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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凤雏-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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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某若去,若不得合肥,亦不归返。”鲁肃神情不变,孙权闻言,颇为讶异的看了鲁肃一眼道:“你也反了?”

“非是反叛,而是为全文台公与伯符遗愿!”鲁肃说罢,孙权冷笑连连,对鲁肃道:“说的倒是好听,可子敬勿要忘了,如今的江东之主何人!且周公瑾之前于孙某面前妄言,我江东欲得合肥,不费吹灰之力,如今呢?合肥未得,却要引来荆襄水军,大举攻伐!你当我那妹婿是易与之辈?”

见鲁肃躬身侍立,不发一言,孙权怒道:“孙某此番,也去庐江!孤倒要看看,那周瑜敢不敢将孤也扣在庐江!”

“主公不可这般肆意妄为!”鲁肃闻孙权之言,大惊失色,对孙权道:“若主公去,公瑾一应算计,尽皆成空!”

“就是要让它成空!”孙权说罢,便命人备马,引亲卫一路往渡口而去,鲁肃见状,紧紧跟上,心中暗道:若主公去庐江兴师问罪,公瑾必对江东心灰意冷,若其致仕,何人可统领江东军马?

鲁肃与孙权一道,沿途劝说连连,可孙权对鲁肃言辞皆不予理会,又过两日,孙权入庐江城,与周瑜相见,孙权怒不可遏道:“周公瑾,汝欲反耶?”

周瑜闻言,冷笑一声道:“该说的周某皆已说过,若主公不信,周某也毫无办法,总之这合肥城,周某必取!”

孙权闻言,心中更怒,对周瑜道:“且交回虎符印信!”

孙权说罢,堂上将领尽皆惊愕,太史慈回过神来,急忙劝道:“主公此举却是为何?都督于庐江兢兢业业,并无错处。”

“都欲反了,还说无错?”孙权闻太史慈之言,对其怒目而视道:“尔等当遵孙家号令,而不是周瑜号令!孤并未允周瑜攻伐合肥,然而其一意孤行,视孙某为无物!此番举动,不是反心已生,还是什么?”

太史慈也隐约知晓周瑜与孙权二人纠葛,思索片刻道:“主公与都督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孙权还未待答复,周瑜抢道:“虎符印信,周某这便奉上,吴侯心愿达成,还有何吩咐?”

见周瑜一脸平淡,孙权眉头大皱,心中火起,对左右道:“且将此人,押入大牢之中!”

“主公不可,公瑾乃我江东肱骨!”鲁肃之前也未曾想到,二人之间的对抗竟如此剧烈,见孙权欲治罪周瑜,鲁肃忙道:“主公,公瑾功勋卓著,多年来少有错处,主公若如此行事,朝中群臣不服!”

“原来尔等只服周瑜,不服孙氏?”孙权闻言,冷眼看了鲁肃一眼,鲁肃顿时不知该如何作答,见一众将校还欲再劝,孙权又道:“勿要忘记,尔等乃我江东将校,不是周瑜私兵!”

周瑜闻得孙权此言,心如死灰,再看孙权,那目光就如看一陌生人一般,孙权与周瑜目光所触,对周瑜道:“若公瑾认罪,孤自当从轻发落,公瑾此番诸多过错,也当予孙某一个交待!”

周瑜冷笑一声,对左右道:“且押周某去往大牢。”

见左右将校,皆无动作,周瑜长叹一声,离府衙而去,孙权见周瑜死不悔改,对诸将道:“你们看看,这是臣子该有的表现么?”

厅堂之上,鸦雀无声,许久之后,堂上诸人便听鲁肃轻声叹道:“还请吴侯命人,押鲁某同去……”

“鲁子敬!”

孙权原本见周瑜离去,心情稍好,如今闻鲁肃这般言辞,焉能不怒,怒视鲁肃,对鲁肃道:“子敬知道自己适才说的什么?”

“鲁某数年来调和主公与公瑾二人纷争,事到如今,身心俱疲,无论是主公抑或公瑾走到今时今日这般地步,皆鲁某无能所致……”鲁肃惨笑一声,对孙权道:“鲁某为了主公,数次违心枉顾与公瑾的情义,还请主公念在鲁某为江东兢兢业业,有些功劳的面上,允了鲁某所请,就让鲁某与公瑾二人一道患难,做个同伴也好……”

堂上诸将闻鲁肃之言,皆不知所措,以往孙权与周瑜争执,还有鲁肃从中斡旋,如今鲁肃再进了大牢,莫非二人之间,已不可调和?

孙权闻鲁肃之言,却不为所动,对鲁肃道:“江东还有诸多要事,离不得子敬,还望子敬公心为重!”

“仲谋私心作祟,逼迫公瑾,为何鲁某还要公心为重?”鲁肃见事已至此,孙权还无丝毫悔悟之心,不禁怒道:“仲谋,江东是你孙家的江东不假,可是未有公瑾,江东何来如今基业?便是昔日伯符也不敢这般对待公瑾,鲁某不知,仲谋何来这般胆气!莫非仲谋心中,还有这都督人选?若非公瑾,何人又有那能耐,制衡荆襄!”(未完待续。)

第一章NO。536公瑾子敬牢中对

虽鲁肃临行之前所言令孙权警醒,可二人依然不欢而散,孙权怒火未平,自然不会向鲁肃道歉,更何况孙权发现,尽管这些年来努力经营,可朝堂之上的将士对于周瑜的信服令他心悸,孙权一直以为江东乃孙家人之江东,周瑜这个外姓之人,有何资格于他面前指手画脚?

臣子当有臣子的自觉。

庐江大牢,周瑜与鲁肃二人于牢中对座,四周并无士卒看守。

周瑜交付虎符印信前便统管江东军马,军中又有何人敢关押于他?况且即便周瑜去职,威望仍在,孙权虽命令收押周瑜,周瑜如今已自行入了牢房,自然无士卒敢于周瑜面前往来惹他不快。

鲁肃与周瑜四目相对,许久之后,周瑜缓缓开口,对鲁肃道:“子敬,你不该来。”

“数年来鲁某只顾惜君臣之情,却枉顾朋友之义,今日痛快一回,公瑾何必再劝?”鲁肃苦笑一声,对周瑜道:“如今别家诸侯皆不知晓仅仅半日,我江东朝堂几乎分崩离析,先前鲁某还以为,仲谋即便无欲北进中原,图谋天下,好歹也能偏安一隅,自保有余,可事到如今,鲁某甚至连我江东自保,都不看好……”

“所以你不该来。”鲁肃洋洋洒洒的说了半天,周瑜神情依然不喜不悲,对鲁肃道:“周某去职,子敬可担当大任,暂代周某之职。””

“交由德谋,子义费心费力吧。”鲁肃闻言,微微摇头道:“公瑾已心灰意冷,鲁某又何尝不是?要说伯符的知遇之恩,我等已经报了,为兴旺江东,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不少……既然仲谋如今都认为,这江东乃孙家江东,与我等皆无关系,你我又何必自讨苦吃,为江东奔忙?”

周瑜闻言,默然不语,鲁肃见状笑道:“鲁某家中颇有资财,这天大地大,无论去了哪里,皆可为富家翁,公瑾不如与鲁某一道,隐居柴桑,届时游山玩水,岂不畅快?”

周瑜心知鲁肃此言只为排遣心中郁气,轻叹一声道:“若无权势,便是富甲天下又能如何?子敬今日与周某站在一边,同仲谋翻脸,若仲谋再狠心一点,子敬这家中资财,亦难保全。”

鲁肃闻言,不以为忤道:“鲁家商铺遍布江东,若仲谋如此为之,便是自掘坟墓,罚没我鲁家资财,江东世家岂不人人自危?经营一道与之攻城略地大不相同,若为统帅,公瑾胜我许多,可论这商贾之道,公瑾不行。”

周瑜闻言,神情稍霁,原本周瑜还在担心,鲁肃此番会受他牵连,当知晓鲁家不会被孙权惦记,周瑜也放心许多。

二人之间又陷入沉默,许久之后,鲁肃见周瑜仍无开口的欲望,对周瑜道:“公瑾对将来可有打算?”

周瑜闻言,微微笑道:“先将牢底坐穿……”

鲁肃闻周瑜自嘲之言,并未取笑,收敛神情,一本正经道:“以公瑾之才,天下虽大,却哪里皆可去得!公瑾心中莫非从未想过转投荆襄么?以山民对公瑾的看重,公瑾若去荆襄,其位必不在卧龙凤雏之下,且曹操于河北点兵,年内必与荆襄大战一场,公瑾若去荆襄,便可如鱼得水,山民可不似仲谋这般,轻贱重臣,令人齿冷!”

“子敬,你莫非受了荆襄钱财?怎么会帮山民说话?”周瑜颇为怪异的看了鲁肃一眼,轻叹一声道:“这些时日周某一直在考虑,为何山民会同意曹操提议,占合肥,寿春二城……以荆襄群臣的智慧,焉能不知此乃曹操计策,欲耗荆襄之力,抵挡江东?若易地处之,周某便当对那曹操换个要求,然后坐观中原与江东鹬蚌相争。”

鲁肃闻言,微微点头,对周瑜道:“鲁某心中同样奇怪,荆襄往日最喜浑水摸鱼,搅动诸侯征战不休,可山民此番动作,却是将中原与江东矛盾的焦点,主动接下,莫非公瑾已看透荆襄的打算了不成?”

“荆襄得寿春,合肥,便对我江东形成包围之势,一旦两家大战,各路兵马皆可攻我江东重地!”周瑜说罢,苦笑一声道:“年内荆襄军马一旦与曹操分了高下,荆襄下一步打算,怕是要尽灭我江东六郡……”

“什么?”鲁肃闻言,不禁大惊,对周瑜道:“荆襄何来如此胆气,莫非庞山民就不怕我江东水军?”

“只那甘宁所辖荆襄水军,便可令我江东水军无暇他顾,荆南四郡亦可从陆上深入我江东腹地……若荆襄与曹操一战有了结果,一旦稳固北地局势,以荆襄人多势众,莫非子敬以为,山民就没有亡我江东之心?”

周瑜一番话令鲁肃冷汗连连,许久之后,鲁肃收敛神情,对周瑜道:“适才公瑾为何未将此事告知仲谋?”

“仲谋可有给周某说话的机会?”周瑜闻言,冷笑一声道:“且即便周某说了,仲谋也多半会当周某危言耸听,数年来我江东久未与荆襄交战,再之前更是屡战屡败,仲谋心中早已畏荆襄如虎,若是偷偷摸摸从荆襄身上寻些利益,仲谋还敢为之,若是让他光明正大,与荆襄为敌,仲谋哪来的这般胆气?只刘备一事,便令其进退失据,宁可罢免周某官职,亦要讨好荆襄,周某也想看看,待荆襄大军齐至,仲谋再以怎样的态度面对荆襄,面对周某!”

鲁肃闻言,呆呆的看着周瑜,对周瑜道:“那公瑾先前执意要破合肥,也有打破荆襄包围的打算?与曹操土地接壤,于我江东危急之时,求援于他?”

“曹操与庞山民本一类人,江东危难,曹操多半会坐视不理,况且周某说过,若山民欲攻伐江东,必是先要大胜曹操,令其不敢妄动……”周瑜说罢,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如今周某无官无职,还理这些作甚?此事就留给仲谋操心便是,周某也想看看,若你我不在,仲谋有何手段,应对荆襄。”(未完待续。)

第一章NO。537唐侯皇叔言江东

孙权逐周瑜,鲁肃后,便与刘备相见,欲将刘备送还荆襄。

刘备闻孙权罢免周瑜都督之职,大为惊讶,同时心中也暗自庆幸,孙权此来,倒也于不经意间救了他性命。只是刘备怎么也没有想到,孙权好歹也是江东六郡之主,居然会如此畏惧荆襄?

言谈间见孙权不愉,刘备索性也不与孙权寒暄,匆匆离去,一路抵达襄阳渡口,刘备却发现庞山民居然早已率荆襄文武,于渡口迎接与他。

刘备见状,慌忙下船,拱手拜道:“怎敢劳唐侯亲迎?”

“有何不可,玄德公此番受辱,皆因我荆襄之事而起,如今得见玄德公平安归来,山民心中终于安定下来。”庞山民说罢,刘备却摆了摆手,对庞山民坦然笑道:“今非昔比,昔日备乃一方诸侯,若如此行事,倒也当得起唐侯夸赞,如今备却是荆襄臣子,此乃分内之事,莫非事到如今,唐侯仍对备心怀忌惮?”

刘备这番话说罢,身后荆襄文武神情皆变,文聘正欲声讨刘备无礼,却见庞山民摆了摆手,对刘备道:“玄德公可有这般觉悟,倒也不枉庞某这数年来的期待了……”

刘备闻言微微一愣,对庞山民道:“恕备愚钝,不知唐侯对备有何期待?江夏政务,备虽勤勉,却不比荆南四郡发展迅速,唐侯此言,倒是令备心中疑惑……””

庞山民闻刘备之言,不禁笑道:“庞某已备下宴席,江边风大,玄德公且来与庞某边走边说。”

庞山民说罢,便与刘备一道并行于前,荆襄文武跟随于后,一路走过,庞山民对刘备道:“庞某的期待非是指望玄德公为政一方,教化百姓,实际上玄德公此去庐江之前,庞某亦有担心,以为玄德公会不忘胸中大志,重新再走一遭诸侯争霸之业。”

“受那周瑜所邀,备心中却有这般想法,只是后来觉得备之兄弟,皆于唐侯帐下听命,若备谋反,或可风光一时,可二位兄弟怕是无颜再见荆襄父老……”刘备说罢,苦涩笑道:“况且备并不认为,当今天下还容得下一新晋诸侯,与其被别家诸侯利用,倒不如安定下来,打理好分内之事。先前唐侯也规劝过刘某,若经营州郡,使一地百姓安居乐业,也是莫大功德!”

庞山民闻言连连点头,对刘备道:“正是如此,玄德公于这天下大势看的通透,着实可喜可贺!”

刘备见庞山民谈性颇浓,微微犹豫一下,便对庞山民道:“之前唐侯所言,令备迷惑,不知唐侯对备,有何期待?”

“玄德公此番归来,便是庞某最大的期待。”庞山民闻言,爽朗笑道:“桃园结义之事,当流芳千古,只是昔日玄德公所为,终究是枉顾了兄弟情义,如今山民见玄德公大彻大悟,怎能不喜?”

“唐侯谬赞……”刘备闻言,轻叹一声道:“无兄弟对不起刘备,而是备对不起二位贤弟,只是备如今见二位贤弟于唐侯帐下,如鱼得水,亦感欣慰。”

庞山民闻言笑道:“所以此番对玄德,庞某另有任用。”

刘备闻言颇感诧异,哭笑不得的看了庞山民一眼,缓缓开口道:“仅庐江一事,唐侯对刘某尽信乎?”

庞山民闻言亦笑,对刘备道:“庞某不是曹操,虽对皇叔仍有少许疑心,却是相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况且庞某此番安排,乃是欲皇叔归回宗师,与景升公一道,编篡《后汉书》。”

见刘备愕然,庞山民笑道:“前虽有《汉书》,可自王莽后再无史料,之前庞某与景升公商议,如今虽献帝仍当大位,可明眼人皆知,其只不过是曹操傀儡而已,所以庞某欲使刘氏宗族,著书立传,算是颂汉室功德也好,算是以史为鉴,让后世之人晓大汉兴衰也罢,总之庞某以为,这段历史当记载下来……”

刘备闻言,微微点头,对旁山民道:“如此也好,备如今已放下争霸之心,倒也乐于促成此事,为一史官,唐侯日后可无需警惕备之二心,备那二位兄弟亦可安心的去奔那大好前程了。”

庞山民见刘备应允,点了点头,一行人马归太守府后,庞山民与刘备并坐主位,命堂中欢宴。

席间庞山民问起刘备此去庐江,一路所见,刘备当即便将孙权罢免周瑜一事,与庞山民说了,庞山民闻言,不禁失笑,口中喃喃道:“为何孙仲谋会行如此不智之事,若其没了周瑜,何以号令江东?”

刘备闻言亦笑,出言调侃道:“只因唐侯虎威。”

“玄德公莫要调笑庞某,江东君臣不合,在庞某看来,乃是必然之事,之前庞某多番说过,孙权非孙策,少容人之量,周瑜于孙策面前,可畅言无忌,于孙权面前这般行事,却要被那吴侯忌惮。”

刘备闻言深以为然,对庞山民道:“若备为吴侯,必不令属下心寒,孙权这般肆无忌惮,薄待重臣,乃自掘坟墓。”

庞山民闻言,若有所思,对刘备道:“那玄德公以为,庞某该不该趁此良机,取那江东?”

刘备闻言却笑:“唐侯此问怕是问错人了,备如今已不再涉足军政之事,乃一史官。”

庞山民见刘备推辞,不以为忤道:“虽为史官,可庞某从未怀疑过玄德公的眼光,在庞某眼中,玄德公虽文治武功,皆稀松平常,可这看人的眼光却冠绝天下,若玄德公与庞某易地而处,面对这般良机,当如何去做。”

刘备见庞山民盛意拳拳,且其面上诚挚之情,不似作伪,微微点头道:“若备为唐侯,此时当放任江东堕落,如今荆襄新得合肥,寿春,江东无论何时,皆可取之,可曹操如今于河北厉兵秣马,年内怕是要与荆襄大战一场,荆襄与中原相争,乃是天下大势,所以此时此刻,荆襄不当分散兵力,以一敌二。”

庞山民闻刘备之言,连连点头。

适才询问刘备,也算是庞山民出言相试,庞山民也想看看,事到如今刘备会不会还留有私心,听闻刘备这般解释,庞山民终于放下心来,喜形于色道:“庞某当说,英雄所见略同。”

刘备闻言苦笑一声道:“备于唐侯面前,岂敢再称英雄?”

“此地非许都,玄德公此刻也不是与曹操青梅煮酒,何须自谦?”庞山民说罢,刘备释然笑道:“时过境迁,倒让备觉得恍如隔世了……”

一场大宴,群臣尽欢,既然刘备平安归来,庞山民便命人速速将此喜讯告知合肥关羽,安其心思。

信使离去,庞山民不禁想到周瑜现下的处境,唏嘘不已。

平心而论,除卧龙凤雏二人外,庞山民与周瑜,郭嘉二人相处最为自在,虽与二人各为其主,可二人性情,极得庞山民所喜。

如今周瑜遭难,庞山民心中难免有将周瑜召至帐下的心思,只是庞山民心中依然担心,若使人召周瑜前来荆襄,周瑜不从。

庞山民认为他的面子自然比不得那陨落了的孙策,若说庞山民与周瑜为友,那孙策与周瑜便是情同兄弟,孙策临终的嘱托,周瑜岂会不遵?

尽管孙权一次又一次的令周瑜寒心,可周瑜对其依旧不离不弃,庞山民心中琢磨,此番这二人会不会如之前那般,和平收场?

想到此处,庞山民也不禁为周瑜大鸣不值,沉思许久,休书一封,召孙绍前来。

不过三日,孙绍便至,庞山民见过孙绍,将周瑜处境尽数与孙绍说了,孙绍听闻周瑜又被那孙权所欺,不禁大怒,对庞山民道:“绍儿已知叔叔想法,这便往江东一遭,劝公瑾叔叔转投荆襄!”

庞山民闻言,轻叹一声道:“只怕公瑾不从!”

“绑也将他绑来!”孙绍闻言,怒不可遏道:“昔日父亲身死之时,便告知绍儿对公瑾叔叔当以父侍之,那孙仲谋昏聩,薄待公瑾叔叔,我这做小辈的,倒要为公瑾叔叔讨个公道。”

“绍儿此言不差,然而疏不间亲,此番庞某召绍儿归来,乃是欲与绍儿一道拜见老夫人,庞某也想知道老夫人对庞某这般打算,是何态度。”庞山民思索片刻,对孙绍道:“至吴夫人府时,绍儿切勿多话,一切待老夫人有了决断,庞某再决定绍儿是否往江东一行!”

孙绍见庞山民态度坚决,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却闻庞山民轻叹一声道:“江东风雨飘摇,便是以公瑾之才,亦独力难支,庞某见公瑾如此,心中着实悲痛万分。”

须臾,二人便至吴夫人府,大乔见孙绍归来,喜形于色,与庞山民见礼之后,搀着吴夫人一道入了厅堂,吴夫人见庞山民眉头紧皱,若有所思,对庞山民温和一笑,道:“山民,你与尚香成亲,也是老妪半子,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来。”

庞山民闻言,苦笑一声道:“老夫人可知,公瑾如今正于江东受苦受难?”(未完待续。)

第一章NO。538孙绍力劝周公瑾

吴夫人自定居荆襄,已有许久不再过问江东之事了,今乍闻庞山民言周瑜受难,吴夫人颇为诧异,对庞山民道:“公瑾他怎么了?”

庞山民还未开口,孙绍便抢先骂道:“还不是那孙仲谋手段龌龊,不仅去了公瑾叔叔的官职,还将其投入牢房,若爹爹尚在,怎会容他猖狂!”

孙绍说罢,庞山民轻咳一声,道:“休得无礼,仲谋好歹也是你的叔叔!”

“这样的叔叔,有还不如没有。”孙绍神情阴沉,将之前刘备带回的消息悉数与吴夫人说了,吴夫人闻得这般消息,不禁大怒道:“莫非这不孝子已忘记伯符嘱托?”

庞山民见吴夫人动怒,忙出言劝道:“老夫人稍安勿躁,此事庞某倒以为,仲谋亦有苦衷。”

见吴夫人不解,庞山民叹道:“数年来仲谋执掌江东,晋位吴侯,为江东之主,可江东朝堂,真正得群臣信服者,非是仲谋,而是公瑾。所以在庞某看来,立场的不同决定了这二人始终相克,山民此来,便是欲征求老夫人意见,不知老夫人可否允庞某使绍儿往江东一行,劝公瑾改投荆襄。”

吴夫人闻言,微微一愣,继而叹道:“山民欲毁江东根基乎?”

庞山民闻言,苦笑一声道:“便是仲谋得公瑾尽心辅佐,庞某欲取江东,易如反掌,这些年来江东各行各业,多仰我荆襄鼻息,如今休要说是仲谋了,便是文台公尚在,孙伯符复生,也难挡江东被荆襄覆亡的命运……”

“既然山民已有决断,那还来问老妪作甚?”吴夫人说罢,轻叹一声道:“之前老妪已说过,仲谋虽我亲子,可尚香亦我女儿,作为家长,不当偏帮,这些年来,江东多得荆襄提携,老妪虽上了年纪,却并未昏聩,山民的所作所为,老妪还是能够看到的。”

庞山民闻吴夫人之言,亦感欣慰,对吴夫人道:“老夫人这般开明,倒是让庞某无话可说了……”

“老妪只希望尘埃落定之时,山民可留仲谋一条性命……”吴夫人说罢,神情晦暗,不再多言,庞山民躬身一礼,对吴夫人道:“理当如此,庞某与仲谋兄并无私怨。”

庞山民说罢,与孙绍一道离府而去,孙绍匆匆准备行装,往庐江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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