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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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Γ剿偕踔烈丫�14节。
听到桦山资纪的吼骂,几名在飞桥上的“龙骧”舰士官和水兵的脸上都现出了愤怒之色。
福岛敬典看着有如疯狗一般的桦山资纪,有心想要替部下分辩几句,但桦山资纪一个劲的叫人去找轮机长,他有心要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外行司令官一个难堪,是以没有说话。
很快,一身灰一块黑一块的轮机长饭冢良二来到了飞桥上,他的脸上还粘着煤灰,有些莫明其妙的看着飞桥上的长官们,不明白为什么要突然叫他上来。
“八嘎!军舰跑得这么慢!你是想要当清探,放跑敌人吗?”看到一脸茫然之色的轮机长,桦山资纪破口大骂起来。
“八嘎!你马上给我把军舰开快!追上敌人的船!不然的话!通通上军事法庭!”
“长官!你知道这艘军舰的最快航速是多少吗?”轮机长一听桦山资纪的问话,勃然大怒,毫不客气的反问了一句。
桦山资纪让轮机长问得气息一窒,他当然不清楚“龙骧”号的最高航速是多少,因而虽然一双眼睛瞪得牛大,却答不上来。
ps:据说一个白内障患者在上海做完手术拆线后望窗外一看,坚决要求医生再给他做一次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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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鸡笼港的炮声
“我在这艘军舰上工作已经五年了!从它成为大日本帝国海军的战舰的那一天起,我就在这艘军舰上服务!从来没有看到过这艘军舰的航速超过九节!所以请原谅!您的命令,我们根本无法办到!”饭冢轮机长冲着桦山资纪大吼起来。
作为一艘军舰的动力中心指挥者,轮机长在舰上是想当受尊重的,刚才听到桦山资纪大骂轮机长“八嘎”,不少日本水兵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而听到饭冢轮机长对桦山资纪的回答,飞桥上的日本海军官兵们都在心里大叫痛快。
对于这位山县有朋安插到海军里来的陆军“外行”的颐指气使,他们已经积累了太多的不满。
“你敢违抗军令?!”桦山资纪看到一个小小的轮机长竟然敢公然顶撞自己,不由得大怒,刚要将手中的军刀指向饭冢良二,却被冲过来的福岛敬典死死的拉住了手。
“将军,您的指责是没有道理的,您不可以这样对对待我的部下!”福岛敬典看着桦山资纪,大声说道,“您必须收回您刚才说过的话!向我的部下道歉!”
“你说什么?!”桦山资纪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将军!您必须收回刚才说过的那些无礼的话!我的部下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福岛敬典不客气的大声道,“如果您总是这样对待他们,我将无法指挥这艘军舰!”
听到福岛敬典暗含威胁的话,以及周围日本海军官兵的充满敌意的目光,桦山资纪这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恨恨地看了看扬着脖子盯着他的饭冢轮机长,强忍怒气,说道:“好吧!我收回刚才说过的不适当的话!请你原谅!”
听到桦山资纪说出了道歉的话。饭冢轮机长怒气稍顿,福岛敬典随即让轮机长回去,并下令让“龙骧”号以最快的速度追赶中国轮船。
桦山资纪转头向海面上望去,发现就在刚刚这一会儿的功夫,中国轮船和日本军舰又拉开了一段距离。
此时冲在最前面的仍然是由伊藤隽吉中佐指挥的“筑波”号大型炮舰,它再次向中国轮船射出一炮,但这一次炮弹落得更远了。
尽管“筑波”号在现在的日本海军军舰当中算得上是速度较快的一艘了,但它毕竟是一艘从英国人手中买来翻修的老舰,航速最快也只有10节。和能跑出14节航速的中国轮船相比,仍然显得太慢。而且由于火炮布设方式和“龙骧”号一样,炮位全在两舷(“筑波”号共配有9门160毫米前膛炮,即两侧各有4门炮,1门为换门架式)。无法直接向前方射击,为了向中国轮船射击,还需要调整舰位,而就在日舰上的水手们手忙脚乱的准备下一次开火时,中国轮船跑得更远了。
看到日舰射出的炮弹远远的落在海面上爆炸,站在“大雅”号运输舰舰尾甲板上的那门大炮旁边的盛军统领卫汝贵冷笑了一声。
“不用打了。”他对已经将炮弹重新装填完毕的炮手说道。
“大人,真的不用了?”炮手还有些迟疑的问道。
“娘贼!一颗炮弹好贵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买来的!给老子省着点!”卫汝贵骂了一句。“没看到倭寇的军舰都好没影儿了?还打个屁!”
炮手陪着笑停了手,不过还是有些紧张地看着海面。
此时从“大雅”号的舰尾望去,原本气势汹汹追过来的日本军舰,现在已经几乎看不到了。
“这下可好了!亏得咱们的轮船跑得快!”一位盛军营官长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说道。
听了部下的话,卫汝贵想起刚才和日舰突然遭遇的一幕,也是心有余悸。
原本李鸿章和两江总督李宗羲商议,调派南洋的蒸汽军舰为前往台湾的盛军护航。但南洋各舰却不知何故迟迟未能前来,运兵船队只好自行出发。因这一次调动的军队人数较多(盛军19营步队一共9500人。加上随行夫役共计15000余人),招商局运用了全部大型轮船运送,李鸿章担心中途有失,致电福建方面派舰接应,林义哲分派北洋三舰前来接护,而卫汝贵这一拨因为海雾大,与护航舰失散,而好容易等到雾散重新起行,却没想到碰上了日本军舰。
刚一见到日舰,从未打过海战的卫汝贵和麾下官兵未免心慌,但对勇悍善战的卫汝贵来说,束手待毙显然不是他的风格,是以他下令抬出了陆军的行营炮,打算和日舰硬拼,但“大雅”号的船长没给他这个机会。
面对来势汹汹的日舰,没有护航舰的运兵船队的第一选择当然是跑路,原来卫汝贵还担心自己所在的轮船跑不脱,是以作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中国轮船很轻松的就甩掉了日舰。
“船政局的轮船造得是好,这跑起来跟飞毛腿一般!”卫汝贵望着海面上已然消失不见的日本军舰,禁不住感叹起来。
卫汝贵话音刚落,身后的士兵们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卫汝贵皱了皱眉头,大声喝问道。
“回大人的话,那个……军前效力的那位御史爷,要不行了……”一位亲兵跑来说道。
“昨儿个不还好好儿的吗?这会儿怎么不行了?”卫汝贵想起了那位被从京城发送到自己这儿来“军前效力”的御史,冷冷地问道。
“是,今儿个还好好的,可刚才一听到炮响,脸儿就白了,象丢了魂似的趴在那里,刚才倭船又放了一炮,就吓过去了……”那位亲兵回答道,“现在口吐白沫,眼见着要上不来气儿了……”
“倭船才放了两炮,就吓成这个德性!”卫汝贵的声音里满是鄙夷之意,“这些个穷酸,光知道背后嚼舌头捅刀子。真刀真枪的就怂了!”
“就这样儿,还来军前效力,让倭寇瞧见,还真当咱们大清国没人了!”一位营官笑了起来。
听了他的话,周围的盛军士兵们也都大笑起来。
卫汝贵和盛军官兵们所大大鄙视的这位御史,名叫甘礼良,是原山东监察道御史,在日军入侵台湾的消息传到北京之后,同治皇帝下令林义哲“夺情起复”。出任福建巡抚及会办台湾事务大臣。而旨意一下,原本曾随同山东巡抚丁宝桢一道参劾过林义哲的甘礼良便迫不及待的上书反对,结果两宫皇太后大怒,将其一撸到底,“发往军前效力”。“不得以台费冲抵”,把他发配到了盛军这里。
卫汝贵作为盛军的一个小小统领,和林义哲从未有过什么交集,但听说过林义哲和顶头上司李鸿章关系很好,是以天然的对林义哲报有一定的好感。而对于这位满肚子坏水背后捅林义哲刀子的御史,生性憨直的卫汝贵有一种从骨子里的排斥,是以这位御史被发配到自己这里后。卫汝贵就从来没给过他好果子吃。
甘礼良在盛军里的主要工作之一,便是为大兵们洗裤头(此是明时旧制,清承明制沿袭下来,对平日里在文官眼中被当狗看的武夫们来说。这是唯一能够报复这帮文官的地方),对此这位御史一直引为奇耻大辱,私下里经常放出“他日必有以报之”的话来。这些话传到卫汝贵的耳中,更令他对此人厌恶。
现在听到这个人竟然要死了。卫汝贵竟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当卫汝贵等人来到甘礼良面前时,甘礼良刚刚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看着惊恐之色已然永远的凝固在了脸上的甘礼良。卫汝贵摇了摇头,皱着眉重重的啐了一口。
“真他娘的晦气!”他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赶紧的,扔到海里去!”
很快,几名盛军士兵将用粗布裹起来的尸体扔进了大海。
“操,你个短命鬼,才给军爷洗了几天的衣服啊——早知道多让你洗几回了!”一名盛军士兵看着慢慢沉入海中的甘礼良尸体,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又引来周围的同袍们阵阵笑声。
过不多时,一艘军舰出现在了运兵船队的前方,看到是飘扬着龙旗的中国军舰,甲板上的中国士兵们忍不住大声的欢呼起来。
和中国运兵船队有惊无险的遭遇不同,差不多与此同时,他们的敌人——从长崎出发的第三批日军运兵船队,正上演着一幕别开生面的悲喜剧。
1874年7月5日,台湾,鸡笼港。
此时的鸡笼港外,风平浪静,一派宁静祥和之意,几艘渔船正在港外徘徊,一艘法国商船刚刚驶出港内。台南地区的烽火,并没有影响到这里。
而到了中午时分,海雾渐渐升腾起来,突然间,远处出现了一艘明显是远道而来而且行动方式古怪的轮船来。
由于出现了海雾,海面的能见度开始下降,正在捕鱼作业的中国渔船和驶向外海的法国商船,都没有能够注意到这艘新出现的船只。
如果能见度好一些的话,人们就会发现,这些船只的桅杆上,都飘扬着醒目的太阳旗!
很快,又有三艘差不多的轮船出现了。11时,4艘日本军舰会合为一队。
鸡笼位于台湾岛的北部,城市入口处,是一个天然形成的避风港湾,海湾两侧大都是绝壁耸立,地形极为险要,利用突出在港湾里的海角绝壁,以及沿岸的浅水区,几乎全港处处都是可以扼守布防的要地。鸡笼港的一些险要位置,自古就设有炮台,但是装备的火炮型号老旧,基本无用。王凯泰出任福建巡抚后,在鸡笼港四周山崖上修筑了6座碉堡,并在港池内侧的一处容易登陆的低地上修建了一座炮台,这座属于堡垒式炮台,对海共开有5个炮口,安装1门190毫米威斯窝斯六角前膛炮,4门160毫米法华士前膛炮,各炮口都额外加有装甲防护,这座炮台旁边就是从海边通向鸡笼煤矿的道路。
卫汝贵话音刚落,身后的士兵们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卫汝贵皱了皱眉头,大声喝问道。
“回大人的话。那个……军前效力的那位御史爷,要不行了……”一位亲兵跑来说道。
“昨儿个不还好好儿的吗?这会儿怎么不行了?”卫汝贵想起了那位被从京城发送到自己这儿来“军前效力”的御史,冷冷地问道。
“是,今儿个还好好的,可刚才一听到炮响,脸儿就白了,象丢了魂似的趴在那里,刚才倭船又放了一炮,就吓过去了……”那位亲兵回答道。“现在口吐白沫,眼见着要上不来气儿了……”
“倭船才放了两炮,就吓成这个德性!”卫汝贵的声音里满是鄙夷之意,“这些个穷酸,光知道背后嚼舌头捅刀子。真刀真枪的就怂了!”
“就这样儿,还来军前效力,让倭寇瞧见,还真当咱们大清国没人了!”一位营官笑了起来。
听了他的话,周围的盛军士兵们也都大笑起来。
卫汝贵和盛军官兵们所大大鄙视的这位御史,名叫甘礼良,是原山东监察道御史。在日军入侵台湾的消息传到北京之后,同治皇帝下令林义哲“夺情起复”,出任福建巡抚及会办台湾事务大臣。而旨意一下,原本曾随同山东巡抚丁宝桢一道参劾过林义哲的甘礼良便迫不及待的上书反对。结果两宫皇太后大怒,将其一撸到底,“发往军前效力”,“不得以台费冲抵”。把他发配到了盛军这里。
卫汝贵作为盛军的一个小小统领,和林义哲从未有过什么交集。但听说过林义哲和顶头上司李鸿章关系很好,是以天然的对林义哲报有一定的好感。而对于这位满肚子坏水背后捅林义哲刀子的御史,生性憨直的卫汝贵有一种从骨子里的排斥,是以这位御史被发配到自己这里后,卫汝贵就从来没给过他好果子吃。
甘礼良在盛军里的主要工作之一,便是为大兵们洗裤头(此是明时旧制,清承明制沿袭下来,对平日里在文官眼中被当狗看的武夫们来说,这是唯一能够报复这帮文官的地方),对此这位御史一直引为奇耻大辱,私下里经常放出“他日必有以报之”的话来。这些话传到卫汝贵的耳中,更令他对此人厌恶。
现在听到这个人竟然要死了,卫汝贵竟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当卫汝贵等人来到甘礼良面前时,甘礼良刚刚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看着惊恐之色已然永远的凝固在了脸上的甘礼良,卫汝贵摇了摇头,皱着眉重重的啐了一口。
“真他娘的晦气!”他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赶紧的,扔到海里去!”
很快,几名盛军士兵将用粗布裹起来的尸体扔进了大海。
“操,你个短命鬼,才给军爷洗了几天的衣服啊——早知道多让你洗几回了!”一名盛军士兵看着慢慢沉入海中的甘礼良尸体,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又引来周围的同袍们阵阵笑声。
过不多时,一艘军舰出现在了运兵船队的前方,看到是飘扬着龙旗的中国军舰,甲板上的中国士兵们忍不住大声的欢呼起来。
和中国运兵船队有惊无险的遭遇不同,差不多与此同时,他们的敌人——从长崎出发的第三批日军运兵船队,正上演着一幕别开生面的悲喜剧。
1874年7月5日,台湾,鸡笼港。
此时的鸡笼港外,风平浪静,一派宁静祥和之意,几艘渔船正在港外徘徊,一艘法国商船刚刚驶出港内。台南地区的烽火,并没有影响到这里。
而到了中午时分,海雾渐渐升腾起来,突然间,远处出现了一艘明显是远道而来而且行动方式古怪的轮船来。
由于出现了海雾,海面的能见度开始下降,正在捕鱼作业的中国渔船和驶向外海的法国商船,都没有能够注意到这艘新出现的船只。
如果能见度好一些的话,人们就会发现,这些船只的桅杆上,都飘扬着醒目的太阳旗!
很快,又有三艘差不多的轮船出现了。11时,4艘日本军舰会合为一队。
鸡笼位于台湾岛的北部,城市入口处,是一个天然形成的避风港湾,海湾两侧大都是绝壁耸立,地形极为险要,利用突出在港湾里的海角绝壁,以及沿岸的浅水区,几乎全港处处都是可以扼守布防的要地。鸡笼港的一些险要位置,自古就设有炮台,但是装备的火炮型号老旧,基本无用。王凯泰出任福建巡抚后,在鸡笼港四周山崖上修筑了6座碉堡,并在港池内侧的一处容易登陆的低地上修建了一座炮台,这座属于堡垒式炮台,对海共开有5个炮口,安装1门190毫米威斯窝斯六角前膛炮,4门160毫米法华士前膛炮,各炮口都额外加有装甲防护,这座炮台旁边就是从海边通向鸡笼煤矿的道路。
第三百三十四章 “祥瑞”东乡
站在“云扬”号飞桥上的中牟田仓之助和出羽重远都听到了这一声闷响,脸色齐变。 />;
一阵刺耳的呼啸声传来,接着距离“干行”号右舷很近的海面上,传来一声炮弹入水的巨响,随着水柱高高的腾起,溅落到了船上,引起一阵惊慌的呼喊。
“敌炮射击!”
“云扬”号的了望员指着岸上透过浓雾闪过的道道浅淡的红光,声嘶力竭的大叫起来。
了望员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呼啸声传来,“干行”号和“云扬”号的身边,接连腾起了巨大的水柱。
炮弹入水掀起的海水飞溅到日本军舰上,好似迎面泼来了一盆冷水,将中牟田仓之助和出羽重远淋得湿透。
“快!我们离开这里!”中牟田仓之助有些惊慌的说道。
“可是,将军,运输船已经……”出羽重远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中牟田仓之助打断了。
“先别管运输船了!快离开!”中牟田仓之助大声吼道,出羽重远赶紧下了命令,并亲自跑进舵室操舵,好容易让“云扬”号离开了原来的泊位。
在“云扬”号逃命的同时,体型较大的“干行”号也拼命向外海驶去,看到“干行”号的周围海面接连升腾起来的水柱,中牟田仓之助有些幸庆自己没有选择这条船当舰队旗舰。
尽管暂时摆脱了清军的炮击,但出羽重远心忧那三条运输船,没有跑远。
此时海风渐起,吹散了海雾,海面上的景物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出羽重远看清了海岸上的清军炮台。仍然在向“干行”号开火,但“干行”号努力的摆脱了攻击,忙不迭的逃向了外海。
此时中牟田仓之助看到了海岸上在不时的喷出着火舌和浓烟,好似一头刚刚苏醒过来的怪兽的清军炮台,心头大震,一时间手足无措。
他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是把船队领到了陌生的而且是极度危险的地方!
眼前的清军炮台,明显是一座永备工事,而不是临时修筑的简易炮台!
而且。这座炮台配备的,明显是大口径的火炮!
这里肯定不是预定的登陆地点!
看到两艘日本军舰驶出了射程,清军开始调转炮口,向已然放下小艇进行登陆作业的三艘日本运输船射击起来。
“运输船处在危险之中!”出羽重远急切的转过头,向中牟田仓之助请求道:“我们得回去帮助他们!掩护他们撤退!”
中牟田仓之助的心里哆嗦了一下。刚才清军的猛烈炮击给了他很大的震骇,面对出羽重远请求掩护运输船的要求,他在心里犹豫了。
虽然是佐贺藩士出身,并且随同高杉晋作去过上海参观,写过《从长崎至上海航行日记》、《上海行日记》、《上海滞在中杂录》、《清国上海道台应接书》、《上海渡航日记》等一大票著作,并且参加过倒幕战争,在1871年就封为海军少将。但中牟田仓之助身上,文人的气息要更家的浓厚。面对血与火的战场,他本能的感到了恐惧,并且想要逃避。
中牟田仓之助知道出羽重远的请求是对的。但此时他的心已然为恐惧攫紧,面对清军的猛烈炮火,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退缩。
中牟田仓之助下意识的举起了望远镜,向运输船的方向望去。此时清军炮台正不住向他们射击,一发发炮弹落在海中。不时的掀起高大的水柱,海面上的一艘艘小艇有如落叶般,被海浪推来涌去,情形可以说万分危急。
但中牟田仓之助很快注意到,清军的炮火射角似乎很小,虽然炮火显得很是猛烈,但射出的炮弹到现在没有一颗击中目标,尽管三艘运输船身边不时有炮弹落下,但到现在为止,仍然是毫发未损。
中牟田仓之助又转头看了看“干行”号炮舰,注意到“干行”号在刚才的敌人炮火射击中也没有损伤,心下稍定。他放下了望远镜,冲出羽重远点了点头:“给‘干行’号发信号!随同旗舰一起向敌人炮台开火!掩护运输船撤退!”
“是!”出羽重远大声的答应着。
很快,一连串的旗语在“云扬”号的桅头升起,在出羽重远的亲自操舵下,“云扬”号调转船头,重新回到了海岸旁,舰上的日本炮手则七手八脚的将大炮推出炮门,向岸上的清军炮台开火。
数发日舰射出的炮弹向清军炮台飞去,和清军炮手的射击技术差不多,这些由前膛火炮射出的炮弹的弹着同样极不准确,纷纷扬扬的落在了岸上,激起飞扬的沙石。
看到“云扬”号向岸上开火,“干行”号在相浦纪道少佐的指挥下也冲了过来,向清军炮台抵近射击。
看到日舰向炮台开火,清军炮手们立刻开始调转炮口,向日舰还击。一时间炮声隆隆,响彻海空。但“干行”号的炮火和“云扬”号一样凌乱,射出的炮弹也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在鸡笼的美国商船“萨凡纳”号的船长美国人吉布里在自己的日记里这样记载了他所见到的这场战斗:
“我们的船是在日本人运兵船队到达前就进入鸡笼港的,‘萨凡纳’号由于装载物资较少,领先于其它的外国商船率先卸完物资出港,在战斗爆发的时候恰好从战场附近经过,为了保证船只安全,我没有让‘萨凡纳’号贸然接近战场,而是隐蔽停泊在海岸上的一个小港湾内,船员们则登陆,恰好目睹了战场的情景。”
“……我们紧靠着岸边划行,大约划了一海里半,才到达战斗地点的旁侧。愈益加重的轰隆声震耳欲聋,我们在一处高地登陆,攀登上我们所能发现的那个最高点,借助于高倍望远镜,对战场一览无余。那确实是很可怕的……一团团又大又浓的黑烟。没有风把它吹散;透过烟雾,两艘日本军舰摇摇晃晃的样子隐隐呈现,难以分辨清楚,它们在拼命向岸上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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