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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茵神炮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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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悲催的德米凯利斯在赛后被范加尔无情地扔进了挂牌转会的名单，这也成为了秦古德的锅了。
希望阿根廷人不要太恨他。
…
在比赛之后的第二天，结束了日常训练的秦古德在小区的门外遇到了一名中年男子。
“嗨~”人高马大、浓眉大眼的德国男人向他招了招手，“GOOD…QIN？”
秦古德脚尖一点，将足球停了下来：“你好，有什么事情吗？”如今的他已经是科特布斯名气最大的球员，虽然因为国籍问题还没有被全体球迷接受，但在科特布斯当地，也算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偶尔也会有球迷向他索要签名，或者合影留念，他也有些见怪不怪了。
中年人笑着向他递上了一张名片：“你好，我是托马斯…克罗特，我是一名职业经纪人。”
“Thomas…Kroth，Pro…Profil公司？”秦古德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孤陋寡闻的他并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名字。
“哈哈，你不用为难，我虽然入选过德国国家队，但那也已经是二十多年以前的时期了，你没听说过也很正常。”克罗特爽朗地笑了起来，“虽然我的公司也已经成立了14年时间，并一直都没能掌握什么大牌球员，所以你应该也没听过。”
“呃，抱歉。”秦古德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不，没什么，”对方摆了摆手，反而自嘲着说，“我现在手中虽然签约了超过20名球员，但其中最有潜力的球员，却是一名门将……”
“呃，是谁？”出于礼貌，秦古德问了一句。
“曼努埃尔…诺伊尔，在沙尔克04踢球，你好像并没有和他有过交锋。”
秦古德睁大了眼睛：“诺伊尔？我虽然没有和他直接较量过，但他的实力却不容置疑，以后一定会成为世界级的门将。”
“呵呵，借你吉言，”克罗特笑了笑，又指了指他脚下的足球，“你平时喜欢带球走路？”
秦古德耸了耸肩：“这也是一种锻炼方法，我从12岁的时候开始试着这么做，应该有点效果。”
克罗特点头表示赞许：“我看了你这个赛季的所有比赛录像，你带球时的感觉格外轻松自然，有时候甚至觉得足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原来是这个原因。”
“或许吧……”秦古德没有否认。
“我想，你应该还没有经纪人吧？”克罗特抛出了自己到访的目的，“我认为我可以帮助你。”
“呃……”他挠了挠头发，“克罗特先生，我现在的周薪只有三千欧元，而且科特布斯也不可能给我开出太高的薪水……”
“那是现在，”克罗特看着他，“你不可能一辈子呆在科特布斯，不是吗？”
“当然，”秦古德坦然承认，“但还不是现在。”
“当然，”对方表示同意，“我看重的就是你的潜力，而不是现在的这点年薪，而且我可以给你提供更多的经济收入。”他看了看秦古德的反应，“你在前东德地区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但你没有渠道去和他们沟通。如果交给我，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接到不低于年薪的商业合同，甚至更多。我知道你的老乡邵也有一名德国经纪人，他帮助你签订了第一份职业合同，但他并不够专业，人脉也远不如我，别忘了，我还是一名前职业球员和国家队成员，尽管是二十年前。”
最后一句话让秦古德心中一动：“我现在想找一名专业一些的私人教练……”
“没有问题，”克罗特几乎一口答应，“我可以为你联系几名专业的教练和退役球员，如果你不嫌弃我年纪太大，我每周都可以陪你训练一天。”
说实在的，秦古德对于私人教练怎么工作并不了解，反正不是那种每天都可以手把手指导自己的角色，他想了想，最终回应了对方的善意：“谢谢你，克罗特先生，如果能够得到你的指点，我想我一定会有所进步。”
“感谢你的信任，”克罗特露出了笑容，同时伸出了右手，“以后请叫我托马斯吧。”
在邵嘉一的帮助下，秦古德当天就与经纪人签订了标准的合同，为了取信于雇主，克罗特在抽成条款中给自己选择了极低的3％——无论是基本薪水还是商业收入，他只抽取3％。
当然，他也不是自己倒贴，合同中还规定了，如果秦古德年收入（不包含额外奖金）超过50万欧元，抽成比例自动上涨为5％，超过100万，则上涨为8％。
然后，他很快就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仅仅三天之后，他就为秦古德联系到了科特布斯当地最大的一家购物广场，这笔为期一年的形象代言费高达8万欧元——他没有虚言，这笔代言费几乎相当于秦古德半个赛季的收入。
而经纪人给他介绍的第一位私人教练也如期来到科特布斯，他的名字叫做迪特马尔…哈曼。
“你可以喊我迪迪，GOOD。”身材魁梧的哈曼一脸微笑。
现年37岁的哈曼直到去年夏天才结束了自己的球员生涯，他的上一个东家正是英超土豪曼彻斯特城。
“听说你也在曼城呆过？”果然他提到了这一点。
秦古德微微点头：“在青训梯队里学了近两年时间，但是06年……他们开除了我。”
“这些没眼光的英国佬。”哈曼吹了声口哨，“他们肯定是觉得你不够强硬，可是你又不是我们这样的防守型后腰，干嘛要又黑又硬？”
秦古德也笑了笑，对于曼城队，他已经没有太多的抱怨了。
克罗特也向他介绍过这位年轻的教练：先后在拜仁、纽卡、利物浦和曼城四家俱乐部效力的哈曼虽然是一名专职防守的后腰，但后排插上能力也可圈可点，一脚远射功夫也相当有名。2005年在伊斯坦布尔的那个夜晚，正是哈曼下半场的替补出场，为利物浦重新稳定了后防，也确保球队完成了欧冠历史上最著名的一次惊天大逆转。
他最巅峰的时刻也全部奉献给了那支红色的军队，在长达7年的红军岁月里，他随着杰拉德、欧文、海皮亚、卡拉格一同夺得了五冠王的荣誉，又和队友们捧起了分量最沉的欧冠奖杯，但唯独欠缺一座英超联赛的桂冠。
“托马斯给我看过你的比赛集锦，他让我来，大概也是想加强你的远射能力，不过……”哈曼耸了耸肩，“你一个赛季就能打进十几个远射，这是我十个赛季都完不成的数据，所以我没信心教你……”
克罗特苦笑着摇了摇头。
“至于过人、盘带、传球的技术，我这个防守型后腰恐怕更没能力当你的教练，”哈曼敛起了笑容，“我现在只有防守可以教你，你要学吗？”
“这和我说的可不一样……”克罗特又嘀咕了一句。
“防守？”秦古德一怔，片刻之后却又笑了起来，“我要学啊。”
我想知道那些防守球员到底都在想什么。
然后我就可以虐死他们了。
…
由于哈曼已经退役，暂时无事可做的他干脆在科特布斯租了一套公寓，这样他就可以每天指导秦古德的训练了。
但这却让雇主有些太过感动：毕竟他支付给这位前德国国家队成员、利物浦名将的年薪只不过是自己三个月的广告收入。
在训练中，秦古德渐渐明白了自己与哈曼对于防守的不同理解，也切身体会到了这位曾经一流后腰的防守实力：哈曼的身材对于一名后腰来讲虽然有些过于高大（188cm），但他的脚下活却并不粗糙，这也是他当年能够迅速融入那支号称拥有技术流打法的利物浦的原因。
除此之外，37岁的哈曼仍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展现出自己巅峰时候的状态：在他和秦古德一对一的较量中，整整1分钟时间，秦古德甚至不能找到一丝抬脚射门的机会。
“你还太年轻，对付防守的经验太少了，”哈曼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如果一名后腰认真研究过你，他会完全掌握你的习惯，因为你在拿球时的选择比较单一，有时则太追求一个人的单干，这会让防守变得更加简单，只需要紧紧贴住你，将你射门的空间封堵，这样他即使不能抢断，也不会让你获得太大的机会。”
秦古德默然：比达尔、赫迪拉、古斯塔沃这些对手，都多次让自己难以发挥，他们并不是拥有多么高的抢断成功率，但他们出色的位置感和牛皮糖一样的贴身防守，却总能将自己逼入包围圈，然后任他们宰割。
“你的队友或许跟不上你的节奏，但你需要和他们进行配合。”哈曼最后给他抛下了一句告诫，“足球毕竟是十一个人的运动，决不能把比赛变成一个人单挑十一个敌人。”
秦古德觉得，这句话自己在三十年前就好像听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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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意料之外的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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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轮的德甲比赛，科特布斯的轮换队员们在波鸿队的主场2…1艰难取胜，仍然位居联赛第六的位置。
秦古德与邵嘉一都没有参加这轮联赛，他们早在比赛之前就飞往了位于葡萄牙中部的科因布拉市，国家队即将在3月4日挑战葡萄牙。
尽管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城市，但导游介绍这里在很久以前曾经做过葡萄牙的首都，这里还拥有一座700年历史的大学城，是十分著名的教育文化之城。城市四周都是起伏的山峦，城内则满是充满历史年代感的古老建筑，富有浓郁宗教色彩的钟楼、拱门、教堂和房屋更是举目可见，让没有来过南欧地区的秦古德和国家队队友们大开眼界。
原本秦古德只以为这是国家队闲得没事跑到欧洲公款旅游，但坐在替补席上的秦古德却在场上看到了一名极其眼熟的球员。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这个星球上最出色的足球运动员之一。
转会皇马的第一个赛季，获得了绝对开火权的他账户大开，进球源源不断，势不可挡，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他就取代了处境尴尬的卡卡和日益老去的劳尔，成为了俱乐部的绝对核心。
但个人的高光表现依然无法换来俱乐部的荣誉，联赛中的皇马始终被巴萨压了一头，欧冠则重新变成了皇家十六郎，就连鸡肋一样的国王杯，他们也早早被弱旅淘汰出局，看来是个四大皆空的赛季。
这让好胜心极强的c罗一直憋着怒火，然后他将这股火气带上了这场无关痛痒的国家队友谊赛。
这一战葡萄牙竟然比中国队还要重视，除了c罗之外，纳尼、西芒、费雷拉、梅雷莱斯、阿尔梅达等主力球员悉数上阵，一开场就打出了一波10分钟的快攻，中国队的防线摇摇欲坠，全赖年轻门将张鹭开了外挂，高接低挡力保球门不失。
而多次扑出c罗和纳尼远射的张鹭显然打出了自信，他指挥着后卫们合力拦下了葡萄牙的攻势，并趁势发动了一次快速反击，可惜曲江波的射门打在了边网上。
随着比赛深入，葡萄牙的技术优势体现得十分清楚，C罗标志性的踩单车和脚后跟磕球变线让张林鹏手忙脚乱，纳尼也屡屡用快速内切考验着中国队的左路；中国队则出现了好不容易打出反击，却找不到前场接应点的尴尬局面，高鸿波看着中前场之间巨大的空当，忍不住连连摇头。
门将虽然勇猛，但终于还是挡不住葡萄牙的连续攻势，第34分钟，中国队左侧传中被费雷拉破坏出底线，荣日天战术角球传中再被对手顶出，葡萄牙就势展开快速反击，C罗左边路衔枚疾走后低平球传中，阿尔梅达直面张鹭扫射破门。
葡萄牙取得入球后仍保持强大攻势，尤其是拥有c罗和纳尼的两翼更是压得中国队很难形成进攻机会，只是张鹭的外挂实在太过逆天，他们才没能扩大比分。
中场之后，葡萄牙换下了c罗、西芒、拉杜在内的5名主力队员，高鸿波也陆续撤下了郜飞林、曹阳阳、邵嘉一、曲江波、余海，相继让赵旭阳、江宁、蒿俊、刘剑业、何扬、张成栋等人上场积累经验。
最后15分钟时，秦古德也获得了出场的机会，他和时隔多日重回国家队的郑志轻轻击掌，完成了最后的换人。
在他踏进草皮之前，傅波转达了主教练的战术指示：“可以远射，减少突破，降低受伤风险。”
他觉得自己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上场之后一直游弋在国足的攻防体系之外——这么说或许稍有不对，70分钟以后的国家队，基本上已经看不出什么阵型和体系了，这些临时拼凑起来的队友之间也很难打出什么配合——大家都有些想要早早结束战斗的想法了。
秦古德不经意间瞥了葡萄牙替补席一眼，裹着保暖外套的c罗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好像已经睡着，而他身边的西芒则和队友们相谈甚欢。
不知道为什么，他胸中忽然腾出了一团火焰，他吸了口气，却没能将这团小小的火苗扑灭。
“赵哥！”他向正在犹豫出球路线的后腰招了招手，赵旭阳扭头看了看他的位置，立刻将足球送了过来。
葡萄牙的中场梅雷莱斯正站在不远处，但他完全没有贴上来拼抢的意思，就看着秦古德从自己面前启动提速，带着足球一闪而过。
提速！双脚触球变向！
秦古德的速度完全冲了起来，他甩开了冒冒失失扑了过来的边后卫门德斯，从他和中后卫米盖尔之间抹进了禁区，思想本已松懈下来的葡萄牙后防线顿时乱成一团，让他轻轻松松起脚射门。
下半场才替补上场的葡萄牙门将埃洛里奥在45分钟里几乎没有移动过，面对近在咫尺的大力射门，热身不够充分的他只能够闭上眼睛，任由一股狂风扑面而来。
科因布拉体育场里传来了轻轻的一声响动，随后，球场内的播音器缓缓报出了现在的比分：“葡萄牙1，中国1，进球者，中国队Good…Qin。”
秦古德扭头看了看场外，c罗仿佛刚刚从梦中醒来，正朝球门前望了过来。
两个人的目光第一次相遇。
没有火焰，没有电光，c罗微微扬了扬眉毛，又重新靠在了座椅上。
在他的眼中，东亚人几乎是一个爹妈生的，他完全记不住刚刚和自己对视的球员的相貌。
好像叫……GOD？
真是可笑的名字。
…
国家队比赛一周之后，主力尽出的科特布斯却在主场翻了船：在经过了90分钟的进球大战之后，他们和领跑联赛的勒沃库森战成平手，3…3。
无论主客，双方都对这个结局还都可以接受：科特布斯本来也没希望真能痛揍榜首一番，能逼平对手拿下一分，总比再被血洗一次强得多；而勒沃库森保住了赛季不败的金身，与追赶者拜仁慕尼黑的差距也仍然保持在了2分——因为拜仁也在客场被弱旅科隆逼平了。
这场比赛中，秦古德再一次和比达尔直面交锋，但很可惜，在能攻善守的智利后腰面前，秦古德除了一脚间接的助攻之外，整场比赛再无其他突出表现，他的突破和过人始终无法越过对方一步，而与此相对，为了防止他的活动，勒沃库森也不得不废掉了比达尔的进攻能力。
这种兑子互换的战术也让比赛变得愈发激烈，两队你追我赶，上半场就狂进了四个球，直到场上球员的体力稍有不济时才逐渐放缓节奏。
在比赛中的碌碌无为也让自以为已经取得巨大进步的秦古德重新清醒，他抛下了头脑中那些不太实际的想法，更加刻苦地操练着自己，甚至连邵嘉一都忍不住拉着经纪人克罗特一起劝他注意身体。
秦古德并不是要折磨自己，在第26轮联赛中5…1血洗了柏林赫塔之后，他胸口中的那腔愤怒终于有所发泄，他也在不知不觉中上演了职业比赛以来第一次帽子戏法。
借助这个帽子戏法，克罗特又给他签下了一份5万欧元的小合同，代言的企业是布兰登堡当地的一家啤酒企业——给酒类或饮料代言，本来也就是足球运动员最常接到的广告。
这份广告与之前一样，秦古德只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完成了宣传海报的拍摄工作，然后他的账户里就增加了接近5万的收入。
还是拍广告挣钱，看了看银行账户里忽然多出来的十几万欧元，他忍不住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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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联赛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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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甲第27轮，这一轮注定有些不同寻常。
在首先开打的几场比赛里，拜仁慕尼黑在客场1…2意外负于排名第10的法兰克福，第9的美因茨也被16名的弗赖堡一球击溃，领跑联赛18轮的勒沃库森更是被多特蒙德3…0打破了赛季不败的金身，让各路专家都大跌眼镜。
尽遣主力的科特布斯也没能在主场拿下近况不佳的霍芬海姆，双方在友谊球场1…1各取一分，科特布斯仍然勉强保住了联赛第五的位置。
霍芬海姆在开场之后便展开猛攻，大有反客为主之势，可惜无论是上赛季德甲半程最佳射手伊比舍维奇，还是近来名声大噪的秦古德都迟迟找不到射门的感觉。主客双方加起来一共有超过30脚射门，但进球的却是两粒直接任意球——重回首发的邵嘉一贡献了其中的一粒。
这场比赛负责防守秦古德的依然是古斯塔沃，但受累于整体的低迷发挥，巴西后腰也没有什么出色表现，秦古德在尝试了两脚远射后，转而寻求与队友之间的配合，但因为磨合时间有限，彼此之间的节奏实在难以做到心有灵犀、无缝衔接，导致科特布斯几次进攻都无疾而终。
但说实话，以科特布斯在赛季初的引援力度来看，能在27轮后依然力压汉堡、不莱梅、沃尔夫斯堡等传统劲旅，排在积分榜的第五，这绝对是运气大于实力。
或许是球队的排名让队员们过于放松，或许是早早完成保级任务让他们有些无欲无求，3月27日，科特布斯在不莱梅遭遇了下半程以来的第二场失利。
开场不到半分钟，不莱梅的前腰厄齐尔便利用角球助攻默特萨克轰开了客队的球门。这突如其来的进球让科特布斯全队都有些喘不过气。20分钟之后，不莱梅另一名中场球员马林开出角球，又是默特萨克上前冲顶，德国后卫毫不费力地完成了梅开二度的表演。
两球落后的科特布斯终于打起精神，秦古德打穿了不莱梅的右路，然而他的下底传中却被高大的默特萨克轻松顶出，得到足球的厄齐尔从己方后场一路狂奔到客队的禁区，最后却大公无私地将足球分给了高速插上的队友阿尔梅达，帮助葡萄牙前锋打破了进球荒。
这下科特布斯的将士们彻底不知所措了，而且在下半场刚刚开始厄齐尔又助攻皮萨罗攻入一球，霍夫曼不得不让自己的队员们专注防守，以免被主队打出更大比分的惨案，秦古德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也不能违背主帅的战术安排，何况就算他一人单干，在不莱梅将他的特点研究透彻的现在，他也很难在防线里来去自如了。
尽管科特布斯选择了死守，但不莱梅全队上下志在为上一次交手时的惨败报仇，他们几乎放弃了防守，集结了8名队员朝着科特布斯的球门发动了猛烈的进攻，最终终于如愿以偿地带着6…1的大胜送别了霍夫曼的弟子，而且是踩着对手的尸体进入了积分榜的上游。
而作为球队组织核心的厄齐尔策划了其中全部的进球，更直接送出了三粒助攻，毫无疑义地当选了德甲本轮的最佳球员。所有人都在说，这名优秀的组织者一定不会在不莱梅停留太久，所有人都在猜测他的下一站将会是哪个豪门。
或许是拜仁慕尼黑，或许是阿森纳？
…
28轮过后，德甲积分榜的首位终于出现了变化，在领跑了大半个联赛之后，勒沃库森在被多特蒙德打破不败金身，那股精气神仿佛在一夜之间全部泄掉，这一轮更是在主场被排在第二名的沙尔克04两球完败，交出了第一名的宝座。而排名第六的科特布斯已经拿到了45分，在联赛仅有6轮的情况下，领先保级区24分的霍夫曼至少不需要担心降级了。
一周之后的比赛让德甲的争冠形势忽然又产生了全新的悬念：沙尔克04主场负于拜仁慕尼黑，双方的分差被缩小到2分，德甲霸主在经历了一个动荡的赛季后，又一次出现了夺冠的希望，许多人惊呼拜仁将重新捍卫自己的荣誉和尊严。
而勒沃库森则好像一泻千里了：他们又一次输给了法兰克福，现在只能排在第三。而选择替补出战的科特布斯竟然以2…0的比分轻轻松松地战胜了来访的美因茨，重新超越了战平的不莱梅回到了第五。
联赛进行到这个时候，不仅争冠的几支球队你追我赶竞争激烈，保级的几支球队更是你死我活，就连从排在第5的科特布斯到第10的斯图加特之间，差距也不过6分而已，这些中游俱乐部为了一个参加欧战的名额，以及欧战背后所带来的巨额收入，他们一定不会松劲。
但科特布斯却没有这个精力，用一套实力不强的阵容拼搏了8个月之后，一个赛季以来累计的疲惫和伤病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发，邵嘉一也因为肌肉酸痛而不得不接受治疗，几名防线上的老将更是一伤不起，霍夫曼甚至开始考虑最后的5轮比赛是不是应该改打三后卫，就连秦古德也不得不客串了两场右边后卫。
在这种情况下，4月11日，伤兵满营的科特布斯在面对狼堡的冲击时只能选择缴械投降。
尽管在哈曼的指导下他自觉有了不小的进步，但残缺不全的阵容却很难让他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在配合打不出来的情况下，他也只能低头接受了0…2的失利。
联赛第31轮，秦古德终于碰上了一个软柿子，排名倒数第二的弗赖堡。
然而，准备在软柿子身上刷分的科特布斯却低估了一支保级球队的斗志，尽管伤兵满营，但他们竟然还是觉得自己能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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