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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冠边上的几何币-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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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王妃殿下的启发么?就像刚刚接触的一瞬间?”
“是的,这样就能把嫌疑人进行扩展,那就是,你们两位!”
我配合着站起身,平稳的手指,指向眼前的两人。
“哈?贝尔你没有发烧吧,怎么会把矛头指向国王和王妃呢?”
“嘘,那么两位,你们有什么辩解么?”
“没有辩解,在伯爵眼中,其实我们早就暴露,不过,你是怎么发现的?”
国王并没有抵赖,而是直接承认所谓的犯罪,就是由他的一手策划的阴谋。
“啊?塔克伯伯就是那位漆黑的幽冥么?可是好像没有那么暴戾。”
“陛下当然不会是幽冥,王妃殿下,您就是幽冥吧!”
话锋一转,这股重压就被释放,全部推卸给发笑的王妃。
“哈?贝尔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王妃好像是受害者,怎么会出卖自己?”
小伊是最吃惊的人,手忙脚乱着,那种纳闷的表情,却很可爱。
“咳咳,伯爵,你怎么了,沉迷在公主甜美的微笑中么?”
王妃轻声唤醒着我,我与小伊相视一笑之后,都害羞的低下头。
“这样破坏浪漫的气氛,或许会被伯爵记恨呢!”
“贝尔不敢,那么陛下就是承认自己的行为咯?”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那么你是怎么看穿的呢?毕竟好像我一直没有出现。”
“推理与分析,其实今天在会议上,我的很多观点都很勉强,也不连贯,甚至没有触及核心的边缘,那样只能是骗骗不知情者。”
“哦?就像是侦探那样么?我就很有兴趣,王妃,你呢?”
“当然,贝尔这么可爱,我怎么能错过这样聆听的机会?”
王妃捂着手腕,端坐着,好像很期待被揭露的丑闻,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
“相信这种东西,是属于两位的吧,只是名字很糟糕。”
我掏出所谓的上帝眼泪,分别递给两位,就算是物归原主。
“是的,那是我们故意遗留在附近的东西,渲染悬疑的成分,却还是被察觉呢!不过,贝尔是怎么知道这种东西是情侣的款式呢?”
王妃展示出活泼的滑稽,令我有些不能适应,她,好像很幼稚。
“就在昨天深夜被围困在地窖时,无聊的我偶然发现一本典籍,上面记载着关于上帝眼泪真正的含义,并不是什么厄运,而是纯洁的爱情。”
“哦?还有这样的典籍,那是在什么地方的储藏呢?”
“就是那位被您宽恕的那位朋友,他们家族有着优秀的底蕴哦!”
小伊找到自己清晰的部分,就向王妃传递着信息。
“是这样啊,那贝尔就继续说吧,这只能算是种怀疑吧,总有别的什么。”
“嗯,其实都是些细节,就在第一案发地点,我发现了这个。”
我又掏出随身携带的物件,打开布料的包裹,就是内涵。
“诶?这是牙齿?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呢?”
小伊仔细凝视着证物,好像有某种感觉,却有些迷茫。
“是在王位上镶嵌的象牙石块,大概是不小心附着在衣服上吧。”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看起来我的犯案手段有些卑劣呢!”
“还有这个,是在最后案发现场发现的,这种类似于浅红的白色染料,是野蔷薇吧,这种错过的花期,只能在温室中弥补。”
就在包裹的布料上,摩擦着很淡的色彩,是在约瑟夫的桌前收集到的。
“没错,这种高冷的花,确实不在这个季节,可是怎么能断定是蔷薇呢?”
“奥,我在野外的庄园中有位懂得品味花束的培植高手,是她告诉我的。”
“是这样,那还有证据么?这些都只能说明是皇室内部的作祟。”
王妃没有穷尽的好奇心,就一直在蔓延,她想知道我所掌握的所有。
“沙雅夫人的庄园,是陛下您的潜入吧,撕毁掉多年前的故事。”
“是的,那时候贝尔很接近真相,所以就给你制造点难度。”
“可那也是破绽,陛下没有注意地上的灰尘,所以就被我察觉呢!”
“哦?我记得我是盗取王子的鞋,怎么会怀疑到我呢?”
“说的难听点,这种故布疑阵在我的一位朋友眼中就很荒谬。就在昨天深夜,我在逃离陷阱之后就去访问他,搅扰到他的美梦。”
“伯爵,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是很紧急的事情,几乎是生死攸关,你忽视的话,我就要完蛋呢!”
朦胧睡眼的普兰特,振作着精神,点燃蜡烛,不停打着哈欠。
我把拓好的鞋印展示给普兰特,他瞬间就发现其中的端倪。
“很有意思的事情,那么伯爵怎么看待呢?”
“很显然,这是皇室的某位王子所为,你能断定是谁么?”
“哈?这就为难我呢,大海捞针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同样艰难。不过,伯爵的判断好像出现偏差呢!”
“偏差?你是说我被误导么?”
普兰特捧起纸面,在烛光的映衬下仔细的分析着,好像发现什么重要线索。
“是的,这个鞋印,是盗取的障眼法,实际的面积要更大一些。”
“你是说有人故意穿着蹩脚的鞋达到混淆视听的目的么?”
“我想是的,而且这位凶徒还有过类似于军伍的生涯。伯爵请看这里,这个脚趾印痕紧促,说明是被勒住紧绷的原因,没有错吧。”
“嗯,好像如此,那军伍的事情又是怎么断定的呢?”
“哦,这就更加简单,我来为您做个试验,一切就都明了。”
普兰特找来一抔黄土扑在地上,然后踩上去,把鞋印也拓下来。
“我是剑术师,所以常年的蹲好身姿,压力在脚底的中心,所以中间的部分较深。而这个鞋印,脚趾的边缘有着明显的缝隙,这会是为什么呢?”
普兰特并没有直接出戳破答案,而是在提示着根源。
“是骑马的原因,长久的蹬踏会造成类似的效果。”
“没错,就是如此,那就说明他之前有过军伍的经历。”
“就这样,既能够盗取王子的鞋,又曾经驰骋战场的人,就只能是国王陛下吧!”
我偷窥着国王困窘的表情,王妃的却要自然许多,嬉笑着。
“真是无懈可击的推断呢,贝尔的这种能力,我该怎么评价呢?”
沉默后的感慨,国王站起身,瞭望着远方。
我也不敢怠慢,慌忙起身陪伴,那是不能懈怠的礼仪。
“该怎么说呢,国王陛下,有些事情或许我不该过问,可是这种时候,如果不把话题继续下去,或许留在你我心中的都是芥蒂。”
“贝尔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您作为国王,其实有着绝对的权威,遣散内阁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为什么要亲自去冒险呢?这种事情,也不会很常见吧。”
“哼哼,那贝尔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之前我有过猜想,不过现在却都荒废,这种时候,好像所有的猜测都是错误的,不是么?”
“你还是如此的谨慎呢,王妃,你怎么想呢?是否能把事情的始末告知伯爵?或者是说先提供某些线索,让他自己挖掘?”
“那未免太耗费时间,现在正是危难的时刻,再多的拖延与考验只能是制约我们自己,还是加速吧!”
王妃很委婉的陈述着,国王深吸一口气。
“那就说说吧!”
第三百二十六节 丑闻
(8。28第一更)
“那要追溯到十五年前,在宫廷中出现至今无法弥补的丑闻。”
“赶快,孩子要诞生呢,赶快!”
整个皇宫中,都呈现出忙碌的景象,这是很神圣的一天。
随着一声幼婴的啼哭,一切都尘埃落地,各种欢呼声,就在传播。
“王妃殿下,是个男孩子,很健硕的小王子。”
王妃的神情很冷漠,看着孩子的脸庞,似乎并没有那么开心。
“我知道呢,退下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被隔绝出的空间,王妃就一个人,勉强的站起身,看着窗外的世界,好像很沮丧,欲言又止。
敲门声,打断王妃紊乱的思绪,一位长者,出现在内宫中。
“怎样了?竟然是如此落寞的神情,让我看着有些心酸呢!”
长者搀扶着王妃,缓慢的躺在床上,安慰着王妃心中的不安。
忽然蹲下身,抚摸着婴儿的襁褓,欣慰的眼神,是呵护的光泽。
“我不想再这样,错误总是在延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妃忽然开始哭泣,她好像隐瞒掉什么事情,却又很自责。
“没关系的,这段煎熬的日子很快就恨过去呢,塔克就要回来呢!”
“别碰我,这种情节,让我怎么向塔克交代?还是你要向他坦白?”
王妃推开长者的手,其实一切都开始明朗,皇宫内的出轨。
“怎么可以,我是塔克的父亲,你让我怎么说呢?”
“那我该怎么办,塔克离开已经一年之久,早已超出十个月的预期!”
“我也不知道呢,要不然我重新执政?这样子就废除掉塔克!”
“不行,我是爱塔克的,只是因为一时的错乱,才会导致这种问题。况且,你就是被荒唐的赶下舞台的,哪里还有反驳的力量?”
琼斯老国王,是封建的迷信者,由于庸碌的行为,被庶民诟病而垮台。
凯特王妃,与塔克国王青梅竹马,现在是后宫的主人,王妃殿下。
“那该如何是好?我知道塔克的脾气,就算我是他的父亲,也会被宰掉!”
“你还是这么自私,我呢?还有这个孩子,都是错误的,该怎么办呢?”
“那就更换所有的知情者,这样就能隐瞒呢!”
“你也太低估塔克的能力,就算是在后宫中,都有他的亲信,相信现在这个噩耗已经传递给他,我们被惩罚的日期,就要到达呢!”
最清楚塔克脾气的,始终是王妃,即便她曾经有过看似无心的背叛。
“没办法了,只能暂时逃离,我带着你们投奔珠焦国,按照根源,我们曾经是疏远的亲戚,我想他们是会收留我的。”
“不,我不会离开这里,我要等待塔克,你带着孩子走,千万不要回来!”
黯淡的诀别,多余的是嫌弃的情绪,此时,错误就要弥补。
大约是五六天的间隔,琼斯就带着孩子远走异国,留下凯特王妃独自一人承担。结局也在想象之中,却在意料之外,凯特王妃在塔克凯旋的那天自尽。
故事并没有完结,之后由于外貌的相似,凯丽王妃进入后宫。
不知缘由的她是带着复仇的情绪的,没错,代表整个家族的复仇。
“我姐姐是怎么死的,你这个混蛋,竟然杀害掉我的姐姐!”
就在新婚的那天,凯丽拿着匕首,刺进塔克的肩膀,话题就被开启。
“哼哼,你姐姐是割腕自尽的,不过,罪魁祸首也是我,你杀掉我吧!”
国王没有退缩,相反则是继续前进,匕首就缓慢的深入。
“不要,不是这样子的,复仇不是这样子的!”
凯丽摇晃着身体,逐渐失去平衡,瘫倒在地上。就在那天夜里,意识模糊的国王把压抑的所有情绪全部宣泄,那位男子,在哭泣。
“这么说起来,好像与内阁没有关系,为何要灭口呢?”
从故事中逃逸出的小伊,询问着还是被困惑渲染的问题,没有原因。
“我想是因为凯丽王妃家族的缘故吧,其实上帝的眼泪,就是出卖!”
“是的,就如贝尔所说,这枚宝石原本是属于蒙面骑士的,我们家族就是幕后的操纵者,就在复仇的那天,我携带着四名成员前往。”
“哦,那他们就应该是维米斯,坎特尔,科尔夫,还有约瑟夫吧!”
“嗯,他们是社团中的优秀杀手,却也因为我的缘故刺杀失败,却被他们听到那段丑闻,一旦公开,整个皇室的威信,就会全部陨落。”
“那为何不当时杀掉他们呢?以能避免夜长梦多的情况。”
“这就是场乌龙事件,我原本并不知道被他们窃听,近期却意外发现。”
王妃深吸一口气,却久久没有呼出来,很惆怅。
“我好像能够推断什么,日益膨胀的内阁,就开始扩展欲望,我想珠焦国的公使馆,最近一定很热闹吧!”
“没错,他们四人企图纠结那位遗孤,进行一次捣乱。”
“呀呀,听起来是很荒诞的,其实那就是没有意义的挣扎。”
“多年前我逼迫父亲退位,那个时候他正是壮年,无论怎么说,那位遗孤都是皇室的血脉,我并不想看到矛盾与冲突,也不想看到他的陨落。”
国王流露的情绪,是我从未见识过的,那种愧疚,似乎达到积怨的程度。
我好像明白些什么,这次关于幽冥,看似不可思议的事件,其实是种考核。
“那么,我什么时候出发呢?”
“越快越好,以公使的身份,代表科伦国与珠焦国进行商业的谈判,而其余的事情,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是,我会妥善的处理,那么意外,又该如何进行?”
“那就全部销毁,就算是不能得到,也不能放纵,执迷不悟的人,是违背整个运转的自然规律,不是么?”
又是第一次,领略到国王的恐怖,他没有起来的那般和蔼。
“对了,这两块宝石就赠送给两位吧,也算是青梅芝麻的见证!”
“是,谢谢王妃殿下的赏赐,小伊,还不谢谢王妃。”
“啊,谢谢王妃殿下。”
故事的进展中,小伊一直很落寞,她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掩饰。
走出皇宫,那种凝重的气氛终于开始缓解,心情,却没有那么释然。
“贝尔,怎么会是这样,那位之前的王妃,好像做错好多事情。”
“其实这种事情,也不敢全部埋怨凯特王妃吧,国王也是自责的,否则就不会派遣我出使,他也希望补偿那位王妃的夙愿。”
“可是,珠焦国那么大,我们怎么去寻找呢?”
“就算找不到,又有什么关系呢?国王表面上多愁善感,其实内心却很冷静,他能够把握任何轻微的机会,然后扩大,制造事端。”
“啊?难道就是向图兰国一样,借着幌子,实际是要抢夺地盘!”
小伊忽然间醒悟,笼罩在她脸上的阴霾,也逐渐的散去。
“是的,对于背叛来说,是不能原谅的,所以那位遗孤的生死,都不再重要,而是如何彻底榨干,这次的事情,又是很棘手。”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就要看剧情的走向吧,根据那位遗孤的水平,进行判断,谈后做出行为。”
“就是说一旦他不能被满意,就会被清除?总觉得过于残忍。”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国王给你我的信任也是短暂的,图兰国的事情就说明一切,我们一直被监控,在皇室的鼓掌中活动,不能脱离。”
飞速奔驰的马车,大概也是畏惧眼前的危机,疯狂的赶往伯爵府。
“这次的行动,还有大家一起么?”
“不,那样很容易被察觉,就你我,还有斯其,已经足够呢!”
“嗯,那要向他们说这件事情么?”
“全部隐瞒,这种事情,总不能外传吧,否则我们的处境,就马上陷入窘迫。”
伯爵府的门前,斯其已经在等候,他已经送别掉我的父亲。
“少爷,看您如此愁闷的表情,应该是知道所有的事情吧!”
“哦?你是说哪一部分的内容?”
“老伯爵已经把所有的经过都告诉给我,麻烦的事情,又要开始呢!”
“这么说你已经做好基本的筹划?”
“大概是吧,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总是在迷路。”
“谁知道呢,不过,就要出发了!”
第三百二十七节、侦查
(8。28第二更)
帝都内,出现隐藏的侦查系统,覆盖到任何角落。
忙碌的作战厅,穿梭着各种人物,在交流着对情况的分析。
昨天深夜,潜伏进珠焦国的计划被搁浅,缘由是来不明分子偷渡进帝都。
“伯爵,这就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大约是三百人的团体,身份不明!”
“知道了,继续监控所有的地段,随时向我汇报!”
之前就提及过,帝都内执行的地域管控,每个家族都负责着一块土壤,也支配着维护秩序的卫队,战力几乎接近军队。
“究竟是些什么人呢?竟然敢如此猖獗的入侵,是流亡者,还是间谍?”
我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却并没有因此获得某些结论,相反,则是更加迷惘。
“无论是什么人,都是即将落入陷阱的老鼠,瞬间就能彻底崩坏!”
“哦?你的这种自信,听起来很别扭,就像是种造作。”
“是么?那就让它持续发酵,膨胀后爆裂,这就是所谓的宿命!”
“咳咳,虽然这样的提问有些唐突,那么,你怎么在这里?”
欧米里洁总是很离奇的出现,他好像遗忘掉自己的管控区。
“这点并不重要,就算是我来观摩贝尔的操作,听说是顶尖的水平。”
“怎么有些荒谬的抵触呢?如果是那位少女的话,她在伯爵府内!”
话音未落,消失在眼前的少年,那是对爱情的渴望。
“喂喂,这种被抛弃的感觉,还真是不爽呢,斯其,作战计划是否拟定?”
昨天深夜开始,斯其就一直在查阅文献,从历史的遗迹中挖掘某些端倪。
“是,不过让我介意的,还是这伙忽然出现的人群,不能锁定他们的身份。”
“那就稍微有些尴尬呢,难道是近期国外发生某些动荡么?”
“暂时无法确定,最快更新的信息还停留在21号,今天已经是27号。”
长途的缘由,几乎任何信息都要被拖延,版图的融合也无法弥补。
“可能是某种动荡的巨变,比如说是分裂!”
“大概,有迹可循的历史上,之前出现过三次大规模的迁徙,其中两次是内部矛盾的爆发,还有一次是集体的叛逃,没有提前申请庇护。”
“那你觉得会是哪一种呢?是主动还是被动?”
“单凭现有的情节,很难锁定其中的环节,或许都在掌握,或许完全脱节。”
斯其并没有延续他一贯的睿智,也变得保守起来,这点是意料之外的。
“那就先问候一番吧,怎么样?”
“您是少爷,没有必要征求我的判定,就是这样呢!”
“嗯,或许是些熟悉的陌生人,能够令人大吃一惊,超越所谓的极限思维。”
帝都的街区中,一切都在若无其事的发展,低阶的人群,在不经意间就被排斥,并不是蔑视,而是气质的区分,使很多事情出现纰漏。
各种热闹的场所,就是潜藏的最好伪装,就能逐一排查。
斯其推开咖啡屋,所有的情绪就像被凝滞,忽然配合着外界的气候,凄冷。
“两杯热咖啡,谢谢!”
“是,我这就准备,请问,您就是贝尔伯爵么?”
侍从好像很惊恐,却也很期待,那种复杂的情绪,很难准确判定。
“忽然被质疑,总是有些意外,我就是贝拉家族的新管理者,有什么不妥?”
“没有,我只是有些紧张,可能还有些狼狈。”
眼神透射出的光泽,或许很微妙,瞳孔在无限制的放大。
“是么?近期有什么情况吗?”
“情况?伯爵是说哪方面的事情,毕竟一切都在变迁。”
“没什么,只是没有话茬而临时拼凑,有些冒昧呢!”
提醒过后,侍从才意识到自己的位置是错误的设定,他不该这么亲切,慌忙退开,规避着偷窥的嫌疑。
奇怪的气氛,就一直持续到消费的结束,就算是提前预知的窥视,也很难堪。
剩余的,就是在街区的转角,静候某些喜欢跟踪的朋友。
“去哪了?怎么会让就没了人影,简直是荒谬!”
浓重的地域口音,并不属于科伦国的风范。
“你是在找我么?各位来自远方的朋友!”
期待的会面,被实现的时刻却又很慌张,窜逃的路线,被斯其封锁。
“各位就准备离开么?这种时候,还是暂时停留吧!”
颤抖的两人,正在用眼神交流着彼此都无法听清的话题,却很和谐。
于是,当一名开始疯狂的蹦起,准备逃难时,另一名还是愣在原地,结果只能是被斯其擒获,又乖乖站在墙角。
“呼,真是糟糕的默契呢,两位,不想说点什么吗?”
沉默的两人,这次却是保留着一致的看法,没有泄露任何信息。
“哦?这种坚定的立场该怎么破坏呢?斯其?”
“很简单,对于外族的入侵者,所有的惩罚方式都是被允许的,就算是违规。”
斯其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那不是作秀,那就是威胁,毋庸置疑。
“这位少爷,他才是主谋,我只是附庸,请饶恕我的罪孽!”
那位试图逃逸的人,心里防线也率先崩溃,趴在地上认错。
“你这个混蛋,竟然在这种时刻选择出卖,混蛋!”
另一位对这种方式并不买账,厉声呵斥着,却没有任何作用。
“在发怒之前,还是先考虑自己的处境吧,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来自珠焦国的流民,在附近勘测,打算进行抢劫!”
“哦?是么?斯其,你觉得这种事情的可信度有多高呢?”
“完全没有信任的余地,就像是一场没有伪装好的事情,少爷很讨厌这种诚实。”
被戳穿的谎言,男子更加慌张,在张望着环境,不禁咽下一口冷气。
“是,我们是来寻求避难的,请伯爵您收留!”
“避难?难道是珠焦国发生什么变动么?”
“嗯,珠焦国在联军的摧残下,内部发生矛盾,已经是彻底决裂呢!”
“哦?可是我的潜伏的情报人员并没有类似的信息反馈,看起来你并不聪明,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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