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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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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文相真得向他索一张门生帖了。”

“这文的题目和武的题目,他都通过了,给的答卷,老夫也甚是满意,这门生帖么,老夫是索定了。只是还差一样……”文祥想起了一件事,看了看恭亲王,脸上现出一丝诡秘的笑容。

“哦?还差哪一样?”恭亲王好奇的问道。

“到时候儿,王爷自会知晓。”文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现在,还是咱们帮他渡过这眼前的难关再说!”

“是啊!”恭亲王点头道,“我估么着。这一波过去之后,左季高那里,只怕要有折子上来了。”

“左季高是一定会上折子的。”文祥冷笑了一声。道,“那就见招拆招吧!”

此时文祥和恭亲王都没有想到,还没有等到左宗棠上折子参劾林义哲,林义哲已经先对他下了手。

琅峤,“威远”舰,军官餐厅。

林义哲正在调着自己的怀表。

这是他少时便养成的习惯——任何时候,他的表都要比标准的北京时间快上几分钟!而即便是到了这个时空里,他也是在“威远”上见到军官餐厅里的西洋座钟后,便不动生色的将手上那块日意格赠送给他的法国怀表的分针朝前调了几格……

室内没有开灯,当林义哲看着手中的怀表时,一点微光映射在他轮廓清晰的脸上,让这个平日里一向给人以朴诚可亲之感的青年此时看上去竟多出了几分诡异。

钟表的分针可以调前,那……历史的时钟,是否也可以拨前呢?

怀表表壳上的西洋母子彩画,让林义哲又想起了额绫,心中不由得一阵绞痛。

是的,他之所以来到了“威远”舰上,便是想要回忆起和额绫在船上一起呆过的时光。

为了改变历史的时钟,他赔上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生命!

而现在,已经步入末世的大清王朝,变化并不那么显著!

林义哲强压下对额绫的刻骨思念,强行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到对历史的思考中来!

任何一个王朝在末世之季都不会束手待毙!唐宋元明莫不如是,如今这个大清王朝亦如是……

在原来的历史时空中,1860年庚申之变,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其后便有总理衙门之设立和轰轰烈烈的洋务运动;1874年朝鲜壬午兵变,日本之患渐显,遂有第一次海防筹议;1885年中法之战后,便定策大治海军;9年之后甲午战败,马关签城下之盟,乃有那书生救国的戊戌变法;而到了世纪之交的庚子国变之后,则是这个王朝垂死前的最后一抹回光返照——清末新政……

纵观清末历史,所有这一切的救亡之策,却无一不是丧师辱国后的亡羊补牢,而却未有一次能算作是兵祸来临之前的防微杜渐!

林义哲眉头微蹙,把手中的怀表向眼前又拿近了些,那炯炯的双目随即死死的盯住了那根快速移动的分针。

时不我待啊!但,如果清末新政乃是施行于庚子国变之前,更有甚者,若李鸿章当年在《筹议海防折》中所定的“变法”之策能得以全面铺陈并持久行之,那是否可以扭转自甲午战败后绵延近半个世纪的国势倾颓?

林义哲将手中的怀表放下,轻轻合上双眼,用两根食指同时轻轻揉搓起自己的太阳穴,刚握过金属壳怀表的手指冰冰凉凉,揉在略有些胀痛的太阳穴上,感觉十分的舒服,而原本微微有些昏昏噩噩的头脑,也因此而变得清醒了些。

改变历史,真的一定要凭一己之力却另造个分支出来么?为什么不能是,在原有的时间洪流上稍加疏导,而使得某些本该在未来发生的既定历史事件稍加提前呢?

得益。或者说受益于留学外国的自由开放式教育,让林义哲养成了个极为踏实的量力而行的思维习惯。

对历史兴趣浓厚的林义哲曾经来到过经历过甲午陆战和抗美援朝之战的那座边境小城丹东游玩,在这个连博物馆都没有一座的小城里,他最先去的,便是抗美援朝纪念馆。

而那一天在这个“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当中,他却听到了极不符合主旋律的声音!

而发出这些声音的,竟然是前来缅怀战友的当年老兵!

老兵们告诉他,他们一生最痛恨的电影就是《上甘岭》!用那些曾两度被授予军衔的老军人的话讲,“那狗屁片子,连真实的上甘岭的百分之一都不到!”——他们举了两个最简单的例子。在那场惨烈的战役中,坑道从来就不曾是坚不可摧的,恰恰相反,在美军猛烈的炮火下坍塌的坑道,曾经一次次的把英勇的中国士兵无情的活活埋葬在朝鲜的崇山峻岭中!而传说中安全坚固的防空洞,也不止一次的被美国飞行员将炸弹扔进来,炸成一片火海,把里面的人烧成焦炭!

军人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还有敬畏!

唯因敬畏。始而知冷静,合格的军人必须知道“怕”——怕头脑冲动、怕盲目乐观!有了敬畏之心,方能知进退,才会懂得学着去“算”——冷静的承认与敌人之间的优劣差距。进而才能谨慎小心的估算敌我之间的优势嚣张,由此方能学会因势利导,使敌势日消而我势日长,最后强弱易势。将胜券操于我手!

台湾,虽然早在三国时期就有东吴大将卫温、诸葛直二人率甲士万人登陆(掠当地原住民数千而还),成了有记载的抵达台湾第一批中原人。但是长久以来。中原王朝一直没有在台湾全岛实行有效的实际统治,大量的被称为“化外生番”的高山族原住民部落依旧是台湾岛居民的主体。其中某些原住民民风彪悍而排外,对一切“非我族类”多持敌视态度。偏偏台湾海域又是台风多发区,经常会有海上失事船只的幸存者被海浪冲到岛上,被原住民部落视为入侵者而被屡屡残忍杀害。发生在1867年的“‘罗妹’号事件”虽然足以当做一个警示,但依然没有得到清政府的足够重视。直到1871年的“牡丹社事件”的爆发,琉球遇难船只幸存船民登岸,迅疾被牡丹社原住民包围,总共有五十四人被杀。原本这仅仅是中国和藩属琉球之间就能交涉的事件却让日本横插一杠,早就对琉球觊觎已久的日本以琉球曾向萨摩藩进贡、因此是日本属国为由以琉球宗主国的身份插手琉球船民被杀事件,好战的军部要求对“残暴”的生番进行讨伐,为琉球船员“报仇”。而外交经验不足的清廷总理衙门大臣吏部尚书毛昶熙及户部尚书董恂表示为了推卸责任,说出了“杀人者皆生番,故且置化外。皆不服王化”之荒唐对答,故而让日本随“中国派遣特命全权大臣”外务卿副岛种臣前来中国交涉此事的随员柳原前光捕捉到了借口:“生番害人,贵国舍而不治,我却将问罪岛人”。而此时,糊涂的毛、董二人居然回答:“生番系我化外之民,问罪与否,听凭贵国办理。”终于,日本盼到了梦寐以求且名正言顺的出兵借口。

1874年5月,3600名日本海、陆军由“日本台湾番地事务都督”西乡从道率领下携带大炮等军火辎重分乘运输船“明光丸”、“有功丸”、“三邦丸”,在炮舰“日进”、“孟春”的护章下于5月7日在台湾琅桥海滩登陆,登陆后立即对当地高士佛、牡丹社等原住民部落进行武装进攻。

清政府得讯后大为震惊,1874年5月14日,上谕下达:“生番地方本系中国辖境,岂容日本窥伺?”令李鸿章同日本方面进行外交交涉的同时任命船政大臣沈葆桢为“钦差办理台湾海防兼理各国事务大臣”,组织船政舰队前往台湾与日军抗衡。

得到上谕后的沈葆桢不敢怠慢,立刻召回了调拨在各省的船政军舰,紧急按照舰队的编制进行编组操练。计有二等巡洋舰“扬武”、大型炮舰“伏波”、“安澜”、“飞云”、小型炮舰“福星”、“长胜”、“海东云”等。经过短时间的“速成训练”后被迅速派往台湾海域和日本舰队对峙,并对日舰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

船政舰队编组完毕,又从李鸿章处借来了十三营的淮军精锐,由船政舰队载往台湾要口驻扎,与日军登陆部队对峙。左宗棠的冷漠和李鸿章的热心在沈葆桢心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七章 捕刘

早在“辛酉政变”之后的1861年,这个叫叶赫那拉?杏贞的女人刚刚以太后之尊垂帘听政时,便在曾国藩的湘军嫡系之外,另行扶持了与曾氏面和而心不和的左宗棠、刘长佑两个湘系旁支,以制衡曾氏兄弟;1864年,刚刚克定天京,她便以旁敲侧击、恩威并施的手笔,逼迫曾国藩尽裁湘军以自剪羽翼;而时间又过了一年,她又借着“祖宗家法”的名目,以一纸用同治皇帝名义发出的,错字连篇的上谕削弱了与她分庭抗礼的洋务派领袖奕䜣;而随着洋务运动的兴起,而作为实际操作者的地方督抚们的日渐做大,她又有意地培植起李鸿藻、沈桂芬为首的一批守旧士大夫,形成所谓“南北清流”势力,在国政方针上多加掣肘,使得力主变革东南督抚一直无法成为国家与社会的主导力量的同时,甚至还成功的在洋务势力中打入了张之洞这个楔子……

自1861年秉国,到1908年去世,这半个世纪的中国政治史,在某种意义上就是这个聪明得自天生的女人玩弄政治平衡术的编年史!她的灵活手腕使得已经近乎丧失了中央名目之外的一切财政、人事乃至国防实力的大清帝国又得以苟延了半个世纪!

一个事实却是,慈禧太后并不反对洋务,对于新鲜事物,她从来都不排斥。洋务运动的很多事业,铁路,电报,海军,能够发展起来,和她的支持不无关系!

可也就是在她的折冲樽俎中,使李鸿章等力主变法自强的远见者始终有力难施,而古老中国的国运也一点点地被消磨殆尽!

于是乎,要逆天而行,力挽狂澜。那与这位在平衡术上几乎无师自通的女人的权术角力就是无可避免的……不过一向谨慎的林义哲并不认为自己此时有与这位权术天才在政治布局这盘大棋局上正面交手的能力!现在他还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履任不久的福建巡抚,论及心术、阅历,权势,此时的他也就是在那棋局上作个棋子的资格!而不是指点江山的棋手!

而想要成为棋手,真正掌控这个国家的前进方向,他林义哲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而现在,他所能做的。便是利用朝廷内外有棋手资格的人,共同影响国政大计!

“内轻”的朝廷与“外重”的督抚之间对于国策主导权的争夺,一直都是贯穿着大清王朝最后岁月的独特政治风景线!而面对手腕异常高超的慈禧太后,也惟有曾国藩与李鸿章这对师徒能尚有一搏之力。在原来的历史时空中,1862年,也就是慈禧刚刚授意左宗棠另组“楚军”后不久。曾国藩便安排李鸿章回乡筹建淮军势力,而也正是这个衣钵传人,最后勉强保住了他曾文正公的一世令名!而李鸿章虽在甲午战败后几乎丧失了一切势力,却仍在八国寇京,两宫西狩之机以一句“此乃乱命,臣不奉诏”提前宣布了大清王朝的死刑!

而现在,经过自己的努力。曾国藩并没有因“天津教案”而身败名裂抱憾而终,而是以“中兴名臣”、“古往今来第一人”的盛名故去。而李鸿章在顺利的接手了老师的事业的同时,在中枢的强助恭亲王,也重新获得了慈禧的信任,使洋务运动面临的阻力大大的减少。

现在他所改变的局面,比原来的历史时空要有利得多。

但是同时,他也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所遇到的阻力。比原来想象的,也要大得多!

现在的中国的问题,保守势力之所以强大,并不是因为一个人、几个人乃至某个阶层的问题,而是几千年农耕文明造成的从上到下根深蒂固的小农经济思想意识!

而要将中国引入近代工业国的行列当中,就必须改变这种全民的小农经济的思想意识,转变为工业化的思想意识!

如果思想意识不发生转变。那怕是他全力推进洋务运动,取得的成绩再大,也终究不过是昙花一现!

而自己费尽心血建立的这支船政舰队的命运,很可能也将落得同原来的历史时空中的北洋舰队一样的凄惨结局!

林义哲的目光突地一闪——不远处的海面上突然亮起了一个光点。正向这边靠近并变大。

“大人,岸上来人了,说有要事要见您。”吊着一只胳膊(东海海战时为弹片划伤了胳膊挂了彩)的“威远”舰管带张成进入到了军官餐厅之中,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林义哲说道。

如今海陆战事均已大定,他知道林义哲今天来到“威远”舰上,并非为了公事,而是为了缅怀亡妻。

毕竟,这艘军舰上,带有她给他的最初记忆。

在林义哲下到舱内之后,张成便特意安排部下水兵尽量回避,让林义哲独处一段时间。但没想到才过了不久,他便不得不打断林义哲了。

“噢,是周大人唐大人派来的吗?”林义哲收回了思绪,点了点头,和张成一道向门口走去。

“看装束好象不是。”张成答道。

林义哲没有再问,他和张成一道来到了甲板上,举起了望远镜,看到一艘蒸汽小艇正快速的向“威远”舰驶来。林义哲看到小艇上有不少人穿着旧水师营的号衣,还有几名老百姓装束的人,不由得有些奇怪。

很快,小艇靠到了“威远”舷旁,上面的人都来到了甲板上,林义哲认出了那些号衣上面标注的字,这才知道,这些人是澎湖水师营的官兵。

“标下澎湖水师前营统领彭柏文,叩见抚台大人!”为首的一人当先单膝跪地,向林义哲抱拳行礼,他身后的官兵们也全都跟着行礼,而那几名老百姓服色的人则全都叩拜为礼。

“诸位快快请起。”林义哲注意到了这些人脸上满含悲愤之色,心下暗惊,立刻上前扶起了他们。

“大人!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大人!……”彭柏文身后的一名士兵突然放声大哭起来,重又跪下重重的磕起头来。

“你赶紧给我起来!杨景春!休要在这里洒老鼠尿!堕了咱澎湖水师的名头!”彭柏文大声的喝斥道。

杨景春抹了把泪起身,默默的站在了彭柏文的身后。

“大人,他叫杨景春。原是咱们水师营吴奇勋吴大人的亲随,吴大人被倭寇所害,他过于悲伤,是以有失礼之处,还望大人莫要怪罪于他……”彭柏文说着,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看到彭柏文和

“来来!海风寒冷,诸位请进舱叙话!”张成在一旁说道。

一行人进了军官餐厅。分别落座,林义哲便问起他们的来意,这才知道彭柏文等人竟然是从台南府一路走过来的。

“林大人,求您奏报朝廷,治那奸佞小人刘璈之罪!”彭柏文不胜悲愤的说道。

“林大人,求您为我们做主啊!那刘璈……鬼畜不如啊!”台南府的董长义等几位乡绅也都垂泪道。

林义哲忙细问端详。而彭柏文和董长义等人的回答,却让他大吃一惊。

原来在澎湖水师覆灭后,大难不死游上岸的彭柏文等官兵一致认为日军将窜犯台南腹地,于是便抄山路直奔台南府,向知府刘璈禀报,并加入到了刘璈麾下的军队当中,打算随同刘军对日军发动反击。为死难的澎湖水师营统领吴奇勋报仇。

对于彭柏文等人的报告,刘璈显得极为重视,对于彭柏文等人要求出兵为吴奇勋等死难的澎湖水师官兵复仇的要求,也一口答应下来,经过一番准备之后,刘璈便亲自带兵出发了。

尽管刘璈摆出了一副要将日军赶下海的架势,其实却并无任何的作战计划,而是按照他搞的风水的那一套进兵(本意其实就是想避开日军)。结果同日军一经交手,便全军溃散,一路狂奔的跑回了台南,从此便缩在城内,闭门不出。彭柏文等人屡次请求出战,都被刘璈以“兵力不敷”和“贼军势大,台南重地亦需布防”为由推脱。

刘璈在台南的“布防”工作主要有两大方面。首先是号称要“赶募大支游击之师”,用来加强台南的防务,但他实际上只草草募集了几营外,就再没有更多的作为了;其次是要“增添炮械”。但除了临时从外国掮商手中买了些旧枪之外,也没有了下文;。

事实上,在林义哲率舰队到达台湾之后,便曾派人给刘璈送去公文,要求他加强台南汉地的防御,但刘璈对此没有任何的回应,甚至于在淮军登陆之后,唐定奎给他发文请求支援粮草民夫,结果依然是杳无音信。

刘璈在台南当起了缩头乌龟,但日本人却并没有和他一样。

在同刘军有过一次接触之后,日军将领可能是意识到了台湾防军随时会出现,为了防止清军集中兵力发动进攻,日军开始四处出击,袭击清军各处防地,结果各处清军或因消息不通未能准备,或因兵力单薄,纷纷被日军击溃。

见到防守台湾的清军轻易的就被击败,日军胆气日壮,便在汉地大肆烧杀抢掠,民众惨遭涂炭,各地乡绅见状,一边组织民团抗击,一边不断派人向台南府求救,但刘璈一概的置之不理,终日在府中研究风水五行“破敌之策”。

“那刘璈终日躲在台南府城之中不出,任由倭寇屠戮百姓,我等亲往台南府面见刘璈,请求发兵,拯民于水火,他刘璈竟称疾不出,拒不见我等,见我等留此不去,竟然派人递话,称‘倭寇剽掠完毕,自会散去’!林大人,您说,这还是人话么!”一位年纪比较大的乡绅说到这里,浑身哆嗦不已,显然已经气极。

听完大家的控诉,林义哲的脸色已然变得铁青。

福建省前的末任实缺台湾道刘璈,是台湾近代史上的有争议人物。台湾史学家连横称他为“有经国之才”的能吏,在所着《台湾通史》中为其作专传,其他章节中记述刘璈的政绩亦甚多。对于刘璈在中法战争期间被督办台湾事务的福建巡抚刘铭传参劾,革职籍产,流放黑龙江,最后死于戍所的结局,认为“士论冤之”〔1〕。1985年,台湾史学家许雪姬先生发表了长篇论文《二刘之争与晚清台湾政局》为刘璈作了全面的辩护。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事实上,刘璈在中法战争中的表现十分杰出,在防戍上,法船始终无法在南部越雷池一步,在外交方面,除尽力保护外商,屡获好评外。且欲利用外交手段解决台海封锁之困;尤以在法舰上面见孤拔时所表现的勇气,更令人折服。”因而“有关二刘之争,今人的研究,较倾向于同情刘璈。”〔2〕

刘璈是怎样发迹而得任权势颇大的台湾道的,对此,连横先生作了这样的说明:“刘璈字兰洲。湖南岳阳人,以附生从军,大学士左宗棠治师西域,辟为记室,参赞戎机,指挥羽檄,意气甚豪。及平。以功荐道员,光绪七年,分巡台湾。”〔3〕后世学人谈及刘璈的早年经历,多遵循连横先生的说法。一些大陆着作还据此演绎成刘璈曾参加左宗棠领导的收复新疆和抗俄斗争云云,而不察连横先生的说法颇多讹误失实。

首先是关于刘璈的籍贯。据沈葆桢于光绪元年二月十七日片称:“据营务处浙江候补道刘璈禀称:该员于本年二月初一日在风港营次接到家信,知父品章于同治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在湖南临湘县本籍病故,恳请奔丧,回籍守制。”〔4〕据此。可知刘璈的籍贯应为湖南临湘县,而非湖南岳阳。清时,在岳阳城设岳州府,附郭巴陵县,辖下有临湘等县。民国时,始改巴陵为岳阳县。因此,将刘璈的籍贯指实为岳阳(城或县)人都不准确。

其次是刘璈的道员资格何时取得?刘璈早年确实投在左宗棠麾下襄办营务。因参予镇压浙江太平军有功,被左宗棠奏保为浙江台州府知府。然而,当左宗棠于同治六年由闽浙总督调任陕甘总督,主持平定甘陇回乱时。刘璈却没能跟去,而是继续留在浙江官场浮沉。不过,至迟在同治十三年,他已由实缺知府改以道员候补了,而不必等到平定西域以后。

同治十三年,钦差大臣沈葆桢奉命赴台交涉日军侵扰牡丹社事宜并筹办台防,经台湾道夏献纶举荐,刘璈被札委为总理营务处。从同治十三年九月至光绪元年二月的短短6个月时间里,刘璈颇得沈葆桢的赏识,刘璈能由丁忧前的候补道改为丁忧后的遇缺题奏道,可能即得力于沈葆桢的奏保。这番际遇,成为刘璈日后得授台湾道的契机。

清制,父丧,儿子为官宦者须丁忧守制三年。光绪元年二月,刘璈因父丧回籍奔丧守制三年,至光绪三年五月始服阙。而左宗棠的筹划和收复新疆,恰好也是光绪元年至三年间的事情。这段期间,在籍丁忧守制的刘璈,显然是不能分身到新疆辅佐左宗棠了。

刘璈再次投到左宗棠麾下是比较晚些的事情。大概在守制期满时,刘璈考虑到自己日后的出路,可能曾与老上司联系。光绪三年十月十四日,左宗棠上奏请调刘璈到营“以候差委”。清政府下旨将刘璈交左宗棠差遣。由于通讯和交通落后等缘故,当刘璈奉旨赶达左宗棠营中,已是光绪四年底至光绪五年初的事了。光绪五年初,恰逢左宗棠部下总理关内营务处及统领三营军兵的王诗正丁忧,左宗棠遂将遗缺札委刘璈。同年下半年,兰州道出缺,左宗棠又“即以刘兰洲暂署”,从此,刘璈便逗留在关内兰州一带,可能并未出关到达新疆,和所谓的左宗棠抗俄斗争也不沾边。连横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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