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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冠边上的几何币-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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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飘忽着眼睛,摩擦的手指,微裂的嘴唇,几乎都是预备谎言的特征。

“是吗?可我怎么总觉得你们像是在交换情报的奸细!”

荒谬的推断却使心虚的人原形毕露,竭力伪装的五名男子的额头,惊出汗液。

“大人您真幽默,我们就是普通的商贩,怎么可能会是奸细呢?”

男子轻浮的话语,掩藏着混乱的内心,却更是慌乱的配合演技,比划手势的暗号,密谋着抗争的逃出生天。

“已经按捺不住要动手吗?就让我揭秘你的破绽!”

不愿孤芳自赏的王妃站出人群,飘逸的长发与高尚的气质,吸引着围观的目光。

“这位夫人,现在不是快玩笑的时间点,请您有所收敛,否则惹恼了将军,会将我们一同牵连。”

男子灵机一转,面对自投罗网好管闲事的人,嫁祸是个完美的方式,至少能够拖延紧促的话题。

“不,这位夫人,请您继续,这是我赋予您的特权。”

将军并没有落入男子铺设的陷阱,也许是沉浸在欣赏的美感中,也不需要深度的追究。

“感谢您的赏识,我就要开始简单推测的侦探游戏。远游的商人,回归故里,却抛弃久违的亲属,而是通宵达旦的畅饮,不符合常理。”

被点破的匆忙神色,有些不知所措,寻觅着能够反驳的理由。

“哦,我们也是怕惊扰了父母的美梦,所以才选择在驿馆中暂时休憩,说来也巧,正准备归家时,就遇上了将军扫荡的搜捕。”

稍微松懈的气息,缓和着紧张的局势,越是镇定的巧合,越像是伪装。

“哦?那是否还需奖励孝敬的牌匾,或者是荣誉的勋章。”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况且商人嘛,总是该行事低调,是我们的准则。”

男子否决着虚构的好意,示意着剩下的四名同伴收拾行装,准备随时被释放,奔向期待的归期。

“那就很奇怪了,明明是商人,却穿戴寒酸,怎么就想是路边讨食的乞丐!”

“哦,那是因为,因为。。。”

有些理屈词穷的男子搜索着所有避难的词汇,却没能有适当的匹配,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这位先生,您这算是缴械投降吗?”

参谋也穿插进来,试图判定男子的谎言。

“不,大家都误会了,唉,为了清白,我也总得舍弃尊严,其实我是失败的商人,在外经营破产,铩羽而归,一人买醉,终于侥幸碰得这思维朋友,缓解着压抑的内心。”

粗糙的手指抹过干涩的眼角,却擦不出一滴奢侈的眼泪,只能掩面叹息。

“那就更奇怪了,明明是落魄的商人,为何还携带着珍宝,难道是诈骗的所得?”

矩跳出人群,敏捷的卸下男子腰间上的布袋,拆开封口,挥舞在空中。

璀璨的黄金,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掷地有声。

“先生,请解释你财物的来源,按照我的推断,你们就是附近的窃贼吧!”

彻底被拆穿的身份也不再掩饰,男子脱掉褴褛的外衣,是漆黑的夜行服,方便用黑夜的光泽隐藏自己。

“吼吼,我们就是巫罗沙城的盗墓五杰,土壤下的棺材是我们喜欢的物品!”

五人制定的造型,就像是苟延残喘的地鼠,猥琐而慌张。

“普洛斯将军,您或许也听说过我们的称谓,一直以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甚至我们贿赂军政的高层免除违背伦理的监控,今日不幸栽在你手中,希望你也能看清局势,识时务者为俊杰,否则冲突后的情况,我可不敢保证您的下场。”

男子对稳固的低位很是自信,轻狂的口气威胁着正直的人,投鼠忌器。

“原形毕露,活跃在阴暗中的宵小匪徒,竟敢口出狂言,真不敢相信你们是从哪里窃取的自信,今日投降便是从轻发落,否则,下场已经为你们预演!”

将军咄咄逼人的气势也不愿意退让,桌面上叛逆的血迹还未蒸发。

“大哥,这位将军似乎有些愚钝,就让我仔细的为他讲述一番。”

主动请缨的喽啰得到允许,用恶臭的酒精漱口后,一本正经的感慨。

“将军您对我们的误解,我们可以隐忍,但是您也有前途,像您这样忠勇的武士,前途无量,可别葬送在我们这些庶民手中。您也知道,在政府与军队中我们都有严密的关系网,随时可以置您于死地。”

喽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黄金,交给领袖手中,自鸣得意。

“正是,您可别自傲,就凭这些喽啰,还想维护正义,痴人说梦!我们愿意奉献昨夜盗窃的物品,也算是满足您傲娇的自信心,各取所需,也不失为好主意。”

“呵呵,那可真是个不错的建议,让我有些动心。”

被羞辱的参谋涨红着脸,似乎在反思强硬的态度。

“没错,恐怕这才是你们敛财的真实面目,好,我成全你们的开销。”

男子将黄金丢弃在将军脚下,贬低着价值。自己则带领下属朝着门口大摇大摆的走去。

“等等!”

将军一声令下,把守的士兵用铁剑阻塞了逃逸的捷径,令五人大吃一惊。

“将军,出尔反尔可不是值得赞同的原则,如果您是觉得贿赂太少,没有问题,今晚我就叫兄弟们给您送去满意的数字。”

男子妥协着,不愿意横生枝节的瓜葛,主动选择付出。

“如果是金钱,那就用这笔钱购买你的灵魂,怎么样?”

将军的话很明白,也很清晰,同流合污是他拒绝的方式,让微妙的气氛开始发生转变。

“为何您如此固执呢?两全其美的方式又有何不妥呢,非要坚持您的意志,我都开始怀疑您的智商,甚至是身份。”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是那位侍从,领着救援的父亲,还有穿着军装的老男人。

“我的孩子呢?是哪个畜生杀害了我的儿子,我一定让你偿命!”

沮丧的父亲跪倒在地上,责备着猖獗的匪徒。

“我就是毛罗斯,是哪个混蛋冒充我的卫队,在外骗取财物,滚出来!”

恼怒的署长盯着将军,透射出一种恐惧的陌生感,却又不能丧失威仪。

“你们是哪里的,杜撰虚伪的搜捕令?”

第一百八十节 忘情愫

(6。16第一更)

“怎么,他们不是毛罗斯署长的下属?”

诧异的老男人,带着复仇的决心,却还猜不透犯罪的真身。

“喂,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警卫署的编制,甚至是横行霸道!”

困惑的署长,思索后言辞凿凿否认眼前军队的存在,都是陌生的面孔。

“请稍安勿躁,我们少爷想介入这场真伪的辩证游戏,各位是否欢迎?”

斯其闪出身位,宣告着第三方势力回归的介入,洒下酒精,清洗着浸染鲜血的地砖,沸腾起涂抹毒液的瘴气。

“你是谁,你所谓的少爷又是谁?现在轮不上卑贱的下等人插嘴!”

署长很恼怒,还未探清虚实,就浮夸的将愤怒牵连给无辜的我,恶毒的眼神,就要炸裂。

被质疑的斯其却很淡定,整理着桌面上的残渣,修改被玷污的环境。

“哼哼,说话啊,委屈成哑巴了吗?”

咄咄逼人的署长并没有放弃情绪的宣泄,肆无忌惮的撩骚着温驯的执事。

“嘘!少爷讨厌多余的废话,更讨厌夸张的自信!”

参谋趴在将军耳边,提供重新分割局势的建议,窃窃私语,只能看到意会的点头。

“这位先生,就邀请您遵从的少爷,普洛斯将致以崇高的慰问。”

普洛斯卸下防备,将利剑递给参谋,肮脏的血迹已经烘干。

“哈哈,果然你们是一伙的,今天我就要将你们这伙虚伪的叛军一网成擒!”

署长咆哮着,更是荒谬的推论,却也是他赋予的自由。

“虽然我想原谅某些无知,但你真的很吵。”

嘈杂的嘘声中,我走上铺设好的舞台。

“吼吼,原来只是个小孩子,怎么没在你襁褓的摇篮中逞强呢?”

署长试图引领讥笑的潮流,却被庶民冷场,尚不明朗的局势。

我并没有理会那狰狞丑陋的嘴脸,转身走向躬身迎接的普洛斯将军,恭敬的礼遇,是所有绅士的向往。

“初次见面,何必拘泥于繁琐的礼节呢?”

“不,就算是给某些愚昧的狂妄者进修的课程,脆弱的内心无法承载温柔的宽恕。”

参谋还是决定将礼仪完善,嘲讽的语气直指野蛮的署长。

“请省略荒诞的演技,在我面前,你们都是原形毕露的牲畜,而我是屠宰的猎人!”

署长并不甘心被压抑的情绪,将瘫跪在地上的老头扶起来,鄙视着罪犯。

“少爷,这位署长似乎没能意识到被动的情况,孤身闯入包围圈,不携带一兵一卒,却还在猖狂的威胁,该怎么评价类似的愚钝呢?”

斯其准备给我的对白却传递给盛气凌人的署长,忽然觉醒的他神色慌张,却不敢随意收纳自己的倔强。

“署长先生,正如您所见,我的卫队包围着整个街区,即便是后续的支援,也只能湮没在哀嚎声中,更何况你没有那样的安排。”

参谋透彻的打击令署长有些恍惚,他或许正在默默责备自己的狂妄自大。

“伟岸的神明,你是否懂得痛失爱子的悲怆,我真诚的祈祷,制裁这帮无耻的匪徒!您能听到的我的召唤吗?”

那位老头无法抑制内心的独白的悲愤,却又只能祈求上帝的作祟的规则。

“冷静点,杰斯子爵,我能体会你的悲伤,但你要振作,在仇人面前表现的懦弱,就是在作茧自缚!”

署长摇晃着老男人软弱的身体,肆意摆动,但无法唤醒一蹶不振的灵魂。

“喂,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冒充我的警卫队!”

署长放弃对同伴的心灵治愈,将矛头再次对准普洛斯将军,那是灾祸的根源。

参谋整理着衣衫,折叠的领口露出骷髅的标志,故意卖弄给好奇的署长。

“别整这一套恐怖的图案糊弄我,我还没有怕过莫名其妙的威胁呢!”

“看起来您除了愚笨,短浅的目光也被贬低,真怀疑您是如何坐上署长的位置?”

被无视的参谋直接质问着署长沽名钓誉的地位,很简单便使署长缄默。

不过有趣的话题倒是激发了杰斯子爵的动力,开始缓和着狼狈的姿态,抹去眼角的泪痕,试图反扑。

“毛罗斯署长,你还愣着干什么?是我,杰斯,用金钱将你匡扶上位,你曾经许诺给我的庇护,现在是时候归还!”

道出真相的老男人,激励着署长报恩的决心,旧事重提,有些慷慨激昂。

“好啦,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现在我不正在整理着混乱的关系吗?你稍微耐心点,这伙是有预谋的匪徒,再拖一段时间,警卫署的救援就会来,到时候的主宰者,就是我们!”

署长安慰着老男人,拖延时间是反败为胜的转机点,一定要稳住。

“喂,小子,你又是什么人?试图在竞争中扬名立万,那是愚昧的决策!”

“不,我不需要重复已经臭名昭著的虚伪称谓,恐怕会对你形成致命的打击,所以保持一种懵懂的敬畏感,或许能延续生存。”

我扶着有些倦意的眼眶,忽视着多余的针对。

“哦?可我偏偏是个喜欢探索的人,所以为了免除骚扰,我还是奉劝你乖乖交代。”

被定义为懦弱的小孩,成为署长攻击的重点,至少从表面上分析,我要比魁梧的将军更加瘦弱,人数上也出于劣势。

“如果我还是拒绝呢?”

“那我就先拿你祭旗!”

鲁莽的署长从靴子中拔出一把匕首,如饿狼扑食般的朝我扑来。

惊呼的观众或许还在谴责恃强凌弱的卑鄙,羸弱的攻击便被斯其徒手化解。

“为什么?”

署长瞪大的眼珠不敢相信力量的差距,被禁锢的自己完全不能移动。

“很奇怪吗?那就让我做些更匪夷所思的事情!”

斯其微微一笑,就将署长举在半空中,摆动的四肢就像是溺水时的挣扎。

“少爷已经说过,否认成为祭品,您似乎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斯其转动着手腕,眩晕的感觉赠送给迷茫的人。

终于寂静人群开始爆发,各种笑声蔓延,隐匿在人群中的王妃捂着嘴,遮挡着失态的举动;矩很自然;腼腆是他的特征。

参谋与将军,相识而笑,却有些隐忧;至于同伴,他还没能从失去亲人的阴影中走出来,黯然神伤。

“快放我下来,我僵硬的骨架就要被拆散啦!我认输,向这位少爷道歉!”

妥协的署长开始求饶,悲惨的目光吸引着悖离的怜悯,无奈着。

“少爷,您是否原谅野蛮的挑衅?”

斯其不怀好意的向我眨巴着眼睛,大概是某类趣味的暗示。

“哦,我从来没打算追究过责任,只是你在盲目的冲动。既然如此,后续的处理,也就交代给你!”

审判权的转移,令署长不禁咽下一口冷气,闭着眼不敢想象被惩罚的方式。

截然相反,观众倒是很期待故事的进展,毕竟关于耍弄权贵的戏份,日常并不多见。

斯其将署长轻盈的放在地面上,拍了拍肩上沾染的灰尘,大失所望的表演,却收获意外的惊叹。

“您这是?”

被放纵的署长显然没能适应起伏的剧情,还羞愧的望着斯其。

“很简单,比起少爷的神秘色彩,那位将军的身份似乎更有趣味,你不想领略一番吗?”

没来得及否认,署长就被推向邪恶微笑的将军身旁,不停的哆嗦着。

“署长阁下,虽然你很愚昧,但也是属于政府的编制,刻意刁难您会丧失我们的风度,不如就向您坦率事实,但是希望您不至于震惊。”

莫名其妙逆转的局势,完全摸不着边际,署长就一直被玩弄在鼓掌之间,探伸的耳廓,仔细聆听着真诚的告诫。

“难道,你们就是。。。”

惊愕的感叹,署长盯着将军,久久没能说出话来。

“嘘,就将这个秘密埋葬,带着你的同伴,离开吧!”

片刻的犹豫,没能连接上断续的迟疑,署长呆滞的走向还有活性的老男人。

“你怎么了?难道要背弃曾经的誓言吗?可别忘记,是谁将你吹捧至现在的高位!”

老男人很亢奋,强求施舍的回报。

署长俯下身,默念着某类妥协的咒语,渐渐呼唤出明朗的神情。

“留出位置,送别两位!”

撤掉守卫,低头不语的两人,灰溜溜的走出门外,至于复仇,已经变淡。

第一百八十一节 撕裂像

(6。16第二更)

“各位,捣乱的秩序拖延了审核的节奏,为了不耽误时间,现在开始分批次进行筛选,参谋,你负责疏散人群!”

“是!”

被诱导的人群,进入全新的淘汰规则,也是更简易的流程,加速驱散。

“这位少爷,能冒昧的打扰您一段时间吗?”

脱离噩梦的店长靠近更加温和的我,犹豫后还是率先开口,驻扎在心中的恐惧,还未消散。

“可以,贝尔是温婉的生物,虽然偶尔会震慑出某些戾气,但不是现在。”

王妃消除着店长胆寒的困惑,也揭露出我们彼此熟识的关系。

矩也挣脱拥挤的束缚,摆弄着被挤压发麻的手臂,却没有抱怨惊吓后的庶民。

“几位果然有着相似的气质,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甚至会被扭曲为谄媚,但那是种隐约间的察觉。有些多嘴,您一定是非同寻常的人物吧!”

店长并不避讳单纯的想法,揣测着我的地位,坚决的眼神已经做好承受呵斥的准备,闭着眼睛,不敢观望世界。

“恩,少爷是活跃在大自然中的猛禽,已经脱离人体的范畴。”

“如果要找个合适的比喻,深夜中红润光泽下的蝙蝠,就是他的塑像!”

斯其与矩默契配合着,欺骗着信以为真的店长,连连点头称赞。

“咳咳,请收敛类似的无聊把戏,店长先生,您听说过那位将军吗?”

我将主题又拉回正轨,那位不在建制中的将军,支配着更为强势的权力。

店长转动的眼珠,捕捉着记忆中残留的点点细节,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来也怪,虽然我算不上主角,但也与巫罗沙的将军有些交情,就算是刚刚那位署长,都与我之间存在某些牵连的协议,而且。。。”

被停顿的讲述,大概是某些自己都不能确信的事实,更不敢随便外传。

“您可以放心,任何大胆的猜测都可以被庇护,只要您有足够的自信。”

斯其鼓舞着犹豫不决的店长,再三斟酌下,还是决定说出他的猜测。

“展示给署长的那枚骷髅头,似乎在哪里见过,但绝非本城驻扎军队的标志。是在哪里呢?哦,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有一只被规划入城的军队,他们乘坐的马车上,就是同样的标志,因为是清晨,雾气中并不清晰。”

吻合的时间点,几乎可以锁定在维克将军控制的兵团,王妃却摇了摇头,猜不透陌生的标志。

“不,政府管辖的军队并没有类似的纹饰,除非是边缘地带的军阀,私自潜入内陆,准备不能公开的密谋。”

王妃悄悄的将她所秉持的怀疑告诉我,否定着政府军的介入。

“也就是说,他们并不属于这座城的护卫队,而是典型的伪装,冒充执勤。”

斯其故意炫耀着揭发的秘密,提高声调传递给暴露在视野中的人,稍微有些震惊。

被疏散后的客人,大厅要变的冷清许多,也将嫌疑人托付给毫不相关的我们。彼此的对视,参谋莞尔一笑。

“将军,我们似乎被某些挑事分子耍弄,剩下的这几位,并没有作案的嫌疑。”

参谋提供给将军的辩解,没有证据的单纯,只是靠着信任维系。

“收队吧,如果真是这几位,按照我们的实力也只能在瞬间被击垮,纵火的无耻勾当,并不属于骄傲的人群!”

传令兵跑出门外,招呼着暴晒后的同伴暂时恢复自由,可以返回基地。

斯其推搡着店长,重复预设好的说辞。几步踉跄后还是保持着平衡。

“弟兄们辛苦了,请务必接受我邀请的午茶时间。”

店长吩咐着侍从准备好招待的饮品,对懒散的服务很生气。

“那位少爷,能借花献佛邀请您参与吗?”

“当然,那将是我的荣幸,斯其,你随我来。”

宽敞的茶桌边,均匀分布着四个人的冷淡气场,没有打破沉默的话题。

“几位贵宾,这是本店的特色,茉莉清茶,消暑的最佳饮品。”

店长亲自端着茶杯,放置在桌面上,介绍着夏日清爽的品味。沉闷的压抑气氛,又退闪至一边。

“这位少爷,请问您是哪里的贵族?听口音不像是本地,甚至不像是本国。”

参谋并没有打算隐瞒实情,而是直接用困扰的疑问开启话题。

“恩,少爷是来贵国参观的游客,顺便拜访某些朋友,听两位说话的语气,也不像是巫罗沙的土著,就像人口迁移。”

斯其也铺设同样的陷阱,两人相视一笑,验证着彼此的观点。

“我们是接受政府的委派调任至此处驻防,请原谅其中的机密不能对外公开。”

“当然,我们只是游览的客人,刚刚您提到的纵火案,可以说说具体的情况吗?”

深知内幕的斯其装作懵懂的样子,询问着过往的经历。

参谋瞅了瞅将军,并没有拒绝,也乐于分享。

“啊,大概是清晨,也只是推断,我们接到一封投诉信,说是在西街的68号公馆会发生大事件,等我们赶到时,看到的就只有一片狼藉。”

参谋的讲述令我有些不寒而栗,提前判断的预谋,几乎是罪犯的原型。

“初步估计,是挑衅的投案自首,故意戏弄我们,当然关于这次审查,也是相同的笔迹,我们可以断定是同一罪犯的类似手段。”

参谋从背袋中掏出两份拆开的信件,打开后陈列在我们眼前,确实是雷同的笔画,当然也有模仿的可能。

“少爷,看起来能摆脱您的嫌隙,如此凌乱的字体,并非出自您的手法。”

“哼哼,偶尔受到你的表彰,居然会有些恍惚,我该如何评价你呢?”

将军与参谋迟疑着和谐的主仆关系,甚至是斯其自己都有些羞涩。

提起茶匙,在桌面上磨出清晰的纹络,是天壤之别的字体。

“少爷的文字在鞭策后果然有所改进,只是柔弱的性格,都落在字面上。”

干燥的气流很快吹干浅淡的字迹,不再显现。话题,再次僵硬。

“呀呀,无聊的男人,总是需要搭配女人才能摩擦出火花,怎么样,考虑我加入座谈,改善冷淡的气氛!”

王妃搬着凳子,也加入沉闷的尴尬,注入清爽的活力。

“夫人,您的清茶。”

斯其为王妃提供着周到的服务,让疑惑的两位更是有些迷茫。

“这位夫人,是您的母亲吗?”

试探的询问,果然还是没能避免。

“噗嗤!”

还未咽下的清茶被燥热的喉咙反弹而出,喷射附着在空气中流动着。

“夫人,您没事吧!”

斯其掏出手帕,基于森严的等级,只能递给王妃,不敢做出格的举动。

“你的幽默等于搞笑,简直是在颠覆我疲惫的审美,我有那么苍老吗?”

王妃擦拭着残留在嘴角的清液,没好气的责备着参谋肆意的判定。

“我可是少爷的情人呢!也算是精神上的寄托。”

愣在原地的两人,尴尬品味着奇怪的话,很难相信。

“呀呀,夫人的幽默感果然有更深度的升华,如果是沙雅小姐的话,一定会倔强的宣誓少爷的归属。”

斯其一反常态,居然选择站在我的一端,更像是在酝酿不可告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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