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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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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人各像,亦有倮行卧立蹲伏者。男女并重此艺。妇女欲画赤身之人,则囊笔往摹,详睇拈毫,以期毕肖。至男子描摹妇女之际,辄召一纤腰袅体之妓,令其褫衣横陈,对之着笔,亦期以无微不肖也……”

“……又闻法国有售肾衣者,宿妓时将是物冠于龙阳之首,以免染疾。牝牡相合,不容一间,虽云却病,总不如赤身之为快也。其国人有恐生子女为累者,乃买一种皮套或绸套,贯于阳冠之上,虽极颠凤倒鸯而一雏不卵。……不意更有女用以防男者,其物亦造以古米(即橡胶),周约四寸,深不盈寸,形如银碗。凡娼妇恐男子有疾而染已身者,先置此物于阴门,则无沾染之患。……其法固妙矣,而孟子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惜此等人未之闻也。要之倡兴此法,使人斩嗣,其人也罪不容诛矣。所谓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看到这里,同治皇帝不由得一阵眼热心跳。

“皇帝,李师傅这有一道请罪的折子,你怎么看?”慈禧太后示意刘诚印将李鸿藻的折子拿给同治皇帝。

同治皇帝赶紧合上了书,将折子接过来看了一眼。

“儿子觉得,李师傅……并无该治之罪……”同治皇帝说道,“恰恰相反,李师傅荐举人才有功,该赏才是……”他下意识的又瞅了一眼那本洪钧所著的《使西日记》,用不大的声音说道。

“皇帝说的是。”慈禧太后点了点头,脸上现出满意之色,“皇帝就在折子上批复,教徒有方,交部优处吧。”

“儿子领命。”同治皇帝连忙答应道,然后立刻拿起朱笔,在折子上照样批复道。

两天后,李鸿藻便接到了升自己为“东阁大学士”并“赏假三个月,赐高丽参二两养疴,待康复后再行履薪”的谕旨。

此时的李鸿藻正打算准备公开宣布将“逆徒”洪钧革出师门,却冷不防接到了这样一道谕旨,如同当头泼下了一盆冷水,让几日来一直忿忿的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李鸿藻反复地看了几遍谕旨,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不由得遍体直冒冷汗。

他想了想,来到书桌前,拿起那张已经写好的尚未发出的给洪钧的“断绝师生关系”的信,看了几眼之后,慢慢的揉成了一团,扔进了故纸堆中。

此时此刻,远在巴黎的洪钧,还不知道自己险些被师傅扫地出门,并且为士林所不容,他此刻正和林义哲一道,无比惬意的周旋于巴黎上流社会的宴舞之中。

“亲爱的……芳汀,我……我……”

在路易士公爵府金碧辉煌的舞厅中,巨大的水晶吊灯的照耀下,一张豪华的白色天鹅绒沙发上,洪钧正深情地对着身边的一位身着白色拖地长裙的年轻貌美的法国姑娘用极不熟练的法语说着话。

这位在大清可谓首屈一指的博学状元苦于没有法语根基,根本无法用语言向眼前的可爱姑娘表达出胸中已然压抑不住的爱慕之意。

法国姑娘轻轻地摇着手中的羽毛扇,微笑着用温柔地目光看着他。

这个叫芳汀的姑娘,便是欧仁妮皇太后的亲侄女,法兰西帝国新皇帝拿破仑四世的表妹。

看到洪钧急得额头汗下,却仍然没有说出话来,姑娘象是明白他的心意,突然伸长了脖子,将红唇凑到了洪钧的脸庞前,然后用手中的羽毛扇微微一挡二人的面颊,飞快的给了洪钧一个销魂的吻。

远远的,正在和路易士公爵的女儿德丽莎跳舞的林义哲不经意的瞥见了这一幕,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您在笑什么?”德丽莎注意到了林义哲的表情变化,笑着问道。

“我在想,爱情的确是奇妙的,任何障碍,在真正的爱情面前,都不是问题。”林义哲笑着说道,“两个语言不通的人,只要相爱,仅仅从对方的目光和表情,就能够读出对方心中的爱意。”

“您说的真好,可见您是一个非常懂得爱和珍惜爱的人。”德丽莎笑着凑近了林义哲,大大方方的在他唇边轻轻一吻。

林义哲回吻着她,眼角的余光又扫向了沙发的方向,这一次,他看到洪钧和芳汀一起手拉着手起身,向走廊方向走去,不由得在心里暗笑不已。

瞧这架势,这是要去开房了……

现在的洪钧,不光是穿洋服吃洋食了,连“大洋马”也是准备要骑一骑的了。

厚重的包金木门在二人的背后合上了,而一双纤细的手臂随即极为自然的搭在了洪钧的脖颈上。

芳汀昂首看着洪钧,目朗若星,吐气如兰。而洪钧则突然觉得一阵眩晕,眼前那玫瑰色的唇瓣正以肉眼可以判断的速度在接近着自己……

现在的他,温香软玉满怀,而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个纤合适度的美妙身子已经开始渐渐的发热,他的瞳孔也已经开始微微的收缩起来……

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那扇不久前被他打开的窗子之前,透过被冷风吹得摇曳的窗帘,经由那些许由窗外倾泻而入的昏黄路灯光,让室内显得格外的静谧。

这里的确是一个隐秘的所在,正可以和佳人共效于飞……

此刻的洪钧,什么夷夏大防,圣人之教,通通给丢到了爪哇国去了。

这时的他,只是遗憾,为什么自己家中的妻妾,便从不会给予他如此销魂的风情呢?

洪钧的双唇贪婪地吸吮着芳汀的唇。二人激吻良久,洪钧突然听到了门口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他略闪过追过来的双唇,将嘴轻轻贴在芳汀的耳边,用极细微的声音道:“有人来了……”

虽然他说的是中土官话,但他没想到芳汀竟然听懂了。

怀中少女的身体立时一僵,那双时刻散发着醉人气息的秀眸轻轻的眯了起来,流露出机灵的光芒。

“我们……走错……这里……他的房间……”芳汀用不太熟练的官话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糟了!”洪钧的目光落在了林义哲的书箱上,他这才发觉,这间屋子,是路易士公爵给林义哲预备的房间。

“这里……和我来……”芳汀拉着他的手,快步的奔向阳台。

洪钧强压住心头的欲火,跟着她来到了阳台,芳汀探出头四下里望了望,看到没人,便提起长裙,轻盈地跨过了阳台的栏杆,来到了草地上,转头冲洪钧嫣然一笑。

洪钧受了她的鼓励,也顾不得什么读书人的斯文了,从栏杆上一跃而下。可惜他的动作明显的不熟练,落地时脚竟然扭了一下,险些摔倒。

芳汀掩口轻笑着,上前扶住了他,拉住了他的手。

洪钧在她的扶掖下试着走了两步,发觉并无大碍,他忍不住一手搂住了她的纤腰,就要吻他。

“我们……去那里……”芳汀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的阳台。

洪钧点了点头,二人紧搂着几步跑过去,跳进了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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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遇刺

“不用……床,这里就……”芳汀星眸半闭,俏脸晕红,她浑身一软,竟就那么直接从洪钧怀里向地上倒了下去!而被她圈住脖子的洪钧也仿佛一下子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一般,竟也软塌塌的抱着她一起倒了下去,两个人随即在地上一起滚作了一团!

正当洪钧欲火焚身目迷心狂之际,窗外却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

洪钧本能的将芳汀压在了身下,尽管身子如同筛糠一般的不住的颤抖,头也不敢抬,但他的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她的头。

这一声剧烈的爆炸险些将舞厅天花板上挂着的水晶吊灯给震下来,林义哲看到窗外似乎有火光涌动,不由得心下暗惊。

大厅里的人们瞬间陷入到了慌乱之中,一些女客纷纷的伏在了地下,有的男客则躲到了桌子底下或墙边,一个个惊恐不已。

事发仓促,林义哲心中虽然也不免震惊,但他表现得却很是镇定,挡在了德丽莎的身前。

“发生什么事了?”德丽莎缩在他的背后,惊慌地问道。

“好象是有人在扔炸弹。”林义哲嗅了嗅带有硝烟味道的空气,肯定地说道。

德丽莎刚要说话,又一声爆炸传来,林义哲注意到这一次火光是从旁边的一间卧房的窗户喷出来的,而那里正是自己和洪钧以及张德彝等随员下榻的房间,心下登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显然,是有刺客想要干掉自己和洪钧!

德丽莎吓得蜷缩成一团,大声的尖叫起来,林义哲伏下身子,将她的头搂在了怀中,护住了她,她死死地抱住了他,林义哲不住了柔声安慰着她,好不容易才让她平静了下来。

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便是阵阵远近不一的清脆枪声。林义哲知道,那是公爵府的保卫人员在和刺客交火。

不一会儿,大批法国警察赶到了,四下里一时间枪声大作。

“请大家不要乱动!”一位腆着大肚子的警长带着几名警察从阳台冲了进来,他话音刚落,舞厅的大门一下子被撞开了,一个穿着勤杂工人服饰的男子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把枪口冒着烟的手枪。

看到警察出现在阳台,这个人猛地举起了手枪对着警察就打,只是“砰砰”一连几枪打过去,子弹都不知飞到了那里,而在这个当口处,那位大肚子警长竟然没有拔枪还击,而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象是在寻找弹孔!

好在他身边的警察动作比较快,把手里的手枪全都举了起来,一通狂射,那名朝警察射击的男子立时中弹,摔倒在了地上,几名高举着佩刀的警察叫喊着冲了上去,对着已经倒地的枪手便是一阵砍刺。

看到这一幕的林义哲不由得咧了咧嘴,用手挡住了德丽莎的眼睛,不让她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可能是知道舞厅里全是大人物,更多的警察冲了进来,这时枪声似乎变得零落和远去了。大厅里的人们这才惊魂稍定,慢慢的站起身来。

“没事了,德丽莎。”林义哲扶着德丽莎站了起来,可能是德丽莎过于用力搂着他的腰的缘故,他感到腰间一阵酸麻。

德丽莎红着脸放开了手,渐渐恢复了适才的典雅和从容。

“谢谢你……保护我,林。”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轻声说道。

林义哲正想安慰她几句,外面的花园里突然又传来了枪声,舞厅里的达官贵人们又是一阵惊慌的喊叫。

枪声很快便嘎然而止,接着便是警察们的呼喝叫骂声。

“是我们的人,打死他们了!”大肚子警长向窗外望了望,笑着对一位躲在他身后的绅士说道。

此时的林义哲忽然想起了洪钧和那个姑娘,不由得暗暗着急。

“洪,你……好么?”芳汀抬头看着洪钧,目光温柔如水。

“哦,还好……”洪钧长出了口气,望向芳汀的目光中也满是关切。也许,这就是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与常人的不同吧。

可惜他现在虽然心中充满了对芳汀的怜惜,但刚才的焚身欲火此时已然全消。

“洪……”看到洪钧的神情略有些窘迫,芳汀刚打算开口说点什么安慰他,却被急促响起的脚步声所打断。

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几名警察和公爵府的仆人冲了进来。

“先生,你……”一位仆人见到相互搀扶着站起来的洪钧和芳汀,不由得愣住了。

芳汀轻轻的挽住了洪钧的胳膊,从容的用法语说道:“刚才听到外面有爆炸声,我和中国公使先生躲在这里。现在怎么样?我们大家安全了吗?”

听到“中国公使”这个词,警察们这才注意到她身边是一位留着长辫子穿着华美锦衣的中国人,立刻纷纷立正,向洪钧敬礼。

“我们安全了吗?”芳汀又问了一句。

“绝对安全,小姐。”一位警察立刻回答道。

芳汀挽着洪钧走出了屋子,来到了花园里,此时警察们已经将三具尸体拖到了一起,看着血淋淋的身上的枪洞还在冒烟的尸体,芳汀和洪钧都不约而同的扭过了头,刚好看到林义哲快步向他们这边走来。

“陶士兄!可否受了伤?”

看到林义哲一脸关切的样子,洪钧心下感动,连忙说道:“我没事,毫发无伤,只是令芳汀小姐受惊了。”他转过头,轻轻的拍了拍芳汀挽住自己手臂的手,爱怜之意溢于言表。

芳汀看着洪钧,眼中也满是柔情爱意。

看着这一对儿那难舍难分的样子,林义哲勉强控制住了自己脸上的表情,没有笑出来。

林义哲向花园正中的人群望去,看到几名侦探模样的人正在搜检着尸体,不远处,路易士公爵正在不住的安慰着受惊不小的女儿德丽莎。

这时一名法国将军在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的护卫下出现在了花园里,林义哲知道他应该是这一带的卫戍部队司令,这位将军来到了尸体旁,皱着眉头,蹲下身子看了看,旁边的大肚子警长则一边满头大汗的和他解释着什么,一边把从罪犯身上搜到的物品给他看。不一会儿,几位侦探从楼里出来,向警长报告着,警长和将军听到了报告,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路易士公爵看到姗姗来迟的将军,显然很不高兴,他又安慰了女儿几句,便快步来到了将军和警长身边,大声的责问起来。

那位将军起身,面色阴沉的和他说了一句什么,公爵的面色一凌,不由自主的转头向林义哲和洪钧望了一眼。

路易士公爵犹豫了一下,快步向林义哲这边走了过来。

“真对不起,我的朋友,您看……”满脸抱歉之色公爵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我的家里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真是……”

“这不是您的错。”林义哲露出一个宽厚的笑容,随即转移了话题,“那些暴徒都抓到了吗?他们是一些什么样的人?身份弄清楚了没有?”

“这些暴徒是意大利人,可能是马志尼分子。”公爵面有忧色的看着林义哲和洪钧,说道,“你们要小心,我的朋友们,从现在的情况看,他们是专门来袭击你们的。”

“噢?怎么知道他们是专门来袭击我们的?”林义哲心里一惊。

“我为您和洪先生准备的房间,都被炸弹炸毁了。”公爵答道,“他们的目标显然很明确。”

“哦!上帝!”芳汀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内容,不由得惊恐地掩住了嘴巴,惊呼起来。

“鲲宇,到底出了何事?”洪钧听不懂三个人说的法文,忍不住在一旁问了一句。

“凶手是冲着你我来的。”林义哲简单的答道。

“什么?!”洪钧大吃一惊,正待细问,洪钧的仆人傅亘快步跑了过来。

“老爷!不好了!”傅亘气喘吁吁的说道,“洪顺……不行了!老爷快过去瞧瞧吧!”

“怎么了这是?来的时候不还好好儿的吗?”洪钧急道。

这名叫洪顺的仆人,是当年洪钧的恩师李鸿藻送给他的仆人,服侍洪钧多年,甚为他所信重,这一次来法国,洪钧也把他带了来。

“刚才……那会儿乱得紧,枪响的时候,他吓得不行,往外跑,结果中了枪子儿……”

“快!带我过去!”洪钧急得险些掉下泪来,他匆匆和公爵及芳汀作别,便和林义哲一道跟着傅亘向楼内跑去。

当洪钧和林义哲在傅亘的带领下来到了楼内的回廊之中的时候,看到前方不远处,两名法国医生正在给躺在地上的洪顺急救,译员张德彝和一名洪钧的仆人守在一旁。林义哲一眼望去,洪顺正木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嘴角和鼻孔都喷出了血沫,林义哲看到洪顺胸腹处的三处弹洞都在要害的位置上,不由得心里一沉。

不多时,两名医生收起手中的器械,站起身来,对张德彝说着什么,张德彝面现悲伤之色,叹息着点了点头。

洪钧几步抢到了洪顺的尸体旁,看着他死不瞑目的样子,心头一酸,忍不住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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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毛奇的不解之谜

“洪顺……你怎么就这么去了……”洪钧悲声道,用手轻轻的合上了洪顺的眼皮。

“陶士兄,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看到洪钧悲伤不已的样子,林义哲和张德彝在一旁不住的劝慰着他。

洪钧流着泪,整了整洪顺的衣服,突然,他的手象是摸到了洪顺衣服里的什么东西。

洪钧先是用手捏了捏,发现似乎是书信一样的东西,他知道可能是洪顺留下的家信,他拭了拭眼角的泪水,伸出手进去,在衣服里摸了摸,将这封信从洪顺衣服的夹袋里取了出来,随手打开看了一眼。

林义哲注意到洪钧的脸色似乎变了,不由得有些好奇洪顺在这封信上写了什么,但在这种哀伤的场合,他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他并不知道,此时的洪钧,胸膛里已然是快要炸开一般。

“洪顺……你好好去吧……你心中未了之事,我会给你办了……”洪钧说着,将这封信折好,收进了怀中。接着便又在洪顺的身上掏摸了起来,将他身上口袋衣袖里的物品都取了出来。

张德彝瞪着眼睛看着好似仟作搜检尸体一般的洪钧,脸上写满了惊讶,不由得转头望向林义哲。

林义哲也感觉到了洪钧的异样,因为此时的洪钧说话声似乎变了,虽然仍然显得很悲痛,但声音却不似刚才那般的情真意切了,也是讶异不已。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且还给张德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

当一切都结束后,夜已经深了。

洪钧回到了路易士公爵重新给他安排的卧房里,在看到四下没人之后,他重新又将那封从洪顺身上搜检出的信取出,打开看了起来。

“原来恩师对学生如此的煞费苦心,学生今日算是领教了。”洪钧自言自语的说着,眼中既是伤心,又是愤怒,“既然是恩师先对不住学生,那也就别怪学生不讲这师生情谊了。”

洪钧将这封仆人洪顺写给原来老主人的信收好,拿出稿纸,开始写起今天的日记来。

“……路易士公爵于府中设宴款待钦宪,宴舞正酣,忽闻炸响,众宾皆惊。及巡徼戍卒来,方知有刺客至。交火多时,刺客被毙者三,据称有二人走脱。查闻其皆义大利国马志尼党徒,受普人指使,欲刺死钦宪,重启衅端。……鲲宇言泰西政教风俗可云美善,亦有不足,凡事过犹不及,西洋民气太嚣,普、意、西、俄屡有暗杀君主、大臣之事,亦是泰西巨患。此次亲身得见之,中国不可不察也。”

在中国使臣遇刺事件发生之后,法国相关部门立刻展开了多方调查,发现这伙针对中国代表团的阴谋实施者是意大利马志尼党分子,而从这些人在法国活动时留下的蛛丝马迹来看,他们是受普鲁士方面的指使采取的行动。

消息一经传出,法国朝野舆论大哗,法国政府立刻做出了反应,将当地卫戍部队司令和警长撤职,通缉两名逃脱的暴徒,同时对中国代表团进行了慰问。法国外交部向普鲁士和意大利的外交部门提出了强烈抗议和严正交涉。使臣遇刺的消息传到了北京之后,大清朝廷也少有的做出了强硬的反应,恭亲王指示总理衙门分别向普鲁士和意大利驻华公使发出照会,提出了强烈抗议。普鲁士政府随后发表声明,称这是法国方面的“恶意诬蔑”。而感觉无辜躺枪无限委屈的意大利方面也急忙发表声明称此事“和意大利没有任何关系”。

面对普鲁士和意大利的声明,法国方面随后做出了激烈的反应,宣布拒绝普意两国派舰船参加于本月在普雷斯特举行的庆贺法皇登基的阅舰式。一时间“中国使团遇刺事件”成了欧洲新闻的焦点。

一辆漆成黑色的敞篷四轮马车在戒备森严的旅馆门口缓缓的停了下来,坐在前座驾驶席旁的普鲁士青年男子利落的从座位上跃下,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靠着旅馆正门的车门旁,为车上的乘客拉开了车门,而车上的另一个青年男子首先走了下来,随即和原本那个青年一起,将车上的另一个身着普鲁士军服的老年乘客搀了下来。

看到这几个普鲁士人,守卫在旅馆门口的法国卫兵们立刻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一位年轻的法国少尉上前,对这些普鲁士人开始盘问起来。

林义哲和洪钧透过窗户的玻璃,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映入林义哲眼帘的是一根考究的黑色银柄手杖,这个看起来在乘车而来的三人中身份最为尊贵的老年男人身材颇为高大,尽管他岁数已经很大了,但腿脚却很是灵便,看不出丝毫的老态来。他看着眼前这座造型古朴的旅馆,微微的眯起了眼——巴黎下午四时的阳光,还是有些刺眼的。

看到老年男子身上的将军军衔标志,法国少尉立正敬礼,老年男人举手回礼,“我们进去吧。”他用手中的拐杖轻点了下地面,随后便带头向旅馆内走了进去。

“有客人来了。”林义哲认出了这个身着将军服色的老人是谁,笑着对洪钧说道,“正主儿来了,陶士兄陪我一起出迎如何?”

“自当从命。”洪钧旋即也露出了笑容。

“大人,普鲁士国毛奇将军来访。”门童进来通报道。

“快请。”

红酸枝木的精美小茶几(洪钧从国内带来摆谱的家什之一)上随意的摆放着几盘小点心和一壶云南普洱茶,当访客来到林义哲房间时,他正在和洪钧一起享用下午茶——这当然是林洪二人来欧洲后“入乡随俗”的写照之一。

当听到房门再度打开后,清瘦苍老的毛奇出现在了门口,林义哲和洪钧起身迎了上来。

“您好,毛奇将军。”林义哲微笑着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上去70岁左右的在后世可以说大名鼎鼎粉丝众多的老将军,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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