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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冠边上的几何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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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脂的沉淀只能预防利剑的打击,而犀利的眼神几乎可以将铎陆一击毙命,而能引发乾坤变化的,只有善变的女人。公爵若无其事的从餐桌下取出一块案板,将一块新鲜的腊肉切碎,未被断层的纹理证明了公爵也是位不错的技师,而善变的,也不仅仅只有女人。
“是,宝珠夫人误会了,我只是想用美食来收买这个没有力气说话的孩子,看他瘦弱的样子,怜悯之心便鬼使神差的操纵着我忙乱的双手。小朋友,能否做一次美食的鉴定家?”
鲜血蠕动的盘子中,薄薄的肉片脱颖而出,附加冰块的冷藏一定会有更好的效果,枯竭的干燥伴随着清凉的湿滑,游走在舌苔上的微润口感,如雨后春笋,急速蔓延至已深深陶醉其中的全身。
“赞不绝口的美味,暂时找不到可以修饰的词汇。”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信件的主人么?”
转过身来晃了晃笨拙的身体,示意还被水手结捆绑的双手,那是谈判前需要平衡的信任资本。当然更是为了观望身后斯其的表情,一样淡定,为所有的可能性充当缓和的调剂。
“呀,真是可怜的孩子,居然遭受如此虐待,还不快点释放这样弱小的生灵,铎陆公爵!”
“是,那个,那个谁,快点废除你们家族变态的结扣!”
“是,赛文听候您的调遣!”
斯其俯下身来,在我耳边长长呼了一口恶气,然后轻轻的一拉,完成了自然的解锁。咯咯作响的手腕活动,并不是什么可以欣赏的天籁之音。
“一个小时之前,信封在我手中,一个小时之后,信封在这位大叔的怀里。如果支配权决定着它的归属,那这位大叔不就是他的主人么?”
“狡辩的污蔑,夫人别相信这样的挑拨离间,冥顽不灵的否认,一定是恶魔的同党,就用鞭笞在他身上的伤痕来证明我无辜受冤的清白吧!”
“等等,这样欺骗孩童伎俩我怎么可能看不懂呢?我也有些疲倦了,虽然很不甘心,但总算也有一番收获,拉出去处理掉吧。至于其中的折磨,就交给你享受了!”
“哦?孤注一掷的自信,简直是令人作呕的废弃垃圾,捕食夫君的红色寡妇,黑螳螂!”
闭目养神的宝珠夫人在未始即终的噩梦中惊醒,开始疯狂的逃窜,远离躲避着墙壁的载体,蜷缩在铎陆公爵身后。
“在哪里,哪里传出来的声音,究竟是谁,哄骗着我犹若寡断的情节!”
铎陆公爵将我撂在一旁,含情脉脉的看着宝珠夫人,看起来他并不了解如何呵护真实的恶性变态。
“夫人,你怎么了?”
“你没听到吗?那个充满未知恐怖的声音,就要从某面墙壁中迸发而出了!”
众人摇头之后的否认,是更加剧烈的颤抖,完全不能支撑自己酥松的骨架,只能由那位执事搀扶着勉强站立。
“小鬼,是不是你的恶作剧!”
“不,不是他,那是苍茫的语调,白雪覆盖的大地中无法呼唤的求救声!我已经嗅到了那个恶魔的气息,它就潜伏在我们的周围,嘲笑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公爵环顾着四周的墙壁,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却再次将发泄的矛头对准了手无寸铁的我。
“小鬼,你肯定是知情者,乖乖的告诉我,否则我让你的片刻之间化为灰烬!”
“哦?欺凌弱小还真是贬低价值的凌云壮志。但很遗憾,即便是说出真相的妥协,可那位夫人似乎并不喜欢重塑的记忆,除非她接受幽灵的牵挂!”
“不要,不要再说了,你可以走了,求求你,快让他走!”
宝珠夫人抓狂的捂着脑袋,褶皱的眼角挤出了干涩的泪珠,哀求着我的离去,只是为了掩盖自己内心不可能愈合的伤疤。
“大发慈悲的恩赐却都不能得到自我成就的欣慰,这样的生存惨剧都让我有潸然泪下的冲动了,但毒妇的眼泪融合在洁净的清水中,浅尝的诱惑之后,毙命的滋味恐怕已经没有人可以控诉了!”
“快点滚,小鬼,你想辜负夫人的一片好意么?赛文,快将他拖出去!赛文!”
“知道了,但我要是选择拒绝呢?”
“什么?”
“公爵不要惊慌,我只是观礼的教堂**师,只能算是客串的角色。我将用圣经中的真理洗刷某些罪恶的灵魂,消灭它激发出幻听的错觉!心灵深处的召唤,才是真正缺失的弥留之物,谢谢您还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尊贵的夫人!可惜这次我改变了出场方式,但愿没能吓到您那敏感的神经。”
撕掉沉重的铠甲,露出头盔掩藏的真容,恢复本真的声调,连贯的步骤,缓缓将虚伪的灵魂推向死亡的深渊。
“是他,就是他,恶魔降临了!”
宝珠夫人的呼喊声激发了护花三人组的斗志,公爵丑恶的嘴脸不必有过多的形容,那位执事穿戴好手套,准备一举歼灭永恒的阴影,至于柯科伯爵,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短剑。
“猫捉老鼠的游戏要终结了,斯其先生,早就期待着能与你又一次正面的较量,将你斩杀在我的剑下,洗濯被你捉弄的耻辱!”
“白,倘若我死在你的剑下,你还会有心怀思念我的怨念么?”
“鬼魂没有缅怀的必要,我却可以为你破例一次,毕竟你虽然可恶,却也是值得尊敬的对手。那么,要是,不,你不可能战胜我,拿出你的武器,我提供给你公平决斗的舞台!”
“你们在等什么,快将这个恶魔从世界的扉页中剔除出去!”
宝珠夫人的呐喊打破了被定格的空间,紧张的氛围却变得更加浓烈,甚至波及旁人致使呼吸不畅。
“等等,我并不能冒失的决定,请让我得到某种支配力量的允许,再终结与你纠缠的恩怨!”
斯其转过身来犹豫的看着我,很难分辨蕴含在其中的意味。我并不怀疑斯其的能力,只是徒劳的对决只能让脱逃的路径更加艰辛。
“少爷,我是否应该接受这场挑战?”
“少爷?”
铎陆公爵和柯科伯爵的质疑,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表述,衣衫褴褛的奸诈小乞丐,要比想象中的更加可爱。宝珠夫人瞪大的双眼,不能闭合的嘴巴,那是在怀疑眼前的虚假世界。
扔掉那身被污垢沾满的合身装束,取而代之的则是焕然一新的伯爵小礼服,却有些过于拘谨。
“你是贝拉。。。”
惊讶的状态总是不能完整的表达,即便是简单的话语,也会拖着长长的尾巴久久不能添补。
“贝拉·贝尔,我缩略简称的问候!”
忽然烛光的影子一闪而过,伴随黑暗降临的,是那股熟悉的恶心味道。
第十七节 阶下囚(一)
势均力敌的相持,疲倦懈怠的趁虚而入。午夜不会多此一举的创造黑暗,更不会制造乘兴而去的短促莅临。惨叫声过后,是木板炸裂的清脆交融曲,舒畅的呼吸再次燃起烛光所能承载的光明。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部署在庄园中的精锐巡逻队,破门而入的景象,喜闻乐见的幻想变为惨不忍睹的事实,纷纷伫立在旋转空间之外。瘫倒在长桌上的宝珠夫人,身上被铺满了暗黑怒放的鲜花,已经没有办法捕捉到她的讯息。长桌与窗户之间留下有条不紊的撤退脚印,应该是善于刺杀的惯犯。斯其和白也收起了彼此依存的敌意,环顾着四周的证据,目之所及,铎陆公爵手中的鲜血,染红了那把看似滞钝的短剑。
“你们愣着干什么,快将这伙谋杀夫人的匪徒抓捕归案!”
柯科伯爵的号令之后,是蜂拥而至的包围圈,被围绕的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看不到逃出诬告的道路。
“还有铎陆公爵伙同外敌的事实,已经证据确凿了,一同拿下,等候处理!”
醉意还未全消的肥壮之物,匪夷所思的瞪着眼前弱小的新任领袖,略微撑开的嘴巴哽咽着,甚至没有反驳的辩解,紧贴他脖颈上的长剑也拒绝听到任何多余的苍白辩解。
“呀呀,看起来我们都被置身在一个巨大阴谋的漩涡之中,却还在莫名其妙的挑战着逆流而上的狂热,白,这算是你利用工具失败的杰作么?”
白深情的注视着已经逝去的领袖,居然是毫无怜惜的同情,只是为了僵硬的服从关系不会马上因为离散而降至冰点。
“切,倘若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偏偏将自己也逼迫到身陷囹圄的境地,然后考验逃生的技艺。相比井然有序的谋略,角斗场上的短兵相接要更容易令人热血沸腾!不过现在的阵势,已经让我压抑许久的心再次唤醒萌发的希望。怎么样,凭借我们的实力,一同复制十年前的庄园惨案?凯利斯!”
一闪而过的犀利眼神,搅拌着复杂内心的挣扎,不能平复的身躯开始不由自主的向后倾斜。那首悲哀的屠杀曲可能在他们年幼之时就被绘编为遥不可及的故事,一夜之间,消灭掉一个兵团的构造虽然有着含糊不清的表述,却也绝非空穴来风的完全捏造。
弱小的身躯总是不能抵挡深夜带来的静谧睡意,放肆的哈欠一声,居然收到了退避三舍的奇效。合拢的五指,轻轻吹叹了一口热忱的疲倦。一旁的柯科伯爵却亢奋到吐露不出一丝警惕。
“我拒绝杀戮的好意,草率结束的剧情总会被定义为吐槽的对象。全力掀起的腥风血雨,仓皇争夺着通缉榜单上的排名,却无实际的立足之地,我拒绝雷同的尴尬享受!”
“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少年么?他的童真扼杀了你作为傲之追猎者的随性,不过能让你心悦诚服的屈从,还真是一双恐怖的眼神!”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生机的眼睛,黯淡无光的影子闪灼着,看不到任何希望,没有徘徊生死边缘的眷恋。
包围圈也几乎退出了门外,网络出更加庞大的范围。一步一步靠近着略有不安的柯科伯爵,浑身的破绽无需太多杂耍技艺,便可以令其成为一具血脉流动等待风化的尸体。
“你,你不要过来!”
“哦?你害怕了吗?还是想用铎陆公爵的生死来威胁我的存亡?我并不介意你剖开铎陆先生的皮层来让我验证蕴藏其中的是油脂还是血浆。还有,公爵你不要瑟瑟发抖,很容易就是自我毁灭的触碰灵魂冰点。”
“你,贝拉·贝尔,站在那里,乖乖束手就擒还能有生还的希望,否则我就将客串夺取灵魂的死神!”
“哦?抄袭我的称谓来满足自己膨胀的**,倒让我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触,但请原谅我的不懂风情,拒绝您这样淳朴的民风体验!”
骤然而起的奔袭,一脚踹开了阻挡视线的障碍物,直面相对的敌人,果然是更加面目可憎。
“哈哈哈,传说中的伯爵也不过如此,居然选择自投罗网的呆滞行径,我差点就在您威严的恐吓之下而选择弃剑投降呢!可现在情况变了,小朋友!你已经输了!”
“然而我并不能发现某些轻微的变化,至少在我眼中,你还是一样的愚蠢,擢升自信之后的愚蠢!”
“哼哼,现在这把利剑呼啸在你的耳畔,难道你不觉得是首感人肺腑的曲调么?它已经迫不及待了,纯洁的新鲜血液是它最喜爱的美餐!”
柯科伯爵嚼动着嘴尖的空气,似乎想要吞噬掉一切的权威,却又抒发着多余的抖动,加快了急促呼吸的频率。
“哦?你似乎产生了某种幻听,作为信息的接受者,你的短剑似乎在我耳边诉说着求饶的哀鸣!搭在我肩膀上的,只不过是做工精美的玩具,对于你来说,除了把玩,还有别的意义么?”
迎步上前却是退缩的本能反击,一直逼迫到没有退却路径的墙角,紧紧挤压着,幻想着镶嵌其中。当然一切缘由并非恐惧言语的支配,抵挡在他腰间的短剑随时可以撕咬他的心脏,按照弱点的致命性,他看不到与我同归于尽的希冀。
“看起来孤身犯险的开拓者赢得了最终比赛的胜利,虽然开始的那一刻便胜券在握,但刻意规划的惊心动魄过程,更是引人入胜的表演。贝拉·贝尔,传说中的邪恶伯爵么?果然散发着令人着迷的芬芳,让我不禁想要轻吻一番!”
“耶,我代表少爷拒绝你这样的无理要求。况且,故事仍然只是停留在索然无味的开端,不要随意揣摩少爷变态的趣味,下一秒可能就是焕然一些的被动局面,由少爷亲手缔造的黑暗帝国,他就是扮演困守城堡中的主人!持久的拉锯战,也总标帜残缺的记号。”
默不作声的柯科伯爵,失败的心灰意冷不甘的环绕,却始终无法冲破矮墙的壁垒。已经孕育在喉咙上的哭诉之声,也等待着更加体面的爆发时间。有心无力的利箭也变得迟钝起来,犹豫之间不知所措。
“那么现在柯科先生可以放下手中的短剑么?”
“是,是我输了,并非我的大意,而是视死如归的对手,但是伯爵,你觉得你已经胜利了么?顺利逃脱恶魔的手掌!”
柯科伯爵扔下了手中的剑柄,掉落在地上,发出不同寻常的声响,就像是软如无力的树枝。嘴角间抿过一缕微笑,然后大声笑出声来。
“耶,上一秒钟我临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圈套中不易识别的陷阱,踩踏之后的坠亡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实。利用破绽去攻击漏洞,果然是一流的谋略家,我说的对吧,铎陆公爵!”
再次被搭在肩膀上利剑,这次却没有任何闪躲的可能,毕竟身后,是我视野无法触及的盲区。
“很精准的判断,但却是延时的醒悟。现在应该算是老奸巨猾的狐狸扭转了被动的战局吧!不过我很好奇,伯爵是怎么识破我天衣无缝的骗局?”
松开匕首的我,被允许转身面对那张臃肿肥胖的嘴脸。斯其安稳着用合拢的手指清点着时间的步伐,至于白,略微有些失落的尴尬。
“沦为阶下囚的犯罪者,似乎并没有辩解的权力,而多余的解释也不会赢得观众欢呼雀跃的掌声,与其匆忙的挽回自尊心,不如早点考虑自己未来的牢狱生活,那么,就请逮捕我吧!”
“最后苍白无力的辩词还真是动人,却不值得同情。来人,将犯人暂时关押,等待处理!”
“诶?斯其,你不想成为营救少主的英雄么?这就是你表现的时刻,由我担任你的助手!”
“恩,如果我不介意少爷被剁成肉酱的话,你的提案绝对会让我心动,不过我还是选择束手就擒更为妥帖。而你逃离这座宅院,应该是轻而易举的模仿吧。”
“但是抛弃强劲对手而选择苟活,可能将会留下永远无法修补的遗憾,至少我们可以在狱中,一决高低!”
“还真是骄纵呢!但如果是你的央求,我并不介意!”
被捆绑的双手,恐怕是今晚发生在这个屋内唯一脱离虚幻的真相吧。不,还有宝珠夫人的遗体,也并没有复活。
第十八节 阶下囚(二)
雕砌宏伟的高墙,隐瞒外域世界的憧憬,倾听环顾踌躇的脚步,欣喜而好奇。转瞬间,是风烛残年的梦碎遗孤。幽暗长廊的尽头,光明也只是南柯一梦的妄想。
朗姆狱长,毛发旺盛的中年男子,络腮胡的修饰基本看不到烟雾缭绕的脸庞。一手拿着示威权力的皮鞭,一手持着修长的烟枪,咳嗽声几乎从不断绝。
“虽然被委婉的推辞,但还是很好奇铎陆公爵口中完美无缺的破绽,至少那是困扰我的谜团。”
“或许只是被放大的感性天赋吧!从踏入庄园的第一步,满身酒气,说话结巴的公爵却呼出爽朗的气息,让我联想到一位熟悉的朋友,总是在志得意满的夸耀着自己的酒量。”
白冷笑了一声,躺在干巴巴的褶皱地板之上,口中蹦跳出的生僻词汇,似乎是某种礼仪的祈祷。
“如果说主动乞求锒铛入狱还能被接受的话,我抛弃侍奉的主人还真是无法解释的叛逆呢!不过濒临死亡的忐忑,能够在安静中画上完美的句号,也应该是一种享受吧!”
日暮途穷的绝望,最容易错失柳暗花明的转折。一路上的坎坷,精准把控着降临的时间,如影随形般的不离不弃,是令人发指的谄媚与欺骗。现在的我们,置身在一个巨大的圈套之中,包藏祸心的猎人假惺惺的呵护着其中的一切。
“伯爵!伯爵?”
如梦初醒的恍惚,似乎听到了某种奢念,斯其和白相互依偎着,回忆着昔日的煽情故事,刺眼的画面感更是惨不忍睹,不过也算是多了一份可以利用的工具。
“白,你听说过黑衣使的故事么?”
“如果我矢口否认,能否骗过伯爵敏锐的知觉?”
“那就要看你的表演天赋了,越是真切越是惹人质疑!”
白站起身来,读秒般移动着,等待钟声的响起,却是一片寂聆。
“一百多年前的图兰国,存在着‘沐斋’的教皇组织,也是斯米克家族认同的唯一宗教,由部分贵族和幸运的平民混编而成,主要负责制造某些社会舆论,将皇权推崇到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之后安比娜王妃的****篡权,随着大量旧式部族被迁徙或者是杀害,失去财政支持的教会也土崩瓦解,被流放到边远山区开垦荒地。之后的一两年,民间兴起了很多**组织,不过实力悬殊的一番较量之后便销声匿迹。”
“于是逃离喧哗城市的愤青便和山区中的传统部族沆瀣一气,就形成了黑衣使的雏形!”
“完全正确呢!之后我也奉命绞杀过黑衣使,不过收效甚微,那是一些倔强的顽固分子,必要时刻会选用死亡逃离责难。他们总是制造一些出其不意的袭击,却从来不敢和政府发生正面冲突。只是最近的袭击频率突然增多,地点也不再单一,几乎要在全国各地掀起一番巨大的波浪。”
“高举正义的旗帜而满足自己对权力的渴望么?被蛊惑的民众却还认为自己正在充当着神圣使命蓝图上重要的拼块,其实只不过是遮风避雨的炮灰,等级制度中可以最早被抛弃的棋子,却完全不在分赃的规划之内。毕竟无论领袖归属何人,庶民永远都会存在,也永远会被一张白纸的宣言所欺诈。”
围绕在堡垒中的夜,更加喧嚣也更加寂静,却羁绊着枯燥的心绪不能入睡。白品味着我的觉悟,不禁嗤之以鼻的笑了一声,那是没有任何笑料的幽默冷笑话!
“白,那么你应该见过他们赖以生存的工具,那双可以任意翱翔的翅膀!”
“是,那是帆布制成的巨型风筝,只是采用了更适合镶嵌人体的构造。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寻找到操纵的方式,没有方向的把控,也没有逆风而行的动力。”
“已经掌握了超越自然理论的黑科技么?侵犯着不属于人类的天空,亵渎着飞行天使的领域,无知的仰望者却只能因为嫉妒而喷发出这样的抱怨,是应该同情还是安慰?”
“唰!”
坐在墙角一言不发的斯其,擦亮了一根火柴,却闪烁出超越它本征属性的光芒,恶心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诚实的身体自主躲向了逆风的一端。熟睡的朗姆狱长却不为所动,在他的鼻孔里只有药草的芳香。
“哼,焚烧之前的熏烤,焦化粘黏起的肌肤与皮毛,融合一体后带着原创的‘噼啪’乐章,津津有味的好意宣传,却像炼制出的生蚝机油,没有任何观赏与食用的价值!”
“少爷难道没有捕捉到别的信息么?”
“你的各种恶趣味,我想并不需要重复,至于争夺稀薄氧气的火花,我宁愿选择将其彻底剔除出这个狭窄的世界,剩下的那股挑战鼻孔极限排斥的烟雾,等等,烟雾?”
机械陈述事实的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但困乏的免疫力却在浑浑噩噩的坚守着没有防御的阵地,让觉醒的记忆一次次在转角间选择了同样错误的方向,找不到灵魂意志的归途,在自由的空间里无拘无束的漫步。
“少爷,你要放弃近在咫尺的真相么?亲眼目睹才是解脱的唯一方式,强求的挽留,停驻你游离的灵魂吧!”
“哦?伯爵果然还是受制于身体的孩子,疲态的倦意将会成为致命的弱点,那就让我来拯救你消耗殆尽的毅力吧!”
只觉得身后的脊背遭受了重创的打击,剧烈的痛疼感让我彻底从迷茫中挣脱出来,强行压榨出的脑汁,重新激活了身体的运转。
“啊!是那股恶心到令人作呕的味道,黑衣使掠过留下的唯一痕迹!斯其,你刚刚引燃的线索,是?”
“是,这是从公爵府宴会厅的窗帘上搜刮的珍贵财富,执拗的探求总是能哄骗某些命运女神,她们将会毫不吝啬的反馈更为直白的证据。刺激性的味道,伴随着绚丽的火花表演,那样美好的记忆,少爷应该会选择性的保留吧!”
幽静寂寥的荷花池,小鱼在祥和的安眠。一声巨响惊扰了甜蜜的美梦,透出水面想抱怨几声,却被点亮黯淡夜空的火花所感动,成群结队的翩翩起舞。陆地上的两个小孩,漏出天真可爱的笑脸,惊奇的凝望着最美的礼物。天空中浩瀚阑珊的星辰,也配合的眨着眼睛,然后静静的聆听。那是庄园中美妙的一个夜晚,源于东方古国的神秘礼物。
“火药!凝聚浓缩便能绽放美丽花朵的火药!小时候刘先生送给我和小伊的生日礼物!”
“是,果然沙雅公主能够启发少爷的灵感,发掘出事情的真相!”
“沙雅公主?难道是比伯爵都恐怖的角色么?”
“不不不,完全不是呢!那是少爷的青梅竹马,少爷钟情并侵犯的温柔公主殿下呢!”
“之后的那个词完全没有使用的必要,你对我才更加适合!”
浮出水面的本相,不禁摸了摸左手的食指,发现它已经代替我去守护某些更重要的人了。而白还在喋喋不休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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