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吕布逆转人生-第1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获脸色刹地又变,那双碧绿细目瞪得快要凸出,脸上尽是悚然之色,孟优急向孟获投去一个眼色,孟获心领神会,当下连忙吩咐左右准备宴席,款待法正。
法正却是把手一招,凝声而道:“且慢!大王不必多礼,吕贼不尊朝廷,欲要强夺他国境地,我等西川之人与其势不两立,如今我主既与大王结盟,两家交好,当应同仇敌忾,正此番而来,绝无异心,还望大王莫要多疑!”
孟获听罢,心里正是急躁,也顾不得与法正多加纠缠,连忙问道:“竟是如此,不知法尚书可有计策教与本王?本王定当厚礼报之!”
法正心中早有计策,当下教付孟获如此如此,孟获听计大喜,连声称妙,遂命兵士取来金帛赠于法正,法正心知这些都是孟获掳掠汉人百姓所得钱财,亦不拒绝,便是收下。
这时孟获欲留法正于军中,好左右问计,法正此番而来,正受刘备吩咐,相助南蛮拖延晋军之攻势,当下便是应诺下来。
到了夜里三更,蛮兵忽然从其寨内撤出,火速向梓潼方向而走,早有晋军哨马在暗中探寻,立即报之张辽,张辽听言,冷然一笑,心想此番必能擒下孟获,故而心中无备。
却说,李远领命率军在东南处山谷埋伏已定,比及天明时分,却仍旧不见蛮军赶来,心中正是疑惑。
猝然间,己军大寨所在方位传来阵阵喊杀之声,李远心中一突,以为大寨被袭,连忙命山谷内的伏兵尽出,赶去救援。
却说到了四更时分,晋军寨内兵士方起造饭,忽然寨外喊杀声突起,一部数千人的蛮军骑兵冲杀过来。
晋军兵士始料未及,慌乱逃散,蛮军骑兵冲入晋军寨内,左突右冲,横冲直撞,在四处纵火。
张辽听得寨内厮杀声暴起,顾不得披甲,抓起墨麟刀便冲出寨外,正见寨内有一部蛮军骑兵在四处纵火。
张辽虎目煞气腾腾,骤马举刀,就往一队蛮军骑兵杀去,那数百名蛮军骑兵见是张辽杀来,吓得就欲逃退。
此时一员蛮将见张辽并无穿甲,疾言厉色吼道:“小子们不必惊慌,这张辽并无穿甲,眼下正是我等一举将其诛杀的大好时机,倘若杀得此人,必得大王重赏!”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蛮将喝音一落,那数百蛮军骑兵,各个眼内迸射出疯狂之色,蜂拥向张辽扑去。
张辽脸色冷酷,毫无惧色,纵马冲入人潮之内,挥刀狂砍,墨麟刀上下翻飞,只见张辽手起处,敌骑衣甲平过,血如涌泉,迎头挡来的七八名蛮兵,刹时被张辽砍死。
张辽纵马飞冲,赫然直透重围,一路间血液迸飞,逼到刚才那员喝话的蛮将面前,手起刀落,将其连头带肩砍开两截。
张辽一身青袍被血液染得血迹斑斑,浑身散发着阵阵骇人杀气,蛮兵见得哪里顾得厮杀,各个慌乱逃开。
张辽遂拍马冲起,在寨内四处厮杀,斩杀五六员蛮将,杀退数部蛮军骑兵,不一时,晋军兵马稳住乱势,蜂拥赶来厮杀,蛮兵见势不妙,纷纷退走。
张辽遂指挥兵士扑灭火势,待火势渐灭,张辽方才来寻成公英,成公英亦经历了一番激烈厮杀,此时脸色凝重,猝然间,成公英似乎想到了什么,急与张辽谏道。
“不好!倘若蛮军欲来偷袭,岂会只派这等兵马,想必此乃调虎离山之计也,李将军见得大寨火起,必将伏兵撤出,赶回来援,即时,蛮军再取路而走,便可成功撤回梓潼城内!”
张辽听言,脸色大变,眉头深锁,疑惑而道:“这孟获岂有这般韬略,不但发现我军埋伏,还会将计就计,使这调虎离山之计,这其中必有高人所教!”
成公英脸色一紧,眼中不由涌起几分怒火,冷声而道:“莫非刘备竟派人来教计南蛮异族?”
张辽刚毅的脸庞一抖,虎目内尽是汹腾杀气,怒声吼道:“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大耳贼,倘若让我擒得,必教他不得好死!!!”
张辽声如雷轰,震得无数鸟雀惊飞,成公英遂劝张辽速速派军追袭,莫要让蛮军撤去。
张辽当即亲领五千铁骑火速赶去,奔驰间,张辽遇到回赶的李远军,张辽疾言将蛮夷奸计迅速说出,两军合于一处,望梓潼方向追袭而去。
且说孟获见李远拨兵退出山谷,冷然一笑,正欲挥军趁机掩杀,法正却冷声喝止,出言谏道。
“倘若大王此时出击,晋军必定拼死而战,以挡我军,我军乘虚而攻,虽能得胜,但却要耗时不少,一旦晋军稳住寨中乱势,必然派军赶来截杀,到时大王欲要撤回梓潼城,难矣!”
孟获听言,脸上不由生出几分不快,孟优见之,连忙亦劝,“兄长,法尚书所言有理,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望兄长三思!”
孟获见孟优亦来劝说,方才压住心中躁动,在高山上冷冷地看着李远引军撤走,眼见李远远去,孟获正准备进军,法正却手指面前山谷,又出言谏道:“大王且慢,可在此山谷内埋伏一部兵马,以作断后!”
孟获听之,碧绿的细目射出两道精光,暗暗说妙,当下就令阿会喃引数千弓弩手,上山谷内埋伏,孟获则引大部兵马赶往梓潼城。(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六章 迫敌相残
却说,张辽、李远引军驰丽追袭,一路催军速进,刚到山谷之内,猝然一声厉喝突起,‘射!’,山谷两侧随即飞来无数箭矢。
晋军未有防备,被射杀不少,张辽舞刀抵挡,虎目刹地转向山谷东侧上的阿会喃,当下张辽立即命军士撤出谷外,而他自己则骤马绕山而走,单枪匹马冲上山谷。
阿会喃见晋军撤去,正准备撤军,忽然有一兵士急来禀报,张辽单枪匹马杀上山谷,阿会喃听言,面容刹地变得狰狞,厉声吼道:“这张辽自恃武勇,实在是欺人太甚!”
阿会喃遂命弓弩手拈弓上箭,先做准备,他则立马于箭阵之后,伺机而动。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猝然而起,只见张辽一马当先,驰上山来,浑身煞气汹腾,阿会喃见状,立马叫兵士放箭射杀。
无数弓弦声骤地暴响,数百根箭矢齐齐向张辽射来,张辽厉声一喝,将墨麟刀挥得密不透风,箭矢无一射中。
那数百弓弩手见张辽神威若此,吓得一轰而散,唯恐逃之不及,张辽拍马奔跃,直至阿会喃身前。
阿会喃吓得一惊,未及相迎,张辽手中墨麟刀早已劈出,倏然砍在了阿会喃面门之上。
阿会喃暴瞪双目,眼内尽是不甘,尸体缓缓倒落山谷之下,摔得粉身碎骨。
张辽杀了阿会喃,奔回山下,李远急欲进军再追。张辽却是出言制止道:“我等在此耗时良久。想必孟获早已逃远。况且我军恶战一夜,皆是人疲马乏,不可妄行,当应撤回寨内!”
李远听之,亦不敢造次,遂依张辽所言,引军撤回寨内,成公英听闻蛮军埋下伏军断后。成功撤走,脸色阴沉,一时无言。
张辽心情愤懑,冷声哼道:“就不知是何人为孟获出谋划策?”
成公英听言,脸色一凝,略一思索后答道:“西川有此等韬略者,只有二人,一者乃蜀国太傅黄权,二者乃蜀国尚书令法正!”
“昔日张子乔有言,黄权行事谨慎。以稳求胜,善于使连环计。以保无失,而法孝直素来擅使奇谋,计略每每使之,皆是一针见血,前番蛮军布置,皆是出人意料,想必如今在孟获身边教计的大多就是法正!”
“法正?”张辽虎目一眯,喃喃念着此名,然后脸色一沉,忿然而起,凝声喝道:“既然孟获已撤,我等不可懈怠久留,任其准备,所谓兵贵神速,当应速行进军!”
张辽话音刚落,成公英却是脸色一变,急言谏道:“张将军万万不可,时下我军连日恶战,兵士皆已疲惫,若我军仓促进之,彼军却可据城而守,以逸待劳!”
“加之蛮军又有法正为其筹谋划策,倘有疏忽,局势必危?何况我军擒得大量俘虏,若有丝毫变故,又当若何!”
此言一出,张辽当即陷入沉思,少顷,张辽出言而道:“话虽如此,但若给予蛮军时日准备,要破梓潼城难矣,且战事持久不下,我军粮食不足,军心必乱,那又若何?”
成公英听之,却不答话,凝神沉思,张辽见状,心知成公英定在思量计策,亦不打扰。
不一时,成公英那双锐利的眼眸,猝然爆出两道精光,煞是逼人,拱手而道:“我军营内有大量蛮军俘虏,约有一万二千余人,这些累赘若是加以利用,岂不是妙?”
“依英之见,张将军可将这些俘虏分拔四部,每部三千人,再遣一将,引两万兵马率两部俘虏前往梓潼,我军大部兵马压另外两部,徐徐而进。”
“倘若蛮军来挡,便驱动俘虏前去厮杀,待前方两部俘虏耗尽,我军再使剩余两部俘虏增援,直至逼近梓潼城下,如此一来,我军不但可保存气力,亦可损耗彼军兵力,不知张将军以为若何?”
张辽一听,嘴角顿时翘起,捂掌大笑而道:“哈哈哈。。。成郎中此计大妙,让这些蛮夷互相残杀,正可解我心头大恨!”
张辽当下依照成公英之计,将蛮军俘虏分为四部,然后亲引两万兵马,兼合六千俘虏为之先锋,歇息一夜,次日便望梓潼进发。
且说,孟获撤回梓潼城内,此时其麾下兵马只剩不到四万,孟获唯恐梓潼难挡晋军之势,遂令董茶那赶回南蛮去搬救军。
当夜孟获正聚合麾下一众文武兼之法正,在郡衙内商议,忽然有斥候赶来急报,言有数万兵马正往梓潼城进军,已到了数十里外。
孟获听言脸色剧变,惊呼一声,然后又急瞪向法正喝道:“晋军竟然来得如此之快?!法正,你不是料定晋军在半月之内不会杀到城下,这可如何是好?”
法正皓目一眯,神色一沉,却不答话,先是问了那斥候数个问题,斥候一一答之。
法正沉吟一阵,似乎已有考量,方才向孟获答道:“大王稍安勿躁,依此人回报,这数万兵马阵势凌乱,前军多,后军少,且前军与后军分隔,想必前军人马大多是被彼军所擒的大王部下,张辽定是欲以其为前驱,来保留己军气力!”
孟获闻言,一双碧绿细目刹地瞪得斗大,当即气得火冒三丈,怒声吼道:“张辽竟欲要我等族民自相残杀,这手段果真毒辣!”
孟获大发雷霆,法正却不见丝毫急色,孟获见之,怒容猛地一止,冷冷地望向法正问道:“法尚书这般笃定,可是有计耶?”
法正淡然一笑,从容而道:“大王何必动怒?依我之见,张辽却是自作聪明,此番特来送予大王兵马,大王明日可速发大军,前去截杀,以大王之威,只要高声一呼,那些俘虏必然临阵倒戈,到时大王再趁势掩杀,彼军可破也!”
孟获听言,犹如茅塞顿开,这才醒悟过来,笑声不止,对法正赞不绝口,当下孟获便依法正之计,命其弟孟优点齐兵马,来日准备亲自引军截杀。
次日一早,孟获率三万蛮兵出城,赶到十几里外,正逢着张辽的兵马,两军迅速摆开阵势。
只见孟获纵马出阵,手举一柄六十八斤祁红铁蒺藜骨朵,厉声喝道:“本王在此,南蛮儿郎还不快快与我厮杀这些汉狗!”
孟获扯声大吼,不过对阵内的蛮兵却是毫无反应,好似将孟获的喝声置若不闻,张辽狰狞一笑,手中墨麟刀一招,厉声一喝。
后军两翼的晋军弓弩手,猝然拈弓上箭,瞄准的却不是对面的蛮兵,而是己军阵内的蛮兵。
只见张辽阵内的蛮兵只有胸甲,却无护背,各具胸甲各用一根麻绳捆绑,倘若后方受袭,只怕不一时便会死尽。
却说,张辽军内的蛮兵听得一道道弓弦声拉起,各个吓得脸色剧变,在后阵中央的长枪手,枪立如同苇列,徐徐逼近过来。
蛮兵为保性命,不得已开始向对面的蛮军冲杀起来,一阵阵喊杀声暴起,孟获一双碧绿细目瞪得斗大,尽是不可置信之色。
直到当头一队数百人蛮兵挥刀来砍,孟获方才回过神来,慌忙逃入阵内,怒声指挥兵马迎击。
只见两部蛮兵厮杀起来,杀得甚是激烈,孟获气得浑身颤抖,纵马飞出,眼见一名蛮将杀来,举起铁蒺藜骨朵,骤地猛砸,顿时将其砸飞落马。
“本王在此,谁敢造反?!!”
孟获扯声又喝,但那些正蜂拥扑来的蛮兵却仍旧毫无所动,张辽在阵后看得,虎目刹地射出两道精光,骤马一跃,冲入乱军之内,径直望孟获杀去。
孟获眼见张辽杀来,抖数精神,却不退却,挥起铁蒺藜骨朵来迎张辽,两马于乱军缝隙内相冲而撞。
张辽手举狼头墨麟刀,望孟获当头就劈,孟获抡起铁蒺藜骨朵一挡,‘铛’的一声暴响,巨大的碰撞声,震耳欲聋。
张辽倏然抽刀,一刀向孟获咽喉砍去,孟获虽是身形巨大,但身手却不笨拙,立即抽起铁蒺藜骨朵抵住。
张辽脸色微变,暗道这蛮夷之王力劲不小,孟获亦是心中一惊,暗道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下一刻,便见孟获挥动铁蒺藜骨朵向张辽狂砸不停,张辽或闪或避,待孟获狂攻了十几合后,猝然一刀杀出,向孟获心窝处倏然捅去。
孟获似乎早察觉到张辽的想法,驱身急闪,刚是闪过,抡起铁蒺藜骨朵望张辽胸口处就砸,张辽急收刀抵挡。
孟获这一砸,如有碎岩之劲,砸得张辽连人带马暴退丈余,孟获大吼一声,随即加紧冲杀过来。
张辽亦是杀出了脾性,抖数精神,拧刀猛攻向孟获,两人杀了数十回合,杀得不相伯仲。
孟获见己军兵马大多心中顾忌,反被彼军的蛮兵杀得溃散,不欲再做纠缠,当下奋力砸开阵脚,勒马退走,命大军急撤。
张辽见孟获欲退,却唯恐蛮兵冲出射程范围,生出变故,不敢去追,便任由孟获撤走。
两军厮杀了近有一个多时辰,待战事结束,天色已黑,张辽遂命蛮兵在一座傍水高山上设立营寨。(未完待续。。)
ps: 晚安!
第三百九十七章 良谋虽好,但需人听
且说孟获撤回梓潼城内,大发雷霆,怒不可及,法正遂问之,孟获将今日之事一一具告,法正听罢,眉头深锁,沉吟不定。
孟获眯了眯那碧绿细眼,冷声而道:“不知这张辽施了什么妖法,竟使得本王部下不听号令!”
法正仍旧那副毫无表情的神色,却不似孟获那般急躁,拱手而道:“大王息怒,妖法道术皆是虚妄之事,不可轻信,来日正随大王出阵,一看究竟!”
孟获听言,脸色一沉,看了一眼法正,心想此人智谋甚高,或者真有破解之法,当下孟获便压住心中躁意,以待明日战事。
次日,朝阳刚起,孟获便又率领三万蛮兵杀往晋军大寨,早有哨马来报之张辽,张辽立即引兵出寨,摆开阵势。
不一时,孟获率军赶至,两军对圆,法正与孟获立于门旗之下,眺眼而望对阵阵势。
少顷,法正脸上展露释然神色,手指对面阵势,与孟获秉道:“大王且看,那张辽将大王部下尽为前军,其部属居于后阵,两翼弓弩手射程却是够不着我军,只可射之前军,且其阵中尽是长枪手,立以枪阵,亦威胁前军,前军兵士唯恐受袭,故而拼死作战!”
孟获一听,顿时醒悟,碧绿细目大瞪,心中怒火升腾,厉声吼道:“这晋军竟是这般奸诈,不知法尚书可有计策破之?”
法正脸色一沉,遂教孟获如此如此,孟获听计大喜。两人正言间。对面晋军阵内猝然鼓声大震。前军蛮兵早已冲杀过来。
孟获急拍马出阵,引军冲杀,霎时间,两部蛮兵又再厮杀在一起,张辽亦纵马冲出,于乱军内舞刀飙飞,径直来取孟获。
“蛮夷狗贼,纳命来!!!”
张辽一声大喝。声若雷轰,眼见将要赶近孟获身前,孟获碧绿细目一瞪,抓起铁蒺藜骨朵望张辽当头就砸。
张辽迅疾出刀,抵住孟获砸来的铁蒺藜骨朵,随即猝然抽刀,墨麟刀一转,望孟获直捅过去。
孟获早有料及,驱身闪开,随后又抡起铁蒺藜骨朵望张辽面门扫了过去。张辽低头一躲,拧刀望孟获胸甲斜劈过去。孟获急收铁蒺藜骨朵,赫然抵住。
张辽虎目猛地瞪大,气势暴涨,抡起墨麟刀向孟获暴砍猛劈,孟获又与张辽杀了十余合后,拖着铁蒺藜骨朵,诈败而走。
张辽纵马紧追,将要靠近时,孟获骤然发作,铁蒺藜骨朵蓦然反撞向张辽的身躯,张辽冷然一笑,原来早就发现有诈,驱身一躲,迅疾避开。
孟获手上的铁蒺藜骨朵撞了个空,张辽拍马一冲,与孟获并肩而走,抡刀望其后项赫然砍去。
孟获吓了一跳,忙低头躲避,墨麟刀飞过间,将孟获头上的嵌宝紫金冠骤然砍飞,孟获连忙勒马一转,避开一边。
张辽目光冰寒,尽是汹腾杀气,正欲进攻时,忽然听得后阵一阵惊慌声暴起,原来有两队蛮军骑兵正往晋军后阵两翼弓弩手杀去。
张辽见之,脸色剧变,一勒马匹,倏然向后阵冲飞赶去,孟获见状,立马命蛮兵从后掩杀,号令刚落,法正却急急赶来谏道。
“大王不可!倘若此时进攻,虽能得胜,但两军混乱,便难以收复彼军蛮兵,大王且静等一阵,待我军骑兵攻破其后阵,其前军蛮兵自然会逃向我军!”
孟获听言,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恶容,厉声吼道:“不必多此一举,眼下正是一举破之彼军的大好时机,岂能怠慢!”
孟获喝毕,遂命诸将引兵掩杀,孟获号令一落,蛮军三军尽数涌出,疯狂推进,晋军一片大乱,其军内蛮兵逃退不及,慌乱之下,唯有拼死作战。
却说张辽急冲回后阵,此时后阵弓弩手正以乱箭阻挡蛮军骑兵,张辽纵马杀入左路骑兵阵内,将手中墨麟刀舞得密不透风,赫然飞杀,勇不可挡,从后直杀到前。
那领军蛮将措手不及,被张辽一刀砍飞其头颅,左路蛮军骑兵大乱,张辽勒马一转,斜刺里冲向右路的蛮军骑兵,望着那领军蛮将飙飞杀去。
右路领军蛮将正挥刀抵挡射来的乱箭,忽然听得旁侧一阵狂风拂来,还未回过神来,便又听得一阵破空刀响,声响处,只见刀锋砍至,刹时将一颗头颅砍得暴飞而去。
张辽又杀死一员蛮将,撞入其阵人潮之内,左突右冲,如入无人之境,两队蛮军骑兵,其主将皆被张辽所斩,加之那漫天箭雨的阻击,纷纷溃散。
晋军后阵内的长枪手,遂即一涌而出,一阵冲杀便将两队蛮军骑兵杀散,张辽迅疾退回后阵,厉声吼出撤军二字。
张辽号令一落,后阵晋军兵马立即快速撤走,前军蛮兵却是逃退不及,不少人见之,连忙放下兵器,大喊投降。
但孟获却只顾着去追杀,催军速进,那些欲要投降的蛮兵,纷纷被乱刀砍死。
孟获很快便引军突破而去,纵马火速追至晋军之后,孟获连连破口大骂,张辽并不理会,率领晋军兵马撤向寨内,待孟获引兵杀至,立马喝令弓弩手尽藏于壕沟之内,放箭射之。
漫天箭雨如若海潮来袭,蛮军冲势被挡,顿时被射得人仰马翻,孟获见状,速命一队蛮军骑兵冒着箭雨先往冲杀。
张辽立马横刀,立于辕门之下,虎眉直竖,虎目圆瞪,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待那队蛮军骑兵冲至,张辽骤马迎住,挥刀骤砍,一员蛮将被张辽当头劈死,其余蛮兵见张辽这般威猛,吓得纷纷逃散而去。
孟获又欲令另一队蛮军骑兵冲击,却见身边将士皆有畏色,顿时心头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就在此时。忽然一阵震天般的喊杀声突起。只见一部五千余人的晋军铁骑飙飞杀来。为首之将,正是晋军郎中令成公英。
原来成公英唯恐法正能看出张辽布阵的精妙,故而先领一部铁骑赶往接应,沿路间听得一处喊杀声震天动地,成公英心知定是己军在与蛮军厮杀,故而引兵赶来。
却说蛮兵一见晋军援兵赶至,皆是心头一惊,慌乱而逃。孟获听得后军兵士纷纷喊起成公英名号,脸色剧变,心知事不可为,勒马就走,各部蛮军随之跟去。
张辽见状,立马命寨内兵马倾势掩杀,阵阵喊杀声轰然而起,震得蛮兵肝胆尽碎,无不疯狂逃窜。
成公英引兵截杀住蛮兵大部人马,挺枪骤马冲突。杀开一条血路,在乱军内正见法正身影。一双英目刹地喷射出两道凌厉杀气,厉声吼道:“叛国恶贼,休想逃走!!!”
成公英一声吼起,当即吓得法正脸色煞白,心里暗恨孟获不听他言,贸然进攻,以致他落入这般险境。
只见成公英胯下良驹四蹄奔飞,如同一道白色迅光般在乱军内飞跃,飙飞之间,带起一片片冲天血雨。
眼见成公英越来越是靠近,法正吓得魂魄惊飞,急忙加鞭策马疾行,就在此时,一队蛮兵死士望成公英扑杀过来。
原来孟获在逃退间,发觉法正正被成公英追杀,连忙拨出身边守护的护卫,命其赶往救援。
孟获心知,若想要抵挡晋军攻势,法正的韬略必不可缺,而这些蛮兵皆乃孟获心腹,各个勇不畏死,当下蜂拥围杀向成公英。
成公英脸色冷酷,银枪飞刺不停,不一时,其麾下五千骑兵冲杀赶来,迅疾就将蛮兵杀散。
不过当成公英再欲追杀法正时,法正早已逃之夭夭,成公英一眯英目,遂又引兵与张辽一同杀散蛮军余众,然后一路掩杀,将蛮军直追至梓潼城下,方才撤军而退。
比及夜里初更,成公英、张辽收军回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