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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帝-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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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臣良将都是不得善终的多……

陆承启听着下面喧闹,也不再附和了,对着已经有些凉的菜肴,大快朵颐起来。见小皇帝动筷了,王彦宸和高镐才敢慢慢地吃着,十分恭谨。

喧闹声此起彼伏,就连霍四手中的抚尺,都压不住了。也难怪,秦地之人大多血性十足,哪怕是安逸的生活也不曾磨灭,最是听不得不平事。折家将被文官抹去军功,让他们一个个都义愤填膺,差不多想去敲登闻鼓了。

就在喧闹之际,突然便安静了下来。陆承启正奇怪的时候,下面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所有人都不许动!有人传信监察司,言此地有妖人散播谣言,诋毁朝廷命官。到底是谁,自个站出来,或许会从轻发落!”

陆承启给高镐使了个眼色,高镐会意,探出头看了一下,然后倏地缩了回来,小声地说道:“确实是监察司的人!”

“好一个监察司!”

陆承启眼中的寒意越来越甚,“且看看他们到底想怎样!”他平生最恨的便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他成立监察司,为的是监察百官,不是监察百姓!要是监察百姓的话,这不是跟锦衣卫、东厂一个性质了吗!

“公子息怒,要不小的……”王彦宸还未说完,陆承启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不必再劝,我自有主张!”

这时候,樊楼里面,转出一个胖子来。陆承启在楼上,瞧得清清楚楚。只听这个衣着华贵的胖子朗声笑道:“不知今日樊楼吹了什么风,竟把官家吹来了,小的忝为樊楼东家,不知官家今日此来,所为何事……”

“莫要言顾其他,今日本使来,是有人传信,说你这里有妖人散布流言,诋毁朝廷,中伤朝廷百官,极为可恶!范东家,想必你不会为一个妖人,断送了这大好樊楼罢?”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听得陆承启很是不舒服。

原来这胖子姓范,这樊楼也是他祖传的产业,相传在前朝就有了,被誉为“国朝以来木工一人”,乃是主持修建铁塔的能工巧匠喻皓所建。历代樊楼店主皆为范大郎,大概也是出于“范”、“樊”同音的考虑,所以起名“樊楼”。

“官家说笑了,小的这里遵纪守法,哪里有甚么妖人?想来是有人故意挑事,劳得官家白跑一趟了……”范大郎人虽胖,但心思敏捷,温和地出言说道。

陆承启停下筷箸,恰好看到一个监察使打扮的人,缓缓地走到范大郎跟前,冷笑道:“莫要狡辩了,适才本使在外间,便听到了,难道本使会说谎?不仅中伤朝廷官员,还诋毁圣上,你可知该当何罪?”

范大郎还未曾搭腔,戏台上的霍四朗声说道:“东家,莫要辩了,此话是我说的,自是由我一力承担。”

那监察使冷笑道:“你也知道认了?不仅是你,还有你,你,你……”那监察使一连指了好几个人,恰好有那书生、豪客、酒客在内。若不是陆承启在楼上,怕也被他指出来了。

范大郎脸色一变,走到那监察使跟前,拿出一张纸,赔笑道:“官家大人有大量,此等乃是小事,就不要追究了……”

陆承启在楼上,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张皇家银行的存票,几乎等同钱银使用。就是距离隔得远了,不知道是多少钱银罢了。

“你要是接了,你就死定了!”

陆承启眉宇间满满都是杀气,他可以容忍百官贪,但是监察司敢贪,他是绝不容忍的。

那监察使冷笑一声,以为没人注意到,接过了存票,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范东家,换做我是樊楼东家,肯定不会再用这人了。你好自为之吧,我们走!”

“慢着!”

陆承启忍不下去了,他的杀气隐藏眼神里,“啪”地摊开执扇,朗声说道:“圣上曾经有旨,不以言论论罪,你小小监察使,竟然敢违抗圣旨?难道你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的道理吗!”

那监察使慢慢地转过身来,抬起了头,冷眼地看着陆承启:“你这小子,怕是活得不耐烦了?依本使看,你便是明教之人,妖党一众!弟兄们,给本使把他拿下!”

高镐和王彦宸怜悯地看着这人,在他们眼中,这个监察使,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只是进入樊楼的监察士,有二十多人,不知道小皇帝要怎么处理?(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七章:撞铁板上了

那二十几个监察士,一声不吭地冲上了二楼,就要拿人。只见王彦宸和一干御前侍卫,猛地拔出朴刀,“鋮铖铖”的声音接二连三,让这些手无寸铁的监察士有点迟疑了。

“果然是明教妖人,居然敢携带兵刃入京?简直没王法了!你们要是识相的话,乖乖放下兵刃,束手就擒,本使还能将你们从轻处理!要是不识相的话,等本使告知城防司,到时万箭齐发,你们插翅亦难飞!”那个监察使见到那朴刀,眼前一亮,却还是镇定自若地说出这话来。

监察使大多是边军出身,哪里会认不得这朴刀是军中制式?全都是军器监出品,刀锷上有朝廷的特殊标记,不是一般工匠能仿制的。明教的人再傻,也不会拿着军中制式的朴刀到处张扬吧?所以这监察使很明白,这公子哥肯定是某个衙内。

监察司是监察百官的所在,这个监察使最不怕就是和官打交道了。在官场中,哪个官是真正清廉如水的?只要他恐吓一番,说不定还能“勒索”出一张皇家银行的存票来。刚刚收了一张百贯钱的存票,他还不满足!

“咚咚咚……”

这是鞋底踩在木板楼梯的声音,哪怕结实如樊楼,楼上的食客都觉得整栋楼都在颤抖着。

陆承启衣袖一摆,正襟危坐,拿起筷箸来,继续吃着菜肴。瞥了一眼,原来是樊楼的东家,范大郎上了楼。只见范大郎掏出一方丝帕,抹了抹头上细密的汗珠,走到陆承启面前低声赔笑道:“公子,这些是公门之人,就不要招惹他们了。随便认个错,此事就过了……本店家小业小,禁不住折腾啊……”

陆承启还是在自顾自地悠闲吃着菜,没有理他。高镐在一旁笑道:“东家,莫急莫急,这些人,奈何不了我家公子!”

范大郎也是有眼力的人,听了这话,心思便活络开了。年纪轻轻,却有众多带刀侍卫在旁保护,肯定不是一般的衙内。“难道他真的不怕监察司?”范大郎不敢赌,虽然陆承启很镇定,可他见多识广,哪里不知道民不与官斗的俗语啊!这衙内再厉害,也只是个衙内,不是官。监察使再小,也有权弄倒樊楼。孰轻孰重,范大郎是一个商人,他拎得清,却赌不起。

“公子,小的是小本买卖,你看……”

见范大郎这副死了爹娘的模样,陆承启很是好笑,揶揄道:“范东家啊,你这若是小本买卖,那天底下就没有大买卖了。”

范大郎语结,正待说话的时候,楼梯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这脚步很缓,可这人却故意踏得极响,像重鼓一样,敲在众人心头上,没拧V挥新匠衅簦孟衩徽馐乱谎故窃诔哉獠穗龋挥心谜廴タ垂�

上来的,正是那监察使。他见陆承启并没有把他放在眼中,气得吹胡子瞪眼:“好啊,本使看你装到几时!愣在这里作甚,还不把他拿下?”

那二十几个监察士,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动手。监察司虽说有天子亲军的美称,可还有一句话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伙人个个都手执朴刀,真个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是他们。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

陆承启好整以暇,放下了筷箸。高镐连忙拿出丝帕,递给他擦嘴。

“你,过来!”

陆承启把丝帕还给高镐后,以无上威严,对着这监察使抛下了一句话。

那监察使不怒反笑:“好一个猖獗的小贼,竟不知死活。好啊,本使亲自出手,看你敢不敢动本使一根汗毛!”说罢,真的就走上前来。

“跪下!”

陆承启又冷冷抛下一句话,整个樊楼里的人都惊呆了:“这……这……”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个小贼,敢尔!”

这时的汉人,只跪天、地、君、亲、师,按年纪来说,这监察使肯定比陆承启大。陆承启要他下跪,就是摆明了要侮辱他啊!这监察使气得七窍生烟,嘴上呱呱乱叫:“气煞我也,你个小贼,看招!”

说罢,猛地一扑身上来,直取陆承启。这监察使是边军出身,武艺不弱,也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陆承启是众人之首,只要拿下他,投鼠忌器之下,这些“小鱼小虾”还能翻得起什么风浪?看着眼前这些拿刀的,似乎都是门外汉,不足为惧!

他的计划不错,但唯独算漏了一件事,陆承启冷笑地看着他,似乎在看一个死人一样,让他心中有点发怵。“呸,我怕个鸟啊,不就是一个衙内么!两年里,经我手的衙内,还少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见眼前寒光一闪,只见一把朴刀以“力劈华山”之势砍下,吓得他汗毛倒竖。不过他也算急智,在空中硬生生止住去势,一矮身,险而又险地躲过了这一招。

可惜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这一矮身,吃了好几脚,痛得他哼叫出声。就地一个打滚,躲过了这些下毒脚的招式后,一个监察士抛来一根水火棍,这监察使一把捉住。一棍在手,登时硬气了不少:“好个贼子,吃你家爷爷一棒!”

范大郎苦瓜着脸,躲在一旁哀嚎道:“诸位官家,莫打了,莫打了,有话好好说啊,君子动口不动手……”

陆承启瞧着滚斗在一起的几人,好整以暇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后说道:“王彦宸,原来你连个监察使都打不过啊?”

正所谓请将不如激将,王彦宸一听小皇帝是轻视他了,哪里还忍得住?“你们停手,我来!”

说罢,一柄朴刀在王彦宸手中舞的虎虎生威,银光四泄。王彦宸是有真本事的,虽然他的武功在武林中只能算是三流货色,但在边军之中,算得上顶尖了,要不许景淳怎么放心他做这个御前侍卫长?全力施为下,这监察使左右难支,相形见拙,不一会便被打得丢盔弃甲,撒了水火棍,还捱了两脚,瘫倒在地。胸口一闷,嘴角溢出鲜血来。

“这一伙人到底是谁?”

这监察使掩饰不住眼里的惊慌,身子拼命想往后挪,可惜已经用不上力了。(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八章:老天真会开玩笑

“你……你别过来,本使可是朝廷命官,打杀朝廷命官,要诛九族的!”

这个监察使已经黔驴技穷,只剩一张嘴在死撑了。

王彦宸上前一脚踩住他,哈哈大笑:“官?你也算官啊,告诉我,你是几品官来着?”

监察司司长许景淳是五品官,刚刚好能在大庆殿正殿上朝。而下面的监察使,共有五十几个监察使,分驻各地州府,一个业丞辅佐许景淳。业丞都不过九品官,监察使先前还是个吏来的。现在改制成十品官制,才勉强算是个官。但这个官,除了百姓分不清之外,官场上面有谁真正把十品官当做官来看?

王彦宸这一笑话,那监察使羞煞得满脸通红:“十品官也是官,你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我?”

这时,半天不开口的陆承启冷笑道:“杀你又如何?我问你,圣上成立监察司,到底是为何?”

这监察使突然惶恐地看着陆承启,失声叫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容忍你这等害群之马,祸害了监察司!圣上成立监察司,乃是监察百官之意。但凡有渎职、贪腐、尸位素餐之举,皆可上达天听。同时,散布于民间,清除敌国奸细、造反之徒,最后充当急先锋,入敌国,刺探情报。别个监察士在与死亡同行,你却靠污蔑恐吓索贿收贿?”陆承启大义凛然地说道,在场的人无不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二十几个监察士听了这话,更是面面相觑,他们刚刚没有一个人看见上司受贿了。只有陆承启在楼上,角度刁钻,恰好看到而已。当然,只是陆承启的一面之词,这些监察士没有人相信的。

“哦,原来他是害群之马!”

“我就说,这些时日来,监察司一改以往,专门欺诈良善,我还道是圣上昏庸了,养些豺狼祸害百姓,不曾想是他们自作主张……”

“嘘,噤声,你想死了不成?监察士还在这里啊……”

“哦哦哦……”

……

众人议论纷纷,一一听在霍四耳中。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想来这位公子,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这监察司向来嚣张跋扈惯了,却忘了京城之中大官最多。这公子应当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才敢这么惩治他们吧?”

楼上,范大郎见打斗停了,也没打坏甚么东西,这才稍稍安心。可转眼一见这监察使嘴角溢血,便慌了神:“公子,公子,何必下如此重手啊。官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让他们走便是了……”

陆承启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他拿了你的钱,你还要替他说话?”

“不过区区百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不过,做生意的,都是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要不这样,公子,小的也给你百贯,两相罢手怎么……”还未说完,他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范大郎扭头一看,是霍四。范大郎暗暗惊奇,霍四什么时候上来的?

“东家,少说两句,这……公子不简单!”

听了霍四的话,范大郎嘴角抽动了两下,也不说什么了。周围的监察士听了范大郎的话,坐实了监察使受贿了,他们的底气也没有了,默默地垂手在一旁,眼睛都不看他们的上司。

还在王彦宸脚下的监察使,这时候愈发地颓靡了,看起来受了不轻的内伤,喃喃地说道:“我愿奉还那存票,各位好汉,就放我一马吧……”

陆承启冷笑道:“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高镐,你去叫许景淳来,一盏茶时间不到,他这个司长就不用做了!”

高镐道声领命,一溜烟跑出了樊楼,没人敢阻拦他,皆被陆承启这话震慑住了。“这小公子是什么来头,居然……居然能决定监察司司长的去留?”众人交头接耳,纷纷猜测。也难怪百姓不识天颜,陆承启最近难得微服私行,一出来却撞到这窝心的事,换做是谁都不舒心啊!这监察使也是倒霉,居然撞到了陆承启手中。陆承启眼里最容不得沙子,他这不是在找死吗!

倒在地上的监察使一听这话,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要是不贪这百贯钱,不就没这事了吗?如今被人捉住把柄,就怕他的靠山都保他不住。

樊楼里面,难得地沉默下来。就连那监察使,也不敢呼痛,咬紧了牙关,愣是没有发出声响来。陆承启冷眼讽刺说道:“真是硬气啊,先前那副伸手拿钱的软骨头,难道是我看错了?”

监察使没有答话,他现在已经镇定了下来。既然眼前这人来头很大,他也难逃一死。监察司的规矩他是清楚的,但凡有贪墨受贿之举,肯定无人幸免。他已经打定好主意,要认罪了,换得他家人一条生路。他要是供出靠山的话,估计他的家人都难以幸免。他的靠山,是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他不敢赌这一把。

正盘算的时候,樊楼外响起一阵马蹄声,众人一凛:“来了!”

果不其然,不多时,一个身穿监察司正五品官服的官员大跨步地进来,那些在楼上的监察士,立即行了个军礼道:“见过司长!”

来人正是许景淳,他不理会那些监察士,一路小跑上了楼,怒声道:“好你个畜生,竟敢败坏我监察司的声名!皇……黄公子,我来迟了一步,竟让这畜生冲撞于你,真是罪该万死。”

“实话实说行了,朕今日微服私访,原本想体会一番民间疾苦,果然便有人送上门来。朕真是想不到啊,居然是号称朕的亲军,监察司所为!许景淳,你给朕长脸了啊!”陆承启深思熟虑后,决定亮明身份,这句话声量不小,整个樊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场众人惊呆了,不过很快,便有人反应过来:“草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岁!”所有人都跪下参拜,陆承启心中却高兴不起来:“起来吧!”

被踩在地上的监察使面若死灰,他怎么都没想到,他想讹诈的人居然会是当今圣上,老天真会开玩笑!

也不怪他,他若是第一批监察士,是认识陆承启面貌的;奈何他只是沾亲带故,才进的监察司。又有靠山,才做了监察使,算来也不过两年时间,肯定认不得陆承启。阴差阳错之下,自以为天衣无缝,躲过了下属的目光,却不曾想还是酿成大祸。(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九章:监察司规矩

许景淳知道,这人是保不住了,也没有一点怜悯的心思,因为此人不是他带出来的,没有一点感情,当即跪下说道:“陛下,臣愿将功赎罪,亲自将此破坏监察司规矩之人,清理出门户!”

陆承启没有点头或者摇头,却好似在自言自语说道:“朕设立监察司,为的不过是监察百官,杜绝贪渎之庸官。今日一见,方才知被朕视作耳目的监察司,居然敢向朕的子民下手,真的是好胆啊!朕都在想,如此腐化的监察司,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要不要就此废除监察司,以免日后酿成大祸!”

许景淳这下是真的慌了:“陛下,臣御下不严……”

陆承启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许卿的问题,而是人性之问题。手中有权之人,想那权换钱;手中有钱之人,则想要拿钱换权,自古以来,莫不是如此。朕自问,大顺官员之俸禄,比之历朝历代,皆为最高,足可养一家大小,富足有余,为何尔等还是要伸手?那阿堵之物,真的是害人不浅啊!”

要说口才,陆承启比霍四或许还差距甚远,但站在皇帝的角度,说出这番话来,却是异常地震撼。“手中有权之人,想那权换钱;手中有钱之人,则想要拿钱换权,自古以来,莫不是如此”,简直道出了千古不变之规律,大抵这便是人性。这一次,在场众人心服口服,一同说道:“陛下圣明!”

“朕并非圣明之人,世上亦无圣明之人。圣明之人,生而知之。朕失去耳目,则如聋子、瞎子。”陆承启缓缓地说道,“若朕圣明,则百官皆为百姓,人人能自律畏法,不敢贪、不敢不作为、不敢******。朕思来想去,应当是人性之问题。或许荀子说得对,人性本恶,若无律法束缚,其能成禽兽。便是圣人,也无法感化于他。”

众人沉思良久,他们大多是星斗小民,不曾想过为何官要贪。不过他们都明白一件事,朝廷里面,清官是最少的,庸官次之,贪官最多。除了吏治清明之朝,大抵如此。所以中国人历来有崇拜官员的传统,一个人不管有什么样的历史和背景,有什么样的不光彩经历,只要最终做了官,都是值得崇敬的。可谓胜者王侯败者寇。当官之前那些不道德的经历,不检点的事情,在当官之后,也随之光辉、生动起来。比如,刘备不过是一个编织席子的,朱元璋不过是一个山毛贼,陈胜、吴广不过是一个农民工,刘邦只是一个仓库保管员。但是,这些人一旦当了官,立马显的与众不同,被大家尊重着,吹捧着。甚至,曾经调戏良家妇女,奸污青春少女,也会成为风流雅事!

中国人崇拜官员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一个人不管你做了多少好事,写了多少锦绣文章,挣了多少钱,出了多大的名,只要你不是官员,没有权力,就不会得到真正的尊敬。那些尊重,只是一种表面文章,一种应酬话语,是给大家看的,是糊弄人的,是专门给死人的,是后世封的,真到了关键时刻,你基本上等于一个屁。就好似柳永,名气是大了,但他却不是官,在官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是,任凭人家捏圆捏扁。

当百姓面对官的时候,更多的是畏惧。普通百姓在面对官员很难真正平静下来,更不会面对面,四目相对,平等地交流。中国人对官员有一种天生的恐惧心理。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多大的年纪,不管你经历过什么样的人生沉浮,只要是官员来了,你都会有一种紧张感,有一种战战兢兢的感觉,尤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但是普通百姓又是羡慕官的,刘邦看到秦始皇的巨大的华盖和前拥后呼的队伍,无不羡慕地说:“大丈夫生当如是”。百姓则说,当官好,当官能穿四袋袄;当官好,当官能掌印把子。百姓羡慕的是,一个人既有权势,又有美色,还有地位,更有众人低三下四的奉承。所以,一个人,一旦当了官,就要千方百计维护自己的统治,最好是永远、永远、永远……这就是为什么寒门难出贵子,世家门阀经久不衰,直到科举出现,才使其分崩离析。而陆承启加大了力度,堵住了“门荫”、“纳粟”等一系列后门渠道,才算稍稍有了些许公平可言。但真正的公平,永远难以寻觅。一个官宦之家的子弟,和普通百姓家的子弟,所受的教育,又哪里能相同?这就是为什么陆承启大力发展蒙学、官学的缘故,因为便宜,人人可上!

此外,百姓对做官的人还有着深深的嫉妒,当官才是真正的成功之道,其他的一切不过是烟云。俗话说,学而优则仕,学习的最终目的还是做官。挣钱的最终目的也是做官。出名的最终目的还是做官。因为,没有官位就没有尊重。隔壁张三突然做了官,除了阿谀奉承的人登门拜访之外,同他一道求学的,不得做官的,则满满都是嫉妒。人性使然,亘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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