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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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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全部改为8门140毫米后膛炮,首尾各1门,两侧各3门,除此之外,还增加了机关炮的数量,舰上一共配备有5管40毫米哈乞开斯机关炮和单管40毫米机关炮各8门,林氏机枪6挺。

从“元凯”和“登瀛洲”的第一块龙骨铺设在船台上的那一天起,意味着未来中国第一级驻外军舰的诞生。

林义哲随后和夏献纶吴仲翔一道前往船厂,查看了“元凯”和“登瀛洲”的建造情况,看着船台上已然初具规模的两艘战舰,估计一年之内也就能够下水,林义哲不由得讶异于中国造船技术人员的技艺已然今非昔比。

在查看完船厂之后,林义哲又去了船政枪炮所参观了一番。在回到衙署后,几名跟从船政总工程师达士博学习舰船设计的学生得知林义哲回来了,全都一窝蜂的拱进了他的屋子。

看到这些毛头小伙子,林义哲的心中禁不住生出一种亲切之意,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光。

虽然林义哲是个历史发烧友,尤其对世界海军和舰船的历史颇有了解,也懂不少关于舰船设计的知识,但毕竟他不是专业人士,是以好多时候,还要向船政总工程师达士博请教,为了多了解这个时代关于造船的知识,林义哲还经常的和船政学堂的学生们搅在一起。而学生们也乐意和这位没架子的上官一同讨论研究,甚至乐此不疲。

这一次他离开福州时间过久,学生们也甚是想念,是以得知他回来,立刻便全都赶了过来。

“来!大伙儿吃东西。”林义哲笑着接过仆人端过来的点心盘子,顺手递给了身边的学生们。

“去冲一壶咖啡过来……等一下。”林义哲重新看向学生们,“还是喝点别的?”

“谢谢老师,咖啡就好了。”学生们将盘子接了过去,顺手便将一块点心塞进了嘴里——林义哲与他们年龄仿佛,为人素无架子,故而学生们在言行间也就颇无禁忌,连大人都不叫,只叫他老师。

“这位是吴焕其吧?”林义哲看坐在一旁的汪乔年——水师学堂本届驾驶、管轮二班近40名学生,他最看好的是汪乔年——聪颖、干练,热情,最难得是,是他都拥有的在他原本那个时空中的青年身上都甚少看到的执着。

相对而言,他对这个一向与汪乔年形影不离的吴德章的关注就要少上许多。

“正是学生。”吴德章随即起身向林义哲向林义哲作了一个长揖,“学生吴德章拜见老师。”

“坐下坐下,自家师生,不必拘礼?”林义哲伸手将吴德章拉回了沙发上,笑着说道。

“对了,老师。”一旁的汪乔年已经将一块点心吞下了肚,“老师这一次,没有设计新军舰么?”

“这几日来正在做一个新的带甲快船船模,今日刚刚收工。”林义哲笑了笑,招了招手,示意仆人将自己在京城时请内务府的工匠制作的新式装甲巡洋舰的模型取来。

在北京时,林义哲闲暇时想的最多的,便是接下来的新舰建造。

尽管熟悉这个时代的造船历史,但对林义哲来说,完全自主设计新式军舰还是有相当的难度,是以他便干脆走了捷径——从自己熟知的一些外国军舰当中,挑出目前对中国较为合用的,直接拿来。

“这便是老师设计的新式带甲快船?”看到仆人将一个金光闪闪的铜木材质船模放在桌上,有些出乎林义哲的意料,先开口的,竟是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的吴德章。

“老师果然厉害,这新式带甲快船,火力较‘威远’更为均衡。”汪乔年几乎是“趴”在了那艘林义哲昨晚刚刚拼装完的他命名为“开济”号的巡洋舰模型上,生恐漏掉了任何细节。

林义哲听到汪乔年的赞美之词,心中不由得暗叫了一声“惭愧”。

他所设计的这艘“开济”级装甲巡洋舰,实际上是基本照搬法国的“杜居土路因”级巡洋舰,又加上了一些他自己的设计。

在同一时期的法式巡洋舰中,“杜居土路因”级巡洋舰的体量并不算特别出众,但它的武备却着实是鹤立鸡群。它装备有舰首、舰尾共4座耳台,主炮不再采用船旁列炮或换门架安装法,而是主要安装在耳台内,这样的布置在现在的法国海军当中,只有铁甲舰上才能够见到。充作主炮的4门190毫米1870式加纳炮分别安装在4座耳台内,另有1门奇特的安装在首楼的甲板上。为了避开舰首牙樯,火炮还加设了高高的底座,如此舰首对敌时可以同时获得3门主炮的火力。和近邻英国相比,法国设计师的风格显得大胆、前卫。“杜居土路因”级巡洋舰的副炮是5门1870式140毫米加纳炮,4门安装在前后耳台之间的舷侧,剩余1门安装在尾楼甲板上。此外,还具有两具14英寸鱼雷发射管,以及长达近7米的威风凛凛的法式大鼻子撞角首。

“敢问老师,此舰只怕不是专门为了纵队战法而设罢?”吴德章问道。

“你说的不错,”林义哲赞许的点了点头,“若是以横队或小队作战,舰首对敌,向前之火力便是为此而设。”

“老师想必是受了奥意利萨海战的启发,生出如此之念来的。”汪乔年起身说道,他看着林义哲,眼中满是敬佩之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阅读。)

第四百三十二章 意外来信

一顶官轿在一众长随的护卫下沿着北京城内四通八达的大街小巷迤逦着向城西行去。因为林义哲今日的陛见之地在三海,而不是紫禁城。

轿子走的极稳,北京城里的轿夫一个个都是家传的“脚”艺,举手投足皆有一定的法度,这种抬轿子的功夫都是多少年练出来的,他们走得不快不慢,平缓稳当,让坐在轿子里的人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林义哲注意到,轿桌上掀开了盖子的粉彩茶碗里,浓浓的香茗只是荡起一圈圈的涟漪,竟然没有一滴水溅出来。

今天的陛见是几日前便定下来的事,他要将自己造好的六台“傻瓜”相机,进献给慈禧太后。

林义哲坐在行的稳稳的轿子里,心里却感到些许不安。

上一次的“献款”风波,他直到现在,一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对于后世主流教科书里宣扬的那帮“爱国”清流的阴险和狠毒,他现在已经深有体会了。

轿子里的林义哲双目微闭,开始有意识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哪怕遇上同样的事,也一定不能冲动。

林义哲正在那里想着一会儿可能发生的事,突然感到脚下一沉,随即便见轿帘一掀,一个声音恭恭敬敬的道:“大人,到地儿了。”

林义哲一躬身,自轿子里出了来,待侍卫把他引入苑内,他递了牌子后不久。正在那里等候,突然看见几个宫女簇拥着一个年轻的宫装美女迎面走了过来。林义哲看到她,不由得全身剧震,呆立当场。

“赵悦彤……”

眼前的宫装美女头戴大拉翅旗头,旗头右侧是富丽明艳的粉紫双色桃花,左侧为深深浅浅的粉色玉雕花花瓣层层叠扣,纯金黑珠额饰是金镂花,配以红橙黄棕四色玉雕珠坠饰,留有深深浅浅的绿色流苏摇曳在肩上。她穿着一件十分合体的样式为圆领对襟左右开气袖端平直的粉紫蓝三色长袍。两肩前后各绣有正龙一条。襟变四龙。长袍外袖口绣工精致,米白内纹都绣上了蓝粉红三色的菱式花纹,深蓝内袖中绣着粉红的蝴蝶花,布满诗情画意,显得她气派不凡。

从服饰上看,她应该是一位嫔了。

林义哲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对!和赵悦彤差不多一样。这位宫嫔有着一张典型的瓜子脸,雪肤红唇,一双妙目顾盼神飞,嘴唇微抿,象是略带笑意,而她看人的时候。总让人感觉到她能看到你的心里去。

“大胆!裕嫔娘娘的名号也是你叫的?还不给小主跪下!”宫嫔身边的一位年长的掌事宫女厉声喝道。

林义哲让这一声断喝把自己从恍惚状态中拉了回来,他意识到了自己认错了人,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额头不由得渗出了冷汗,不由得立刻上前一步。跪了下去。

“下官加工部郎中衔福建水师会办,福建船政事务帮办委员林义哲。给裕小主请安。”顿了顿:“下官有眼无珠,错将裕嫔娘娘认作当年的一位故人,以致冒犯娘娘,罪该万死,望娘娘恕下官失仪之罪。”

“罪该万死?你有几个脑袋?”边上的一位身着绿色锦衣的小宫女不依不饶的说道。

“翠儿,多嘴!”裕嫔喝住了叫翠儿的小宫女,她看着报完家门跪在那里大气不敢出的林义哲,刚才的恼怒已经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她的母家名字,叫做赵玉蓉,而刚才林义哲喊的,似乎并不是自己的名字,虽然听起来有些相像。而听到林义哲刚才的解释,她知道是对方认错了人,便原谅了他的失礼。

而在这皇家禁苑之中,他竟然不顾一切的喊出了那个名字,可见其用情之深。

想到自己可能和那个令他痴心不已的女子一样的相貌,她的脸不由得微微一红。

“世上相貌相似者多矣,偶尔认错也是常有的,不妨事,林大人请起。”裕嫔一瞬间恢复了平静,抬了抬手,说道。

“谢裕嫔娘娘。”林义哲恭敬地站了起来,他强忍住要看她的脸的冲动,低着头说道。

“林大人来此,想来是受了老佛爷的传召的,不知此来有何贵干?”裕嫔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柔和,听起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林义哲一颗悬着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

“下官奉圣母皇太后懿旨,前来进献下官所制新式全自动相机。”林义哲答道。

“哎呀!就是上回那个‘咔嚓’一下就能照出人像来的洋机器吧!”翠儿欢喜的说道。

“没规矩!翠儿!”裕嫔转头看了翠儿一眼,翠儿立刻低下了头,垂手立在一旁,再不说话了。

正在这时,一个小太监一路小跑进了正门,又过了片刻,林义哲看到一个头戴青金石顶子,仪表俊秀的青年太监快步自内行了出来。林义哲立刻认出了他的身份。

这位青年太监,便是早年侍奉慈禧、后因直谏太后被杀而被后世称颂的好太监寇连材。

“哎哟,裕嫔娘娘,您可让奴才好找啊!”匆匆奔出的寇连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林义哲这个小心地站在一边的青年官员,只见他先向裕嫔行了礼,然后陪着笑说道,“老佛爷这会儿正唤您呢!”

就在此刻,林义哲又见到六个蓝翎太监,一人手上托着个方形的红色精美漆匣从西苑门那边鱼贯走了过来,那些漆匣作工精巧,都是名贵的剔红雕漆工艺制成。而林义哲一看到这些匣子,不由自主的理了理身上的官袍——这些匣子都是他带过来的,里面装着的,是他研制出的最新式的全自动相机(即后世俗称的“傻瓜相机”)。

这时又一个蓝翎太监自殿内跑了出来,旋即扯着公鸭嗓大声喊道:“宣林义哲!”

“臣在!”林义哲立刻大声应了一句,他略定了下神,抖了抖衣袖,正打算向裕嫔告辞,却听裕嫔说道:“既然是老佛爷召见林大人,那就随我一起过去吧。”

林义哲本来对此次陛见心存忐忑,但此时此刻,听到她这么说,那些紧张不安的情绪竟然莫明其妙的消失了。

“是,裕嫔娘娘。”林义哲此时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自若,他又躬身向裕嫔行了一礼,裕嫔微微颔首,当先行在前面,林义哲则微垂着头,亦步亦趋的跟在仪仗末尾的一步之遥处。

穿过苑门,进了园子,林义哲便觉水气沁凉,苔滑石寒,连原本在来时的路上积下的汗也都消去了大半。

自他在北京安顿下来后,这近一月的光阴里,北京城中却只降过两次略微打湿了地面的小雨,由于北京城内大街小巷胡同里弄房舍栉比鳞次,再加上人烟稠密,平日里如不是刮大风的话,连树梢也难得动一动。因而这盛夏一到,更是潮闷得让人气也喘不上来。

林义哲想不不到,在如同火炉一般的北京城内,皇家的消暑胜苑内,却别是另外一番洞天!

现在林义哲理解了,为什么现在朝廷的办公地点,不在紫禁城,而是在这亭榭林立,重楼殿阁,碧潭清幽的园林胜景之内了。

转过一道回廊,一座漂亮的八角凉亭出现在面前,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正坐在里面说着话儿,嫔妃和宫女太监们则侍立在一旁。

“老佛爷吉祥,皇上吉祥。”裕嫔上前给慈禧和光绪行礼,林义哲还来不及看清前面或坐或立这些人的面孔,听到她的话的同时,便已经直挺挺的在冰凉的水磨砖地上跪了下去。

“臣——加工部郎中衔福建水师会办,福建船政事务帮办委员林义哲,叩见圣母皇太后、皇上万福金安!”

林义哲没有抬头,就能感觉到慈禧锐利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身上。但他却不敢抬头仰视。

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陛见了,所以他是早就领教过了满清皇室的礼法森严的——这当中包括无数的规矩,就连下跪时应该先跪哪条腿,跪下后官袍的前摆放哪里,还有跪或立的间隔,磕头的次数、深度……都有详尽的规定,容不得半点差池。

他现在一想起刚才错把裕嫔当成了赵悦彤的失态,心里就懊悔不已。

“平身——”光绪皇帝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谢皇上。”林义哲随即直起了身子,站了起来,此时的他仍然垂着头,不敢稍有逾矩。

“裕嫔今儿个怎么来晚了?”慈禧太后看着裕嫔问道,虽然慈禧的声音很是柔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责怪,相反还略微带有慈爱之意,但林义哲的心里还是没来由的一缩,不自觉的用眼角的余光向那里偷偷扫了一眼。

“臣妾刚才远远望见林大人进来,当真是貌比潘安宋玉,一表人才的紧。”一个女人的轻笑声传了过来,“裕妹妹怕是动了心,多和他说了会儿话,所以才来晚的吧?”

虽然说话的女人声音如同乳燕娇啼,夜莺唱晚,说不出的柔媚好听,但这句话的内容却恶毒无比,让林义哲感到手足发冷,如堕冰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阅读。)

第四百三十三章 要立牌坊的婊子!

徐润注意以林义哲的额头青筋条条暴起,一双眼睛也似要瞪出眼眶,不由得大惊失色。

“大人?大人?”徐润轻唤道。

林义哲对徐润的呼唤充耳不闻,他的眼睛,死死的盯在了信纸上。

信纸上的每一个字,似乎都有如尖刀一般,直刺入他的心中。

“……番妇知忠孝节义,可谓难矣,能死于国事,亦其无上之荣,朝廷诰封,即为此也。……吾鄙其不避廉耻,以色身诱君,而独敬其殉国之忠烈。……夷夏之防,国之大伦,不可废也。吾致哀于汝,非为认错,吾劾汝迎娶非类,乃为圣伦之本,出于大义,非为私怨,以汝之智识,当不难明察……”

“……汝为一番妇,妄启衅端,以为兴办洋务名目,可谓居心叵测,如今汝仍执迷不悟,引铁路于禁苑,以奇巧媚惑君上,又欲架空海署,以成藩镇,悖行种种,不可胜数,……汝自绝于士林,他日有何面目见乃祖林文忠公于地下?吾正告与汝,皇太后皇上圣慧洞明,虽一时为汝巧言所惑,日后定会明察秋毫,……汝可速速上表自劾,痛陈惑主悖义之罪,或可略赎前愆,不使汝祖父蒙羞,汝若不幡然悔悟,多行不义,早晚必有报应……”

林义哲看完了这封充满了恶毒文字的信,身子竟然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鲲宇!”徐润见林义哲一双眼睛似要冒出火来,他从未见过林义哲如此愤怒。担心他气坏了身子,立刻上前。一把将信夺了下来。

林义哲这时放才回过神来,但他的目光,仍然没有离开那封信。

“丁宝桢!……你这个立牌坊的婊子!”林义哲狂怒的一把将信纸从徐润手中夺了回来,狠狠的撕了起来。

不一会儿,信纸便化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

“丁宝桢,我绝不饶你!……”林义哲目眦尽裂,大声怒吼起来,声震屋瓦。

徐润没有再劝解林义哲。而是俯下身子,将纸片一张一张的捡拾了起来。

林义哲呆呆地看着徐润那苍老佝偻的身影,象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紧握双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先生要这些何用?”林义哲哑着嗓子子问了一句。

“大人若要日后复仇,此信便是物证。不可不留。”徐润没有回头,他一边回答着,一边继续捡拾着信纸的碎片,生怕丢失了一片。

林义哲醒悟过来,心中暖流涌动,也俯下身子。帮着徐润捡拾起碎片来。

不多时,信纸碎片全都被捡拾起来,徐润将它们全都装在了信封当中,小心地收好。

此时陈婉听到了林义哲刚才的怒吼声,和几名侍女急急赶进房来。看到林义哲已然恢复了平静,陈婉心中稍定。她看着林义哲和徐润,不明白林义哲刚才为何会如此动怒。

“老朽告退。”徐润说着,向林义哲夫妇躬身一揖。

林义哲默默的回了一礼,徐润转身退出了房门。

“鲲宇,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陈婉上前拉住了林义哲的手,感觉那双原本温暖的手现在不知怎么竟然变得冰冷,不由得又是一惊,关切的问道。

“没事,只是让一个欲立牌坊的婊子给气了一下,不打紧。”林义哲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他看了看陈婉,冲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林义哲此时并不知道,差不多也在刚才,就在他因丁宝桢的来信而怒发冲冠时,远在山东济南府的丁宝桢,也在为刚刚接到了邸报上的谕旨而暴跳如雷。

“岂有此理!三疏连劾,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简直是欺人太甚!”

见到狂怒的丁宝桢抓起邸报欲撕,周围的仆人们全都大惊失色,丁宝桢可能意识到了上面有谕旨,撕了可是犯了欺君之罪,是以生生的停了手,怒气冲冲的坐了下来。

就在几天前,他连续上了三道折子,参劾林义哲,声援以御史李德水为首的清流言官。他本以为这一次可以将林义哲踢出海军衙门,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上折子的结果,等来的却是李德水等人被革职,永不叙用,而且还被“遣戍琉球,发往军前效力(给大兵洗裤头)”!

“新君甫立,皇太后便如此折辱士子,斯文不存,圣教沦丧,国将不国!国将不国啊!”想到李德水等人可能的下场,丁宝桢禁不住唉声顿足长叹起来。

看到丁宝桢一副忧国忧民之态,周围的仆人们全都感动不已。

仆人们正要劝说,一名仆人又急急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老爷,天津李伯相来信到了。”仆人向丁宝桢禀报道。

“拿来我看!”听到仆人的话,丁宝桢重重的喘了口粗气,说道。

仆人急忙上前,将信呈上,丁宝桢接过信来,打开信封,取出信纸看了起来。

这封信,是李鸿章给他的关于“如何筹办海防”的问询的回信。

“复丁稚璜宫保:

垂询海防一事,公忠勤恳之怀,昭然若揭。鸿章蠡测之愚,于此事毫无把握,祗益悚惭。张道在津,炎敲方盛,业经遍查机器局章程,携归烟台,想已禀商尊处核办。兹将应复各事,条列于后。

东省洋面散漫,诚如来示,防不胜防。将来集有巨款,须照总署原议,创立水师一军,约铁甲及大小兵轮十数只,驻扼庙岛、旅顺口之间,以固北洋门户。但目前力量,尚做不到。应如尊议,先顾本省口隘,于烟台、登州、威海择地次第筑台,尤以烟台为最先、最要。其口内形势,亦复散漫,似宜扼要建筑数处,相为犄角。临事或可婴守。防海新论谓,南北花旗交战时,铁甲兵船进口,直冲过十数炮台而深入,则台虽坚、炮虽多,亦未必能御大敌。惟得地为之稍壮声势耳。炮台做法,不独中土各省式样互异,即西洋各国亦各有不同。大都以沙土坚筑台基,外面及顶上厚筑三合土,可期经久。尊意外皮加数寸铁板裹之,则与吴淞江新筑之台相似,需费较多。张道面称,拟雇洋匠董其役,闻李雨亭制军所建浙省炮台,雇洋师为之,縻费至十数万,尚未造成,似须慎之于始。或调募各处筑台员匠熟手,而参考其宜为稳着。

机器制造局,距不能停泊洋船之海岸虽近无妨。张道面呈委员查勘潍、昌之交,有白浪河,形势相宜,费工尚省,未知覆勘后可即定议否?无论制造药丸与枪炮,料物一一取资外洋,实属不便。煤铁能先自开采运用,有警时不致停工,其余杂料仍多由沪定购,均可预为储备。徐令建寅,本约中旬来津,现尚未到,俟到时饬即赴东请示酌办。

凡事非钱不办,统计三处建设炮台,无虑数十座,筑台工本、购炮经费,约共需百万内外,即筹设一、二处,似亦需数十万,乃能齐备。机器局款多可大、款少可小,然创造基屋,略购机器,总需二十万金。长年用款,至少岁需数万。此皆要先事筹定。若宽算窄用,尚不止此数。尊议两事同事创举,拟筹三十余万。窃虑后难为继。就所指各项,如海关常税、临关税课皆报部正款,必干驳斥。或将直省练兵等费移拨关税,而以厘金及盐运余利抵海防之用,若进项无几,或先筑炮台,徐议机局,免致临时竭蹶,敬求卓裁。至南北洋海防,虽已指拨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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