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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冠边上的几何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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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将会是谁的炽热鲜血,熔化我冻结剑鞘的冰冷心境呢?”

白卸下了腰间的长剑,附魔其上的紊乱脉络清晰可见。

“哦?已经积压了这么多的仇恨,何时会是血债累累的惩罚呢?但无论是什么样的计算法则,都没有办法计算到尽头。”

特拉斯点头赞成着斯其的说法,只有我如同雾里看花,甚至剽窃不到含糊不清的表皮,眉头紧锁也挤不出事情的真相。

“无法清点数目的灵魂,聚拢后沆瀣一气的反扑,应该也已经被轻松镇压了吧!斯其的那把短刀至今还悬挂在我的店铺之中,作为敛财的吉祥物,当然并没有取得显著的成效。”

“切,原来都只是一脉相承的恶趣味,却还展露着欣欣向荣的生机,成长在无知观众的心田。”

“传说中的剑道师么?可别让我有太多的失望,被剁成肉泥的姿态,可会引起恶魔的食欲哦!”

是那位高大的巡逻队长,威胁话语过后并没有等待尚在犹豫中组织语句的回复,就向白刺去。那是恶狠狠的激流,意图冲散松涣的斗志,却直接扑空。

“好险,偷袭可不是剑术家认可的斗战哦!”

“你只是需要被我清理的行尸走肉,礼仪道德什么的,对于你我而言,都是可以忽视的白纸一张!”

转身的急停,猛的向后背扎去,五厘米的距离之后,又被轻易的闪躲,反而自己的肩膀被白的剑鞘轻轻拍打了一下。

“自以为是的闪躲,却暴露了你最大的破绽,这一击,你必死无疑!”

回旋的舞步,随之摆动起的利剑,奔袭出现的破绽。电光火石的碰撞,被剑鞘彻底阻断的动力,身体惯性震动的扭摆,呈现出单膝跪地的求饶姿态。

“呼,还真是危险呢!可惜只是没法变通的蛮力,无法把控好角度的袭击,弱不禁风。那么,还有什么窝藏的绝招么?但愿你的右膝还能支撑柱你鲁钝的身体。”

“哼哼,牛刀小试只不过是为了麻痹你高傲的警惕性,现在才是舞台大幕拉起的表演,下一秒钟便是你生命的终结。”

瞬间跃起后的劈斩,削过白的顺发,划破了洁白的衬衫。忽然又顺势挑起,白只能慌忙闪躲,躬身在一旁。

围观的群众惊呼着,想要拍手叫绝却不敢破坏气氛。

“果然有点意思,已经是穷途暮路的最后挣扎了吗?真不忍心这么快就将你击溃,但愿你怀中的财物能弥补我缝制衣服的消费。”

再一次的奔袭,但体力上的消耗已经明显能够感觉到力不从心的挥刀,不再迅捷,甚至就像只是在敷衍观众的杂技表演。白闭上了眼睛,却凭借着耳朵的把控轻易穿梭在剑缝之中,没有压力的游走,娴熟而自然。

“只会一味的逃避么?已经恐惧到不敢与我正面交锋吗!”

那位队长喘着粗气,却在叫嚣着,引起了观众并不认同的掌声,却在得意洋洋的朝着观众做出回礼的致敬。

“逃脱追杀是一门剑术师必修的艺术,毕竟在强敌林立的包围圈中,逃脱的保命技能也就显得弥足珍贵了。那么,你想要继续这场追逐的游戏,还是让我为你做出最后的终结!”

四周很静,观众屏息凝视等待着结局,只有那位队长,仰天高傲的笑出声来。

“懦弱也配成为终结者,在你愚蠢的自信中,祭奠你的亡灵吧!”

如疾风般的,溅落在地上的血浆,执迷不悟的挺立,垮台。留在刀柄上的划痕,铭记着历史的罪证。唯一期待之外的,是尚未拔出利剑,便结束了闹剧。

极端观众的呈现,喜笑颜开庆幸着自己的投降,愁眉苦脸担忧未来的职业。但注定的事实,都无法挽回,就像已经跪倒在血泊中没有抵抗的小队长,只能被称呼为小队长,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铎陆公爵鄙夷的仇视着那位不被认可的小队长,挠挠自己的耳垂,中指顶在即将爆裂的头颅之上,欲语又止,很长时间只挤出了几个字:没用的垃圾。

“哇,俊俏的身手怎么没有搅局的舞步呢?就让我领教阁下的威武技能吧!”

从公爵背后闪出的两个声影,只觉得草尖在晃动,那是连风都没有感受到的微震,便隐约在眼前。出现带着斗篷的幻术师,过长的连襟已经垂在地面之上。听周围观众的轻声议论,好像是公爵信赖三杰中的两位,杰拉普兄弟。

“诶?说好的单挑独斗,转眼间就被撕破的规则,要凭借人数上的优势来欺压无辜的善民么?”

“心神合一,彼此依存着对方,便是我们的专属规则。如果理亏,我并不介意你雇佣某位帮凶或者某群喽啰,这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

白看了一眼斯其,斯其又将那种请求的目光反馈给我,不知道该往哪里传递信息的我只能选择点头应允,于是便得到了某件外衣的拥护,遮裹着我的全身,有股鲜血烘干的味道。等再次掀开观赏的风景,斯其已经站在绿场的中心,躲避着白的温柔目光。

“呐!凯利斯,我的身后就交给你了,但愿你还像十年前一样值得信赖,也具有值得被信赖的能力。”

“那我应该在你得意之时故意败露破绽,防止因大意导致的弄巧成拙。准备好了么,消灭任何怪胎!”

不由分说,白便发起了主动进攻,空气中开始被擦亮的火花,观众则报以惊心动魄的惊呼,速度很快,几乎无法辨认剑在谁手。斯其也不甘落后,进入了群体的混战之中,被切割卷疾起的绿草,转动着模糊的视线,几乎也只能凭借焦灼的声音来分辨战况。

“清脆的悲鸣曲,让我有些怀念失去的热血青春呢!吼吼!”

特拉斯装出老态龙钟的口吻评价着心中的战况,实际上显露出的是清秀的脸庞。

对面一侧的铎陆公爵正在悠闲的喝着下午茶,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了。柯科伯爵则在一旁扇着芭蕉叶,驱逐热烈的清风。而我却稍微有些心神不宁,完全不能进入自己所扮演贵宾的状态,大概是我多心了。

突然雄起的狂风吹乱了旋转的鲜绿屏障,重叠在一起的四把短刀,抖动出剧烈的响声。臂膀上暴起的青筋,猖狂的进攻也在疯狂的防御,忽略在急速中的招式,忽然断开了彼此的连接,背靠着背喘息着。

“哦?就这么点能耐么,跨越时光的老年期对战,居然也已经是气喘吁吁的疲态。”

“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你们也并没有占据什么优势,五五开的漫长结局里你们将率先掉队!况且你的助手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斯其抹了抹鼻子,清理附着在脸上的杂草,轻轻吹了口气。躬身蜷缩在一旁的白,顺着手腕的颓势,血液滴了下来,染红了新生的嫩草。

斯其俯下身来,一把将白抱起,虽然感人却感受不到丝毫温馨的气息,那个眼神,是坚定的杀戮。

“没事吧!就勉为其难的借给你力量,消灭践踏草原的害虫吧!”

“等等,斯其你要,”

白并没有得到某些伤员的特殊待遇,甚至被保留了说话的权利,便被直接扔向了伏击圈内,紧握着抖动的利剑,向杰拉普兄弟奔去。现场的屏息凝视,等待更加刺激的爆发。铎陆公爵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惊讶的将茶水固定在喉咙之中。虽然有些残忍,但我却在犹豫的眨着眼睛。

“最后一击,斩杀!”

断裂的剑柄,带着折服的血液,一同插入了深深的土地。

“呀,将我当做被攻击的诱饵,还真是狡诈的出卖呢!”

白拖着沉重的身体,衣衫褴褛的缓缓站了起来,那是不能被复制的击掌,只是杰拉普兄弟,将作为这片土壤上最昂贵的原料。

“我已经友好的提醒过你,挽回差点因你而战败的颜面。”

“那你还真是友爱的混蛋呢!”

“是,我接受这样的称呼!”

倒在斯其怀里的白,安静的睡着了,被泥土擦拭过凝固的血浆,也进入短暂的休眠。

第二十五节 复仇使(五)

(愚人节预告:4。1日开始每日两更,谢谢支持!倒计时一天)

烧焦的疤痕,排除一切刀伤的可能,溃烂的程度也超出了我的想象。缓慢的痴呆组对抗节奏,有着天然浪费空间的被动优势。

特拉斯从棺材中取出一把桀杖,那是赫尔墨斯庇护的魔法棒,左一扭右一跳,无法媲美的螃蟹爬行方式,唱着神明创造的摇篮曲催眠着神明的世界。搭配上灰黑的遮雨披风,就像是在深夜潜行的巫女。

另一旁的柯科伯爵,却没有承继他宣战的狂躁血统,转动着身躯,长时间陷入热身的潮涨体验。

枯燥的细节,乏味的情愫,人群中不满的抱怨变得浮躁,却基于内心矛盾的惶恐,只能用毫不相关的话题作为抵触。

“伯爵。。。”

白潜在意识的觉醒,随之而来的便是挣脱双眼的闭塞,恢复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没有成就牺牲功绩的遗憾,真是难以苟同的结局。拯救你的,或许是某些弥留之际的夙愿吧!”

蕙质兰心的斯其用拾起杂草做成的蒲扇吹来凉意的暖风,带着我读不懂的心心相惜,慰问刚刚恢复生命迹象的白。

“毒蛇的攻击**,透过牙齿渗入肌肤的毒液,才是终结。但凯利斯的伤害,只需要那张利嘴,便失去了抵抗的勇气。怎么样了,现在的战况?”

白温顺的看了看斯其,让我想到了远在他乡的斑,饥饿时的乞食便是那样的状态,然后害羞似的闭上了眼睛,却又若无其事的均匀呼吸着。

“战况?那是硝烟弥漫的战场,可惜只有烟雾与空气争夺稀薄空气领域的博弈,而对战的双方则在默契的打着退堂鼓,准备择时再战。”

就像被定格在世界中的两个人,在属于自己的空间内轻松活泛着自己的身体,面面相觑的对望可能是唯一的眼神杀伤。

“白,你肩膀上的伤口?”

“终究还是被暴露了么?宝珠夫人遇难的那个夜晚,出于执事的本能,在花火炸裂的瞬间,下意识用身体去遮挡身处开阔地的宝珠夫人,可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我掀翻在地,那是成吨的伤害,几乎让我丧失了可以自保的抵抗。”

白轻轻触碰着再次缔结疤痕的伤口,张开嘴掩饰着疼痛的呼喊。接过暂存在斯其那离的外套,披在身上。

“噢,我居然轻信了你修饰深切的情感,也算是对我提前支出的拖欠施舍吧!”

搓着残留在指尖的暗紫色火药,敬佩与倾慕之情油然而生,那是我不能理解却也不能拒绝的威力。驻守在边境防卫的第三火炮营,浩大的声势,不过是利用惯性反制动力弹射出的巨型火石。近距离的射程只能用居高临下的俯冲弥补,蛮力的冲撞也只能寄希望于火石与壁垒摩擦之后的爆炸。如果可以将笨重的石块用轻巧的物体替代,抹上一层火药,引燃之后的发射,那便是人头攒动的火海,只是那样的构想技术,我们都没有掌握。

“哇!”

观众的呼喊声牵引着我叛逃现实的目光,重新锁定在瞬息万变的格斗场。

柯科伯爵浑身颤抖着,集聚的核心力量瞬间爆炸,瘦弱的身躯撑破了紧身的战衣,然后犷悍的撕裂,赤着瘦骨嶙峋的上半身,挑衅着还在施放咒语的特拉斯。

“喂!你是在向神祈祷的偏佑吗?”

一跃而起的柯科径直向特拉斯袭去,挥动着手中的木棒,宣扬着这是一场漫长的血腥决斗。

“不,我是在向召唤死神前来收缴的的灵魂!”

定神的特拉斯很轻易的便抵挡住了第一轮的强势攻势,然后迅速偏转桀杖,进行反向的制裁,却也被轻松化解。往后挪一步,侧身敲打柯科的腰腹,千钧一发之际,柯科应声倒地,用力扭身,一脚铲翻了特拉斯。不过特拉斯的反应也很快,收回舞动的桀杖来保持自己的平衡,却不得不接受陷入被动的尴尬时刻。

“越是矮小,越是灵敏的机动性,看起来特拉斯先生已经被迫输在起跑线上了,这一局的对战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白对战局的评析十分客观,虽然场面上还没有那么被动,但如果没有适当方法抵制其中与生俱来的差距,战败只是时间便能决定的。

“没关系,后发制人将会爆发出更加强盛的威力,只是需要耐心的等待,毕竟看不到绝望也就看不清远方的希望。特拉斯先生作为我的故交,也许其中包含着某些情义的偏袒吧!”

斯其用手掌将插在土地上的利剑深深按入深渊,然后又再次拔出,一直重复着并不繁琐的步骤。

柯科转动着手腕,几乎可以完全翻转的能力让现场的观众惊呼不已,那是他们也从未见过的杂技。晃动着脑袋,随之摆动的头发,忽闪着凌乱的视角。握紧手中的木棒,用力一推,锐不可当的利箭射向了特拉斯的胸膛。特拉斯紧急一退,却发现无处闪躲,慌忙转动手中的桀杖,铺设出看似完美的屏障。但视觉上的震撼往往是虚构的假象,加快的频率并不能在实际上修补暴露出的破绽,狠狠一击,桀杖便彻底脱离了控制,画出了鲜红的轨迹。

特拉斯的左手,被蹭破的皮囊无法修补炸裂的血管,放任其流失。柯科缓缓的走到特拉斯的身前,伸出那只铺满皱纹的左手。

“需要我将您扶起么?高傲的来宾!还是彻底在这里终结您的使命,可以和死神长相厮守。”

特拉斯舔了舔手上鲜血,似乎是一种沁人心脾的享受,置身在无人打扰的清静世界。撕碎了衣角,裹盖着伤口。

“哼,战斗仍在继续,主动施舍的败坏人品,或许会受到某些未知的惩罚哦!”

“既然您放弃了苟且求生的机会,那就让我在此刻将您抹杀在这个充满纷争的世界,结束您所有的痛苦。”

柯科捡起了属于特拉斯的桀杖,嗅了嗅上面的血腥气味,没有太多的迟疑,举在空中,准备最后致命的攻击。我抽出了怀中的匕首,身体也变的不安起来,却被斯其紧紧按在地上。

“决斗的胜败,都需排除外物的干涉,真正的胜利姿态不会有协助的阴影,况且,少爷认为特拉斯必死无疑了么?”

“是啊,我印象中的特拉斯,似乎是被死神厌倦的讨厌鬼呢!勉为其难的接收,那可不是神明的明智之举。”

斯其和白的劝阻让我意识到自己愚蠢的构思,心生的怜悯更加不可思议。静下心来,倒在一旁的特拉斯也并非没有取胜的希望,只要能躲避那一最后的重击,柯科必将因为没有触点的发力而短时间失去平衡,只要精准的把控时间,勃发的反击虽然没有致命的功效,却也必定使柯科受到重创。

“那么,特拉斯先生,您准好了吗?”

柯科奸邪的笑容就像是被恶魔捆绑的能力,无视手掌与桀杖之间碰撞,摆脱弓曲的臂膀,向着心脏,发射!那是被死亡笼罩的空间,我听到了恶鬼的呼唤,却又惊慌失措的跑开。

特拉斯用完整的右臂支撑起整个身躯,瞬间奋起的回旋冲撞着羸弱的双腿,失去平衡的柯科晃动在秩序扰乱的空间中,一头扎在了地上,麻木的刺激感让他无法动弹。就如整个唯美的计划,暴起的特拉斯夺回了自己的桀杖,击中了柯科的头颅。

“看起来我的武器并不认同你的残忍暴行呢!这下你是否也能安心的离去?不用你的回答,你已经输了!”

拖着狼狈身躯的特拉斯笑着朝我们走来,长久的鏖战几乎让他精疲力尽,夹道欢迎的凯旋掌声,却渐渐失去了动力,最终戛然而止。随着观众的目光,倒在泥土中的柯科,又艰难的站起身来。

“哈哈,哈哈,我还可以回答你不自量力的提问,现在轮到我,再一次的反扑,彻底将你捏碎!让你带着你的理想,一起梦碎于此!”

震耳欲聋的宣战声,却是无法直立的靠近,晃晃悠悠的脚步,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却又带着怨念站起。终于即将靠近特拉斯的防御体系。

“啊!”

一声哀嚎之后,跌倒的柯科伯爵,再也没有能够爬起身来。

第二十六节 复仇使(六)

(各位读者朋友们大家好,今天呢就是愚人节,希望大家可以更加欢乐。今天就要开始每日两更了,可不是愚人节的谎言哦,也不是四月的谎言,谢谢大家一贯的支持,加油!)

插在脊背上狭长的短剑,严丝合缝没有缺口的瑕疵,不能抗拒低吟的一击毙命,出自于算无遗策的理论投掷。

铎陆公爵扶着‘吱吱’作响的石桌,不顾粗鲁的仪态,艰难的翻起身来,顺着被虫蚁铺满血痕的轨迹,制造‘噼啪’的碾压屠戮陪葬不甘孤独的冤魂。阻挡前进之路的柯科伯爵,成为了模糊的垫脚石,被一脚踢开了视线的范围,并念念有词的说道:

“不中用的东西,需要我亲手满足你可怜的气节!”

公爵并没有回头,亲历灭亡危机的蚂蚁也都躲藏在并不牢固的洞穴中,悄悄的观望着不属于自己的危险世界。还未到黄昏,已经成群结队的飞来了,却都只是停留在树梢,眨着眼睛不敢轻举妄动。整个版图,只有公爵移动过后压出的深深脚印,外物都在静止着。

“喂!小子,这次该轮到你的即兴表演吧!让我目睹你那瘦小的身躯能够舞出什么样的奇迹!”

铎陆公爵指着我的鼻子,斜长出来的影子似乎就可以彻底将鼻梁捏碎,两指兴奋的跳动,按摩着平稳的空气。

“我代表少爷拒绝您恃强凌弱的宣战,就由我。。。”

斯其尚未完成的结语就被起身的我彻底拦住,搓了搓在凝固气场中被冻僵的双手,紧紧的握拳,然后默念原谅杀生的悼词!

台下沉寂已久的观众席突然爆发出雷霆般的欢呼雀跃,为我能够接受挑衅的勇气,掀起这场领袖之间不能退缩的战役。

“耶,少爷还真是一贯的任性呢!亲爱的铎陆公爵,祝您好运!”

“这样的祈祷还是献给即将死亡的幼小灵魂吧!算是我转增给伯爵的安慰!”

铎陆转身走向战场的中央,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已经能够隐约显示出肥胖的轮廓,重量级的天平,完全是压制的一枝独秀。我闭上眼睛,倾听着周围随机出现的意外。

“凯利斯,虽然觉着不可思议,但伯爵的脑袋是否完全沉溺于激越的境遇?毕竟无论怎么看,都是完全没有公平可言的对决!”

白坐起身来,仰望着正在凝视远方的斯其,那是一张没有神色的煞白脸庞。

“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体重接近二百公斤,这么宽敞的棺材可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挑战啊!我一定不负众望,完成史上的绝迹!”

特拉斯借用了一张被天际遗落的草纸,蘸着尚未停滞的鲜红血浆,记录着骇人听闻的数据,就像陶醉其中的疯子,不能自拔。

“呐,你们就对伯爵这么有自信?总该结合实际的战力吧。。。”

白压低着声音,有气无力的拉住斯其的礼服,在找寻什么石块能够镇压心中的忐忑。斯其向下瞥视了一眼,但很快又将视线转回到了战场的中央。

“我并不否认你的看法,这的确是一场完全没有悬念的罪恶之战!”

“那为什么。。。”

“人类与恶魔之间的对决,本来就没有任何公平性可言,可怜的人类勇士居然选择欺凌尚在襁褓中的邪魔。”

“是是,正是如此。”特拉斯接着斯其的余音,“伯爵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变态的杀神,他的手法完全会让我失业,不会有任何痕迹的残存,细微到一根毛发,或者是一片血渍。无法收集的灵魂碎片,他,才是左右胜利的主宰者!”

讯息传播过后,观众瞠目结舌的等待着,然而可能并没有他们期望的精彩桥段与漫长时光。

“喂!伯爵,棺材已经可以量身定制了!”

特拉斯多余的喊话更像是在质疑我的听力,当然也可能是出于对铎陆公爵的同情。

“小子,你的手下似乎已经开始为你准备收敛尸体的棺材了,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能抵挡我十招,我便让他们带着你离开!这么样,这样总算是抹平了一些传言中的不公吧!”

铎陆拔出准备好的长剑,挥舞出‘嚯嚯’的杂音,听起来并不认同它主人的愚昧。

“十招过于繁杂了,三招要更加妥帖。”

垂直的臂膀,两把短剑自动滑落在手上,并不需要热身,对于它们的娴熟操控,我已经有足够的自信。

“这算是变相的求饶么?好,那我就满足你最后的遗愿!算是公爵对伯爵的慷慨谦让!”

铎陆公爵振臂一呼,便如野牛冲撞般奔袭而来,所过之处,一片荒芜与狼藉。一米,利剑将刺穿我的心脏,二十公分,侧身的反扑,掠过的左手,轻轻拂过铎陆的右肩。

摔落在草地上的巨型动物,砸出了并不浅显的深渊。不均匀的缝隙中,并非是我所期待的鲜黄油脂,而是犹如炽热熔岩喷发的鲜血。围观的群众,也没有发出丝毫的惊呼声,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公爵一脸尴尬的表情,忍着疼痛大喊一声,便将插入肥肉中的短剑拔出,并不柔顺的表情替代着撕心裂肺的哀嚎。

“有点意思,看起来是我有些轻敌了!”

“你还有两次机会!”

铎陆不能攥紧的右手,只能用左手勉强的提起剑柄,右手辅助在上面,改变战术缓缓的刺向了我的眼睛。

我稍微往后退了几步,将短剑平放在阳光之下,调整好的反射角度将刺眼的阳光统统传递给公爵被黑暗制约着的眼神。只听在一声质疑后,便是触动神经的哀嚎。

公爵再一次砸出了深坑的杀伤,以为我对称的基点,均匀分散两边,唯一的差异便是公爵的左肩上多余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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