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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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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大校,您怎么看待林义哲的行为?”
听到主持人的这句话,正在吃饭的赵悦彤抬起了头。
“我个人认为,法庭认定林义哲开车撞人是见义勇为是绝对错误的。”戴煦面色严肃的回答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见到犯罪行为的发生,完全可以选择呼救,或者报警,为什么非要采取开车撞人那样极端的手段呢?开车撞人,而且把人撞死,本身就是严重的犯罪行为!更何况人群中还有那么多的爱国群众!而且深州市警方的作法也非常过分,怎么能因为一次暴力事件就取缔爱国游荇示葳活动?下达这种命令的人,简直就是汉奸!”
戴煦的话音刚落,嘉宾席上的一位身穿旗袍的中年妇女猛地站起身来,大声的质问起戴煦来,赵悦彤认出来她是著名的女作家陈兰。
“我想请问戴大校,你会不会很从容不迫的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老婆女儿被这些‘爱国者’强暴,同时还十分淡定的拨打电话报警,然后再淡定的等警察的到来?”
陈兰的话在观众席引起了阵阵叫好声,而戴煦则脸涨得通红的坐在那里,憋了半天,才说道:“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军人出身的赵爸爸猛地把手中筷子往桌面上一拍,“懦夫!孬种!”
赵悦彤的脸色显得有些发白,她恍惚的目光离开了电视,继续默不作声的吃起饭来。
“……女人反抗强暴实际捍卫的是隐藏在她身后的某个男人的权益!女人的生命,难道比男人的性专属权卑贱吗?”陈兰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有如杜鹃啼血,“而一个不顾一切去救自己心爱女人的男人,现在却要面临死刑的判决,你觉得这对那个受害的女人公平吗?!”
“我没法和你这样的人辩论!”戴煦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这时观众席上一个愤怒的姑娘突然站了起来,猛地脱下了高跟鞋,向嘉宾席上的戴煦扔去,戴煦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中了额头,登时“哎哟”一声向后摔倒。
那个丢高跟鞋的姑娘对戴煦嘶声尖叫道:“姓戴的!别让我遇见你!遇见还砸——”
有人扶起了戴煦,此时戴煦的额头鲜血直流,浑身哆嗦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主持人赶紧上前掏出了手帕,帮他按住了伤处。
和丢高跟鞋的姑娘一道的几个女孩还要上前,被工作人员拦住了,台上台下一时间乱成一团。
母亲赶紧换了台,又偷眼望了望正在吃饭的女儿。
“……现在网上有这样一项调查:如果你的女友被身陷类似境况,你会不会挺身相救?最后基本所有的女生都希望自己的男友能这样做,但是我们看,男方的选择就不那么集中了:只有不到50%的选择‘会’,有的选报警,有的选叫别人帮忙……”
“……‘林义哲现象’现在已经成了热门讨论话题。据统计,甚至离婚率也因此有小幅度的提升,因为丈夫不敢说直接开车撞人救老婆。这位离婚的女网友在接受采访时就气愤的说:那样的时候都不敢挺身而出,你对他还能指望什么?”
赵悦彤听到这里,想起了林义哲,心中一阵刺痛。她不想让父母担心自己,匆匆的吃完了饭,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儿,父母小声的谈论声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不是定了是见义勇为吗?那就应该不会判死刑了吧……”
“见义勇为是认定了,可不见得能保住命啊!唉!”
“这怎么说呢?”
“见到犯罪行为的制止,这是符合见义勇为的性质的,所以法庭认定这孩子的行为是见义勇为。撞人是见义勇为采取措施不当,造成了多人伤亡的严重后果。但是这个责任最高判罚是20年以下,可是你想啊!被撞死的那些人的家属能答应吗?”
“不答应又怎么样?法律在那儿摆着呢!凭什么非得我女婿给他们生的那些个畜生偿命?”
“这里面是要考虑社会影响的!毕竟是四条人命,这事是明摆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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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刑场送别
“唉!说起来,那孩子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不顾一切去救小彤,打着灯笼都难找……真要这么走了,小彤可怎么办啊……”
父母重重的叹息声如同重锤般敲击着赵悦彤的心,伏在床上的赵悦彤再也忍受不住,泪水刹那间涌出了眼眶。
一个月后,法庭现场。
“被告人林义哲,你还有什么要陈述的吗?”
林义哲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向审判席上人等微微点头致意,又缓缓的扫视了一下合议庭和旁听席,“谢谢大家,现在我很轻松,因为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对我们所有人而言都是个解脱。我很清楚我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是到此时此刻,我依旧不会对我当时的所作所为有半点后悔。那个姑娘——也就是我现在的妻子,明知道出勤的危险、甚至会受辱乃至丧命,可是她依然义无返顾的出勤了!她是一个普通的人民警察,这是她的职责、这是她的担当。为了救下这个勇于担当的人,我必须这么做,这是我的担当!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也是我该承受的担当,我无怨无悔。我将担当起我的罪责,并为此付出该付出的代价。这是命——”顿了顿,林义哲的眼睛里忽然闪出了逼人的英气,“可是你们在座的各位是否也都有担当的勇气呢?我想你们不会有,你们只会把自己的行为归结到所谓的‘爱国热情’上,爱国是无罪的,真的无罪吗?爱国不能以剥夺他人的权益为代价,因此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爱国也是犯罪,也需要有为过度的‘爱国’引发的恶果承担责任的勇气,这种担当你们有么?你们没有!所以我可怜你们——我不在乎你们的声讨、不计较你们的诅咒、也不需要你们的同情,因为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承担了我该承担的代价,仅此而已——我的账已经算完了,你们的账我妻子会慢慢跟你们算。我的话完了,谢谢。”
林义哲自由陈述完毕,法庭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林义哲转头看了看原告席,刚好和程尔伟的目光碰了个正着。程尔伟似乎有些惧怕林义哲,匆忙将头转到了一边。
“程尔伟,程律师。我恭喜你,你这金牌律师这次又可以声名远扬,可以用我来为你赢得更多炫耀的资本,袁虹和金湘莹(程尔伟的同学兼情人,皆为有夫之妇)也一定会为有你这么个‘老公’而感到骄傲。说不定今后叶晓丹也会高看你一眼,你还有的是机会,作为老同学,我预祝你成功。”
听了林义哲的话,程尔伟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他转过头恶狠狠的盯林义哲,林义哲却已不再看他。
如同程尔伟向他的代理人——那些被林义哲开车撞死的暴徒家属保证的那样,林义哲得到的是死刑判决。林义哲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他并没有要求上诉,而是提出了注射死刑的请求。
虽然林义哲被判了死刑,但程尔伟却没有丝毫获得胜利的快感,他象个犯人似的避开了记者的采访,急匆匆的离开了法庭。
当程尔伟夹着公文包走出法庭的时候,猛然看见一位白发老者站在远处注视着他,让他顿时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老人的目光犹如法医在看一具尸体,而程尔伟觉得此时自己就像是那具尸体。
程尔伟认出来了,这位老人是他在法学院时的老师,有深州市第一状师之称的贺正东!
老人看着程尔伟,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推了推眼镜,飘然离去。
当年,报纸便报导著名律师贺正东宣布免费为赵悦彤代理人身伤害官司。“为了正义,也为了孽徒赎罪”,并且宣布,自己将不会再有一个叫程尔伟的学生,若程尔伟再以其学生的名义行律师资格,将视为侵权,追究法律责任。
七日后,傍晚,深州市公安医院。
太阳已经落山,天色变得暗淡起来,而就在这时,一辆辆日系车从四百八方汇聚而来,停在了医院的入口两旁。
早就在医院门口布置的警察们见状,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因为就在这一段时间里,因为那场“日系车主救女警撞死人”事件引发的一系列“群体性事件”,已经让警察们感到有些疲于应付。
而今天晚上,是林义哲——这位引领了最近一段时间舆论和媒体关注的当事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和警察们事先预料的集会抗议不同,这些日系车主将自己的车整整齐齐的停了两排,他们一个接一个的下车,他们当中,有男人,女人,还有小孩,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托着一个精致小巧的小烛台。
没有激烈的抗议,没有高呼的口号,没有满天飞的矿泉水瓶,这一次,是无声的送别。
看到这样的一幕,一些警察松了一口气,但他们还是没敢完全放松,而是按照事先的预案,举起手中的钢化玻璃盾牌,排成了警戒线。
不一会儿,一辆囚车在几辆警车的护卫下开进了医院,警察们更加紧张了,在囚车开进医院之后,两排警察便开始收缩警戒线,横在了医院的大门口处。
前来给林义哲送行的人们默默的来到医院的大门前,将各自手中的烛台放在了地上,摆成了“一路走好”四个大字的造型。
正在这时,伴随着阵阵“枪毙杀人犯!”“死有余辜!”的口号,十几个愤青兴趣着写有“大快人心”“死有余辜”的横幅出现在了医院远处的十字路口
这些人正要走过街区,前往医院门口进行抗议,可他们还没有接近医院,大群的警察便冲了过去,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所有的愤青无一例外的全给按倒在了街上铐了起来。
几辆警车随即开了过来,警察们粗暴地将一个个愤青从地上拖起来,塞进了警车里。
“你们干什么……”一个愤青挣扎着叫喊起来。
“他娘的少废话!老实点!”一个警察的一记暗棍立刻让他闭上了嘴巴。
公安医院,候诊大厅。
这里原本是病人家属等候做手术的病人出来的地方,现在却成为了候刑室,作为被执行注射式死刑的犯人和家属做最后道别的地方。
赵悦彤早早的便等候在了这里。
今天的她,特意穿上了笔挺的警服,但却并没有戴警帽,而是任由自己的柔长秀发披散在肩头。
因为他说过,他喜欢看她长发披肩的样子。
她的手中拎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桶,她坐在椅子上,目光一直在走廊间逡巡。
不一会儿,在几名法警的簇拥下,林义哲的身影出现了。
此时的林义哲,手上戴着一副带有粗长的铁链的大号手铐,脚上也拖动着一副足有小臂粗的铁镣,不同于以往的死刑犯的是,林义哲的手铐和脚镣外边都裹有一层厚厚的毛线外套,因而走路的时候,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
看到林义哲出现,赵悦彤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迎了上来。
林义哲看到了在大厅里等候自己的赵悦彤,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脚下的铁链伴随着他的动作,发现阵阵沉闷的声响。
赵悦彤拉着林义哲,让他坐了下来,默默的打开了保温饭盒的搭扣,打开了最上层饭盒的盖子,里面盛着的是绛红色的酱牛肉,上面点缀着细碎的绿色葱花;赵悦彤将这层饭盒取下放在桌上,林义哲接下来看到第二层饭盒里盛着的是闪着晶莹油光的蚝油生菜;接下来是浓浓的煲老鸭汤,一看这汤水的颜色,就知道是煲了一整晚的结果;最底层的饭盒里装着满满的白米饭,与众不同的是白米饭中点缀着点点金黄色的小米,显得勾人食欲。
林义哲望着摆在面前的二菜一汤,显得有些惊讶,竟然没有马上动筷子。
这些虽然都是家常菜,但全是林义哲最爱吃的。
林义哲惊讶的是,他爱吃的只有他母亲知道,赵悦彤是怎么知道的?
“趁热吃吧。”赵悦彤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说道。
“爸妈那里以后有我,你放心吧。”
林义哲听到这句话,顿时明白了过来,赵悦彤一定是去过自己家了,不然是不可能知道他爱吃什么的。
正当林义哲举起了筷子,准备开吃的时候,赵悦彤却突然转向一旁的看守所所长,说道:“希望给我丈夫充分的时间吃完这最后一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谢局,您看……”看守所长猝不及防之下,脸色显得有些尴尬,他不敢自己做主,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谢局。
谢局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带着看守所长和法警们退出了大厅。
林义哲一口菜一口饭吃得不紧不慢,好象是在细细的品尝着赵悦彤给他做的这第一顿也是最后一顿饭的滋味。很快,装饭盛菜的三个饭盒变得空空荡荡了。
“事到如今,你可曾有过后悔?”
看到林义哲吃完饭,放下了筷子,端起了汤碗,赵悦彤忽然问道。
“傻瓜,为了你,没什么后悔的。”林义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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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陈家孙少爷的诞生
赵悦彤也笑了,林义哲端过汤碗,稍稍吹了吹,一勺一勺的将里面的老鸭汤喝完。随后他放下汤碗,惬意地打了个饱嗝。
“真鲜呐,小彤的手艺快赶上妈的了。”林义哲笑着起身,开始召唤外面的警察,“我吃完了,可以开始了。”
赵悦彤目送着林义哲被警察们带走,至始至终,林义哲都是在对着她笑,但在这时候,赵悦彤望着林义哲那孤独的背影,泪水开始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此时的她似乎感觉有些难受,竟然象是虚脱了一般,她扶着墙壁站了一会儿,便跟了出去。
出了大门,小护士上前来扶住了摇摇欲倒的她。此时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剪水双瞳也失去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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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昏厥过去的赵悦彤醒来时,看到的是谢局和同事们关切的目光。
赵悦彤默默地望着大家,谢局看到那双令无数人倾倒的剪水双瞳此时却如同黑洞一般幽暗,心里不由得一痛。
谢局上前,将一张纸放在了赵悦彤面前。
那是一张死刑犯的尸体认领单。
赵悦彤抬起失神的双眸,看着谢局,谢局难过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谢局取出一支笔递给了赵悦彤,虽然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但他却象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完成。
赵悦彤接过谢局递过来的一支笔,看了看尸体认领单,在“家属”一栏上签下了“妻赵悦彤”几个字。
她写完后,手一松,笔轻轻的从她的手中滑落,她轻抚着胸口的玉猪龙项链,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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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义哲已经不可能知道,赵悦彤在他死后继续从事警察的工作,并以他妻子的身份搬入林家,照顾他父母的晚年生活,她终生未再嫁。
林义哲下葬当天,千余名日系车车主自发的前来见证下葬的全过程,他们认为他们在为一位挺身而出教会他们保卫自己合法财产的英雄送别。
林义哲下葬后七天之内,深州警方逮捕了两百余名包括所有林义哲案原告在内参与打咂抢的游荇份子,不少人之前有过案底,警方表示对打咂抢份子绝不姑息,一定从重从严加以打击,还市民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并欢迎市民举报打咂抢等闹事行为。
那个行刑的医生在林义哲下葬后因受不了刺激在三天后辞职,并开始撰写忏悔录性质的文学作品《我是杀人犯》,出版后连续三年成为年最佳度畅销全部版税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以匿名的方式全部送给了林义哲的父母,并由两位老人转捐给了一位白血病患儿。
程尔伟的妻子提出了离婚,女儿从此拒绝叫他爸爸,“我爸爸已经死了!”面对记者的话筒,小姑娘坚定的说道。往常和他抵死缠绵的情人们现在避他如同避瘟疫,他失去了一切,关掉了律师事务所。某天晚上,在一间旅馆里,他遇到一伙人的袭击,部分器官遭到电击,从此不举,以后便不知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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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义哲魂穿晚清的同一天,在千里之外的大英帝国首都伦敦,对一个华商家族来说,也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日子。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朝阳宁静地照耀着透出黄褐色的树丛和静静的黑色田野,这里十分幽静,给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带来了一种在闹闹嚷嚷的伦敦市区所不曾有的清宁。一座古朴的庄园座落在一座小山的一侧,在它的附近还有一座教堂。
这是一座典型的英式庄园。英国的贵族们向往乡间清新的空气和自由自在的生活,于是他们投资在城市附近的村镇中构筑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这座庄园的主要建筑是一幢二层楼的大厦,一进到大厦当中,入口处的门房左侧是一间书房,右侧是餐厅,进入宽敞的正厅,左侧是一间大图书室,右侧是主楼梯,此外还有装饰豪华的高级会客厅、音乐厅和考究的休息室,显示着主人是一位具有极高修养的绅士。
只是现在这所住宅的主人,并不是英国人,而是一位华人。
在这座庄园中,一干人等正在里里外外的忙碌着。端着热水毛巾的丫鬟和老妈子们时不时的从一个挂着竹帘的门房里钻进钻出。院子里,一位身着华服、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棍柱子般的杵在院中央一动不动,隔着金丝夹鼻眼镜的一双眼睛却从未离开过那扇被频繁掀起的竹帘。一个一身西装的中年男子却以老者为圆心做着快速的来回绕圈动作,显得十分焦急。
“鸿儿,别再转悠了,快要当爹的人了,还是如此这般不稳重,成何体统?”老者说话终于受不了中年人的转悠,说话了。他叫陈廷轩,华商陈氏家族的现任族长,也是“日昇昌票号”的灵魂。被他呵斥的中年人是他的独子陈鸿,“日昇昌票号”的现任大掌柜。
与此同时,竹帘的另一边,一位金发碧眼、约摸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正满头大汗的躺在牙床上表情痛苦地使着力气,一群丫鬟的仆妇们围在她的身边手忙脚乱的伺候着。显然,一个小生命将要降临在这世上了。
“少奶奶,再加把劲,就要出来了!看到孩子的头了!再使把劲啊少奶奶!”
早就急得满头油光的稳婆眼见婴儿已然露头,面带兴奋的催促产妇赶紧再接再厉。自从头一天夜里被请进了这座宅院,稳婆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在进屋前老太爷可是发了话的,母子平安重重有赏,若是一方有半点差池,她以后也就不用在伦敦华人区混了。
“哇——、哇——”
随着一阵婴儿的啼哭声,这所宅子里的所有人的神经随之松弛下来,生完孩子,早已精疲力竭的产妇摊在牙床上气喘吁吁,她的全名是萨拉?梅耶?罗特希尔德,大名鼎鼎的罗特希尔德家族成员、小内森?梅耶?罗特希尔德的小女儿、陈鸿的妻子,陈家的少奶奶。
如释重负的稳婆换了一副红光满面的笑容掀开竹帘来到陈老太爷和陈少爷面前,“哎哟——老爷少爷大喜啊,少奶奶生了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孙少爷哭声响得像霹雷,当真是雷公再世啊——”
“哈哈哈——”陈廷轩听罢开怀大笑,“此番你功劳不小,少顷去账房领5pound的红包,眼下也近年关了,多有辛苦啊!”
“哎哟哟,陈老爷这话说的,这不是应当应分的嘛,老身在此谢谢陈老爷赏啦!”稳婆欢天喜地的谢道。要知道,这时的英镑的购买力比起银子来要大得多,5英镑可绝对不是个小数,足够她数月开销了,在这个时代的英国,本土白人工人一年的工资,也不过20英镑而已。
稳婆谢罢,便乐颠颠的跟着一个仆人下去了。
“列祖列宗在上,‘日昇昌’后继有人了。”陈廷轩嘴中喃喃一阵后转脸对早就乐得没了人样的陈鸿吩咐道:“鸿儿,还不吩咐下去,孙少爷降生,全府上下及各处分号所有人等皆赏半年月例,少奶奶房中人等各加赏半年,也不枉这十月来的细心伺候,还愣着作甚,赶紧随我去看看孙儿啊!”
“谢老爷赏——”此时周围的仆人们欢喜的纷纷向陈廷轩鞠躬行礼,并目送着陈氏父子进入产房。
“麟儿降生,儿媳不辱使命,还请公爹赐名。”(发音是标准的中国官话)此时已经缓过一口气的萨拉此刻也没忘中国夫家的礼数。通晓华人风俗、汉学古今的萨拉还精通汉、犹太、英、法、德、波西米亚、阿拉伯、日、俄、西班牙等十六个国家和地区的语言,还是中西金融“通吃”的经济天才。这些都是令陈家上下心悦诚服的管这位红发犹太女子叫“少奶奶”的原因。而对于一向是“内婚制”的罗特希尔德家族来说,竟然会同华商家族结亲,这当中也是颇耐人寻味的。
一旁,还没从狂喜中回过神来的陈鸿紧紧抓住萨拉此时刚恢复点血色的纤纤玉手,一脸感激的望着她。
陈廷轩稍稍想了想,“我的孙儿当光明磊落、伟岸光正,我看就叫陈伟吧。”说完,陈老爷子变戏法似的手里多出了个拨浪鼓,笑眯眯的向着这个早就睁开一双透着蓝光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的小陈伟逗弄起来,“伟儿,叫爷爷——”
随着拨浪鼓的晃动,蓝黑色的大眼睛不再东张西望,小陈伟的注意力完全聚焦到了陈廷轩手持的拨浪鼓上。
与此同时门外已经响起了鞭炮和爆竹,庆祝陈家孙少爷降生——
他叫陈伟,是千里之外正守着林义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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