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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欧洲-第4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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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夏怀里的小公主还是镇定,甚至和她妈一样下意识的抬起小手向着跑道上的人群挥挥手。

这位才是兰芳继承人里真正有前途的,比那个已经在童子军里混成一霸的秦德有前途的多。

按照一般礼仪来说,秦致远下飞机的时候,现场的军乐团应该演奏的是《迎宾曲》,或者是法国国歌,但现在现场的军乐团演奏的居然是《兰芳进行曲》,这就多少说明了一些问题。

更严重的问题是,随着音乐的进行,几乎所有正在跑道上准备迎接秦致远的科西嘉人都在高声歌唱,这更能说明问题。

《兰芳进行曲》就是原来的《海参崴进行曲》,也就是原版的《苏维埃进行曲》,当初把《兰芳进行曲》确定为兰芳国歌的时候,兰芳政府请兰芳的汉语言大家正式为曲子写下了歌词,这是兰芳政府公布的正式版本。

正式版本的歌词是非常正面的,对仗工整、含义深刻、积极向上,既体现了兰芳人民不屈不挠的战斗精神,又能表现兰芳政府的公正廉明,配合着气势恢宏的曲调,使人热血沸腾。

但作为国歌来说,正式版本的《兰芳进行曲》总是让人感觉少了点什么,于是在这次奥运会之前,《兰芳进行曲》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同版本,第一句就让所有听过的人都心惊胆颤:我们兰芳将惩罚全世界——

包括秦致远在内,所有兰芳官员都没有正面回应过这个版本的《兰芳进行曲》,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个版本的《兰芳进行曲》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特别是英国的《泰晤士报》和美国的《纽约时报》报道过之后,几乎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个版本的歌词,这个版本的歌词也被翻译成无数种语言广为传播,无一例外的是,第一句就是那句:我们兰芳将惩罚全世界——

这也给英国、意大利等等那些拼命炒作“兰芳威胁论”的国家提供了丰富素材,在英国人和意大利人口中,当初秦致远在创作这首歌的时候,第二个版本的歌词,就是秦致远当时标注的歌词。

现在机场上,很多人唱的就是这个版本的《兰芳进行曲》。

第1062章 老兵不死

从内心来讲,秦致远不赞成这个版本的《兰芳进行曲》。

《苏维埃进行曲》这首歌是美国人创作的,美国人也是不安好心,虽然《苏维埃进行曲》这首歌的曲调气势澎湃,很能表现出接近苏联的雄壮威武形象,但原歌词的含义就和对苏联的侮辱差不多,着重宣扬了苏联的大国沙文主义、种族主义,过度歪曲了前苏联的形象。

秦致远肯定不愿意兰芳也被冠以“大国沙文主义”或者是“种族主义”的标注,所以秦致远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这个版本的歌词。

英国人和意大利人说的没错,秦致远当初“抄写”这首歌曲时,确实是顺手标注下了歌词,不过第一句不是“我们兰芳将惩罚全世界”,而是“我们苏维埃将惩罚全世界——”,毕竟这是一首有着浓郁俄罗斯风格的歌曲,当时的秦致远只是想弄出来一首电影插曲,可没想着把这当成是兰芳国歌。

至于这个歌词是怎么传播出去的,现在距离秦致远当时写下这首歌已经足足过去了四五年,估计是查不到了——

虽然不喜欢这个版本的歌词,但面对机场热情的人们,秦致远实在是无法拉下脸,只能在心里长叹一声,脸上堆起微笑,和朱莉、米夏一起对跑道上的人群挥手。

气氛实在是热情,加入大合唱的人群越来越多,军乐团演奏的音乐已经基本听不到,甚至整齐的礼炮声都不能打断这数万人的大合唱,跑道上的人们看向秦致远的眼神更是炙热,尊敬、崇拜、狂热——

不一而足。

秦致远和朱莉、米夏对视一眼,都能发现彼此眼中的无奈,两个小家伙更是过分,秦智现在很兴奋,咿咿呀呀的也想加入大合唱,小公主不说话,但微笑的表情配合着五指叉开的鼓掌,怎么看都有鼓励的味道。

如果把这俩小家伙的表情拍下来,估计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又有内容可以炒作了——

已经拍下来了,现场的新闻记者还是不少,各国的都有,甚至有一个隶属兰芳军部的摄影小组,用摄像机记录下现场的一切。

这些影像资料在未来都将成为兰芳珍贵的史料。

一曲终了,军乐团终于开始演奏法国国歌。

加斯东·杜梅格都已经也准备要随声歌唱了,但却意外的发现,现场的人们还在唱着《兰芳进行曲》,根本就没有停止的意思,就连军乐团都被声势浩大的大合唱带歪了路,把好端端的一首《马赛曲》给演奏的有点七零八落的意思。

《进行曲》这一类的歌曲,原则上都是可以无限循环的,只要人们愿意,可以从太阳升起唱到太阳落山——

不过加斯东·杜梅格已经顾不上生气,秦致远已经下了舷梯,到了加斯东·杜梅格要出场的时候。

接受了女童送上的鲜花,亲切的摸摸女童的头顶送上安抚杀,秦致远握住加斯东·杜梅格的手就像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的铁哥们。

至于那些不和谐的歌声,秦致远和加斯东·杜梅格都好像是没听到一样。

加斯东·杜梅格是给秦致远准备了仪仗队的,和秦致远一起检阅,检阅完之后,就到了那队外籍军团士兵上场的时间。

走进了才看到,这群身穿礼服的外籍军团士兵都是伤残退伍军人,有的人是断了手,现在装上了铁钩,有的人则是断了腿,现在更是穿着一条短了一截裤腿的裤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露出假肢,脸上的表情是毫无保留的高傲和荣耀。

这群伤残老兵一出场,秦致远马上就红了眼眶。

实在是这些人秦致远都认识啊,血战卡皮时被炸飞了一条腿仍然在坚持作战的佟文成,春季攻势时被德国人砍断了手还坚持用牙把敌人咬死的林禾民,香槟沙隆战役时全身十一处负伤、外籍军团第二十二团唯一的幸存者安德鲁·希尔——

这些人都是和秦致远并肩作战过的战友,他们中有的人和秦致远乘坐同一条船抵达法国,有些人是在中途加入外籍军团,后来被秦致远接见过,还有的则是法国军部当时分配给外籍军团的法籍军人,他们都是外籍军团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当秦致远和加斯东·杜梅格在这些伤残老兵面前站定的时候,合唱的声音终于消失,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些虽然身体残缺不全但依然军姿标准的老兵身上。

“指挥官先生,外籍军团第六步兵团,第十二营,一连一排一班列兵佟文成向您报道——”为首的老兵声音依旧洪亮。

其实虽然是“老兵”,但还是年轻得很,甚至和秦致远的年龄都差不多。

单单是一个“列兵”并不值得人们重视,但加上前面的那些番号,在现在的外籍军团里可以横着走,不管到那支部队,都要当成“老班长”对待,哪怕是见到巴斯蒂安,巴斯蒂安都是要先敬礼的。

不为别的,就为在胸前简直要排成胸甲的那些勋章,其中单单是最上面那一枚外籍军团第六团建团纪念勋章,就足以让巴斯蒂安敬礼。

这样的勋章秦致远也有一枚,同样的勋章一共只颁发了一百八十枚,因为外籍军团第六步兵团成立时,一共就只有一百八十人。

对的,外籍军团第六步兵团就是华人加入法国外籍军团时的番号,在第六步兵团成立之前,法国外籍军团一共只有五个由非洲波斯人和黑人组成的步兵团,这五个步兵团全部参与了1917年叛乱,现在已经被法国外籍军团撤销建制,所以外籍军团第六步兵团就是现在法国外籍军团中资格最老的部队,哪怕是秦致远和几乎所有的华人现在都已经离开了法国外籍军团,法国外籍军团第六步兵团仍然是法军的王牌部队。

而拥有第六团建团纪念勋章的老兵,更是这支部队中资格最老的那一批人。

这些人现在还活着的不到百人,仍在服役的更是只有三十二个,全部都在兰芳军中,军衔最低的也是上校。

秦致远面前的佟文成,是在因伤退役之后留在了科西嘉,虽然已经不在军中,但佟文成现在享受着法国政府和兰芳政府的双重退休金和特殊津贴,加上“LLL”公司每年的分红,佟文成的日子过的也是滋润的很。

“请稍息——”秦致远回礼,姿势一丝不苟,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要叙旧也要晚上再说。

“指挥官先生,外籍军团第二旅九团二营D连下士林禾民向您报道——”第二名老兵接着排资历。

这也是老资格,1917年尼维勒发动春季攻势,当时秦云鹏的第二旅被尼维勒当成炮灰使用,第二旅几乎全军覆没,秦云鹏也黯然返回民国,第二旅残部全部并入第一旅,成立外籍军团第一师。

林禾民就是那时加入秦致远麾下。

“请稍息——”秦致远严肃依旧。

“指挥官先生——”

近乎炫耀一样的报告还在继续,每一名老兵都向秦致远高声喊出自己服役时的番号,每一个番号都代表着一段外籍军团的历史,都代表着一个光荣团队。

这些团队或许现在都已经解散,但那些历史和那些逝去的人们一样,将永远活在人们心中。

报告完之后是枪操表演,枪操实在是最能展示军人风范的表演,既能充分表现出军人的素质,又有一定的观赏性,放在这样的场合最合适不过。

在秦致远来到外籍军团之前,外籍军团就有枪操表演,不过那个只是简单的队形队列展示,只有几个上肩、持枪的动作,并没有太多的花哨表演,观赏价值不高。

秦致远来到外籍军团之后,制定出一个标准的枪操流程,现在已经成为外籍军团的保留节目。

秦致远制定的枪操表演动作有大量的单手持枪、旋转、换手,有些动作甚至需要队友合作才能完成,除非是非常熟悉手中的步枪,才能顺利把这个枪操做完。

现场的这一小队外籍军团士兵可都是伤残士兵,他们有的断了手,现在装的是铁钩,有的用着假肢,虽然站立肯定没问题,但要完成复杂步伐肯定也是不可能。

这个小队表演的是简化版的枪操,几乎去掉了所有的队列表演,就只展示手上的功夫。

不得不说,步枪对于这些士兵来说,真的比自己的老婆还要熟悉,哪怕是一只手现在已经换成铁钩的林禾民,依然把一米一长的步枪拿在手里耍的就像是开了花一样。

关键是这些步枪上还上着刺刀的,这样全长就接近一米三了,稍不注意就有碰撞,稍不留神就会误伤。

但很明显对于这些老兵来说,上不上刺刀都一样,或许他们就喜欢刺刀见红,不上刺刀他们还玩不了那么溜,特别是林禾民,他的铁钩腕部比较光滑嘛,原本是最不好控制的点,但在林禾民手上,那步枪就像是林禾民身体的一部分一样,随意在空中飞舞、旋转,就是不落地。

真的是很娴熟,等老兵们表演完枪操,恢复立正姿势,这一次欢呼声真的是震天。

比刚才欢迎加斯东·杜梅格时响亮多了。

第1063章 万恶的选票

前来接机的人们实在是太热情,秦致远不得不在机场发表了一个简短的演讲,才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和加斯东·杜梅格一起坐进汽车。

科西嘉政府是为秦致远和加斯东·杜梅格准备了一个车队的,不过这并不足以反应科西嘉民众的热情,等车队驶出机场时,已经变得浩浩荡荡了许多。

很多雷霆市居民都开着自己的车和秦致远他们的车队一起走,车窗都是不关的,能敞篷的更是全部敞开,尾箱上都坐满了人,一路上又是喊口号又是摁喇叭,欢乐的很,这是把秦致远访问科西嘉当成是节日庆祝了。

对于人们的热情,科西嘉政府肯定是不管的,也还是要注意,不能随便让什么车都插进车队,那说不定会造成麻烦,于是前出引导的摩托车就变成维持秩序的车队管理员,跑前跑后的忙活得很。

科西嘉政府还是蛮实干的,对于礼仪上的讲究并不多,也没有封路,哪怕是秦致远这个国家领导人来访也是一样,所以这一路上就热闹的很。

走到雷霆市中心的军团大道和兰芳大道交叉口,车队终于堵在十字路口。

前面的“交警”忙得满头大汗疏导交通,秦致远就看什么都很新鲜的左顾右盼。

路上其他车真的比较多,就在秦致远这辆车旁边,一位头发有点白的“大姐”估计是刚逛完街回家,被堵在路上就有点急躁,嘴里有点念念叨叨,她身旁的座位上坐着一条狗,“大姐”每说完一句话,她身边的那条狗就叫一声,秦致远看的挺有意思,就随手摇下车窗打了个招呼。

这下不得了,科西嘉岛哪有谁是不认识秦致远的哦?

那“大姐”先是揉揉眼睛,然后就突然很惊喜的拍着方向盘大笑着给秦致远打招呼,那条狗也在旁边发了疯似的“汪汪汪”,“大姐”估计是嫌气氛不够热烈,摁住汽车喇叭就不撒手,结果整条街的汽车都在跟着摁喇叭,动静大的就跟拉响了防空警报一样。

加斯东·杜梅格看着秦致远有点孩子气的举动哑然失笑,在秦致远的邀请下,也抬手向那位“大姐”打了个招呼,于是喇叭的声音更响,指挥交通的“交警”头上的汗更多。

“你可——真是的——”回过头的加斯东·杜梅格脸上的表情就好看的多。

不得不说,这样闹一下还是很有利于拉近两个陌生人之间的距离的。

“放松点,整天板着脸怎么获得选民信任呢?”秦致远的心情确实比加斯东·杜梅格放松得多。

其实这年头政治人物的思维已经相当成熟了,不过在作秀这方面肯定是没有二十一世纪那些政治家熟练,你看人家奥观海,没事去肯德基买汉堡还排队的,偏偏还正好有记者在场,能把人家不搞特权的亲民一面彻底表现出来,正好和某大国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权贵”形成鲜明对比,如果说这不是事先安排好的谁信啊?

秦致远知道的是,奥观海他闺女去肯德基打个工都有一群保镖跟着的,这特么还算是什么打工哦,作秀做到这个程度也是够“作”的——

其实民众对加斯东·杜梅格的评价已经是“亲切”和“平易近人”了,但加斯东·杜梅格明显还不习惯作秀,这年头的政治是精英人士的游戏,说实话和普通人的关系不大,他们甚至没有直接投票的权利。

“这里可是科西嘉,除非是你成为候选人,否则我不认为他们会把选票投给任何人。”加斯东·杜梅格对机场那一幕终究还是耿耿于怀。

秦致远肯定是不会参与法国总统竞选的,所以加斯东·杜梅格说的那一幕不可能出现。

不过加斯东·杜梅格对于科西嘉人民的判断是对的,科西嘉人肯定不会把票投给加斯东·杜梅格,皮埃尔好歹也是外籍军团出身,科西嘉人都是皮埃尔的娘家人。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在你向他们要求更多之前,你要先问自己为他们做过什么。”秦致远虽然没有正面回应加斯东·杜梅格的话,不过还是很有力量。

秦致远在科西嘉肯定有资格说这样的话,特别是和加斯东·杜梅格相比,加斯东·杜梅格虽然也是从政几十年,但之前从来没有担任过重要职务,要说对科西嘉人的影响力,加斯东·杜梅格拍马也赶不上秦致远。

“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不是被人赶下台就行。”加斯东·杜梅格回避了秦致远提出的问题,不管加斯东·杜梅格怎么回答,都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加斯东·杜梅格有理由担心这个问题,自从雷蒙·扑恩加莱之后,这两任总统的下场都有点凄凉,亚历山大·米勒兰算是捱到卸任,但“叛徒总统”的污名估计也要背一辈子。

亚历山大·米勒兰上一次参与的内阁就被称为“三叛徒内阁”,在任总统期间有取消了和兰芳的盟友关系,这下彻底坐实的“叛徒总统”的名声。

“那你可要小心点,法兰西人民还是很难伺候的。”秦致远没给加斯东·杜梅格祝福。

现在的法国人确实比较难伺候,既要自己过得幸福,又要法兰西保持强大,偏偏法国的国力又处于衰退期,而且这个衰弱的趋势已经不可逆转,所以加斯东·杜梅格和皮埃尔等于是临危受命,他们想要顺利度过任期很困难。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加斯东·杜梅格好像是在给秦致远承诺,又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接下来两人就没了谈话的兴趣,车队已经驶到雷霆市的市政大厅门口,秦致远和加斯东·杜梅格要在这里进行国事会谈,会后还有新闻发布会要参加。

这个会谈就很乏味了,象征性意义比较大,法国和兰芳各方面的联系一直都很紧密,现在也不可能再恢复到以前的盟友局面,所以新闻发布会上并没有多少劲爆的消息放出来。

加斯东·杜梅格在面对秦致远的时候还是很矜持的,转天换成皮埃尔过来,皮埃尔在见到秦致远的时候就大胆的多。

“你在机场搞得那些事太过分了,好端端的国歌居然唱成‘兰芳将会惩罚全世界’,你想干什么?当人类公敌吗?”皮埃尔满腹牢骚。

这个歌词——

确实是有点无厘头,不过用这个来攻击秦致远没多大威力,毕竟对于这件事秦致远也不知情。

“首先声明,那不是我在搞事,那是科西嘉人民的自发行为,和我没有关系。”秦致远不背锅。

“就因为是自发行为才危险,已经有人在国会质疑科西嘉到底是法国的科西嘉还是兰芳的科西嘉,法国总统在法国领土上的待遇居然不如兰芳的国王,保皇党是要死灰复燃了吗?”皮埃尔一脸的痛心疾首。

如果是兰芳在背后挑拨,才有了机场的那一幕,这对于法国政府来说或许反而是比较好接受,现在的情况就有点麻烦,就像是秦致远说的一样,那是科西嘉人的自发行为,这就有一个问题,现在科西嘉人能自发用这种态度迎接秦致远,那么在不久的将来,科西嘉人会不会选择更极端的方式向兰芳示好?

如果在加斯东·杜梅格和皮埃尔的任期内发生这种事,那么加斯东·杜梅格和皮埃尔将会成为法兰西的罪人。

这就是民主政治的恶果,明明科西嘉的现状和加斯东·杜梅格、皮埃尔没什么关系,是法国政府长期以来的苛刻以及法国社会的冷漠造成的,但就因为加斯东·杜梅格和皮埃尔在台上,他们就要背这个骂名。

至于法国的保皇党,虽然在法国大革命之后就已经销声匿迹,但对于民主政府来说,“皇权”是最值得警惕的东西。

“我比法国总统在科西嘉还要受欢迎,这说明科西嘉人民对法国总统不见外,左右法国总统和科西嘉人都是自己人,整那些花花套套的干嘛?如果你们真担心科西嘉会有什么变化,那么你们就保证科西嘉的纯洁,不要把科西嘉变成科西嘉斯坦,否则将来你们一定会后悔的。”秦致远再次提起法国的“斯坦化”。

法国正在大规模吸引移民,不管是黑人还是波斯人,只要符合标准,法国政府就会把他们纳入法国国籍,也就是这部分人要求移民科西嘉的呼声最高。

这些人倒不是冲着科西嘉的福利来的,这年头的传媒还不够发达,那些人或许根本就不知道科西嘉有什么福利,法国政府也有意识的淡化对科西嘉福利这方面的宣传,以避免引起更大范围的效仿。

这些人想要移民科西嘉纯粹是因为科西嘉目前的发展程度比较高,待在科西嘉能找到更多机会,仅此而已。

秦致远的确是担心法兰西变成法兰西斯坦,就目前来说,这种可能性还挺大。

法国国内的有识之士当然也看到了这一点,不过所有人都选择了习惯性忽视,移民的人数越多,法国的政治家越是会漠视这个问题,否则的话就会丢掉这一部分选票。

万恶的选票!

第1064章 开玩笑

选票,可以说是民主政治中最令人纠结的一个东西。

为了选票,政治家们不得不经常性的选择妥协,哪怕是明知道有很多问题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程度,也会因为选票的存在而选择性忽视。

法国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必须要说,法国人一向以他们的社会多元化而骄傲,在很多法国人看来,法国社会的多元化是法兰西文化包容力的证明,这会让很多法国人充分满足他们的自豪感,对于由此而引发的后果,很多人并不在乎。

连法国人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秦致远更不可能多管闲事,只能是点到即止。

“现在说拒绝已经来不及了,法兰西需要新鲜血液,否则我们就不能保证法兰西的独立,在生存面前,未来的危机暂时顾不上。”皮埃尔有点苦涩,不当家不知油盐贵啊。

曾经的皮埃尔也是意气风发,发誓在上台之后要一扫长期笼罩在法国政坛的阴霾,还给法国人一个强大的法国。

这才仅仅担任了几天的总理,皮埃尔已经明白了困难的严重程度。

法国现在就是一个死结,为了应对国际压力,法国迫切的需要增强自身实力,但从外部寻求输血,又会影响到法国社会的团结,进而会降低法国的竞争力,这让皮埃尔无所适从。

“如果我给你一个保证,保证德国不会进攻法国怎么样?”秦致远试探性提出自己的建议。

法国和德国可是世仇,绵延了几百年的那种,秦致远的这个保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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