午,店里的客人并不是太多,试想也没人愿意在中午的时间里吃面包,所以接话的店员很有空闲,他立马一对一的为卡比内送上服务。
店员说道:“先生!请给我看一看你的提取单。”
卡比内礼貌作笑,将蛋糕的提取单递了过去,店员接下单子後,就在柜位前的一部座机电脑里面输入了一串数字,然後一指按下‘确定键’,盯着电脑荧幕看了个半天。
当卡比内再次正面相向店员的面孔时,他所见到的,就是发现那店员的面容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表情,又再细看之下,卡比内直觉是订制的蛋糕出了些问题。
“请问我订制的蛋糕有问题吗?”
卡比内的追问弄得店员更加不好怠慢,於是他向卡比内解释道:“嗯~?是这样的,先生!本来你订制的蛋糕已经完成了,不过我们店里负责制作糕点的首席师傅突然决定。。。将你订制的蛋糕扔掉,并且重新再制作一遍。”
“什麽?什麽?扔掉了?我们那方面你不知道吗?我们有一场生日会,必须今天提取生日蛋糕的。”卡比内瞪着眼珠子,惊讶里头带着一些愤怒。
为何惊讶多过愤怒?因为卡比内直觉青叶面包店的糕点师傅就是一个疯子。
店员脸有难色,那很正常,没有一个店员可以在接到顾客的投诉之後还是那麽镇定的,他嘴里“呃~”了个半天,直到卡比内又再给话,他才有了些回应。
卡比内的面容已是扭曲,他不知道如果安多西今天见不到蛋糕的话,会有怎样的反应,卡比内不敢去想,於是他说道:“为客人订制的蛋糕,你们怎麽能够随便扔掉呢?让店长出来见我,我要作出投诉。”
店员做着最後的挽救和解释,说道:“糕点师傅说了,你们订制的蛋糕出了一些问题,需要重新再制作一遍才行。”
卡比内听不进去,说道:“明明就约好了时间,而且就是现在这个时候来提取蛋糕,你们既然解释说不能按时交货,还把蛋糕扔掉了?”
“先生!你理解错了!因为一开始的那个蛋糕我觉得弄得不太完美,所以必须再制作一遍,懂吗?”
说话的不是店员,更不是卡比内。
面包店的最里头有一扇钢制门,门後面就是小型糕点制作房,而这时推门走出来的那个人,正是刚才一下说出那句话的人。
店员见着那人之後,反应般说道:“店长!这位先生找你。。。”
“店长?这个人是店长吗?明明就是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小女孩,一个身穿糕点制作师服装的小女孩啊?”
卡比内顿生三四个疑问,在还没有取回蛋糕之时,他直觉先要解决这几个疑问才行。
章二百零九:坎德斯
那店长是个糕点师傅,双手自然是粘满着白色面粉,只是细看之下,不难发现她的双手莹白如玉,根本就不适合用来揉面粉。
但她确实是,不仅是店长,还是个糕点师傅。
这时候的店长,已将戴在头上的发网取下,随之一头啡髪泻下,她轻轻地甩了下小脑袋,用那莹白如玉的手将头发拨了一拨。
卡比内完全看清了对方,那是一头啡色短发,而她清朗的素眉已在卡比内眼里成为了唯一的焦点,玉葱般的雪白指尖再拨了下发梢,给人一种解释不清的灵秀之气。
卡比内的眼神没有刻意的在对方五官之中游走,他唯一喜欢的就是两弯素眉,和一头啡色短发,嘴角已在悄悄扬起,他似乎已经忘了来面包店做什麽了。
卡比内看得越深,就想得越深,他不明白身前这位有些与众不同的女孩为什麽就会是店长呢?而且据店员所讲,她还是青叶面包店的首席糕点师傅。
他的嘴里“呃”了半天,就是吐不出整个句子来,眼前的不可思议早已将他镇住了,也没有了先前那般执意要与对方理论的固执态度。
“先生!我们可以去那边坐下,听我慢慢给你解释。”店长说着话,她盯着卡比内的眼神没有其他,只有一种急切想解释的感觉。
一个人若是静下心来,就会听到,也会看到很多之前所遗漏下来的东西,卡比内正是这样。他刚才急於取回属於自己的生日蛋糕,急於跟对方理论,所以他错过了很多东西。
比如说。卡比内现时直觉那店长的声音很是好听,是好听极了,就像戛玉敲冰一般。
卡比内确实已是忘记自己要来做什麽了,他冷落了自己的生日蛋糕,他的面容早已松开,又是在那里看似没理由的傻笑着。
“先生!请坐!这边!”店长指着一副简椅,又说着话。实则是催促着卡比内。
卡比内真的很想故意的不走过去,那样就可再次听见店长催促自己,更是可以再次听一下她的声音。
当卡比内在简椅上坐下的时候。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怎样走过来的,虽说六七米的距离并不远,但他就是像突然间失忆了,数秒前的片段就是不记得了。
只见卡比内坐稳了。店长的眉额开始收紧。可以预见她即将给话的态度会是十分的认真,刻意的拍走粘在双手上的面粉後,就说道:“先生!你的蛋糕新品刚刚已经进炉焗烤,用不了多长时间的,只是比预约的时间晚了两小时而已。”
店长的话里没有‘抱歉’一词,像是没能按时提交客人的订单也属於理所当然一样,这令到卡比内更加对面前的这个女孩产生兴趣。
可能的话,卡比内直想提出几项问题去问问对方。
不过。卡比内也不心急,他的态度转得太快。快得令到店长也感到一些惊讶,因为他先是礼貌地说道:“嗯。。。?我们的年龄应该差不多,你也不用称呼我为‘先生’,那样叫出来很奇怪。”
店长回话了,不过重点却是:“我只想亲自解释一下我们没能按时交订单的原因,毕竟你是我们的顾客,安多西更是这里的熟客。”
卡比内在淡淡作笑,还回道:“好!请你说吧!”
店长说道:“你们预定的蛋糕是特制款式的,这里面一是需要时间,其整个制作也很考验糕点师傅的经验和能力,但由於今天我疏於监督,以致蛋糕需要重新制作。”
卡比内“哦”了一声,说道:“这不是你亲自制作吗?”
店长说道:“第一次并不是,所以出了错,第二次是没办法,只好弃用我的助手,改由我亲自操刀制作。”
卡比内听後,又是疑惑起来,无论是这位店长的给话,还是语气,都极为不像是一个二十来岁小女孩的为事风格,再说,一个年轻女孩竟然是糕点师傅这回事,已经很让卡比内不敢去相信了。
“呃。。。?能不能问一下,你助手弄出来的蛋糕是哪个地方出了错?”卡比内的心里头有一大堆疑问,这个提问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店长严肃地说道:“根据你们订单的要求,蛋糕属於立体图案的那种,也就是格拉纳达队的队徽,问题就是出自这里,队徽的两条边沿线完全不对称,这令我很不满意,後来发现还有些时间,就决定放弃重新再制作一次。”
卡比内从对方的给话之间也摸清了对方模糊的性格,队徽的不对称竟然让这年轻女孩有了极大的困扰,心绪乱得使她扔掉了自己的蛋糕?
卡比内开始好奇了,他对眼前的这女孩很是好奇。
他问着对方:“其实。。。就是图案不对称而已,我觉得没什麽关系,你懂吗?”
店长继续认真着,看上去笑容这东西跟她扯不上半点关系,她说道:“我们应该对顾客的订单负责,错了就是错了,我们必须想办法挽救,这也是我们面包店对外服务的基本宗旨。”
卡比内接不上话,也说不过对方,因为店长的话,看似也有些道理,没有一个顾客愿意去接受自己的订单被敷衍般的去完成。
卡比内只好点着脑袋,嘴里更是“嗯”了三声。
想不到的是,店长再说道:“而且。。。你们规定了要在蛋糕的表面喷涂上格拉纳达队这名字的一串字母,而我的助手竟然还将字母拼错了,你想想,你愿意接受这样的订单吗?”
卡比内一声说道:“这个你说得对,我认同你的意思。”
卡比内妥协了,除了不能立刻提取蛋糕之外,先前的诸多不满已是不见,店长的解释很容易让他去接受,因为店长的解释的确是有道理的。
但是,卡比内没有从对方口中听出歉意的意思,至於为何对方作为一店之长,竟是连对顾客说声抱歉的意思也没有呢?
卡比内注定留有遗憾,他的好奇心没有得到足够的安慰,因为那店长解释完一切後,就回到了糕点制作室里头去了。
为了弥补助手犯下的错误,店长尽能力的争取时间,就是要让重新制作的蛋糕完美的在卡比内的眼下出现,所以她没有再招呼着卡比内。
还是留有很多疑问,卡比内决定在培贝奥那里得到答案。
培贝奥见着卡比内钻进车厢後,就问道:“怎麽这麽久?刚想进去找你呢!咦?蛋糕呢?没有取回吗?”
不过,卡比内却是直奔主题,问道:“你应该认识青叶面包店的店长吧?就是那个小女孩?”
培贝奥点着头,说道:“肯定认识,她叫【坎德斯】,是青叶面包店老店长的女儿,坎德斯去年才正式的从她父亲的手里接管青叶面包店呢!怎麽?她说了什麽?”
卡比内惊觉发现安多西还在睡着大觉,接着才回着话:“她说蛋糕需要重新制作,我们要两个小时之後才能过来提取,还有就是。。。她,那个坎德斯,那麽年轻就是店长了?她不用读大学吗?”
培贝奥笑着说道:“坎德斯从孩童时期就跟着她父亲,也就是青叶面包店的老店长学做糕点,而她也只是读完了高中课程而已,还记得安多西大概在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品嚐过坎德斯的糕点作品了。”
卡比内眉头一紧,说道:“哦~?是吗?”
培贝奥说道:“不可思议吧?那个时候,坎德斯才**岁左右,但她的糕点手艺就已经很成熟了,这全部都是从她父亲的手里学回来的。”
听後,卡比内不仅仅是充满好奇了,他还很是惊叹,只能是惊叹了。
培贝奥接着说道:“迟一些提取蛋糕也好,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上次若不是坎德斯的帮忙,我根本就找不着【袋鼠牌面粉】的供应商。”
章二百一十:金童谁属?
也有些人不会去在意蛋糕有没有被取回,即使那是生日会上的一个重点,好像如果生日会上没有蛋糕的存在,他们也不会着紧一样。
哈斯先生与威德逊就正是这种人。
卡比内回到自己的家中,三人就聚在了这个屋子里头,期间真的没有人询问过蛋糕的下落,一个也没有。卡比内一见这般情况,也只好堵住了嘴,本想将刚才在青叶面包店的所见所闻亲诉一遍,但最後那些话还是给吞了回去。
在这个故事段里,蛋糕根本连一个龙套角色都算不上,不过刚刚培贝奥也主动提出,蛋糕的後续事情由他来接手,这让卡比内的心里也卸下了一块石头,虽说他也有种想再次会一会坎德斯的冲动。
只是这个时刻,他不能去做这些事情,原本以为能够按时提取蛋糕,可是一阵耽误,弄得卡比内也是没有了空闲,这一刻的他必须乖乖的待在屋子里头。
就像哈斯先生与威德逊那样,静静的,等待着。
哈斯先生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他在没有征求卡比内的同意之下,就将香烟盒里的最後一根香烟抽出来吸着,烟圈在客厅四处飞扬,弄得卡比内与威德逊都不时地捂着鼻子。
吸食二手烟的滋味的确难受,但是卡比内也彻底的看得出来,他们三人不但都在等待着什麽,而且这里头就属哈斯先生的心情最为紧张。
对於一个资深烟民来讲,人一紧张。必定会吸上香烟,或是心理作用也好,反正这个时刻有着香烟的存在。绝对是件好事,那会使一个人渐渐放松下来。
哈斯先生的两只手都是不得空闲,左手指间夹着吸剩半截的香烟,右手是紧握着手机,每吐出一两口烟圈,他都会将手机的屏幕盯上一眼。
烟圈破坏着屋子里头的空气,坐在五六米外餐桌前的卡比内朝哈斯先生所处位置望去。直觉能见度十分的低,腾起的烟圈像在他们之间挂起了一道帘子,卡比内眯着双眼寻找。就快要看不见哈斯先生了。
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地吸,这做法对烟民来讲本是痛快,第一根香烟是热身,第二根香烟才是正戏。只是哈斯先生在重新撕开一包新的香烟盒之时。他的脸色上却没有这般应有的情绪展现,他仍在等待,也更加紧张。
威德逊是名职业足球员,所以跟卡比内一样,也是个无烟主义者,在这屋子的主人卡比内都还没有发话之下,他却先给了话出去,是想让哈斯先生暂定吸烟。不难猜到,他快要被烟圈的臭气熏晕了。
“哈斯先生!别再吸烟了。我的喉咙快要受不了了。”威德逊在说完後,不知是有意无意,还轻咳了三声。
从言语和动作上来看,威德逊的表达很容易读懂,哈斯先生自然是应该为己为人,尽早捏灭烟头的火星子,好让室内的能见度恢复原来的水平。
哪想过,哈斯先生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捏灭香烟头,而是对着威德逊那小子说了句:“从我在埃因霍温正式发掘到卡比内那时候开始,你就已经在看【出租车司机】这部电影了,想问,你看不厌吗?”
与屋子里头的另外二人一样,威德逊也在等待,但是他的等待方式比较特别,不睡不躺,不吃不喝,就像个呆子似的,长时间坐在屋子里的另一方角落,捧着手提式影碟机,又再欣赏着【出租车司机】这部电影,眼睛盯着影碟机的屏幕,身子好久都没有动过一下。
若不是哈斯先生喷吐出的烟圈扰事,威德逊那小子就很有可能会一边看着至爱的电影名作,就那麽一边呆呆的等待着。
这下被哈斯先生问起,威德逊就再次按了影碟机上的‘暂停播放键’,然後说道:“好的电影作品百看不厌,这种事情我很享受呢!”
这句话说出,本是不好笑的,可偏偏哈斯先生就是笑出了声来,弄得一旁的卡比内也挠着後脑勺,轻轻作笑着。
只见哈斯先生收嘴後,就向威德逊那小子回了话:“嘿!年轻人!,按照你的意思去理解,那麽香烟对於我来说,也是件好东西,我也应该百吸不厌呢,所以现在我还在吸着香烟。”
不等威德逊接话,卡比内藉着这个话题插了一句:“哈斯先生,可是香烟有害身体,最好尽快戒掉。”
一话刚完,威德逊使劲地点着脑袋,那意思是说,卡比内说出来的话,正是他要说的话。
谁都知道,香烟有害,哈斯先生被这麽一堵,竟是不急於为其辩护,而是说了句不着主题的话:“卡比内,我来问问你,威德逊病态般的将【出租车司机】看个无数遍,作为旁人和朋友,你不觉得很烦吗?”
卡比内虽是没有立即回应,但心里头的感觉已是瞬间认同了哈斯先生的说法,威德逊每次观看【出租车司机】的时候,基本上是不会打扰旁边人,但如果作为威德逊的朋友,你无数次见着这样的情景,日子一久,谁都会感到心烦。
卡比内也为此心烦过,於是他回答道:“的确有些心烦,这里面与欣赏电影艺术这类子事情没有关系,很单纯的说,眼不见,就心不烦,可是只要一见着,心里头就好像被猫爪子撕挠一般。”
听完,哈斯先生又笑了,虽然笑声不及刚才,但却看得出来,这老头不但藉事开着威德逊的玩笑,而且他比一开始要轻松得多了。
被调侃的威德逊脸色涨红,好不习惯,恐怕也直想找个洞子钻进去,不过他心知对方是说笑而已,幸得自己也是玩笑之人,就没太多说什麽,将手提式影碟机放出来的音量校低之後,就埋头接着看起电影来。
紧接着的一下子,卡比内与哈斯先生在没有任何约定之下,竟是同一时间将手表瞄了一眼,这动作都各自被对方察觉到,接着给话的是卡比内:“怎样?应该揭晓了吧?”
哈斯先生终肯将第二根香烟的烟头捏灭掉,後又说道:“嗯!没错!按照往年惯例,也就是这个时间段了。”
卡比内胸脯一挺,吸上一口大气,也是来了精神,说道:“你能不能向那些小报媒体里的线眼套些消息,看看他们是不是已经掌握了结果?”
哈斯先生又在笑着,只是浅笑,说道:“别心急,年轻人!如果奖项真是属於你的,那麽它是跑不掉的。”
章二百一十一:拥抱
门铃响起,卡比内扭头过去望向门口,知是有人上门,但也心知来访的肯定不是安多西,听那小子的哥哥培贝奥说,安多西回家之後,竟然无视快将颁布的【欧洲金童奖】,却是选择瘫在软铺上,又睡上了大觉。
卡比内走近门前,准备扭下门锁滑开家门之时,他突然的微微听见门外的动静不对,像是有人在开口说话,也有点不像。
没理太多,门就被滑开了,立在门外而又出现在卡比内身前的竟是麻鼠那白痴,那白痴的身旁下蹲着一条金毛大犬,它吐着狗舌,狗嘴里“嚯嚯”个不停。
这一见,卡比内立马说着:“【越位】,你怎麽来了?”
这话本是在问着那条金毛大犬,但实则是问着它的主人麻鼠,当卡比内弯下身去将【越位】逗了几秒之後,就立起身子,向麻鼠问道:“你怎麽来了?快进来!”
麻鼠的答话不符合主题,他说道:“住楼宅真麻烦,还没有住别墅自由,刚刚楼下的保安员见我牵着【越位】,就问东问西,说什麽不是本楼宅的住客是不允许携带宠物进内的,这真是过分。”
卡比内有心不接话,任由麻鼠那白痴放声宣扬不满,反正像他那种住别墅的白痴,根本就不会理解到保安员的尽责态度。又见【越位】那乖狗经过卡比内身下的时候,卡比内还趁着机会用三根手指扫了一下【越位】的狗尾毛。
麻鼠进了屋内的客厅,先是安排好【越位】。有模有样的给自己的爱犬下达命令,什麽【不准乱窜】,【不准跳上别人家的沙发】。【不准在别人家随地撒狗尿】等等命令被麻鼠说了遍。
其後,【越位】自顾自的在屋子里闲荡了几圈,住惯别墅的它似乎嫌弃卡比内的家宅狭小,不久後就翻了一个狗身,趴在了餐桌底下。
它的主人麻鼠也在与屋子里的其他人打着招呼,此时屋内已是四个人,外加一条金毛大犬。本应该聚在一堆,聊聊闲事才对,不过难料。屋子内的人各有各的事情做,就像哈斯先生那样,他继续着吸烟行为,紧张感没曾减弱过。
卡比内将麻鼠领向客厅的另一头。再问道:“你怎麽来了?还真是个稀客呢!”
麻鼠开始露出笑容。笑得很滑稽,直让卡比内觉得心烦,麻鼠说道:“反正在家里也没有事情干,倒不如来这里跟你一起见证今年【欧洲金童奖】得主的诞生。”
卡比内“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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