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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者-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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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了几许,毅行便是挥手又让兵士把着他们口中的木核取下,因着过场还是要走下去,所以对这排在第三位的王贺也是按着常例取下了木核。那兵士再是熟练的把手用力一张一合,只听卡拉的骨头响动一声,那错位的下颌便是给接好了。
就在毅行等着那唾骂声响起,甚至那兵士毫不嫌弃的把满是唾液的木核握在手中随时再准备塞进口中时,只见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海龙王却是低垂着头颅道:“对于以往做的错事某羞愧难当,知错了!”
掏了掏耳朵还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肯定了这话是从王贺那低垂的头颅里说出来的。如此打开局面的好时候,毅行肯定是不能够放过的:“喂!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跟娘们一样的完全听不见啊!”
平素最恨别人把着自己跟那些娘们一起比较,嚯的一下海龙王抬起头来,在满是怒火的眼神中又是张开了那张大口吼道:“某说自己错了!请求百姓们有所原谅!”
虽然这态度是不太好,但毕竟是有所回应了,也是敢于第一个道歉的人。就在王贺满脸透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时,周边百姓却是给了他一声声强烈的鼓掌声。
毅行从怀中拿出一卷绣着荷花的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说来这手绢还是小倩绣给自己的呢……,迅速收起了心中的惆怅,而这王贺态度良好已经道过谦了也是不便再把木核塞进他的口中,只要不捣乱便也是不再去管他,毅行把着目光望向了一直沉默而且从未动弹过一下的黑胡子常安去。
常安知道这些吴国官员和这不知何时跟着朱元璋混在一起去的毅行心中到底是想要什么,无非也就是想要他把嘴给张咬向那些世家而已。自在****城内因大意被抓,而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又是没有人来望过他们一眼,甚至每天里还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在那个时候起常安就是知道吴王肯定是对他们有所图谋。
想他海精方国珍会为了他们这些已经没有价值了的海贼做出一些让步么,这是怎么可能的!想来想去,黑胡子天马行空的思绪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就正确的转到了一直与他们暗中做着生意的江南世家们身上来。既然这目标是有了,接下来的事情也是很好想通了,从被押解到这菜市口高台上时常安就是完全都明白了过来。是贼怎么会有那么多道义可讲,既然是想要让自己的嘴巴攀咬至世家身上,那也就是得趁此时候让这些吴国做出一些让步,至少在找到他们海岛上的老弱妇孺之时不能够伤害他们才好。
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心灵感应,一见着被拿下木核之后未发一言的常安露出的那副微妙的神色,毅行也就是完全都明白了他此时的思绪与顾虑。
这时在阁楼上的钱宇倒是有些摸不清下方到底是在干着什么了,从那下面混杂在百姓之中的探子口中断断续续得知毅行是异想天开的想要这些海贼承认自己的罪行,到最后反被骂了一顿还有些骂他的愚蠢的。
本来也不太在意他这天马行空的想法,但是到了现在见毅行还是在台上不慌不忙的样子,而这些百姓之中不似寻常的诡异气氛让着钱宇在不断胡思乱想下带来了很大压力。最后再是看着那毅行走到那木桌旁与着绿服的常限在附耳商议着什么事情,看他们不断点头的神情让着钱宇更加疑虑不定。
现在他也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也是怕搞出让他难以收拾的烂摊子出来,钱宇望了一眼脸上一直挂着括淡笑容但一直未发一言的毅倩。心中有些暗恼,但却面色如常的朝着一旁亲信仆役吩咐一声,见他走后便是传叫着让门外服侍的人再上一壶好茶过来,那双黝黑发亮的眼睛又是紧紧盯着了那已经与常判官商议好向那跪地的海盗走去的毅行。
“你放心吧,我与那绿袍主事官已经商量过了,只要你能够把着心中话说出来就能保你一个不太过分的条件,我毅行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品想必你也是能够信得过的。“
常安尽可能的抬起头望了毅行一眼,脸上忽的挂起笑意道:“不为别的,就为营中兄弟与着岛上的老弱妇孺。”见着他是肯定的点了点头,黑胡子也就放下了心来,就在他张口大声欲诉说之极,忽然侧边有着一阵大呼声传来,转头一望只见从百姓人群中跑出一个穿粗布麻衣的平民百姓一边大声呼喊着一边跑向毅行之处。
因为那人是朝着自己这边跑来的,又是平民百姓的装饰。毅行还只道是出了什么事,赶忙抬起手止住常安继续要说的话语,待走到近前听了那看似是普通百姓的人的一阵叙说,毅行原本平淡的脸上忽然就是精彩变换了起来。
待那百姓走后,脸上变换几次神色,不知想到什么忽的一下便又坚定了起来。毅行走到了身前,瞧着那黑胡子欲言又止的神色大笑道:“你慌什么,有什么要事说出来便是。反正某身后有着这么多的百姓在看着,又怎的会让你闭口呢?”
得了他确定的答复,常安也是放下了心来,也不再迟疑当即道:“某就算是有罪但也是敢做敢当的汉子,你们信奉的江南世家又是如何?还不是一样的奸诈,为了利益对于衣食父母的百姓说卖也就是卖了!哈哈哈……
尔等愚蠢小民被世家蒙蔽了那么多些年,你们不让我们好过那都是不要再过下去了,今日某便是把那些世家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都给百姓们说清楚。你们以为我们海盗整日在海上打劫富商就是那么好过的吗,得来的钱财不能吃不能喝要他有何用?都是在岸上的穷苦百姓被逼无奈才会走上从贼的道路,眼看得了船珠宝、银子就是要饿死之极,嘿嘿,倒是有人偏巧寻上了我们所在的海岛……”
毅行一直眯眼看着下方百姓们的反应,在看着他们得知那些银子珠宝就是被世家用一船船粮食给换走时脸上都是露出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表情,这一桩桩按时间条例所说出来的事件都与脑海中几下的传闻一样。就算一处是凑巧,那所有事情都一样那就是不对劲了,四下里一比对百姓们都是认为常安所说的话可信,也不免收起了那看热闹的心态都是认真听了起来。
从这黑胡子所说的一件件事情细数下来,也不知他是如何记住如此繁多的事情,待百姓们听得麻木眼神有些溃散之时,突然一级重磅炸弹都是把他们给惊醒了过来。那些海贼们图灭沿海村庄后朝廷兵马赶过去时每每都错失一步,在官兵到时他们早已逃走了,几年来都是如此原来都是那些世家们搞得鬼,这些消息也都是他们散发给那些海盗的。虽然说那元兵战力不行去了送死的几率比较大,但是毕竟是朝廷派来剿匪的军队大义上已经占了名分。就算是没有得胜,至少也能让那些海贼忌惮一下不至于猖狂的图灭村庄,甚至到了最后还想要攻打这东启城了!
想着惨死与海贼刀下的亲族朋友,再是一想到那些世家们助纣为虐的态度,那些个百姓心中高大的世家门阀一下子就是崩塌了,甚至连带着把这些江南世家都是记恨上了,恨得不能食其血肉。一个个百姓聚集起来,也不用多说、谈论,只是一双双愤恨的眼神交流便是都举起了双手大喊道:“打倒世家门阀,还我亲族命来!打倒……”
就在方才打扮成普通百姓的世家仆役在毅行耳边说的便是钱宇钱家老爷有请,在见着那仆役带着隐晦的眼神朝着那阁楼处一指,他便是全都明白了过来。这钱宇终于是忍不住了,才是刚刚开场大菜还没有上来这就是没有耐心了么?
毅行虽然对那仆役笑着点了点头打发走了他,但心中却是想起另外一番主意。这钱宇自信满满的邀请自己上去肯定是有所持的,虽然不知道他手中能够压制住自己的一手大牌到底是什么,但是毅行却是要打出一张王牌了。那便是让黑胡子常安把世家罪证继续说下去,让江南世家全都身败名裂、人人喊打,也只有这个样子才能保证不管这钱家老爷出什么牌,这主动权都是握在自己的手里。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往预想的方向发展,在见着黑胡子带起百姓们激烈的情绪之后,毅行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冷意,整理了一下衣袍朝着一直坐在木桌之后从未踏前半步但此时脸色异常兴奋的常限示意一下,便是朝着那大开窗户的阁楼之处走去。
因为有了大批兵士帮忙,再加上那些脸色激动的百姓一见毅大侠前来也都是纷纷自觉的让出了一身的位置。朝着一条“康庄大道”脚步停也不停的行走着,相比现前的拥挤让着毅行在走出人群之时忽的感到一阵松快之意。
才一到楼前便是被着一直候立在此的家丁给恭敬迎上了顶楼,在那条长长的走廊上行走时,依据着耳目之便还是能够听见前方包厢内时常会有打碎瓷器或是掀翻桌子大骂的声音传来,待着毅行被着仆役带至了门前却是从着屋里头听不见任何声响了。
一见恭敬站立在一旁的仆役,毅行脸上挂着笑意优雅的敲响了身前木门,只听里头一声浑厚的声音传来:“请进!”便是在那仆役的帮忙之下把那道木门大开,毅行一直睁大眼睛待门从眼帘褪去看清屋内的摆设时,只是感是觉非常干净。细细看去,地面一丝灰尘都是没有,显得异常干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两百零六章梁宽的南通过往
待毅行跨入了这干净的屋内,才是能够彻底看清这屋内的摆设。其实室内也并没有什么多样性的东西,从左到右也只是放立着一张书桌而已,只是从那墙壁地板上因光线透来的光泽给人感觉的是非常干净而已。
这屋内也只有唯一一张方形木桌,而那桌子上也已坐着了三个人。然而毅行首先观察的不是人,而是在看那窗台上显现出的底座印子,瞧那深浅程度也是刚好能放一个摆设瓷器的。再是看见那木桌有些微微倾斜的四角,在确定自己方才所听到的声音不是错觉之后,毅行的脸上不禁挂起了一抹莫名笑意。
待着观察好了局势,这时毅行才有那个空闲来看这三人的面容。最左边首位坐着的自然便是那一脸平静且圆圆脸上还若有若无挂着一抹笑意的钱宇了,在他对立面却是坐着一个身形消瘦但透露着儒雅之气的老者。不明白他的身份毅行便也不再去深究,第一时间看好这重要的两人,接下来他的目光便是转到了身前那瘦弱但是异常熟悉的身形上来。虽然这人全身笼罩在一层黑色丝幕之中,在这半明半暗中能看见但也看不清这具体的身形,只是凭借着以往的默契与熟悉毅行还是吃惊的大呼出来:“倩倩!你怎会在这里?”
一见毅行惊讶且愕然的神情,好似扳回一局般钱宇一直挂着招牌式笑容的嘴角笑意更甚。眼见着他浑身激动局势就要失控了,钱宇立即起身大笑着道:“凑巧,这女子也是叫小倩,不过可不是毅义士的妹子,可是不要认错了呦?来来来,今日给出尽风头的义士介绍下大人物,在吾身前的这位便是南通府丞,今日提审海贼应该是他刘佳刘大人主事才对,现在因事反被钱某人给请到了这里来。罪过,罪过啊!”
这女子在得了钱宇挥手的指令后便是一言不发的起身走了出去。虽然在她经过自己身边时毅行很想抓住她裸露的洁白手臂好好问个明白,但此时有要事在身失礼不得,一旦落了下风便有可能再也扳不回来了。本就不是一个鲁莽的人,趁这短暂的时间内电光火石般的毅行已经细细想过,这难得来的主动权不能丢,毅倩之事想必也是这钱宇要制肋自己的那张王牌。
自己这又不是要一次把世家们给打的万劫不复,两相合作还有的是商量的余地,钱宇已经落于下风倒也不怕他敢对毅倩做什么手脚。至于演戏谁是不会么,这思绪细细一捋通澈毅行的脸上便也是重新挂起没有一丝不自然的笑意来,对一直坐着喝茶的刘家拱手道:“原来是刘府丞刘大人,原以为你不到下方主持大局只道是与云大人一样身体不适了呢。原本想着还要寻一城内名医到贵府给你瞧瞧去,没成想到这阁楼还能看见您安然喝茶!知道大人没事,小子也是安下心来了……”
虽然明知这毅行是对着自己说话,但这刘佳仿佛就是着了魔一般只盯着眼前茶水不断抬起粘一下嘴唇接着再放下,在这场面尴尬许久连眼皮都没有抬起看他一下。
钱宇见此气氛哈哈一笑道:“刘大人晨间却是是腹痛难忍来着,还是某与他说了这有良药才是把他邀来的,因为病痛现在他神智还不太清醒,还请毅大侠莫怪。莫说废话了,快来请坐吧。来人,贵客来临,上好茶!”
毅行被邀着坐下,眼见钱宇脸上那副热情的表现,却是深深叹了口气道:“不是某不想帮钱老爷,实在是那黑胡子嘴太快了。方才你也瞧见,这些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是人山人海,毅某人身负重命实在是不敢欺瞒那些百姓,所以说今日之事是毅某对不住江南诸多世家,改日一定清酒赔罪。一定,一定!”
自此江南世家的脸面已经是丢光了,也彻底是失去了民心,只是一顿酒食就能解决这百年积攒下来的名誉,能让那些愚昧的百姓重新相信我们么?虽然心中愤恨,但钱宇脸上还是做出一副笑眯眯的神情道:“不妨事,只是一条狗胡乱攀咬罢了,某相信公道自在人心那些百姓知道真相后自然是会谅解的。再说这事也怪不得义士的头上来,早就听闻吴王委托了一要务于你,日夜兼程赶来,也不知是何等大事这般焦急。如若与我世家有关,能否告知钱某一番?”
在得知这钱家老爷并不怪罪自己之后,毅行轻松般的吁了一口气,转头望了一下窗外情形,指着那还在高台上大口吐着唾沫不断自圆其说的常安释怀的大笑道:“某就说江南世家怎会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原来都是这些海贼胡诌的,浪费了我一番心力。瞧他这样子肯定是在胡言乱语蛊惑百姓以求一条活路,放心,只要我毅某在南通一日肯定是不会冤枉了世家的。但…要是事有属实我也是无能为力了。至于重任么,呵呵,说来也无妨,吴王只是叫我在城外军营中拿一份密件,说是与这些海贼有关的,某才刚入城中还未去军营看过所以也不曾知道这里有描述了些什么事情。”
“哦?到底是什么密件这般要密,居然是放置了军中!”钱宇胖胖的圆脸上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神色。
毅行摇了摇头笑着回应道:“我也不知,不过从吴王零碎的话语中得知是从这些海贼在攻城时遗漏在船上的机密要事。好像就是如那常安此时所说的那般,在海上每一次的劫掠与着那些神秘人交换钱粮都有记录下来。也不知谁人会如此大胆,居然会纵资这些海盗让他们肆意航行海上,叫某拿到了那密函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一听那密件居然是那海盗在日常出行时所记录下来的事件,钱宇猛的一挑眉头不禁出声道:“想不到这常小子居然…居然如此的卑鄙,他把着这些事情都记录下来肯定也会打着不好的主意,要不然这些本就卑劣的海盗为何会多此一举,如此行径真是可恶!”
毅行与着钱宇一起大骂了一番卑鄙的海贼,之后还不知有意无意的两人的话题又是转到了毅行是如何在庆元大发神威劫持方国珍,耍得城内方卒团团乱转,最后挨到大军到来攻破庆元的丰功伟绩。而一旁的钱宇也是再没有提过关于海盗密函的事情,瞧见毅大侠说的兴起一听那激动人心的时刻也不禁拍案叫绝,到了最后两个没什么文化的“武夫”兴奋之余也是做出了一首打油诗,自以为满意之下便叫那些仆役点评。
说的好、会夸赞的自然是大大的有赏,至于敢唱反调的两人一个凶恶的眼神瞪过去便是什么也不敢再说了。而在这两人闹腾之时,只余着刘佳一人始终面无表情在不断喝着茶水,一杯接着一杯灌下腹中去以至于到了日暮散席之时,他如鸭子般迈步走路时微微凸起的肚子朝着左右两边晃荡不已。
浪费一个下午的时间与着钱宇聊天扯皮,所为的也不过是脱身而已。而那钱宇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只不过他认为只要毅倩还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毅行始终是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的,至于这对江南世家致命的密函,钱宇相信最多明日早间他一定会安安分分的给自己送来。
此时,走在这空无一人的街道之上,原本在那高台之上不断向百姓们大倒世家罪恶的黑胡子常安也是因为到了日暮时分被压入了狱中择日再审。现在所有百姓都是散去了,在这宽阔的街道上倒显得有些空旷,呼吸着凉凉的春分毅行心中也是松快无比。原本好心情突然想到今日所见到毅倩的状况,毅行心中不禁一紧。因为心中担忧,所以这朝着府衙走去的步伐也是慢慢加快了起来。
因为兄妹的关系,再加上今日在高台上的所作所为,毅行的名号也不禁在南通大臊起来,这府衙后院内从未见过其本人的仆役丫鬟也是对他恭敬异常。不管当日晚间的实质情况如何,但朱元璋确实是在那房中呆过一夜,外界也都承认了毅倩是吴王的女人。
在这有兵士严密防御的府衙后院不管多么受宠的臣子大将都会在此止步,但依托兄妹关系毅行却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属于毅倩的一处院落之内。
在这夜空中一轮明月的照耀下,看清这宽敞的院子种植着一些青竹到时显得些清丽雅致。毅行不自觉放慢步伐走至了属于毅倩的房内,轻轻一敲门映入眼帘的没有他预想的清丽面容,却是那神色焦急的贴身丫鬟。
一见她的神色毅行就暗知不好,在那丫鬟告知他夫人一日未曾回来时,心急之下他倒也未曾慌乱神智而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这毅倩的武艺在暗杀时恐怕是还不弱于自己,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吴王的女人,就这钱家的老爷倒也没有那个胆子去胁迫她,就钱家在这吴军面前恐还怕是不够看的。如此说来,那就是这毅倩是自愿的了,只是让她自愿送上们去当那人质那又怎的可能,只可能是有不知名的原因让她不得不这么做。
在仔细询问之后,毅行在得知自吴王南下之后毅倩时常会全身疼痛或是咳血不已,而不得不隔一段时间出府一趟寻求秘药之时,他就是完全都明白过来了。这般下毒控制的手法太过于熟悉了一些,以至于毅行只是脑中一想就是完全明白了。
想必也是毅倩不知何时中了钱宇下的毒药,在无解之下不得不听命于他,而今日在那阁楼之中自己叫她也不答应恐怕也正是这个原因。说不得钱宇卑鄙,毕竟毅行以往为了目的也是没少干过这缺德事,也只当是报应不爽了。
今日钱宇故意让自己看见毅倩的身形估计就是想用她来胁迫自己,而他此时想要的恐怕也是要自己帮忙洗脱那些世家们的罪名,挽回在百姓心中的名誉。最直接的方法莫不过是把海盗的密函交给他们,再是寻时间在高台之上亲自向那些愤恨的百姓们解释了。
毅行叹了一口大气,想不到这转来转去还是逃不脱这怪诞的圈子,到头来还是要被这些世家牵着鼻子走。在毅行心灰意冷的就是要回军营取密函打算明日一早给那些世家送去之时,只见那原本还懊恼无比的贴身丫鬟忽然怪叫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便是回屋中拿出了一份信,吐了吐舌头道:“这是小姐出门时交与我的,说是待大兄来时给他看,也是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来了,倒是一时给忘记了。”
顾不得多少,快速拆开纸张浏览一遍,在得知毅倩中的毒无解想要冒死刺杀钱宇之时,心忧时毅行的脸色便忽明忽暗起来。猛的一攥信纸,毅行便是决定先去军营拿密函,一切事情等到了明日找到钱宇再说。
毕竟世家的把柄在自己手上,就算毅倩刺杀不成反被抓捕住,她也肯定是会没有危险的,而要是万一成功而遭到钱家的供奉护卫高手围杀……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去阻止了,毅行叹着气息只能让城内守卒多加注意,一旦察觉城内出现动静便是调集大军围困钱家。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他相信毅倩的判断既然她是说这毒无解那毒性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就是现在到了钱家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被钱宇抓住把柄惹出事端,只有这般拿了密函待有一夜时间细细筹划过后,想出一些解决的办法再是去钱家摊牌。毕竟有准备总比现在鲁莽前去要好的多,只要有毅倩掺杂的事情就会让他显得慌乱,再不济心境调整好了才能够接的住明日来自于世家的怒火。
这一夜对于毅行来说是过的漫长无比的,如他所预料的一般钱家于昨晚发生了一场大动静,但是还未等那些守卒聚集兵士有所动静很快就平息了下去。总的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还是在吴王下南方作战的敏感时候,吴军在得知钱家能够自己解决好自家事情之后,为了不引起城内百姓的恐慌便也是没有发兵前去。
第二日清晨,南通城如往常时辰打开城门让百姓自由进出,就在这熙熙攘攘之间迎面走来两个人却是引起了守卒们的注意。
一个浑身圆圆胖胖的青年手指东指西指的那两瓣厚厚的嘴唇不断上下翻飞也不知是在述说着什么,在他旁边则是一个一场高大的身形陪衬在一旁,那张原本威严无比的大脸却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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