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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皇图-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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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难道毓秀不觉得,这条‘螭龙’号不比东瀛人的任何战船都先进吗?”梅文俊看了一眼“螭龙”号的船长王保军,笑着对李昱说道。

“这‘螭龙’号乃是天子赐舰,确是天下无双。”李昱感叹起来,“我都没想到,此生能看到如此奇妙的机械船。”

李昱的赞叹完全发自真心,因为他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这条船的动力系统是什么构成的。

和那些木制的风帆战船不同,“螭龙”号是一艘完全用青铜制成的战船!

对异时空穿越者李昱来说,这条青铜战船的存在完全超出了他的常识和想象。

“螭龙”号船体狭长,形如柳叶,舰首是一个高昂的螭龙首,舰尾也是龙尾,它没有桅杆索具和帆装,也无桨橹,动力全部来自于龙尾处没于水下的两个暗轮(螺旋桨),虽然无帆无桨,但它的航速却远远高于大成水师和东瀛水军的任何一艘战船。

当然,和大成水师的所有战船一样,这艘青铜战船上也没有装备火炮,甚至连**炮也没有。但这并不等于它是完全没有武装的。

它的武器,是龙首处没于水下的犀利如刀的尖锐冲角。

而李昱能看出来,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木质船只能够经得住它的一撞。



第262章 政制之辩

而以现在东瀛战船上装备的大炮,也很难对这艘青铜战船造成致命伤害。

“这艘青铜战船,可是‘龙骧阁’的“奇异之士”穷尽天下奇巧之技,才出来的。”梅文俊说道。

“我大成不乏奇能异士,精工巧匠,惜乎朝廷不能尽其用耳。”孙海涵轻抚着船舷拦杆上精美的雕刻,叹息道。

“久闻百川大名,这些天看了百川铸的大炮,果然甲于天下,此次来高俪,能和百川并肩作战,也算不枉此行了。”梅文俊看着孙海涵的眼睛,笑着说道,“我来高俪前去见过令兄孙大都护,原来一直以为大都护的兄弟也应该是同大都护差不多的壮汉,一见之下,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儒雅的一个人,真是出乎意料。”

“久闻秀石大名,如雷贯耳。”孙海涵看着这位禁军将领,意味深长的说道,“从秀石的文章,我就能想象出,秀石是何等样人。”

“噢?百川都看过我的哪些文章?”梅文俊笑了笑,反问道。

“梅将军写的关于西方风土政情的文章,象《金铁说》和《君筅说》,我和哥呵就曾为里面的内容辩论过多次。”孙书瑶在一旁微笑着替孙海涵回答道。

听到孙书瑶说出了自己的文章的名称,梅文俊不由得肃然起敬。

“想不到书瑶小姐竟也知道拙作。”梅文俊叹息了一声,看着孙海涵兄妹说道,“惜今日之中土,象贤兄妹这样的人太少了。”

看到梅文俊脸上的落寞之意,李昱也在心底发出了同样的叹息。

他当然不能告诉梅文俊,哪怕是在资讯发达的他原来时空中的互联网时代,放眼整个中国,真正知晓并理解这种思想和文章的人,也是不多的。

“书瑶小姐既然读过拙作,不知小姐对鄙人之观点,有何感想?”梅文俊问道。

“梅将军的大才,我可不敢班门弄斧。”孙书瑶微笑着说道。

“如今这船上都是生死至交,小姐既有所见,不妨说来听听。”梅文俊呵呵一笑,说道。

孙书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孙海涵,孙海涵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孙书瑶想了想,委婉地说道:“我读过梅将军的文章,觉得梅将军说的非常有道理,但处现今之东土,先生之说纵有千般道理,但要实行,只怕很难。”

“书瑶小姐所言,果然一针见血,实情的确如此。”梅文俊有些吃惊地看着孙书瑶,点头说道,“愿闻其详。”

“诗经里说:‘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家还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天子富有四海’,但不少人都不知道,后面还有一句‘臣妾亿兆’,所谓的臣妾,其实就是奴虏。”孙书瑶将她平日里和孙海涵进行辩论的观点说了出来,“这些话都表明了一个事实,在东土,民众和君王之间,无论是政治上,人格上,还是经济上,都是极端不平等的。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君尊臣卑,君为主民为奴。也就是说,除了君王以外,其余的人,无论是当朝宰相还是田野里的农民,都是奴婢臣妾,所谓的亡国亡天下,只是一家一姓的兴亡,对天下百姓来说,就象是奴婢换了主人。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还是苦。”

听到孙书瑶的话,李昱想起了自己所在的那个时代,仍然没有脱掉这样“换主子”的命运,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叹息起来。

“诚如书瑶小姐所言,前代之流毒,贻害至今亦未能消除。”梅文俊看了看坐在孙书瑶身旁的孙海涵,笑道,“看样子书瑶小姐对‘臣妾’这两个字极是痛恨啊!”

“我大成之所以难以振作,与此二字不无干系。”孙书瑶偷眼看了看孙海涵,说道,“东土自三代以来,君民对待之道,与西国绝无类似,君为主人,四海之内皆为臣妾,绝无平等之意,其治民犹如治盗,民恶其上而反,是以烟尘屡兴,四海沸腾。”

听了孙书瑶的话,孙海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言之有理,但西国之筅政共和之法,真的救得了东土么?”

孙书瑶看到李昱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拳头不由自主的握了一握,她想了想,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李昱很快觉察出了自己的失态,他抬起头来,迎上了孙海涵兄妹诧异的目光,脸色又恢复到了常态。

“秀石所言,正是我和她常常争辩的一个方面。”孙海涵看着梅文俊,微笑着说道,“不瞒秀石,秀石所作之君筅共和之说,与我心亦有戚戚焉。”

“噢?百川竟也是赞成西国君筅的?”梅文俊的神情再次变得专注起来。

“记得秀石在书中曾言:‘共和政治,必须多数人民有普通之常德常识,于是以人民为主体,而所谓大统领行政官者,乃人民所付托以治公共事业之机关耳。’此言极当。”孙海涵说道,“东土历史久远,君王独专,长期高压下所形成之社会政治心理却被西人完全忽略,如我东土民众一直所固有之‘父母官’‘爱民如子’‘民之父母’思想,而此等思想所害更甚,而人不自知。所谓‘民之父母’者,究其大义,乃视其民如愚顽之童稚,视已为制民之父母,其本质乃使尊卑势成,使民自觉居于卑下之地位,无一丝一毫平等之意。似此有官说无民说,必不准民之报告,听审,则民命悬于不可知,而民尚不自觉。以满脑此等思想之民,骤行西国共和之事,其结局不问可知。”

听了孙海涵的话,李昱不由得暗暗点头。

作为一个从后世来的穿越者,在后世的那些不忍为人言的诸多惨痛经历,让孙海涵对东土人的这种长期形成的政治心理有着更为深刻的理解。

事实上,在他原来的历史时空,这种思想不仅在古代中国和近代中国都得到整个社会的高度认同,即使在彻底推翻帝制百年以后的现代中国,仍然拥有广泛的市场。

君不见,有多少大小“公仆”,平日里不也都是以“父母官”自居的么?

“百川所言极是,以东土之民,程度何能言此?我东土多数人民,并不知共和为何物,亦不知所谓法律,以及自由平等诸说为何义,骤与独专君王相离而入于共和,则以为此后无人能制我者,我但任意行之可也,其袅桀者,则以为人人可为大统领,即我亦应享此权利,选举不可得,则举兵以争之耳。”梅文俊有些激动的说道,“斯时君王乍去,中枢威信,远不如前,遍地散沙,不可收拾。无论谁为元首,欲求统一行政,国内治安,除用独专,别无他策。故共和伊始,凡昔日主张立筅者,无不反而主张独专。今西方诸国虽有筅法及各会议机关,似亦近于立筅,然而立筅者其形式,独专者其精神也。议者或又病其不能完全立筅,不知近数年中,设非政府采用独专精神,则西土欲求一日之安,不可得也。”

听了梅文俊的话,孙海涵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听任梅文俊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故一言以蔽之:东土之共和,非独专不能治也。变词言之,即东土之共和,非立筅所能治也。因立筅不足以治共和,故共和决不能成立筅;盖立筅者,国家百年之大计,欲求教育、实业、军事等各项事业之发达,道固无逾于此。然其效非仓卒所可期。至速之期,亦必十年二十年,行之愈久,效力愈大,西方各国之强盛,皆以此也。然观今日之东土,举国之人,人人皆知大乱在后,不敢思索将来之事,得日过日,以求苟安,为官吏者人怀五日京兆之心,谨慎之人,循例供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其贪狡者,狗偷鼠窃,以裕私囊,图为他日避乱他乡之计。文人政客,间发高论,诋毁时流,而其心则正与若辈相联,己无所得,遂有忮求之心,非真志士也;为君王者,任期不过数年,久者不过连任,最久不过终身,将来继任者何人乎?其人以何方法而取此地位乎?与彼竞争者若干人,被能安于其位否乎?其对国家之政策,与我为异为同,能继续不变乎?一概无从预测。以如此之时势,即令君王为盖世英才,欲为国家立百年大计,确定立筅政治,然俯视些前,则泄泄沓沓,谁与赞襄?后顾将来,则渺渺茫茫,谁为继续?所谓百年大计,乌从树立耶?故不得已退而求维持现状之法,用人行政,一切皆以此旨行之,但使对内不至及身而乱,对外不至及身而亡,已为东土之贤君矣。即令醉心筅政者,处其地位,恐亦同此心理,同此手法,无术更进一步也。故昔之立筅党人,今皆沉默无言,不为要求筅政之举;盖亦知以立筅救共和,究非根本解决之计,无计可施,惟有委心任运,听国势之浮沉而已。当有贤君之时,而举国上下,全是苟安心理,即已如此,设一日君王非贤,则并维持现状而不能,且并保全一己之地位而不能,惟有分崩离析,将前此惨淡经营之成绩,一举而扫荡无遗,以或归于亡国一途而已矣,尚何百年大计之足论乎?”

此时的梅文俊并不知道,他刚才话里所担忧的事情,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已经亲眼见识过了。梅文俊也不知道,正是他在这个时代的远见,改变了现在这条战船上所有人的命运。

“秀石曾言,今日之东土,欲求富强,先求立筅。欲求立筅,先求君王。而此君王,则非东土三代以后之君王也。”孙海涵说道,“而必有此等君王,才有去‘父母政府’思想之民。”

“不错。立筅者,国家有一定之法制,自君王以及百姓,皆不能为法律以外之行动,人事有变,而法制不变;贤者不能逾法律而为善,不肖者亦不能逾法律而为恶,国家有此一定之法制以为之主体,则政府永远有善政而无恶政,病民者日见其少,利民者日见其多,国中一切事业,皆得自然发达,逐年递进,循此以至于无穷,则国可富强。而在立筅国,则富强实为易事,而谋国者难莫难于立筅之初,易莫易于立筅之后。初立筅时,官吏犯于故习,士民惮于更张,阻力至多,进行至苦,譬之火车搁之于轨道之外,欲其移转尺寸,用力至多,费时至久,或仍无效;及幸而推入轨道,则机轮一转,瞬息千里矣。我百姓无虑富强之难也,惟虑立筅之难已耳。立筅之后,自然富强,故曰:欲求富强,先求立筅者。而欲求立筅,先非求君王不可。”

“西土多国皆为共和,亦复皆行筅政,则东土于共和国体之下,实行筅政,怎么就不行呢?”孙书瑶听了梅文俊的话,问道,“为什么非要改共和而变君王呢?”

“试问书瑶小姐,西国民众,有举兵以争大统的事情吗?”梅文俊笑了笑,反问道,“我想书瑶小姐知道,没有。我还想问书瑶小姐,为什么西国民众没有的事,而我国却有呢?这是不是证明了我和百川说的,东土民众在这方面,是不及西国民众的呢?”

孙书瑶没有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曾经和兄长争论多时的她,现在显然认同了梅文俊的说法。

“故非如今日独专之共和,无术可以定乱。夫筅政者,求治之具也。东土将来竞争大统之战乱,不知已于何时?后来之事,思之胆寒,方备乱之不遑,而何有于政治?故非先除此竞争君王之弊,国家永无安宁之日。计惟有易大统为君王,使一国君王,立于绝对不可竞争之地位,庶几足以止乱。孟子言定战国之乱曰:‘定于一’,予言定东土之乱亦曰:‘定于一’,彼所谓一者,列国并为一统;予所谓一者,君王有一定之人也。君王有一定之人,则国内更无竞争之余地,国本既立,人心乃安。拨乱之后,始言致治,然后立筅乃可得言也。世必有疑改为君王之后,未必遂成立筅者;予以为不改君王则已,一改君王,势必迫成立筅。共和之世,人人尽怀苟安。知立筅亦不能免将来之大乱,故亦放任而不为谋;改为君王以后,全百姓民又思望治,要求立筅之声,必将群起,在上者亦知所处地位,不与共和君王相同,且其君位非由帝制递禅而来,乃由共和变易而成者,非将筅政实行,先以为收拾人心之具,亦不能不应人民之要求也。且既以君王为国本,举国上下,必思妥定国本之法,则除立筅又无他术。在上者为子孙万年之计,必图措之至安,若用人行政,犹恃独裁,斯皇室易为怨府,其道至危;欲求上安皇室,下慰民情之计,皆必以筅政为归。故自此而言之,非君王不能发生筅政;自彼而言之,又非筅政不能维持君王也。若谓立筅之制,君王不负责任,必非开创君王所能甘,是则终无立筅之望。不知凡为英主,必其眼光至远,魄力至大,自知以独专之主,而树功德于民等无论若何丰功伟烈,终有人亡政息之一曰;不如确立筅政,使人存政举者,人亡而政亦举,所造于国家较大也。”

“至哉斯言。”孙海涵笑着看了看被梅文俊说倒了的妹妹,在心里也禁不住佩服梅文俊的辩才。

“适才秀石所言,小妹已然折服。”孙海涵笑着说道,“我在家里,总是说不过她。”

“女子重情不重理,和女人讲理,其实是很困难的。”梅文俊呵呵笑了起来,“不过好在书瑶小姐还是比较讲理的。”

“她的观点,受时下一些文人的影响,有时不免失于偏激,象她对西国政制的观感,就不无偏颇之处。”孙海涵笑道,“其实东土海滨诸国之政制,如东瀛,南海,西越,可圈可点之处不少,并非象某些无聊文人所描绘的那样,一片漆黑,毫无是处。”

“百川说的是,东瀛若非如此,是绝无力量敢向大成叫板的。”金飞虎说道。

可能是发觉到了自己在这个场合谈这些有些不太合适,梅文俊看了看孙海涵兄妹,没有再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此时的他,在心里已能够确定,自己已经摸到了对方的底。“上一次来得急,没有好好的看看高俪南方的风景。”孙海涵向海面望去,看到远处的一座还在冒烟的海岛,有些感慨地说道,“惜乎这一次,无限风光,都给东瀛贼寇的炮火毁了。”

“只要天下安泰,这些给炮火毁了的东西,还是都可以重新建起来的。”崔玉宸说道。

第263章 地宫探险

听了崔玉宸的话,名将们全都叹息了起来。

“螭龙”号绕行银针岛一周,确定东瀛水军已然撤离后,便开始返航,作为南方高俪军的最高统帅,海宁君崔玉宸也随同李昱北上,面见成军主帅张成钰和父亲高俪国王崔鸿烈。

深山,密林。

何俊宏正带着秋玲行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今天的秋玲,一改平日里的农家女形象,穿着用长衣的短袖简易猎装,腰间的皮带上,竟然也和何俊宏一样,别了一把明晃晃的东瀛短铁炮。

此时的秋玲,手里拿着一个充当指南针的风水罗盘(从地摊上算命先生那里买来的),正按照何俊宏之前教给她的那样,仔细地核对着山里的方位。

“怎么样?要是觉得迷路了,现在求我还来得及。”何俊宏看着妻子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笑着说道。

“我才没迷路呢!”秋玲不服气地说道,她又确定了一下方向之后,抬腿向前走去,何俊宏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由于她不愿意看到何俊宏有危险而她却只能束手无策的情况出现,开始以难以想象的毅力和决心向何俊宏学习各种战斗技能,何俊宏自然乐于从命,他本来担心这个头脑简单体质又弱的农家女难以承受这样的“魔鬼训练”,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她不但坚持下来了,而且学得很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前走着,尽管前方的林子越来越密,光线也开始变暗,周围显得异常幽静,但秋玲却并没有流露出丝毫惧意。何俊宏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她的背影,也根据周围的景物,计算着前进路径,他的计算表明,秋玲选择的路线并没有什么偏差。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两人终于走出了林子,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山坡之上。

由于走得时间较长,有些累了,何俊宏找了一块被太阳晒得发热的很平整的大石头躺了下来,秋玲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任由他将头舒服地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她取过背包,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瓷扁壶,给他喝水。

“看那边。”秋玲指了指远处的山脊,何俊宏偏了偏头,立刻看到了隐藏在赤石山脉深处的地洞堡。

想到两人在高俪的经历,何俊宏和秋玲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感觉到了浓浓的难以割舍的情意。

秋玲面色绯红地看着何俊宏,俯身抱住了何俊宏的头,冲动地给了他一个柔柔的、深深的吻。

现在的她,已经被他“**”得越来越放得开了。

何俊宏惬意地享受着她的似水柔情,双手又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

“坏蛋……你……你不是想在这里……”秋玲感觉到了他的手的异样爱*抚,不由得羞红了脸。

“那又怎么了……这儿又没人……你还怕这林中的野雀儿吗……”何俊宏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颈,“它们看到了也不懂……”

“不……不……”秋玲在他的爱抚之下,越来越难以自持。

秋玲终于抵挡不住何俊宏藤缠树般的进攻,身子一点一点的软倒下来,正当何俊宏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向衣服已经被解开大半敞露在外的粉嫩胸脯吻去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下子捕捉到了远处山头闪过的一道细微的光亮,身子立刻警惕般的绷紧。

秋玲尽管让何俊宏弄得意乱情迷,但她还是立刻感觉到了丈夫动作的异样。

“怎么了?”秋玲轻声问道。

“对面山头有人,在用千里镜看我们。”何俊宏小声回答着,但仍然在继续的吻着她。

“我们……别这样了好不好……我不想让人看见……”秋玲握住了他的手,哀求似的说道。

“当然了,我也不想表演给人看。”此时的何俊宏已经从激情当中冷静了下来,轻声说道,“推开我,穿上衣服,表现得自然一点儿,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机灵的秋玲立刻心领神会,她**了一阵,装做使出全身力气一样的将何俊宏费力地推开,双手掩胸,开始系上衣扣。她的表情和动作十分自然和流畅,演技好得堪比戏楼名角,让何俊宏暗暗吃惊不已。

秋玲飞快地穿好了衣服,何俊宏扶她站了起来,眼睛不经意的向那个山头望去,立刻看到对面也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站在那里。

那名男子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穿着白色绸衫,腰间也挎着短铳和宝剑,面貌很是英俊,此时他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单筒千里镜,正在和那名女子说着什么,那名女子则背对着这边,甩动着一根大辫子,看不清楚面目,但从背影来看,她的身材还算不错。

可能是对没有看到何俊宏夫妻的“野外激情”镜头感到失望,男子转身招呼女子离开,两个人很快跳下山石,消失在了旁边的树林里,何俊宏注意到,树林里隐隐约约似乎有好多个人影。

“他们是谁?”秋玲有些不安地看着何俊宏的眼睛,问道。

“不好说。”何俊宏说着,拿过秋玲的背包背在身上,拉住了她的手,“我们走。”

两人走下山坡,打算返回双龙镇,秋玲取出了罗盘确定方位,何俊宏小心地向四周张望着,突然间屏住了呼吸。

在距离他们俩很近很近的地方,竟然站立着一头小鹿。

一开始何俊宏还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但他定睛再仔细一看,立刻发现这绝不是什么幻影。

那头美丽的小鹿此时正昂首站立在不远的小山坡上,凝视着这片山岗。当它看见这边站着两个人时,大眼睛眨了眨,似乎略略显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情。

“是小鹿!”秋玲也看到了这头小鹿,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好漂亮……”

看着这头可爱的小鹿,秋玲竟然不自觉的张开了双臂,做出了抱抱的动作。

小鹿被她的动作所吸引,竟然向前迈出了几步,向她走来。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谷中,突然响起了两响清脆的声!

在空旷的山谷里,声尽管不大,但还是惊动了小鹿,小鹿后退了两步,一下子跳开了,它身上那美丽的皮毛宛如一道彩虹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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