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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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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击垮张家家奴的意志,陈旭一夹马腹,蛮横的正面冲锋而上。
若是对待结了战阵的部队,结阵士卒不畏生死,陈旭绝不敢如此。
对于骑兵而言,速度就是生命,一旦陷入人海之中,没有了机动‘性’、冲击力,强大的骑兵就会失去优势,成为任人宰割羔羊。
然而,张家家奴毕竟没有悍不畏死的气势,看陈旭没杀八个骑兵,这才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要杀陈旭领赏钱。
眼见陈旭杀纵马奔来,杀气腾腾,他们唯恐被战马践踏,纷纷四散而逃。
陈旭一抖长枪,一个散开较慢之人就被刺穿,然后扬起右臂,将此人挑在半空之中,鲜血,顺着长枪流到陈旭身上,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为了立威,陈旭右臂奋力一震,尸体就被扔到人群之中。
冷兵器时代,士气非常重要,是以战争之中,几千人追杀几万人之事并不少见。
正所谓‘一人拼命,十人胆寒’,更何况此时拼命之人是勇力过人的陈旭?
张家众多家奴胆寒,纷纷远离陈旭,将他包围起来,却无人胆敢上前。
张母身旁,此时十几个护卫手拿兵刃,畏惧的看着陈旭。
陈旭杀退张家家奴,见他们不敢上前,当下用枪指着张母,厉声喝道:“张氏虽是一介‘妇’人,却蛇蝎心肠、恶贯满盈,不知帮助张其做了多少欺男霸‘女’的坏事,今日我陈旭就要取你‘性’命,为民除害。”
眼见张家家奴不堪一击,张母心中大惊,闻得陈旭要来杀他,骇然失‘色’,立刻躲在护卫她的十几人身后。
张家的家将首领,是一位身高八尺的壮汉,此人颇有勇力,深得张家器重,因此他对张家亦是忠心耿耿。
眼见陈旭想杀张母,壮汉手持大刀,高声喝道:“贼人虽勇,只是一人,我等一百多人,有何惧之?尔等速来与我迎敌,杀贼领赏,若有伤亡,主人岂会吝惜抚恤?”
张母闻言,连声应和:“杀掉贼人,赏钱五十万;受伤者,赏钱两千;死亡者,给予尔等家中抚恤五万钱。”
如此厚赏,‘激’起了张家家奴的些许士气,众人鼓噪一声,呐喊壮胆,就要围向陈旭。
陈旭惧怕众人死战,想要速战速决,就冲向张母等人,大吼一声:“挡我者死。”
壮汉虽然畏惧陈旭之勇,却不退缩,一边让人护送张母离开,一边迎向陈旭。
“轰!”
陈旭人仗马势,以为必杀的一击,居然被壮汉挡住,他却没看到壮汉崩裂的虎口,与颤抖的双臂。
“杀!”
张母越跑越远,陈旭来不及他想,把枪当做棍来使,双手用力,猛然砸向壮汉,壮汉急忙举刀相迎。
“噗!”
奈何陈旭神力惊人,一下子就将壮汉的武器砸飞,长枪去势不减,砸在壮汉头上,壮汉登时脑浆迸裂。
剩余之人,一开始见壮汉挡住陈旭一枪,还士气大振,却不想第二回合壮汉就死于非命。
看着血‘肉’模糊的壮汉,他们心中恐惧,倒退十几步,不敢再上前。
陈旭望着已经跑远的张母,皱了皱眉头,也不追赶四散而逃的家奴。
取来大弓,将弓弦拉满,一箭‘射’去,箭矢如流星赶月般,穿透张母‘胸’膛,还带着她飞出几米远才落地。
就在此时,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只见全副武装的郡兵步卒,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本来见自家主人惨死,还有些茫然的张家家奴,瞬间来了‘精’神,有些死忠之人大声喊道:“郡国兵已到,我等拼死拖住贼人,莫要让他逃掉。”
陈旭不愿与郡国兵‘交’手,既然杀了张母,不再停留,当即纵马奔向城‘门’,就‘欲’逃跑。
“杀!”
有些家奴深受张家恩惠,见郡兵过来,都奋不顾身的阻拦陈旭。
陈旭奋力突围,连杀八人,奈何郡国兵越来越近,陈旭心中焦急,大喝一声:“挡我者死!”,
一招横少千军,又有五人被击飞,陈旭抢来一柄大刀,然后用尽全力,奋力掷出长枪,只见长枪化为一条黑龙,直接贯穿三人。
片刻之间,陈旭杀死十一人,还有五人生死不知,张家家奴此时真正变得毫无斗志。
虽说只需片刻,郡国兵就能赶到,但是却再也没有人能够鼓起勇气,前去阻拦陈旭。
陈旭趁此良机,一夹马腹,胯下骏马快速奔向城‘门’,路过被掷枪杀死的三人面前,陈旭弯腰,握住枪柄,用力一抖,三具尸体落地,而后丢下大刀,拿着长枪继续狂奔。
带领郡兵过来之人,生怕陈旭逃跑,老远就对看守城‘门’的士卒喊到:“快用拒马堵住城‘门’,休要走了贼人。”
奈何守城‘门’的几个士卒,早已被陈旭吓住,如何敢拦他的去路,若是陈旭恼怒,恐怕他们几人‘性’命不保。
但是军令难违,他们只得磨磨蹭蹭的前去搬拒马,心中却希望陈旭快点离开。
陈旭杀人之地,本就离城‘门’不远,纵马狂奔,转瞬就出了城‘门’,此时守城士卒连拒马都还没搬起来。
守城士卒见不用阻拦陈旭,心中暗喜,嘴上却大声喊道:“快搬拒马,休要走了贼人。”
其余几人也是大声呐喊,迅速将拒马搬到城‘门’口,却是没有想到,杀人犯已经逃脱,还搬拒马又有何用?
眼见郡国兵就要到城‘门’口,却见桥宇突然惊慌失措的呐喊着:“杀人了,杀人了,好可怕呀。”
桥宇一边大声呐喊,一边让自己的随从推攘众人,故意挡去郡国兵去路。
其余和张家有仇的士族子弟,亦是纷纷效仿,一时间,郡国兵前进的道路既然被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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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名扬州郡
陈家村车马如龙,如此多的粮食,足够全村吃上一年,每一位村民脸上,都绽放出发至内心的笑容。。:。
陈静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着,时不时望向村口,因为手臂受伤的缘故,这次去濮阳城卖虎,他并没有跟上。
别人都不知道陈旭留在最后干嘛,但是这件事由陈静策划,他又如何不知?
虽说陈旭勇力过人,但是在闹市中杀人,哪怕经过谋划,还是有很大风险。
陈静心中暗暗思量:“若是能够度过此次难关,大兄日后必能飞黄腾达。”
东周以来,墨家崛起,一直到后期分化成二支。
一支注重认识论、逻辑学、几何学、几何光学、静力学等学科的研究,是谓“墨家后学”(亦称“后期墨家”),另一支则转化为秦汉社会的游侠。
虽说战国以后,墨家已经衰微,特别是到了西汉时,由于汉武帝的独尊儒术政策、社会心态的变化,以及墨家本身并非人人可达的艰苦训练、严厉规则及高尚思想,墨家在西汉之后基本消失。
然而,不管是远古的执剑之族,还是先秦的“国士”,甚至两汉‘权行州域,力折公侯’的豪侠,他们靠的都是结‘私’‘交’,讲义气,重然诺,轻生死,言必信,行必果,“不爱其躯,赴士之扼困”。
陈旭若能做成此事,成为‘权行州域,力折公侯’的豪侠虽说有些困难,亦不远矣。
“可是,为扬名而杀人,已经背离‘侠义’二字,大兄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向堂伯、堂伯母‘交’代?”
陈静握紧拳头,心中有些懊悔。
“男儿自当取功名,若不拼搏,难道要碌碌一生?大兄若是有所闪失,我便以身相殉便是,何须思量许多?”
想到这里,陈静心中陡然平静下来。
他的谋划,虽说有些歹毒,违背了‘侠义’‘精’神,然而诛杀张其一家,替乡人去后患、为民除害,总是没错,既然做下了,就没必要后悔。
“大郎出事了!大郎出事了!”
就在此时,一位陈家村少年从村外跑来,气喘吁吁地喊道。
陈静闻言,心中一沉,顾不得当初苦‘肉’计肩膀上留下的伤口,迎向跑来的少年,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盯着他。
“说,大兄出了什么事?”
很多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人,听到少年的喊声,全都跑了过来。
“咳咳,你先松手。”
少年跑步回来,本来就消耗了很多体力,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这个时候被陈静提着衣领,顿时有些呼吸困难。
陈虎父亲此时也急匆匆的赶过来,急忙说道:“阿静先松手,让他说说大郎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静见少年脸‘色’极为苍白,知道自己太过‘激’动,连忙松手,向少年道了一声歉。
少年大口喘了几口气,脸上‘露’出惊骇之‘色’,断断续续的说道:“大,大郎在城中当众杀了17人,就连兵曹掾史吴,吴丰,也都被钉死在地上。”
“什么?”
众人闻言,犹如晴天霹雳。
当众连杀17人,这可是罪大恶极,要判死刑的,更不用说还杀了一位兵曹掾史。
“大郎怎么会杀人?大郎怎么会杀人?”
陈虎父亲乍一闻言,面无人‘色’,紧紧抓住报信少年的手臂,声嘶力竭的喊道。
他视陈旭为亲生骨‘肉’,对待陈旭,甚至比对待自己的儿子还好,听闻陈旭犯下如此大罪,当即感觉天昏地暗。
“是啊,大郎怎么会杀人?”
“胡说,大郎讲义气,重然诺,又怎么会胡‘乱’杀人?”
……
村中几乎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听说陈旭杀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说道,一时间,村口变得犹如菜市场一般,闹哄哄的。
“大家先静一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大兄现在如何。”
少年被众人问得头昏脑涨,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陈静见状,立马大声喊道。
众人闻言停了下来,也都齐声问道:“对对,快说大郎现在如何了?”
陈旭无论犯下多大罪行,都是族中子弟,是族中少年们敬佩、爱戴的对象,既然杀人已成事实,原因比起结果,自然不足一提。
“大郎无碍,连杀17人之后,从容离开,张家一百多家奴,加上郡国兵几百人,无人胆敢追击。”
少年歇了一会,缓过来气,非常兴奋地说道,脸上满是‘激’动神‘色’。
陈静闻言,心中一松,只要陈旭安然逃出濮阳,再躲入山中,昼伏夜出,定然能够逃脱官兵追捕。
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然后纷纷询问陈旭杀人的原因。
少年因为要在城中购买一些东西,并没有与众人一起回到陈家村,也没有看到陈旭杀人的场景。
他所知道的一切,还是事发之后,从其他人口中听来的消息,听闻此事,他不敢耽搁,立马回来报信。
少年不敢怠慢,从陈旭挟持张家父子开始,一直讲到杀了17人,郡国兵到来之后。
“好,杀得好!张其狗贼一家,飞扬跋扈、欺男霸‘女’、强买田地,不知做下多少坏事,吴丰那厮也是阉党爪牙,敢欺辱我陈家村,当杀!”
闻得陈旭杀人缘由之后,退伍老卒大声喊到。
“杀得好,大郎之举,大快人心,真不愧是我陈家男儿!”
其他人也是拍手称快。
他们这才想起,陈旭昨晚说过要给族中众人一个‘交’代的,却没想到陈旭的做法如此直接、暴力。
太守府之中,桥瑁拍手称快之后,追问自己的儿子:“郡国兵到了,陈家大郎是怎么逃脱的?”
桥瑁是桥玄族子,桥玄文治武功,曾任度辽将军,在任三年,保境安民,击败鲜卑、南匈奴、高句丽侵扰。
汉灵帝初年,迁任河南尹、少府、大鸿胪。
建宁三年(170年),迁司空,次年,转任司徒。
光和元年(178年),迁太尉。
虽说后来十常‘侍’‘弄’权,国家日益衰弱,两次党锢之祸,更使得他对朝廷心灰意冷,于是托病被免职,任太中大夫,现在只是一个闲职。
但是乔玄‘性’格刚强,不阿权贵,待人谦俭,尽管屡历高官,且不因为自己处在高位而有所‘私’请,为士人称颂。
他在整个大汉国都有很大威望,这也是桥瑁能够安然成为东郡太守的原因之一。
桥瑁继承族父之志,他痛恨阉党之事,众人皆知。
哪怕张家不仗着张恭的势,在郡中老实本分,凭借他是阉党亲戚之事,桥瑁都不会给他们好脸‘色’,更不用说张家在濮阳郡处处与桥瑁为难了。
听说陈旭不畏强暴,胆敢杀掉张家三口,桥瑁对他十分欣赏,听到郡国兵追来,自然非常关心。
“后来,我与一些士族子弟派家奴制造‘混’‘乱’,挡住了郡国兵去路,让陈旭安然出城。”
桥宇讲到这里,面有得‘色’。
“哈哈,好,真是太好了!”
桥瑁听到这里,抚掌大笑,显得心情非常不错。
他看到面‘露’得意之‘色’的桥宇,也并未出言呵斥。
虽说他一直教导桥宇,君子当‘虚怀若谷’、谦逊知礼,但是这次能够借陈旭之手,铲除阉党爪牙,他心中十分高兴,所以对于面‘露’得‘色’的桥宇,并未过分追究。
桥瑁虽说是东郡太守,但是郡国兵一直不被他掌控,甚至还有很多郡中官吏‘私’下投靠张家,使他在濮阳郡行使权力的时候,处处被掣肘。
如今不仅张家被灭‘门’,就连兵曹掾史吴丰也死去,正所谓‘树倒猢狲散’,这正是他掌控濮阳郡的绝佳时机。
“这次一定要清理掉一批人。”
桥瑁心中暗暗想到,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虽说是一介儒生,但是崇拜族父桥玄,亦是一个颇有心机,杀伐果断之人,不然只是凭借桥玄余荫,又如何能做到兖州刺史?
虽说被十常‘侍’打压,现在只是东郡太守,但是他的能力亦是不容小觑。
“阿翁,后来我才知道是自己多管闲事了。”桥宇收起得意之‘色’,继续说道,“哪成想,陈旭他出了城‘门’,居然并不离开。”
陈家村,回来报信的少年吐沫横飞:“几百郡国兵,一齐扑向大郎,只见大郎弯弓搭箭,一连‘射’掉十个郡国兵的头盔。”
“如此,郡国兵虽众,却不敢向前,张家家奴更是胆寒,只敢在后面鼓噪。”
讲到这里,桥宇也是摇了摇头,他虽说希望陈旭安全逃跑,却对郡国兵的表现非常失望。
“哼!”桥瑁一拍桌子,愤怒地说道:“将乃兵之胆,吴丰那厮‘花’钱买官,他带出来的兵又有几分真本事?众人见主将被杀,本就心虚,又有十人头盔被‘射’掉,如何肯上前?”
“大郎见郡国兵不敢向前,便大声说道:‘我所杀之人,皆罪有应得,尔等既为大汉官兵,吾不忍杀之,若再敢追击,休怪某箭下无情。’”陈家村报信少年挥舞着手臂,脸‘色’‘激’动。
众人闻言,仿佛身临其境,皆是热血沸腾。
“话毕,陈旭扬长而去,张家家奴虽多,郡国兵虽众,却无人胆敢追击。”桥宇说到这里,有些意犹未尽。
“陈家大郎,真虎士也!”桥瑁叹道,“闻你所言,此子不仅勇武过人,还能知道理,晓大义,真国家栋梁也!”
至此,陈旭闻名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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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重逢
濮阳城中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如今整个东郡都轰动了,甚至其他相邻的郡县也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这个时代,并没有后世的种种娱乐措施,如今好不容易发生一件大事,人们自然争相议论。
是以,东郡之内,上至达官贵人、豪强士族,下至贩夫走卒、佃户家奴,现在无人不知陈旭之名。
乐平,隶属陈留,与东郡白马相邻,卧虎岭就坐落在此地,如今天‘色’昏暗,山中偶尔响起野兽的嚎叫,使得此地人迹罕至。
就在此时,却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来者先是警惕的环顾四周,见四处无人,才迅速的向山中奔去。
此人正是陈旭,濮阳城杀人之后,他便骑马逃窜,奈何浑身鲜血,又骑着高头大马,颇为显眼。
为了躲避官兵追捕,陈旭不得不忍痛丢弃骏马,让他朝其他方向跑去,自己却躲进山中,洗掉身上的血迹,昼伏夜出,往乐平赶来。
东郡的各个县城,都张贴了捉拿陈旭的告示,为了安全,他白天躲起来休息,夜间赶路,再加上选择的都是一些人迹罕至的偏僻山路,中间还‘迷’路了几次,所以‘花’了三天时间才到达此地。
经过三日风餐‘露’宿,陈旭衣服有些破烂,长发披散在肩膀之上,配合他那矫健的身影,宛若一只草原上的雄狮。
陈旭看着卧虎岭,经过三日逃亡,居然感到一丝亲切。
由于在濮阳城连杀17人,陈旭身上不知不觉间就带上了一些杀气,所以夜晚虽说是猛兽觅食的时候,寻常野兽却也不敢招惹陈旭。
“我来此地,不知道是否会给兄长带来麻烦。”
或许是近乡情怯吧,陈旭翻山越岭,远远望着典韦的居所,居然有些踌躇。
就在此时,一阵恶风伴随着虎啸之声,扑了过来。陈旭心中一惊,立马闪身躲避,然后如同猿猴般爬上山中的大树。
突如其来的袭击,使得陈旭吓出了一身冷汗。
大树粗壮,树枝很多,微风吹过,一片片焦黄的叶子飘落下去。
“吼!”
黑夜之中,两只散发出幽幽绿光眼睛,格外吓人。
“该死,居然忘了山中有猛虎,虽说寻常野兽怕我身上的杀气,但是猛虎却是不怕。”
陈旭‘摸’了‘摸’被抓烂的衣服,懊恼的说道,刚才还好他闪得快,不然真的要丧生虎口了。
这几天下来,他在山中也没少碰到野兽,才开始还有些担心,后来却发现野兽一见到他就跑,故此有些大意,却是忘了此地有猛虎。
陈旭现在身上,只剩下濮阳城缴获的那张一石强弓,但是箭矢早已用完,那柄长枪,刚才急切之间也被陈旭丢在地上,看着咆哮的猛虎,陈旭有些头痛。
若是大白天,陈旭还有胆量与猛虎搏斗一番,然而现在是晚上,只有零星的月光洒在大地,如果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陈旭看着虎视眈眈的大虫,考虑半晌,觉得自己今晚只能在树上过夜了。
然而树上也并不绝对安全,有很多毒蛇都喜欢藏在树上狩猎。
不管前爪扒拉着大树的猛虎,陈旭警惕而仔细的看了看四周。
还好秋天到来,树上的叶子并不多,一眼就能看出树上有无危险,见并无毒蛇,陈旭才松了一口气。
“吼!”
猛虎咆哮一声,突然离开大树下面,对着一个方向低吼着,声音之中居然有些畏惧。
陈旭模糊中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有些眼熟,当下心中一喜,不由高声喊道:“来人可是兄长?”
来人闻言亦是大喜,急忙出声询问:“树上之人莫非是大郎?”
典韦本来在休息,听得猛虎咆哮,就出来看看,却不想居然听到陈旭的声音,心中颇为喜悦。
既然典韦这个猛将过来了,陈旭自然要向他寻求帮助,在树上待上一夜,毕竟不好受,连忙回答:“兄长,我正是大郎。”
典韦见陈旭躲在树上,猛虎在树下咆哮,急忙过来,捡起陈旭丢在地上的长枪,对着猛虎骂道:“孽畜还不滚开?”
他的声音犹如闷雷一般,震得陈旭耳朵嗡嗡作响。
还好是在山中,附近村落也离得很远,不然典韦的声音肯定会被人听到。
“莫非那些顶级武将都是大嗓‘门’?”陈旭想起了张飞,心中嘀咕着。
在城‘门’口救下两个小孩之时,陈旭也是不由自主的大喊一声,居然让那三匹马受惊停顿,之后他才有机会救出两位孩童。
猛虎畏惧的看了看典韦,先退后了几步,‘色’厉内敛的咆哮两声,然后转身逃跑。
尽管知道在历史上,典韦就能逐虎过涧,陈旭也曾看过典韦欺负猛虎的画面,但是如今见到猛虎如此惧怕典韦,陈旭心中还是感叹不已。
陈旭从树上下来,由衷赞道:“兄长真神人也!”
典韦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大郎谬赞,这头大虫被我打怕了,不然在晚上它真要拼起命来,连我也要忌惮三分。”
两人相携回到典韦居住的地方,典韦拿出一些酒食,两人一边喝酒,一边‘交’谈。
就着火光,典韦看到陈旭披头散发的样子,心中疑‘惑’,不由问了出来。
“大郎深夜前来,而且如此模样,不知为何?”
陈旭放下手中的‘肉’食,整理了一下思维,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告知典韦,只是隐瞒了他和陈静,诈作张其家奴焚毁田地一事。
典韦听得热血沸腾,心驰神往。
他是一介武夫,有任侠之气,素来敬重豪杰,眼见陈旭如此勇烈,不由击掌赞叹:“好!不想大郎尚未及冠,就有如此气魄,真大丈夫是也!”
陈旭闻言却是摇头:“有兄长珠‘玉’在前,我之所为,有何奇之?”
典韦摇头说道:“大郎休要谦虚,我辈人物当‘胸’怀坦‘荡’,实事求是。我在小小县城之中杀人,如何比得上大郎在郡城之中杀掉张其一家?”
陈旭闻言,不再接话,只是说到:“我惹上如此大祸,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才想到来兄长此处避祸,见到兄长住处时,又怕连累兄长,不曾想却被那头大虫‘逼’到树上。”
典韦闻言,怫然不悦:“大郎既然视我为兄长,又何谈连累二字?”
“我虽是陈留己吾人,却也听闻张家恶行,大郎重义轻生,为名除害,惹下祸端成为逃犯,我又何尝不是?‘连累’二字,休要再谈。”
“况且我一人在山上,亦无人可以‘交’谈,甚是烦闷,现今有大郎前来为伴,某甚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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