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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茵神炮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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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十一月的月底，而这里却仍然保持着25度的温度，这让乘机前还穿着毛衣和防寒服的秦古德有些难以适应。
刚下飞机，提前联系的中国足协工作人员就开车将他接到了下榻的酒店，他在这里遇到了国家队的教练高鸿波。
虽然难免会有抱球员大腿的嫌疑，但亚洲杯冠军、世预赛七连胜的战绩足够让中国少帅成为进入2011年度最佳教练的候选名单。实际上，他就是最热门的候选人。
师徒二人非常亲热地握手寒暄，高鸿波也非常开心地拍了拍秦古德的肩膀：“你先稍微休息一下，倒个时差。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
在飞机上睡了两天的秦古德打开房门后反而毫无睡意，他干脆给国内的父母打了一个国际电话。
“八点钟正式开始颁奖，记得看电视。”他反复对孙晓英叮嘱，生怕母亲一个不留神，将儿子的第一个重大个人奖项看漏。
他哪里知道，一家人早在下午四点钟就守在了电视机前，连日理万机的秦院长都在办公室里打开了电脑上的cctv客户端，想要看一看前期的一些报道。
…
因为时间安排得非常紧凑，秦古德也没有休息，就和高鸿波一起坐在了酒店自带的餐厅里。
“张主席托我向你提前表示祝贺，”不苟言笑的高鸿波即使在私人见面的场合也很少展现出高谈阔论的一面，他一边搅拌着杯中的咖啡，一边安静地说着，“不过因为他现在成了亚足联的代理主席，所以不太方便在私下里和中国方面的教练、球员见面。”
“哦，没事，反正马上就能见到了。”秦古德无所谓地笑了笑，端起自己的咖啡啜了一口。
高鸿波微微抬了抬目光：“本来这个颁奖仪式计划是在23号举行的，是张主席力排众议将时间延后了几天。”
秦古德可不知道这些细节，他的记忆中也不可能保留亚足联的颁奖时间这种程度的事情，但他并不是不懂事的人：“我明白，高指导，大家都不容易。”
11月23号，正是四天前与阿森纳的关键之战，他不可能抛下球队赶赴万里海外的东南亚；而如果他缺席晚会，无论他在这一年表现得多么优秀，身为主办方的亚足联也绝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奖项颁发给一个不尊重他们的球员。
就在两个小时之后，秦古德与高鸿波一同出席了这次颁奖典礼。
由于他们两人都是所在项目的最大热门，国内媒体相当关注，中央电视台首当其冲地派出了跟进报道的团队，甚至从下午就为国内关注带来了直播与消息——反正这个时候也没有其他重大的赛事。
国际足联主席布拉特应邀来到了现场，在他发表了一通热情洋溢的讲话后，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首先是2011年亚足联年度最佳协会，代理主席张继龙没有将这个集体荣誉授予祖国，而是给了男女足成绩同样出色的日本足协——日本男足拿到了亚洲杯的亚军，女足则历史性地成为了世界杯冠军，他们的青年梯队和五人制队伍成绩同样完爆中国。
至于中国足协，因为已经爆发了大规模的打黑风暴，多名前任管理人员锒铛入狱，显然根本没有资格竞选这个奖项。
之后是几个小众奖项：韩国男足拿到了年度公平竞赛奖的鸡肋荣誉；最佳五人制球队则授予了来自日本的名古屋五人制球队；年度最佳五人制球员授予了伊朗五人制足球明星、本年度五人制竞标赛的MVP穆罕默德。
经过前场的预热，颁奖仪式逐渐进入了分量更重的奖项。
最佳女足新秀属于澳大利亚。
最佳男足新秀被日本队的石川秀树拿走——原本秦古德还以为自己也可以顺便卷走这个奖项，但当听到获奖者是1994年出生的小屁孩后，他觉得20岁4个月自己恐怕已经不适合这个奖项了。
亚洲最佳女足教练的奖项授予了带领日本青年队拿到亚足联U…19和U…16女足锦标赛桂冠的手冢贵子。
最佳男足教练则不出意外地被高鸿波轻松摘下。
他在发表获奖感言时竟然和平常一样没什么表情，只是反复强调：“感谢国家支持、感谢足协信任、感谢教练团队和球员们的共同努力，我才能和大家一起取得今年的成绩，我希望能够继续带队打完世预赛的最后一个阶段的比赛，并和这一批球员一起进入世界杯的赛场。”
秦古德听着教练的感言，总感觉他并不是在向现场的嘉宾和观众倾吐自己的心情，而是想告诉别的其他人……
他想要从那些远在千里之外的同胞那里获得支持……
在这两个重要奖项之后是最佳男女裁判，在这简短的过渡之后，最终的大奖终于走到了台前。
年度最佳俱乐部属于获得了亚冠冠军的卡塔尔阿尔萨德队。
最佳女子球员（亚洲足球小姐）被授予女足世界杯冠军、日本女足队内中场，宫间绫。
然后……
“2011年亚洲足球先生最终候选人：杰帕罗夫，乌兹别克斯坦；阿吉利，伊朗……”张继龙在最后的一个名字前微微停顿，“秦古德，中国！”
在舞台正中间的巨幅大屏幕上，逐一播出了三名候选人在过去一年的成绩与荣誉。
杰帕罗夫是亚足联的老熟人，他在2008年就已经拿过了一次足球先生，但今年他转战沙特捞金，在俱乐部层面并没有什么可以夸耀的成绩。
另一名候选人阿吉利的荣誉簿同样乏善可陈，秦古德临时拿着手机百度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有什么成就。
当画面转到秦古德时，只从时间的长短来看，这个奖项的得主就没有任何悬念了。
亚洲杯冠军、亚洲杯MVP及金靴、德国杯冠军、德国杯MVP及金靴、德甲最佳阵容……甚至连五天之前与阿森纳比赛的集锦都被搬上了屏幕。
国际足联主席布拉特亲自登上了颁奖台，他的手中拿着写有最后一个奖项名字的信封。
他用粗壮的手指从信封中取出他早已知道的那张信纸，而后微笑着向嘉宾和观众展示。
“2011年亚洲足球先生，古德……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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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支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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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热烈的祝贺声中，秦古德站起身来。
他与另外两名竞争对手逐一握手，接受了他们的祝贺，而后在灯光的照射下昂首挺胸地登上了领奖台。
张继龙第一个向他伸出了右手：“小秦，恭喜。”
“谢谢张主席，”秦古德向他真诚地道谢，“让您费心了。”
“一点小事情，你能来参加，就没有枉费我的苦心。”张继龙拍了拍他的臂膀，笑着松开了手。
“真心地祝贺你，希望你今后能够取得更大的成就。”布拉特就像一位帝王，站在原地等待着秦古德的觐见，“我期待着有朝一日，我能够在金球奖的颁奖晚会上看到你。
“谢谢布拉特先生。”秦古德和这个大腹便便的政客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礼貌性地与他握手，然后从他手中接过了亚洲足球先生的高大奖杯。
这座奖杯足够八十厘米高，分量倒是不重，所以肯定不是贵重金属，只能放进自家的荣誉室里留给自己参观。
他们三个人并肩而立，台下掌声连绵不绝，镁光灯与快门声连声一片。
“首先，请允许我感谢尊贵的布拉特先生亲自为我颁奖，”深谙吹捧之道的秦古德在发表获奖感言前，先把现场的最高领导隆重地吹捧了一句，“作为一名足球界的新人，我倍感荣幸，您的鼓励与期待也将成为我今后踢球的动力与指引，谢谢。”
布拉特虽然掌控fifa十余年，每年都为卡卡、c罗、梅西这样的超级球员颁奖，但无论他们之中的哪一个人，都从来没有用这么一段让人听了无比舒坦的感谢作为颁奖感言的开篇。
嗯，这个中国小伙子看起来真是前途无量。
老家伙满面春风，对着张继龙频频点头。
“其次，请允许我感谢亚足联的各位，是你们的辛勤工作维持着整个亚洲足球不断健康发展和提高，”秦古德笑了笑，“当然，更感谢你们授予了我这份荣誉。”
现场嘉宾和观众都发出了轻微的笑声。
“现在，我要感谢我的家人，感谢高指导，感谢科特布斯和多特蒙德的教练团队，感谢感谢俱乐部和国家队的队友，感谢德国和中国的球迷，如果缺少了你们中间任何一方的支持，我不会顺利成为一名职业的运动员，也不会有如今的荣誉与成绩，谢谢。”这才是他的重点。
掌声也适时地响遍了整座会场。
“我是一名中国人，我非常希望看到中国的职业足球和其他国家一样，得到快速的发展和提高，我也相信，在新一任足协的领导下，我们中国的足球会越来越好……”
说实话，秦古德自己觉得这两句话有些违心，但为了后面的重点，他不得不这么说下去。
“我现在有两个希望，一是希望职业联赛能够更加专业和规范，让踢球在国内成为一种大众认可并且积极学习的事情；二是希望……”他向高鸿波所坐的位置看去，“能够在高鸿波教练的带领下，继续向世界杯发动冲击！我希望自己和队友能够一起出现在世界足坛的最高舞台上！”
他已经用自己的态度表明了对主教练的支持，他相信这多少会起到一些作用。
高鸿波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他的表情立刻通过镜头传回了国内。
这个会场里……怎么好像有风？
这风里……怎么会有沙子？
…
拿到了亚洲足球先生的秦古德并没有立刻赶回德国，他随着张继龙、高鸿波和足协一起飞回了国内。
他们要在帝都接受足协领导的接见……
“张主席，这次的事情，我们不会忘记你的。”新任足协掌门蔡兵兵带领着国内一帮高层亲自前往机场迎接了凯旋而来的功臣。
首都机场也被提前通知的媒体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有劳蔡主席、魏主席亲自来接，一点小事情，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张继龙笑着和蔡兵兵、魏迪握手，“我这个亚足联副主席总算没有白当。”
“高指导，祝贺啊，你是我们国内第一个拿到亚洲最佳的主教练！”两名高层又分别鼓励了高鸿波，“好好干，我们都支持你带队冲击世界杯！”
“谢谢主席。”高鸿波微微弓着身，脸颊上的肌肉微不可见地跳动了一下。
最后蔡兵兵笑眯眯地拍了拍秦古德的肩膀：“小秦啊，你现在是我们中国足球最大的希望了，我们这些当叔叔的想要有所作为，还要靠你好好表现了。”
这话说得有些直白，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魏迪也笑着说：“国奥那边前一阵子还想抽调你去参加2012年伦敦奥运会，蔡主席考虑到你刚刚转会，又要冲击世界杯，直接就没有同意，这些事情本来都不应该给你说，但你年纪毕竟还小，不说又怕你误会。有些时候的比赛需要你长途跋涉的奔波，我们也知道你辛苦，但那都是非参加不可的，所以那些友谊赛热身赛，你如果确实不方便，都可以提前和我们请假。”
秦古德笑着点头：“谢谢两位主席的关照，我不会辜负你们的鼓励与期望。”
在领导的盛情邀请下，他们一同在帝都“简单”地吃了一顿便饭，秦古德以年龄小、不会喝酒也不适合喝酒为理由，只用茶水向领导们礼貌性地敬了酒，但高鸿波却只能来者不拒，半个小时后就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从足协出来以后，秦古德被东道主邵嘉一接到了自己投资的一家火锅店。
他的妻子王海燕已经带着两个女儿等在了店里。
“嫂子好，”秦古德也只是几个月没有见过他们，依然很自然地打着招呼，然后疼爱地摸了摸两个小丫头的脸蛋，“回国后是不是长胖了？”
“哪有！秦叔叔欺负人！”六岁的小晴和他更亲近一些，很熟练地在他的怀里撒起娇来。
“小美有没有想我？”他又逗着四岁的小美。
“没有！”刚上幼儿园的小妮子朝他吐了吐舌头，还是一样活泼可爱。
“今天可是我妈亲自下厨，”邵嘉一笑着坐了下来，“用料用油都一百个放心，再不会让你回到德国后水土不服。”
“我等会再谢谢阿姨。”秦古德的心中忽然全是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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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重回科特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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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回了趟国内，秦古德干脆请了两天探亲假，直接返回了大连。
刚刚在鲁尔区德比中用一套轮换阵容取得了一场3…0大胜的克洛普二话没说就批准了他，只是叮嘱他不要耽误12月6日最后一轮的欧冠生死战。
重回首发的香川真司与罗伊斯分别传射建功，巴里奥斯也收获了自己本赛季第三粒进球，连续作战的主力球员则获得了难得的休息机会。
除了小将莱特纳在上轮比赛中不幸受伤、伤员进一步增加之外，多特蒙德现在的状况都很理想，克洛普已经决定下一场联赛继续采用轮换阵容，他要保证一线球员在欧冠比赛时能够展现出最强的火力。
秦古德当然也知道这场比赛的重要程度，他只是在家中小小地休息了两天，接受了祖父和父亲的身体检查和恢复性按摩，确认一切正常后就登上了返回德国的飞机。
又是一天一夜腾云驾雾的旅程，在11月的最后一天，他重新回到了球队。
好还家里有个可以给自己放松筋骨的半专业按摩老师傅，秦古德很快就从不适中恢复了过来——他虽然也学过拿捏首发，但他永远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放松腰背……
于是他赶上了下一场联赛。
多特蒙德要前往德国的最东方…勃兰登堡州。
他们的对手……科特布斯。
…
“哦上帝，”格罗斯克罗伊茨用肩膀顶了顶秦古德，“你在这里一直这么受欢迎吗？”
秦古德没有理他，他正出神地看着大巴车外的科特布斯球迷。
映入眼帘的都是红白色的球衣，有许多球衣的背后还印着自己的名字和号码。
“22、GOD！”
没错，不是GOOD，而是GOD。
那是在上个赛季率队拿下欧联杯资格和德国杯冠军后，俱乐部临时推出的限量版冠军球衣，每件球衣都印有球员的全身绘图和签名，对于缺少荣誉的科特布斯俱乐部来说，这是具有重大意义的球衣，当然也是难得的挣钱机会……
虽然在半个月后秦古德就转会离开，但他的22号球衣却在十天之内卖掉了接近5000件，几乎相当于全队球衣总销量的三分之一。
所以说，秦古德在科特布斯的两年时间，至少为俱乐部挣了一百万欧元的球衣钱，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会成为球队的历史记录……
或许是因为秦古德的关系，两家俱乐部的教练和高层在相见之后都表现得非常礼貌，一向吝啬的科特布斯经理海德里希甚至主动邀请瓦茨克在赛前小酌一杯，而瓦茨克也很愉快地接受了他的宴请。
霍夫曼在和克洛普打招呼时一脸后悔：“1400万，我们当时卖得太少了！”
克洛普哈哈而笑，为自己的眼光得意不已。
到了比赛当天，尽管一开始主队就处于下风，两支球队也没有踢出火花四溅的激烈场面，担任右边前卫的蒿俊闵很努力地想要证明自己正在竭尽全力接替秦古德在球队中的作用，但他的球队依然很快连丢两球。
连续首发的罗伊斯首开纪录，为他助攻的是香川真司——知道自己恐怕无法出战三天之后欧冠比赛的日本天王这场比赛保持着罕见的斗志，他甚至比蒿俊还要想证明自己。
第二个进球依然来自香川的助攻，他用一个中场的任意球帮助莱万头球破门。
虽然在欧冠中多场无所作为，但回到联赛的香川却依然很好地完成了进攻核心的作用。
这一场替补休息的魏登费勒坐在秦古德的身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科特布斯的老门将特雷梅尔，他稍稍吁了口气——果然，这个同行在扑救远射方面也挺在行，但在面对近距离的射门和头球则表现出明显的短板。
蒿俊闵在下半场刚开始的时候帮助球队扳回一球，但在第75分之后，秦古德脱掉了防寒服，登上了友谊球场的草皮。
12月的德国已经非常寒冷，友谊球场却忽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古……德、古德！
科特布斯最强的能源！
你就是科特布斯的上帝……”
时隔半年，秦古德之歌在球场的上空再次响起。
秦古德没料到球迷们会在双方还在交战的情况下依然为自己高歌，他不得不一边与队友完成替换，一边向四面八方的球迷们鼓掌致谢。
看到自己曾经的上帝回应着自己，球场内的掌声越加热烈，根本停不下来。
负责解说的段亦宣长长叹了口气：“球员对于自己的第一家俱乐部往往怀有很深的感情，秦古德同样如此。他是霍夫曼手中的王牌和核心，这里的球迷们更将他视为英雄与上帝，只是他们不得不分开。但球迷不会忘记他，他也不会忘记球迷，这是职业足球的感人之处，却也是职业足球的残酷之处，有多少球员可以如同马尔蒂尼、吉格斯、斯科尔斯一样在自己最初加入的俱乐部选择终老？纵然如同球队旗帜的伯纳乌王子劳尔、斑马王子皮耶罗，也要在职业末期黯然离开自己钟爱的球队。只忠诚于一支球队的球员在过去很少，以后恐怕会越来越少……”
在他大发感慨的时候，秦古德在上场后第一次拿到了皮球。
熟悉的场地、熟悉的教练、熟悉的球迷、熟悉的战术……
还有最为熟悉的对手。
在多特蒙德这接近半年的时间里，他的训练依然勤奋，他身边的队友整体水平更高、教练团队的训练更加专业，在欧冠中他更遇到了前所未见的其他联赛的豪强，这些因素累积到了一起，秦古德的成长更加迅速。
他带球，他晃动，他突破，他过人。
33岁的老队长罗斯特连犯规都没有来得及，就被他轻松晃过，眼睁睁看着他在大禁区外摆腿射门。
这个射门的姿势还是和以前一样潇洒有力，他在之前两个赛季里至少看了不下一百次，只是这一次……自己还是穿着红白色的球衣，对面却换成了黄黑色的战袍。
特雷梅尔的身体如同大雁般完全舒展，却依然没能碰到皮球的影子。
啊……
科特布斯的门将没有懊恼，他只是惊讶地察觉，这位曾经共同作战的队友，他的射门更加快速精准，面对这脚看起来轻描淡写的远射，他毫无办法。
在打进了这脚标志性的远射之后，秦古德以为主场的球迷会陷入暂时的沉寂，但他却依然听到了那熟悉的上帝之歌在友谊球场的上空飘扬。
“东海战舰的中国上帝，
他的重炮可以击沉一切强敌，
友谊球场从来不会沉寂……”
秦古德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庆祝，他只是小跑着走向了自己最熟悉的主看台，在那里，球迷组织的领袖克罗伊就在人群中挥舞着那幅印有自己画像的大旗。
看到昔日的英雄朝自己走来，科特布斯球迷的歌声愈发嘹亮。
“中国上帝，谢谢！”
克罗伊的声音在歌声中格外突出。
秦古德仰着头，向着这些球迷用力拍着双手，眼眶却不由自主一酸。
科特布斯的友谊球场，就如同故乡一样温暖，
但这里的晚风，隐隐也带着一些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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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欧冠第六日
《
科特布斯与多特蒙德的比分最终被定格在1…3上。
在秦古德打进一球后，双方球员仿佛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纷纷收敛了进攻的斗志，将这场比赛踢成了一场温情脉脉的友谊赛。
比赛结束后，两只球队的将士们干脆包下了当地的一家餐厅，为他们共同的队友秦古德获得了亚洲足球先生这一重量级的荣誉而庆祝。
“真希望能看到你拿下金球奖的那一天。”端着酒杯的霍夫曼脸上已经泛起了酡红的酒意，他仍然坚持给曾经的弟子送上了真诚的祝福，“那一定会成为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尽管他的主教练生涯才刚刚起步，但他已经可以断定，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签下这样一个球员的机会了……
“谢谢，吉多，你会看到那一天的，一定会。”秦古德发自内心地感谢这名经验虽然不多、战术水平也不高的年轻教练，在科特布斯生死悬于一线的极端局面下，他敢于将当时还在U19青训队的自己作为奇兵，这份勇气和魄力为霍夫曼赢得了之后的辉煌与荣耀。
“祝贺你，古德。”蒿俊同样将嘱咐送给了自己的国家队队友，“不过你要少喝一点，你们周中还有欧冠，提前祝你们进入淘汰赛。”
“谢谢，”秦古德朝他点了点头，两支酒杯一碰，“也预祝你们在欧联杯取得好成绩。”
对于科特布斯来说，失去了上赛季的两大主力却能够挺进欧联杯的淘汰赛，这已经是一种奇迹，他们每前进一步，都是更大的奇迹。
秦古德在创造奇迹，蒿俊同样在创造另一个奇迹。
…
当多特将士们酒醒之后乘车返回鲁尔区，已经是12月4日的下午。
克洛普也没有给弟子们再上训练课，就直接解散了他们。
第二天的早上十点，主力球员才重新集结在布拉克尔训练基地。
多特少帅很罕见地在大早上就给球员们进行动员。
“再过34个小时，我们将迎来马赛，两支球队同积7分，谁都有机会出现。战胜他们，我们进入下一轮淘汰赛，失败或者战平，我们就只能去打欧联杯，如果奥林匹亚科斯干掉了阿森纳，那我们就什么都没有。”克洛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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