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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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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同龢唯唯告退。看到翁同龢退下,同治皇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真是个老糊涂!除了耽误事,不会别的!”
同治皇帝在心里对老师大大的鄙视了一番,下令传李莲英进殿。
很。李莲英进殿,向同治皇帝行礼。
“李安达,这会儿还没到给皇额娘请安的时候,你怎么就过来了?”同治皇帝一边叫太监宫女上前给自己衣,一边问道。
“回皇上的话,两位老佛爷现在都在‘天地一家’赏花,正高兴着呢。”李莲英满面堆笑的上前。说道,“这不,老佛爷们一高兴,便叫奴才过来。请皇上过去一道赏花。”
“噢。”同治皇帝暗暗松了口气,想到“天地一家”的绝美景致,心情也跟着变得舒畅起来。
圆明园,天地一家。
微风拂过,菡萏和着风声浅吟低唱,露水在如玉盘的荷叶上来回滚动。立于亭中的慈禧太后向远处望去,满眼的荷花淡淡地微笑,清泉汩汩,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古sè古香的园林历史,诉说着这如诗如画的绝美景sè。
这里一共有四座亭子,造型各异、各不相同,分别命名为、夏、秋、冬亭。每座亭子里都雕有每个季节明显的代表**物,可谓琳琅满目、五花八门。亭子的棂、屏风上雕刻的喜鹊花纹尤其好看,它们象征着喜上眉梢、富贵吉祥、出门见喜……亭子的顶上也分别雕有不同的图案,十分jīng美。
慈禧太后转头望去,东边有一个庭院,庭院里栽满了鲜花,开的花朵不是很大,从远处看星星点点,颜sè有黄、红、白……还散发着阵阵清香,庭院里装修的富丽堂皇。远处,一座座假山重峦叠嶂,仿佛真山一般。
在这座园林的北边,还有个小树林,里面种有竹子、杏树、桃树、铁杉等树木。běi jīng炎热的夏季中,在此遮凉避暑是最好不过了。
竹声如萧,悠扬悦耳的乐曲又如水般柔柔倾泻,慈禧太后和慈安太后信步走去,落英缤纷,娇嫩柔美的花瓣又如舞者翩然起舞……穿过一扇扇石拱门,眼前一处换一景,这处的山突兀嶙峋,那儿的石玲珑诗意,像是大自然的能工巧匠独具匠心的一笔。
“天地一家”这座园林,可以说美到了极致,这座园子有着花繁草茂满园的华丽,有着翠竹落英山石的雅致,有着鱼戏绿波花浓的谐趣,有着出水芙蓉连天的洁丽。这样的园景,有如持伞而过的江南少女,凌波微步,充满诗情画意的古韵。
庭院里的的花香扑面而来,在这里面散步,使人忘记一切烦恼,树林里的树木,高大挺拔,极其茂盛,在园林的后面有座小山,站在上面远看“天地一家”,犹如一副优美的图画,它的布局统一,浑然天成,即使不是站在小山上看,也是一幅绝美的图画,这样美的园林,谁见了不会赞美?
“想不到今儿个,又重见到这园子了……”看着这如诗如画如梦如幻的园景。慈安太后想起年轻时和咸丰皇帝在此度过的时光,竟然掉下泪来。
“是啊!和当年那会儿,简直是一模一样……”慈禧太后睹景生情,眼中也有泪花闪动。
她自制力极强,本是个不愿意轻易表露感情的人,可此时此刻,望着已然重现在眼前的少女时代的发祥地——“天地一家”。置身其中,恍若梦境,令她心cháo起伏,不能自己。
“你瞧瞧我,今儿个本来是个高兴的rì子,我却掉下泪来了……”慈安太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用手帕轻轻揩掉泪水,笑着说道。
“咱们姐儿俩啊,这是高兴的!”慈禧太后也用手帕揩了揩眼角,笑道。
“这园子修的真好……刚好儿赶上你的大寿,就在这儿办好了。”慈安太后看着四周,叹道,“又能好好儿的热闹一番了。”
“是啊!这园子修好了。倭寇犯境也给打跑了,我可以开开心心的过个生rì了!”慈禧太后想到再有几个月便是自己的生rì,正可以在“天地一家”举办,心情是分外的舒畅。
“要不是因为这倭寇侵犯台湾,断了木料来源,姐姐的‘集禧堂’这会儿也应当完工了。”慈禧太后想起rì本人偏偏在自己过40岁生rì这一年犯境,心中不由得又有些恼怒。
“我那块儿倒也不急在一时,好在倭寇总算给打跑了。”慈安太后看到慈禧太后生起了rì本人的气。笑着安慰她道,“听说这一回,咱们大清可是打了个大大的胜仗,把倭寇全数击灭了呢。”
“对,这洋人的闻纸儿,天天的写这个事儿呢,咱们大清啊。这一次真的是打出了国威军威呢。只是这阵子我也不看折子了,不知道是怎么打的。”慈禧太后说着,转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皇后阿鲁特氏和慧妃富察氏,问道。“皇上没和你们说说这当中的详情吗?”
听了慈禧太后的问话,阿鲁特氏和富察氏的脸上都是一红。
她们哪里能告诉慈禧太后,皇帝把她们的身子当成了战场,照着折子里的描述玩起了“情景模拟”呢?
“回皇额娘的话,媳妇倒是听皇上说起过一些。”阿鲁特氏强忍着羞意,定了定神,答道,“皇上说,福建巡抚林义哲论海战陆战,都身先士卒,上阵冲杀,砍下了倭寇酋首的脑袋,祭奠亡妾之灵。皇上还说,恨不能象林巡抚一样,亲自上阵杀敌呢!”
“噢?还有这等事?”听了皇后的回答,慈禧太后和慈安太后都是一惊。
“回皇额娘的话,皇上也和臣妾说起过这事儿,当时臣妾还吓了一跳……”慧妃在一旁接口道,“皇上还称赞林大人重情重义呢。皇上说这事儿,放眼大清国,都找不出几人能做得出来……皇上还说,要是他是林大人,臣妾是那死去的番族女子,他也会和林大人一样,斩了倭将——不,斩了倭国国主的脑袋来祭奠臣妾……”说到这里,慧妃偷瞧了皇后一眼,脸上已是一片绯红。
她当然不能说出来,皇帝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对她说这番话的。
“皇帝是说,林义哲上回娶的那个番族女子,被倭人害了?”听了慧妃的话,慈禧太后变了脸sè,“林义哲斩了倭将的首级,就是为了祭奠她的?”
“回皇额娘的话,皇上正是这么说的。”慧妃轻声说道。
“真没想到……让她回娘家避避风头,竟然会送了她的xìng命!唉!”慈禧太后的眼中闪过悲伤之sè,话语里透着深深的自责之意。
“没想到会有这么惨的事儿……”慈安太后也怅然叹息道,“真是苦了林义哲了……”
“皇帝也就是说说而已,他哪里能体会得到林义哲心中的苦痛!”慈禧太后想起林义哲当年坚决不肯从清流之议休弃额绫的往事,和林义哲失去额绫后的痛苦感受,禁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手帕。
方今之世,如此重情之男子,的的确确是不多了……
“这丧侣之痛,可是痛入骨髓啊!”慈安太后说着,可能是想起了故去的咸丰皇帝,眼圈儿又有些红了。
“等皇上过来,我再问问这事儿的详情……”慈禧太后平静了下来,转头对刘诚印说道。“对了,李莲英这奴才不是早就过去请皇帝了么?怎地还不见皇帝过来?”
“回皇太后的话,想是皇上政务繁忙,过会儿应该会来的。”一直没有说话的刘诚印赶紧回答道。
听了刘诚印的话,慈禧太后象是想起了什么,一双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刘诚印,林义哲爱妾殉国的这个事儿。你也听说了么?”慈禧太后问道。
“回皇太后的话,奴才听说过一点儿,不甚详尽。”刘诚印恭声答道,“但林义哲斩倭酋之首级祭奠殉国之番民一事,都说确实是有的。”
“你怎么看这事儿?”慈禧太后习惯xìng的向刘诚印问起计来。
“回皇太后,奴才不知道别的。但就林义哲用倭酋首级祭奠亡妾这件事儿来看,其用情不可谓不深,令人感佩。”刘诚印想了一下,回答道,“不过,奴才担心林义哲此举,定是不容于士林清议啊……”
听到刘诚印的回答。慈禧太后的眼中怒焰一闪而过。
“若不是这班书生多事,非要林义哲守制休妾,也不至于弄出如此惨剧出来!”慈禧太后恨声道,“现今采木的番民也给倭寇杀了,说不定他们这回正高兴着呢!我看他们就是巴不得我修不成这园子!”
见到慈禧太后发怒,皇后、慧妃和刘诚印等人全都哧了一跳,一个个低眉垂首,不敢作声。
“好了好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妹妹就不要生气了。”慈安太后看到慈禧太后气得身子都颤抖起来,怕她气坏了,赶紧劝解道,“林义哲爱妾殉国,这次又打了胜仗,该当好好抚恤奖励他一番,言官若是因此事参劾于他。咱们帮他挡着也就是了。”
“嗯,姐姐所言甚是,这事儿就依姐姐说的办好了。”慈禧太后好容易平息了心中的怒气,平静的说道。“不过,我倒想看看,想要参他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慈禧太后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熟悉她脾xìng的刘诚印知道,这一回,肯定又要有人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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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rì奉旨,经闽浙总督李鹤年、福建巡抚林义哲、福州将军文煜、船政大臣沈葆桢参奏,查明台南接仗情形,上月十二rì开仗时,自牡丹社陷于倭后,台南知府刘璈率先临阵脱逃,后龟缩不出,欺上瞒下,巧言诿过,任由百姓为倭所屠而不救,又贪墨军需,至使台南各地防务空虚,倭军所至,如入人之境,著即行正法。……希即钦尊,将刘璈即行正法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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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府衙大牢。
“刘大人……您还有没有什么要交待的……只要您说,小的一定给您办了……”
看到自己的亲信刘洪泣不成声的样子,刘璈禁不住皱紧了眉头。
“哭什么!我还没死哪!”刘璈有些烦乱的喝斥道,“朝廷仁厚,哪来的杀知府之刀!莫要听人胡言乱语!”
刘洪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收了悲声起身,满眼含悲的看着刘璈。
“我叫你派人去给左公送信,你办了没有?”刘璈问道。
“办了,大人。”刘洪道,“我派刘二黑去的,人都走了半个月了,我要他马加鞭,中途不许停留,一定要把信送到左大人手中。”
“嗯,不错,刘二黑是和左公朝过面的,不会认错人。”刘璈点了点头,“只是左公离得太远了……浙江那边儿,也派人过去了?”
“派去了,杨大人这会儿应该已经给了回信儿,这两天就能接到。”刘洪答道。
“墙倒众人推,杨昌浚只怕未必敢肯出这个头。”想起在浙江的一干左宗棠楚系同僚,刘璈禁不住叹了口气。
“家里头怎么样?”刘璈又问道。
“一切都好,老爷现在虽然下了牢,但家里未见来人查抄。夫人都好,只是身子不太稳便,不能来看老爷。夫人叫小的带话给老爷,不用担心家里。”刘洪说道,“只是……那天老爷给下了牢后,下人丫环们跑了不少,卷带了不少东西……”
“狗东西!等我出了牢,再找他们算帐!”刘璈听到自己府里的下人和丫环竟然跑了不少,不由得怒气冲冲的吼叫起来。
“丫环里边,桂香也跑了,夫人检点丢失的东西,属她拿走的最多……”刘洪虽然害怕刘璈生气,但到底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亿万富豪都很长寿,活了107岁的邵逸夫每周运动四次并且每天练气功,86岁的华人首富李嘉诚每天都要游泳和打高尔夫,93岁的澳门赌王何鸿燊从来不吃任何补品每天坚持游泳半小时,红顶商人霍英东早餐只吃水果晚餐只吃玉米芋头,传媒巨头默多克每天要吃20多种水果蔬菜……他们共同的长寿秘诀是:有钱。(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第三百六十六章 兰洲末日
“给自己算甚么?”刘璈心下恼火,问道。
“算算您能否躲过这一刀之劫啊?”狱卒的声音里透着嘲弄之意。
听到狱卒的回答,刘璈不由得心下一寒。
如果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狱卒是断然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这位大哥,您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能和我说说么?”刘洪也听出了狱卒话中的不妙,联想到他最近听到的林林总总的关于刘璈的不利消息,头上立刻冒出了冷汗,赶紧一边上前,向狱卒塞过一块小小银饼,一边着急的问道。
狱卒没有接那块银饼,而是笑了笑,说道:“刘大人,还是预备后事罢,明儿个一早,怕是就得行刑了。朝廷的‘就地正法’的旨意,昨儿个就已经到了。”
狱卒的话好似晴天响了一个霹雳,刘洪满脸都是惊愕之色,手中的银饼掉到了地上,都恍惚未觉,而刘璈更是全身剧震,摇摇欲倒。
“不可能!这不可能!廷寄往返最快也要月余,哪里有这么快!这定是那林义哲想要害我,弄的伪诏乱命!”刘璈面色惨白,突然大叫起来,“左公还未得到消息!左公知道了,定会救我!”
“瞧瞧,刘大人还不相信,呵呵。”狱卒冷笑了一声,“刘大人大概不知道,抚台林大人和制台李大人、福州将军大人还有船政大臣沈大人一道上的折,要治您的罪!而且廷寄走的不是驿递,而是船递!”
“船递?”刘璈愣住了。
“呵呵,刘大人只关心风水之,这西洋的船炮说就不明白了。”狱卒的口气里充满了鄙夷之意,“船政局造了专门用于传送消息的侦报火轮船,可以日行千里,用于通报紧急军情。这船递要比驿递快上数倍,从福州到京师。走驿递往返要月余,走船递的话,可是几天工夫就到了啊!”
听了狱卒的话,刘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下瘫倒在了牢房的草地上,两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看到刘璈瘫倒。刘洪大惊失色,刚想要上去扶他,却被狱卒阻住了。
“这儿有我们呢!你啊!赶紧回去告诉家里一声,准备后事吧!再晚了,可就来不及了!”狱卒叹道。
刘洪连声称谢,将掉落在地上的银饼拾起。又递到了狱卒手中,这一次狱卒还是拒绝,他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刘洪快去给刘璈办理后事。
正如狱卒所言,当刘洪出了府衙大牢,来到街上的时候,历数刘璈罪状和明日于街市正法的官檄。已经贴在了城门上。
当天晚上,刘璈正式得知了自己的死刑判决,刘璈已然知道乞命无门,罪无可逃,然而却不肯瞑目待死,整宿都在算自己能否活命。第二天早上,算了一夜的刘璈已然白头,却仍然没有算出个所以然来。
清晨6时许。刘璈上身**,下边穿着灰色布裤,光着脚被卫兵押往刑场,刘璈一上精神恍惚,口中喃喃有词,不时有什么“生门”、“死门”、“拨水入零堂”、“飞星”之类的怪言怪语。本来在清晨,围观行刑的人不会很多。选择在此时行刑,是为了给他保留一点最后的颜面,但由于他的在日军入侵屠杀姓时的见死不救行为让台南姓恨之入骨,天未亮之时。便有无数姓围在前往刑场的上,“见囚车至,以鸡、菜叶等杂物掷之泄愤”。
刘璈并不知道,于清晨时行刑,其实是李鹤年对他的照顾而特意下的命令。
李鹤年的原意,是想要在清晨围观的人不多时行刑,给他保留一份颜面,林义哲知道后,表示可以“以西法枪决,留其全尸,以示朝廷恩典”,李鹤年和煜及沈葆桢都表示了同意,但消息传出后,台南府的具体执刑人员却提出了抗议(估计是有家属在日军侵台中遇害),坚持要照“大清律”执行斩决,并指出刘璈是大清国的犯官,不是洋人,不可以使用枪决。为了安抚下情,李鹤年和林义哲只好同意了。
执刑开始,刽手挥起了砍刀,但十分奇怪的是,一连砍下刀之后,刘璈的头颅方才落地,命归黄泉。“兵丁掣取重刀从事,比刃经落,身始分离。”
刘璈被斩决之后,其万贯家产也全都被抄没,家属后来也被尽数流放到了黑龙江。
刘璈被斩的消息很快便随着邸报传到了各省,接着各地的人士和退职退休的官员们也纷纷得了消息。
湖南,长沙,思贤讲舍。
一个发须已然花白约五六十岁的老人,此时正在书舍内看着邸抄,他的书桌上,还有一张张画着西洋军舰的外国报纸。
“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奏请朝廷斩了刘璈!此行事,果然非同常人!老夫的眼力,毕竟不差!”老人看完了邸抄,禁不住大声感叹起来。
这位老人,便是郭嵩焘。
“不但通洋务,识外国之情,竟然还能治军领兵,楼船于海外,战倭船于海中!真个是不世出的奇才!”郭嵩焘又看了一遍抄报上林义哲关于琅峤和东海两次海战的详情,竟然有不忍释手之意。
想到自己年轻时的经历,郭嵩焘竟然生出了一丝怅然之意。
郭嵩焘1818年出生在湖南湘阴一户地主之家。这一年是清嘉庆二十年,仍是“盛世”。也就是就在两年前,英国派阿美士德率使团来华要求与中国通商,却被嘉庆皇帝坚拒,因为中国是无所不有的“天朝上国”,荒蛮之地的“狄夷”只能向“天朝”进贡,而无权与位于“天下之中”的中国“互通有无”。那时的中国,依然沉浸在“华夏中心”论的迷梦中,对正在迅速变化世界大势毫无了解。谁能想到,“英夷”在20余年后竟悍然发动鸦片战争,凭借船坚炮利打败了堂堂天朝上国呢!
两次鸦片战争虽然对中国刺激巨大,但是普通人的生活并没有感到多的变化。
与当时所有的读书人一样,郭嵩焘从小就受传统的儒教育,走科举功名的道。1835年。18岁的郭嵩焘考中秀才,第二年进入著名的岳麓书院读书。强调经世致用、坚忍不拔,不尚玄虚、拚弃浮词是“湘”传统,历史悠久的岳麓书院一直是湘重镇。作为“湖湘弟”,郭嵩焘本就受湘影响不浅,而岳麓书院的习使他受影响更深。但更重要的是,正是在岳麓书院。他与曾国藩、刘蓉等人相识,互相切磋问,砥砺气节,成为志同道合的至友。当然,他当时不会想到,与曾国藩的结交将影响到自己的命运。他也更想不到。他们这批“湖湘弟”即将成为中国近代史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但在传统功名的道上,郭嵩焘走得并不顺利。虽然他在1837年考中举人,但1838年和1840年接连两次到北京参加会试都名落孙山,而曾国藩却在1838年考中进士。在失意中,他只得接受友人的推荐,于1840年到浙江给浙江政当幕僚。
此时正值鸦片战争爆发,浙江地处前线。郭嵩焘亲见浙江海防之失,一向为“华夏”所看不起的“岛夷”的船坚炮利,给他留下了深刻印像。但他并不甘于游幕生涯,又几次赴京参加会试,终于在1847年第5次参加会试考中进士,正式步入仕途。但不久他的双亲相继去世,依定制他只能回家居丧。
但是命运似乎一定要安排郭焘嵩登上历史舞台。就在回家居丧的这几年,正赶上了平天国运动。1852年。平军由桂入湘,湖南官兵望风而逃。而同样乡居的左宗棠、曾国藩对是否出山镇压平天国都曾犹豫不决,而郭嵩焘则力劝他们出来建功立业。以后曾、左都成为功勋赫赫的名臣,他总以自己当年的“力促”为荣。劝他人出山,他自己当然也难甘寂寞,随后几年,郭嵩焘一直随曾国藩参赞军务。多有建树。同时在官场中建立了一定的关系网。1856年年末,他离湘北上,到京城任翰林院编修。
在京蝻郭嵩焘深得权柄赫赫的户部尚书肃顺的赏识。肃顺性情刚严,以敢于任事著称。主张以严刑峻法改变当时吏治**的状况,屡兴大狱,唯严是尚,排除异己,但由于他深得咸丰皇帝倚重,其他人对他是敢怒不敢言。与其他满族权贵猜忌、排挤汉人不同,肃顺主张重用汉族官僚,对以曾国藩为的湘系,他尤其重视。由于肃顺的推举,郭嵩焘在不长的时间内就蒙咸丰帝数次召见,自然受宠若惊。咸丰帝对他的识见也颇赏识,命他入直南书房。南书房实际是皇帝的私人咨询机关,入直南书房就意味着可以经常见到皇帝,参奏军国大事。咸丰帝还进一步对他说:“南斋司笔墨事却无多,然所以命汝入南斋,却不在办笔墨,多读有用书,勉力为有用人,他日仍当出办军务。”可以说十分信任。
不久,咸丰帝就派他到天津前线随僧格林沁帮办防务。1859初,郭嵩焘来到天津僧格林沁处。但僧格林沁这位蒙古王爷根本不把郭嵩焘这位南方书生放在眼中,对他非常冷淡。而郭嵩焘本就人气十足,再加自己是皇上亲派,并且明确他与僧是“平行”,不是“随同效用”,所以也咽不下这口气,因此两人合作不愉快。1860年元月,郭嵩焘被迫离开山东返京,悲叹“虚费两月讨之功”,“忍苦耐劳,尽成一梦”。
回京后,他受到“降二级调用”的处分,虽仍回南书房,但实际已是闲人,被冷落一旁。他在给曾国藩的信中报怨说:“久与诸贵人周旋,语言进退,动辄生咎。”
素有识人之明的曾国藩早在岳麓书院读书时就指出郭嵩焘识见过人,但书生习气过重,能著书立说,更是出主意的“高参”,却不堪官场的“繁剧”。曾国藩在评价肃顺屡兴大狱、以严刑峻法整顿吏治时说得很清楚:“国家致弊之由,在以例相涂饰,而事皆内溃;非宽之失,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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