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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吕布逆转人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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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克派于郭嘉府外的细作打探完毕,速来禀报胡克,胡克闻报大喜,目光阴沉无比,暗忖待来日再观形势若何,再派人通报。
次日一早,郭嘉于郡衙聚合一众文武议事,郭嘉脸色黑沉,好似快滴出水来,坐于高堂之上,怒喝不止,尽数许褚罪状,欲要加以重罚。
毛介见状,急忙出席劝道:“军师息怒,虎侯昨日大胜,有功无过!虽虎侯言语冒犯军师,但如今大战在即,我军正是用人之时,还望军师从轻发落!”
毛介话音刚落,夏侯渊亦急急出席谏道:“毛公所言极是!虎侯拼死作战,有公无过,若重罚于他,恐怕会寒了众将士之心!”
郭嘉冷然而笑,勃然色变,厉声喝道:“我奉主公之命,督军破吕,凡有不听号令者,皆可斩罚!许褚自视甚高,多次忤逆我意,不把本军师放在眼里,若不将其重罚,如何服众!!!”
众将校闻言,唯恐郭嘉执意惩罚许褚,忙出席亦劝:“军师依法行罚,我等自然不敢阻拦,但昨日虎侯确实有功无过,还望军师看在虎侯跟随丞相征战无数,立下无数功绩,从轻发落!”
说罢,众将校齐齐跪告言道,郭嘉怒火未息,众人苦苦告求,郭嘉似乎对于众人竭力为许褚开脱之事,极为不喜,但却因众意难压,愤怒无比地咆哮道。
“若非看在其旧日功绩,必然重罚,今日暂且重打四十军棍,倘若再有所犯,我必依法而行,下斩其首,以正其罪,凡有敢劝者,与之同罪!!!”
众人听言,无不色变,郭嘉推翻案桌,甩袖离去。
数日后,城外忽然暴起一阵翻天震地的喊杀声,少顷,军士速来禀报,文丑于城下邀战,直言要许褚出城决一死战。
原来胡克将郭嘉与许褚不睦的消息告知陈宫,陈宫有些不放心,于是派文丑、臧霸再去试探一番,临行前,陈宫对文丑、臧霸说道如此如此,两人听计,无不露出惊骇之色,皆无料陈宫竟有此深意,当下谨记计策,直道定会依计行事。
郭嘉聚众商议对策,夏侯渊唯恐许褚有所错失,受郭嘉重罚,当下就向郭嘉主动请缨,引军出战。
郭嘉应之,夏侯渊领命,退出时嘱咐许褚不必随行掠阵,许褚闻言苦笑,点头答应。
文丑与臧霸率军于彭城城下摆开阵势,文丑见许褚久久不出,命军士喝骂,一时间,吕军喝骂声此起彼伏,扑向彭城,城上守军被骂得如似狗血淋头,却慑于文丑、臧霸武勇,无人敢出迎。
吕军正骂得兴起,忽然一声炮响,城上鼓声大作,吊桥放落,只见夏侯渊身穿赤甲白袍,手提长刀,纵马引军冲出城来。
文丑见有一部曹军杀来,虎目一凝,立即冲出阵外,却见来者不是许褚,而是夏侯渊,顿时把枪一招,冷声喝道。
“许仲康何在!?若非用诈,许仲康如何能重伤于我,我与他胜负未分,快快叫他出来厮杀!!!”
夏侯渊引军迅疾摆开阵势,随后奔马出阵,眼内杀气腾腾,厉声喝道:“哼!岂不知兵不厌诈之理,你自视甚高,不设提防,死亦难怨他人!!!”
文丑闻言大怒,猛地一拍马腹,舞动长枪便来厮杀,夏侯渊见文丑杀来,抖擞精神,横刀迎住,两马相冲,刀枪迅疾飞撞,打得“砰砰”暴响。
不一时,臧霸看得眼切,纵马出阵赶来助战,曹军兵马阵内,数员曹军将校见得,唯恐夏侯渊有失,齐齐策马奔来助战。
臧霸气势凌人,跃马冲到夏侯渊面前,此时两员曹军将校左右赶至,齐齐出枪刺向臧霸,臧霸大刀一横,刀影一闪,那两员曹军将校直接捂着脖子跌落马下。
臧霸瞬间击败两将,正欲与文丑夹击夏侯渊,又有两员曹将杀至,臧霸定眼一望,见是于禁、乐进,随即不敢托大,奋力挥刀,猛攻向于禁、乐进,一时间,两处将领混杀,好不热闹。
眼见杀了数十回合,夏侯渊斗不过文丑,遂猝然奋力向文丑砍出一刀,夏侯渊出刀迅疾,文丑仓促横枪抵挡,哪知夏侯渊出的只是虚招,荡开阵脚,极速勒马退开。
文丑见状,立即纵马紧随其后,于禁、乐进见状亦急忙甩开臧霸,策马奔回本阵。
三人回到本阵,急急引兵撤回城内,文丑、臧霸见状,连忙引兵随后掩杀,吓得曹军魂飞魄散,狼狈逃命,逃之不及者,或是被吕军乱枪刺成蜂窝,亦或是被乱刀砍成肉泥。
文丑、臧霸杀到城下,杀了近千曹军人马,文丑见城上守军纷纷拈弓搭箭,速喝令撤军速退,文丑临走前,勒马于城下,张口大骂许褚乃无胆鼠辈!
曹军败了一阵,夏侯渊等将来见郭嘉,郭嘉听得吕军攻势甚猛,文丑、臧霸二人悍勇无比,己军无人能敌,不觉间竟露出一丝慌乱,哪有昔日那运筹帷幄的从容,曹军一众文武见之,皆脸露鄙夷之色。
胡克暗中看得心中冷笑不已,暗想如此下去,攻破彭城指日可待也!
当夜,陈宫收到胡克发来密报,得知郭嘉已与曹军众将生隙,其麾下兵马人心浮动,军心不振。
陈宫见报,肃然的脸上,难得露出朗然笑容,贾诩见得,亦是笑容满面,柔声问道:“看来眼下战况于我军愈来愈有利?哈哈…想不到鬼才郭嘉亦有晦气的时候!”
陈宫听言,笑容更甚,凝声而道:“郭奉孝此人韬略确实高明,倘若与之急战,难免露出空隙,被其乘虚攻破,与这等旷世奇才交锋,且宜徐徐图之!”
“所谓人无完人,郭嘉纵有天纵之才,亦是如此,只要察觉其短,缓缓由其入之,伺机而动,待时机成熟,再雷厉风行攻之,方可击败此人!”
贾诩闻言,眼内连暴精光,听着陈宫分析,连连颔首,听罢更是朗声附和道:“郭嘉此人思维敏捷,奇计百出,但唯一一短,便是此人性格放荡不羁,太过孤傲,如此一来,势必与麾下文武不和!看来这名震天下的鬼才,亦不过如此!!!”
“贾公,眼下胜负未分,我等与郭嘉孰强孰弱,尚且未知,我等切勿大意!!!”
贾诩连连称是,随后,陈宫与贾诩卧膝长谈一夜,两人商议定后,更加确定由郭嘉与麾下武将不睦入手,以此设计破之!
第一百三十七章 设局
当下,陈宫又令文丑、臧霸二人,继续在彭城外邀战,让文丑务必要将许褚激出城来厮杀,文丑领命,连日于彭城外喝骂、邀战。
夏侯渊等人敌不过文丑、臧霸,而郭嘉似乎亦不愿启用许褚,因而曹军只是死守城池,缩起脖子当了一回王八。
文丑见无人来迎战,便弄了个桌案,一边吃酒,一边令兵士喝骂,许褚早就听得吕军喝骂,却不见众将来报,自知众将有心隐瞒。
察觉到时机成熟后,许褚佯装愤然来寻郭嘉,只说伤势已好,可与文丑决一死战,誓要雪心头之恨!
毛介听言,却怕许褚被怒火蒙蔽双眼,有所闪失,到时郭嘉怪罪,不好收场,于是急急出席谏道:“虎侯伤势刚愈,不可急战,否则厮杀之时,伤势复发,如何是好!?”
许褚似乎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歇斯底里地厉声大喝到:“区区贼子,若非情势不允,哪能让其在此耀武扬威!此番我若出战,必当处处谨慎,誓要取其项上人头!!!”
许褚话音刚落,于禁、乐进亦齐齐出席,连声来劝,许褚却执意要战,后来连夏侯渊也劝不住,郭嘉坐于高堂,面无表情,冷声而道。
“许将军,你可知你前后已数次犯错,若非看在众人的面子,还有你昔日的功绩,我早将你依法处置!倘若你此次再有错失,败下阵来,如之奈何!?”
许褚神情恼怒,恨恨地瞪了郭嘉一眼,冷冷地说道:“郭奉孝,我随主公征战沙场近十载,每每我等将士在战场拼死厮杀,而你却坐享其成,你有何资格来惩罚于我!?”
许褚直言冒犯,冷声讽刺,郭嘉听言,勃然色变,手指案上剑印,怒发冲冠,厉声喝道:“好你个许蛮子!焉敢如此轻辱于我!!!实在是欺人太甚,剑印在此,你敢违令耶!!?”
夏侯渊见状,心中唯恐郭嘉怒杀许褚,急急张口劝道:“虎侯不可造次!岂不闻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军师坐镇于此,依法调度,我等将士当一一依从,齐心协力,方可力破贼军!”
许褚闻言,冷笑不止,郭嘉怒气升腾,一丝杀意从他的皓目一闪而逝,只见国家忽然脸色一寒,阴阳怪气地问道。
“既然虎侯如此有把握可战胜文丑,以挽局势,我焉敢阻拦!?倘若将军若能得胜,以功抵过,数罪并消,若是不胜,数罪并罚,即时,我将依法斩你首级,你可心服!?”
见郭嘉一副小人嘴脸,许褚咬牙切齿,怒气冲天,夏侯渊急向许褚投去眼色,许褚却置之不理,怒声大喝道:“倘若不能取得文丑头颅,你要如何罚我,纵使是取我性命,我亦甘愿受着!!!”
郭嘉冷然一笑,拍掌而道:“好!许将军端的好气概,嘉敬服也!只不过口说无凭,可敢立下军令状!!?”
“大丈夫言出必行,有何不敢!”
许褚慨然应诺,当即郭嘉唤左右取来文墨,许褚奋笔在军令状上签上大名,郭嘉接过军令状细细看了数遍,嘴角上那抹冷笑更甚,好似巴不得许褚落败,将其依法诛杀。
堂下众人见状,已是劝阻不及,各个心中忐忑,唯恐许褚落败。
唯有胡克在一旁冷眼旁观,暗暗道好,但他却不知,此时此刻,郭嘉正用余光默默地打量着他的神色变化。
是夜,却说文丑、臧霸连日不见曹军有所反应,赶来向陈宫、贾诩寻求对策,此时陈宫、贾诩正在观阅胡克的密报,得知许褚与郭嘉立下军令状,一旦许褚落败,两人必反目成仇。
陈宫、贾诩观阅完毕,嘴角上戏谑笑容不觉更盛,正好文丑、臧霸来见,速速召入帐内,文丑正欲问计,陈宫却当先开口道。
“呵呵…两位将军不必急躁,来日许褚必来迎战,此阵至关紧要,若能胜之,我计可成,虽是如此,事关许褚性命,其必会有所提防,加上夏侯渊等将在旁辅助,你等切勿大意!”
“许褚脾气暴躁,且有一致命恶习,我有一计,可教许褚必败无疑,你等且附耳来听!”
文丑、臧霸两人闻言,脸色一喜,遂附耳来听,陈宫一双明亮的眼眸,如在散发着阵阵智慧的光华,教计如此如此,两人听令,谨记在心,遂告退而去,各做准备。
次日,文丑、臧霸率兵两万,漫山遍野地杀至彭城城下,命军士擂鼓作威,文丑横枪立马于门旗之下,大骂许褚,呼其出城厮杀。
文丑骂了一阵,蓦然间,彭城城内暴起一阵巨响,随后鼓声大震,城门大开,只见许褚、夏侯渊各引一部万人大军冲出城来。
曹军迅速摆开阵型,两军对圆,许褚、夏侯渊等将立于门旗之下,与对阵中的文丑、臧霸怒目相视。
文丑纵马冲出阵外,把枪一招,遥指许褚冷声喝道:“无胆鼠辈,龟缩许久,今日出城,可敢与你文爷爷一战!”
文丑话音一落,许褚怒气升腾到极点,即刻纵马冲出阵外,径直来取文丑,文丑抖擞精神,赫然迎住许褚。
两马两冲,许褚气势凌人,大有拼死而战的势头,怒喝一声,翻转大刀,斜劈向文丑的面门,文丑眉头一紧,抡枪奋力一挡,撞开许褚的大刀。
许褚连声大吼,抽回大刀,向文丑右肩暴力一砍,这一刀速度极快,文丑陡然瞪大眼睛,手中长枪猛地一提,堪堪挡住许褚凶猛一击。
随后,文丑或闪或挡,待许褚攻势一缓,立即发起雷霆攻势,可许褚却不闪避,奋威厮杀,与文丑展开对攻,一时间刀光枪影飞驰不断,金铁交加之声,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两军兵士都看得呆了。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交战了近五六十回合,不见丝毫疲倦,反而倍加精神,忽然间,许褚屈身躲过文丑一枪,大刀猛地一提,来得又快又是刁钻,文丑抵挡不及,急忙歪身躲避。
不过许褚此刀出得实在太快,只见长刀倏然在文丑腹部铠甲上擦出一道暴烈的火星,文丑痛吼一声,双目赤红,提枪向许褚一阵猛刺,许褚挥刀一一挡住。
突兀之间,文丑挥枪杀开阵脚,勒马而走,许褚杀得正是兴起,哪里肯舍,立即追去,夏侯渊看得眼切,不知文丑是要使回马枪,还是要暗箭伤人,唯恐许褚吃亏,连忙纵马冲出,厉声喝道。
“虎侯,小心有诈!!!”
许褚闻言,猛地醒悟过来,上次自己不就是使用这种伎俩坑了文丑一把吗!于是当即勒住马匹,神情紧张地盯住文丑。
只见文丑将长枪斜挂在鞍鞽上,拽弓拉弦,大喝一声:“贼子!纳命来!!”
文丑骤力拽弓,力道极大,当场就将雕弓拉折,只听“嘭”的一声弓弦暴响,箭矢如同一道闪电倏然飞出。
许褚看得心惊肉跳,急屈身闪避,箭矢几乎是擦着许褚的面皮飞过。
待许褚回过神来,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暗暗庆幸早有防备,否则只怕此次当真要阴沟里翻船!
文丑见未有射中,暗道可惜,当即纵马向许褚杀来,同时间,臧霸亦舞动大刀从另一路杀来,许褚自知不是两人对手,立马转身逃开。
少顷,夏侯渊赶到,许褚勒马回转,两人并马一同迎住文丑、臧霸,四将混杀,霎时间,一阵快疾的兵戈震荡声连连暴起。
只见许褚杀住文丑,夏侯渊与臧霸鏖战,四人各舞兵器,皆使出浑身解数,杀得激烈无比。
说时迟那时快,四人各杀了数十回合,许褚战意昂然,如同一头上古凶兽,一味猛攻暴打,文丑渐渐抵挡不住,气力不济,最先退走,许褚怒声大骂,紧随追杀。
臧霸见文丑逃开,似乎亦不愿多做纠缠,奋力荡开阵脚,勒马退开,夏侯渊眼中煞气腾腾,纵马紧追。
文丑、臧霸两人逃回阵内,臧霸见许褚和夏侯渊尚在紧追,连忙喝令两翼弓箭手齐齐放箭,霎时间,箭雨暴落,许褚、夏侯渊挥舞兵器抵住,许褚甚是勇猛,不减冲势,就在箭雨中,纵马飞杀。
夏侯渊见状,立即大吼出声,命自家军兵倾势掩杀,曹军各部兵马听令,三军齐攻,声势浩大地向吕军冲杀过来。
文丑、臧霸各引部属迅速撤退,一些退之不及的兵士,被许褚追上,大多都被乱刀砍死,许褚怒声咆哮,如同一头疯狂的恶兽,在吕军人潮内,左冲右突,一路赫然厮杀。
夏侯渊随后引大军紧追,吕军被杀得节节败退,丢盔弃甲,狼狈而逃,文丑、臧霸一路往营寨狂奔,而此时关平、周仓正引一部兵马,悄悄绕到曹军之后。
猝然间,只听曹军后方喊杀声暴起,文丑、臧霸见状,当即很有默契地引兵返杀,曹军突然遭遇前后夹击,顿时大乱,心中惶恐不已。
战场形势逆转,之前软弱如羊的吕军,迅速变成嗜杀的饿狼,夏侯渊、许褚见中了吕军诡计,连忙喝令兵士急退。
许褚、夏侯渊一马当先,领头开道,周仓、关平自知抵挡不住,于是让开一道口子,让曹军通过,曹军见有一线生机,便不再拼命,只是疯狂地往这道口子狂挤。
待曹军冲出包围圈,已是留下了数千具尸体,吕军紧追掩杀,直至彭城城下,才收兵回营。
今天还有一更!
第一百三十八章 再布一子
许褚、夏侯渊收兵回到彭城,一众文武闻听许褚又失了一阵,顿时心神沮丧,生怕郭嘉当真问罪。
彭城郡衙,郭嘉坐于高堂之上,冷眼望着许褚,问道:“许将军,可有将文丑首级带来?”
许褚脸色一紧,愤愤不平地作揖一拜,冷声答道:“我等一路追杀,眼看快要将其擒杀,哪知贼军早有埋伏,分兵袭击我军后路,我军不敌,是故未能取得文丑首级!”
郭嘉听言,面色一寒,依依不饶地质问道:“竟是如此,依军令所言,许将军未能取得文丑首级,先前数罪并罚,当斩你首级,你可心服!!!”
郭嘉此言一落,曹军文武无不色变,纷纷暗想郭嘉为何如此糊涂,毛介神色一凝,带着几分怒气,出席而道:“我军新败,不可再杀大将,况且虎侯乃是主公亲卫大将,若要处置,军师何不派人将虎侯押回许昌问罪?”
郭嘉闻言,当堂色变,猛拍桌案,厉声喝道:“放肆!!!毛孝先你竟敢当众质疑本军师,替罪人开脱!”
毛介神色不变,眼色坦然,毫不畏惧地答道:“军师息怒,某不过就事论事而已!”
“剑印在此,我乃一军之首,你怎敢小觑于我!!?”
郭嘉手指剑印,满脸尽是威胁之意,毛介见状,不敢多言,郭嘉怒气难消,喝令左右将毛介乱棍打出,众人苦劝不住,各个皆心有怨恨,却不敢明言。
许褚见郭嘉执意刁难,双目赤红,怒声吼道:“郭奉孝,你怨我先前不听你法令,欲要惩罚,尽管向我施来,何必迁怒他人!”
郭嘉却不答话,冷眼睥睨着许褚,许褚气得咬牙切齿,仿佛恨不得将郭嘉生吞活剥,夏侯渊急忙拉住许褚,许褚死死压住怒火,怒声咆哮道。
“大丈夫当死于厮杀战场,岂可死于狱吏之手,我这就引军出城,不取文丑首级,誓不回城!”
许褚喝毕,愤然转身,怒骂不绝而出郡衙,夏侯渊紧随其后,曹军文武见状,无不脸色阴沉,心有怨言。
胡克暗中看得心花怒放,暗想郭嘉渐失人心,大败曹军,指日可待。
且说文丑、臧霸等将收兵回寨,陈宫召集众将议事,臧霸带着几分疑惑,向陈宫问道:“军师果真以为,那许仲康会被排挤出城!?”
陈宫闻言,微微一笑,细细分析道:“许褚性格粗暴,且又立下军令状,今日未能杀得文将军,必然遭到郭嘉地冷眼嘲讽、排挤,若我所料无误,他断然会主动引兵出城来战!即时,你等依我计策,徐徐与之纠缠,不出数日,必可将其杀败!”
臧霸见陈宫胸有成竹,当下无疑,遂与文丑一同告退。
次日,果如陈宫所料,许褚、夏侯渊率领两万兵马赶至吕军寨外邀战,陈宫听得兵士来报,却不主动迎击,只命各部兵士严密把守营寨,提防曹军袭营。
许褚在吕军寨外骂了数日,仍不见吕军有所回应,当下就欲引兵强攻吕寨,夏侯渊见状,连忙阻止,凝声而道。
“敌寨据险而立,易守难攻,且其人多势众,倘若虎侯贸然而攻,定是输多胜少,何况,陈宫、贾诩奸诈多谋,不可轻敌,虎侯且先退军,于近处扎下营寨,再徐徐图之未迟!”
许褚听言,亦觉有理,当下依从夏侯渊之言,将大军后撤十里下寨。
吕军斥侯出寨探得,速来禀报陈宫,陈宫听闻许褚在十里外安营,一双皓目精光迸射,大笑不止,遂给诸军下令,只可据寨而守,不可轻出。
是夜,却说许褚草创一营,时下已是夜里初更,除巡逻兵马外,各军皆已歇息,此时许褚与夏侯渊正于帐下议事。
“如今营寨已立,虎侯应该打开军师给的锦囊,看眼下该如何应对!”
许褚听言,从怀中拿出一个精囊,拆开观之,许褚看后,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夏侯渊眉头一挑,接过一看,亦是脸色古怪。
“哈哈…军师果真有趣,竟教我酗酒鞭打兵士!实在教人百思不得其解!!若非先前早有定议,我定会以为军师有心害我!!!”
夏侯渊凝了凝神,低声接口道:“军师以鬼才闻名,行事天马行空,其所想岂是凡人所能猜得?其中必有深意,虎侯且宜依计行事!”
许褚闻言,也明白郭嘉之智,非是常人所能想,当即许褚重重颔首,依计行事。
次日,许褚又去吕军寨外邀战,吕军仍旧毫无动静,许褚遍令兵士百般辱骂,二万曹军各个扯着嗓子,于寨外破口大骂,一片片的骂浪声,震得整座吕寨都在摇晃,曹军骂了一天,吕军置若罔闻,许褚无奈,就此收兵。
来日,许褚亦是如此,吕寨内的吕军依旧按兵不动,只把守营寨,一连数日后,许褚似乎无计可施,竟就在自家寨内每日饮酒,饮至大醉,便胡乱辱骂。
吕军斥侯探得,前来报知陈宫,陈宫闻报,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冷笑,在文丑、臧霸的陪同下,亲自近前查探,果见许褚于寨内饮酒,好似一个疯子般胡言乱语。
又见曹军兵马各个无比松懈,阵型混乱,陈宫看得,心花怒放,不过仍旧未令兵士趁乱袭击。
话说,毛介前来犒军,见许褚终日饮酒,军士各个松懈无备,吓得大惊失色,速向夏侯渊谏道:“虎侯心神冷落,贪酒误事,夏侯将军明知虎侯如今骑虎难下,不容许再犯错,为何不加以阻止!?”
夏侯渊听言,唯恐计策泄露,只道已经劝过,但许褚脾气粗暴,又加之心里有气,故而难以阻止,毛介见夏侯渊竟然放纵许褚,任由其贪酒,心中忐忑不安,速回彭城禀报郭嘉。
哪知郭嘉听罢,眉头一皱,怒极反笑道:“竟然许将军欲以酒解闷,军前恐无好酒,彭城佳酿极多,孝先可将五十瓮送予许将军畅饮!”
毛介听言,脸色剧变,连忙谏道:“虎侯连日醉酒,醉后更是通过鞭打兵士,来发泄怨恨,如今营中兵士士气低迷,毫无防备,军师何故反送酒于他?莫非军师真要借吕军之手对付虎侯?!!”
毛介越说,声音越是响亮,到最后几乎是怒吼出声,郭嘉见毛介满脸怒容,立即便猜得其心思,唯恐毛介误会,坏了大事。
郭嘉神情严肃,喝退左右,低声附耳向毛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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