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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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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高官厚禄,焜耀一时,皆先世贫苦困乏蕴蓄积累所贻乎!天道不翕聚,则不能发舒,无夜何以有昼,无秋冬何以有春夏,此恒理也。诸君子为桑梓谋,则凡所以去奢去泰者,无不详葆先世朴实愿悫之风,以保世滋大。俾湖以外得长享萧闲寂寞之福,为幸多矣……”

在此之后,林洄淑先是指责林义哲违背父辈留下的“多读书不参政”的训诫。他指责林义哲“有违父训”,读书的目的是为了做官,指斥他为了当官不择手段的走上位路线,“屈身事鬼“、“以西洋奇技淫巧蛊惑圣听”,一门心思的想着自己加官进爵,而“陷君父于不义,置民生与水火(这句大概是指林义哲用“园工”破题的事)”,最后骂他以“异端邪说扰乱圣教”、“以西学坏中学”、“欲以夷变夏”,坏了中华上国的学问正统地位,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

骂过了之后,林大哥在信的最后警告林义哲赶紧回头,还不算晚,如若不然,便要和他断绝兄弟关系!

林义哲看完了信,一时间不由得心头火起。

被那些清流言官们骂也就罢了,没想到自己的这位大哥竟然也这样的骂自己!

林义哲强压怒火,好容易才忍住了想要将这封信撕得粉碎的冲动。

第二百四十七章 “人在做,天在看”

听到陈婉同意额绫留下来,林义哲心中既是喜悦,又是感动。

“我说过了,只要你对我好,你以后爱娶多少个,我都不管。”陈婉看着林义哲,佯怒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只要别给我气受就行。”

林义哲心中感动,正要说话,陈婉却淘气的用手捏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说话,林义哲顺势抱住了她,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

过了好久,她才轻轻的喘息着,道:“我们好好的聊聊,不许你乱动。”

“好。”林义哲知道她已然又有孕在身,因而也不敢造次。

“干爹走的那时,你刚好在外洋,便是我过去了。”陈婉说道,“可惜你不在,不过,也幸亏你不在……”

听到陈婉说到曾国藩去世时话里有话,林义哲心中一动,他知道,那一天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才惹得陈婉如此之言。

“我在法国马赛港于新闻报纸得知干爹去世的消息,心中悲痛,其时国事在身,又不能赶回,便在马赛设灵堂拜祭,现在想起来,未能见干爹最后一面,甚以为憾……”林义哲叹道,“好在婉儿过去了,也可稍慰于心……”

“我倒是觉得,多亏你没在,不然的话,依着你的脾气,非和那左宗棠打起来不可。”陈婉叹道。

“婉儿说笑了,你夫君岂是那么没有度量的人?”林义哲笑道,“且那又是干爹之灵堂,再怎么也不至于冲动乱来。”

“你可知那天,左某人送的挽联,是怎样落的款?”陈婉道。

“以常理论,当是门生或晚生吧。”林义哲道。

熟知历史的林义哲知道,曾国藩和左宗棠二人通信,从左宗棠为布衣时起。都是称兄道弟,左宗棠从不肯让一步。在曾国藩官拜大学士后,按惯例左宗棠对曾国藩须自署“晚生”,虽然左宗棠不乐意,说“惟念我生只后公一年,似未为晚,请仍从弟呼为是”,曾国藩在世时,左宗棠从来没对曾国藩称过晚生,但按照礼制。曾国藩去世,他的挽联是必须署“晚生”的。

原来的历史上,同治十一年二月初四日,曾国藩因脑溢血逝世于南京两江总督府,年不过六十二岁。消息传出,天下震动。一时之间,同僚朋友、门生故吏云集南京,曾国藩的葬礼成了一场诗文大会。盖与葬者既多文学之士,撰文者又发自真情实感。所以留下许多脍炙人口的名作。比如老朋友老部下李元度的《哭师十二首》,就笔笔沉郁,句句动人:“一夕大星落,光芒薄海惊。九重悲上相。万里失长城。传说骑冀尾,虎图富甲兵。宗臣应附袷,天语极哀荣……”而李鸿章的挽联后来更成了千古名作:“师事近三十年,薪尽火传。筑室忝为门生长;威名震九万里,内安外攘,旷代难逢天下才。”时人这样评价这副对联:“豪迈精当。亦自占身份,非鸿章不能亦不敢道此。”而且李鸿章在挽联上的署名,都是“门生李鸿章敬挽”。

在林林总总的祭文挽联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一对,是当时身在西北前线的左宗棠派人千里迢迢送来的,其文曰:“谋国之忠,知人之明,自愧不如元辅。同心若金,攻错若石,相期无负平生。”在对联后面,署的便是“晚生”二字。

在原来的历史当中。听说曾国藩去世的消息,据说左宗棠十分震惊。因为他以前没听说曾氏有致命的大病,且六十二岁,对当时养尊处优的阶层来说,并不算长寿。左宗棠应该是没有想到,他和曾国藩之间的恩恩怨怨,这么早就结束了。也许在奏折中写上“谋国之忠,知人之明,自愧不如”几句之时,他可能已经有与曾国藩和解的想法。但一方面由于军事匆忙,另一方面,他以为时间还长。但却没想到,机会永远失去了。

据说左宗棠在给儿子的信中说:“曾侯(国藩)之丧,吾甚悲之。”“从前彼此争论,……至兹感伤不暇之时,乃复负气耶?……”也许在失掉了老对头的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的损失是多么巨大,他又是多么地对不住这位忠厚长者。他和曾国藩较量了一生短长,总也不服气。但是到了这一刻,静心反思,他也许是有些服了。他自甘同时代第二人的身份,所以以“自愧不如”四字作为二人关系的最后总结。这对心高气傲的左宗棠来说,简直可以说是太难得了。

但现在,因为自己的穿越,历史已经发生了改变。难道这一次左宗棠因为自己的关系,会对已经身故的曾国藩做出出格的事?

“呵呵,鲲宇可是说错了。”陈婉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之色,“他的挽联,署的是‘愚弟左宗棠’!”

“什么?!”林义哲眼中亦是怒火升腾。

“当时干娘极是愤怒,但想到是干爹忌日,便强自忍耐没有发作。”陈婉道,“但祭礼事毕,干娘即吩咐下人将左氏所书挽联撤去了。”

“正如婉儿所言,我那会儿要是在,弄不好当场就会把他这挽联撕得粉碎。”林义哲冷笑了起来,“他这等署名,明明就是为了折辱与你我。还有少荃兄。”

“是,据说李制台听说后,很是生气,说左代这是想当他的长辈。”陈婉道,“干娘也知道他左宗棠的用意,是以过后对我百般安慰。又嘱我不要与你说,怕你生气。是以上次你从海外回来,我没和你说。”

“我倒没事,只是怕干娘生气。却又无可奈何。”林义哲道,“干爹已去,只怕他将来还要不依不饶。”

林义哲所言并非没有依据。在曾国藩身后,左宗棠表面上对曾国藩的后人极其照顾。曾国藩死后五年,其子曾纪鸿因家人病重,缺钱医治。左宗棠送给他三百两银子(早干吗去了),还在家书中这样回忆曾、左交谊:“吾与文正交谊,非同泛常。所争者国家公事,而彼此性情相与,固无丝毫芥蒂,岂以死生而异乎?以中兴元老之子,而不免饥困,可以见文正之清节足为后世法矣。”

曾纪鸿在贫病交加中去世前后,左宗棠因为在医药费、丧葬费上曾给予稍许资助,曾专门在给友人的信中谈及此事:“吾辈待其(曾国藩)后昆,不敢以此稍形轩轾。上年弟在京寓,目睹栗诚苦窘情状,不觉慨然为谋药饵之资,殡殓衣棺及还丧乡里之费,亦未尝有所歧视也。”可能是觉得对曾氏后人的帮助太过微薄,左宗棠任两江总督时,委任曾国藩的女婿聂缉槼为营务处会办,第二年,又提升其为上海制造局会办。聂氏自此官运亨通,一直做到江苏巡抚。左宗棠为了显示自己对曾氏后人的宽宏大量和自己光明磊落的胸怀,在推荐聂缉槼的书信中这样论及自己的推荐与和曾国藩的“友情”:“而阁下有以处仲芳(聂缉槼字仲芳),亦有以对文正(曾国藩)矣。弟与文正论交最早,彼此推诚相与,天下所共知。晚岁凶终隙末,亦天下所共见。然文正逝后,待文正之子,若弟及其亲友,无异文正之生存也。”

在虚情假意的“照拂”曾氏后人的同时,在和曾国藩的关系的是非曲直上面,左宗棠并没有停止饶舌。左宗棠晚年,每与人交往,他几乎都要谈到自己与曾国藩的关系问题,每次谈及,他仍然喋喋不休于证明自己在一些具体问题的正确,以及曾国藩的错误。这在曾国藩的后人弟子们看来,显然是继续对曾国藩名节的诋毁,是让他们无法接受的。

“干爹一去,他左宗棠想要整你,便少了许多的顾忌,你以后可是要加意小心了,莫要贻其口实。”陈婉道,“对了,干爹生前曾专门为你写了几个字,我拿给你看看吧。”

听到陈婉说曾国藩有手书留给自己,林义哲很是吃惊,他随即起身,来到了书桌前坐下。

陈婉从柜中取过一个书匣,放到桌面上打开,将里面的一张不大的书帖取了出来,放到林义哲面前,小心的展开。

林义哲看到书帖上写的字时,先是微微一愣,接着便连连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曾国藩的敬意。

书帖上写着的,是“人在做,天在看”六个大字,以及“国藩手书,赠鲲宇少仁弟留念”一行小字,旁边还钤有曾国藩的书印。

“‘人在做,天在看’。”林义哲看着这六个字的书帖,眼中似有泪光闪动,“知我者,唯曾公也。”

“干爹留给鲲宇的这六个字,婉儿百思不得其解,可否请鲲宇解说一下?”陈婉看到林义哲如此激动,不由得更加好奇了。

林义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叹息了起来。

陈婉不解地看着林义哲,还想再问,但看到林义哲怆然欲涕的样子,欲言又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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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意外之喜

对于忘年至交曾国藩,林义哲由亲近而敬佩,到今天,终于达到了崇拜的地步。

在这个时代,也许只有曾国藩,看明白了自己!

自己的性格,行事风格,在曾国藩眼中,大概应该能归到枭雄之类里面,但他同时也明白,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曾国藩看来,如果自己一心为国,那么既使当个枭雄,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担心自己误入歧途,是以才会给自己留下了这句的遗言:“人在做天在看”!

这句话,既是对自己的期许,也是告诫!

林义哲叹息良久,放才将书帖收好。

此时的林义哲,心绪激动不已,他起身踱了两步,取过纸笔,开始飞快的书写起来:

“……得相国赠予手书,感愧良久……相国好谀而不废逆耳之言,好霸气而一准诸情理之正,是从豪杰入者。其于用人处事,大含元气,细入无间,外面似疏而思虑却极缜密,说话似广大不落边际而处事却极精细,可为苦心孤诣……又尝言古人办事不可及处,只是运用得极轻,庖丁解牛,匠石运风,有此手段,所谓不动声色措天下于太山之安者,轻而已矣。”

“……尽古今人才,只有狂狷两途。吾辈守之,仕不必求进,禄不必求丰。苟得行其志焉,斯可矣。万钟之禄,不以为泰;不得行其志而退,终身泊然。其有不足,舌耕笔蓐,取给一身而无所歉。左季高者,狂者类也。知有进取而已,于资财无所校量。日费万金不惜也,而亦不可与居贫。闲居静处,则心不怡而气不舒……左氏以盛气行事而不求其安,以立功名有余,以语圣贤之道,殆未也。”

林义哲写完,将纸稿拿给了陈婉观看。

“希望此一篇文章,可为婉儿解惑。”林义哲道。

看完了林义哲这篇文采斐然的文章,陈婉心中豁然开朗。望着林义哲的眼神中满是敬佩之色。

“希望日后不负干爹今日之教诲。”林义哲说着,望向窗外。

窗口处,一轮红日正当头照耀。

在和陈婉又商议了一番之后,林义哲便带着大哥林洄淑的那封充满了指斥之言的信,来到了徐润的住所。告诉徐润发生了什么事,并将这封信拿给徐润看了一下。

“此信言辞好毒!读之令人闷损!”徐润看完了信,摇头道,“仅看这信中所言,哪里象是兄弟之言!”

“先生以为,此信我当如何处置?”林义哲问道。

“兄不友,则弟不必恭!”徐润沉声道。“此信大人不但要回,而且要回得响亮!回得理直气壮!回得堂堂正正!”

“先生的意思,是不用留什么情面?”林义哲心中正有此意,又问道。“他是翰林,我如此回复,只怕更会不见容于士林,士林日后恐变本加厉的诟詈与我。”

“大人如今已然是士林公敌。就是没有此信,诟辱弹劾也是家常便饭。”徐润冷笑道,“连兄长都如此看待大人,大人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先生说的是。”林义哲苦笑着点了点头,叹息起来,“至此骨肉尚且如此,更别说外人了,此事除了狠狠回击,再无二途可选。”

“大人若是觉得这信不太好回,老朽可代大人回此信,大人只要抄一遍即可。”徐润昂然道,“兄不友,则弟不必恭!教训之方,父母尊长可言,兄弟之间,无有作此言者!老朽平生最恨此等妄言,这一巴掌,待老朽替大人狠狠的打回去!”

“如此便有劳先生了。”林义哲道,“先生回信时,望看在先人面上,少用辱没之言。”

“老朽自有分寸,大人放心。”徐润点头道。

林义哲自徐润处出来,便前往沈葆桢处探望,沈葆桢自林义哲去台湾后,一直牵挂他的安危,得知林义哲平安归来,很是高兴。一见到林义哲,便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

林义哲数月不见沈葆桢,亦是十分想念,他注意到沈葆桢鬓边白发似有多了许多,身子似也消瘦了许多,不由得极是担忧,问起沈葆桢的饮食起居来。

“我自是不妨事的,最近食量虽有所减少,但精神反比以前好了许多,医书中所言‘食不过饱’还是有道理的。”沈葆桢看到林义哲脸上的关切之色,笑道,“放心吧,你弄的香团,我日日都进食数枚,你姑妈也喜欢,铺子里常送新样儿过来呢。”

“我听婉儿说,姑妈现下长年卧床不起……”林义哲惦念林普晴,小心地问了一句。

“唉!你姑妈的身子便不似我强健,要不是婉儿和思竹日夜照料……”沈葆桢不想让林义哲过于担心,便岔开了话题,“对了,听说你带了个番女回来,是怎么回事?”

林义哲没想到沈葆桢竟然问起额绫的事来,微微一愣,随即答道:“此女名唤额绫,是牡丹社头领阿禄古之女,侄儿进社抚番时,饮食起居得此女照拂,是以情愫暗生,侄儿离番界回福州时,此女痴情不舍,竟追至海面,侄儿不忍弃之,又恐送其回社,遭同族轻视,是以带她回来……”

林义哲一边说着,一边注意观察着沈葆桢的脸色。他原以为沈葆桢很可能会板着脸劝诫自己一番,但却没有想到,听了自己的回答之后,沈葆桢竟然脸现喜色。

“既然如此,你堂堂巡抚官身,便收了她做小,也不算辱没了她。”沈葆桢喜道,“等选个良辰吉日,便把喜事办了吧!”

林义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沈葆桢,脸上压抑不住的全是惊讶之色。

“赶紧把亲事热热闹闹的办了,给你姑妈冲冲喜,她的病便会好了。”沈葆桢接下来的话让林义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沈葆桢要自己赶快娶额绫进门。是为了给林普晴冲喜!

冲喜是中国民间一种传统习俗。即家中有人病危时,企图通过办喜事来驱除病魔,以求转危为安。即为病者的儿子、兄弟或直系亲属成亲冲喜,病者的病就会好。象男女双方定亲后,如男方突患重病。可经双方父母商定,提前择吉日迎娶女方,称为“冲喜”。拜堂礼仪依旧,如新郎卧病不起,则由其妹代替新郎拜堂。有时候男孩尚未定亲也可以马上定一家女孩直接结婚。省略定亲一步。此外,运气差或说手气差,也可以靠冲喜来达到好运的目的。同时,民间亦有阳气不足时通过冲喜来提升阳气,改善运道或身体健康的说法。

冲喜在中国历代都有描述。象明代汤显祖在《牡丹亭》里便有“老夫人替小姐冲喜。”的话,《醒世恒言》里面的《乔太守乱点鸳鸯谱》里也写过“刘妈妈揭起帐子,叫道:‘我的儿,今日娶你媳妇来家冲喜,你须挣扎精神则个。’”以及《红楼梦》第九六回:“若是如今和他说要娶宝姑娘,竟把林姑娘撂开,除非是他人事不知还可。若稍明白些,只怕不但不能冲喜,竟是催命了。”马识途《夜谭十记》也有这样的描写:“吴廷臣极力鼓动一个吴家大湾的有重病在身的少爷,讨王馥桂来冲喜。”

“这……冲喜……有用吗?”林义哲小心的问道。

“怎么没用?你和婉儿成亲前。你姑妈便一直病着,那一次你成婚给她冲了喜,她便一下子好了起来,上次你纳彩玥时。她的病也强了不少。皇太后赐婚旨意下来,命你娶卢家千金的那会儿。她高兴的什么似的,都能外出散步了。”沈葆桢显然对此是深信不疑的,“这一次再给她冲一冲,定能让她好转不少。”

“那侄儿照办便是。”林义哲原本还有些发愁如何向沈葆桢解释额绫跟着自己进门的事,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的便解决了,一时间不由得大喜过望,冲淡了刚刚读林洄淑来信时心头的阴霾。

“这女子既然是私下追你而来,其父得知消息,必然不喜。此事我便替你做主好了。”沈葆桢说道,“无媒妁之言,纳聘之礼,万万不可。我这里替你修书一封,你可备下聘礼,连同书信使人一并送往番社,其父见之,定当喜而允准,既可宠络其心,也可安其部落,不负朝廷抚番之美意。”

“如此最好!那侄儿便谢过姑父了!”林义哲高兴地冲沈葆桢拜了一拜。

“对了,你刚才说此女在番社照料你的饮食起居?”沈葆桢又问道,“那想是很会照顾人了?”

“正是,此女虽是番人,然纺织、烹饪、酿酒诸事无一不精,性情柔和,姑妈想是会喜欢她的。”林义哲让沈葆桢问得脸上一红。

“呵呵,那便先让你姑妈好好瞧瞧她吧。说不定你姑妈心中高兴,病情便能好转不少。”沈葆桢注意到了林义哲的窘态,捻须微笑道。

“侄儿这便去带她过来拜见姑父姑妈。”林义哲道。

“先不急在这一时。”沈葆桢又问道,“我适才见你刚进来时,心情郁郁,不知所为何事?”

ps:梁山召开民住生活会。林冲道:公明哥哥哪都好,就是太不好色了。武松道:哥哥对人太热情,难免受奸人之欺,望今后改正。鲁智深沉默良久,道:这头把交椅你坐了这么久,是不是该换人了?宋江不语,对李逵施了个眼色。那黑厮一跃而起,道:贼和尚,你骂我公明哥哥,便是梁山叛徒,来来来,先吃我三板斧!

第二百四十九章 单管机关炮出世

林义哲听到沈葆桢动问,不由得叹了口气,将林洄淑的那封信取了出来,呈给了沈葆桢。

沈葆桢接过信打开只看了几眼,脸上便变了颜色。

“他怎么如此说话!多读了些书,当了翰林便了不起了吗?”沈葆桢怒道,“昔年镜枫公(指林义哲和林洄淑的父亲林汝舟)亦是翰林,对兄弟亲友极是友爱,哪似他这般盛气凌人?”

“所谓长兄为父,大哥说什么,侄儿该听着便是,可这上面所言,着实让人寒心,事关洋务声名,侄儿不得不有以回应,以正视听。”林义哲道。

“唉!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冲着这洋务啊!”沈葆桢叹了口气,将信还给了林义哲,“有件事,来不打算告诉你的,怕你回来后听着堵心,可现在看来,还是和你说一声吧!”

“姑父请讲,发生了何事?”林义哲大概猜到了沈葆桢要告诉自己沈瑜庆的事,还是故作不知的问了一句。

“你出使外洋那会儿,瑜儿也如此这般的对你姑妈大放厥词,要你姑妈劝你回归正途,气得你姑妈都吐了血。我气极了,狠狠的打了瑜儿。”沈葆桢想起那天发生的事,仍是气愤难禁。

林义哲知道,沈葆桢与林普晴的婚姻虽说是包办婚姻,但是有却深厚的感情基础。他们是儿时的玩伴,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而且林普睛从儿时就倾心于这位表兄。二人成婚后,感情极好,至老弥坚。那天沈瑜庆当着母亲的面说自己的坏话,如果不是把病重的母亲气吐了血,沈葆桢也不会气得把沈瑜庆的牙打掉。

“这封信写的什么。千万不可让你姑妈知道。”沈葆桢说道,“你姑妈知道,定会伤心欲绝,镜枫公和她兄妹感情甚笃,昔年我和你姑妈的亲事,便是镜枫公操办的,她每每想起故去的镜枫公来,便会伤心流泪,知道你长兄如此对你。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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