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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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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定在11月18日的葬礼事实上变成了法国公众生活的一件大事,同时也成为了罗特希尔德家族历史的分水岭。罗特希尔德家族的成员们都想不到,从这一天起,他们将面临怎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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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葬礼上的家族会议
葬礼这一天,来自法兰克福、伦敦、维也纳以及罗马的吊唁团成员,无不为他们的叔叔出殡时的万人场面而震撼。
《巴黎时报》这样报导:“整个巴黎都来表达他们的敬意。庭院里到处都是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都缓缓地从这座房子面前经过。葬礼仪式开始后,整条大街都站满了围观的人群……这完全是一次公共葬礼,詹姆斯·罗特希尔德用他的伟大和魅力为他赢得了这个荣誉,而且由此引发的同情惠及了罗特希尔德家族所有的亲属。……人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今天早上的这种阵势,这么多人聚集到了拉斐特大街,……大约有4000人走过了画室,还有6000多人在院子里,而且从拉斐特大街到道佩·拉·蔡斯(墓地),道路两边的自行车都已经排成了长长的5行……”
《巴黎时报》通信员为这一场面深深的感动了:“10点以前,拉斐特大街已经满是来自巴黎各个地方的人群,他们到此来向詹姆斯的家人表达他们的慰问。在我的记忆中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面,无论是在什么场合,从那条大街的角落一直通向圣丹尼斯港的各条道路都这么拥挤,需要很多名警察花费很大的力气才可能维持住一条小通道。”参加葬礼的有各国外交使节(包括奥地利大使梅特涅),各犹太社区的领导人(包括三位总拉比),同时还有来自法兰西银行、交易所和北方公司的代表。此外,还有那些规模稍小的银行家群体——比如格森·布雷施劳德经及西格曼·沃伯格等人,他们都专程来到巴黎对这位“大国的动力”致以他们最后的敬意。尽管罗特希尔德家族因为不愿意领受“骑兵团大十字荣誉勋章”而拒绝了享受军葬礼的机会,尽管詹姆斯的墓碑只有一个简单的刻纹——简简单单的字母“r”,詹姆斯的葬礼仍然让很多人觉得,“这不是一个普通人的葬礼,而更象是皇帝的葬礼”。
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没有出席詹姆斯的葬礼,只是派出了他的礼宾总管,不是很有名的德·康巴瑟公爵。除此之外,没有看到有资深的政治人物出现。另外,在发来唁电的各国首脑名单中,有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美国总统尤利西斯·s·格兰特,甚至还有被放逐的奥尔良皇室(他们的王朝被拿破仑三世千方百计的篡夺了),他们这样做的意义在于不会被他们同时代的人遗忘。正象发表在《争鸣杂志》上的一份措辞巧妙的讣告中所说,詹姆斯代表着“金融世界的王权”。而面对政治王权,情况则正好相反,他总是被迫在反复出现的政治纷争的漩涡中寻找出路,保持审慎的中立。尽管没有人可以责怪他并不总是非常准时的“把恺撒应得的付给恺撒”,但他算得上是“世界公民,而不只是属于哪个具体的国家。”这在波拿巴政权之下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挖苦——它也很接近事实真相:詹姆斯对第二帝国态度确实到最后一直都很矛盾,甚至可以说充满敌意,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的葬礼上会令人不可思议地出现政治人物的缺席的原因。
詹姆斯的辞世在很多方面都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他是这个家族出生在法兰克福犹太人聚居区的那一代人中的最后一位。在1836年继承了其兄长内森的衣钵后,他成功的指挥他的家族公司闯过了1848年它的发展历史上最为严重的风浪,而且他从总体上对法国的对外政策和欧洲的国际关系施加了将近40多年的影响。尽管接受了罗特希尔德家族伦敦银行享有更大自治权力的要求,他还是在很大程度上止住了家族内部由于浮躁和利益冲突产生的分裂倾向。
但在1868年的这一天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可捉摸了。
葬礼结束之后,来自各地的罗特希尔德家族成员都汇聚到了费里耶尔庄园,他们都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聚会——尽管是非正式的,但它将要决定很多重大的事情。
跟着父亲小内森进入大厅的萨拉很快便感觉到了来自德国家族的成员们那满含敌意的目光,不由得在心里暗自警惕。
从接到詹姆斯爷爷去世的消息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很快,在大厅的圆桌旁,各个家族的头面人物均纷纷就座,而萨拉等女性家族成员和其它一些年轻的后辈,则根本没有座位,只能站在远处旁听。
萨拉看到了在那里不住的抹着眼泪的姑姑夏洛特和柔声劝慰着她的海伦(詹姆斯的女儿和孙女),便快步来到了她们身边,看到萨拉过来,夏洛特强忍悲痛,向她微笑致意,海伦则热情地和她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了,萨拉。”海伦张开双臂,亲热地和她抱在了一起,“真想你。”她看着萨拉,蓝色的眼睛里又有了些许泪光。
“我也是,亲爱的海伦。”萨拉看着她,轻抚着她的红发,眼角也变得湿润起来。
她想起自从自己嫁给陈鸿后,那些被迫和好姐妹疏远的日子,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听说你生了孩子,真为你高兴,呵呵。”海伦望了一眼周围,注意到了一些人异样的目光,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在萨拉耳边小声说道,“呆会儿,希望他们能说些让我们开心的事……”
“不太可能。”夏洛特望了来自德国和意大利的家族成员一眼,对她们俩说道,“我只希望,不要有人在我父亲的葬礼上提出决斗。”
萨拉知道,自己的这位法国姑姑,已经感觉到了弥漫在大厅里的浓重的火药味。
“亲爱的萨拉,你的中国丈夫呢?他没有和你一起来?”夏洛特凑近萨拉,轻声问道,尽管她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装给别人看的),似乎是在例行公事的说着客套话,但声音里的关切之意还是让萨拉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毕竟血浓于水,尽管萨拉做出了在好多家族成员看来属于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作为家族当中的女性,她们对萨拉的举动,有着本能的同情和理解。
世家大族的政治联姻,不知毁掉了多少位家族女性成员的幸福!
“他和我一起来的,只是这样的时刻,我觉得他还是不要露面的好。”萨拉叹了口气,说道。
“你这么做是对的。”夏洛特点了点头,目光落到了会场之上,“我真的很佩服你,萨拉。你看到没有,法兰克福来的那些人,他们看到你时的表情,我估计,一会儿会有人找你的麻烦的。”
“尽管来好了。”萨拉微微一笑。
此时詹姆斯的儿子阿方索开始念起了詹姆斯的遗嘱,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阿方索悲痛而嘶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永远不要忘记相互的信任以及兄弟和睦,这是我亲爱的兄弟们与我之间至高无上的关系,这也是我们那些美好时光中结出幸福果实的源泉,同时也是我们在困难时期的精神庇护所。兄弟间的团结加上我们对工作的热爱与勤恳的努力,一直是我们繁荣昌盛以及公众良好口碑的根源。而兄弟间的团结是我最敬爱的无与伦比的父亲的临终遗愿,它一直是支撑我们的精神力量,也是让我们避免受到伤害的保护盾牌。我希望这个愿望由我在此再次表述,并因此能让我的每个孩子都虔诚地铭刻在心,当成是我作为父亲的慈爱的最珍贵的遗产……”
“……团结才能有保障,我希望,我留给我的每个孩子的财富足够让他们独立经营,不用再去做危险的生意。我要求他们不要把自己的名字留在别人提供给他们的任何事务上,以便他们的名字能够一直象现在一样被尊重。我要求他们不要把他们的财富全放到纸上,并且要尽可能多的拥有流动资产,以便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变现……”
“……永远不要放弃我们先辈们的神圣传统,这是我留给你们,而你们又传递给你们的子孙后代的最珍贵的遗产。上帝的意志给了人类在有生之年中的信仰。遵从这个天命的戒律是我们的首要义务,放弃信仰是一种罪过。爱你先祖的上帝,并用你的诚意来侍奉他:愿我能投入到他的怀抱,从上面的天堂来守望你们,就象我曾经在地上守望着你们的那样。”
阿方索念完父亲的遗言,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这份遗言,是这位可敬的伟人留给我们的最宝贵的东西。”梅耶卡尔·冯·罗特希尔德起身说道,“我们将沿着他的指引,继续前进。”
萨拉紧盯着梅耶卡尔,她注意到他说话的神态和衣饰打扮,已经隐隐是一副普鲁士贵族的派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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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不欢而散
梅耶卡尔的率先发言,让很多人感觉到他似乎已经将自己置于詹姆斯这位故去的掌舵者的继承者的地位了。
内森看了看先声夺人的梅耶卡尔,又看了看阿方索,没有说话。
“是的。我们将沿着他的指引,走他指给我们的道路。”阿方索看着梅耶卡尔说道,“他不希望我们去做危险的生意。”
听到阿方索在说道“危险的生意”时特意加重了语气,梅耶卡尔的眉头略微皱了皱。
梅耶卡尔身体结实,中等个子,脸膛略显发黑,留着普鲁士容克贵族式的小胡子,乍一望去,简直会被误认为是真正的日耳曼人。他的鼻子像从前日耳曼人使用的短弯刀,蓝色的双眼显得很冷酷。他的神态有着普鲁士贵族般的威严,令人一见难忘。
萨拉紧盯着梅耶卡尔,她记得他刚进大厅的时候,阿方索在门口迎接他,把他领进大厅;很多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当时她便有这样的想法,这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可怕的人。
当时梅耶卡尔同在场的人全都客客气气地握了手。包括见到父亲之后,当然,他至始至终没有理会自己。
要是鸿问到我这个人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一个很“轴”的人,我将肯定回答“是”。萨拉想着。她在一个人的身上,甚至在父亲的身上,也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咄咄逼人。实际上,内森看上去倒是貌不惊人的。他在同人见面打招呼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和蔼可亲单纯轻松的样子。
“我们现在从事的生意,并没有危险。”梅耶卡尔说道,“事实上,我们的生意会有前所未有的安全保障。”
梅耶卡尔这一次说话单刀直入,他说这一次的生意是为普鲁士王国政府融资,已经万事俱备了。为保证生意的顺利进行,普鲁士王国政府将全力支持,因而这一次的生意非常有把握,可以说要多有把握就多有把握。而且这笔生意的利润大得惊人,而又不存在风险。
“没有不存在风险的生意。而且我现在也不明白,普鲁士王国政府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做这笔生意。”阿方索平静地说道,“能说说这笔生意具体的情况吗?”
梅耶卡尔的脸有些发黑,不过他照样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样子。
“生意具体的细节,我会给出一个详细的说明,但为了保密起见,现在还是不说的好。”梅耶卡尔说道。
“那这就是一笔秘密交易了。”内森不动声色的说道,“我们能从这笔生意当中得到什么好处?”
“利润,大得惊人的利润。”梅耶卡尔说道,“而且还有统一后的德国的强大保护。”
当他说出“统一后的德国”这句话时,很多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我希望大家能够明白,统一后的德国,对我们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梅耶卡尔显得有些激动,“这将是一个新的时代!”
“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内森笑了笑,问道。
“我需要有大量的现款,”梅耶卡尔用一种无比诚恳的语调说道,“同样重要的,我需要家族的支持,你们大家的支持。”
内森对他的这种诚恳似乎并没有特别表示欣赏。而阿方索则皱紧了眉头,看到英国和法国的家族首领没有表态,来自意大利和奥地利的家族代表则保持了沉默。
“那我们分红的百分比呢?”内森又问道。
听到内森似乎动心了,梅耶卡尔的眼睛闪闪发光。
他知道,只要内森同意加入进来,这件事就等于成功了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四十。”他停了一会儿,然后又接着说,语气简直像是在谈情说爱,“如果觉得少,还可以再商量。”
内森笑了笑,又问:“其他家族要是参加的话,分红的百分比呢?”
梅耶卡尔显得似乎有点不自在。
“其他家将从我分得的份额里拿。因为我刚才说了,在经营过程中,我还需要更多的帮助。”
“这样说来,”内森问道,“我们仅仅提供现金方面的支持就可以拿百分之四十。具体的操作我们用不着劳神,是吗?”
梅耶卡尔点了点头。
“如果你同意参加了,莱昂内尔,那么我恭贺你。”梅耶卡尔说道。
内森心平气和地说道:“梅耶卡尔,我原来出于对阿姆斯洛叔叔和法兰克福家族的尊敬,同时也因为我听说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才愿意听听你的说法。但现在我必须对你明确说‘不行’,但同时我也必须把理由讲清楚:你要做的生意,利润是巨大的,但风险也同样巨大。你所经营的买卖,倘若我参加的话,可能把我别的方面生意的利润全毁掉。不错,我们家族在各国政界有很多很多朋友,但是假使我们的生意是用来资助发动战争的,我想他们对我们就不会那么友好了。我们是生意人,不是给普鲁士王国政府打工的,我想你要搞清楚这一点。”
听了父亲的话,萨拉不由得在心里喝彩了起来。
“是的。”阿方索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同意莱昂内尔的意见,我决不给制造战争者掏一分钱,决不!”
听了内森和阿方索的回答,梅耶卡尔的脸色终于变了。
梅耶卡尔刚要说什么,却被内森打断了:“你不用说什么,我现在要给你说的是:你做的这种买卖,风险太大了。我们家族中所有的成员近十年都生活得挺好,一无危险,二无灾难。我不忍心出于贪财去给他们或他们的生活带来危害。”
梅耶卡尔的脸上现出了失望之色,但他的表现也只是把眼睛急速地转了转,在大厅里搜寻着什么,仿佛他是指望奥地利或意大利的家族代表帮他说说话。但他们的表现很显然是想置身事外。
“我现在想知道,你是不是担心你的投入没有保障?”梅耶卡尔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内森微笑了一下,耸了耸肩。
“不是。”他说。
梅耶卡尔还想再努力一下:“如果普鲁士的其他家族也愿意担保你的投资呢?”
谈到这里,萨拉终于忍不住插嘴了,“其他家族担保我们家族的投资安全回收?哪一个家族有这样的能力?”
梅耶卡尔对这一突如其来的插话感到十分气恼。萨拉看到他用冷酷、凶狠的眼睛瞪着她,看得她身边的海伦有些害怕了。
萨拉无所畏惧的迎上了梅耶卡尔的目光。
梅耶卡尔的眼睛又一次闪烁起来。他眼中的怒意没有消散。他在飞快的转着脑筋。萨拉的话触到了他的痛处。
是啊,有哪个家族能给罗特希尔德家族提供担保呢?
内森又说话了,他的语气象是在排解僵局。
“不要再说了,我的女儿,”他看了看萨拉,眼中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他转向梅耶卡尔说道,“现在的年轻人没有礼貌。长辈在谈话,他们就随便插嘴。他们爱管闲事。而我对自己的孩子平时也太将就,他们有点娇生惯养;我已经把他们宠坏了。这你也看出来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刚才我说的‘不’是不能更改的。我想说的就是:我本人祝愿你的生意一帆风顺。但你不能把家族全都捆绑在普鲁士的战车上。对不起,我迫不得已使你失望了。”
“你也一样,是吗?阿方索?”梅耶卡尔的目光转向阿方索。
“是的。”阿方索点了点头,用坚定的语气回答道。
“好吧,我尊重你们的意见。”
梅耶卡尔的脸色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鞠了个躬,上前同内森和阿方索握过手后就转身离开了。当他同内森和阿方索说“再见”的时候,脸上毫无表情。
来自法兰克福的家族成员们在追随梅耶卡尔离开时,一些人不断的望向萨拉,有的人还小声的议论着,这些人的目光中甚至有了鄙视之意。萨拉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说的好,我的女儿。”内森来到了她的身边,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说道。
“谢谢你,萨拉。”阿方索也走了过来,含笑对萨拉说道。
“我觉得,他们不会就这么放弃的。”萨拉望着梅耶卡尔一行人的背影,对两位长辈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们得密切关注他们的行动。”阿方索说道,“我们必须要阻止他们,我个人并不反对德国的统一,但德国的统一,不能建立在战争和掠夺的基础之上。”
“我的女儿违反了祖先的规定,给他们留下了口实。”内森也注意到了那些人望向自己女儿时的异样目光,自嘲的说了一句。他当然知道,真正的原因并不是这件事。
“伟大的所罗门王的宫殿里不也有外邦女子吗?”阿方索笑了笑,“中国人怎么就不能成为一位罗特希尔德呢?”
“谢谢您给我的孩子的礼物,阿方索叔叔。”听到他的话,萨拉上前拥抱了阿方索,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感激,“那是我的孩子得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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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注意荷兰银行!
在得知萨拉生了孩子的消息,由于萨拉嫁的是中国人,违反了罗特希尔德家族“内婚制”的传统,因而道贺者寥寥,而阿方索则奉父亲詹姆斯之命专门派人前往伦敦,送上了一件刻有英文字母“·r”的银杯作为给小陈伟的礼物,其当中的含义可以说是不言自明的。
“法兰西帝国的皇帝陛下都能够赐予华商公民权,我有什么理由不欢迎你的孩子呢?”阿方索笑着答道,表明他的消息来源其实是非常灵通的。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您。”萨拉知道,这样的支持意味着什么。
“他们走了,我们也走吧。”阿方索看到奥地利和意大利的家族代表们也和梅耶卡尔等人一起退场,对内森意味深长地说道。
内森知道,从这一刻起,罗特希尔德家族的分裂,已然不可避免了。
一星期之后,当萨拉回到伦敦罗特希尔德银行总部时,刚好收到了一个小木箱。
“这是什么?”萨拉向办事员问道。
“这是昨天邮局刚送过来的,夫人。”办事员答道,“是从中国邮来的。”
萨拉有些奇怪地捧着小木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立刻便被小木箱里面的东西吸引住了。
小木箱里装着的,赫然是一艘蒸汽军舰的模型!
萨拉小心地将模型捧出了箱子,放在了桌面上,仔细地打量了起来。
这是一艘带有浓浓的法兰西风味的炮舰,用漂亮的红木制成,火炮、烟囱和锚以及一些构件全部是用黄铜打造,整条船金光闪闪,可以说十分漂亮。尤其是舰首还雕刻有精美的龙纹,舰桅上还挂有一面方形的红地金龙旗,显得十分威武。
萨拉细读起模型底座上的小铜牌上的舰名,上面用楷书汉字写有“万年清”三个汉字,下方则是“wannieng”的英文字母。
萨拉看到模型上还挂有一张卡片,上面用汉字写着“送给可爱的小陈伟,祝生日快乐,万事如意”的字样。
卡片的旁边,则还附有一封信。
这封信的信封上,是用漂亮的花体英文书写的,但寄信人的地址,却来自中国福建省的省城福州。
萨拉看到信封上寄信人的位置,写的是英文字母“lin”,知道了是谁写来的,立刻便将信拆开,看了起来。
果然象她猜到的那样,这封信,是林义哲写来的。
林义哲首先在信中询问了小陈伟的近况,并对陈氏一家人表达了殷切的问候,以及对詹姆斯·罗特希尔德不幸去世的哀悼之意。而后的内容,却转到了欧洲的金融形势上来。而且明显是专门提醒萨拉的。
“……我希望您密切注意欧洲金融市场,尤其是荷兰银行,下一次的金融大战,必将以荷兰银行为开始!”
“注意荷兰银行!一定要注意荷兰银行!”
萨拉看完了信,一时间感到有些莫明其妙。
“哇哦,好漂亮的船,是从哪里来的?”陈鸿此时刚好进来,一眼便看见了放在桌面上的“万年清”号炮舰模型。
“这是伟儿的生日礼物,是婉儿的丈夫林寄过来的。”萨拉笑着说道,“林还写了封信,你看看吧。”
陈鸿接过信看了起来,当他看到林义哲一再提醒要注意荷兰银行时,也很是奇怪。
“林为什么要我们注意荷兰银行?”
“不知道。”萨拉指着信上的日期,有些好笑的说道,“而且很奇怪,我刚刚计算了一下日期,林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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