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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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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女子留下深重的心理阴影,认为自己“不吉”,而她们的结局,只有孤独终身一途。
而自己若是真的在婚宴上贪杯醉死,不正是把陈婉生生的逼到“望门寡”的悲惨境地么?
“我若是此后再有酒醉之事,辜负婉儿的情意,当天打五雷轰!”
“鲲宇休要如此说!”陈婉看到林义哲竟然发起了毒誓,又是感动又是着急,她一边摇着头,一边伸手一下子捂住了林义哲的嘴巴,不让他再说下去。
“鲲宇理会错了,婉儿不是怪鲲宇贪杯。”陈婉看着林义哲,温柔的眼波中突然闪过一丝愤恨之色,“婉儿是恨有人从中使坏,故意害得鲲宇酒醉不醒。”
“有人从中使坏?”林义哲心里又是一惊。
“满堂宾客,仅有鲲宇一人醉倒不醒。鲲宇可曾想过,这当中的关节?”陈婉伸手拭了拭脸上的泪痕,仰着脸看着他,正色说道。
“我还真是没有想过。”林义哲让陈婉说得脸上一红。
林义哲感到脸红是因为,其实并不是他不愿意去推敲这当中的问题,而是关于婚宴上的详情,他根本就一无所知,当然也无从推敲。
“鲲宇是诚实君子,当然不会想到这些鬼蜮伎俩。”陈婉悠悠轻叹了一声,垂下了头,说道,“可叹婉儿自诩识得酒性,竟也一时不察,让鲲宇着了人家的道儿。”
“还请贤妻明示,小生洗耳恭听。”林义哲故作严肃的板着脸说道,那副认真的表情惹得陈婉又是莞尔一笑。
“鲲宇可知,酒不可杂饮。杂之,善酒者亦醉,乃饮家所忌。”陈婉对林义哲说道,“爹爹久在军中,喜好饮酒,各地美酒,多有贮藏,婉儿跟着爹爹在军中一段时日,也识得多种酒性,凡有佳酿,婉儿不看封识,闻其香便识得其类。当日筵席之上,婉儿虽未亲至,但闻宅中酒气,便有六七种之多。”
“啊?怎么会有这么多?”
“当时婉儿即刻能辨识出的,除了必备之‘状元红’和‘女儿红’外,尚有‘竹叶青’、‘龙岩沉缸’、‘茅台烧春’、‘山西汾烧’四种。这些酒酒性有浓有烈,各不相同,若只喝其中一种,虽多也不会醉得太厉害,但如果混在一起喝,即刻便会醉倒。”
听陈婉说到这里,林义哲马上明白了过来。
“筵席之上,所备之酒各不相同,同桌之人,所喝酒仅为一种,纵然喝得多了些,也不会有事,但鲲宇身为新郎,须得轮桌向宾客敬酒,因而最终只有鲲宇一个人把各种酒通通喝了一遍,所以才会大醉不醒。”陈婉接着说道,“婉儿事后让彩玥去打听过,当日除了国内各地名酒,尚有法兰西出产之‘白兰地’和鄂罗斯出产之‘伏特加’,皆为烈性名酒。”
听到陈婉说出的这些酒名,林义哲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就算他再对酒没有认识,也知道,这么多烈性酒全部喝上一遍,体格再强壮的人,也绝对吃不消。
“也是婉儿因新婚喜悦,一时不察,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当鲲宇醉倒之时,婉儿心中气恨,只想着怪鲲宇贪杯,全无体统,失了颜面,赌气不去看鲲宇。可鲲宇竟然整整昏睡了一天,第二天清早还没醒来,婉儿这才慌了神,赶紧叫人去请大夫,大夫看后连连摇头,说鲲宇中毒过深,怕是要不行了。婉儿急得不行,央求大夫救救鲲宇,大夫只是不敢用药,多亏了姑父极力劝说,大夫才给鲲宇下了几帖虎狼之剂。之后大夫告诉婉儿,说鲲宇醒得来醒不来,全看造化了,若三日不醒,就准备后事吧……鲲宇可知,这三日姑母终日以泪洗面,姑父茶饭不思、无心理事,只是在厅内踱步……婉儿守在鲲宇床前,心痛欲死……婉儿那时真的以为,鲲宇再也醒不过来了……”
陈婉说到这里,禁不住伏到林义哲怀里嘤嘤哭泣起来。
“原来如此。”林义哲听了陈婉的述说,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一时间全身冰冷。
想不到自己竟然在新婚之日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好在……皇天佑护善人,鲲宇还是醒了过来……”陈婉抬起头看着林义哲,此刻她虽然满脸泪痕,但笑容却显得那样的开心。
林义哲爱怜的揩去她脸上的泪珠,在她嫣红的唇上深深的一吻。
此时此刻,他没有办法告诉她,对方的阴谋其实已经可以说得逞了。事实上,本来应该成为她夫君的那个“林义哲”,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她面前爱她的这个人,有着一个从后世穿越而来的灵魂。
“婉儿觉得此事太过蹊跷,让彩玥暗中打听,得知当日筵席之上,每桌之酒全不相同。彩玥还听随侍酒筵的婢子们说,她们得了吩咐,要一直跟着鲲宇轮桌敬酒,只要鲲宇杯中酒尽,就马上给鲲宇斟满……”
“也就是说,她们给我倒的酒,恐怕也都是不一样的。”林义哲冷笑了起来,“这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叫她们随时斟酒。但却暗中给她们每一个人拿不同种类的酒,为的就是让我喝醉。而她们却并不知道。”
“鲲宇明白了就好。”陈婉点头说道,“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的毒计。”
“此计好毒!是哪一个王八蛋这么算计老子?”林义哲破口大骂起来,“敢对老子下如此毒手,老子抓到他,非揭了他的皮不可!”
“鲲宇息怒。你身子刚刚复原,生不得气的。”陈婉看到林义哲火冒三丈的样子,担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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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原来胡商是小人
“新婚之夜欲至我于死地,”林义哲恨恨地说道,“究竟是谁人的手段如此阴狠?”
“鲲宇勿怒,下此毒手之人,婉儿已经有了着落。”陈婉说道。
“噢?婉儿快说,此人是谁?”林义哲连忙追问道。
对于眼前的小娇妻,他现在不光是爱恋,更多了一份敬重。
“婉儿着人暗中打听,是谁人购得这许多酒来,又是谁人如此安排奴婢斟酒。结果当真不出婉儿所料,暗中下此毒手者,便是胡光墉这个恶毒小人!”
听到陈婉说出“胡光墉”这个名字,林义哲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胡光墉?
怎么会是他?
对于胡光墉这个名字,一般人听来可能会觉得陌生,但如果把这个名字换成“胡雪岩”,则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在后世的众多影视文学作品乃至历史书中,胡雪岩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他是中国近代著名的“爱国商人”,富可敌国的晚清著名企业家。他开办“胡庆余堂”中药店,后入浙江巡抚幕,为清军筹运饷械,1866年协助左宗棠创办福州船政局,在左宗棠调任陕甘总督后,主持上海采运局局务,为左宗棠举借外债,筹供军饷和订购军火,又创办阜康银号,在全国各省有分号20余处,他还经营中药、丝茶业务,操纵江浙商业,资金最高达2000万两白银以上,成为当时乃至后世的商人楷模,其影响之大,非三言两语可以形容。在后世甚至有“为官须看《曾国藩》,为商必读《胡雪岩》”的说法。
可胡雪岩为什么要害自己呢?
“我和他胡光墉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对我下如此毒手?”林义哲有些奇怪的问道。
“鲲宇哪里知道,他胡光墉这么做,是冲着婉儿来的啊!”陈婉哭道。
“什么?”林义哲听她这么说,不由得又是一惊。
“鲲宇有所不知,他胡光墉帮办湘军军务时,便和爹爹相识,他有一次见到婉儿,便起了邪念。几次向爹爹提亲,要纳婉儿为妾,被爹爹一口回绝。他从那时起便一直怀恨在心,时刻想要报复。爹爹此次给调到山西剿捻子,就是他暗地里在左公面前拨弄的事非。这一次他借着采办船政军需的机会,又对鲲宇使下毒计,就是想让婉儿一世守寡,此前他便多次扬言:他胡雪岩得不到的人,谁也别想得到……”
“胡雪岩!无耻匹夫!阴毒小人!伪君子!忘八蛋!给老子等着!”林义哲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勃然大怒,破口大骂起来,“不剐了你,老子就不姓‘林’、跟你姓‘胡’!”
古来必报之仇有二:一曰“杀父仇”,不报非孝子;二曰“夺妻恨”,不报不丈夫!胡光墉啊胡光墉,为了我的婉儿,你居然如此费尽心机的算计于我,当真是看得起我林某人,有这夺妻之恨,我林义哲岂能容你?林义哲恨恨地想着。
如此说来,在后世大名鼎鼎的胡雪岩,只怕未必象那些文学影视作品里表现的那么好!
“鲲宇息怒,婉儿多嘴,不该和鲲宇说这些的……”陈婉见林义哲动了真怒,止住了眼泪,轻声劝说道,“他胡雪岩财大势大,手眼通天,又有左公这样的大靠山,连爹爹和姑父都拿他没办法。咱们以后尽量防着他就是了,以前的事,过去了就算了吧……”
“万万办不到!此事断不能就这么了结了!”林义哲恨声说道。可能是气大了的关系,抓狂的他竟然猛地跳起下床,光着身子就在屋子里漫无目的的乱走起来。
看到丈夫一丝不挂的象头发狂要吃人的狮子在屋子里暴走,陈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傻傻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第一次有机会清楚的看到林义哲的身躯,陈婉的目光就这么在林义哲的身躯上游移着,直到不由自主的移到了林义哲的胯间不住甩动之物上,才回过神来。
虽然她和他已经做了夫妻,但因为女儿家害羞的天性,她并没有看过他胯间那件令她欲仙欲死的物事是何种模样。但这一次,她是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
当真算是大啊……
陈婉怕林义哲着凉,赶紧也跟着下了床,取过一件衣服披在了林义哲的身上。
“鲲宇,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惹不起咱们躲得起,以后咱们小心点就是了……”
“婉儿说哪里话来?你我夫妻本是一体,荣辱与共。他胡雪岩对你我下此毒手,我林义哲断难饶他!”林义哲激动地搂过陈婉,看着她的双眸,举手发誓道,“我林义哲对天发誓,不把他胡雪岩千刀万剐,誓不为人!”
“鲲宇……”陈婉的眼中再次溢满了泪水,不由得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紧了他。
林义哲叹息一声,低下头来望着陈婉清流如水的双眸,如同掬起一捧泉水般温柔地捧起她稚嫩的脸蛋儿,怜惜地道:“婉儿……”。
直到此刻林义哲才发觉,尽管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没有卿卿我我的浪漫,但是不知不觉间,这个温婉可爱的小女人已深深住进了他的心里。
借尸还魂穿越到这个时代,想活下去原本就没有那么容易,婚宴之上险些丧命,已经使他认定,自已多灾多难的转世生涯就此开始了。
他喟着一叹,手指轻柔地抚过陈婉清纯稚美的脸蛋儿,她的脸颊凉如冰、滑如玉,林义哲的眼底悄然跃上一抹温柔,此时的她因为怕他着凉,着急给他披衣,身上只穿了一件大红肚兜,裹着曲线玲珑的娇躯,月光之下,煞是诱人,林义哲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头再次感觉有热火燃起。
他重又将她拥在怀中。此时云淡风清,月影迷离,心与心的拥抱,在两人周围屏蔽出一块只属于彼此的小世界。浓浓的亲昵气氛,让他们的心安恬而静谧。
在林义哲的拥抱抚摸下,陈婉的身子渐渐的发烫,心扉的敞开和真情的倾诉让她在他面前再无任何羞涩畏惧之感,她藤缠树般的用柔美的双臂缠住林义哲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激烈的吻。
林义哲觉察出了她异样的反应,他猛地将陈婉双腿绕挂在腰畔上。
此时的他钜炮已经不知不觉的坚挺起来。
陈婉感觉到了那滚热的钜炮,不由得又骇又酥,心想再被他弄一回,岂不将小命也丢了?
但没等她多想,钜炮已然刺将进去,又是一轮有招有式的抽添,又把她给送上九天去了。
这次林义哲使出从后世a·v里山寨来的种种手段,只弄得陈婉通体皆融,那花底蜜汁流溢不止,两只玉股便如那油浸一般,滑不留手,却仍只是不肯叫出声来。
她虽然已经能在他面前完全放开了,但多年受的传统教育还是让她不肯出声渲泄自己的情感。
在这个时代,同寝时“发浪声”可是放浪不淑的表现,要挨批的。
看她忍得辛苦,林义哲心中生出一股怜意,不忍心再折腾她,又换了一种温柔与她调弄,动作轻怜缓惜,唇游腮颈,过了良久,谁知陈婉倒开始轻轻柔柔的哼将起来,喜得他如饮甘饴。
销魂蚀骨间,林义哲俯下身来,说道:“让我香香,婉儿。”
陈婉迷迷糊糊地仰首启唇与他交吻,林义哲的舌头在陈婉嘴里探了一回,陈婉竟忍不住去纠缠,待到他收回舌去,她又情不自禁的将自己那滑腻腻的小舌儿吐了过去,交给林义哲吸吻。
林义哲技巧妙到毫巅,早将陈婉迷坏,本是被迫绕挂在林义哲腰上的两条钰腿,此际紧紧地收束。一对璧人上下两处交结,你进我退你来我往,美妙之处,真非笔墨能述。
陈婉的小舌儿被林义哲噙在嘴里,忽觉股心一下抽搐,通体又麻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娇呼道:“不行了,又要死了……”
她那幽深处的花底眼儿正在张翕,已是欲丢未丢,忽被一道滚烫烫的激流劲射而入,顿时如遭雷击,只觉这回比方才还要美上许多,喉底娇呀一声,竟也从小花眼内滚滚涌出,几不知人事。
两人相拥对注,已臻化境。
又不知过了多久,陈婉感觉自己又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间,听林义哲在耳畔低语道:“婉儿,要不要我们再来呢?”
陈婉想都没想就点点头,转瞬却连脖根也红了。
“呵呵,刚才婉儿可是说,又要快活死了的哦……”
“就算丢了命,也要……你……”陈婉情不自禁的答道,好似任性的小女孩儿一般。
林义哲深深的注视着身底这个小女人,心中充满柔情蜜意;陈婉亦痴痴凝望身上人清澈无比的双眼,任由他恣意怜惜……
春宵苦短,待到日上三竿之时,陈婉想要扶林义哲起身,而当她刚刚直起身子的时候,却感觉身下一阵酸麻,忍不住轻叫一声,又倒回到了床上。
她的叫声惊醒了林义哲,林义哲关切地伸手扶住她,却见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象是不认识自己了一样。
“婉儿,怎么了?”
“唔……”陈婉看着林义哲的手搭在自己的肩头,不由得有些发怵。
“扶我起来……鲲宇……啊哟!……”
林义哲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呵呵一笑,脸色也有些微微发红。
“要不,婉儿,咱们躺一会儿再起来吧……我怕你……呆会儿走路不方便……”
“唔……也好……”
厅堂里,沈葆桢象是有些着急的抬头看了看墙边的西洋座钟,“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俩怎么还没起么?”
“我再叫人过去催催。”林普晴说着,转头对身边的侍女低声吩咐了几句,侍女领命而去。
过不多久,侍女便赶了回来。
“老爷,夫人,方才少奶奶陪嫁彩玥报称:少奶奶病了……”
“病了?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沈葆桢有些惊讶的问道。
林普晴看着侍女神情忸怩的样子,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嘴角竟然带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微微笑意。
“鲲宇这孩子,也真是的……”
“他又怎么了?”沈葆桢听到林普晴的自言自语,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老爷,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就要抱侄孙了,呵呵。”
沈葆桢这下才明白了过来。
“这孩子……当真是……不顾斯文!不象话!”
尽管沈葆桢拂了拂衣袖,嘴里象是说着责怪的话,但林普晴还是看清了丈夫脸上那忍俊不禁的表情,知道他心里这会儿正高兴着呢。
正如林普晴猜的那样,稍后不久,沈葆桢便步入内堂,请出了舅舅兼岳父的林则徐的画像,低声祝祷着,说到动情处,不由得老泪纵横。
此时,新娘子“病倒”的消息,也飞快的在府内传了开来,整个沈府内一片喜气洋洋,林义哲酒醉不醒的那三天造成的愁云惨雾气氛被一扫而光。
林义哲醒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府外,一个伙计模样的人在街头的面摊儿吃饭时听到了这个消息,他匆匆的吃完了碗里的面条,丢下几个铜钱,便快步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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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白写了的挽联
此时在福州“阜康钱庄”后面的宅院内厅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此时正伏在桌案上挥毫泼墨,桌案的另一旁,摆了好几副已经写好的对联。
这些对联全部用行书写就,但却是写在白纸之上,而且内容多为悲惨伤心之词,一望而知都是挽联。
尽管写的是挽联,但写联之人却丝毫没有悲伤之意,相反,脸上却是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而且在写联的时候,嘴里还轻轻的哼着小曲儿。
“君其犹龙乎剑水云横嗟去缈,君今化鹤兮华亭月暗恨归迟……呵呵,这句儿好,这句儿好。”胡雪岩说着,取过又一张白色宣纸,蘸得墨饱,再次挥毫起来。
就在这时,管家拎着衣摆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老爷,沈府那边儿……有消息了。”
“嗯,说。”胡雪岩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说道。
管家犹豫了一下,上前来到胡雪岩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沈府的那位,昨儿个……醒过来了。”
“什么!?”
管家说这番话的时候,胡雪岩刚好写到这副长长的挽联的最后一个字“迟”的最后一笔,可能是过于震惊和恼怒的关系,这最后一笔在收势时猛然一偏,竟至歪到了纸外的桌面上。
胡雪岩猛地将毛笔摔到了桌子上,转过头怒瞪着管家,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吓得管家禁不住后退了一步。
“消息是真的?”
“千真万确,老爷。是下边的伙计从沈府下人那里听说的消息。”管家让胡雪岩的表情吓着了,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不择言,“听说他不但醒了,还和陈家小姐圆了房……”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管家的话头,管家吃惊地看着地面上摔得粉碎的青花瓷茶碗,又抬头看了看胡雪岩,象是忽然不认识他了一样。
在管家的印象中,胡雪岩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的狂怒过。
现在不光是管家,连伺候胡雪岩写字的仆人们也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此时的胡雪岩,仿佛完全陷入到了颠狂状态中,他猛地又把一个青瓷笔洗举了起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接着他抓起了桌子上已经写好的那些个挽联,狠狠的撕了起来,直到它们全都变成了碎片,洒满在了地上。
胡雪岩喘着粗气站在那里,看着满地狼藉,呆立了一会儿,竟然失声笑了起来。
“不成想这新郎官的命如此之硬。”胡雪岩自嘲似的笑道,“这么喝都死不了,我还真是小看了他。”
“本来他醉得不省人事,大夫都说醒不过来了。”管家赶忙说道,“都说要准备后事了,虽说突然醒转,可仍然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可见还是没有完全复原,所以圆房的事,很可能是故意放出的风声……”
“也是,哪那么容易让他好利索。”胡雪岩此时又恢复了平静,他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几名仆人赶快上前,开始收拾起地面上的碎瓷片和撕破的纸张来。
屋内的地面很快便被仆人们收拾干净,仆人们知道胡雪岩心情仍然很坏,所以都不想触他的霉头,在收拾完毕后,全都退了下去,只剩下管家和两个侍候笔墨的书僮留在那里,胆战心惊地看着胡雪岩。
此时的胡雪岩,可能是因为妒火中烧的关系,脑中竟然满是陈婉的身影。
恍惚中,他想象着陈婉袒露的身体在他的淫威下颤抖瑟缩的样子,一时间他的心中涨满了情欲,身下竟然不自觉的硬挺起来。
胡雪岩感觉到了身体的微妙变化,不觉有些尴尬,他努力的强压下那个美丽的身影,重重的喘了口粗气,挥了挥攥紧的拳头,仿佛他的手心里攥着的,是林义哲陈婉夫妻两个。
而此时在沈葆桢府第的书房内,林义哲陈婉夫妇却正在一起享受着别样的二人世界时光。
“啊嚏——啊……啊嚏!”
林义哲狠狠的打了两个喷嚏,引来陈婉关切的目光。
“奶奶的!谁在背后骂我哪?”林义哲耸了耸鼻子,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
“鲲宇为何如此说?”陈婉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很是奇怪。
“婉儿不知道吧?只要有两声喷嚏,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骂你呢。”林义哲一本正经的对陈婉说道。
“此时这骂你的,怕是胡光墉吧?”陈婉掩口笑道。
“除了他,我目前想真不出第二个人了。”林义哲说道,“就让他胡光墉干生气去吧!”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
对林义哲来说,这个时代的气氛,可以说只是用感觉去体会,而不是真正用眼睛去观看。现在的他,已经感觉到这个时代特有的魅力。现在的福州天气虽然有些热,但璀璨晶蓝的天空,屋内精致典雅的陈设,雕花的没有玻璃的窗户,恬淡闲适的生活,都让他感觉和原来的时空那忙碌得如同蚂蚁的生活真是大不相同。一切都让人感到精神愉快。
可能是担心他的身体没有复原,这些天陈婉变着法儿给他弄来福州城的各种小吃,每一样她都要让他尝尝。让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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