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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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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可是……他会帮咱们这个忙么?”李莲英听刘诚印说得象是林义哲一定会有办法的样子,眼中燃起了希望之光。

“他定是会帮这个忙就是了!”刘诚印极为肯定地点了点头,“你去找他,便知端的!”

“可我和他素不相识,说不上话儿啊!”李莲英哀叹道。

“死榆木脑袋瓜儿!说不上话不会想办法说上吗?”刘诚印斥道,“我记着这林义哲和天津的李制台交厚,他们二人时常通个消息,听说是有专门的线路,数日便可知会,你与李制台不是能说上话儿吗?赶紧找李制台不就结了?”

“可此去天津,路途遥远,我又出不了皇城,如何派人前往……”

“唉!还得我再帮你一回!瞅着我给西佛爷梳头的功夫,你跟在一边儿,我帮你搭个桥儿,递话上去,你再哭诉一回,这事儿就成了!接下来的事儿,就得你自己办了!我也只能救你到此了,你可知道?”

“谢大总管活命之恩!谢大总管!”

“赶快把这脸擦擦!躲着些个,西佛爷和皇上过来了!别给看见你这副哭丧鬼相,惹得大伙儿跟着你倒霉!”

李莲英赶紧去擦脸,刘诚印没有再去管他,而是赶紧带着几名太监,上前迎接太后銮驾。

在从“天地一家春”工地回来之后,同治皇帝并没有急着回去看折子,而是和皇后一同回到了皇后居住的储秀宫中。

“今儿个怎么想起替林义哲说话来了?”同治皇帝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心有余悸的对皇后阿鲁特氏问道,“而且还把朕给抬出来了。”

“臣妾还不是为了给皇上解围嘛。”阿鲁特氏笑嗔道,“要是皇上说林义哲没有将娶番女事上奏,皇额娘日后再看到林义哲上的折子里写了这事,皇额娘岂不是要责怪皇上糊涂了?臣妾是以提醒皇上一句。”

“朕知道你的心意,只是……今儿个也让你受委屈了。”同治皇帝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母亲,对于“后妃干政”是多么的敏感。虽然阿鲁特氏自从当了皇后之后。从未有干政之举,也没帮他看过折子(阿鲁特氏对慈禧的辩解是实情),但刚才她替林义哲说的那一句话,还是引起了母亲的警觉。

尽管母亲今天的话等于默许了皇后以后可以帮自己看折子,自己也的确需要皇后的帮助,但哪怕是为了皇后自身,他也还是不想让皇后走自己母亲曾经走过的路。

“皇上为臣妾担待了那么多,臣妾为了皇上,受些委屈算什么。”阿鲁特氏嫣然一笑。“再说了,皇额娘也没怪罪臣妾啊。”

“这林义哲也是,怎么得罪这么多的人。”同治皇帝叹了口气,“娶个妾都要挨参。”

“这些人无礼取闹,背后恐有更大图谋。”皇后道。“皇上还是不要大意的好。”

“噢?”同治皇帝一愣,“皇后觉得,这参劾林义哲后面,会有何等图谋?”

“臣妾以为,林义哲得罪的人如此之多,其实这些人弹劾林义哲,不是冲着他自己。而是冲着园工来的。”阿鲁特氏看看四下无人,轻声对同治皇帝说道,“皇额娘久欲修园,以为安居之所。只是碍于国用不敷,民力未复,加之朝议汹汹,是以一直未能施行。而林义哲促成海外殷商报效皇室,捐银修园。士林清议自然不肯放过他。而若是能参倒了他,不是便可谏阻园工了吗?”

“这班人当真可恶!其心可诛!”听到皇后的提醒,同治皇帝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国用不敷,自是不当修园,而现在修园之银,乃是海外殷商报效的,于国用丝毫无犯,且这园工一开,城郊多少无业之民有了谋食之资!于民力不但无损,反有助益,怎地他们就是容不得修园子?”同治皇帝怒道。

“皇上息怒!臣妾不该在皇上面前乱嚼舌头,惹皇上生气,求皇上责罚!”阿鲁特氏说着,冲同治皇帝便要跪下,同治皇帝急忙扶住了她。

“皇后是为朕着想,才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何罪之有?”同治皇帝拉住了皇后的手,柔声说道,“朕刚才还想问皇后来着,林义哲这事儿,该当如何处置才好呢。”

“后妃不得干政,乃是大清祖训,臣妾岂敢给皇上乱出主意。”阿鲁特氏垂首轻声道。

“嗨!皇后但言无妨!主意好的话,朕重重有赏!”同治皇帝看着皇后温婉的样子,心中大乐,将嘴凑到了皇后的耳边,小声说道。

“林义哲助修园工,又出使外洋,索回园中藏珍,皇额娘可一直记着他的功劳呢。”阿鲁特氏脸一红,轻声道,“皇额娘今天对此事未置一词,只是问林义哲是否将此事上报过,皇上难道还不明白皇额娘的心思么?”

同治皇帝恍然大悟,“皇后说得是,是朕糊涂了!”

此时的同治皇帝,对皇后的提醒充满了感激,他定定地看着皇后,拉着她的手,慢慢的将她拥进了怀里……

入夜,一骑马非快的驰到了承恩公府的门前,马上之人翻身下马,将马交给门房后,便急匆匆的进了府内。

正在内堂坐立不安的崇绮看到来人,立刻问道:“如何了?”

“回大人的话,皇后娘娘说了,事儿她已经办妥了。”来人恭声说道。

崇绮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来人随即退出。崇绮立刻来到了书房,命人展纸磨墨,随即开始写起信来,而信的题头,是“鲲宇少仁弟阁下”的字样。

翌日,紫禁城,早朝时分。

清代的早朝,宫廷的专用词称“叫起”,是皇帝或垂帘听政的皇太后召见军机大臣、王公、满汉大学士或六部堂官以及封疆大吏等传达谕旨、听候奏对、接受觐见等的最高形式。经常是在早晨7点至8点以后,大约用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左右。

寅时(三点至五点),慈禧太后的卧室里,灯一亮,原来在屋里的两个值夜的宫女,此时在卧室的门口候着,另两个在宫门口值夜的宫女在和另外做粗活的宫女打交道。寅正时,宫门已经下锁了,做粗活的宫女从宫外搭来一桶热水,在门外预备着。铜炉子隐隐地在西南角上发出红光来,那是一位老太监在熬银耳,预备慈禧太后下床后第一次的敬献。宫里头有说法,常吃银耳容颜不老,永葆青春。待侍寝的宫女高喊“老祖宗吉祥”时(这也是个信号),大家都知道慈禧太后坐起来了,开始下地,门口值夜的两个宫女这才开始放其他的宫女迈进寝宫门坎,值夜的宫女连同当天当值的宫女齐齐整整地向寝室里请完跪安以后,便去忙各自的职守。先进寝室去的侍女是司衾的,给慈禧太后叠好被以后,跟着用银盆端好一盆热水,慈禧太后敷手洗面完毕,坐在梳妆台前,由侍寝的宫女给轻轻拢拢两鬓,敷上点粉,两颊、手心抹点胭脂,然后才传太监梳头。

梳头对慈禧太后来说是一件非常正式和隆重的事,因为慈禧太后生性刚强,讲求整洁,决不肯让底下人看到她蓬头垢面的样子。

ps:某女生室友因为生理痛,在沙发上蜷成一团,递热水的时候她整个都在哆嗦,问有没有事,只见她两眼发黑冷汗直流,非常入戏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泼猴,死心吧!我不会把芭蕉扇借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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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九章 求援船政

这时,负责给慈禧太后梳头的刘诚印已早早的在寝宫门外恭候。

到现在七八年过去了,来伺候慈禧太后梳头,给慈禧太后当这份差的,只有刘诚印,从来也没有别人替换过他。

刘诚印是现下宫内最为得宠的老太监,他温和、驯顺、斯文、有礼貌,永远从他的眼角皱纹里透出和乐的笑意来,伺候人不愠不躁,恰到好处,让被伺候的人感到很舒服。所有的宫女们跟他都很亲热,诚心诚意喊他一声“刘大叔”。他经常给宫女带些针针线线的东西,这是宫女们所缺的,但他不是给一个人,谁用都行。宫女们见他面有时给请个安,问他句吉祥,他总是很谦和地还个礼,不管对谁。慈禧太后知道他的人缘好,常说:“下去,让她们给你沏口茶喝吧!”这可是天大的脸,能让宫女赏茶,在宫里这是极体面的事。遇到这样的时候,刘诚印连连地请跪安,嘴里连说:“奴才不敢承受,奴才不敢承受!”慈禧太后越给脸,刘诚印便越是谦虚小心,这是他长期得宠的原因。

宫女给刘诚印掀起宫门的帘子,刘诚印头顶黄云龙套的包袱(里面是梳头工具)走进来,双腿向正座请了跪安,把包袱从头顶上请下来,向上一举,由宫女接过来,然后清脆地喊了一声:“老佛爷吉祥,奴才刘诚印给您请万安啦!”侍寝的宫女在卧室里喊了一声“进来吧,刘诚印!”,这是替慈禧太后传话,也是特别开恩,因为太监经常能进皇太后寝室的,刘诚印算是独一份了。

今天不同的是,跟着刘诚印侍候梳头的,还有二总管李莲英。

刘诚印进屋后磕完头(太监们早晨第一次见太后多数人都磕头。表示尊敬),打开黄云龙套包袱,拿出梳头的簪子、梳子、篦子等工具,开始给慈禧太后梳起头来。

“刘诚印,你在外头听到什么新鲜事没有?说给我听听!”慈禧太后今天显然心情很好,随口问道。

刘诚印早就预料到有这一问,于是将自己编造的那些龙凤呈祥、风调雨顺的故事,一个接一个说给慈禧太后听。说得慈禧太后眉开眼笑的,听得宫女们也忍不住发笑。

李莲英在一旁小心伺候着,心中对刘诚印佩服不已。

“前天粥厂传出这样离奇的事儿。顺天府管事的去看放赈发粥的情形。先到南城粥厂看看,看见一位老太太,干干净净一身旧棉袄棉裤,蓝布的颜色都洗成白地了,衣裳上的补钉补得整整齐齐的,身上不带一点尘土星儿,身板挺硬朗,在那儿排队打粥。顺天府的管事的也没理会,等转到德胜门的粥厂一看。这位管事的可就愣住了,又看到这位老太太在这儿排队打粥呢。因为这位老太太特别显眼,管事的不注意也得注意,私下问粥厂的当差的太监人。这位老太太是左近的人不是?天天来不?粥厂的人说,十天八天的来一趟。顺天府管事的人说,‘要好好伺候老太太,这是位活神仙。我刚在宣南粥厂看见她了,我骑马来的,一路小跑到了德胜门。可她能走在我前头,这可不是凡人。’您看!老祖宗办粥厂,恩德感动了天和地,神仙也‘赶会’来了!”

刘诚印一面给慈禧太后梳头,一面慢条斯理地说着。侍寝的宫女在一旁给递东西,司衾的人给整理床上、床下的什物。就在这个时候,老太监用捧盒把一碗冰糖银耳送到储秀宫门外,交给当差的宫女。宫女又将碗交给李莲英(以前没这道程序,今天可以说是刘诚印特意的安排),慈禧太后的面前摆了一个紫檀木的矮茶几,她用银勺舀着银耳,轻轻地吃着。这是慈禧太后一天最惬意的时候,也是宫女太监们最开心的时候。大家全都感谢刘诚印,因为他一大早就伺候得慈禧太后高高兴兴,其他人的差事就好当了。

刘诚印和别的太监不同,他对任何人也不偏不厚,除去当差以外,也不闲言碎语,更不争功抢脸,他在慈禧太后面前说话的时候最长,也从不阴别人一句坏话。是以在宫里人人爱敬。

今天的李莲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刘诚印是大总管,而自己只能是二总管了。

梳完头以后,慈禧太后重新描眉毛抿刷鬓角,敷粉擦红。尽管守寡多年,但对于仪表装饰,慈禧太后仍是极为用心。当她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照镜子时,李莲英和侍寝的宫女们都左夸右赞,哄她高兴。而这种佛见喜的活儿,永远是侍寝的人包干的,旁人挨不上边儿。慈禧太后打扮整齐后,站起来把两只脚比齐了,看看鞋袜(绫子做的袜子,中间有条线要对好鞋口)正不正,然后方轻盈盈地走出来。这时李莲英等人一齐跪下,高喊:“老佛爷吉祥!”

吸了两管水烟以后,太监敬献的奶茶就端上来了。宫廷里的早点还保留东北人的习惯,喝奶要兑茶,叫奶茶。同时,寿膳房敬早膳,有各种粥,如稻米粥,有玉田红稻米、江南的香糯米、薏仁米等,也有八宝莲子粥;有各种的茶汤,如杏仁茶、鲜豆浆、牛骨髓茶汤等。用大提盒盖好,外罩黄云龙套。这该李莲英献殷勤了。李莲英将食盒捧到了慈禧太后面前打开,食盒里有二十几样早点。除各种粥之外,还有麻酱烧饼、油酥烧饼、白马蹄、萝卜丝饼、清油饼、焦圈、糖包、糖饼,香团,也有清真的炸撒子、炸回头,有豆制品的素什锦,也有卤制品象卤鸭肝、卤鸡脯等等。

慈禧太后用了几样早点,当她吃过两个白糯米黑色馅料的香团后,忽然象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李莲英,这‘巧克力’馅的香团,给钟粹宫那边送过了没有?”

李莲英正琢磨着如何向慈禧说出京的事,冷不防慈禧一句,竟然打了一个激灵。

“回老佛爷的话,送过去了。东佛爷吃着,直夸好呢。”李莲英立刻答道。

他这时才想起来,这种叫“巧克力”的异域食品,就是那个叫林义哲的福建巡抚进献的。

“李莲英,我瞧着你这些天儿总是神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慈禧太后笑了笑,问道。

好似耳边响了一个炸雷,李莲英双膝一软险些便要跪下,但他知道,这会儿,却是万万不可让太后生气或不顺心的时候。

“回老佛爷的话,再为难的事儿,奴才自己顶着就是了,也不能说来让老佛爷烦心不是?”李莲英脑子转得飞快,只略略打了个愣,答话便顺溜自然的脱口而出,“老佛爷体恤奴才,奴才这心里暖融融的,再难的事儿,也都办得了!”

听了李莲英的回答,刘诚印在心里也禁不住暗暗喝彩。

“好你个李莲英,这嘴儿啊,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慈禧太后笑道,“也是,有什么事儿,难得住你李二总管啊。”

李莲英一听慈禧太后称自己由“李莲英”变成了“李二总管”,心知不妙,立刻双膝跪下,连连叩头。

“奴才该死!请老佛爷责罚!”

慈禧象是料到了李莲英的反应,不愠不火的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这时刘诚印在一旁陪着笑说道:“老佛爷洪福齐天,下人们跟着沾了福气,办起事来也都事半功倍,再大的难事,有老佛爷一句话,也都办成了。”他看了看跪在那里的李莲英,说道,“李二总管,还不快请老佛爷点拨点拨?”

“回老佛爷的话,自打奴才包了这园子工程,托老佛爷的洪福,一切顺遂,现在就是……就是这金丝楠的木料,有点儿紧张……”李莲英心知刘诚印这是在帮自己翘边,赶紧说道。

慈禧太后哼了一声,李莲英的心里禁不住一寒。

“李二总管,这工程不是快完事儿了吗?”刘诚印故作惊讶的问道。

“是……是快完工了,只是还需些金丝楠的木料……”李莲英哆嗦着回答道。

听到刘诚印话中的暗示和李莲英的回答,慈禧太后心气顿时平复,不过脸上仍然没有多少表露,但刘诚印还是观察到了慈禧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一颗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想辙了没有?”慈禧太后不动声色的问道。

听到慈禧太后问的这句话,李莲英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熟悉慈禧太后脾气的他知道,既然慈禧问自己“想辙了没有”,那就等于是准备既往不咎了。她现在需要的,是解决办法,要让园子如期完工,只要自己拿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她是不会怪罪自己的。

“回老佛爷的话,奴才想请船政从外洋采购这金丝楠木。”李莲英心神稍定,回答也变得利索了起来。

“怎么想到船政身上去了?”慈禧太后又吃了一个香团,问道。

“回老佛爷的话,船政所用木料,皆多地采购而来,何地出产何种木材,所知甚详,是以奴才想着请船政帮忙。”李莲英垂着头答道。(未完待续

ps:“千万别把批评太当回事,我的第一个短篇被某个书评作者苛评。我一肚子气,说了关于那个人的一些难听话。后来有一天,我把那个短篇又读了一遍,意识到他是正确的。的确肤浅,结构也糟糕。这件事我一直没忘,几年后,德国空军轰炸伦敦时,我往那个书评作者家的房子上打了一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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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章 前车之鉴

“鬼主意还挺多的!”慈禧太后哼了一声,“你打算怎么去叫船政帮你弄木料啊?”

听到这句问话,李莲英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有清一代,太监私交外臣乃是大罪,且无特别准许,都不许离开皇城一步,他再没学问,安德海的先例,他不会不知道。

“回老佛爷的话,奴才今儿个,就是想向老佛爷请旨,准奴才派人去和船政联络,请其帮忙采购金丝楠木料。”李莲英道。

“船政所用木料,和这金丝楠木,怕是挨不上边儿吧?你一准知道他们有办法?”慈禧太后皱了皱眉。

李莲英哑着嗓子答道:“回老佛爷的话,奴才也知道这木料不好办,但只要有路子,总是要试一试,千万别误了园工才好。不然,误了老佛爷的清修,奴才就是掉了脑袋,魂魄也难安息……”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慈禧太后叹了口气,看着李莲英说道,“行,这个事儿,我便准了,你便去办吧。”

“奴才谢皇太后恩典!”李莲英感激涕零,连连叩首道。

“不过,小李子,我可告诉你,不管是你亲去,还是安排人去,都给我仔细些!莫要去学那安德海!”慈禧的面色仍然很是平和,但说话的口气却透着一丝严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到时候真要出了事,我可救不了你!”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起来吧。也别在这儿候着了,赶紧去办吧!”

“嗻——”

十日后,福州,船政衙署。

“他们这第二轮来得好快!”徐润放下了手中的邸报,对林义哲说道,“果然不出所料。他们这一回,不光是要大人为姑母守制,还要大人休妻呢。”

林义哲刚才已经看过了邸报,就在几天前,以翰林院编修王士俣为首的清流言官们再次掀起一轮参劾林义哲的狂潮!

王士俣在折子里首先直斥林义哲“不为慈亲守制,贪恋权位”,是“不守臣节”的“名教罪人”,接着又指责林义哲“身为朝廷大员,于慈亲病重时暗纳番女。不顾廉耻,甘与鬼番为伍”,是“盛世妖孽”、“狗彘不如”!

这个折子一上,各路清流言官们纷纷跟进,弹劾的内容。和王士俣的折子大同小异,一是要林义哲守制,二是要林义哲休掉额绫,一时间可谓扑天盖地,大有将林义哲一举吞没之势。

“守制可以,姑母待我有如亲生,是这世上最疼爱我之人。为姑母守制,我所愿也。”林义哲怒道,“要我休弃额绫,万万不能!”

“大人可知。休妻与否,尚是末节。”徐润道,“这逼大人丁忧守制一项,才是真正的杀着!”

丁忧是中国古代传统丧礼。指遭逢父母或祖父母之丧。按照规定丁忧期间要全身心伤痛、思念亡故之人,不可以工作、不可以听音乐食酒肉、不可以近女色。要穿布衣草鞋、要在父母坟墓前盖草舍陪伴父母。史书上常常有称赞孝子丁忧期间呕血三升、三日则枯瘦如柴的章,夸张与否,无从考证,但以此可看出中国古代社会的道德标准和伦理要求。但道德规范只是在意识形态层面,而具体将丁忧制度强制执行实施的,则来源于社会舆论的强大压力以及政府的硬性规章。历朝历代都对品官有因父母丧要弃官离职的制度。

丁忧可以说是儒家化的特殊产物之一,这种制度来源与孔圣人的守孝三年的“仁”。西汉初,高祖刘邦开始重视利用儒家学术树立帝王威信,但儒家的地位还不高,后来又遇到汉初的“老黄时期”,直到武帝独尊儒术,儒家学术及儒生才开始翻身,西汉政府明规定在朝廷供职人员丁忧三年,至东汉时,丁忧制度已盛行。魏晋世风弥华,人常常作出异于常理的事情,但丁忧一事仍然延续。司马昭就大力提倡孝道,就连放荡不羁的竹林七贤亦未能脱免,嵇康遇祸,挂的罪名也是“孝”。此后历代均有规定,且品官丁忧,若匿而不报,一经查出,将受到惩处。到了明朝,平民皇帝朱元璋是个比较务实的人,所以在洪武二十六年1393年)为避免旷官废事,定制除父母、祖父母承重者丁忧外,期丧只能遣人致祭而已。为了皇上,士大夫只好“以义断恩”了,而明朝武官更无丁忧之制。

清初时受儒家化影响不深,而且面对着很多实际的统治问题,虽然政府以儒学理学治理国家,但总体毕竟比较务实,政府对丁忧的要求不再严格。雍正初年,有一个叫朱轼的重臣,也是精研礼记的一代经师,因为正在主持兴修水利的大事,母丧期间,就没有丁忧。丁忧时候,朝廷根据需要,不许在职官员丁忧守制,称夺情,或有的守制未满,而应朝廷之召出来应职者,称起复。夺情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享受的待遇,一般只对身份地位特殊、起重大作用的官员使用。

丁忧就要辞官,而夺情是极少的事情。所以对大部分在职官员来说,丁忧就意味着权利和利益的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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